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过钱数了数,一分没少。
我把钱收好,对刀疤男说道:“别让我再看到你们几个,否则,什么后果你应该知道。”
刀疤男连练点头:“您放心,我们马上消失。”
刀疤男将手一挥,领着几个手下逃也似的跑了。
我转身正要离开,忽然发现,不远处有个女人正盯着我,我不由得心头一怔。
这女人我之前见过,在面馆的时候。
难道她在跟踪我?我顿时警觉起来。
虽然我不可能有什么仇家,但傀术历来被道门正宗视作旁门左道,万一对方是道门中人,又看出我刚刚施的是傀术,没准会惹来不必要麻烦。
我装作没注意到对方,转身离开,对方果然跟了过来。
我走进一条比较阴暗的小巷,迅速躲藏到一个垃圾箱的后面,等了没一会儿,女人也走进了小巷。
也许是发现我不见了,加快了步伐,等她从我身旁经过,我冷冷说道:“你是什么人?跟踪我做什么?”
女人被吓了一跳,她转身看到我,慌忙解释:“对……对不起,我……我没……,我只是……”
她有点语无伦次,显得很是慌乱,我反倒松了口气。
因为如果她真是道门中人,不至于因为被我发现就乱了阵脚。
而且她看起来也就二十岁上下,完全不像是得道高人,更像是一位在校大学生,鹅蛋脸,丹凤眼,长得还挺不错。
我语气平静地说道:“说吧,你跟着我到底想干嘛?”
女孩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问道:“那个,你是不是会法术?”
“你哪只眼睛看出来我会法术了?”我反问。
“就刚才,你画了一道符,然后这样再这样,那道符就化作了一道光。”女孩说着,用手比划了几下。倒是像模像样。
“那不叫法术,叫符咒术。”
“嗯嗯,我也不懂,反正差不多吧。”
“所以你想学?”
“不!不!我知道我没这个天分。我就是想问问……”
她话没说完,白葵忽然出现在我肩膀上,她吓得发出一声尖叫。
我笑了笑,说道:“别紧张,这是白葵,我养的宠物。”
“啊!它……它是宠物?”
“不然你以为是啥?对了你刚才说想问什么?”我岔开了话题。
“哦,我是想问,你是不是会捉鬼?”
“我说会,你信吗?”我反问。
“你真会捉鬼?”女孩显得有些激动。
我盯着对方的脸仔细看了看,这才发现她印堂有些发黑,而且脖子右侧有一块阴影,由于光线很暗,我不确定是不是鬼斑。
“你遇鬼了是吗?”
女孩连连点头:“对!”
“在哪遇到的?”
女孩深吸一口气,说道:“我现在住的地方,就是一间鬼屋。”
我看到她脖子右侧确实是有一块鬼斑,这也就意味着她被鬼邪给盯上了,而且从那块鬼斑的颜色来看,如果没人救她的话,她只怕活不过这两天。
我怕吓倒她,并没有立刻将这事告诉他,而是说道:“现在你可以讲了。”
“嗯嗯。”
女孩喝了一大口咖啡,向我讲述了起来。
女孩名叫刘莲,是一名在校大学生,今年大二。
为了能有更自由的空间,就在不久前,她在校外租了房子,房子是找中介租的,比同小区同类型的房子价格要低了三分之一。
当时她也没想为什么价格会这么低,就觉得捡了个大便宜。
但住进去后没多久,她便遭遇了不少诡异的事。
比如每到晚上十二点多,她就会听到一个女人在唱歌,歌声惨兮兮的,听着就像是某部恐怖片里播放的插曲。
一开始她以为是哪个邻居有什么特殊癖好,还向管理处投诉了。
结果管理处经过调查,小区里并没有人半夜里唱歌,事实上除了她之外,小区里的其他住户都没听到过歌声。
再后来,诡异的事情越来越多。
晚上会听到有人穿着拖鞋在客厅里走来走去,早上起来,发现厕所里留下了黑漆漆的脚印,马桶内冲出来的水有时候会变成淡红色,还散发出血腥味。
甚至有一次,她在照镜子的时候,忽然发现镜子里的人竟然不是自已,而是另一个女人。
更奇怪的是,那套房子的气温很低,前些天省城高温,晚上不开空调根本没法入睡,但在那套房子里非但不用开空调,甚至还得盖被子。
为此她特意上网查了,这种情况是阴气重的表现。
她隐约感到不对劲,于是向周围邻居打听了一番,这才知道,这套房子曾经发生过命案。就在一年前,有一个单身女人死在了那套房子里。
女人名叫陈倩,生前也是一名大学生,跟她同一个学校,比她高两届。
据说陈倩死得十分蹊跷,一天晚上她跟同学打电话,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忽然十分惊恐,喊了一声救命就挂断了电话。
她同学当时就报了警,但等到警察赶到的时候,人已经死了,就死在厕所里的洗脸盆前,脸上还贴着面膜。
尸体没有伤口,房间内也没有其他人进入过的痕迹,经法医检验,她是死于心肌梗塞,似乎是被活活吓死的。
至于究竟是怎么吓死的,原因不明。
在得到陈倩曾经死在那套房子里的信息后,刘莲上网查看了陈倩的照片,竟然跟出现在镜子里的神秘女人长得一模一样。
她虽然是一位无神论者,但也被吓倒了,立刻联系房东要求退租,谁知房东却以已经签了租赁合同为由,不同意退租,如果非要退租的话,他就得扣掉两个月的押金。
对于刘莲而言,两个月的押金不是一笔小数目,所以房一直没能退掉,但她也不敢继续在那儿住,只能又回到了学校宿舍。
但就在今天上午,房东给她打电话,让她今天晚上九点过去一趟,说是商量退租事宜。
她本来不是很想去,但又想拿回属于自已的押金,最终还是决定去一趟,然后在去的路上碰到了我。
听刘莲讲述完,我意识到事情恐怕不像刘莲想得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