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4-30 18:49:37 字数:3212
阳光微微刺眼,风缓缓扬起飘落在地的树叶,夏虫鸣叫。后院的草因缺乏修理而长得很茂盛,如果不认真看的话,根本就没有人会发现树下的草丛里正躺着个人。言雪合着双眼,享受这得来不易的闲暇。
有只小鸟飞落在她身边,“唧唧咋咋”地吵个不停。言雪不赖烦地睁开双眼瞪着它,恐吓道:“再叫我就把你捉回去,炖了来吃。”小鸟像是听得到一样,猛地张卡翅膀破空而飞。“呵呵,怎么这么大的火气啊!谁气着你了。”萧景轩从阳光下走来,坐在她身旁。言雪虚笑,“相公,怎么有空来这荒凉的地方啊!你不是有很多事要做的吗?”萧景轩躺下,眯着眼眸轻叹,“唉!都怪我这个做相公的不好,冷落了娘子你。今晚我就去你那里补偿你吧!”“相公还是那里凉快就去那里吧!”言雪说完就移开了几步的距离。风静静地吹着,他们都沉默了。
“那天…我有弄疼你吗?”萧景轩侧着头脸带愧色地看着她。“哦!你说那天晚上啊!没感觉,所以不知道。”他扯了下唇角,张了张口,最后还是没说什么。“不跟你在这里傻坐,我先回去了。”言雪站了起来,抚了抚有些皱褶的衣裙。“还在查吗?”“查到了。”萧景轩叹了口气,坐起来抬头看着她说:“那你打算怎样?”言雪冷笑,“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吧!看样子,你应该早就知道了。”他点头,“这件事就这样算了吧!”言雪有些讽刺地冷哼了声,“哼!也是啊!再怎样说她也是你的妻子,就算给你带了绿帽子,你也很高兴的。更别说他要找别人来睡我了。唉!那晚我真不应该出去找水喝,这样就可以在房里等着她帮我安排的男人了…啊!”萧景轩捉住她的手猛地扯向自己,紧紧地抱着她。“喂!你在干嘛?快放开我啊!”萧景轩没有说话,言雪一边敲打他的背一边骂:“你这混蛋,快放开我。色狼,淫贼,混球…”任由她怎么打怎么骂他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抱着她。
最后言雪认输了,“好吧!我没力气跟你斗,我投降行不?你想怎样就怎样吧!”他抬起头用无辜的眼神看着言雪,然后说:“是你说的,我可没逼你哦!”言雪青筋暴跳,咬牙切齿地看着他,“你丫!装纯情来骗我。”萧景轩摊了摊手表示无奈,“是你自己要这样认为的,不关我的事啊!”言雪“哼!”了声,站起来准备回去。“等一下。”萧景轩见状也站了起来,来到她的身边,捏起她头上的草屑,然后用手帮她梳理垂下来的发丝。“你看你,头发都乱了。这样子回去,不被人笑才怪呢!好了。”言雪因他亲昵的语气和关怀的举动,脸上闪过一丝红晕。“我,我就是喜欢这样,不行啊!”萧景轩压着笑意,“好好好,行。”言雪尴尬地撇了撇嘴角,“笑起来连酒窝都有,直接去当女人算了。”说完转身就走。萧景轩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颚的胡渣。
“小姐,你回来啦!”冯昭儿刚打开门就看见言雪准备开门,言雪“嗯!”了声算是应了她,然后绕过她黑着脸往内走去冯昭儿见她的脸色不善,于是就跟着进来。杜凝香见言雪回来了就放下手中的绣到一半的荷包,倒了杯茶给她,“小姐,外面这么热,先喝杯茶,降降温吧!”言雪躺在床上转身向内,“搁下吧!你们先出去,我想休息一下。”两人依言退下。
“凝香姐,你有没有觉得咱们小姐这几天有些不对劲啊!”杜凝香皱了皱眉,“可能是生病了吧!”“可是,叫了大夫又说没事啊!”“我也不知道啊!”两人走到后院的亭中,坐下深思。“会不会小姐有喜了。”杜凝香听后惊讶得望着她,“应该不会吧!”“怎么可能不会,你想想,小姐这几天一回来就说休息,而且还好像有什么烦恼的事,就像怕被别人知道了一样。一会叹气,一会又笑嘻嘻的。还有啊!我以前听别人说,有了喜的人就会这样的。”杜凝香一脸挫败的样,“昭儿,你想想,我们以前在哪里做事好不好?那是妓院,现在小姐不用因为这个烦恼的啦!”冯昭儿不好意思地搔了搔头,“也对哦!”两人继续讨论着,根本就没有发觉到有人已经悄悄的离开了这里。
“什么,你说那个臭丫头有喜了。”秦氏瞪着眼睛,尖声地对着一个算得上英俊的长工说道:“哼!既然比我还快,看来不先除了你,我是难以安枕了。”那个长工站在秦氏身旁,语气丝毫也没有做下人应有的低微,反而有一种为我独尊的霸气,“昕莲,听你的语气…你不会爱上了那个性萧的吧!”秦昕莲的心顿了一下,立即委屈地向那个长工撒娇,“人家为了你才嫁给他的。现在倒好,你出了这个主意竟然说这样的话。晖,你是不是已经有了别的女人不要人家了。”被称为晖的长工,捏了捏她的脸颊,亲热了一下才安慰说:“怎么可能呢!是你自己想多了,看来要好好惩罚你才行。”说着便打横把她抱起走向床。
“都说了,我想休息一下,你们怎么…”从床上被拉起的言雪,看清楚来人并不是冯昭儿她们立即闭口,挣脱那个黑衣人的禁锢翻身下床,却发现自己已经被他们围住,根本出不了去。最麻烦的就是因为自己不想被人吵到,就叫门外的人都撤了,这下真的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之前捉住言雪的那个黑衣人对另一个黑衣人说:“是她了,快动手吧!”“不过,她也挺美的。就这样杀了她,也太浪费了吧!”两人又用淫荡的眼光上下打量着言雪,最后那个黑衣人还是没有依照另一人的意思,“唉!我可不敢坏了主人的事。你可别忘了,要是做不好这件事会怎样。”另一个黑衣人闻言顿时收起了目光。如果换作平时,言雪一定很感谢那个人对他的规劝,但现在她必须拖延时间,她转了转眼珠,摆出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奴家也不敢坏了两位大爷的事情,也不是奴家怕死。只是奴家曾经听说,要是未破身而下地狱,会永不超生…”她抽动着肩膀,哭泣着说:“能否请两位大爷…”那个黑衣人听了,立即打断说:“丫头休得乱语,你既然已为人妇,有何为不曾破身。只怕是拖延时间吧!”言雪更加悲戚地说:“奴家也不必相瞒,实因大夫人管的太过,奴家自从嫁过来之后,能见相公实的两三次。且每次只能遥望,奴家连相公真正样子也未曾看清。”“大哥,你看…”那个黑衣人审视着言雪,皱着眉说:“既然如此,你也是青楼出身,又怎么会未曾破身呢!”另一个黑衣人立即醒悟,“是啊!多亏了大哥提醒,要不真的中了这丫头的计了。”言雪红着脸,“两位大爷有所不知,妈妈见奴家生得有几分像她,而她膝下又没有儿女,就认了奴家当女儿。虽然奴家在外是花魁,其实奴家只是清馆。后来,妈妈想奴家脱离那苦海,就将奴家嫁与萧公子。”“大哥,我看她说的也有几分道理,要不我们就给她行个方便吧!”那个黑衣人色色的对被他称作大哥的人说:“现在到掌灯的时间还有很长,不会这么快就有人回来的。”那个黑衣人依然皱着眉,想反对说:“但是…”“没有什么好但是的啦!这里只有她一个人,弱不堪风的样子,能有什么威胁啊!要是你还是不放心的,就到外面去把风吧!”那个黑衣人只能走到外间,留下来的黑衣人搓了搓双手,把言雪抱向床,“宝贝,待会让爷好好的疼…”他还没有说完,身体就软了下去,言雪顺势翻身下地。萧景轩关上窗户,揉着手背走过来,一把抱紧言雪,在她耳边说:“以后别以身犯险。”言雪摊了摊手表示无奈,然后指了指外面,比了比手势说:“我,去引他来。你就…”他听后怒视言雪,摇头准备说话。但言雪已经挣脱出来,走向外间。
“大爷,里面的大爷有请。”言雪衣衫不整地站在那个黑衣人身前,那人瞄了两眼,喉咙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哦!”了声便跟在言雪身后进了去。他的眼睛一直盯着言雪半裸的背部,根本就没有注意他身后已经转出一个满脸怒气的男人。
那个黑衣人刚倒下,萧景轩立即从后面抱紧言雪,像是怕一放松手,她就会消失一样。“好了,现在已经没事了。但要是你再抱下去,我可不担保我不会有事。”萧景轩只好放开双手无奈地看了看她,绑紧了两个黑衣人后再去检查他们的东西。
当他看见那块黑漆漆的令牌后,立即收了起来对言雪说:“这件事,你不要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