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枇卡冬对付你的那套把戏叫做唤声降,把你名字写在秘法特制的稻草人上,然后喊你一声,只要你应了,就会跟稻草人产生一缕联系,任由降头师摆布。”
“你不仅一点事儿没有,竟然还反噬了枇卡冬一把,怎么做到的这是?”
吴老二满脸好奇
“你先跟我说说飞剑怎么练呗。”
我瞥了一眼他腰间的九把飞剑。
“明白了,当我没问。”
吴老二咧嘴一笑,又拍了拍霍无疾的肩膀。
“无疾,你偷学了老云的癫狂剑意是吧,最好还是避着点人。我倒是不介意,可要被我们道观的长辈看见,非得剁了你的手不可。”
霍无疾看了一眼吴老二,默默折断了手里的竹条。
“而且,这癫狂剑意是我们太师公南宫轼独创的剑法秘技,不光有招式,还得配合心法。你这光练招式,容易把自已练疯了。最好还是在自已性情大变之前就停下来,不要继续了。”
吴老二提醒了一句。
“多谢。”
霍无疾冲吴老二点了点头。
竹林幽静,我们也没有过多的闲聊,安静着养精蓄锐。
睡了一个多小时,我被一泡尿憋醒了,爬起来打算找个角落解决一下。
我从小跟着师父学习布阵,虽然只学了他一些皮毛,可竹林里的这座阵法本身就挺简单,我一眼就看出了阵法的布局。
就算是随意走动,也不需要担心会破坏阵法布置。
甚至不夸张的说,只要我想,用不了五分钟,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从姚鸣玥手里拿走阵法的控制权。
开闸倒了一通热水,我转身往回走的时候,一阵风迎面吹了过来。
这风——不对!
阵法中的一切都有其运行轨迹,就像一辆汽车上的零部件,配合运行却又各自独立,
一旦汽车运行的声音出现了异常,修车工马上就能判断出车子那部分零件出了问题。
阵法也是如此,不起眼的迎面一阵风,让我察觉到了问题。
我没有声张,找铁蛋要了一瓶矿泉水,提醒他们几个小心提防,然后拿着水不动声色的走到了姚鸣玥旁边。
“姚师姐,喝点水吧。刚才是我冲动了,再跟你道个歉。”
我把矿泉水递给姚鸣玥。
“是我没处理好,不怪你。水就不用了,我自已带着。”
姚鸣玥看了一眼我手里的水,没有接。
“一瓶水而已,客气什么。”
我把水瓶硬塞给姚鸣玥,顺势离她更近,在她旁边坐了下来。
“外面有人在对这座阵法动手脚,阵眼在你手里,你确定一下那些人在什么方向,我去解决他们。”
靠近姚鸣玥,我压低声音,快速把我的发现告诉了她。
“你怎么会知道有人在外面?”
姚鸣玥眼神中闪过一丝诧异,不等我回答,从口袋里掏出一截翠绿的竹筒。
竹筒上刻满了阵符,其中一部分符文上,出现了细微的裂痕,微微发黑。
“我们被包围了!”
姚鸣玥面色凝重,紧抓着竹筒的手关节逐渐发白。
“姚师姐,你要是信得过我的话,把阵眼交给我,我来对付那些人。另外,我需要几个擅长远距离攻击的人。”
我说出了我的想法,也没有催促,等着姚鸣玥给我回复。
眼看着,竹筒上出现裂痕的符文越来越多。
“姚师姐,照这个速度,最多再过十分钟,这座阵法就彻底废了,留给你的时间不多了。”
我打算再等两分钟。
两分钟后,要是姚鸣玥还不同意交出阵法的控制权,我就只能硬抢了。
这个抢倒不是直接抢夺姚鸣玥手里的竹筒阵眼,那个阵眼跟她气机相连,只要她不愿意,我抢过来也没用。
不过我可以砍一截竹筒,把起阵符复刻一遍,接着再埋几座阵基,阵法的控制权就到我手里了。
看过姚鸣玥手里的阵眼后,这个过程不需要五分钟,连两分钟都用不了。
“我去找人。”
姚鸣玥把竹筒递给我,起身离开。
拿到竹筒后,我往草丛里扔了一些黄巾斥候,也把吴老二叫了过来。
“老吴,你的飞剑能飞多远?”
吴老二的飞剑这时候不派上用场的话,那就太可惜了。
“九把飞剑齐出的话,顶多一百米。”
吴老二一拍腰带,九把飞剑应声飞起,绕着他打转。
羡慕得我牙都快咬碎了。
“只用一把的话,能飞九百米?”
从阵眼上的符文裂痕来看,那些围拢过来的人都在四百米开外,攻击距离对我来说很重要。
“你数学不错,但不是这么个算法。三把飞剑以内,可以飞五百米。”
五百米,这个距离刚好够用。
“老吴,有人在包抄我们,可能是善恶道的人,我需要你帮我。”
我把有人破坏阵法的事简要跟吴老二讲了一遍。
“一会儿你对付东南方向的人。”
“配合你我没二话,可我这飞剑还没练够火候,眼睛看不见的地方,剑也飞不过去啊。这密林这种地方,我的飞剑受限制挺大的。”
吴老二面露为难之色。
“这个好说。”
我划破眉心,挤出几滴血蘸在指尖,在吴老二眉心写下一道符。
通过这道符,我把一张黄巾斥候的视角转移到了吴老二的身上。
前段时间在家闭门造车一个多月,黄巾斥候的作用又被我压榨出来不少。
黄巾斥候和我的视听感官相连,我用阴阳行者的同气连枝符箓,可以把这种能力转移到别人身上。
阴阳行者和扎纸匠的手段相融合,发挥出了更大的作用。
“你做了什么?我咋没感觉呢?”
吴老二一脸的疑惑。
“连wifi不也需要时间,再等等。一会儿头晕是正常的,深呼吸,适应一下就好……”
我话还没说完,吴老二突然翻起了白眼,差点一头栽倒。
“卧槽,这是什么神通,太特么牛笔了!”
吴老二站稳脚跟,眼神发直,神情却十分激动,唾沫星子横飞。
现在他的视线分出一部分在黄巾斥候上面,看东西的效果跟航拍差不多。
我第一次成功使出黄巾斥候的时候,比他现在还激动。
“用意念控制视角的移动,你先适应一会儿,视角别移动的太快,容易头晕。掌握了技巧以后再把飞剑放出去,切记,这事儿不能告诉我们小组之外的任何人!”
黄巾斥候是我的秘密手段之一,我不想暴露在人前。
提醒完吴老二,姚鸣玥带着三男一女过来了。
“这几个人都是蛊师,从现在开始,他们都听你指挥。”
姚鸣玥停顿了一下。
“包括我在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