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了,改天我做东,诸位一定来。”
陈顺远说完,转头对我说道:“风烛我们走吧。”
我点了点头,正要跟着陈顺远离开,孙志伟喊道:“等等!”
陈顺远转头看向孙志伟:“孙总,什么个意思?要是觉得风烛刚才冒犯了你心里有气,冲我撒。”
孙志伟急忙说道:“远爷您别误会,我只是想和风烛兄弟聊两句。”
陈顺远眉头微微一皱,转头冲我问道:“孙总想跟你聊聊,聊吗?”
“聊就别聊了吧,我送孙总一句话:冤有头,债有主,自已造的孽,只能自已面对。至于能不能过得了这一关,那就得看孙总自已有多大的诚意了。”
其他人自然听不明白我在说什么,小声议论了起来。
但孙志伟显然听明白了,他面如死灰,眼中充满了惊恐。
泰叔怔怔地问道:“风烛兄弟,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我笑了笑,说道:“这您得问他,他做过什么,他自已心里清楚。”
就在我说完这一番话的时候,我发现红衣女鬼已经不见了,直觉告诉我,她应该会来找我。
我们几个跟随陈顺远一同走出天鹅湖大饭店,墨殇离立刻掏出一张名片递到陈顺远的面前,很是恭敬地说道:“远爷您好,我叫墨殇离,早就想认识您。”
“墨殇离?”
陈顺远接过名片,陈梦颖笑着说道:“爸您肯定不会想到,老墨是风烛的师侄。”
“师侄?”陈顺远一脸惊讶。
“对,论辈分,我得叫风烛一声师叔。”
“呵呵,要这么论,你岂不是得叫我……”
“所以您不就是远爷嘛。”
“哈哈。”
陈顺远大笑,气氛变得轻松了不少。
陈顺远又冲我问道:“对了风烛,那个孙总到底摊上什么事了?”
“他被一红衣女鬼缠上了,刚才那女鬼就在他身边吸他的元阳。”我坦言道。
陈顺远很是震惊:“还有这事!?”
“刚才您经过他身边的时候,是不是有种阴冷的感觉?”我问。
陈顺远想了想后,点了点头:“好像是,那有鬼的话,风烛,你能不能救孙总?”
我说道:“叔,那女鬼原名叫林佳,孙志伟不但侵害了她,还让她身败名裂,她羞愤自杀,死前发下毒誓,做鬼都不放过孙志伟,这叫因果报应。您觉得我要是出手帮孙志伟,对林佳公平吗?”
陈顺远笑了笑,说:“虽然不公平,但这世间本就……”
他话没说完,陈梦颖打断道:“爸,林佳跟我一样大,要是换成是我,这事您怎么看?”
陈梦颖一句话戳中了陈顺远的痛点,他脸色一沉,嘴唇微微蠕动了一下,说道:“那我会把他剁碎了,扔湘江里喂鱼。”
“所以啊,您觉得这事风烛该管吗?”陈梦颖又问。
陈顺远连连摇头:“不能管!绝对不能管。”
“不过爸,你怎么会跟他这种人混在一块呢?”
“我哪知道他是这种人,一切都是为了生意。”
“您还要跟他一块做生意?”
“不做了,我可不跟一个快要死的人一块做生意。”
陈顺远说着,转头对跟在身后的道哥说道:“有道,你跟老杜说一声,停止跟金山矿业的一切业务洽谈。”
“是,远爷。”
陈顺远随即又对我说道:“风烛,明天晚上,你跟黎素一块去我那儿,吃顿便饭。”
“叔,这怎么好意思。”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都是一家人。梦颖,你明天晚上也回家吃饭,带他俩一块来,听见没。”
陈梦颖笑道:“听见啦。”
回家路上,墨殇离跟我聊起了陈顺远。
他告诉我,陈顺远这个人不简单,白手起家,创下了百亿家业,不过年轻时混黑道,也惹出过不少事。
三年前曾遭人算计,得了一场大病,据说各大医院都束手无策,当时他拿出五千万遍寻名医,还登过报纸。有人分析他是中邪,一些风水师为了那五千万得悬赏也跃跃欲试,登门为陈顺远驱邪。
结果当时风水协会一位副会长在为陈顺远驱邪时,忽然口吐鲜血,差点没命。
按照那位副会长的说法,是一个十分强大的邪灵依附在了陈顺远的身体里,邪灵会慢慢吸干陈顺远的元阳,没人能救得了他。
当时几乎所有人都认为陈顺远难逃一劫,谁知过了没多久,他忽然就恢复了,就跟没事人儿一样。
听了墨殇离的讲述,我立刻明白过来,三年前,应该就是师父出手救了陈顺远,但师父没拿他悬赏的五千万,而是向他提出一个要求,那就是我到了省城以后,他得罩着我。
陈顺远重情义,所以才会当众说我是他亲侄子,为了我,甚至不惜与泰叔和孙志伟等人翻脸,当然,以他的地位,就算他翻脸,别人也得笑脸相迎。
师父为了我,可谓用心良苦,我心里不由得一阵感动。但同时也感到有些遗憾,心想当初要是师父收了那五千万悬赏,会不会更好一点。
回到家已经是晚上八点半,我特意没关大门,只是将大门虚掩,并叮嘱白葵,今晚可能会有贵客登门,让它待会控制着点。
我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我觉得林佳有可能会来找我。
林佳毕竟是怨气极重的厉鬼,只要她走进沈宅,白葵必定会对她发起攻击。
所以我得事先跟白葵打声招呼。
我进屋后没过多久,院子里便传来了白葵尖锐的叫声。
我立刻走出屋外,一眼便瞧见了红衣女鬼林佳,此时就站在院门口,依然穿着一身红色衣裳,由于白葵挡在她的前面,她不敢再往前走。
我立刻对白葵说道:“白葵别乱来,她就是我说的贵客。”
听我这么说,白葵没再叫唤,转身溜到我身旁,顺着我的身体蹿上了我的肩膀。
我冲林佳微微一笑,道:“你来了。”
林佳有些惊讶,问道:“你怎么知道我会来?”
“猜的。屋就别进了,我怕你进不去,就在这儿说吧。”
“你想说什么?”林佳问道。
“是你来找我的,这话应该我问你才是,你为何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