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穿着一件白衣裳,脸色发青,双眼泛白。
我咽了咽口水,拍了拍自已的胸口。
“混账,还来吓唬我,你给我等着。”
心里生气,毕竟这大半夜的突然被她这个鬼东西一吓唬,我完全就没有了困意。
我拿起桌上的砍柴刀,穿上鞋子气冲冲的走出房间。
这来到拐角一看,女人已经离开。
看着四周,没有看到对方再次出现。
我正想回去继续睡觉,就看到了地上的水渍和泥沙……
水渍从大门口,一路来到窗口。
心里顿时感觉不妙,这回到房间门口一看,也有不少的水渍和泥沙。
看对方那个样子就知道是个水鬼,看来,是汾河里边的东西又爬出来闹事儿了。
我迅速穿上外套,跑出家门朝着村外走去。
“风烛,起来了,挺早的啊。”
“早!我去村头一趟,别乱跑。”
话已经说出了嘴,我才发现不对劲。
现在已经过了一点,谁会大半夜的在村子里边走动。
之前回来的时候我还说过,让村里人都在家里好好待着。
我皱着眉头,停下了脚步。
这转身一看,一个老头就坐在我家门口抽着旱烟。
他咧嘴冲我笑了笑,逐渐消散而去……
我没有去寻找老头去了什么地方,继续朝着村头跑去。
一路跑到村口外边,这一看,有一段距离的草木灰已经被清理干活。
要是被风吹走的,不会这么干净。
最大的可能性,就是有人故意这么做的。
我叹了口气,找来一些干草撒上,点燃之后,就等着火逐渐熄灭。
草木灰补上容易,但不少脏东西已经进了村子,这可不是一件好事儿。
上次我让他们撒的灶灰都已经撒上,只希望可以抵御一阵子。
我点燃一支烟,吸了一口蹲下身子。
草木灰被扫开一个缺口,村里人估计大部分都没有这个胆量。
但也不能排除,村里没有出现内奸。
水煞许久没有出现,不像是没有不想对村里人下手。
她是煞,不是鬼,就算肉身只剩下白骨,一样可以胡作非为。
没准一直不下手,还真就是有了内应,用来监视我们的一举一动。
除了内鬼,我能够想到的,还有另外一个可能性。
那就是霍无疾。
霍无疾杀了村长,还说村长是罪有应得,犯了不可饶恕之大罪。
之前我和霍无疾也说过话,但他说的不太多。
这次一听,和水煞女尸,似乎还有些许共同点。
霍无疾帮过我,黑猫冤魂找我报复的时候,还是他救了我一命。
我心里有些许崇拜他的真本事,但如果他还要对更多的人下手,我绝对不会答应让他胡来。
丢掉手里的烟头,我叹了口气。
缓缓站起身子,转身走回了村子。
现在村里可谓是内忧外患,一边担心会有内鬼,一边还要提防霍无疾再次对村民下手。
回到村里,我挨家挨户的村里人都叫了个遍。
马秀才揉了揉眼睛,抱怨道:“哎呀风烛啊,我这好不容易刚睡下去,又有什么事儿啊?”
我说:“要是想死的话,你就继续回去睡觉!赶紧帮忙把村里人都聚到一块,出事儿了。”
“啊!不会吧,这……”马秀才一听到出事儿,脸色顿时一变。
上次白骨进村,咬掉了他一只耳朵。
这次要是再来,性命能不能保住都是一个问题。
马秀才过来一起帮忙,很快村里人都聚到了一块。
抱着熟睡孩子的妇人打着瞌睡,没有穿着上衣的男人也没有精神。
铁蛋走到我跟前,询问道:“风烛,这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啊这么着急?不会是那女尸又来了吧?”
我叹了口气,看了一眼村里人。
“汾河里的水猴子上了岸,有人故意弄了一个缺口,我怕那些死玩意儿会杀人!大家都彼此好好看看,还有谁没有过来……”
村里人听到出了事儿,谁还有心思想着睡觉。
这一个个的彼此看了一遍,七嘴八舌比麻雀还烦人。
等了两三分钟时间,人群当中有人喊了一句:“风烛,牛老五还没过来。”
其他人一看,确实是少了一个牛老五。
我不敢耽误太多时间,朝着牛老五家走去。
来到大门口抬手敲了半天,也没听到有什么动静。
村里人过来之后,铁蛋拉开嗓门叫喊道:“牛老五,死没死啊?要是还没死的话赶紧起来。”
铁蛋这人,脾气就是这样。
卡看半天没有人回应,他直接抬脚就朝着大门踢了下去。
大门打开,我看了一眼。
屋子里边还亮着烛光,但没有看到人影。
铁蛋大摇大摆的走进去,一边喊,一边骂骂咧咧。
可就在我转头的那一刻,我才看到了靠墙的水缸上边,似乎是有两只脚漏在外面。
铁蛋进屋看了一眼,走出来说道:“这牛老五,也不知道跑什么地方去了,之前你回来的时候还看到的……”
我叹了口气,说:“牛老五没有出去,在水缸里边泡着呢。”
话音落下,铁蛋顿时看了我一眼。
我带着他靠近水缸,露出来的,确实是脚。
水缸里边泡着一个人,很明显已经死了,这人就是牛老五。
牛老五不是被吓死的,而是有人杀了他之后,把他扔了进去。
我心里总有一种预感,这也是霍无疾干的好事儿,但我没有说出来。
铁蛋傻了呀,看着我颤颤巍巍的说:“那汾河的女尸,是不是已经来了?肯定是她干的……”
村里人都挤在院子里边,七嘴八舌吵个不停。
所有人都说就是水煞女尸回来报仇来了,一个个都在担惊受怕。
“风烛,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办啊?你得赶紧想个办法呀。”
我说:“晚上大家就别回去了,聚集在一块儿,这样即便脏东西来了,大家也会有一个照应。”
聚集在一块,确实也是一个好办法,一但分开,活下去的可能性不会太大。
村里人有人同意,也有人不同意。
各自都有各自的说辞,总能从无理变成有理有据。
按照他们的意思来说,反而觉得人多更加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