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的死法其实都差不多,勒死的,或者就是被咬死的。
血液流了不少,气味特别刺鼻恶心。
这一看角落里边血肉模糊的动物尸体,我实在有些忍不住转头干呕起来。
其他人看到这个场景,呕吐的不少。
村长的尸体,是我给装到棺材里的。
从装进棺材,到现在打开棺材,我基本上就没有离开棺材太远。
凭空消失,谁有这么大的实力。
村长可是一个人,这完全就让人搞不明白……
村里人彼此看了一眼,似乎都觉得不太可能。
要是我离开的时候有人动了棺材还好解释,但是现在,完全解释不了。
看着棺材里边的动物尸体,我只想确认一下,是不是它们搞的鬼。
我咽了咽口水,咬着牙不让自已吐出来。
伸手拿起棺材当中黑猫的尸体,就直接朝着破损的肚皮捞了进去……
撕扯开皮肤和脂肪层,手上还能明显感觉到温热。
随着一阵恶心的声音响起,村里人都不敢再看过来。
摸索了片刻,我在黑猫肚子里边摸到了东西。
手抓上去很硬,还觉得有些沉重……
我咽下口水,把东西拿了出来,黑猫的尸体,扔了回去。
这东西就是一个铜锁,锁上边,还能看到不少汾河泥,还有青铜锈。
在黑猫肚子里边找到这么个玩意儿,属实让我很意外。
这把铜锁,年代久远,或许不是什么巧合。
我拿着铜锁看了半天,周围青铜锈太重,有些看不清楚雕花。
其实我也不太懂行,这有什么含义?或者是什么个意思,我完全不知道。
村里人比我还模糊,都不说一句话。
就在我准备把铜锁扔掉的时候,黄平,有了动静……
黄平站在原地,咧嘴笑了起来。
这笑声压根就不是黄平的,而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我立马抬头看着黄平,村里几个人都朝着我这边躲了过来。
“这下真完了,前几天刚死了一个大儿子黄杨,没想到现在连老二黄平都中了邪。”
说话的,是马秀才,之前被咬掉了一只耳朵,现在也算是老实了不少。
我皱着眉头,往左边走了两步。
不是害怕,而是要确定,是鬼魂上身,还是只是借尸还阳。
黄平转过身子,脸色显得给更加惨白。
“村长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你们都得死,一个都跑不了。”
对方的身份,我不敢确定。
之前村里人得罪的是水煞,现在这位,由于掺杂了一半黄平的声音,不敢轻易断言是谁。
黄平的眼神很让人惶恐,看似平平淡淡,但我隐隐约约觉得,这不是一个善茬……
“你杀了村长,害死了他们家这么多人,你到底还想害多少人才会善罢甘休?”
我说完话,他只是嘴角冷冷一笑,这抬手竖着一个兰花指。
“就算是把所有人杀光,都不解我心头之恨,等着吧,你们给我好好等着。”
一个眼神,让所有人都开始畏惧他的存在。
最大的问题不在于眼睛,而是这鬼玩意儿的气息,可不是一般的强大。
对方说完话,随后就径直倒了下去。
村里人不敢轻易靠近,只能我自已上去看看。
我走到黄平跟前,蹲下身子看了看,黄平已经死了。
村长一家也不知道是怎么得罪了人家,这自已走了或许就是一个意外。
偏偏村长夫人也走了,连黄平都一块儿走了。
我脑子里边很乱,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几个抬棺匠被吓傻了眼,看了看棺材,朝着我走了过来。
“风烛,需要我们帮忙就直接说,我们都听你的。”
抬棺匠一样也是为了活命,可比其他人仗义多了。
他们把我当成主心骨,就是希望我可以帮帮他们。
黄平都已经死了,现在最危险的就是他。
村长夫人那边情况还不算太严重,只能先解决了黄平,再来解决她。
我起身朝着棺材走去,看了一眼里边装着的动物尸体。
把动物尸体都拿出来之后,就让他们帮忙把黄平给抬过来。
抬棺匠心里也是疑惑,等把黄平放进去之后,询问道:“这一口棺材两个人用,不就变成了子父同棺了吗?你确定这么做没事儿?”
我叹了口气,说:“子父同棺,和这不一样。虽然村长确实躺过,但现在村长都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总不能把黄平这么安葬下去吧。”
说完话,我看了一眼四周。
之前还或许不敢确定上黄平身体的是谁,现在仔细想想,最有可能的,也就只有水煞女尸。
村里人要是得罪了其他人,肯定会告诉我。
而且这一天下来,要是不是水煞女尸,不可能一次也见不到。
女尸的身份,一直都是一个谜。
最开始的大葬,然后是村长不经意间的漏嘴。
我现在唯一可以想到的,就是女尸的死,和村长一家有什么联系。
“盖棺吧,现在时间还算勉勉强强,只能继续出殡。”
从起棺到现在,可谓是一波三折。
村长夫人的死,村长尸体消失,棺材里的十多只动物尸体。
然后就是黄平的死,就算只是一个普通人,或许都会觉得,这其中还有什么猫腻。
抬棺匠彼此看了一眼,抬手挠了挠后脑勺,询问道:“风烛,你为什么非要这么执着于下葬?村长没了,他夫人也走了,现在,可是连黄平都死了……”
他们故意拉低声音,看了看四周。
或许不执着于下葬,也是一个法子,细数下来,其实都是规矩。
棺材一落地,就得原地安葬。
村长夫人突然暴毙,按照规矩来说,应该连她一块安葬下去。
棺材里的十多只动物尸体,似乎就是在告诉我们什么,还有那把铜锁,亦是如此。
抬棺匠不明所以,就这么看着我想要得到一个答案。
我叹了口气,说道:“村长死的时候,被咬断的大动脉,诈尸只是时间问题。村长夫人的死很奇怪,我不敢去猜测!不过黄平的死,或许和村长有些类似。”
“下葬之后,起码心里踏实,要是不下葬,只要他起来了,我们都得死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