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们等你。”
“我表哥要回国了?”铃铛通过苏芒的对话,多少听明白了一些。
“嗯,云说今晚让我们去给他接风。”苏芒看着凌亚赫和明彻说。
“好啊,好长时间没见四哥了!”凌亚赫顿时很兴奋的样子,明彻点头微笑。
“那个女人被选为杨爷爷慈善义卖的主秀了?”铃铛满脸不悦加各种不屑。
“哪个女人?”为什么铃铛会对她有那么大的敌意。
“郭暧瑶!”铃铛重重哼了一声。
“郭暧瑶?”苏芒歪头想了想,这名字超熟悉呢!
“哦?是她啊!目前国际上最当红的模特,人长的漂亮,身材又好,尤其是那双美腿……”凌亚赫兴致勃勃向苏芒介绍,在不经意间瞥到铃铛越来越冰冷的眼神时,顿时打住。
“赫!”铃铛叫了一声凌亚赫的名字,声音甜的发腻。
“嗯?”凌亚赫头皮发麻,有种大事不妙的感觉。
“给你个机会……重说!”铃铛笑的温柔又妩媚。
“呃……她是国际上最喜欢搔首弄姿的模特,长的那副狐媚样,一看她那名气就是靠潜规则潜出来的……”
苏芒惊叹,凌大少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本事绝对不是盖的!
“嗯,乖!下次说话注意点!”铃铛甜笑着,温柔的拍了拍凌亚赫的脸蛋,在他颊上轻吻了一下。
凌亚赫揩了把冷汗。
怎么他现在觉得他比他家五哥还惨呢?
“铃铛,你和郭暧瑶有仇吗?你怎么这么讨厌她?”苏芒好奇的问铃铛。
“我岂止是讨厌她,我恨不得把她五马分尸了才好,可惜我表哥不让!”铃铛气哼哼的说:“那个贱人有个姐姐,和我表哥是青梅竹马,我哥其实根本不喜欢她,只当她是一起长大的好朋友而已,她却成天价的缠着我哥,有一次她又约我哥出去约会,我哥嫌她烦没答应,她就一个人跑去酒吧买醉,结果喝多了被很多人那个了……”
611心疼
铃铛说到这里顿了顿,咬了咬下唇,“她自己作践自己被糟蹋了,还不是活该?结果她醒了之后就赖在我哥的头上,说如果不是我哥不和她去约会,她就不会被那么多人糟蹋,偏偏我哥那个死心眼还真就特自责,后来那个烂女人受不了打击自杀了,临死之前还不放过我哥,把她那个烂妹妹郭暧瑶托付给了我哥,让我哥照顾她,从那以后,郭暧瑶那个烂人就像狗皮膏药一样死粘在我哥身上,动不动就拿她姐姐出来说事,逼得我哥什么都得听她的,害的我哥都一大把年纪了,连次恋爱都没谈过……”
铃铛越说越气,狠狠咬了手中的面包一口,当成郭暧瑶的肉使劲嚼,“我和那个烂女人不对盘好久了,可气的是每次我哥都护着她凶我,结果我一气之下就回国了,眼不见心不烦,他最好被那个烂女人欺负死了才好!”
苏芒同情的拍拍铃铛的肩。
她看的出来,铃铛嘴里说的狠,眼里都是心疼,心疼她表哥被那个郭暧瑶折腾。
苏芒想了想,“听起来有点像是萧峰和阿朱阿紫的故事,只不过在天龙八部里,萧峰是爱着阿朱的,而你表哥根本不爱郭暧瑶的姐姐,只是出于内疚才照顾郭暧瑶。”
“她那个烂姐姐怎么能和阿朱比?她比阿紫还可恶!”
“好吧,虽然她很可恶,可是你表哥好容易回来一次,我们怎么也是要给他接风的,那你去不去?”苏芒同情的看着铃铛。
“去!我当然去!我表哥不在我身边我管不着,既然来到我的地盘上,她休想当着我的面欺负我哥!”铃铛已经自动把月光城划为她的地盘了。
下午放学,江流云如约来接苏芒,凌亚赫载着明彻和铃铛,直奔月光城最豪华的国际酒店。
江流云已经预约了酒店里最宽敞最豪华的包间,下午是他接的机,HK的四少骆启铭和郭暧瑶和他们的一众保镖住在国际酒店的最顶层。
其实骆启铭在月光城有住宅,甚至骆家的祖宅就是在月光城,可是他不愿意让郭暧瑶去住,所以他也陪郭暧瑶住在酒店里。
反正他也没预备在月光城长住,杨家的慈善义卖完毕之后,他会尽快离开。
晚上七点左右,国际酒店最豪华的金帝厅,骆启铭、郭暧瑶、杨阡野、秋宁静、江流云、苏芒、龙一辰、水灵、凌亚赫、铃铛、明彻分年长年幼依序坐下,主座留给萧然。
还是老样子,萧然带着钟灵素最后赶到。
“呼!”铃铛看着已经上好的大餐长吁了一口气,“终于可以吃饭了,我都饿扁了!”
“哧”的一声嘲笑,郭暧瑶轻蔑的瞥了她一眼,一副笑她没见过大世面,小家子气也不怕人家笑话的样子。
铃铛的火噌的一下子就冒起来了,刚想发飙,被骆启铭一眼给瞪住。
铃铛鼓了鼓气,最终还是把气压下去,夹了一筷子肉狠狠放进嘴里,用力的嚼。
612我是苏芒!怎样?
凌亚赫拍拍她,也轻蔑的回了郭暧瑶一眼,不断把东西夹进铃铛的餐盘里,“饿了就赶紧吃,这里除了某人都是自家兄弟,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吃完了我再给你去要!”
铃铛眨眼水水的眼睛,情意绵绵的看了凌亚赫一眼——赫!你真是我的英雄!
如果这里的人再少那么几个,她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扑上去强吻他!
郭暧瑶自然知道凌亚赫说的那个某人就是指的她,但是无奈凌亚赫没有指名道姓,她一肚子火也不知道该往哪里撒。
看在座的男人都细心体贴的给身边的女伴布菜夹菜,唯有她身边的骆启铭对她不闻不问,她心里更是火的厉害,刚想找个由头发火,萧然举起杯来。
“诸位,我们兄弟这么多年了,就是今年变化最大,除了彻和铭,咱们兄弟几个都找到了自己的红颜知己,这一杯,我们哥几个敬彻和铭,祝他们两个早日给我找到弟妹!”
“好!干杯!”
那哥几个齐声应了,郭暧瑶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这不是明摆着说她不是骆启铭的女朋友吗?
她死乞白赖的赖在骆启铭身边这么久了,利用骆启铭对她姐姐的内疚,她把所有觊觎骆启铭的女人都给赶跑了,骆启铭是她的,骆家少奶奶的位置她势在必得,谁也拦不住。
不过,她暂时还不想和萧然他们弄僵,她知道萧然这些兄弟们在骆启铭的心目中的位置有多重,如果和萧然他们弄僵了,对她有百害而无一利。
所以她强忍着,做出一副端庄有礼的大家闺秀的样子,随大家一起端起酒杯。
一杯酒喝完,萧然为骆启铭介绍了一下几位女生,大家随意聊着一些轻松的话题,气氛融洽而愉快。
他们哥几个许久才聚了这么一次,除了老大人都齐了,格外的兴奋,聊的热火朝天,几个女孩儿也已经彼此熟悉,叽叽咕咕聊的不亦乐乎,唯独没有人理会郭暧瑶,把她一个人干晾在那里。
郭暧瑶心里有气又不愿意发作,本来就憋的厉害,接了一通电话之后,气愤的情绪烧到了顶点。
“你说什么?七月月光的秀不是我?”郭暧瑶冲着电话尖叫,尖锐的声音盖过了屋内所有人的交谈,“谁是苏芒?她有什么本事,凭什么秀七月月光?”
苏芒嘴角撇了一下。
真是个超级无敌大白痴!
当七月月光是那么好秀的吗?
说不准秀着秀着就把命给秀丢了,居然还有人争!!
郭暧瑶挂断电话,脸色难看的厉害,戴上七月月光是全世界女孩儿都梦寐以求的事情,她就是冲着七月月光来的,谁知道七月月光的秀居然不是她,她怎么丢的起这个人?
她觉得苏芒这个名字耳熟,忽然想起刚刚萧然介绍在座的女生时,似乎有一个叫苏芒的。
“你们谁是苏芒?”她的眼睛从几个女生的脸上扫过,目光尖锐而不屑。
“我。”苏芒勾勾唇角,轻吐了一个字。
613有人要倒霉了!
“你?”郭暧瑶上一眼下一眼的打量苏芒,目光越来越鄙夷不屑,“就凭你这种短矬粗的姿色也能秀七月月光?你该不是被潜了吧?不过主办人的眼光真差,居然潜你这种货色!”
“郭暧瑶!”骆启铭的脸色那叫一个难看。
她骂的人可是他未来的弟妹,而他说的主办方是杨家,她到底有没有点脑子?
苏芒一米六五的身高比她这个一米七五的模特是比不了,但长眼睛的人都能看出来,再坐的所有女生,虽然环肥燕瘦各有特色,但苏芒是最出色的,身上那种灵动出尘又高雅飘逸的气质,独一无二,无可比拟,她居然说人家是短矬粗,她又有没有一点自知之明?
江流云目光一沉,身上猛的爆出凌厉的杀气,手腕一动一杯酒就要朝郭暧瑶脸上泼过去,他可不管她是谁,敢这样侮辱他的苏苏,他绝不轻饶!
苏芒一把按住他握杯子的手,不动声色朝他温婉一笑摇了摇头,江流云的一腔怒火奇迹般的平息,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他知道他的苏苏不是坐以待毙的人,他要让她亲自出这口气,他就只管坐在这里看好戏就好了。
“服务员,你到隔壁再给我们开个房间,所有的饭菜都要最好的,用最快的速度给我们上一份。”苏芒冲肃立在身后的服务生吩咐。
她的思维太跳跃,所有的人都面面相觑,不明白为什么她被郭暧瑶骂了不生气,而莫名其妙的吩咐服务员令开一个房间。
服务员也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但是他知道金帝厅的客人都是高级VIP,他们的命令他绝对不敢违背,躬身答应退出去安排。
郭暧瑶见苏芒看也不看她,自觉受到了侮辱,目光讥讽的看着苏芒挑衅,“你怎么不说话?该不是被我说中了吧?不过这次慈善义卖的主办方可是个老头子,你不会连老头子的床都上吧?”
她的话说的又快又冲,骆启铭来不及阻止她就说出了口。
老天!
她口中说的“老头子”可是他三哥杨阡野的爷爷!
骆启铭以手掩面,他是没脸见人了!
平日里他是一个字也懒得和郭暧瑶说,所以郭暧瑶关于HK七少的事情知道的很少,所以并不知道这次的主办方是骆启铭的三哥,结果犯下了足够让她心有余悸一辈子的大错!
铃铛几次气的要拍桌子骂人,都被苏芒用眼神制止,苏芒笑眯眯的看着萧然,“二哥,你去隔壁看看另一桌菜上好了没有。”
萧然看了苏芒一眼,苏芒朝他眨眨眼,萧然顿时了然,惋惜的看着桌上只吃了几口的饭菜,不情不愿的起身拍了拍在他左侧坐着的骆启铭的肩,“铭,陪我去看看。”
骆启铭虽然不明白萧然和苏芒是什么意思,但是既然萧然发话了,他自然是起身跟着过去。
“铃铛!”苏芒叫了铃铛一声,两手揪起桌布,铃铛稍稍愣了一下,随即会意,学苏芒的样子,也两手揪起桌布。
614这个腹黑的丫头啊!
“起!”苏芒灿烂的笑着,和铃铛两人把桌布掀起,兜头盖在郭暧瑶的头上。
一桌子几十个菜,盆盆碗碗盘盘碟碟菜菜汤汤酒酒水水,全都盖在郭暧瑶的头上脸上身上,郭暧瑶顿时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拼了命的挣扎。
铃铛跑过去,一脚把她踹倒在地,连椅子带桌布里乱七八糟的东西全都砸在她身上,她叫的更是凄惨。
铃铛难得这么解气,怎么可能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冲着惨叫的她就是一阵狠踢,直踢到她惨叫的声音不那么尖锐刺耳了,她才又狠踢了一脚,欢快的朝苏芒跑过去。
“耶!”铃铛和苏芒对击了一掌,猛的抱住她,狠狠在她颊上亲了一口,“苏苏你最棒!我要是男生我一定娶了你!”
“铃铛,我老婆已经名花有主了,赫的怀抱在那边等着你。”江流云不动声色的把她推开,把苏芒揽进自己的怀里。
“切!”铃铛挥了下手臂,白了他一眼,“真小气!!”
苏芒笑着对大家说:“我们去隔壁吧,那边的菜应该上的差不多了。”
这下众人总算明白,苏芒为什么事先让服务员去隔壁准备饭菜了,真是有先见之明啊!
出金帝厅房门时,龙一辰刚好走在苏芒的身后,赔着笑脸问:“苏苏,上次打我那一顿你应该出气了吧?不会再记恨我了吧?”
“当然!看在我们水灵的份上,我们的帐早就一笔勾销了,是吧,水灵?”苏芒回眸朝水灵眨眨眼。
水灵羞怯的低下头去,害羞的松开了一直紧握着龙一辰的手。
龙一辰暗暗擦了一把冷汗。
还好还好!
他的帐已经还清了!
要不然……
这个腹黑的丫头啊,欠她的帐可不是好玩儿的!
众人到了金帝厅隔壁重新落座,各人坐的还是金帝厅时的位置,只是少了郭暧瑶一个人。
骆启铭不傻,即使最初他不明白为什么萧然把他叫出来,现在看见大家都到这边来了,独独少了郭暧瑶一人,他也明白是为什么了。
不过,即使是明白了发生了什么事,他也懒得管,是郭暧瑶有错在先,苏芒无论对她做什么,他都说不出半个不字来,更何况苏芒还怕他难做,把他支开了,他也就装傻,装作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样子。
大家再次把酒言欢,这次少了那个破坏气氛的人,气氛比刚刚还要和谐愉悦。
以后,在坐的所有人都会是HK集团的一员,在不久的将来,他们就是一家人了啊!
酒过三巡,他们都吃的差不多在闲聊的时候,门外忽然响起吵嚷声,几个男声中夹着郭暧瑶尖锐的女高音格外的刺耳。
郭暧瑶被铃铛打的挣扎了好久才从桌布里面爬出来,头上脸上身上都挂着各种颜色的菜汁酱汁果汁,模样超级喜感,她坐在地上哇哇大哭了好久,也没人理她——因为苏芒已经吩咐过服务员了,金帝厅里那位女客犯疯病了,让他们躲她远点。
615风少,帅!
服务员们自然是不愿意多惹是非的,能躲躲远躲多远,郭暧瑶见她哭的累了也没人理她,挣扎着爬起来,她也知道自己现在这副狼狈相没脸见人,跌跌撞撞回了顶楼的房间,换衣服梳洗打扮才又带着她所有的保镖气势汹汹的重新下楼来。
不过虽然她化了浓妆也掩不住被铃铛踢花了的脸,她这幅样子怎么去走明天的主秀?
她恨得咬牙切齿,想冲进苏芒的房间找苏芒算账,可惜门口苏芒早就安排了保镖守着,任她怎么吵闹,保镖只是充耳不闻的堵着门不让她进。
她骂的口干舌燥也没人理她,倒是有不少人远远用看疯子的眼神看她,她越骂越底气不足,最后自己也觉得丢人,带着人灰溜溜的下楼去了。
她要去酒店门口等着!
苏芒现在躲在房间里不出来,待会儿她肯定要回家,只要她在酒店门口守着,就能抓住她,狠狠的暴揍她一顿,以解心头之恨!
她所料不差,苏芒的确要回家,她看见苏芒从酒店出来立马冲了过去,指挥身后的保镖过去打。
江流云还在酒店内和萧然、杨阡野商量明天杨家慈善义卖的事情,苏芒身边站着钟灵素和秋宁静,她把她们推远些,笑盈盈的看着冲过来的郭暧瑶的保镖。
就这几个小虾米,给她热身都不够!
不过还没等她出手,等在外面的追风已经过来护在她的身前,朝领头的保镖慵懒的笑,“这不是范子吗?你找我们家少夫人有事?”
范子看清楚追风的脸,嘴角狠劲抽了抽,又瞅瞅他身后的苏芒,“这是江家少夫人?”
追风笑而不答,不过那笑容看的范子心里瘆的厉害,一个劲儿的冲追风点头哈腰,“风少,我不知道那是江家的少夫人,您大人有大量……”
“滚!”
追风冷冷吐了一个字,范子忙不迭的带着人滚了,气的郭暧瑶直叫:“喂!你们给我回来!”
范子怎么敢回来?
这笔钱他宁可不赚,再搭上一笔,他也不敢得罪大名鼎鼎的风少啊!
范子是郭暧瑶的经纪公司给郭暧瑶在月光城聘用的保镖公司的经理,追风的大名他如雷贯耳,而且几年前因为一点小过节,他在追风手下吃过苦头,见了追风他躲还来不及,哪儿敢找追风的晦气?
郭暧瑶气的直跺脚,苏芒笑吟吟的朝追风竖起大指,眨眨星眸,“风少,帅!”
追风笑笑,护着她朝停车场走去,郭暧瑶忽然大吼了一声,“源!过来!”
追风瞅了一眼远处的来人,撇撇嘴角,好整似瑕的驻足。
“源,她打我!”郭暧瑶居然朝走过来的英俊少年撒娇,指了指站在追风身边的苏芒。
骆源是骆启铭的贴身保镖,刚刚外出办完事回来,看着郭暧瑶脸上五颜六色的伤皱了皱眉。
虽然他不喜欢郭暧瑶,但是打狗还要看主人,她被人打了,骆家的脸面往哪搁?
他盯着苏芒,冷着脸走过去,想要发火。
616宝贝,晚安!
“源,好久不见。”追风笑着和骆源打了个招呼,骆启铭的贴身保镖他自然是认识的。
“风?”骆源这才看见追风,诧异的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他身边的苏芒,“这位是……”
“我们家少夫人。”追风笑答。
“什么少夫人老夫人的?源!她打了我,你要替我报仇。”郭暧瑶依然搞不清楚状况,抱着骆源的胳膊撒娇。
“你要找我们家少夫人报仇?”追风看着骆源揶揄的笑。
“咳咳……”骆源甩开郭暧瑶的胳膊,咳了两声,抬头望天,“今天晚上的月亮真好看……”
边说边往酒店走,假装听不见跟在他身后郭暧瑶的碎碎念。
苏芒喷笑,今晚是农历十一月二十九,哪儿来的月亮?
追风笑着为她打开车门,“苏苏,我们回去吧,少爷和二少三少还有事商量,估计要很晚才能回家。”
江流云果然很晚才回家,苏芒都睡了一觉了,听到门响,迷迷糊糊的睁眼,一个黑影在她身边侧身躺下,她知道是江流云回来了。
“几点了?”她迷迷糊糊的问。
“凌晨两点多了,”他温柔的吻了吻她的发,“对不起,吵醒你了。”
知道不应该在这时候过来,可是就是忍不住想看看她。
“没事,我没失眠的毛病,一会儿就睡着了。”她闭着眼睛摸索着找到他的手放在唇边吻了一下,“你也早点睡,晚安。”
“嗯,晚安!”他又在她眉心吻了吻,看着她再次熟睡过去的睡颜。
宝贝,晚安!
明天……
明天!
你放心,不管付出怎样的代价,我都会护你周全!
第二天,一月一日,元旦。
杨家的慈善义卖从上午十点钟开始,将持续十二个小时,于晚上十点钟结束,分为慈善义卖和午间酒会、晚间舞会三个环节,场面之大,耗资之巨,安保之森严,都创月光城历年之最。
慈善义卖的地点很出人意料的选在了杨家的祖宅,一个山清水秀处绿瓦红墙的古老宅院。
苏芒随江流云来到杨家的祖宅,又是一阵慨叹。
杨家不愧时代名门,年代久远,光是这祖宅就不知把多少人比了下去。
一连片看不到尽头的房子,亭台拥翠,楼榭傍青,无数绿荫如连绵云朵,主屋在苍翠中若隐若现,说不出的神秘壮丽。
只可惜,现在这里车水马龙,人声鼎沸,扰了这世外桃源一般的清静地。
“真可惜!”苏芒叹了一声。
江流云知道她话中的意思,微笑,“杨爷爷为了月光城的确付出了很多。”
苏芒知道,这里现在莺歌燕舞,一片生平,晚上时候,也许就会变成血流成河的修罗地狱。
“走吧,我们进去,你今天可是主角。”江流云拥住苏芒的肩,苏芒朝他笑笑,两个人依偎着进去。
今天入场的筛查十分严格,只有手持杨家发出的烫金请柬的人才可以进入会场,场内的安保工作做的空前严密,每一位重要来宾的身边,除了自身所带的贴身保镖,还有至少两位以上的警界菁英保护。
617你别当我傻!
进入会场之后,江流云被萧然拽走,追风和逐月寸步不离的守在苏芒左右,这是他们今天唯一的任务,即使外面天塌下来他们也不会管,只会睁大眼睛看好身边的苏芒,保她毫发无伤。
七月月光是今天拍卖的压轴,拍卖会结束之前才会出场,所以苏芒还没有换衣服,只穿了一身清爽的淡绿色长裙,没施任何脂粉,没佩戴任何首饰,一头乌黑的长发随意的披散在身后,随风轻轻晃动着,闪出一波波亮泽。
苏芒出门前之所以选择这身衣服,是因为它够低调,既没有奢华的装饰,也没有繁琐的设计,简约大方,简单清爽,可是明明是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装束,却偏偏还是夺了无数人的眼球,她不知道,在一众珠光宝气繁华锦簇中,这样简单婉约的穿着,更凸显她若清莲临风,亭亭玉立,超凡脱俗,清雅绝世。
见总是有人若有意似无意的看着她,她微微蹙眉,选了个僻静的角落坐下,追风逐月知道她的心意,一左一右坐在她身前的桌边,正好将她围在那个角落里,识相的人自然就不会再凑过来了。
可是偏偏就有不识相的!
司徒今端着酒杯,嘴角噙着一抹不正经的笑,隔着追风和逐月的距离,朝苏芒遥遥举杯,苏芒唇角挑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对追风说:“风,放他进来,我有话和他说。”
追风冷冷看了司徒今一眼,让开道路,司徒今与他擦肩而过朝他举了举杯,吊儿郎当的晃到苏芒身边坐下。
“司徒少爷,今天有没有准备什么特别节目啊?”苏芒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特别节目?”司徒今眨眨勾人的桃花眼,“有特别节目也该杨家准备才对,关我什么事?”
“哦?司徒少爷今天甘愿寂寞,没弄那些贻笑大方的笑话来给我们暖暖场子吗?”苏芒优美的唇角边抹着一抹讥嘲。
司徒今笑而不答。
她是发现什么了吗?
“司徒今,别当我傻!!”苏芒悠悠然转了转手中的酒杯,澄亮的眸子盯紧他,“明彻父母二十周年结婚纪念日上,那三个搅场的女生是你搞的鬼吧?”
司徒今一愣,她怎么知道?
心里发怔,脸上却不露分毫,随意打了个哈哈,“苏苏,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呢?”
“别装了!”苏芒唇边的笑意消失,目光逐渐变冷,“司徒今,我一直没找你,是因为你是楚翎羽最好的朋友,而不是因为我笨,被你玩弄于鼓掌之中而不知!你找的那个叫妮妮什么的女生诬陷云,第二天,追风逐月就查出是你在背后搞的鬼,在背后指使那三个女生,污蔑云,想搞臭云的名声,是我制止了他们去找你报仇,一来是女孩儿手中的照片确实不是假的,云的确干过那种荒唐事,二来是因为你是羽的好朋友,我不想因为这点小事,让羽夹在我们中间左右为难。”
618岂止是喜欢?
“说得好!”司徒今目光流转,不见一丝慌乱,“苏苏,你说的对,妮妮三个女生的确是我安排的,但是她们手中的照片也确实是真的!我实在是搞不懂,像你这样超凡脱俗的一个女生,怎么会选择江流云那种滥情的人?他玩过的女人比你玩过的游戏还多,你这么一个冰清玉洁的女孩儿为什么就心甘情愿和那坨烂泥待在一起?”
“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情,不劳你费心!”苏芒懒的和他解释。
她和江流云之间的事情、江流云到底是不是花心、他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她自己知道就行了,别人怎么看,她根本无所谓。
“当然!”司徒今挑眉,“如果这只是你和江流云之间的事情,你就是跪下来求我,我都懒得费心,可是现在不是你们两个人的事,还有羽!我最好的朋友楚翎羽!”
苏芒知道他的意思,楚翎羽的心意她不是感受不到,不过自从她和江流云在一起之后,楚翎羽再也没有找过他,她以为楚翎羽已经放弃了……
她轻轻叹了口气,“司徒今,我知道羽对我好,他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也知道他喜欢我,可是从小到大喜欢我的人比这会场里的人还多,难道我每个人都要嫁?我只有一颗心,这辈子只会给一个男人,很可惜,那个人不是楚翎羽!”
“苏芒,羽对你的心意岂是‘喜欢’两个字就能概括的?”司徒今的目光一寸寸变冷,“苏芒!如果你错过了羽,你这辈子都找不到像他那样爱你的人了!他明明爱你爱的死去活来,可是却心甘情愿的放手,看你和江流云在一起,他无数次曾躲在暗处偷偷看你,看到你和江流云柔情蜜意的时候,你知道他有多伤心?你知道他这些日子憔悴的有多厉害?”
苏芒皱眉,“他偷偷看我?”
“没错,他不愿意勉强你,还有上次害你替他顶罪进警局的事情,他一直很自责,他自觉没有颜面见你,又受不了对你的思念,就一次又一次的躲在一边偷偷看你,有时在明翰学院的学校外,守上几天,只是为了看你从学校放学出来的一个身影……”司徒今黯然一笑,“想我司徒今风流洒脱,却摊上这么一个死心眼的朋友,天涯何处无芳草,他却偏偏要在你这棵草上吊死!我能怎么办?眼睁睁看着他憔悴而死?我办不到!我没做错!我只是把江流云曾经做过的事情拿给你看,让你看清楚他的庐山真面目,我并没有诬陷他,所以……我没错,我不后悔!”
苏芒半晌无言,心里很酸涩。
楚翎羽的遭遇她是知道的,他比江流云要凄惨的多。
最起码江流云的父母倾心相爱了一辈子,江流云无时无刻不在为他的父母自豪,而楚翎羽,他的父亲为了讨好他的继母,经常对他的继母虐打他视若无睹。
亲生父亲看着继母虐待自己,却无动于衷,那该是怎样的伤?
619活该!
苏芒心里很痛,可是……无能为力!
她只有一颗心,已经给了江流云,楚翎羽再好,她也不可能嫁给两个人。
而且,她对楚翎羽的感情,有同情、有友情、有亲情,却唯独没有爱情。
心里最初的悸动、最初朦胧的爱意,最初对爱的懵懂,她都给了江流云,心里实在没有一寸地方再盛的下楚翎羽。
她深吸了一口气,又呼出来,眼波静然的看着司徒今,“司徒今,我会抽时间和羽谈一谈,可是那是我和羽之间的事情,我不希望你再插手,以后不要再做对云不利的事情,他守护我,我也会保护他,所以如果你再做对他不利的事情,即使你是羽最好的朋友,我也绝不会轻易饶了你。”
司徒今挑眉一笑,“哦?苏大小姐好大的口气!以为我是吓大的!”
在月光城,他司徒家也是排名前十的家族,他司徒大少爷岂是谁想动就能动的。
苏芒慵懒的笑,眼波如水,看着司徒今放在唇边,正想一饮而尽的酒杯,“如果你不想死,那就别喝。”
司徒今的动作顿住,缓缓把酒杯放下,皱眉看她,“你什么意思?”
苏芒莞尔,拿过他手中的酒杯,手腕一动杯中酒被泼在地上,“刺啦”一声烟雾冒起,酒中竟然有毒!
苏芒眼波流转,嫣然一笑,“司徒少爷,下次记得安分些,别再在背后里搞那些小动作,不然下次再喝这毒酒的时候,可就没人提醒你了哦!”
司徒今死死盯着苏芒的脸,脊背冒汗,毛骨悚然。
这酒杯他一直握在手里,而苏芒和他一直相隔至少一米的距离,这毒她是什么时候下的?
苏芒轻耸了一侧肩膀笑笑,朝远处举杯,“司徒少爷,你朋友叫你呢。”
司徒今木然的转眸望过去,几个打扮火辣的女人正在朝他搔首弄姿。
此时不撤,更待何时?
司徒今果断撤了,心里不断暗骂楚翎羽没眼光,这个谈笑间就能在人酒杯中下毒的小丫头有什么好,娶回家还不得吓死?
苏芒笑吟吟的看着司徒今消失在花红柳翠处,追风回眸含笑望她,“苏苏,他被你吓的不轻。”
苏芒挑了一下眉,俏皮的笑,“活该!”
“苏苏,你是怎么给他下的毒?”逐月也奇怪的回眸望她。
他们今天唯一的任务就是保护苏芒,所以即使是苏芒在和司徒今交谈,他们眼角的余光也一刻也没离开过苏芒身上,他们却没发现苏芒什么时候在司徒今的酒中下毒。
居然能在司徒今的酒杯中下毒,还能躲过他们的眼光,这真是奇了。
“我根本就没在他酒杯中下毒,所以你们当然看不到!”苏芒抿唇一笑,晃了晃右手食指,“云不是说今天会很危险嘛,所以我就在指甲中藏了毒药,以备不时之需,我拿过他的酒杯往地上倒之前,先让杯中酒在我的指甲中流过,指甲中的毒药遇酒即融,就仿佛酒中下了毒药一般。”
620太美了!
“妙!真妙!”
追风赞了一声,逐月也爽朗的笑,“活该他被吓,谁让他背后给我们少爷使绊子的,我觉得就这样还便宜了他!”
苏芒笑笑,瞥了一眼司徒今的方向,心头萦着一抹轻愁。
楚翎羽……
她要怎么做,才能不让他把时间浪费在她的身上?
她要怎么做,才能让楚翎羽对她放手,不再喜欢她?
一阵轻扬的音乐响起,会场渐渐安静下来,杨啸天在杨阡野和一众杨家公司重要人士的陪同下,走上主席台。
照例先是一番走过场的开场白,由杨啸天宣布此次拍卖的所有收入都将捐给各地的慈善机构,开场白过后,拍卖开始。
杨家不愧财大气粗,今晚所拍卖的所有珠宝,都是精品,而最夺人眼球的七月月光,被宣布在晚上八点八分秀出。
苏芒知道,他们是在争取时间,摸清楚在场所有人的底细,逐一排查,将混在其中的犯罪分子一一抓获。
这是一招请君入瓮的计谋,明眼人应该都看的出来,可是人为财死,杨啸天抛出的诱饵太过诱人,所以即使那些黑道分子明明知道这是陷阱,也自恃本领高强,有恃无恐的跳进来。
到最后,是杨啸天赢还是犯罪分子赢,亦或是两败俱伤,那就不得而知了。
一切在今晚,即将揭晓!
苏芒坐在角落里一边和追风逐月闲聊,一边不动声色的观看着场中的情况。
今天算上七月月光在内,一共十二件拍卖品,上午拍卖六件,下午五件,余下的七月月光在晚上八点八分拍卖。
截至晚上六点之前,除去七月月光之外的其余十一件拍卖品全部高额拍出,与会的重要人士在安保人员的陪同下渐次离开,杨家大宅内的气氛逐渐变的诡异。
晚上七点,有礼仪人员前来请苏芒去二楼换衣打扮,追风逐月依旧寸步不离的陪同她到了二楼专门为她准备的换衣间。
苏芒换好衣服从换衣间出来,追风和逐月和屋里的造型师们齐齐看直了眼睛。
此刻的苏芒,身着一袭颜色柔美的复古公主装,上身、腰际、裙摆都是蕾丝镂空而成的一朵朵瑰丽的凤凰图案,内里衬着象征古时候最高地位的明黄色薄纱,轻纱质地的裙子如云般层层叠叠,裙角缀满了星星点点的碎钻。
蕾丝镂空的无袖裙柔软细密的紧贴在她纤巧的曲线上,紧贴锁骨和肩头的不规则镂空凤凰图案,更衬得她肌肤雪白,手臂纤长,整个人看起来既高贵典雅又风情无限。
“太美了!我叫少爷过来看。”逐月喃喃说了句,转身就走。
造型师请苏芒在梳妆台前坐下,又为她设计头发的造型,苏芒抬手阻止她们往她头上喷发胶定型,“不要,我不用这个,给我弄最简单的。”
造型师点点头,把发胶放下,仔细端详了苏芒一下,只在她两侧挑起两缕秀发,用明黄色的丝带在脑后束住,“苏小姐,您看这样行吗?七月月光在您上台前,会由阡野少爷亲自为您戴上,再多了其他首饰反而累赘。”
621我陪你!
“很好。”苏芒点头。
只要不用那些乱七八糟的发胶折腾她的一头黑长直的头发,怎样都好。
门吱呀一响,江流云款步进来,逐月使了个眼色,屋里所有的人都躬身退出去,追风和逐月守在门外。
“果然好美。”江流云圈住苏芒的纤腰,眼中盈满笑意。
幸亏他提前和造型师打过招呼,不许做暴露的衣服,今天的会场又严禁拍照,要不然他一定会临场反悔,不许他这么漂亮的老婆出去秀给人家看。
“你会一直陪我吗?”苏芒勾住他的颈子,心里多少还是有点紧张。
那毕竟是七月月光!
让月光城动荡不安,不知道多少人日夜惦记,食不下咽,睡不安枕的七月月光!
“嗯,从现在开始到你上台前,寸步不离,”他反转她,让她面朝镜子,他从她背后圈住她,下巴抵在她的肩上,薄唇不安份的在她雪腻的颈子上游走,“宝贝,你好香!”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这么不老实?”她嗔他,伸手去推他的脸。
他却顺势抓住,一根一根吻过去。
“别闹……”她轻轻挣扎,“我的心跳的好厉害……”
“是吗?我摸摸看。”他笑着揶揄,一把朝她胸前摸去。
“江流云!你往哪儿摸?”她一把打开他的爪子,一张俏脸腾的红了。
“是你自己说你的心跳的厉害嘛,你的心脏可不就是长在这儿?”镜子里,他那张俊美无俦的帅脸笑的何其无辜。
苏芒气结。
她的心现在跳的更厉害了好不好?
她含嗔薄怒的样子更是一片风情无限,他低笑,醇厚好听的声音温柔的响在她的耳边,“宝贝,别怕,一切有我在!”
“我确实有点怕!”她怕弄丢了七月月光没办法向杨阡野交代,更怕万一她不小心受伤,又会闹的一片鸡飞狗跳,小叔叔一定饶不了江流云,而江流云也一定不会原谅他自己。
“别怕别怕,一切有我。”他在她的唇上一下一下轻啄,柔情蜜意,温柔缱绻。
“少爷,时间差不多了。”追风在外面轻轻敲门。
“这么快?”苏芒咕哝了一声。
“没事,我陪你。”江流云握住她的手,她的指尖冰凉。
“很怕吗?”他皱眉,心里开始有些犹豫,“如果很怕,我们可以反悔,我去另想办法。”
“那怎么可以?”苏芒深吸了一口气,“走吧,我没问题。”
他不动,温柔抚了抚她的发,“宝贝,乖!别勉强自己,只要你告诉我,你不想去了,我就去另想办法。”
“怎么可以?”她展颜一笑,“杨爷爷的药我可都吃到肚子里去了,难道要我剜肠剖腹还他?”
“那不是问题,”他握紧她的手,正色说:“只要你说你不想去,一切都不是问题,我去解决。”
“没事,江流云愣了愣,一把把她拥进怀里,在她发上狠狠亲了一口,“傻瓜!你放心,只要有我在的地方,必不会让你吃苦,更不会让你受伤!”我真的没事,”苏芒摇头,“我就是怕我万一不小心受伤,我小叔叔又饶不了你。”
622惊艳
“云……”她低低叫了一声。
他伸指,轻轻拂过她嫩滑的脸蛋,又狠狠将她拥进怀里,紧的仿佛要把她嵌进自己的身体里……
过了很久,他才轻轻放开她,莞尔一笑,曲指轻轻弹在她的额头上,“好了,走吧!”
江流云陪着苏芒出去,杨阡野已经等在T台入口处,他身后站了几十个保镖都是HK集团里各家的菁英,淼和景还有昨晚苏芒刚刚认识的骆启铭的贴身保镖源都赫然在列,可见这次杨啸天真是下了血本。
杨阡野见苏芒过来,打开身后保镖手中所托的箱子,珍而重之的双手捧出一顶公主冠,他的手上甚至还戴了一双白手套!
苏芒顿时觉得,这公主冠一会儿戴到她的头上,感觉一顶会和如来佛祖压在孙悟空身上的五指山差不多。
杨阡野刚要给苏芒戴上,被江流云拦住,“我来。”
这么亲昵的动作,哪能让别的男人做?
杨阡野冷冷白了他一眼,嫌他事多,他微微笑了笑,不以为意,朝后摊开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