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夏,你知不知道我有多爱你?为了得到你我费尽了心思!李夏你怎么还能这样对我!”钟恪握住李夏的手腕对她大吼道。
“我没有让你爱我!钟恪,你消失吧,消失在我的世界里!我不想再多看你一眼!”李夏哭了起来,用力捶打在钟恪的身上。
“唔..”突然钟恪吻上了李夏的唇,李夏又踹又咬可是钟恪就是不放开自己,任腥咸的血味在两人的嘴里游荡。
“我爱你,这是谁也改变不了的!”钟恪扯开李夏的衣服就要强要她。
“你别碰我!我怀孕了!钟恪,我怀孕了!”李夏用力的推搡道,钟恪刚刚褪下李夏身下的裙子,一下给愣住了。
“谁的孩子?什么时候的事!”钟恪的脸色变得异常阴冷。
“是少纲的,已经三个多月了,求求你放过我吧!钟恪,求你放过我吧!”李夏的眼泪簌簌的往下掉。
“跟我走!”钟恪无法遏制自己的愤怒,他拽起李夏就向门外走去。
“你干什么!放手!”李夏咬住了钟恪的手,可是钟恪就是不放手,那深紫色的咬痕一下渗出血来。
“你带我去哪?”李夏在车上问道,她下意识的裹紧了自己的衣服,还好今天她穿的是长款衬衣,底下的春光不至于完全乍泄。
“闭嘴!”钟恪看也不看李夏的说道。
钟恪一直把车开到了秀水庄园,一栋私人别墅。
“进去!”钟恪把李夏推了进去。
“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我已经答应了楚谦,明天要和他一起出国,你放我走!”李夏情急之下喊道。
“你要和楚谦离开?李夏,你别想离开!为什么你可以接受任何男人就是接受不了我?为什么?”钟恪摇晃的李夏简直站不稳。
“你冷静一点!”李夏下意识的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肚子。
“你就这么在乎你肚子里的这个孩子?”钟恪注意到了李夏的举动。
“是”李夏不卑不亢的回答道。
“那好,你放心,我会让你顺顺利利的生下顾少纲这个孩子,然后,我就要你以后都为我生孩子!”钟恪吼道,然后把门锁上了。
“你别走!你放我出去!钟恪,放我出去!”李夏使劲的敲打着门板喊道。
可是没有人再理她。
第二天楚谦去了东淮路,进去后发现李夏不见了,她的东西也不见了!楚谦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
“你还是不肯接受我是吗?”楚谦落寞的坐在屋子里看着人去楼空的景象。
马上就要十点了,楚谦还是没有等到李夏,他绝望的锁上了房门开车去了机场。
“十点了,他一定以为我离开了”李夏蜷缩在屋子的角落里流着眼泪。
钟恪,他用尽手段制造自己和少纲的误会,现在还绑架了自己,他是个该遭天谴的坏蛋!
“钟恪,我恨你!”李夏低语道,眼里泛着阵阵寒气。
作者有话要说:
☆、车祸
“想通了吗?”晚上钟恪又到了这里,他捏起李夏的下巴问道。
“钟恪,为什么一直不肯放过我?为什么!”李夏瞪着钟恪大声反问道。
“不是我不放过你,是你一直在吸引我,李夏就算你剪去了那一头的长发,就算你脸上留下了这样难看的疤痕,甚至于就算你怀着顾少纲的孩子,可是我还是想接近你,拥有你”钟恪一把把李夏拉入怀中。
“钟恪,我恨你!”李夏没有力气再去从钟恪的怀抱里挣脱出来。
“恨吧,我宁愿你恨我,也不愿你离开我!”钟恪紧了紧抱着李夏的手。
这天晚上,钟恪是看着李夏睡着的,钟恪看着李夏那剪短的头发,他心里一阵难受,她连自己最看重的长发都不要了,她是真的心灰意冷了吗?
第二天李夏再醒来的时候,钟恪已经在楼下等她了,楼下站着三个佣人,还有两个保镖,这个样子像极了当年顾少纲囚禁自己的时候,只不过对于顾少纲她是爱的。
“太太好”李夏刚一下楼,那些佣人和保镖就齐声喊道。
“谁说我是太太了?”李夏走到钟恪面前厉声问道。
“我说的,你,就是我的太太,钟太太”钟恪那张冰冷的脸上竟浮现出了一抹明媚的笑容。
“我会以我的方式来宠你的,别忘了,你还欠我三个月”钟恪伏在李夏耳边小声说道。
李夏看着这个捉摸不定的男人,不知道该说什么。
“吃饭吧”钟恪坐了下来,拿起了筷子。
“不知道你喜欢吃西式早餐还是中式的,所以叫他们准备了两份”钟恪一边吃饭一边若无其事的说道。
李夏白了钟恪一眼也拿起了筷子。
这是新的一天,本来这时李夏应该和楚谦一起在西雅图的,楚谦为了她甚至愿意去西雅图重新发展事业,可是她辜负了他。
之后的日子钟恪总是来这里看她,除了不允许她私自踏出这栋别墅外,钟恪待她很好,会陪她去看电影,逛街,甚至他会带她去医院做产检,只是无论钟恪怎样做,李夏都感觉是个犯人,是个时时刻刻有人在监视着的犯人。
一晃四个多月过去了,李夏的肚子大了起来,这令她行动很不方便,钟恪又请了私人看护来照看李夏,有一天钟恪竟然还买回来了婴儿装和小孩子的玩具,当时佣人说了一句话深深的刺痛了李夏的心,那个佣人看着钟恪轻轻的抚摸着李夏的肚子,就像一个父亲那样聆听着婴儿的心跳,她说钟恪真是个好父亲,这是她李夏的福分。李夏在心里苦笑不得,如果不是钟恪的设计陷害,现在她应该是和少纲在一起,和和美美,一起等待着宝宝的出生,而不是和钟恪这个仇人在一起!
“太太,先生说今晚不回来了,让太太你先睡”佣人走进屋来对李夏说。
“知道了”李夏应了一声。
今天钟恪不会来,老王和小张近日都生了病,今夜正是她逃走的大好机会!
李夏等到夜里她感觉人们都睡了的时候,她穿好衣服蹑手蹑脚的走出了房间,四周没人,好极了!李夏下了楼,然后快速的扫视了一眼大门四周,果真,他们身体不舒服正在屋子里休息!
李夏轻轻的打开房屋门,走到了院子里,外面此时正在下雨,李夏怕引人注意所以连伞也没有拿,她慢慢的走到了大门那,用昨天从莉莉那偷来的钥匙开了门,快了,快了,马上大门就要被打开了,“咔嚓”一声,门被打开了,李夏走出了这栋囚禁了自己四个多月的房子,她开始头也不回的在雨中奔跑起来。
“少纲,我逃出来了,我带着我们的孩子逃出来了!”李夏一边喊着顾少纲的名字一边向马路那边跑去。
“呲”的一声急刹车,对面过来的一辆黑色宝马撞倒了李夏,李夏头上的血一下流了出来。
“小姐,你没事吧?小姐!”那人心地还算善良,赶紧下了车。
“我没事,没事..”李夏跌跌撞撞的站了起来,奋力的想赶紧离开,她知道自己跑的还不够远,一旦被他们发现,她又会被带回去。
“可是小姐,你看起来很不好啊,啊!小姐,你的头!”男人看见了李夏头上源源不断一直往外冒的鲜血。
“我送你去医院!”男人一下也顾不得什么了,抱起李夏就往医院开去。
“保住我的孩子,保住我的孩子..”李夏挣扎着不让自己闭上双眼,她不能睡,她睡了孩子就会有危险,她不能睡!
“小姐,看你是从钟家那个方向跑出来的,那里一定有你的家人吧,我打给他们!”男人拿起手机开始拨通电话。
“不要,不要..”李夏的声音已经微弱到无法令人听清了。
男人一进医院就把李夏送到了急诊,李夏在被推进抢救室的时候看见了钟恪那张又气又急的脸。
“钟恪..求你..保住孩子,求你”李夏虚弱的握紧了钟恪的手祈求道。
“好,好”钟恪也握住了李夏的手,他信誓旦旦的允诺道。
在手术室大门被关上的那一刻,钟恪感觉自己仿佛回到了从司徒手中救出李夏的那一天,那时他也是这样等在手术室门外,发了疯一样的担心与害怕。
“哪位是病人家属,病人需要输血!”场景再现。
“我来!”钟恪跟着护士进了输血室。
从输血室出来后,钟恪面色苍白,他刚才输的血已经超过了正常人的输血量,可是就是这样,血还是不够。
“哪位还能再抽血?”护士一脸焦急的走了出来。
“我来”钟恪站了起来,再次走进了抽血室。
“你已经抽的血超出正常人的负荷了,你真的还以吗?”抽血室的医生看着面色惨白的钟恪问道。
“没事,抽吧”钟恪说道。
鲜红的血液从钟恪的体内被抽出然后送进李夏的体内,钟恪很庆幸自己赶来了,如果他没赶到,李夏要靠哪的血来活下去!
“李夏,你和我永远会在一起,我们的血已经融为一体了”钟恪扶着墙走了出来。
“病人抢救过来了,只是孩子活不活的成是个问题”医生从手术室里走了出来,一脸无奈的说道。
钟恪的心揪了起来,如果孩子没能保住,李夏一定不会活下去!可是,现在只能听天由命!
作者有话要说:
☆、我是钟太太?
“你醒了!”当李夏睁开眼睛的时候,钟恪高兴的大叫起来,“医生她醒了!”
“你是谁?”李夏弱弱的一句话让钟恪完全懵了。
“李夏,我是钟恪啊”钟恪皱着眉头说道。
“钟恪?..那这是哪?我怎么会在这?”李夏接下来的话更让钟恪完全失了分寸。
“医生!她这是怎么了?”钟恪拉住医生就问。
“先生你先出去一下,我们要给她做一个全方位检查。”医生摆摆手示意让钟恪出去。
钟恪看了一眼李夏走出了病房。
“医生,她怎么样了?”看到医生从病房里出来后钟恪急不可耐的拽住了医生。
“她的头部因为受到重创所以现在出现了暂时性失忆的症状,不过如果她按时吃药,并来医院做复建的话应该可以恢复那部分记忆”医生对钟恪解释道。
“失忆?”钟恪若有所思的想着什么。
“夏儿,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钟恪走进病房,看着李夏那张憔悴的脸又问了一遍。
“不记得,但是你不是说你叫钟恪吗,这个我记得”李夏说道。
“夏儿,我是你的丈夫,你是我的妻子,你是钟太太”钟恪握住了李夏的手。
“恩?”李夏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在钟恪触碰到她手指的时候她下意识的把手缩了回来。
“夏儿,你先在这里好好修养,等你好了,我就带你回家”钟恪撒着慌欺骗李夏,他想如果李夏失忆了,那么索性就让她忘记那些该忘记的吧,包括童年的不幸,也包括这几年的情妇生活,更重要的是这样她就不会再恨自己了。
李夏点点头,但是心里还是对钟恪不太相信。
李夏这次住院住了有两个多月,等李夏出院的时候她的头发已经长了起来,掩盖住了她左边脸颊上那丑陋的疤痕。在住院期间钟恪对李夏可以说是无微不至的照顾,钟氏集团那他几乎都没有去过,只是为了能多陪陪李夏,让李夏相信她的丈夫就是自己。
“夏儿,你看,这就是我们的家”钟恪把李夏领回了秀水那的别墅。
“先生好,太太好”李夏刚进门一群佣人就喊道。
“这是以前伺候你的佣人,莉莉,张妈,小慧”钟恪用手指了指那些女仆人。
“走,我先带你上楼休息一下”钟恪拉着李夏上了楼。
“这是你和我的房间”钟恪把李夏以前住过的屋子布置成了新婚的房间样子。
“可是,为什么没有我们的结婚照片呢?”李夏拉着钟恪不解的问。
经过这两个多月的相处李夏对钟恪渐渐熟悉起来,她也感觉到了身边的这个男人很爱自己,只是不知为什么她似乎对他总是有那么一丝惧怕。
“结婚照片被你摔坏了,那时我们吵了架,你砸了家里的东西然后跑了出去,后来就出了车祸,夏儿,对不起,我不该惹你生气的!”钟恪演的很像,让李夏完全相信了他,李夏也不得不信,因为在自己住院期间她身边只有钟恪一个人在照顾自己,自己若是有别的亲人,那他们为什么不来看自己?
“哦”李夏眨着眼睛答道。
“我手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两道疤?”突然李夏注意到了自己手腕上的疤痕,那是自己两次自杀未遂留下的,可是现在李夏完全什么也记不起来,“诶,还有脸上的这一道”李夏从镜子里看到了脸上的那条浅浅的疤痕。
“你手上的疤痕是不小心被水果刀划伤的,脸上的疤痕是以前坏人绑架你在你脸上留下的”钟恪把李夏抱入怀中轻声说道,“以后这些事都不会发生了,我会好好照顾你,保护你的,这是上天赐给我的机会”
李夏没有说话,任钟恪把自己紧紧的搂在怀中。
一年以后,上海
“你睡着的样子真好看”钟恪抚摸着李夏的长发说道,一起的李夏是长长的黄色卷发,而现在是一头黑色顺直的长发,不论是什么样的她,钟恪都爱。
“嘿嘿,痒”李夏咯咯的笑了起来,因为钟恪的手不老实的探到了李夏的身下。
“夏儿,你真美”钟恪说罢把李夏压在了身下,喘息着吻住了李夏那娇羞的脸颊,接着他动手褪下了李夏的睡裙,然后揉搓着两瓣美丽的花唇。
“恪,这样好吗?爸一定起来了吧,不要再闹了”李夏微微喘息着握住钟恪在不停乱动的双手。
“没关系,我和我的媳妇在床上折腾,他老人家可管不着!”钟恪不顾李夏的劝阻深入了李夏的根部。
半个小时后,钟恪和李夏出了卧室,钟伟通已经在客厅看报了,钟恪拉着李夏走出来的时候,他淡淡的看了李夏一眼然后继续低头看报。
“爸,吃早餐吧”李夏刚才吩咐佣人做了早餐。
“我不吃了,已经吃过了,你和恪儿去吃吧”钟伟通连头也没抬的说道。
钟伟通一直很不喜欢李夏这个儿媳妇,他在海平的亲信报告给他说这个李夏是个极复杂的女人,还曾经是死了的前任海平市长顾少纲的情人,但是看到钟恪这么爱她,钟伟通只好任她进了钟家。
“爸爸是生气了吗?”李夏小声的问钟恪。
“没有,他就是那样,政治气息那么浓重,总是那么严肃”钟恪帮李夏在牛奶里加了些许糖然后递给李夏。
“谢谢老公!”李夏撒娇的在钟恪脸上印下了一个吻,然后开始喝下了那杯牛奶。
一年的时间,改变了许多,比如说李夏对钟恪的态度,比如说钟恪的性子,他不再那么冷傲那么不羁,因为李夏他开始懂得宽容别人,懂得体谅别人。
作者有话要说:
☆、梦中的男人
“不要,不要,恪,恪!”
“夏儿,醒醒,夏儿!”钟恪叫醒了正在做着噩梦的李夏。
“恪!”李夏睁开了眼睛一把抱住了钟恪。
“我做了一个很奇快的梦,梦里有个男人浑身是血,他慢慢的向我走来然后抱住我,我怎样打他骂他他都不松手,我怕极了,可是就是找不到你!恪..”李夏委屈的在钟恪的怀里哭诉。
“没事,没事,那个男人可能是以前绑架过你的人,有我在,没事”钟恪轻轻的哄着李夏。
李夏在钟恪的怀里想着刚才的那个梦,梦中的那个人她总觉得很熟悉,那个身影那个声音,可是她就是想不起来他是谁,其实这样的梦她已经不是第一次做了,她在过去的一年里反反复复的梦见同一个人,梦中的那个男人每次都是无比温柔的看着自己,然后把自己拉入怀中,他嘴里好像在念叨着什么,不要离开我,不要走之类的话,今天李夏又梦见他了,而且还是一身血的他,李夏觉得这个人一定和自己的过去有关,她萌生了一个找回过去的想法,可是她没有把这个想法告诉钟恪,她怕钟恪担心她。
“太太,先生说今天不回来吃午饭了,让我们不用等他”李夏刚一坐定,佣人就上前来报告。
“好,那公公呢?”李夏问道。
“老爷去了青岛看老先生”佣人继续说道。
“哦,这样啊”李夏叹了一口气拿起了筷子,今天又是她一个人吃饭,都说嫁入豪门好,可是李夏在这个家里过的却并不好,钟恪很忙,公公又不喜欢自己,所以她简直是一个人孤零零的待在这豪门大院里。
李夏刚夹起一口菜来突然感觉一阵反胃,她放下筷子慌忙跑进了卫生间,可是她只是干呕,什么东西也吐不出来。
“太太,你没事吧?”佣人赶紧扶住李夏。
“没事”李夏在佣人的搀扶下走出了卫生间。
她刚坐下来突然想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她已经有两个月没来那个了,现在又出现了这种症状,她该不会?
“好了,我不吃了”李夏放下筷子上了楼。
她迅速的换了一身衣服,出了门。
“医生,那你的意思是我怀孕了?”李夏激动的看着医生,希望得到一个肯定的答复。
“是的,钟太太,恭喜你,你就要当妈妈了!”刘医生笑着说。
“谢谢你,刘医生”李夏拿着化验单走出了诊室。
真是太好了!她有孩子了,她和钟恪的孩子,不过她还不准备告诉钟恪,因为钟恪的生日就要到了,她想那个时候给他一个惊喜!
从医院出来后她去逛了商场,为钟恪买了几件衬衣和领带,现在的李夏是一个标准的贤妻良母,没有浓重艳丽的妆容,也不穿华丽奢侈的衣服,更不会没事就买几件奢侈品,她现在只是爱穿一袭素净的白色裙子或者是T恤牛仔,她逛商场十次有九次是为钟恪买东西。
“恪,你今天回来这么早?来看看我给你买的衣服!”李夏一进门就看见了钟恪正坐在沙发上。
“夏儿,你是身体不舒服吗?怎么去医院了?”钟恪问道。
“我没事,只是,只是有点头疼,去医院拿了一些药”李夏笑着说。
钟恪心疼的把李夏抱入了怀中,“不舒服就在家休息,还为我买东西,傻丫头”
李夏在钟恪温暖的臂膊里笑了,笑得很幸福。
“恪,我想去旅游”李夏抱住刚刚躺上床的钟恪说道。
“怎么想去旅游了?好,等我忙完手上的事我陪你去”钟恪说道。
“不用,你呀,这个大忙人就好好的处理公事,我自己去逛逛就好”李夏吻了钟恪一下。
“真的不用我陪你?真的?你确定?”钟恪坏笑着撩起了李夏的裙子。
李夏感觉到了钟恪炙热的欲望,慌忙拉住他不安分的手。
“这几天不行,我肚子疼”李夏撒谎说道。
“诶,那你老公我要怎么解决?夏儿,你不怕我红杏出墙啊!”钟恪撒娇似的拽着李夏的手说。
“自己想办法,你要是想纳妾我也没意见”李夏咯咯的开着玩笑。
“什么?这么不在乎你老公我啊!生气了!”钟恪假装生气的把身子转向一边。
李夏见钟恪不说话了还真以为他生气了。
“真生气啦,钟大少这么小气啊!”李夏从后面环住了钟恪的腰。
“唔”钟恪一下转身把李夏压在了身下,他就知道李夏会上当的!
钟恪拉开李夏的底裤,慢慢的抚摸着她的肌体知道他感觉到李夏的喘息,他才开始进攻。
“恪,你这个骗子!”李夏在钟恪身下颤栗喘息,但是也无比享受。
“我就是个骗子,不过我只愿意骗你,骗你待在我身边一辈子!”钟恪说着肉麻的情话。
李夏婉转承欢,她想做一次应该也不会伤害到孩子吧。
作者有话要说:
☆、痛的记忆
第二天早饭时李夏有跟钟恪说了一下自己的想法,李夏说是去杭州走走,这次钟恪同意了,还说只要手中的事一结束他就会去找她。
下午李夏就买了飞机票,准备晚上就飞往海平,没错她是要去海平不是杭州,她之所以走这么急是想赶快弄清自己的那份过去记起梦中的那个男人,然后再赶回来陪钟恪过生日。
“太太,你真的不跟先生说一声就去杭州吗?”李夏拎起包包的时候佣人赶忙问道。
钟恪叮嘱过她们要她们好好照顾太太,如果钟先生晚上回来发现李夏不见了,那她们一定会受到责备。
“放心,等我到了那我就亲自打给他,我走了王嫂”李夏笑了笑不以为意。
上了飞机,李夏关掉了手机,这一趟海平之行希望能帮助自己一些什么。
“小姐,坐车吗?”李夏刚下飞机就有出租司机走了上来。
“恩”李夏上了车。
“小姐,你去哪?”司机问道。
“去哪?我也不知道,这样吧,你带着我在海平知名的地方都转转,我付你钱”李夏说。
“好的”司机满脸笑容。
“这是我们海平最有名的广场,看,那有许愿池,你呀把硬币扔进去就可以许愿了,但是那个许愿池已经坏了好久了,可是有人说三年前有人见过它出过水”司机师傅很尽职的对李夏讲解。
“喷泉,许愿池..”李夏的脑海里飞速的闪过着一些模模糊糊的画面。
“这个啊,是我们市里最大的企业恒远集团”这时司机已经带李夏来到了市中心,“它的前任总裁楚谦可是一位出了名的慈善家呢,到现在他还常常以夏花基金的名义筹集善款,帮助那些贫苦的人”
“楚谦?楚谦..恒远集团,夏花..”李夏突然想起了什么,她似乎对这个叫楚谦的人很熟悉,可是她就是想不起来。
“前面啊就是市政府了,说起我们这个市长啊,他还真是不如上一任市长管的好,上一任市长很体恤我们的,可是谁想最后他竟然犯了罪,挪用公款,滥用职权,诶,最终还是死在了监狱里!后来他的妻子也疯了。”
当司机师傅说这些的时候李夏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心很痛,就好像要被人挖出来一样的痛。
“诶,顾市长啊,真是想不通怎么会挪用公款呢,家里有那么大一个企业”司机叹气道。
“顾市长?师傅,你说顾市长?他叫什么!”李夏突然情绪变得激动起来,这个人姓顾,她有一种直觉,这个男人和自己梦里的男人一定有关!
“顾少纲啊!”
听到“顾少纲”这三个字李夏的头突然疼了起来,她脑袋里浮现着一个又一个断断续续的片段,她努力的想记起这个顾少纲是谁,可是她越想头就越疼。
“师傅,麻烦你找一家最近的医院送我过去好吗?”李夏抱着脑袋,对司机说道。
“好好,马上,前面就有一家!”司机师傅看到李夏这个样子吓坏了。
“师傅,给你钱!”李夏甩下几张百元钞票就走进了医院。
“诶,李小姐?你怎么了?”这时迎面过来了一个年轻的女医生。
“我头很疼医生!帮帮我!”李夏拽住眼前的这位女医生祈求道。
“好,小张,快!送急诊!”那名女医生叫来了护士。
过了一个多小时李夏再从急诊室被推出来的时候,那名女医生还守在门外。
“老林,她是怎么了?”半昏迷中她听到了那名女医生的声音。
“她一年多前头部应该受到过重创,那次手术虽然很成功,但是由于她没有做术后的复建和吃一些神经方面的药,所以她现在会出现这种状况,我先给她开点药,吃过就没事了”男医生说。
“哦,对了,她怀孕了,已经快一个多月了”男医生临走前对那名女医生说道。
“怀孕了?”女医生一脸茫然。
“你醒了?”李夏刚一睁眼就看见了那位漂亮的女医生。
“你认识我?”李夏张口问道。
“你不记得我了?我是为你上环的佟冰啊”女医生认真的看着李夏说道。
“上环?我为什么要上环?”李夏很不解。
“当初你说你不想要孩子,可是顾市长最后还是带你来拿掉那个环了,哦,对不起啊,不该提起顾市的”女医生一脸愧色。
“我和顾市长在一起过?”李夏吃惊的看着佟冰。
“你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顾市长简直爱你发了疯,当知道是我为你做的手术的时候差点让院里停了我的职!最后还是你求得情!”佟冰一脸感激的看着李夏。
李夏陷入了沉思,她以前曾经当过顾少纲市长的女人,为什么钟恪不告诉她!
“那你知道我以前住哪吗?”李夏继续问道。
“你住在滨海别墅”佟冰说道。
“滨海”李夏觉得这个地方很熟悉。
“好谢谢你!”李夏下床便要离去。
“李小姐,你现在身体还这么虚弱,你要去哪?”佟冰在她背后喊道。
李夏出了门就打了一辆车开往滨海别墅。
“给你钱师傅”李夏下了车。
“这里,我的家?”李夏看着眼前这栋排场阔绰的房子发起呆来。
不受控制的李夏向大门内走去。
李夏走到门口掏出了一只钥匙。
“咯吱”一声门被李夏给打开了,李夏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拿出那把钥匙来开这扇门,可是直觉告诉她,就是这把钥匙可以打开它。
房子内的一切李夏都感觉那么熟悉,她不知不觉走到了楼上。
“簪子?生如夏花?”李夏拿起梳妆台上的一枚簪子仔细看了起来。
“照片?”李夏突然看见了床头起摆着的一个相框。
“我.和..”李夏的目光扫到她照片上的那个男子的时候她愣住了。
“啊,啊”李夏的头又开始疼了,李夏抱着头努力的克制着。
“哐当”一声,李夏一下倒了下去,脑袋一不小心撞到了衣柜上。
“啊!”李夏一声惨叫,脑袋里的一些片段随之涌来。
“夏儿,不要离开我”
“夏儿,菲尔德,是我们永远的家”
“夏儿,你可以随便飞,只要线还在我手中就好”
“夏儿,如果你会下地狱,我陪你“
“夏儿,我是真的错了,我求你跟我回去好不好!”
“夏儿,你爱我吗?哪怕只有一刻..”
“少纲!”李夏想起来了,一切她都想起来了,她唯一的爱人不是钟恪,是顾少纲!是那个把她宠到了天,疼到了骨子里,给了她一切的顾少纲!
“对不起,少纲,我都干了什么?我和仇人生活了一年!还有了他的孩子!少纲,对不起!少纲你不会原谅我的吧,我连咱们自己的孩子都没保住,我竟然还未仇人坏孩子!少纲,你出来见见我,你骂我!我好想你,好想你..”李夏的眼泪哗的一下全都流了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
☆、孩子,我打掉了
“去机场”李夏从别墅里出来后打了一辆车。
她现在要赶回上海,既然记起了一切,她就要让那些该死的人付出代价,袁依已经疯了,可是还有江尚和钟恪!
“夏儿!你怎么不跟我说一声就走了!”刚一进家门钟恪就走了上来,抓住李夏的胳膊责备。
“我这不是回来了吗”李夏浅笑,这笑容下是对钟恪无法磨灭的恨意。
钟恪把李夏拥入怀里,他好怕李夏那天离开了就不会再回来!
第二天早上,钟恪早早的出了门,听说是因为钟氏那边出了一些问题,他要赶回海平,而这给了李夏一个报复的大好机会。
李夏给钟恪的秘书打了一个电话,她以钟太太的身份要小刘给江尚送去一份厚礼,她相信对于钟恪的东西,江尚不敢不收。
“剩下的就是让钟恪接受惩罚了!”李夏点起一根香烟,慢慢吐出一圈烟雾。
“今天做了这么多好吃的?”钟恪一进门就闻见了一阵香味。
“今天是什么日子你忘了吗?”李夏把钟恪拉了过来。
“是你生日啊!”李夏笑着说。
“嘿嘿,还是老婆大人好,记得我的生日,那个媳妇,你准备送我什么生日礼物啊?”钟恪调皮的倚在李夏身边。
“一个孩子”李夏眨着眼睛笑道。
“什么孩子?”钟恪脸色微变。
“当然是你的孩子啦!我怀孕了!”李夏说道。
“真的?我要当爸爸了!?”钟恪激动的把李夏抱了起来。
李夏笑着,可是心里早在盘算着另一个计划。
钟恪生日过后的第二天李夏就去了医院,她不要这个孩子!她不允许仇人的孩子在自己的肚子里孕育!
“小姐,你确定你要打掉这个孩子吗?”医生看着李夏,一脸惋惜。
“是”李夏毫不犹豫的说。
“可是小姐,根据你的体质和你以前打胎的经历来看,如果打掉这个孩子,你以后就不能生育了!再考虑一下吧!”医生努力的想劝说李夏放弃这个念头。
“…这个孩子,我,不要”李夏最终还是选择了打胎,哪怕以后不能再生育!她也不要这个孩子!她要钟恪痛苦,她要钟恪的孩子为自己和少纲的孩子陪葬!
从医院出来后李夏面色惨白,到家的时候她已经快要支持不住了,但是她还是拿起了电话拨通了省里举报电话,江尚,你怎样对待少纲,那么我就怎样对待你!
李夏打完电话就感觉支撑不下去了,她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睛。
“夏儿,你怎么了?夏儿?”模模糊糊中她听见了顾少纲的声音,她抓住他的手,不想再放开。
“少纲,不要走!不要!”李夏紧紧的握着那人的手。
“夏儿!”最终李夏看清了那人的脸,是钟恪。
“你又做噩梦了?”钟恪抱起李夏来。
“恪,我问你一个问题好吗?”李夏缓缓开口说道。
“你说”钟恪抱着李夏说道。
“顾少纲是谁?”李夏问了出来,她想听听钟恪这个混蛋是怎样跟自己解释少纲他是自己的谁!
“他,他是海平的前任市长”钟恪说话有点打颤。
“他还是我的情人,对吧?”李夏推开钟恪,看着他。
“你想起什么了?”钟恪紧张的问道。
“我想起了一切!”李夏狠狠的说。
“你为什么不肯放过我?为什么不肯放过我!就连我的孩子你也不肯放过!”李夏恶毒的看着钟恪。
“所以为了报复你,我把孩子打掉了!”李夏冷笑了一声。
“你说什么!?”钟恪冲上前来拽住了李夏的胳膊,“孩子,你打掉了?”熊熊火光从钟恪的眼睛里渗透出来。
“是,我打掉了!你知道吗,他就是个孽种,是我和你在一起肮脏的见证!我怎么会留下他!还有,钟恪,我告诉你,我打掉了这个孩子,我以后都不能生育了,怎么样?惊喜吧!”李夏简直是疯了,她用尽极端的语言刺激着钟恪那一触即发的神经。
“李夏!”钟恪掐住了李夏的脖子,那快要窒息的感觉让李夏觉得很美妙,她就这样死去吧,这样就可以见到少纲了。
“你就这么恨我?”最终钟恪还是下不了手,他看着李夏那张等死的脸,他的心里难受极了。
“是,我就是这么恨你,你从一开始就想霸占我,为了霸占我,你不择手段,你设下了多少圈套给我和少纲!当少纲落难时,你落井下石,用少纲的安全来威胁我,让我妥协,我车祸失忆了,你不仅不帮我复建,你还给我吃药,让我永远想不起那些事,钟恪,你的罪状就该让你下地狱!”李夏诅咒着钟恪。
“那这一年呢?这一年我们算什么?李夏,你和我相处的这一年多你就一点也没有爱过我吗?”钟恪的眼睛湿润了,他从没想过李夏会是这样的恨自己。
李夏看着钟恪那祈求的眼神,笑了起来,“没有,我丝毫没有爱过你,哪怕是一秒!在我失忆的这段时间,哪怕是梦里我想的也是顾少纲!”
钟恪最后的防线终于被击溃了,他这些年这样执着的追逐着李夏,只为了让李夏能爱上自己,不管是当时的三个月之约,还是后来的囚禁,他都天真的以为自己只要做的够好那李夏终会被感动,她终会爱上自己,可是现实就是他不管做什么,做的多努力,李夏也不会爱他。
其实李夏说的这些话有些违心,在过去的一年多里,她确实和钟恪相处的很开心,他给了顾少纲没能给她的东西——家,从小到大她都渴望有一个家,不用太大,只要家人温馨就好,钟恪做到了,她是钟太太,这不仅是一个称谓而是心的归属,这意味着她有一个家,尽管公公不喜欢自己,尽管自己时常会孤独寂寞,但是她有家,有丈夫,有亲人……但是这人是钟恪,所以她无法原谅!
“夏儿,我明白了,有些事注定强求不得,你走吧”在他们都沉默了好久之后钟恪站了起来走到李夏面前。
“当年你的孩子保住了,这些年我都把他养在别处,夏儿,你去找他吧!”在李夏站起来准备离开的时候钟恪淡淡的说道。
“我的孩子没有死?”李夏转过身来,抓住钟恪的胳膊问道。
“是,他没有死”钟恪脑海中浮现着一年前李夏车祸时她的祈求,他必须把这个孩子给保住,可是李夏失忆了,他不想让那个孩子再回到他们的生活中,就把他寄养在了别处。
“这是他的地址”钟恪给了李夏一张卡片。
“我的孩子没有死!我和少纲的孩子没有死!”李夏高兴的笑了起来,但转念就想到了被自己无情的打掉的那个孩子,这样她是不是做错了?
李夏不笑了,她站在钟恪面前,嘴唇动了动,但是还是没说一句话。
“不用谢我,也不要恨我了,我的爱已经伤害了你太多了,现在我们就结束吧”钟恪转过身去强忍着心痛说道。
李夏上前从后面抱住了钟恪,然后再他耳边低语道,“真的结束了”
接着李夏走出了房门,飞奔向钟恪给她的那个地址,她的孩子还活着!她和少纲的孩子还活着!
李夏出门的那一刻,钟恪无法遏制的哭了出来,李夏最后还是离开他了,而且还拿掉了他们的孩子,他放走了李夏,但是没人知道他是多么的舍不得,他舍不得,舍不得…
作者有话要说:
☆、顾恒
“叮铃铃”
“来了”一个美艳的女人给李夏开了门。
“你是?”那女人目不转睛的看着李夏。
“我是李夏,我来找我的孩子!”李夏的情绪很激动。
“你就是李夏?先进来吧”女人好像对李夏很熟悉。
“我的孩子在哪?”李夏迫不及待的问道,她想立马看见他!
“把恒儿抱来”女人对下人吩咐道。
“恒儿?”李夏疑惑了一下。
没过一会儿下人就抱过来一个小男孩,女人示意交到了李夏手中。
李夏接过孩子看着他那稚嫩的脸庞,心里扑通扑通的直跳,这就是她和顾少纲的儿子吗?这就是吗?果真他才这么小长得就像极了顾少纲。
“他是一年前钟恪带来的,他把孩子交给了我养,说是你李夏的孩子”女人在一旁悠悠的说道。
“他叫恒儿吗?”李夏抚摸着那张小脸无比温柔。
“恩,钟恪把他带过来的时候只说他姓顾,至于名字,我是看着这个取的”女人递给了李夏一枚戒指。
李夏仔细一看竟然是顾少纲送她的那枚永恒。
“因为戒指里面刻着forever,所以我就叫这个孩子顾恒了”女人说完便站了起来。
“谢谢你这些日子照顾他!谢谢!”李夏抱起孩子也站了起来。
“好了,我的任务也完成了,你可以带着他走了”女人说道。
李夏起身往外走去,突然她停下来了,“你和钟恪什么关系?”李夏问道。
“我爱他”女人回答道,“但是他只爱你”最后女人又补充了一句。
李夏顿了一下,最后没说什么就走了。
“恒儿,我谢谢你还活着!谢谢你还活着!我这就带你回海平看爸爸!”李夏抱着恒儿走向火车站。
一路的颠簸,孩子却很听话,不哭也不闹,李夏看着怀里的孩子,知道了未来的方向。
到了海平后李夏直接打车去了西陵园,她已经太久没有去看过少纲了,她真的很想他。
“少纲,我回来了,看,这是我们的孩子!我和你的孩子!他叫顾恒,永恒的恒,呵呵,少纲,我们的爱会永恒的是吧?”李夏抱着孩子站在顾少纲的墓前。
“少纲,在过去的一年里我竟然和钟恪在一起,你一定会生我的气是吗,少纲,你是那样想护我周全,可是他不择手段的阻碍着我们,我竟然还和他在一起!你知道吗少纲,我打掉了钟恪的孩子,当他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他简直快疯了,这样算是他的报应吗?还有袁依,她疯了,呵呵,疯了,还有江尚他很快就会落水了,他怎样对待你,他就会得到怎样的报应!少纲,我很想你,真的很想你”李夏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
哭过之后,李夏擦了擦眼泪抱着孩子走出了墓地,她还不能倒下,她还要把他们的孩子抚养成人!
“李夏”李夏往外走的时候竟然碰到了楚谦,她本以为这辈子再也不会见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