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10-2 22:27:34 字数:2553
如玉带着雪苹父母到房间,安顿到一个两室一厅带套间的房间里,雪苹妈妈看了住处,还算满意。等如玉返回门厅,看见江兆祺还在那里站着和雪苹说话。这个女孩看到如玉热情地招呼:“你好,如玉,兆祺哥说你们是同学,你们一起陪我到处转转吧,这里的风景还不错。”
如玉觉得不应该拒绝得太生硬,只好陪笑说:“我现在还有好多事要忙,江兆祺没什么事,让他陪你去逛逛吧。”说这话,如玉没有看江兆祺。
雪苹挽着江兆祺:“那走吧。”江兆祺脱开雪苹的手,看了一眼如玉,站了一会儿,便和雪苹出了大堂,往外走去。
因为答应姑姑要招待好这几个贵客,如玉尽管觉得雪苹的妈妈很傲慢无礼,也只好忍住,陪在雪苹父母旁边,端茶倒水,需要什么及时送上,可眼睛却一直看着外面,估算江兆祺他们几时回来。
过了没多久,江兆祺和雪苹从外面进来。如玉马上立起身,转头看着窗外。江兆祺在雪苹父母面前显得非常礼貌,在雪苹妈妈的强烈要求下,坐下来陪他们打起了扑克,如玉只得在旁边侍水。
他们玩了一阵儿,如玉在旁边有点犯困。只听见雪苹的妈妈问江兆祺说:“还有一个学期就要高考了,听你妈说,你要报燕北大学,你学习这么好,肯定没问题吧。”
江兆祺沉吟了一下,淡淡地说:“还没最终定下来。”
雪苹插话说:“妈,兆祺哥的学习那没得说,上个月还去我们学校礼堂作交流去了。在我们学校,兆祺哥都出名了,我们班的女生知道我和兆祺哥认识,都来向我打听兆祺哥的情况呢!”
雪苹的妈妈感叹:“时间过得真是快,现在孩子们都长这么大了,想那会儿你们还小的时候,天天在一起玩,兆祺还叫我妈,说要雪苹做媳妇呢。”说着哈哈地笑了。雪苹的爸爸也一脸满意的神情。
雪苹很不好意思地打断了她妈说:“妈,都什么时候的事了,还说这些。”
如玉看江兆祺一语不发,若无其事地坐着,有点生气,便起来为他们续水。等到了江兆祺这里,故意用力一猛,倒多了茶水,溢出来流在江兆祺的裤子上。
江兆祺惊跳起来,无奈地看着如玉。雪苹的妈妈不住地埋怨如玉:“怎么不小心点!”
如玉假意赔罪:“不好意思!对不起!我去给他拿条毛巾来。”便退了出来。然后找别的服务生去送了条毛巾,便再也没有回那个房间。
吃晚饭前,姑姑回来了,问起客人,如玉说:“好得很,现在江兆祺还在那边陪着他们玩呢!”姑姑就一脸放心的表情。
如玉奇怪地问姑姑:“他们是什么人呀,看着挺傲慢的。”
姑姑也摇摇头说:“是你姑父请来的客人,生意上有来往,具体是什么人,我也不太清楚。”
如玉本想从姑姑这里打探点消息,不觉深为失望。姑姑让如玉去把他们请过来吃饭,如玉推说自己有点不太舒服,觉得很冷,让别人去请,又不想和他们一起吃饭,便自己在厨房随便吃了点东西,就跑回房间去了。
如玉用被子围着坐在床上,估摸着江兆祺已经吃完晚饭了,却始终没有听见江兆祺回他房间的声音。
夜风很冷,外面细雪仍沙沙地下着。如玉脑中浮现出江兆祺和雪苹一家人在一起的画面,总觉得那样才是和谐而完美的,突然觉得似乎窗外的雪风渗入了肌肤,不自觉地裹紧了被子。如玉问自己:“我为什么要生气呢?”自己那点可怜的自卑,常常变成强烈的自尊。剥掉那层伪装坚强的壳,如玉不知道还有什么可以支撑自己应该接受江兆祺的信心。如玉颓然地坐着,那种想挣扎着抓住江兆祺的想法,顿时显得那么苍白和无力。
夜渐渐深了,还没有听到江兆祺开门的声音,如玉看看表,已经十一点二十分了,仍旧睡意全无,惊觉自己一直在等江兆祺。
又过了不知多久,如玉听见有人上楼的声音,心怦怦跳起来。那人径直走到如玉的门前,轻轻地敲门:“如玉,你还没睡吗?怎么还亮着灯?”是江兆祺的声音,如玉没有吱声。
“你开一下门,我刚去厨房里转了一圈,发现还有烤好的土豆,你不是爱吃吗?我给你带了几个来,没想到你还真的没睡。”江兆祺的声音仍然那样温柔而悦耳,“快点,外面好冷呀,一会儿冷了就不好吃了。”
听到这,如玉只好起身去开门了。打开门,如玉看到江兆祺一身风雪地进来,连眼睫毛上都似乎结着冰霜,又有点心疼他,拿了块干毛巾,帮他掸掉身上的落雪。
江兆祺从外衣里拿出个纸袋,里面是黑黑的土豆:“快回床上去吧,我剥给你吃。”
如玉爬到床上,又拿被子圈住了自己,江兆祺站在地下剥着土豆。
“你又不舒服了吗?听姑姑说你晚饭都没有吃就跑回来了。我一直担心你,整天都不见你人影。”江兆祺关切地问如玉。
“你管我这么多干吗?你有未来媳妇陪着,怎么还有时间理我。”说完,如玉发现自己怎么一副怨妇的腔调,又有点不好意思地扭开头去。
“怎么这样?那是三五岁时候的事了,你都信呀,”江兆祺把剥好的土豆递给如玉,“不过,今天我发现你好象挺在乎我的嘛,是不是发现我的优点了?”江兆祺眨着眼睛。
“雪苹是和我从小一起长大的,她的爸爸是我爸的同学,一直是很好的朋友。他们来了,我又不好走开,累死了,”江兆祺伸了个懒腰,“本来是来陪你的,没想到变成陪他们了。我早就想跑了,一直打着牌,找不到机会。”
如玉狠狠地咬了一口土豆,发现自己总是在和自己较劲。
“你到底喜欢我什么呀?”如玉问得有点悲戚。
江兆祺凑近如玉,仔细地看她的脸。
“因为这个世界上没有人可以和你相比。”说着,江兆祺抬起两只手,在如玉脸上两边的酒窝处各按了一下,然后看着如玉嘿嘿地笑了。
如玉反应过来,他剥土豆的手很黑,中了他的招,生气地跳下床来抓他。两个人闹作一处。江兆祺抓着如玉的手,顺势从背后轻轻抱住了她,很认真地在如玉耳边说:“如玉,你相信一见钟情吗?我相信自己对你就是这种感觉,你在的时候,我觉得自己常常不象自己,会做一些从来不会做的傻事,只想接近你,你不在的时候,我觉得心里空落落的,满脑子都是你,想你在做什么,希望马上来找你。”
江兆祺把如玉扳朝自己接着说:“如玉,有时候我想,每个人一出生都有自己不能选择的很多东西,各自有各自的喜怒哀乐和生活方式,拥有的和得不到的东西甚至不能简单用好还是坏来区分,你不要常常妄自菲薄,好不好?你是我第一个忍不住想主动接近的女孩,你对我来说,是最特别和重要的,是独一无二的。”
江兆祺看如玉的眼神又变得深情而迷离。如玉一下把土豆塞到江兆祺嘴里,顺手在他脸上抹了一把,江兆祺的脸也花了,两个人又打闹起来。
正在这时,又听见姑姑上楼的声音,两人不敢出声,等姑姑进了房间,如玉便推江兆祺,悄悄说:“快回去吧。”江兆祺耍赖地轻轻说:“再待一会儿不行吗?”如玉摇摇头,把他推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