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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绿听宝石 当前章节:14934 字 更新时间:2026-6-29 08: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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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BG]风来吴山

作者:绿听宝石

文案:

我觉得我的画技又进步了。

<<<

穿越之前我只想死,

穿越之后我想死都死不了。

>>>

盗墓就像下副本,讲团队,讲合作,讲意识,但怎么历经艰险K.O.小怪,推倒Boss都只是手段,真正目的和重点还是:「摸装备」。

胖子人肥胆壮,雁过拔毛,眼馋橙装紫装蓝装乃至路边货,无奈双手忒黑。

吴邪天生小红手,可人家表示装备诚可贵,生命价更高。

张起灵就算一身环保绿装也能吃香喝辣,这种可以随便单刷碾压的小副本人家大神根本不屑一顾。

于是……

“粽娘,这个艰巨的任务组织就交给你了!”

我叫粽娘,不是哎木涕,不是地皮埃斯,更不是奶妈,我就是个划水混装备的╮(╯_╰)╭

>本文乃原创女主,男主为小三爷。文章小白玛丽苏,反感者请慎入哦~

>此文不V,求留言,求收藏,鲜花大大的来,鸡蛋番茄的不要!

内容标签:欢喜冤家 灵异神怪 盗墓 穿越时空

搜索关键字:主角:粽娘,吴邪 ┃ 配角:张起灵,叶成,胖子,其他盗墓笔记原住民 ┃ 其它:盗墓笔记同人

>>>001粽娘

>>>举头天外望,无我这般人。

只不过是打了个呵欠,我就又把那个男人跟丢了。

当我漫无目的又有些郁卒地走过一个十字街口时,心中顿时冒出无明业火:我居然又走到了五号线的入口!自打我发誓要到他家去蹭饭吃的这两周以来,这男人已经是第十四次把我扔在五号线的入口处了,闹的整个城市都像在跟我玩鬼打墙。一次两次还可以自我安慰是凑巧,但现在,很显然,不是我的跟踪技术不过关,而是他故意的。

坐五号线,在云溪公园转二号线,穿过大半个城市就可以抵达我目前的“监护人”叶成家——这路线我跟清楚,不过,似乎他比我更加清楚。

……张起灵,我诅咒你出门遇疯狗!

>>> >>>

比起地下人行道我更加喜欢地铁入口的原因是这里有自动扶梯。行人可以边看报、边说话、边抠鼻孔——总之随随便便往上一站就可以“姿态优雅”的上去或下来。无需任何动作,也无需消耗体力,甚至不用弯曲我宝贵且娇弱的膝盖。

据说这个点地铁应该是非常拥挤的,但我丝毫没有感到困扰:我身边甚至空到连我习惯性地伸直了双腿、几乎挡住了大半个过道也没有任何人跳出来指责。

当看到时尚杂志上的瘦身保健时,我突然想起陈老头儿让我多做一下屈膝运动,以后少因为跑不快尽拖别人后腿。我心说反正现在也闲着无聊,不如就稍微锻炼一下吧。

结果大概是因为边看杂志边心不在焉地运动,力道一时没掌握好,只听髌骨处喀嚓一声脆响,估计不是骨折就是脱臼。

一瞬间,我好像看到那些挤在一米结界外的人们脸都绿了,他们露出惊恐的神色,不约而同地试图将结界扩张成两米的。

懒得理会他们,整好膝盖继续悠闲地看时尚杂志。

我超然,我淡定,我是粽子我自豪!

>>> >>>

当初陈老头问我要去谁家暂住时,我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叶成,一是因为他家住的是电梯房,二是因为这家伙是个十足的话匣子。本来素不相识的男女住在一起就有够尴尬,如果对方再是张起灵那样的闷货我肯定得吐血。

事实证明我的判断果然是无比正确的,不过是三四个月的时间,叶成对我这只陌生的粽子已经从最初的一脸菜色、提防戒备变成随意吆喝,就连“粽娘”这个外号也是他给取的——自打某次他在人前叫了这个绰号后,除了某语言残障人士之外的所有人,包括陈皮阿四都对我粽娘长粽娘短的。

“……人死哪儿去了?”除了门厅留着一盏壁灯之外,整个屋子黑黢黢的,印象中叶成这个喜欢装款爷的家伙不像是这么省电的人啊。踢了随意甩在门口的仍带着泥点的名牌皮鞋两脚,我听到来自卧室的喘息与低吟。

啧,原来是把妞带到家里来了。

我啪地一下打开了卧室顶灯,看到叶成颇有些慌乱地拉好被子把身下的女人遮好。他眯了眯眼,看清来人是我之后立即不客气地说:“粽娘?!”

“你们继续,我就在旁边看看,不说话。”我靠在门边笑着对他们说,然后床上那女人也忍不住笑了,她眼波流转媚声媚气地低声跟略显窘态的叶成咬耳朵:“她是谁,你妹妹啊?”

叶成不知道胡乱跟她解释了句什么,提着裤子跳下床来直把我往外推:“粽子祖宗诶,我说你今晚放过我成不?做|爱这种事情有什么好围观的?你要实在想看,我电脑里有鬼子们的A|片,改天我全拷给你。”

“你说E盘隐藏文件夹里的那些啊?你下了新的么?没有的话我想看live。”我把他往床边推,“雄起啊叶成哥。”

“……你够了!”他有些粗鲁地把钱包往我手里一塞,拎鸡仔一般把我扔出了门外,“楼下有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KFC,我求你去那儿蹲着,想吃啥点啥,就当哥请你!”飞速地撂下这句话,他不给我任何争辩机会就把大门甩上了。

走廊上的声控灯偏好在这个时候应景地闪了几下,灭掉了,一种捉奸在床结果却被丈夫撵出家门的感觉油然而生,哎呀好凄凉好凄凉~我简直都想在他家门口唱《书生负心》了。

数着叶成钱夹里为数不多的几张粉红票子,我盘算着要怎样才能物尽其用,不想脚下倏地一空,整个人都从楼梯上滚了下去!

现在我的眼睛可以直视后背,死抓住钱包的手弯折成不可思议的角度,而我可怜的膝盖再一次遭了秧——它向外撇着,非常喜感。

就在我艰难地一点一点扳正我的脑袋时,大门又打开了:叶成裹着条大概是枕巾的玩意儿天神一般出现在门口。是的,天神,西方天神都他这样,裸|男一个。他看到我时嘴角抽搐了一下,不自觉地去摸脖子:“没事吧,粽娘?”

我使劲扳过我的脑袋并扶稳它:“死不了。”

“……你晚上就老老实实呆在KFC,别瞎跑,明天哑巴张来了我让他上那儿找你去,记住了啊!”

我摇摇骨折的手,示意他少废话。

>>> >>>

KFC门前有很多人在抬头望天,一般遇上这种情况不是集体落枕那应该就是天上掉钱。我跟着凑热闹,仰头一看,嗬,居然是有人要跳楼。

一眼扫过去这栋楼房也算是旧式楼了,总共六层,中间还夹杂无数防盗网、晾衣杆和雨棚。诶,现在的年轻人啊,跳个楼都这么没有诚意。

想当年我就是在无任何人围观的情况下从十八层的帝花大厦顶层一跃而下,不仅成功的挂掉了,还穿越了;不仅穿越了,还穿成了一只粽子。

看着里三圈外三圈的密匝人群我突然有些心烦意乱。“你到底跳不跳,别吊人胃口啊!”我冲那个条件提了一个又一个,威胁说了一次又一次,手却还牢牢抓着护栏的家伙说,“做人干脆点行不行?!”我才说完便有自诩正义人士的围观群众上来拉我,警告我不准刺激企图自杀者。

扯过被那人拉皱的衣服,我狠狠瞪了他一眼,一抖衣服挤开人群。甫一推开KFC大门,就听见身后一片惊呼,擦得透亮的玻璃门上映出一个自高空坠下的黑影,它被地心引力牵引着,直接扑在我身后的水泥地面上。

扭过头,那男人果然没死,手脚一颤一颤的,怕是要在医院躺好几个月。

我有些怜悯地看着他,摇头说:“这位大哥,一回生二回熟,如果以后还想跳楼记得找个十层以上无雨棚的。”

人人都说只要活着就有无数可能,不过我到觉得这个男人应该是没有可能再去跳楼了。

叹了口气,我看着KFC永远都那么明晃晃的点餐牌对前台小姐说:“来一份香辣鸡翅。”

Now loading……

“新奥尔良烤鸡腿堡,俩。”

Now loading……

“吮指原味鸡。”

“不好意思,没有了。”

“哦,那我要中薯。”

Now loading……

“你们这还有什么推荐?”我看着柜台后空荡荡的玻璃柜直打呵欠。

“……我们半个小时之后开始供应早餐。”

“……那我……来碗香菇鸡肉粥吧,我在那边趴会儿,等下麻烦你送过来谢谢。”

Now loading……

我昏昏沉沉也不知趴了多久,最后还是被托盘放在桌上的咔哒声弄醒的。略有迷茫地看了来人好一会儿,才突然觉得其实叶成这家伙也挺不容易的。

“来的挺早,”我缩回架在对面椅子上的脚,“坐。”

张起灵什么也没说,只是看了看椅子,又看了看我,半晌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长恨’呢?”

我被他问的也是一愣,随后食指一挑紧扣地衣领,绕出半截红线。

>>>002 吴邪

>>>他出一对鸡,我出一只鹅,闲快活。

我和张起灵坐了一天一夜的长途汽车才到达山东。一出长途车站我就看到此行的老板正蹲在一棵香樟树下抽烟。听说他姓吴,人称吴三爷,也是这条道上有头有脸的人物。他身边跟着俩伙计,一个是壮实的大块头,另一个皮肤黢黑。

看到我们俩走过去,他们仨立即警惕起来,那个皮肤黝黑的伙计正打算上前说些什么,却被中山装老板拦住了:“自己人,陈老爷子介绍来的。”他指着张起灵说。

后者依然是那副万年不变的扑克脸,微微颔首。

大块头看到我有些惊诧——没办法,谁较我整整两天两夜没合眼,甚至连梳妆打扮都没有,仗着这身体皮肤不错就敢素颜出门——他有些嗤笑地说:“大妹子,你不是也要跟着下斗吧?你看你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小心把自己撂斗里头哇。”

哎哟喂,真是不好意思啊,就算你们全死绝了我都不会死的。

我正准备开口讽刺他两句,那个中山装老板又说话了:“丫头,你也是陈老爷子那路的?看着忒面生啊,怎么称呼?”他没有看向我,反倒是征询似的盯着张起灵。

“粽娘。”扑克脸言简意赅地介绍我。

这家伙果然把我的名字忘记了。不过算了,听华和尚说这小子脑袋有点问题,以前有段时间甚至连自己是谁都记不得了,对这种人不能要求太高。

“不走?”我背正并不算重的双肩包,问他们。

“人没到齐,再等等。”吴三爷弹掉指间的烟头,略显沧桑的脸看向马路对面。

我们要等的人很快就回来了,那家伙皮肤偏白,身材匀称,鼻梁上还架着副眼镜,整一斯文……败类相——有哪个正经读书人会想着要去倒斗啊?!

吴三爷再度为我们做了介绍,那小子嘿嘿一笑,伸出手来:“我叫吴邪。”

我的第一反应是这小子拿假名在蒙我们,又见张起灵根本没有要和他握手的意思,为了避免气氛太过尴尬便握住他的手说:“真巧,我姓何,单名也是个邪字。”

这回轮到他的笑容有点僵了,倒是那个站在一旁的大块头立即补充了一句:“小三爷,你别听她乱侃,你啊,叫她粽娘就可以了。”

>>> >>>

刚下长途又上长途,我们汽车转中巴,中巴换摩托,摩托变牛车,越来越慢的速度和越来越狭小的乘坐空间让我简直要崩溃了。

吴三爷那边的人一上车就呼呼大睡,还美其名曰是积蓄体力;张起灵呢,老样子,个抬头望天货,迟早有天得把脖子折了。

不过还好,身边有吴邪这个斯文……好吧,我必须承认这家伙一点也不败类。他大概也是闲的发慌,不停地跟我说话,据说是因为这是他第一次下斗,紧张。结果等下了牛车,他的家庭住址,固定电话,工作单位,甚至连大学读的什么专业我都知道了。

见吴三爷正和一向导老头聊些什么,我扯过吴邪问他:“诶,我说你捣鼓古董生意挺好一职业啊,等你三叔摸出来一转手不就行了,干嘛非要自己下斗?”

他想了一会儿,说:“大概是因为好玩吧……你呢,一个女孩子家又是为了什么?”

听他的语气似乎有些大男子主义。觉得姑娘家家的就不该下斗。我头一偏,哼了一声:“因为我需要钱呗。”

吴邪不可置否地耸耸肩,突然转了话题:“这狗挺喜欢你的啊。”

我低头一瞧,果然,向导带来的那只土狗不知什么时候跑了过来,一直围着我脚边打转,双眼冒着绿光的同时还不停把狗鼻子往我身上蹭。

向导老头吆喝一声,那狗也够硬骨头,就是不理,老头有点发怒,觉得这狗害得他在外人面前丢了面子,一把拎起狗脖子把它扔进附近的河里:“驴蛋蛋,游一圈给老板们看看!”

土狗没辙,只好老老实实游了半圈,上岸时还想继续骚扰我却被向导吼住了。那个老头点头哈腰赔笑着对我们说:“各位老板别介意,别介意,这狗灵得很,船工没来它就放肆得很,这位小姐身上大概是抹了洋货什么的吧,气味吸引它,我管不住。”

“什么洋货,那叫香水!”大块头在一边嘲笑他。

我和吴邪倒是同时抬腕看表:靠,都下午两点了,合着那船工过的是美国时间,和我们有时差。

老头子大概是察觉到我们有些不耐烦,又笑着解释:“各位老板有所不知,这方圆几十里就这么一个船工,这条河前面有个山洞,除非是他和这条土狗领着,不然神仙进去都出不来!”

吴三爷闻言又掏出地图仔细看了看,最后面色微凝地拍手吆喝:“驴蛋蛋,过来。”他抱起土狗一闻,脸色立即变了。

吴邪好奇地有样学样,结果呛得他一阵咳嗽。

“香吧?”我故意挪揄他。

“没你香!”他没好气地说。

我们才贫了两句就被那个叫潘子的黑伙计一拍:“别闹了,听听三爷怎么说。”

“那山洞估计是个尸洞,这狗……还有那船工怕是吃死人肉长大的。”吴三爷瞄了一眼离我们较远的向导,压低声音说。

我一听脸都绿了,心说难怪那狗对我如此热情。有些手足无措地看向张起灵,结果却发现他也正把视线朝我的方向转来,不过却还是那副淡然像,仿佛我的死活都跟他没关系似的。正打算死皮赖脸凑过去问下对策,却被吴邪挡住了:“没事吧,我看你在发抖啊。”

“你自己还不是在抖!”我拍掉他搭在我肩上的爪子。

吴邪推推眼睛,似乎显得有些不好意思:“嗯……说实话……我是有点怕。”

“我也怕呀!”我怕待会儿那个船工直接朝我扑过来流着哈喇大喊“吃的”!

……太可怕了>_<

>>> >>>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不一会儿功夫,就见两只平板船一前一后自山洞中驶了出来。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总觉得这个人身上冒着一股鬼气,这让我……不自觉地想扯下脖子上的玉佩“长恨”,让这龟孙子瞧瞧什么是鬼气冲天。

向导老头建议我们把行李都搬上第二艘船,吴邪点点头表示知道了,转过身却冲我扬扬下巴:“何邪,哪个是你的包?”

我微微一愣,有些没反应过来,直到张起灵从我身边经过时故意撞了我一下才发现吴邪是在叫我,于是指了指我的双肩包:“叫我粽娘就好了,你突然这么正经的叫我名字我不习惯。”而且那还是个我信口胡诌的假名。

“哦,我只是觉得叫女孩子绰号不太好,”他应了一声,绕到我身后假装很亲昵地帮我背包,“潘子说要小心那个老头和船工。”他低声提醒我,末了,又加上一句,“你的包怎么这么轻?”

不用你提醒我都会小心那个船工的……从刚才起他看我的眼神就很不对。

虽然船工是个喜欢盯着姑娘看的不正经食人族,不过业务还是满熟练的,船撑得很利索。很快我们便驶进了山洞深处,洞变得更加窄矮,手电的穿透力也变得极差。

潘子让我们打亮矿灯,自己抱怨了一句:“这破洞真寒碜。”

我没带那玩意儿,只好往吴邪身边挤了挤——他很聪明,一上船就缩在那个大块头大奎身后,大概是怕船工暴起发难。

又行了一段,张起灵突然回头比了个手势:“别说话,前面有声音。”然后好像、似乎、大概多扫了我和吴邪两眼。闭眼凝神静听了一会儿……“张起灵你幻听了吧?吴邪你听到了吗?”

“我当然……那船工去那儿了?!”吴邪突然紧张地大叫起来。

我拉过他的矿灯一照,果然,就连食人族的帮凶和宠物也不见了踪影。

“糟了!我们身上没尸气!”吴三爷懊恼地说。

他刚说完话我便感到张起灵面无表情地朝我这边望了一眼。被他这么一望,我顿、时、醒、悟!起~灵~哥~哥~还是你对我最好了!

我移到船头,特豪迈地宛如坦蛋蛋的君子一般把夹克一拉,对那些或目瞪口呆或惊讶万分的男人们说:“我来!不过如果你们平安出了这个水洞,每个人得给我一千块保护费!”

“丫头你行不?这事儿可不是闹着玩的,”大奎显得很是怀疑,“如果真行,别说一千,给你五千都成!”

我朝他一竖拇指,示意包在我身上。正准备扯下“长恨”,张起灵却一把抓住了我的手,只见他右手闪电般□水中,瞬间夹回来一只黑乎乎的虫子。他把虫子往船板上一扔,说:“水里都是这东西。”

“龙虱?”我听吴邪松了一口气,不知道张起灵干嘛为了只龙虱扼杀我挣钱的好机会。

吴三爷只看了那虫子一眼脸色又变了,那速度简直比四川手艺人还厉害,“这不是龙虱,这是尸蹩!”

……倒个斗不仅要学天文地理人文风水,显著居然还要搞动物科普,这真不是一般人能干的技术活。看其它人一脸菜色似乎都知道这是个啥玩意儿,我就知道不知不觉我又“被文盲”了一次:“尸蹩……是个嘛玩意儿?”

“有死物的地方这东西就特别多,这么说吧,尸蹩是专门吃死人肉的生物,这说明上游肯定有积尸地!”吴三爷叹了口气说,“不过你们看这只尸蹩个头这么大,我也拿不准它们咬不咬活人。”

专门吃死人肉专门吃死人肉专门吃死人肉……

我的脸色顿时比在场的所有人都难看,麻木地拉好衣服重新坐回原来的位置:“我、我还是算了吧。”

>>>003 独尊

>>>飞剑决浮云,诸侯尽西来。

“诶,丫头你可别坐回去啊!你要是嫌少我再给你加三千!”大奎死命地把我往前拉,“我大奎人是壮,可就怕这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玩意儿……你个小丫头怎么比死尸还重……”

别天真了,你加五千我都不会起来的,虽然我有把握这具粽子身体的复原能力比尸蹩撕咬的速度更快,但我可不想一冲出去全身上下都被夹满这东西变成个行为艺术。

“大奎你镇定点!脸都被你丢光了!”吴三爷喝道,旋即又转头和张起灵、潘子他们讨论出洞的可能性。

“你怎么想?”我用肩膀靠了一把身边的吴邪,看他没什么反应又重重推了他一下,但他好像魔障了,呆滞到一点反应也没有。正准备问吴三爷怎么还带了个残障人士下斗,就看见除了张起灵之外的所有人几乎都是这个鬼样子。

张起灵的心也够狠的,直接一脚就把吴邪踹下去了。还好我机灵,在他踹潘子时抢过了那盏属于潘子的矿灯。等到船上只剩我俩,他征询似地看了我一眼,我立即抱紧矿灯摇摇头:“我不下去。”

他眉头及不可见地皱了一下,却什么也没有说,拎起矿灯自己跳下去了。

水面上立即如下饺子一般热闹起来,有一处还特别热闹,我抬灯一照,不知怎么的,居然有一只缺了螯的大尸蹩趴吴邪脸上了!吴邪用手死死抵住它的另一只螯,但显然快要撑不住了。张起灵见状忙游过去,极长的双指□虫子的脊背,用力一扯就把那小样儿的神经给扯了出来。

哎,人牛掰就是没有办法。

吴邪大口喘着气,把虫子往船上一扔,正准备爬上来,见我提着矿灯看他又脚下一滑泡进了水里。再度上船的他仔细打量了我几眼,才指了指正在爬船的潘子他们:“你没下去啊?”

我摇摇头,好奇地问他:“我才想问你们呢,没事发什么呆啊?”

他摘下眼镜,习惯性地想用衣服擦擦,尔后又愣住了,在我接过来之后蔡说:“谢谢。刚刚那声音……你又没听见啊?”

把他的眼镜擦干净,又对着矿灯反复检查了几次才递还给他:“没有。”

吴邪带好眼镜,笑着说:“你耳背。”

“耳背也比你落汤鸡好~”我得瑟地扭脖子。

“都别说话了,招子放亮点!”吴家三爷突然厉声说,我们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洞穴深处一片绿色磷光。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一种……回娘家探亲的感觉。

>>> >>>

他们一个二个脸色严肃的可怕,吴三爷甚至招呼伙计拿出了两把双管猎枪出来,一把给了张起灵,另一把给了吴邪,其它人则分到了军刀和用来撑船的折叠铲。大概是觉得我没啥用,他们只让我拎着矿灯,我倒也乐得轻松。

渐渐的,洞穴不再低矮狭窄,到了积尸地一段更是豁然开朗。睡到两边浅滩上整齐码放的全是一排排的腐尸,它们无一例外地发着绿色荧光,把整个洞穴映照的鬼气森森的。

我感到周围几个人神经都紧绷了。吴邪像是怕惊醒它们似的极小声对我说:“要是害怕就闭眼。”

“……还成,我觉得刚刚那船工比较可怕。”

“你们看!”大奎眼尖,一指岸边的山壁:几近垂直的洞壁上竟然嵌着一只水晶棺材,而且里面似乎还有具穿着白色衣服的女尸!我正要垫脚看个清楚,却听到潘子大喊一声:“那边也有!”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在对面洞壁相同的地方也有着一具水晶棺,只是这一具竟然是空的!

一股寒气顿时从脚底而生,我倒吸一口凉气:“这粽子真惨啊,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还不得摔个终身残疾啊。”

众人沉默了片刻,我听潘子一个人在那儿小声嘀咕:“你现在可怜人家,待会儿该人家粽子可怜你了……”

“不对啊,”大奎犹疑道,“这地方不应该有粽子啊。”

啧,这你就错了,我瞥了他一眼,心说这里不仅有粽子,而且就在你身边。

这时,河道方向一转,吴邪猛地掐了我一下,我定睛一看,感情那女粽子是不甘寂寞出来逛江滩了。吴三爷吩咐大奎去拿黑驴蹄子——其实这东西根本不管用,我都不怕——却被张起灵拦住了:“这家伙不是僵尸,让我来。”

他自背包中取出一把乌黑的古刀,往自己手背上一划,将自己的血滴向水中。几乎是一瞬间,所有的尸蹩都像见了鬼一样,发了疯的想远离我们的船。

我才知道原来张起灵的血居然还有这种杀虫功效,不由得大为惊叹。到了夏天挺省驱蚊水钱的。

不过……这血腥味是不是也太浓了?我看着那一滴滴滴入水中的鲜血,不免觉得有些晕眩。

不一会儿,张起灵手上便滴满了血,搞得跟割脉自杀一样。他把手对着那白衣天使、不,是白衣粽子一指,对方竟然给他跪下了!

空气中的铁锈味似乎在急速加重,甚至到了刺鼻的程度。吴邪是第一个发现我不对劲的,他有些手足无措地看着我:“怎么了,粽娘你没事吧?”大概是看我脸色越来越差,他忙放下猎枪轻轻拍我的背,略有紧张地喊他三叔。

在我失去意识前,最后一眼看到的就是张起灵一脸漠然地拦住吴三爷:“别管她,快走,千万不要回头看!”

……张起灵……我……我X你大……爷……

>>> >>>

我醒来的时候既没有看见黑乎乎的洞顶,也没有看见蓝盈盈的蓝天,我瞧见的是明晃晃的天花板。

这哪儿?

揉了几下太阳穴我起身茫然四顾,觉得这里像是家条件简陋的招待所,下楼一看,嘿,那五个大老爷们儿居然甩开我在那儿吃大餐!

吴邪见我来了,显得有些不自然,立即招呼服务员给我加了张座。“本来是打等你起来一块吃的,可那小哥说不必了。”就算他不指张起灵我也知道是哪个混蛋这么不顾我的死活。吴三爷他们大概也觉得做的有些不厚道,一个劲儿的嘘寒问暖,还往我碗里夹菜,倒是那个张起灵,跟不认识我们、只是凑巧坐在一张桌子上似的,闷头吃他的猪肝扒白饭。

“你还好吧?在水洞里到底是怎么回事?”吴邪问我。

我总不能告诉他因为我也是粽子所以忌讳张起灵的血吧?我望了一眼某人,看到他那副与我无关的样子就来气,于是没好气地随便说了个谎:“我晕血。”

吴邪哦了一声,又给我夹了一筷子猪肝,我当即给转扔到张起灵碗里去了:“我不吃!”

这下气氛就有点僵了,甚至连张起灵都楞了一下才继续扒饭。潘子他们呷了几口闷酒,像是故意转话题似的和女服务员搭讪,一直逗她。

趁着所有人都被服务员的故事吸引的当口,我给吴邪兜了一匙板栗烧肉:“你别在意,我没生气,我是真的不吃猪肝。”

他冲我一笑,又挠挠头,合着饭两口吃完了。

>>>004 下斗

>>>富贵於我如浮云。

第二天一大早我们就出发了,由于我是个编外人员,又是个女仔,他们几个大老爷们儿也没好意思让我背装备。我看着吴邪一路上气喘吁吁的样子就忍不住发笑,拍着他装满钢管的梆硬背包说:“要不你匀我两根?”

他一边吃力地上坡一边摆摆手:“开玩笑,我怎么能让女人帮我背东西?”

“那我帮你拿相机?”

这次他倒是没有拒绝,头一低,顺从地任我把数码相信从他脖子上取下来。看来做古董生意还真挺赚的,这相机不仅是进口的,还是新推出的高级货。我半是贪婪半是羡慕地看着那小子,心里盘算着改天问问他有没有入股他家小店的可能。

刚翻过塌坡我们就看见一老头在溪边打水,潘子一眼就瞧出对方正是诱我们进洞的老向导,他冷哼一声,端枪就是几个点射。

那老头估计也知道自己跑不掉了,又是哭天抢地又是求爷爷告奶奶地发誓今后一定改过自新重新做人,不过吴三爷这种人见得多了,根本不吃那一套,他表示只要老头带路找着了古墓,那之前的事情都好说。

老头一听,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直摇头:“几位爷爷奶奶们,那地方去不得去不得,林子里有妖怪啊!”

我和吴邪本是坐在一旁休息,他一听这话不免也来了兴致,起身凑到那一堆男人里头:“什么妖怪?说来听听。”

潘子立即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敢说谎就松你去报道,明白?”

>>> >>>

老头没有蒙我们,几年前的那批人不说,两个星期前怕是真有一队盗墓者来过这里:林子深处的几十顶帐篷和我捡到的定位手机就是最好的证明。

捡手机的时候大奎还笑我土,说我没见过世面,都要下斗还捡个毛的破手机。我都懒得吐槽他,默默地把手机揣进兜儿里,心说这都来过这么多批人了,待会儿挖个空坟出来你连手机都捞不到。

潘子人很机警,据说以前是当兵的,还在越南打过仗。他把营地里里外外搜了个遍,最后冲吴三爷摇了摇头。

吴三爷一言不发地蹲在地上抽闷烟——就和我第一次见到他时那样——一直到抽到烟屁股了,他才站起来:“走吧。”

这次是张起灵带路,虽然出发前人手一份地图,但真正能看懂的就只有一只老狐狸和一直小呆瓜(伪),我和吴邪甚至连充数的都算不上,根本像是来旅游观光的。

约莫又走了三四分钟,张起灵拿出地图仔细核对了一番,脚尖点点地面:“就是这里了。”

吴三爷蹲下来抓了把土一闻,眉头微皱:“不行,埋得太深,得下铲看看。”

谁也没料到,一铲下去,带上来的却是一抔血土。

叶成说过,土中带血绝对是大凶兆,最好的例子就是最近他们一次遇上这种情况时不仅一毛钱没摸到,还挖出了个我。

难道说,这下面……

“三爷,怎么整?”大奎最是胆小,他一下子慌了神。

“怎么整,你说怎么整,难道还坐车回去?!”吴三爷一下子火了,他抢过大奎手中的铲子对我们说,“先挖开再说!”

我和吴邪基本属于白目一派,他们探穴定位我们也插不上手,只能帮忙铲铲二手土。不过当古墓的大概轮廓被勾画出来时,我听到吴邪“咦”了一声。

“怎么了?”我凑过去问他。

他指着古墓的轮廓给我比划:“战国墓一般是没有顶的,可是这个明显有,而且还是砖顶。”

我看了半天,完全看不出个所以然,于是拍拍他说:“可以啊,没想到吴大少爷你还是蛮有能耐的。”

吴邪也是嘿嘿一笑,道:“那是。再怎么说我也是个玩古董的,要是连这都不懂说出去让人笑死……不过粽娘,你下斗前也得做点功课啊。”

“着你就不懂了,”我把洛阳铲往土里一插,“靠山吃山,靠水吃水,我嘛,这次吃死那小哥就行了,”我指指张起灵,“他扛怪,他输出,他自疗,我摸装备。诶,你那什么表情啊,别看他瘦壳子一个,人又不壮实,不过他身手可利索了,天赋点的都是敏捷。”初见面时一个回合就把我脖子拧断了。

趁着我们说话的功夫,吴三爷他们几个经验老到的土夫子已经把盗洞打好了,他上来表情怪异地看了我和吴邪一眼:“两个菜头别偷懒。”

我和吴邪相视一笑,又假装各忙各的。

大奎接过我递过去的锤子正要砸墙,却被张起灵一把扣住肩膀:“什么都别碰!”说罢伸出那两根长到可怕的手指,沿着砖缝仔细摸了起来。大奎在他那儿碰了一鼻子灰,自然不甚服气,用所有人都听得到的声音自言自语:“摸那么长时间,摸女人呐!”

“我认识他那么久,他都没有碰过女人哦~”实话实说,真的是实话实说。

“哎呀妈呀,难道是个兔儿爷?!”大奎大退一步。

此话一出,惊艳、错了,是惊呆全场。

张起灵之间一发力,竟然从墙中抽出一块砖,他看向我们的时候我心虚地觉得他的眼神意外的冰冷,有那么一瞬间我甚至以为他要把砖头抡我脑袋上。岂料片刻的沉默后,他只是指了指砖后面那面暗红色的蜡墙,语气一如既往的平淡:“这里有防盗的夹层,搬得时候所有砖头都要往外拿。”

>>> >>>

依照资深高玩张起灵提供的攻略,我们在放光夹层中的硼酸后开始搬砖,当看到最初被张起灵抽出来的砖头断成两截的残尸时,我不由得离我身边的冷面阎王远了一些。

很快我们就搬出了一个能让一个人通过的盗洞,我点起火折子正要进去,却见吴三爷抢了先,他拿过我手中的火折子往墓室里一扔,观察了一番又勘测了空气质量才率先进了墓室。

墓室的正中放着一只三脚大鼎,而正对着我们的南方则是一口石棺,在其后面还有一条向下的通道——也即是说,我们现在的位置、鼎、石棺和通道是在同一条直线上的。

潘子手脚很快,在我们还在点长明灯的时候他已经爬上了那口鼎,略微翻检了一下,兴奋地大声道:“三爷,这里有宝贝!”

我看他连摸了几个价值不菲的首饰,立即喊道:“潘子哥,给我摸个!”其实我早就发现,倒斗和航海差不多,干活的大多都是粗爷们,女孩子只要放得乖巧一点,嘴巴甜一点,提些不过分的小要求他们一般都会答应。

果不其然,潘子应了一声,捞了个玉瓶给我。我欢欢喜喜地接过,抱在怀里蹭了又蹭,得意地瞥了张起灵一眼。不看还好,一看我已吃了一惊,一向面无表情的他此刻居然脸色苍白,眼睛死死盯着那口石棺!

“潘子,出来!”吴三爷似乎也意识到有些不对劲,示意所有人都安静,片刻后死寂到甚至听不见呼吸的墓室里突然传来令人毛骨悚然的“咯咯”声,而声源不是别人,正是我身边的张起灵!

过儿一会儿,棺材板剧烈抖动起来,同样的声音从石棺缝中传出,充斥着整件墓室。张起灵一听,脸色更难看了,他一下子跪倒在地,朝石棺重重磕了一个响头。吴三爷他们也机灵地全部跪下磕头,我一看,没辙了,随大流吧,不情愿地抱着玉瓶跪了下来。

张起灵又用那种类似青蛙的叫声和石棺主人“商量”了几句,才转头对我们说:“把东西都放回去,我们天亮之前必须离开。”

潘子还想说点什么,被吴三爷一瞪,立即老实了。他有些遗憾地看了看自己手上的首饰,叹了口气又来拿我的瓶子。我自然是死死抱住不肯给他,可他力气大,一下子就给抢去了。大概是觉得给一个粽子逼到这地步面子上有些挂不住,他信誓旦旦地跟我保证:“别急,待会儿进去给你摸个更好的!”

大奎在一旁不知死活地细起嗓子笑他:“潘子哥,也给人家摸个好的~”潘子举起瓶子作势要砸他,不过最后还是老实地放回了鼎内。

张起灵神色复杂地看了一眼石棺对我们说到:“从那后面绕过去,千万别碰到那棺材,活人一碰就起尸!”

听他这么一说,吴三爷似乎有些开始紧张了,他打亮矿灯,招呼吴邪他们过去。“你们先走,我的鞋带松了!”我对他们说,吴邪一个趔趄险些磕在那口石棺上。

张起灵走在最后,他的眼神在我身上停留了四分之一柱香时间,转身走入了甬道。

他前脚一走我立即站起身窜到石棺旁边,敲了敲棺材板:“我说这位大哥,咱俩都是战国出品,反正你死了这些东西也用不上,留给我做个纪念呗,我要求不多,就要那个瓶子……”话还没说完,我就被大步折回的张起灵大力拖走了。

张起灵,你又断我财路!

>>>005 胖子

>>>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

约莫走了大半个钟头,地道开始向上,突然,走在最前面的潘子大声招呼我们:“三爷,这有个盗洞!”

吴三爷一惊,忙上前几步查看。张起灵本来是殿后的,闻言也挤开我去勘查那个盗洞。“坏了,”大奎骂了声娘,“我们被人抢先了,墓里肯定都被搬空了!”

被他这么一说,我们的满腔热情都要化作有害气体了。

“要不我们折回去摸了那只瓶子就回家吧~”我一说话,所有人都沉默地看向我,那表情简直就好像是在看一只外星人。最后还是潘子无奈地拍拍我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妹子,眼光要放长远,别老惦记那只破瓶子。”尔后他又转向吴三爷,安慰道,“这盗洞挖的匆忙,像是除了变故逃命用的,宝贝应该还在。”

他分析的有条有理,所有人都放下心来,可恁谁都感觉的到我们行进的速度加快了不少,似乎在和某个看不见的假想敌在争上游。不多时,我们已经到了主墓区,回廊底部那扇巨大玉门的机关已经被人为的破坏掉了,吴三爷领我们自门缝处钻了进去,拿矿灯一扫:墓室中居然摆了七口棺材!

“这是……七星疑棺?!”当即有人不可置信地大叫起来。

看他们都一脸了然于胸的表情,我也不好意思再次突显自己的无知,点头附和“嗯,的确是七星疑棺没错”后就自顾自地拎着矿灯四处张望,企图从穹顶、墙壁或者那个角落里找出点值钱货。一个没注意,撞在某人身上,我瞪了他一眼:“吴邪你干嘛呢!”他把矿灯搁在一口棺材上,撅着个屁股弯着个腰,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他指指棺材壁:“这上面有东西。”

我把矿灯拉近了些,瞅了好久:“这什么,鬼画符?”

“……有点文化成不,这是铭文!”他没好气地说,手指顺着那些奇怪的字符摸索着,“我好像能看懂一部分!”见其它人都围了过来,他像是个兴奋的说书人一样指着字符给我们讲解。原理棺材上面的文字记录的是墓主人的生平。我听着那些又臭又长的自我吹嘘不由觉得非常无赖,靠在另一口棺材上只想打瞌睡,直到故事的最后我才依稀听到墓主人似乎好像貌似有个挺值钱的鬼玺。

“现在总算知道我们是在倒谁的斗了,不过这里一共七口棺材,小三爷,你能不能看出来哪个才是真的?”潘子问他。

吴邪摇摇头:“这种事你们应该比我经验足,不过我想先看看其它棺材上的铭文,说不定有点线索。”众人都点点头,我也打算跟过去看看,岂料手一扶棺材就觉得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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