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快要下手的时候,身后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有些事情还是不知道的好,知道的多了,对自已可没有什么好处。人走道鬼走桥,何必斤斤计较。”
我听到声音,立马转过了身子。
这一看,确实就是霍无疾……
霍无疾抬手拨弄了一下斗笠,就站在距离我不到五米的地方。
我咽下口水,皱着眉头说道:“这可是几条人命,为什么不能斤斤计较?村长的死,到底和你有没有关系?我只想听一句实话。”
霍无疾背着手,一直都是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他说:“村长的死,并不无辜,应该说,他确实该死!村长犯了不可饶恕之大罪,一没满门抄斩,二没五马分尸,何来无辜之说?”
不可饶恕之大罪?
这都什么年代了,还说什么满门抄斩五马分尸。
“他就算做错了什么,也不能因为他一个人的过错,就杀了他老婆孩子吧?”
“你现在还不能知道,只要记住,谁都可以说我十恶不赦,但你不行!早晚有一天你会明白的……”
霍无疾话音落下,背着手就需要跑。
我叫喊着让他把话说清楚,可他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霍无疾本事高超,我见过罗三川控符,霍无疾比起来,明显就不是一个档次的存在。
他到底是什么人,这些话又是什么意思。
霍无疾的速度很快,我完全就没办法追上他。
等自已实在有些跑不动停下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已又回到了棺材跟前。
村长的死,肯定和霍无疾有关,村里人看到的,肯定就是他。
看着地上的水渍和泥沙,这都来自于汾河。
我不明白,似乎也不会明白。
二黑的尸体还在,没有任何异常。
我把棺材盖子盖好,只能先把他埋下去。
霍无疾和我爹是朋友,之前我一直觉得霍无疾就是在帮我,他也确实有在帮。
村长年迈,在村里,也算是年纪最大的其中一个。
他知道的事情不少,或许有些事情,还真就被带到了棺材里。
弄好这一切,我低头叹了口气。
一路朝着村子走去,脑海里边,还在想着霍无疾的事情。
丢进阿霞嫂棺材里边的到底是什么,还有咬了我的又是什么。
甚至于,黄平肚子上的牙印,会不会也是同一个人所为。
来到村口,我转头看着远处的大槐树。
大槐树下边没有任何异常,水煞最近几天,显得太过于老实。
我看楞了声,直到一个声音响起,才把我的心思拉了回来。
“风烛?风烛回来了,大家可以出来了……”
村里人回来之后不敢随便出门,一直等着我回来。
我对他们确实没有什么心思,只要没事就好。
村里人七嘴八舌询问事情怎么样了,有没有解决干净。
我朝着家的方向走去,这接近两天没有吃东西,早已经饿昏了头。
可在我挤出人群时候,一个身影,让我停下了脚步,这个人,就是黄平。
黄平站在额去人群后边,看着我也没有说话。
我心里多少有些疑惑,还以为是黄平含冤而死,心愿未了。
村里人看我愣在原地,许久都没有说话,他们也不在吵闹。
黄平挪了挪位置,也发现了我正在看着他。
“等等,黄平,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没有直接了当的去询问,就怕村里人害怕和恐慌。
黄平显然还有些发蒙:“我?风烛你怎么了?我压根就没跟着去,这不在村子里边,还能去哪儿?”
我以为他在撒谎,但村里不少人都说黄平确实没有跟着一块去。
出殡的时候,黄平明明也在,怎么可能没有跟着。
我试探了几句,黄平确实是活人……
村里人七嘴八舌,都在询问我出殡的事情,我没有说太多。
霍无疾的话只能放在心里,说出来,只会让村里人害怕。
村长的死,只是一个开始,并非结束。
水煞女尸也好,还是霍无疾也好,都会是很大的威胁。
杀人的现在看来不知道水煞女尸,还会有霍无疾的加入。
我一直觉得他是好人,偏偏他亦正亦邪,让我完全就猜不透这是为什么。
“行了,我累了,就先这样吧。大家各自回家休息,有什么情况再来告诉我。”
说完话,我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村里人虽然想询问,可他们现在这个样子,问什么我都觉得是多余。
村长这个人有时候确实有些倚老卖老,但不可否认,他当村长,再合适不过。
起码村里人足够听话,只要告诉村长去安排,村里人大部分都会照办。
现在村长走了,村里没有一个人愿意站出来指挥大家应该干嘛。
村里这么多人,每个人都想法都不一样。
我刚回来就只觉得一堆苍蝇在我耳边叫个不停。
回到家,来到厨房,找寻了半天,就只能下一碗白面垫吧。
我杵着下巴,看着院子里边。
心里多少有些不是滋味……
最近这段时间,确实不叫一个事儿。
应该说村里所有人都犯了太岁,要不然,哪有这么多问题。
白面淡而无味,我也就是垫吧肚子。
老房子里边安静得让我有些觉得冷清,是死一样的冷清。
水煞不见来,现在反倒连霍无疾都和水煞为伍,这叫什么事儿啊。
随便吃了两口,没了胃口,坐下来之后就觉得犯困,收拾了一下饭桌,我洗了一个冷水澡。
躺在床上,看着楼底板,蜘蛛网上的蜘蛛还在活跃捕食。
窗户开着,盖着被子刚好合适。
我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红盖头,闭上眼睛睡了下去。
一直睡到半夜,一阵动静把我吵醒。
我翻了一个身,没有太过于在意。
村子周围有不少野猫,这种动静,谁都知道是夜猫进了院子。
我倒头继续睡了下去,可随着一阵剧烈的响声传来,我哪里还睡得着。
“这大半夜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抱怨一句,我不耐烦的爬了起来。
从地上捡起一只鞋子,这一回头,瞬间就被吓了一跳。
窗口外边,站着一个长发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