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昂头,轻抚着他的脸,她终于轻声问出来,“云,以前你真是个风流大少吗?怎么我越来越不信?”
与他离的近了,近的如此贴近他的灵魂的时候,她才发现——他身上哪有一点风流大少的气质?
他勇敢、智慧、义气、有担当,拥有一切好男人应该拥有品质,这样的男人,怎么可能会是一个流连风月的纨绔子弟?
“宝贝……”他凑近她的唇,魅惑的低语,“以后你就会知道了……”
俯身,吻住她的唇,让她再也问不出她心底的疑问。
他不想骗她,但是现在还不是告诉她实情的时候,L组织有一个变态的规定,如果“月首领”在没有退出组织的时候,就泄露了自己的身份,就要把自己的长子送到L组织,做L组织首领的备选人。
所以,他现在必须守口如瓶。
他和苏芒的孩子,必定是他们最珍爱的宝贝,他怎么舍得把他们的宝贝送到L组织交给别人培养?
苏芒让凌雪又在家中休息了两天,第三天带着她去明翰学院上学。
开始的时候,与往常一样,追风和逐月轮流送她们去学校,苏芒和凌雪一起坐在后座。
一天一天过去后,逐月已经很少来送她们上学,大部分都是追风接送,而只要是追风接送的时候,凌雪就会坐在副驾驶,苏芒一个人坐在后座上。
469被调戏了
凌雪眼中的爱慕太明显,明显的很快就让苏芒觉得自己这个大灯泡亮的太刺眼,非常自觉地在一天早餐的时候宣布:“追风,你今天只接送雪儿就好了,我自己开车去,我好久没开车,手痒了。”
她找了一个非常好的理由,但是在坐的都是人精,江流云了然的微笑,逐月冲着追风挤眉弄眼,追风窘的目不斜视,低头狠吃自己的饭,凌雪的一张俏脸全都红透了。
吃过早饭之后,苏芒潇洒的开车走了。
对追风和凌雪的恋情,她乐观其成。
呃……
好像她也只有乐观其成的资格,每个人都有选择自己爱人的权利,人家郎有情妾有意,哪轮得到她指手画脚?
日子平静又甜蜜,转眼间凌雪回国已经两个多月,她与追风之间的感情急速升温,飞速的进入热恋期,两个人甜甜蜜蜜如胶似漆,原本长的就漂亮甜美的凌雪,在爱情的滋润下,越发的娇嫩美丽。
正当所有人为追风和凌雪陷入热恋而感到甜蜜时,有一天,意外发生了。
那天晚上,苏芒回家晚了些,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路过小花园时,听到有人在哭,极细极压抑的哭声让苏芒觉得好奇,忍不住凑过去看。
月下,一个女生坐在石凳上哭的正伤心,肩膀一耸一耸的,用力抹着眼泪,仿佛受了很大的委屈,苏芒定睛看仔细,那女生竟是凌雪!
苏芒连忙快步走过去,揽住她的肩膀关切的问她:“雪儿,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不用你管!”凌雪抬头看见是她,哭的更厉害了,伸手推开她,拔腿往外跑。
“雪儿!”苏芒莫名其妙的追过去。
怎么搞的?
弄的好像她欺负了她似的!
凌雪竟然径直跑到了停车场,开车冲出了别墅,苏芒皱眉开了车追出去——果然是被凌霄大人惯坏了的大小姐啊!
有事你倒是说啊,跑什么啊!
苏芒等了个红灯的功夫,凌雪的车在一条巷子拐了个弯不见了,绿灯一亮苏芒就窜了过去,也从那个巷子拐弯,凌雪的车停在巷口,人却不见了。
苏芒心里着急,熄火下车,忽然听到带着颤音的哭喊声从巷子里传来,她越发的急,三步两步跑过去,凌雪颤抖的哭音越来越清晰。“放开我……你们这些混蛋!放开我……”
很明显,她是被人调戏了!
苏芒面色一寒,冲着声音来源处冲过去——居然敢调笑她的人,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哈哈……好漂亮的丫头,自己撞进爷的地盘,那就别怪爷不客气了,兄弟们,给大哥按住了,等大哥我尝了鲜,就赏给你们玩儿个痛快!”
狂妄猥琐的声音在夜风中传出好远,凌雪的哭声更加的凄厉惊恐。
苏芒的目光越来越冷,身上杀气四溢,冷风般冲过去,就见三个男子正将凌雪按在地下,一个刀疤脸正俯下身子去撕扯凌雪身上的衣服,凌雪哭叫着拼命挣扎,却又怎么能挣脱开四个大男人的束缚。
470极品
“不想死的话就识相点,赶紧放了她!”苏芒俯身捡起一粒石子打在刀疤脸的脸上,刀疤脸惨叫一声,放开撕扯着凌雪的手。
“谁?”四个男人齐齐把目光投向苏芒,看到月下精灵般绝美的苏芒,瞬间迷失了心智,一脸的色相。
“美人儿,你好漂亮啊!”刀疤脸甚至忘记了刚刚被苏芒打到流血的脸,色迷迷的朝苏芒靠了过来,“啊,妞儿,你的身材好正点,爷喜欢,放了她也可以,你陪我们玩玩儿怎么样?”
“好啊!”苏芒咬牙,真是不知死活的东西啊,居然连她也一起调戏!
她露出一个迷人的笑容,款款走过去,手腕一抬,却是一抹寒光飞出,刀疤脸啊的一声惨叫捂住手腕,他刚刚撕扯凌雪的右手手腕上赫然插了一把飞刀。
“啊……”刀疤脸惨叫着,一张原本就丑陋的脸因为疼痛和愤怒而变的扭曲,“兄弟们,给老子上,抓住她给老子做了,啊……”
“跳梁小丑!”苏芒轻蔑的撇撇嘴,五指成拳,几个起落就将三个男人放倒在地哀嚎,不屑的拍拍手,回头间,却看到刚刚那个被她废了手腕的男人正持枪对着她,面露狠色。
苏芒脸色倏然一冷——他竟然有枪!
刀疤脸被苏芒身上的杀气惊的浑身一颤,意识到苏芒不是个他能惹得起的角色,转而将手中的枪口对准了身边的凌雪。
凌雪是温室里最娇嫩的花儿,在备受呵护的环境下长大,哪经过这种场面,早已吓得面无人色,哆嗦成一团。
“贱人!居然敢伤了老子,过来给老子跪下舔鞋,不然老子就毙了她!”刀疤脸的枪口死死抵在凌雪的太阳穴上,凌雪吓的抖成了一团。
“好啊,你放了她,我任你处置。”苏芒垂下手,一副束手就擒的样子。
“很好!抓住她!”刀疤脸吩咐他的几个手下。
倒在地上的三个男人哼哼唧唧的从地上爬起来,按住苏芒的双肩,将她的双臂反剪到身后。
见手下将苏芒制住,刀疤脸拿开一直指着凌雪的枪,走到苏芒身前,反正狠狠给了她两个耳光。
苏芒轻蔑的瞥他一眼,看向他身后的凌雪,“雪儿,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跑?”
“可是,姐姐你呢?”凌雪虽然怕的哆哆嗦嗦的抖成一团,仍看着她问。
“我没事,你快走。”苏芒暗自着急。
如果凌雪可以顺利脱身,这几个跳梁小丑又怎么是她的对手?
“哈哈,”刀疤脸拍了拍苏芒的脸蛋淫笑,“小丫头,你快走吧,让你姐姐陪我们好好玩玩儿。”
凌雪看了苏芒一会儿,终于意识到自己在这里只是苏芒的累赘,咬咬牙转身跑开。
见凌雪的背影在暗巷中消失,苏芒勾唇一笑,虽然是极冷极危险的笑,但是那笑容中的绝美,还是让刀疤脸失神。
“爷今天真是遇到了个极品啊!”刀疤脸捏住苏芒的脸蛋,几乎流下口水来,“今晚要是能上了你,这辈子不让爷碰女人爷也认了!”
471难伺候的大小姐
苏芒冷笑,“那你这辈子就别再碰女人了!当然……你也碰不了我!”
最后一字出口,苏芒已经飞起一脚踢中刀疤脸的命根子,与此同时,她猛的蹲下身子,双臂用力一甩,抓住她双臂的男人被她大力甩出去。
那两个人被苏芒甩在刀疤脸的身上,三个人跌坐一团,苏芒没有恋战,回身朝巷外跑去——他们有枪,所以她不能硬碰硬,刀疤脸脸上的特征这么明显,她不怕改天找不到他,过了今晚他也跑不了。
她的速度已经够快,却快不过刀疤脸手中的枪,枪声一响,苏芒肩头一热,一股剧痛袭遍全身,痛的她眼前一黑。
虽然疼的冷汗瞬间湿透了脊背,但是苏芒脚下丝毫没停,冲出巷口的时候,听到凌雪颤抖的声音,“姐姐,上车!”
看到坐在车中凌雪,苏芒一阵欣慰,虽然她很害怕,怕到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浑身哆嗦成一团,却还是没有舍她而去,而是发动了汽车等在这里接应她,就冲这一点,也不枉费她刚刚为她挨的那一枪。
“姐姐,你受伤了?我我……送你去医院。”凌雪手忙脚乱的把车开出去。
“我没事,只是皮肉伤,我们不去医院,回家吧。”苏芒歪头看了一下,子弹只是从肩头擦过,并没有射进去,一层皮外伤而已,如果去了医院,怕是又会惊动一大家子的人,弄个鸡飞狗跳。
“真的没事吗?”苏芒肩头的一片血迹把凌雪吓的心惊胆战。
“真没事,回家,我自己可以处理。”苏忙不容置疑的说。
见是凌雪的车子开过来,别墅的安保人员并没有盘问,车子顺利的开进停车场,苏芒倚在椅背上镇定的吩咐凌雪:“你进去帮我拿件外套,别和任何人说起我受伤的事情,我不想他们为我担心。”
“好!“凌雪慌乱的应着,疾步往别墅里面跑。
苏芒按住肩头,等凌雪回来,穿上她带过来的外套,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进了三楼她的卧室。
打开急救箱,消毒、上药、让凌雪替她包扎,一气呵成,虽然疼的冷汗直流,一声呻吟都没有,凌雪佩服的看着她,“姐姐,你真勇敢。”
“小意思。”苏芒笑笑,吃了止疼药和消炎药,觉得精神好了很多,又泡了杯咖啡提了提神,才在凌雪身边坐下。
“说说吧,刚刚是怎么了,哭的那么伤心?”
一句话又勾起了凌雪的伤心事,眼泪像是打开了水龙头,唰的一下就流了下来。
“都是追风……”凌雪低着头嘤嘤哭出声来。
“怎么了?追风欺负你了?”苏芒惊讶的眨眨眼。
应该不会啊,凌雪是典型的娇嫩柔弱的江南女子,平日里追风对她呵护有加,重话都舍不得说一句,怎么可能欺负她!
凌雪只是哭,苏芒问了好久,她才抽抽噎噎说:“晚上我和追风出去吃饭……”
苏芒点头,八成是烛光晚餐吧?那很好啊!
凌雪又不说话了,嘤嘤咛咛的哭,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
472简直就是莫名其妙!
“然后呢?他不肯点你想吃的菜?”苏芒耐着性子猜。
但是她自己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追风逐月那也是天下难寻的绝好男人,她是没妹妹,如果有妹妹的话,她说什么也要让两个人变成自己的妹夫。
“不是……”凌雪扭捏了好久,才抽抽搭搭的说:“我和他闲聊了一会儿,不知道怎么就说起了你……”
“我?我怎么了?”苏芒莫名其妙。
她好像没招惹他们吧?凌雪有些难堪的咬咬下唇,想说又不好意思说,不说又不甘心的样子。
“我做错什么事情了吗?”苏芒继续往下问,佩服自己是天下绝无仅有的好脾气!
“不是,”凌雪连忙抬头否认,然后又低头用比蚊子还小的声音说:“我问追风……我问他……如果我和你同时掉进水里……他会先救谁……”
“啊?”苏芒被雷劈了。
她无聊不无聊啊?
两个人去吃烛光晚餐关她什么事,居然问这种闲的淡疼的问题,吃太多撑病了吧?
“可他居然说先救你!”凌雪捂住脸哇的一声大哭出来。
苏芒啼笑皆非。
她知道!
要是追风说先救她,她就不会哭成那样了。
凌雪的心情,苏芒可以理解,任哪一个热恋中的女孩儿,问自己心爱的男友这个问题,男友居然说要救别的女人,那个女孩儿也会接受不了,可是……这个问题原本她就不应该问吧?
“呃……”苏芒尴尬的拍了拍凌雪的背,“他逗你的,我水性很好,就算掉进太平洋里都不用你们救。”
“不是的,”凌雪哭着摇头,“我知道他对你好,他这人从来都不会说谎,要是我们同时掉进水里,他一定先救你……”
苏芒无奈了,柔声哄她:“雪儿,你说的这个假设根本就不存在,我们同时掉进水里的可能性基本为零,你何苦用这种几乎不可能的假设为难自己?”
“我就是不甘心嘛,我那么喜欢他,他怎么可以不先救我?”凌雪继续哭,大有想泪淹长城的架势。
苏芒满头的黑线。
哪里哪里?
她就坐在这里好好的,根本就没掉进水里好不好?
看着凌雪伤心的哭着,苏芒头疼的要命,让她给这种钻牛角尖的女孩儿做思想工作,还不如让她出去和十个男人打一架!
对了!
她忽然眼前一亮——解铃还须系铃人,找追风来劝她就好了啊。
“呃……雪儿,你先在这儿哭一会儿,我饿了下楼找点吃的。”苏芒给凌雪放在身边一盒纸巾,然后轻手轻脚的溜了。
到了楼下,追风的卧室没人,问了守卫,守卫说他去后院练功了。
这么晚了还在练功,一定是心情不好吧?
苏芒走进练武场时,追风正练的满身是汗,此时已是秋末冬初,夜里已经风寒露重,他只穿了一身单薄的练功服,唇角紧紧抿着,眉宇紧蹙。
追风和逐月都是喜怒不形于色的性子,几年商场的历练,已经让他们习惯不让七情上脸,不管遇到什么事情都嘻嘻哈哈,谈笑间就让对手丢盔弃甲,灰头土脸,能让他如此失态的,也只有爱这个字了吧!
473难得清静
苏芒叹了口气,随手抄起挂在一边的毛巾走过去,追风见她过来,收了招,眉宇舒展,笑脸迎过来,“苏苏,怎么这么晚了还没休息?”
还没等苏芒回答,他刚刚舒展的眉宇又紧紧蹙起,“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脸色怎么这么差!”
苏芒笑笑,把手中的毛巾递给他,“我没事,你紧着擦擦,小心着凉。”
追风接过毛巾随意在脸上抹着,目光还是胶着在她身上,“找我有事吗?”
“雪儿现在正在我房间里哭,你去劝劝她。”
追风擦汗的动作顿时僵住。
“我不去,”顿了一会儿,他继续擦汗,脸色是苏芒以前从没见过的阴沉,“她和你说什么了?”
“不是她主动找的我,是我在小花园遇到她哭,追风……”苏芒耐着性子劝他,“女孩儿都喜欢听甜言蜜语,你去哄哄她,她听你的。”
“我不去,”追风偏过头去看远处的夜色,漆黑的眼眸比千年的幽潭还深,“我不喜欢骗人,更不会骗自己心爱的人,让我骗她,我说不出口。”
“可是那是根本就不会发生事啊,你哄哄她又怎样?”苏芒着急,真是个榆木脑袋啊,这个样子能娶到老婆才怪。
“你快回去休息吧,时间不早了。”
他竟然不想和她谈下去了!
苏芒气结,一指点在他的脑袋上,“我不管,你就站在这里给我好好想,想通了去我房间把雪儿劝出来。”
追风一言不发,垂眸看地,仿佛地上正开出什么绝世好看的花。
苏芒气晕了,转身往回走,真是被这两个笨蛋气死了,一个死心眼,另一个是头犟驴。
晕晕乎乎的回了房,凌大小姐居然还在哭,一盒纸巾剩的寥寥无几,地上一地阵亡的纸巾尸体,苏芒用力的捏捏眉心,抚额坐下,虚弱的说:“雪儿,别哭了,再哭就哭丑了,明天没法儿见人了。”
这句话好像很管用,凌大小姐顿时止了哭,看着苏芒抽抽搭搭的问:“我现在很丑吗?”
“不丑不丑,”苏芒赶紧说,只不过眼睛哭成了桃子而已,“快回去休息吧,我保证追风他一定会哄你,说不定他现在就去你房间找你了。”
“真的?”凌雪怀疑的看着她。
“真的真的。”苏芒用力点头。
好想快点送走这尊哭神,她头痛脸痛肩膀痛,浑身上下都痛死了,好想休息。
好像苏芒最后那句“说不定追风现在已经去你房间找你了”十分管用,这次凌雪一点也不拖泥带水的走了。
世界终于清静了!
苏芒一头倒在床上,她吃的药有安眠镇痛的作用,现在药力发作,她困的厉害,连澡都没洗就昏昏沉沉睡过去。
她是被手机铃声惊醒的,迷迷糊糊睁开眼,看看时间居然是凌晨五点多钟,她抄起手机发誓,如果是凌霄臭鸡蛋打来的,她就炒他鱿鱼让他回家吃自己!
屏幕上闪烁的居然是逐月的名字!
如果不是要紧的事,逐月绝对不会在这个时间打电话给她!
474岂有此理!
她的睡意一下子全都吓没了,蹭的坐起,按了接听键,把手机放在耳边,“喂?”
“苏苏,你……我……追风他……”电话那边的逐月吞吞吐吐、语无伦次。
苏芒几乎吐血,“到底出什么事了?你想急死我是不是?”
“你先出来行吗?”逐月的声音里居然有几分恳求。
苏芒更慌了,睡衣都没换,在外面罩了一件大衣,穿着兔兔脑袋的棉拖就跑了出去。
下了楼,逐月正在客厅里急的团团转,凌雪坐在沙发上哭,见苏芒下楼,抬眸看了她一眼,眼光复杂的让苏芒分不清里面是恨还是怨。
“怎么了?”苏芒觉得自己的声音有点哆嗦。
“追风他……在练武场……”逐月犹犹豫豫的说。
追风在练武场?
苏芒一下子懵了!
她昨天好像对追风说——“我不管,你就站在这里给我好好想,想通了去我房间把雪儿劝出来。”
老天!
那个死心眼该不会是在练武场站了一整晚吧?苏芒拔腿就往练武场跑,果然远远的就看见追风还是穿着昨晚那身单薄的练功服,站在冬日凌晨的寒风里,苏芒气的脑袋嗡嗡直响,他丫的绝对是有自虐倾向啊自虐倾向!
走的近了,看他冻的脸色苍白唇色青紫,她更是气晕了,伸出一指狠准稳的点上追风的太阳穴,点的他一个趔趄,“天这么冷你在这儿站一整晚,你作死啊!”
追风紧抿了唇,低垂了眼眸一言不发,苏芒又是生气又是心疼,抓住他的手臂扯他,“赶紧回房间啊,你想冻死我?”
追风这才抬眸,看见苏芒只穿了一身单薄的睡衣,外面套了一件宽大的棉衣,头发凌乱的像是被人从被窝里硬揪出来的。
“你……”
“你什么你,”苏芒气的又推搡了他一下,眼圈红了,“你故意让我着急内疚是不是?你明知道我根本就没罚你的意思……”
她的话还没说完,一个身影越过她,挡在追风面前,双手用力的推在她肩头,她一个没防备,脚下又穿着棉拖站立不稳,狠狠的摔倒在地,撑在地下的右腕一阵断裂般的疼。
“啊!”
她痛叫了一声,捧住自己的右腕。
把她推倒在地的凌雪惊呆了,却仍伸着双臂护着身后的追风,眼睛亮的仿佛里面正燃着一把火,“我不许你欺负他!他对你那么好,你凭什么欺负他?我不许任何人欺负他!”
苏芒被气笑了,合着最后里外不是人的人变成她了?
随后而来的逐月慌忙把她从地上扶起,刚想查看她手腕上的伤势,她已经被揽进一个温暖的怀里。
“苏苏……”江流云垂眸看着怀中的苏芒,她的眸中染满了痛色,眉心拧成了一团。
他紧紧皱眉,把她的手掌握住掌中细细查看,原本嫩白的手掌多处被擦伤,手腕渐渐红肿。
“凌小姐,”把她揽在怀中,他把目光落在凌雪的脸上,冷电似的眸光骇的凌雪僵在原地连指尖都动不了。
475我懂!
他紧紧皱眉,把她的手掌握住掌中细细查看,原本嫩白的手掌多处被擦伤,手腕渐渐红肿。
“凌小姐,”把她揽在怀中,他把目光落在凌雪的脸上,冷电似的眸光骇的凌雪僵在原地连指尖都动不了。
“你知道这个地方属于谁吗?”江流云面沉似水,扫视了一下周围。
“你……”凌雪被他的目光威逼着,哆哆嗦嗦吐出一个字。
“没错,这里的一山一水一草一木都是我的,可是……”他揽着苏芒肩膀的手臂收了收,垂眸看了苏芒一眼,眼中满是怜惜眷恋,“你在江家也住了一段时间了,你可见过我动过她一根手指、说过她一句重话、给她过一次脸色?”
“没……没有……”凌雪哆嗦的厉害,心也痛的厉害。
正因为没有,正因为看到江流云对苏芒的爱,她才更接受不了追风昨晚说出来的那个答案。
以前没有见到江流云和苏芒时,她从来都不知道,原来一个男人爱一个女孩儿可以爱到那种程度,细致入微、无微不至、无所不用其极的好,每个目光都那么暖、每句话就那么温柔、每个细节都想的那么妥贴。
她也是个爱做梦的女孩儿,她也想要一份像苏芒一样的爱情,所以她才更接受不了追风昨晚给她的那个答案。
为什么苏芒就可以有那么完美、那么让人羡慕的爱情,她却不可以?
“凌小姐,我不会允许任何人伤害她,所以在我原谅你之前,请你好好待在你的院子里,不许再接近主屋,还有你……追风……”
他淡淡扫了追风一眼,“你喜欢谁、爱谁、想娶谁我绝不干涉,如果有一天你和逐月想离开江家,出去另立门户,我只会高兴,并且全力相助,这句话,一辈子有效,决不食言。”
“少爷!”追风闻言身子狠狠一震,膝盖一弯跪了下去,目光直直的望进江流云的双眼,丝毫也不闪躲,“少爷,这辈子,要想我离开江家,除非我死了,把我的尸体从江家大门抬出去。”
“我也是,”逐月在追风身边并肩跪下,“我发誓,要让我离开少爷、离开江家,除非是我死后把我从江家抬出去。”
凌雪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有话起来说,”江流云揽着苏芒的肩膀走过去,弯腰把他们扶起,目光温雅的看着他们,“我说过,你们是我的兄弟,你们不用对我这样,我们虽然不是手足,但是我们之间的感情胜过手足,有很多话,我原本不愿意说,但是爱情向来是每个人生命中的一大关,我很抱歉的告诉你们,我不允许任何人伤害苏芒,即使是你们的爱人也不行!所以……如果你们有一天想带着你们的爱人离开,我绝不阻拦。”
“少爷,我懂!”追风的声音有些发颤,但是很坚定,“不但您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少夫人,我们也不会允许,我们会像您一样守护她一辈子!”
476老婆威武
他深吸了口气,转眸看向一边呆若木鸡的凌雪,“凌小姐,你都看见了,我不是你心目中所想的公子贵少,我只是江家的养子,我曾经是一个差点冻死的弃儿,是老爷救了我的命,没有老爷我早就死了,没有少爷就没有今天被众人追捧的追风,我这一生,少爷和少夫人排第一,我以后的爱人和逐月排第二,我自己的性命排第三,除此之外我什么都不放在心上,所以……你想要的答案我给不了,你……自便!”
说完之后,他头也不回的离开,江流云深深看凌雪一眼,将苏芒打横抱起,也转身离开。
轻柔的把她放在卧室的床上,打开急救箱,动作轻柔的给她擦跌打药。
“疼的很厉害吗?”看她脸色痛到惨白,额上都是冷汗,他的眉心紧紧蹙起,动作越发的轻柔。
“还好。”她虚弱笑笑,偏过头去,不愿让他看到自己疼到无法忍受的样子。
不光是手腕疼,更严重的是肩头的枪伤被凌雪用力一推,似乎又裂开了,肩头热乎乎的,一定又流了好多的血,幸好江流云怕她冷,一进门就给她盖了厚厚的毯子,要不然被他看见,一定又会发飙。
“苏苏……”他躺在她身边环住她,恨自己为什么不能以身相代。
“我没事,”她勉强扯起一抹笑容,抚开他紧皱的眉宇,轻声说:“你别对凌雪那么凶,她就是被凌霄宠坏了。”
“被凌霄宠坏了,那她就应该去折磨凌霄,我的老婆谁都别想欺负,任何人都不行!”江流云哼了声,抓住苏芒的手指在唇上吻了吻,身上满是杀气。
苏芒的手机响了,她拿起看了一眼,单指放在唇边,冲江流云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苏芒!”电话那边凌霄的声音难得没了幽怨,却带着很明显的火气。
“嗯?”苏芒玩弄着江流云的手指,漫不经心的应了一声。
“苏芒!你怎么欺负我妹妹了?她为什么在哭?”凌霄的脸都气青了。
他生平最宠的就是他这个妹妹,刚刚他妹妹给他打电话,电话通了就开始哭,一直哭到挂电话,一句话都没说,她这是在那边受了什么委屈?
“凌霄!”苏芒悠悠然的说:“你妹妹是你的宝贝是不是?”
“是啊,这还用问。”
“我想说……我也是苏瑾然的宝贝!不止你妹妹有哥哥,我也有哥哥,你想知道我怎么欺负你妹妹,你就去找我哥打一架,你要是打赢了,让我去死都成!”说完之后,苏芒干脆利落的挂了电话,一扬手把手机潇洒的扔了出去。
凌霄的窝囊气她是受够了!
昨晚为了救他妹妹,她稀里糊涂的挨了一枪,昨晚因为她妹妹那个闲的无聊的话题,追风在寒风里整整站了一夜,还是因为他的宝贝妹妹,她的手腕现在疼的像要断掉一样,他居然还有脸来指责她怎么欺负他妹妹了!
“老婆威武!”江流云嬉笑着在苏芒唇上啄了一下,“不过……然少没问题吗?”
477苏苏宝贝!
苏芒知道他在担心苏瑾然不是凌霄的对手,笑着又往他怀里偎了偎,“你放心,我哥和你一样,在外面是风流浪荡的公子哥儿,那是深藏不露,我外公和莫韬晦教出来的徒弟能差的了吗?凌霄身手还能凑合,但是想打败我哥……哼……他还得再练几年。”
“哦。”江流云应了声,很不厚道的希望凌霄真去找苏瑾然挑战,然后让苏瑾然把他打个鼻青脸肿,再让他和他亲亲老婆这么得瑟。
“我累了,想休息,你回房间。”苏芒从江流云怀里出来推他。
“一起睡不行吗?我手脚很规矩的,不碰你还不行吗?”江流云很明显不想走。
“不行,我今天太累了,要一个人占一大张床。”实际上是肩膀上的血迹已经把绷带湿透了,她必须重新消毒上药换绷带。
“好吧。”江流云叹口气,谨遵老婆号令,不情不愿的开门出去。
苏芒锁好门,把睡衣撩开,血迹已经把整个肩膀都染红,疼的厉害,她拿过药箱刚想把染血的绷带解下来,手机又响了。
不耐烦的皱皱眉,还是认命的走过去把地上的手机捡起来,电话还是凌霄打过来的。
“喂!有事吗?没事我挂了!”这次她的语气比刚刚的凌霄还火大、还要冲。
“苏苏宝贝……”凌霄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像一汪波澜不惊的幽潭。
“嗯,有事吗?有事你说。”既然他肯叫她苏苏宝贝了,她就姑且听听。
“苏苏宝贝……”
“嗯。”
“苏苏宝贝……”
“嗯。”
“苏苏宝贝……”
“凌霄!你活腻了啊!想死你吭一声,灵车花圈墓地骨灰盒我送你全套的!”听他只是一声一声的叫她的名字,苏芒终于发飙了。
“苏苏宝贝……你开视频……我想见你。”凌霄的声音再次变得无比幽怨。
开就开!
让他看看她宝贝妹妹的杰作!
苏芒坐在电脑前打开视频,把睡衣褪到肩头以下,把被血迹染红的肩膀给他看,“看吧看吧,这就是我昨晚救你那宝贝妹妹留下的战利品,再往下射几公分,就换你送我墓地了!你居然还有脸问我怎么欺负你妹妹了!”
“苏苏宝贝……”视频里凌霄一张帅脸难看的厉害,漆黑的眼眸中看向苏芒肩头的血色时,掩不住的心疼。
“道歉道谢都不用,我早就知道了,我们JK国际的白米饭就是白,养出来的白眼狼都比别人家的更白上几分!你要是不愿意干了去找苏瑾然,你想去哪儿就去哪儿,没人拦你!就是拜托你以后别再一副你家妹妹是老大的样子,我苏芒什么女人的气都不想受!”
没好气的关了视频,苏芒再躺回床上时,心情蓦然好了很多,难得看凌大帅哥吃瘪的样子啊,让他以前再得瑟,这回让他一边内疚去吧!
活该!
她仔细把伤口处理了,又上了药,晕晕沉沉的躺在床上,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再醒来时天已经黑透了。
肚子饿的厉害,好歹把自己收拾了一下,下楼去找吃的。
478好幸福啊好幸福
江流云和逐月去公司了,只有被江流云勒令在家休息的追风在书房忙碌着。
苏芒吃过饭之后,敲了一下书房的门进去,追风在电脑前抬抬头,见是她,起身快步迎过来,“苏苏,手上的伤好些了吗?”
“小意思,”苏芒抬手朝他晃了晃,“我哪有那么娇气,早就没事了。”
“昨晚对不起,”追风笑笑,居然笑的很清爽,“其实昨晚在练武场站了一晚,不是因为你说的那句话,就是心里闷的难受,脑子乱的厉害,根本不想回房间去休息,然后不知不觉的就站了一整晚……”
“典型的失恋症状啊,”苏芒踮脚坐上身后的桌子,双脚离地悠闲的晃,“你真笨!哄她几句又有什么关系,反正我和她又不会真的同时掉进水里,而且……我有江流云啊,如果我真和雪儿一起掉进水里,我有江流云救我,你去救雪儿,那不是很好吗?”
追风摇头轻笑,“你知道雪儿问的不是这个意思,她就是想知道,在她心目中,是她重要还是你重要。”
“那雪儿就是应该生你的气啊,她是你的恋人,以后你娶了她,她就是你的妻子,你一辈子的伴侣,你就应该把她放在最重的位置才对啊,”苏芒替凌雪抱不平,“如果我问江流云这个问题,江流云回答不救我,而是去救别的女人,我一定先把他打晕再狠踹他几脚,然后一辈子再也不要理他。”
“我和少爷怎么一样?”追风还是笑,“少爷的生命是属于他自己的,他想怎么挥洒就怎么挥洒,我的生命是属于江家和少爷的,江家和少爷的一切永远凌驾于我的生命之上。”
“追风……我不懂……”苏芒摇头,眼中有淡淡的迷惘,“只要你愿意,你的生命也可以是你自己的啊!江流云说了,如果你和逐月想去自立门户,他愿意鼎力相助,到时候你们就是自己家中的家主,多好!”
“很吗?会好吗?”他淡笑着望她,“苏苏,在你这一生中,你最离不开什么?”
“爸爸妈妈和哥哥吧,”苏芒歪了头想,“八成以后还会有我的爱人和孩子……”
“我也是,”追风很认真的说:“少爷和逐月是我在这世上仅剩的亲人,我从小被人抛弃,最渴望的就是亲情,我和逐月曾经约定过,除非万不得已,要不然我们这辈子都会在一起,我们已经被抛弃过一次,所以我们绝不会抛弃彼此,这一生,我们都会在一起……”
追风看苏芒还是听的一脸迷惘,淡淡的笑了,“好了,你是从蜜罐里长大的,身边都是疼你爱你的亲人,我们这些没人要的弃儿的心理你是不会懂的,对我们来说,天下再大,也大不过心里装着我们的那个人,金钱再多,也买不来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亲情,路走的再远,最终还是渴望能够回家……所以……我和逐月都会守着这个家,绝不会让这个家散掉,所以……”
479江湖救急
追风忽然极灿烂的一笑,看向对面坐着的苏芒,“心里容不下少爷和你,还有整个江家的人,不是我和逐月想要的伴侣,不管最初有多爱,从她抵触你们、抵触这个家开始,她就会从我心里慢慢走开,直到最后……变成不爱!”
苏芒歪头想了一会儿,忽然灿烂一笑,跳下桌子,猛的抱了一下追风又松开,然后笑眯眯的看着他,“嗯,你说的我好像懂了,以后我也要守护你,守护你未来的老婆和孩子,守护整个江家。”
“咳……”追风轻咳了声,眨着眼睛揶揄,“苏苏,如果我还没记错的话,你还没嫁过来哦,我今天才知道,原来你已经等不及了,我这就和少爷去说,让他快点娶了你,别让你急坏了……”
“啊!”苏芒惊叫一声,这才发现自己说错话了,脸颊绯红,扑过去,死死掐住追风的脖子,“啊啊啊!我要杀人灭口!”
爽朗的大笑声和银铃般的清笑从书房门口飞出去,飞进美丽的夜空。
一切……如此美好!
苏芒在家休息了几天,再去明翰学院时,又由追风和逐月轮流接送她,而凌雪居然没有离开江家,苏芒劝不动追风去哄凌雪,就只好由着追风吩咐了淼和景,负责接送凌雪。
其实凌雪目前在江家的身份很尴尬,江流云不许她再进主屋的门,追风也不再见她,只有苏芒偶然见了她和她打声招呼,虽然江家的下人待她依然很礼貌,但是已经没有了她与追风热恋时的亲近。
她却始终没有离开江家,苏芒知道,她是舍不得追风,只要追风能和她低头道歉,说声对不起,她一定会重新回到追风的身边,可是偏偏追风就是个认死理的家伙,说什么也不肯先和凌雪说话。
苏芒无奈,也只能由着他们闹下去。
爱情的事,别人真的管不了。
苏芒规规矩矩上了几天学,这一天大课间的时候,教室里的同学们大部分都出去透气,明彻请假,只有凌亚赫坐在她身边玩游戏。
苏芒忽然觉得肚子疼,算算日子,一拍脑袋才想起又到了她家大姨妈造访的日子,翻了翻书包,很懊恼的发现,她没带必需品。
起身想去买,刚站起来肚子就一阵绞痛,疼的她又坐了回去,几分钟的功夫汗就冒出来了,凌亚赫低头玩游戏玩的正入迷,没发现她的异样,她也不打算让他知道,太丢脸了。
她朝教室扫视了一圈,教室里现在零零落落的只坐了几个学生,大部分她都不认识,这不禁让她很汗颜——她真的没好好上过几天学啊!
最后,她的目光停留在靠窗的一个长发女生的身上,如果她没记错的话,那个女生叫慕容轻柳,她会注意到她,是因为她长的格外空灵清秀,身上有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气质。
照理说,这样的女生应该被男生追捧的,不过因为她的寡言少语和冷淡,还有她极其尴尬的身世,让这所贵族学校的男生避之唯恐不及。
480美女与美女
她与所有人都不亲近,独来独往,来去如风,苏芒注意她好久了,只是她在这所学校里没待过几天,所以和她一直没有过交谈。
她捂着肚子凑到慕容轻柳身边,在她耳边轻声问:“轻柳,你有那个吗?”
慕容轻柳正在埋头看书,被突然凑过来的苏芒吓了一跳,看她脸色苍白捂着肚子,顿时了悟,毫不迟疑的翻开书包,递给她一片小巧的七度空间。
“谢谢你。”苏芒冲她笑笑,起身想去卫生间。
“等一下。”慕容轻柳迟疑了一下站起,“你自己可以吗?我和你一起好吗?”
苏芒知道,有时候拒绝别人的好意,反而会让别人难堪,尤其像慕容轻柳这样细腻敏感的女孩儿,所以她冲慕容轻柳笑笑,低声说:“那就麻烦你了。”
慕容轻柳细心的挽着的苏芒的手臂,让苏芒身体的重量倚靠在她肩上,苏芒感激的朝她笑笑,两个女生相互依偎着来到卫生间。
苏芒进去之后,慕容轻柳在门外等着,几个浓妆艳抹打扮妖冶的女生也结伴来卫生间,看见慕容轻柳,白了她几眼,冷嘲热讽,“呦,这不是慕容家的大小姐吗?原来你也上卫生间啊?我还以为你只吃不拉呢。”
“褚姐,这种废物你理她做什么?”
“我就是看她生气,长的好看点就以为自己是个清纯玉女,成天拿鼻孔看人,不就是慕容家不要的弃女吗?有什么了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