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盗墓同人)风来吴山》作者:绿听宝石【完结】 > 【书香门第】[盗墓BG]风来吴山by绿听宝石.txt

第 3 页

作者:绿听宝石 当前章节:14888 字 更新时间:2026-6-29 08:36

“这狐狸也太邪门了,只看一眼就着了它的道……”吴邪咬着牙揉揉自己的脖子,“幸好他挑的是我和胖子,要是让我打女人我还真下不去那个手。”他一边说一边把手上的紫玉盒子翻来覆去地看——盒子的一角还站着鲜血,怕是刚刚他用来敲昏胖子的胸器。

他研究了一阵,又莫名其妙地一捏女尸的下颌,低声自言自语道:“不会吧……”

>>> >>>

吴邪让我拿着紫玉匣子,自己则一手掐着女尸的下颌一手探入她的舌下,胼指巧妙地一夹,却在刚要取出女尸口中的东西时,一顿,眉头微皱地摸向女尸腹下。

我有些好奇:“怎么你还要爆她菊花啊,太不厚道了吧。”

吴邪脸青了,半晌才说:“文明点成不?”

“那‘□’?”

“……算了,你还是说菊花吧……”吴邪似是有些无奈地一直摸索着女尸地小腹,最后他在一处使劲摁了摁,并示意我去摸,“粽娘你手真冰……摸到没有?我真是服了你了。你不是说你擅长摸明器么,怎么连这点常识都不知道?这种机括是被装在人体内的,只要一取出尸体嘴巴或……菊花里的东西,机括马上就会启动。”

我点点头:“受教。”

“……你还真不懂啊?那你以前是怎么摸明器的?”他掐断女尸口中的金丝,把那把镶珠缀玉的铜质钥匙在我面前秀了秀。一瞬间,勾着他的女尸迅速风干皱缩了起来。

哎呀!这女的她终于比我丑了!!

我心情大好,就差没有手舞足蹈。微笑着摆摆手示意他这点小事不用在意:“以后有机会我摸一次给你看呀~”

>>>010 归程

>>>春来遍是桃花水,不辨仙源何处寻。

吴邪背着胖子吃力地走在前头,我心有不甘地一直遥遥缀在他屁股后面。走到石廊尽头处,这迟钝货终于感到了我的满腔怨念:“……粽娘,你别老盯着我的背看成不?”

“你少自作多情了,我只是盯着你的背包!先说好,那个紫玉匣子得算我们一起摸的,你可得分钱给我!”

“你就这么缺钱花?你要那么多钱到底是要干嘛?”他把胖子往石廊尽头的祭祀台上一撂,吸吸鼻子,叉腰眯眼抬头望向悬崖壁上的洞穴。

我把胖子的脚往里面一挪,也坐上那祭祀台:“废话,有钱多好啊,有了钱就可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而且……”我停顿了片刻,最终还是决定给他看看我的“长恨”,“看见这玉佩没有?漂亮吧。”我没有摘下玉佩,只是单纯的秀给他看——摘玉佩这种事情只有在挤公交的时候才会凸显出正面效果。

他眯起眼睛看了一会儿,由衷称赞道:“挺不错的。”

“是,我也觉得挺不错的,六百万呢。”

“……多少?”

“六百万。”

吴邪仔仔细细上上下下把我打量了个彻底,半晌才用一种不可思议的语气说:“看不出来啊粽娘,没想到你居然还是个小富婆!”话音刚落,他惊诧的表情又迅速转为狂喜。我扭头一看,竟然是吴三爷,还有被大奎架着的潘子!吴邪激动得就差没扑上去给他们一人一个熊抱,我看他们没事,也挺开心,赶忙从祭祀台上跳了下来。没想到这祭祀台完全的豆腐渣工程,一点也不解释,叫我这一跳,整个台座都陷了下去。

“我说粽娘妹子,你别尽惹祸成不?”大奎吓得有些腿软,大声冲我吼道。

……我明明什么都没做啊……我真无辜。

“等等……”吴三爷猫着腰挥了挥手示意我们别大惊小怪,“丫头这次是立功,不是闯祸。”他一昂下巴,我们顺着他的视线看去,竟发现那棵巨树上裂了一个大口子,露出了其中的青铜棺椁!

他们几个马上像打了鸡血一样,就连重伤未愈的潘子都仿佛察觉不到痛似的三两步拐到我身边,大力拍拍我的肩膀笑着说:“保证给你摸个值钱的!”说罢他端起枪,几个点射悉数射断固定棺椁的铁链。

大奎把背包往地上一甩,嗬,里面居然都是各种金属工具,大老远的背这么重的装备还真是难为他了。吴三爷自己先挑了把趁手的刀,然后又扔给大奎和吴邪一人一柄铁钎,最后他看了看我和潘子,摇摇头,估计是觉得我们俩即使拿把橙武也贡献不了多少DPS。

我倒是乐得清闲,不过看潘子那表情,被晾在一边似乎比砍他两刀还难受。正打算过去安慰他几句,就听见身后祭祀台那边传来一声哼哼。

“我去看看那胖子。”我站起身来。

“嗯。”潘子敷衍似的应了一句。

>>> >>>

想不到吴邪看上去一副老实巴交书生相,下手还挺黑:胖子摸着自己的脑袋,至今还是迷迷糊糊的。看他一脸茫然的样子我心说坏了,该不会是吴邪那一下子把他打出什么毛病了吧。那吴邪可得对人家下半辈子负责啊!

死胖子贼重,我连拖带拉好不容易才勉强架起他,他趔趄几步,跌了个狗啃泥后终于回神了,一望吴三爷他们立即脸色大变道:“住手!你们是找死啊!”他快步上前挥挥手示意他们让开,吴邪小步退回到我身边,低声说:“这胖子行不行啊?”说完还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谁知道,盯紧点。”我伸长了脖子。

还别说,胖子似乎还这有两下子,捣鼓了一阵就把人家的棺材板翻了下来,滑盖的直接弄成直板的了。他还没来得及向我们炫耀,一具浑身穿着黑色盔甲的尸体就猛地从棺材里坐了起来!最诡异的是那具尸体的胸口竟然还在不停地起伏,就好像还有呼吸一样!

“这、这……”大奎的声音抖得厉害,“这东西好像是活的!”

活的?

“粽娘,别去!”吴邪一边把潘子往后拖一边还想拉住我,可也不知是他太害怕还是怎么的,竟叫我一挣就甩开了他的手。绕着棺材走了几圈,我上下打量这会呼吸的丑陋同类的同时,下意识地还看了看棺材里。

……好嘛,居然是空的。这鲁殇王也太他娘的抠门了吧,不是说什么富可敌国么?那么多宝贝都藏哪个见不得人的旮旯里去了?

很是不爽地戳了戳活尸已然干瘪下去的肌肉,我扭头问吴三爷:“我说三爷啊,你觉得这玩意儿能卖多少钱啊?”

吴三爷嘴角抽搐了一下,讪笑着把我拉开:“我说丫头这你就没眼力劲儿了,活尸不值钱,值钱的是这个——”他拍拍那套黑不溜秋的盔甲,“玉俑,神器啊!这要是能整套脱下来……啧啧……”

胖子眼忒毒,仅仅查看了片刻就大叫一声:“有门!”然后伸手向那尸身腋下探去,手才伸到一半他又是一声怪叫——吴三爷居然一脚把他踹了出去!

这是干嘛?

电光火石之间我只觉得有什么东西自眼前一闪而过,以雷霆万钧之势没入了树干。定睛一看,诶?张起灵的黑金古刀?!如果刚刚不是吴三爷反应神速,胖子的脑袋怕是已经变成串烧了。

回头望去,哎,石阶下那不是谁,张跑跑么?

他浑身是血,身上也不知何时多出了一只青色的麒麟纹身。手一扬,一个暗红色的圆球滚了过来。

直到它滚到了我的脚边,我才看清那才不是什么圆球,那居然是血尸的头颅!

张跑跑居然单挑了逆天大boss?!

我立即对跑跑,不,是对大神充满了敬佩之心。

他虽然依旧是那副淡漠神情,可呼吸却非常沉重,相比是刚刚经历了一场恶战。见他步子甚虚,我赶忙上前扶住了他:“大神,你杀了boss,那装备呢?瓶子……我的……瓶子……呢……”

哎呀,遭了,忘记跟他保持距离,我再度被张大神AOE了。

>>> >>>

醒过来的时候张起灵正坐在我对面的床铺上研究什么东西,见我睁眼他立即用软布把那玩意儿一包,塞进自己的背包里:“马上就到长沙了,下了火车你就直接回也称那里去吧。”他一边说一边把背包扔上了中铺——大概因为是淡季,整个卧铺包厢中居然就我们两个人。

“那墓呢?”

他不答我。

“我的瓶子,你给我摸了没有?”

他不答我。

“是你带我出来的?”

他还是不答我。

“张、起、灵!”

这次他终于有了点反应,但也只是瞥了我一眼,给了我不到三秒钟的关注后又继续望天。

“天上有钱掉下来吗?”我愤怒地抄起枕头砸他身上,他也不避,摇着头接住了。

久久得不到他的回应,我翻了个白眼,起身摸我的包:

很好,没了。

倒个斗没摸出一毛钱还把自己背包赔进去的傻|逼全世界都他娘的找不出来第二个!

我郁闷的兼职要变歇斯底里咆哮马了,肚里腾起的邪火煎熬着我可怜的胃,一摊手:“给钱,我要吃东西!”

张起灵面无表情地看了我一眼,慢悠悠地掏出钱夹,抽出两张十块的给我。我一看就怒了,搞丢了我的包不说,现在拿二十块就想打发我?当我是叫花子?!

看都不看他指间的两张票子,我直接一把抢过了他的钱夹,翻了片刻,我眯起眼愤愤地抽过那两张旧钱:“算你狠!”

>>> >>>

“还是我们湖南的臭豆腐最好吃!”在夹了满满一筷子香菜到自己碗中后,我收到来自叶成的白眼一个:“要吃快点吃,我赶着回去。”

我闷闷不乐地扔下筷子:“不吃了不吃了,不就是赶着回家泡妞嘛,有异性没人性。”现在的我真是既尤桑又蛋疼,即使回长沙和叶成他们胡吃海喝了好几天心情也没有哪怕一丁点儿的好转。

叶成叹了口气,又把臭豆腐往我这边推了推,自己则点了瓶小枝江,也不拿杯子,就这么仰头喝起来。好一会儿,他才带着一丝醉意说:“趁哥还在,多吃点儿。”

“……怎么,你要挂啦?黄泉路上我罩你啊。”

他一副恨不得把我吃了的样子,凶巴巴地说:“你少乌鸦嘴,你哥我是要出门干活儿!”他四顾一番又压低声音对我说,“陕西那边似乎有个大墓,华和尚正在搜集相关资料,五天后启程。”

我皱皱眉,心说不可能吧,马上要出发了还没人通知我做准备?于是便问他,岂料这家伙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告诉我:“你不废话么,本来就没想着要你去。老早就跟你说过了,倒斗这行各凭本事,你什么能耐都没有,凭什么带你去分钱啊……”叶成一口干掉剩下的半瓶,渐渐也有些上脸,“走了,捞钱去。服务员,结账!”

有一口没一口地吃着剩下的香菜段,我披起衣服准备离开,却突然发现不知何时有人给我发了一条短信。翻盖一看,居然是吴邪!

讯息很短,不足十个字:我到了长沙,你在哪儿?

>>>011 闲暇

>>>晨兴理荒秽,带月荷锄归。

尽管我一再强调把钱直接打到我卡里就好,最好是把张起灵的那份一起划到我账上以安慰我千疮百孔的玻璃心——和吴邪通话后我才知道原来他们倒出了那套玉棺材套,卖了不少钱——但他还是坚持一定要来长沙。“有些东西我觉得当面交给你会比较好。”他的原话是这样,“哦,忘了说,小哥那份他已经拿走了,当时他还说‘粽娘那份你黑了就行,不用管她’什么的,你们……是不是有仇啊?”

鉴于吴邪没有挑拨离间的必要和理由……张起灵,你是什么意思!“有!”我咬牙切齿地大声说,“杀父之仇夺妻之恨!”

那边厢吴邪颤颤巍巍地呃了半天,然后果断挂机了。

没好意思领他上叶成家,我们约好在云裳街的天地低昂咖啡厅见面,结果我白等了半个多小时,最后实在忍不住了打电话一问,那少爷居然被宰到冰心街去了。

“……把电话给那司机听,给他听!”真是世风日下,现在的的哥逛花园的功放那真是一套一套的,吴邪也是,这么大个人了,既然对长沙不熟悉充什么胖子啊,还不让我去接他。得,白白浪费我的时间和话费。我托着腮,无聊的浏览网页,心说幸好咖啡店有免费上网服务。

“你再不来我打一一零成立出租车司机绑架案了。”吴邪拉开我身边的椅子时,我有些无奈地说。

他嘿嘿干笑两声,说:“那司机都被你骂傻了,还能有心思绑架我?”说完他把一个带搭扣的非常女性化的手提包放在桌上,“在机场旁边的小摊上买的,特便宜,才六十。”

“给我的?”我略有狐疑地看向他,他点点头。

一大老爷们儿拎着这种包包在街上乱转出租车司机不把他当精神病患者乱宰才真是对不起自己的油钱。我拿过一掂量,还挺沉,看来吴邪这老实人确实没被张起灵那厮带坏黑掉我的那份钱。

随手抽出一匝看起来最新的百元大钞,甚好,不是连号的。我恋恋不舍地看了几眼那匝钞票,最后塞还给满脸诧异的吴邪:“出门靠朋友,以后有什么活儿还找我知道不,别找那个张起灵那个闷货。这一万就当做是日后的联络费……拿着!”看他似乎有不收的意思,我态度坚决地说,“对了,你有没有那个胖子的联络方式,手机固话银行账户什么的都行,我给他汇五千去。”

>>> >>>

吴少爷说反正他也没什么事,就打算在长沙这边多住几天,让我这个地头蛇先给他找个地儿落脚。

“食宿自理。”留下来可以,但是别想从我这里敲去一个子儿。

他哭笑不得地舔了舔唇,长吁一口气后说:“抠、门!真难以想象站在我眼前的这个吝啬鬼会拿六百万买一块玉佩。当时一定肉痛的想死吧你?”这话虽然说的讽刺,可他的语气却怎么也让人讨厌不起来。

“赊的。”

“啊?”

“我的玉佩是赊来的,张起灵做的担保人——不过……想必这六百万里还有不少是他的提成吧,我去!”我忿忿地握拳,瞥到吴邪的疑惑又只好压下自己的怒火,“你别当我是那种因为玉佩漂亮就宁愿背一大身债务也一定要拿到手的败家小白,出于某种原因,我必须要戴着这个,女版贾宝玉,我。”我干笑着指指自己。

看吴邪的表情似乎还想问点什么,但最终他还是没有问出口。他后退两步,非常小孩子气地坐在候车站的公共椅子上:“去你说的那个六月旅店还要坐公交?”

“嗯。”

不仅要坐公交还要转地铁,不仅要转地铁还要步行一千五百米,日暮西山之时,我把我认为最舒适的价格最合理的坐落在城郊的六月日租房介绍给了吴邪。

吴邪嘴角抽搐了两下,指着斑驳的招牌对我说:“我在你眼里……就这档次?”

“这里很好啊,设备齐全价格低廉,最关键的一点不用实名登记,我初来乍到的时候一直住在这里,后来实在是……嗯,支付不起昂贵的车费地铁费所以蹭一哥们儿家去住了。”回忆起那时的事我忍不住唏嘘感叹。

欸,往事不堪回首月明中啊。我咂咂嘴:“进去吧。”

他举起自己的身份证摇摇头。

我一拍脑门知道是自己犯抽了,居然把吴邪当成我了,我没有身份不代表人家也没有,吴邪是谁啊,遵纪守法道德高尚只是偶尔会去翻翻人家老墓的三好青年!

“粽娘……你是不是犯什么事了?”他小心翼翼地问我。

“你才犯事了呢!”我毫不客气地给了他一个白眼。

原以为像吴邪这种有点闲钱又有点情调的小青年货找点娱乐场所花天酒地,最不济也会去逛逛什么人文景点打发时间,没想到其实这家伙的爱好非常老头子。竟然拉着我陪他钓鱼!我坚持了半天就受不了了,借来叶成的笔记本无线上网写小说。

“你还写小说?我看看!”吴邪鱼也不钓了,兴致盎然地凑过头来,半晌,他意味深长地抬头看我,“写的是我们的故事啊?”

“对啊。”我一指文章题目《盗墓日记》点点头。

“这里的胖子和哑巴我知道是谁,不过这个‘天然呆’是怎么回事?”他有些忿忿不平地说,“还有这个‘薛北风’……你啊?”

我再度点头:“蓝本是我。”

“可是这个薛北风的设定是个女鬼啊……而且,这里……”他找到我描写女主挤地铁的场景,“你全文用的是第一人称但却写了路人的心理活动,典型的上帝视觉大众雷点啊。”

我眯起眼睛盯着这个喜欢挑刺的男人好一会儿,哼了一声:“我家女主是女鬼,她能读人心!”

吴邪顿时语塞,呆了半天又迅速点开一章:“好吧,那这句话呢,‘我身后的人无一不露出诧异的神色’,又怎么解释?”

“薛北风后脑勺上长俩眼睛成不成,俩眼睛!”我拨开后脑的长发,使劲儿往吴邪眼前凑。想不到一下子没坐稳,整个人都向吴邪倒过去,那家伙倒也狠心,居然根本不搭理我,反倒是抄起一个这几天他都一直随身携带着的褐色背包,紧紧地抱在怀里,任我跌了个实在。

我既生气又委屈,撩起便携帆布鱼桶中的水泼他,天知道其实我更加想揪住桶里那条无辜喜头的尾巴狠狠抽他。吴邪逃过一劫还卖乖,他把背包放在一旁,腾出手来挠我的腰。

闹腾了好一会儿被我压在地上猛打的吴邪终于笑着举手告饶:“我认输了我认输了,”他眼中满逸着掖不住的笑意,连说了两遍,“等等,我先接个电话。”

他的衣服凌乱,背上还沾着细长的草叶,看得我只想发笑。趁他接电话的功夫,我半蹲着步步挪近那只神秘兮兮的背包:吴邪这么宝贝它,里面肯定装了不少好东西。正准备拉开拉链,就听见吴邪再身后喊我名字,虽然薛北风的原型是我,但我后脑勺上当然没有长俩眼睛,一回头,那家伙脸色难看至极。我和吴邪这人接触不算久,可是他的老好人性格我却是清楚的不得了,看来这背包里的东西确实是他的逆鳞,碰不得的,我忙把包包推到一旁,诚恳地道歉:“对不起啊,我真的只是一时好奇……”

“没事,反正那本来就是给你的一个惊喜,”他叹了一口气,又抬头望了望天,“家里出了点事,我去订张飞海南的机票,最好下午就走。”

“这么急?你家不是杭州的么?”

他皱紧了眉头,最终只是挥了挥手:“别提了。”

>>> >>>

吴邪走的很匆忙,那条我们讨论了很久到底是该清蒸还是红烧的小喜头最后被叶成划破了胆,扔垃圾堆了。至于那个背包,他千叮咛万嘱咐让我一定等回家再看。“而且,”他说,“这不是我送你的,是潘子。”

我听到这话时心中一咯噔,隔着背包仔细摸了摸,果真是一只瓶子的形状。之前就听张起灵说我们爬出来的地方距离最初的营地并不远,可我没想到的是潘子受了那么重的伤居然还记得并让吴邪去完成那个几乎玩笑的约定。

“抱着个瓶子发一晚上呆,粽娘,你才跟哑巴张下了几个斗啊,被他传染成这样……这是病,得治!”叶成一边无聊的玩电视机自带的脑残游戏一边吐槽我。这是他饭后的传统保留节目,似乎每天不跟我对着干他就浑身不对劲。

“叶成哥……”

“嗯?”他大喇喇地把脚翘在茶几上。

“你说……”我不知道要怎么形容心里的感受,顿了半天才问他,“你说倒斗圈有真情义么?”

“……你就直说你准备去祸害哪家的公子吧。”

“我准备祸害你啊。”

“嘿,我跟你说那你就甭指望了,我瞧不上你这种豆芽菜身材的。”跟我插科打诨之时游戏里的火柴棍小人死掉了,他“嘁”了一声关掉了电视,伸着懒腰。

我靠着他坐下:“别抬杠了,我跟你说个真人真事。”省去了数次被张大神秒杀的细节,我几乎是原原本本地把这次经历转述给叶成听。听过之后他半晌没说话,最后他抢过我手中的瓶子看了好一阵子才用中指一弹我脑门:“你他娘的还真是走狗屎运……”说完他把瓶子往我怀里一塞,自顾自地走进卧室,临关门时留下一句,“你那瓶子我看过了,大街货,不值钱,想靠这玩意儿还债再等一百年吧!不过有种东西比那个破瓶子有价值多了,你懂吧?”

“……嗯!”

>>>012 洛神

>>>翩若惊鸿,婉若游龙。

叶成郁闷到不行,我却很得瑟,因为——陕西之行取消了!据说是因为中间人出了问题,被请到局子里喝茶去了。叶成蹲在阳台上抽了一整包烟,烟屁股快把我们家唯一的一盆宝石花给埋了。

我幸灾乐祸地拍拍他的肩膀:“没事,倒斗圈子真情义,那家伙应该不会把你们供出去的。”

他扯扯嘴角:“是啊,倒斗圈子真情义,你先借哥五万块花花。”

“叶成,且醒醒。”

“江湖救急啊,姐姐”

“少来,拿我自创的招式来对付我这个开山祖师爷?火候还欠点儿!”我得意地扬扬手机,“刚刚我一哥们儿给我电话,说有活儿干,以后乖乖跟着姐,姐包养你哦~”打电话给我的不是别人,正是收了我五千块的胖子,他说有家规模很大的国际海洋资源开发公司联系他,说什么有个海底墓穴等待开发,问我要不要跟着去开开眼界。我当然是想都没想就答应了,送上门的肥肉哪里还有推出去的道理。

顶着叶成幽怨目光打包行李的我十分之哈皮,他又抽了一根闷烟才拉住我的背包说:“你和你那朋友关系铁不铁?捎上哥一个成不成?”

他说的很诚恳,完全没有平时那种不正经的感觉,估计是这段时间手头真紧了。我几度心软想松口,可最后还是无奈地摇摇头。“叶成哥,不是我不帮你,我已经是胖子捎带上的了,再加上个你,估计人家老板得有意见。”我看着叶成颇有些失落的神色,顿了顿,“反正近期我也用不上什么钱,就先救济你五万吧。”

濒死之成马上满血满状态复活了,他以几乎可以产生残像的速度飞速伸出两根手指,一脸大义凌然地说:“六万。”

>>> >>>

“你是骑驴还是开十一路啊,再不来南海都得给精卫填了。”刚下船,胖子从脚步虚浮的我手中接过行李就开始训人——他这么做显然不是出于绅士风度,从他一接过包就掏出一袋薯片吃这一点就能看出来。

我赶紧做了一个停止的手势,火车和海船的连续攻势加上附带的晕眩绕足效果早已然让我苦不堪言,再也分不出哪怕一丁点儿力气跟他耍嘴皮子。“床?沙发?最不济给我把椅子也成啊——”我逡巡一周这简陋的屋子,心想不是吧,难道要我打地铺?

那胖子脸黑了黑,道:“喝着你是来观光旅游的是吧,隔壁又张单人床,你去躺会儿吧……等等,包留下。”

我本来就对这里的设施不抱任何期待,所以当我看到那张被称作是“单人床”的撑开的折叠式沙发时,没有任何的失望。身子一转,倒头就睡。大约睡了三四个消失,我迷迷糊糊听见有人在喊我的名字,一睁眼,却是那胖子。

“起床,干活儿了。”他赶集似的催促道,“我们先去码头,一会儿老板就来了,别让人瞅着你偷懒。”

揉揉惺忪的睡眼,我顺口问他:“老板?谁啊,男的女的?”

“女的啊,叫解子宁,还是个美女。”胖子抬腕看表说,“因为人家是美女,所以有迟到的权利。”

“解、子、宁?”我一字一顿地说,“胖子,好心提醒你一句,美女心肠都歹毒,你可得小心点儿。”

“得了你,”他一推我的脑袋,“起床了,别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 >>>

我们在码头吹了半个小时的海风,才看见一搜十分老旧的铁皮渔船沿着海岸线朝码头方向驶来。我不可置信地指着它向胖子求证,他面色不佳地点点头。

规模很大的国际海洋资源开发公司?我了个去啊!

渔船靠近码头时并没有减速,胖子灵活地一个纵身跳了上去,又转过身来拉我。我往甲板上一扫,对上某个人的视线时,我和他都是一愣,然后互相指着对方异口同声地叫到:“啊,是你!”

“好你个吴邪……有活干你骗我说是家里出事!一万块还我!”我用肘弯卡住他的脖子,他大概是自知理亏,一个大男人弯腰哈背地任我欺负,好一会儿才苦笑着解释说:“其实我也是到了海南菜知道要去倒海斗,他们之前只告诉我说我三叔失踪了而已。”

“吴三爷失踪了?”我一惊,忙放开他。

吴邪点点头,然后像是给自己打气似的说道:“目前还没有消息,不过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

胖子为人本就大大咧咧,没时间跟我们一起忧国忧民伤春悲秋的,他把行李往甲板上一甩,拍了拍吴邪的肩膀,也不知道是夸人还是在暗地里阴损:“你那三叔贼的跟狐狸一样,吃不了亏!”然后他又冲我招招手,示意我过去,“粽娘,给你介绍一下我们的老板,阿宁。”

“你好。”他剪着齐耳的短发,显得既干练又精明。

我象征性地和她握了一下手,用胖子听不见的声音嘟哝了一句:“好你个头啊。”

“你说什么?”阿宁没听清,反问我。

“……没什么,肚子有些饿,船上有什么吃的么?”我看向胖子,那家伙果然是一提到吃的就来劲,马上去找船老大,一直缠着问他船上有什么海鲜没有。结果还真被他纠缠出一条大马鲛鱼!

虽然配料及其简单,这一锅鱼汤的威力却不可小觑,几乎所有人都被吸引了过来。我们提起竹筷,像一群虎视眈眈地盯着待宰羔羊的士兵,只等待将军的一声令下。

吴邪用筷子隔空点了点一块最为肥美的鱼肉,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

我哼了一声:“做梦,那是我的。”

还没等我翻给他一个白眼,坐在一边的胖子嘿嘿干笑两声:“得,谁都别想跟胖爷我抢!”

“咳咳,”阿宁刻意假咳道,“开动吧。”

三双筷子齐刷刷直奔美食,哪知却被速度奇快的第四双筷子抢了先!

我一看,抢走我们到手肥鱼的居然是一个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脸生秃子,最可恨的是那秃子边吃还边吧嗒:“嗯嗯,西沙就是好,随便烧个鱼我们那里一辈子都吃不到。”

胖子嘁了句,一脸嫌恶地看着他。但那秃子似乎并没有留意到胖子的敌意似的,反倒是笑呵呵的过来和我们握手:“两位生面孔啊,敝姓张,弓长张,是这次被公司邀请来的特别顾问之一,你们可以叫我张教授,不知二位怎么称呼啊?”

胖子懒得理他,闷头大口吃鱼,我只好讪笑着指指胖子又指指自己:“王胖子,何邪……笑什么笑,严肃点,天真无邪小同志!”我给了吴邪一肘子,没想到这家伙笑得更厉害了。

跟着他们喝了点酒,再被海风一吹,我整个人都有些晕晕乎乎的。正好他们打算计划倒斗的细节,我没兴趣也插不上嘴,就让那船老大带我回舱内的休息室。

>>> >>>

他们给我的那种椰子酒特给力,酒劲大得简直可以当蒙汗药用。我一直睡到下午才醒,一上甲板就看见吴邪蹲在那儿就着一桶海水洗脸。

“睡得怎么样?今天就要下水了。”他抹了一把脸,说。

“还成吧,希望这次海斗里的东西比上次那个七星鲁王宫里的值钱点儿。”我重新打了点水,漱口。

吴邪郁闷了,他眉头微皱地说:“你就穷成那样啊?粽娘,除了那玉佩的钱,你要是真遇上什么困难的话就跟我说,我怎么说也是捣鼓古董生意的,两三百万我那小破点还凑的出来。”

“吴邪……”

“嗯?”

“求包养。”

“……呃。”

正有一句没一句地瞎扯着,突然有人自我们身后拍起手来,那人穿着紧身潜水服,多一分则嫌胖少一分则嫌瘦的完美身材极为扎眼。阿宁半倚着舱壁略带嘲讽地说:“哟,两位兴致真好,睡到下午才起床,原来是把精力都留着打情骂俏了。”

我一看她就心烦,语气自然也好不到哪儿去:“我们说话你也要管,美女手伸太长了吧?”

阿宁被我这么一噎,眼睛眯了眯,转向吴邪说:“盗洞找着了,公司的人正在做初步的清理,你们准备一下,随时准备下海。”

吴邪点点头,看的出来,他有些紧张。

>>> >>>

不需要呼吸却必须含着呼吸器让我难受异常,而阿宁一直盯着我看让我难受异常的平方。我瞪了她一眼,故意嘴一松,朝她吐了一大串气泡。

盗洞离我们的船并不远,洞壁上坑坑洼洼的,倒像是动物打的洞。盗洞水平延伸了二十多米,突然又转为垂直。胖子打了个小心的手势,示意我们先停下,自己先去探探虚实。

这条近乎垂直的通道比我想象中的要长很多,胖子的探灯一直到化作了一个小光点才晃了晃表示安全。

我们依次潜下去,原来那下面已经被挖开了一个很大的空间,一条水平的墓道出现在我们眼前。盗洞,垂直井和墓道的链接让人感觉有点像英文字母中的“Z”。

胖子也是胆大,见我们都下来了就一个转身游进墓道中,吴邪看了两眼墓道墙壁上的人脸浮雕也跟了上去,我游在中间,最后才是阿宁和那个秃子。

不一会儿,前面的胖子停了下来,他指着墓道尽头一块光秃秃的石板满脸犹豫。吴邪再水下画板上画了只乌龟嘲笑他胆小,连块石板也怕。胖子懒得跟他解释,再度指向石板与墓道的衔接处——那缝隙里竟然飘出来一缕黑色的头发!那缕头发本来是无意识地在水中飘荡着,可在碰触到胖子手指的一瞬间猛地缩回缝隙里去了!

>>>013 隐者

>>>松下问童子,言师采药去。只在此山中,云深不知处。

正打算提笔问吴邪怎么办,却发现这厮一直盯着阿宁看,似乎在等她拿主意。靠,这没主见的。

阿宁犹豫了片刻,和那张秃子交换了一个眼神,最后写道:“先打开看看。”

她说的倒是轻松,因为这种体力活显然是轮不到姑娘上阵的。我后退的同时顺带拉住了跃跃欲试的吴邪,对他摇摇头。胖子大概也知道这事儿非他莫属,朝我们这边看了一眼,颇有些无奈地去推那堵看似极为厚实的石板。

他正着蹬地推,反着背靠推,可是那块石板愣是一点儿反应都没有。胖子显得有些脱离,在画板上愤慨地写下了几个斗大的字:“他娘的,这石板该不是往外拉的吧?”

如果墓主人在石板后面弄了个坎儿让我们往外拉那就真忧郁了。且不说石板光溜溜的,根本找不到借力的地方,单单是在海底人的行动力本来就有限,推拉相同重量的事物那难度可是绝对不同的。

“要不我们先回去,背两捆炸药再来?”我建议道。

吴邪和阿宁都没发表意见,他们一个急着找自己三叔,一个急着挖海底宝藏,这种耽误时间的方案显然是他们最不乐意采取的。

就在我们一筹莫展时,之前一直跟在我们身后的张秃子默默地挤到了石板前,骈指沿着石板与墙壁的缝摸起来。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那手法很眼熟,有点和张起灵同宗同门的味道。哈,难道说这个所谓的张教授其实也是个倒斗的手艺人?

张秃子摸向石板右下方,也不知那里是有机括还是什么的,他手指一扣一抬,沉重的石板门居然自动缓缓上升了!

石板刚一升起,一团黑色墨汁一样的东西立即从逐渐增大的缝隙里迫不及待的渗了出来——那不是别的,正式之前胖子指给我们看的头发!

那些头发虽然是在水中飘动着,可速度却快得令人瞠目结舌。它们仿佛能感应到周围一切似的,并没有追击慌张失措逃窜的我们,而是全部涌向了距离石板门非常之近的张秃子。

我条件反射地喊了句:“小心!”结果呛了一肺的水,导致整个胸腔都感觉怪怪的。

不过让我们都没有想到的是张秃子反应奇快,在头发即将缠上他脚踝的一瞬间,他用力一蹬石板,整个人立即蹿出好几米远。不仅如此,他还极为神速地拿出气枪,回身给了那团头发一梭。

气枪在水中的威力不可谓不大,那团头发瑟缩了一下,与我们僵持片刻后渐渐往石板后退去。

胖子倒也是胆大,游过去又给了它一下,这下头发们彻底溃败了。它们老老实实地缩回石板后,张秃子马上冲上去在墙壁上按了几下,那石板门竟然又缓缓合上了。

>>> >>>

经过这么一遭,谁也不干再去打那扇石板门的主意了。几个人一合计,最终决定还是先回去,重新准备些更具杀伤力的武器再下海。吴邪显然是最不满意这个决策的,但不同意也没办法——他的氧气计是第一个报警的。他远远地缀在队伍最后,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

不过这点倒是提醒了我,总不能上岸后让他们发现我的氧气瓶还是几乎全满的吧。正准备找个不起眼的位置偷偷放掉一些,就看尽那个张秃子在盯着一块有些凹陷的墓砖猛瞧。

我拍拍他的肩,写字问他:“干啥呢?”

他看了我一眼,并没有回答,反倒是猛地一摁那块墓砖。

片刻的死寂后,一种震耳欲聋的轰鸣声被海水传导而来——一般来说,人的听觉在水下会被大幅度弱化,但此时此刻的声音却如此清晰响亮,就好像华山自山心崩裂了一般。

这死秃子……还没来得及问他究竟触动了什么机关,我就觉得一股巨大的推力直接从我背后冲过来,把我狠狠地推进了墙上的洞里!我被那旋转着的水流裹着,仿佛一块破抹布一样被东甩西摔,最后停下来时我觉得自己全身的骨头都要散架了。

简单地检查了一下,甚好,出了右脚之前撞倒什么东西导致脚踝处骨折之外,其他一切安好。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还晕乎着的吴邪他们,我尽可能不引起注意地复原我的脚踝。

还差一点……好,大功告成!

我窃喜着再度环顾四周,却发现不知从何时起,那个张秃子一直在盯着我看!

被他发现了?!

不、不可能的,我动作明明就很隐蔽!

我一瞪他,略有心虚地大声说:“看什么看,死秃子,还不是你惹的祸!”张秃子被我一骂,也不吭声,耸耸肩照顾阿宁去了。我一看这情景心中不祥之感愈发浓烈:跟谢子宁熟络,身手好,熟悉机关,看到我的诡异行径也不惊诧,甚至没有表现出任何疑惑……

这样的人我好像只认识一个。

难道这个人真的是……

不会吧,不可能啊,虽然说那男人会缩骨擅长易容……但天底下哪有这么巧的事?!或者说我果然还是果断甩下他们一口气憋上岸从此和这群人老死不相往来比较好?

正在我犹豫不定之时,一只手搭上了我的肩膀,吓得我一个激灵。扭头一看,居然是吴邪。

他似乎还没有完全清醒,一边揉着太阳穴一边满脸关切地问我:“没事吧粽娘,我看你脸色似乎很差。”

又多看了几眼张秃子,直到那家伙像感应到了似的也朝我这边望来我才匆匆收回了视线:“没事,你看我,一点伤也没有。”恩,在他看的见的地方的确是没有一丝丝受伤,但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比如内脏脑髓什么的,估计已经在刚刚天然滚筒洗衣机的洗礼下搅成一团乱麻了吧。

>>> >>>

又搀了一把晕晕乎乎还在跳芭蕾的胖子,我才静下心来打亮手电好好打量这间墓室:这里没有太多的装饰,也没有棺床和棺椁,地上放着的一溜瓷器似乎也没有几个值钱货。总之就是两个字——寒碜。

不过我也没有过多的失望,每个游戏都不可能刚开始就顺利通关的,必须要离境各种纠结掉线划水灭团才能看出是个人都会想黑的极品紫武。我随意扫了扫墓室墙壁上那些已经被水汽腐蚀的一塌糊涂的壁画,觉得也看不出什么所以然来,便准备向左边那道石门进发。

才走两步没救被吴邪扣住了手腕。他一昂下巴,示意我说:“你们看那是什么?”

我们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墓室的地板上竟然有些湿润的小脚印,看上去还非常新!

阿宁眉头微蹙,担心道:“难道是盗墓贼……不对,这脚印太小了,简直就是小孩子的!”她马上喊来了胖子,大概是觉得他经验比较丰富,多少能看出点名堂。

胖子蹲下去研究了好一会儿,嘴里念叨了好几句“不会吧”才带着一种极为复杂的神色扭头看向我们:“伙计们,这不是什么脚印,这是尸蜡!”

那些凌乱的小脚印一直延伸到房间的角落里,最终消失在一个清华云龙大瓷罐的后面,我和吴邪他们对视了一样,吴邪正抬脚要过去看,那只大瓷罐突然自己晃动了一下,于是吴邪伸出去的半只脚又踏回了原地。

胖子端起气枪,轻声说:“拿东西还在后面躲着呢。”

张秃子本来郑子昂脱装备,听我们一说提这个氧气瓶就凑过来好奇地问我们:“什么东西在后面躲着?”

一般说来文化程度越高就越不会相信什么鬼神邪说,而且胖子本来就对这人印象不咋地,于是敷衍且不耐烦地说:“粽子!”

张秃子一愣:“粽子?嘉兴五芳斋粽子?”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