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确实没有什么意见,但是村里人,似乎不会这么想。
“没搞错吧?这阿霞嫂和我们可没有关系,凭什么我们来看着?”
“就算是要看守,也得让他张宇去,谁让他害死了阿霞嫂的男人……”
村里人不同意,都在七嘴八舌划清界限。
张宇确实有错,但阿霞嫂的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没准就和水煞有关,现在谁也说不准阿霞嫂会不会站起来,要是她站起来了,村里麻烦就大了。
村里人和阿霞嫂确实没有什么过节,但也不能说完全没有关系。
我看了看他们,说:“你们要是不想帮忙,也行,要是阿霞嫂起来了,谁死谁活我可管不了。”
话音落下,没有一个人再抱怨。
村长知道我不是随便说说,只能招呼大家伙安排。
走出张宇家门口,我让村里人帮忙去祠堂弄一副棺材过来。
阿霞嫂的遗体就这么放着肯定不行,要想没有不必要的麻烦,只能先把阿霞嫂给埋了!
村长在一旁分配人手,棺材很快就抬了过来。
我把阿霞嫂的遗体放了进去,村长说:“人都已经安排好了,风烛,你看看现在应该怎么办?”
“办葬礼!找人到阿霞嫂家里弄一下,不用太复杂,简单一些就好。”
下午四点多,阿霞嫂家里。
灵堂已经布置完成,棺材就摆放在院子里面。
白布条子挂满了院子,堂屋门口,张宇跪在地上烧着纸钱!
我手里拿着点燃的三炷香,走到棺材前边:“尘归尘,土归土,既然一进去死了,就不要给活人惹麻烦。”
插上三炷香,村长叫了我一声。
我走进堂屋,这看了一眼之后,就皱起眉头!
供桌上边烧着两根白蜡烛,这叫阴阳烛,左边阴右边阳。
村子之所以叫我,就是左边的蜡烛点燃之后没多久就会熄灭。
“风烛,这是怎么回事儿啊?难不成……难不成是阿霞嫂回来了?”
跪在门口的张宇听到了声音,立马抬头看着我和村长就开始哭嚎自已只是一时糊涂。
我叹了口气,从桌上拿了几张纸钱走了过去!
“白烛有讲究,这左边就是堂鬼,右边则是亲人。左边点不着,是因为阿霞嫂含冤而死,死后阴气不散,不肯入地府投胎!纸钱点阴灯,铜钱点阳灯,这是规矩。”
划燃火柴,点着纸钱。
绕着蜡烛转了三圈,蜡烛燃烧。
含冤而死,我也没有办法。
水煞这么个玩意儿,还真就不好对付……
随着一声轻微的响动传来,我立马转过了脑袋。
走出灵堂看着棺材,棺材没有任何异常!
我本以为是我听错了,站在一旁的村民,指着棺材惶恐道:“动了,棺材动了。”
所有人都不敢继续呆下去,开始朝着一个方向聚集。
随着一阵冷风吹过,我回头一看,两根蜡烛被吹灭!
人点烛,鬼吹灯,阴人不散,阳人不安。
来的或许就是阿霞嫂!
大家看着我,七嘴八舌让我赶紧想办法。
这哪里还有什么办法,眼下,也管不了这么多。
丧葬出殡守灵堂,是老一辈人传下来的规矩?
棺材响动,阿霞嫂已经醒了,这个时候要是再不安葬下去,问题只会越来越大!
“这不会是要诈尸了吧?要是诈尸了,我们是不是都得死?”
村里人开始猜疑,村长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来安抚大家。
我说道:“大家不要慌,就算是诈尸,有朱砂绳捆着,她也没办法出来,有我在,不会有事儿。”
说完话,我让村长出去一趟。
来到门口之后,只能让他先帮忙不要让村里人混乱。
这个时候越乱越容易出事儿,所以一定要冷静。
村长点头答应,我就加快脚步朝着三公里外的铁坝山赶去。
铁坝山上边山坟不少,村里大部分人都安葬在那个地方。
眼下的情况,也只能不守灵堂,直接把尸体安葬下去!
一路出了村子,走了没有多远的路,我就遇到了霍无疾。
霍无疾似乎一早就在这里等着我过来,再看到他的时候,我心里总会觉得不安。
“铁坝山不安全,含冤而死之人要是安葬下去,你们村就真的完了!重新选一个地方,别给我自已找麻烦。”
霍无疾说完话,转身就直接离开。
我抬手想要叫住他,但想了想,还是觉得没有这个必要。
铁坝山不干净,这我也知道,奈何村子附近就算还有山头,也只能是汾河对岸!
村里有规矩,汾河这边的人不管是怎么死的,都不能安葬到对岸去。
既然没有地方,我只能选了一块荒地。
最重要的还是把阿霞嫂安葬下去,其他的,以后可以慢慢解决!
来到地方,看了一眼之后勉强可以用。
我虽然是阴阳行者,找穴这种事情,还得风水先生才擅长。
一路开始折返回村,刚回到阿霞嫂家里,这一看,显得格外的冷清!
看守棺材的人都不知道他去了什么地方,这地上,能够清楚的看到血渍。
我跑到棺材前一看,棺材盖子还有些许缝隙,有人动过棺材!
抬手掀开棺材,里边全是血水……
难闻的气味让我干呕起来,这味道属实说不上来。
我叫喊了几句,没有任何人回应。
棺材里边装满了血水,我也不敢轻易去查看,生怕会突然出现什么事故。
看了看四周,我跑出大门,开始寻找其他的村民!
天色已经黑了下来,要是时间太晚,没准出来的就不只是阿霞嫂一个人。
我挨家挨户开始找寻着村里人,找了得有十多分钟时间,才在祠堂看到了他们。
躲起来的得有三四十号人,一个个担惊受怕的看着我,似乎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我叹了口气,询问道:“你们谁动了阿霞嫂的棺材?我不是告诉过你们不要乱碰吗?村长人呢?”
村里人彼此看了一眼,谁都不敢吭声。
铁蛋低声说:“不是我们碰的,你走了之后没多久,就有一个穿着蓑衣的男人走了进来。我们以为是阿霞嫂的亲戚,谁知道……”
话还没说完,王二刚老婆就抬手捂住了他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