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6-13 19:58:29 字数:3416
夜,乌云密布,圆月在云间若隐若现。梁锡处理好他爹的后事,伤心地坐在后院的凉亭中,他手里拿着那张纸,看着上面的字,他再一次感到无力。他口里喃喃地说着:“言,非,梅,谋,亲,有,要,钱,捉,皆女子。爹,你到想要告诉孩儿什么?”他沉思的时候,一个十一、二的小孩来到他面前,他举着手里一沓纸向梁锡说:“锡表哥,来陪我玩好不好?”梁锡见想下去也是徒然,就笑着对他的小表弟说:“让我看看,你这个小鬼又弄了什么奇怪的东西,来捉弄表哥啊?”小孩听了,立即把嘴巴嘟长表示抗议,然后把那沓纸藏到身后,梁锡看着他孩子气的举动,无奈地笑了笑,用手指点了下他的小鼻头,“小鬼头,拿出来吧!要不,我可要回房了。”小孩听见,立即急了,“表哥,不要回房,我拿出来。”说着便把藏在身后的东西,献宝似的递到他跟前。他疑惑地接过,一张接一张看着,“这又是唱哪出戏啊?怎么上面只写一个字?”小孩见他没有看懂,就得意地炫耀说:“表哥,这个你就有所不知了,这可是想出来的拼字玩法,你看(指着其中一个字)这个‘人’字。”见梁锡点头才接着说:“拿出来,然后是‘上’字,再有就是‘船’字和‘的’字。”说到这里,他故意停了,梁锡见他一副‘你不问,我就不继续说’的样子,好笑地摇了摇头,配合地说:“然后要怎样啊?”他听了,露出一副‘儒子可教’的表情,让梁锡更哭笑不得的是,他居然好轻咳了声,用长辈说教的语气说:“这就间单了,我们可以将‘船’字放在‘上’字后面,然后就是‘的’字,最后就是‘人’字。这样连起来,就成了…”“‘上船的人’”梁锡摆出一种无聊的表情,“不止这样,还可以排成‘船上的人’‘人上的船’是不是?这个我很早就知道了。”哪知道他听了,反而摇着头说:“当然不止是这样啦!”他拿过梁锡手里那沓纸,从里面又抽了几张出来,排在桌上,看了一下说:“你读一下看看。”梁锡照着他放顺序的读:“‘爹爹牵着我,和你去市集’”他调了一下不同的字之间的距离说:“表哥,你再读一下看看。”梁锡细念,“‘爹爹牵着我和你,去集市。’”突然依稀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但容不得他细想,他的小表弟就邀功似的说:“字没有变,但这句话的意思却会因字的位置不同而不一样。既然如此,那么只要读的时候分开的地方不同,这句话的意思也会不一样。如果两种办法加起来用,那么就这几个字就会有更多的意思了。我们分别拿出一些字,看看谁摆出来的字,连起来有更多不同意思的,谁就赢,你说好不好?”梁锡赞赏地摸了下他的头,“知道你聪明了,你先在这里等表哥一下,表哥吩咐下人去做些事。”他立即把梁锡的衣袖拉得紧紧的,摆出‘我不会上当’的表情。梁锡抚摸着他的头说:“放心,我不会走了,我就到外面,你看着,谁骗你谁就是小狗。”他笑着伸出小指到他面前,“好,我们来打钩。说好了,不要反悔哦!”梁锡无奈地摇了摇头,也伸出小指。
那些字在他心里已经默念了很多次,所以刚刚看到这种方法时,他就已经试着按照不同的顺序,不同的间断来读,当然他只是在心里面默读。试了好几十次,他终于读出了他父亲要表达的意思,‘言要捉,梅非亲,钱有谋,皆女子。’显然,里面提到了三个人,都是女子,而且都是父亲认识的。想起父亲生前的事,‘言要捉’可能就是说一定要自己捉到言氏,也就是萧景轩的妻。而‘梅非亲,钱有谋。’自己妹子的闺名就是‘梅’字,应该就是自己的妹子并非他爹亲生的,钱夫人又阴谋。当然也可以是别是意思,不过他想不出如果是别是排列,就如‘钱要捉,梅非亲,言有谋。’前面的或许可以说得通,但‘言有谋’和自己家有什么关系啊?!他认识的女子,性言的,他只知道萧景轩的妻子。如果是闺名里有‘言’字,那只能是他是小表妹,不过她现在不过两岁,会有什么阴谋啊!这样更别说是其他摆法了。虽然他一直都反对向萧家的人下手,而且那个妹妹又不是他爹亲生的,也就说再也没有向萧家出手的理由。但按照现在的事情看来,想要弄清楚钱夫人有什么阴谋,只好以顺雷不及掩耳之势把言氏捉会来了。幸好他没有解散当初父亲招来的江湖杀手,现在刚好可以用上。梁锡边想边走向亭外,他招来一个心腹下人,附在他耳边吩咐了几句就转身走回去亭内。
门外传来一声闷哼,言雪就无声地苦笑,她知道该来的总会来。‘咚’门被几个蒙面的黑衣人撞开,冯昭儿和杜凝香都尖叫了一声抱着对方,然后又像想起了什么,突然挡着他们进去里面杜凝香颤抖地开口说:“你,你们是谁?竟敢乱闯少爷的房。”对方一个黑衣人‘叽叽’地笑了两声,听得人打冷颤,他阴险地说:“两位小娘子胆气可不少啊!可惜大爷现在心情不好,要不就陪你们玩玩。”说完举起刀准备砍下去,两人看见磨得雪亮的刀要砍下,尖叫了声,无力地瘫软在地。这时,里面传来言雪的声音,“给我住手。”那个黑衣人听了,挑起了眼角,他倒要看看是那个丫头这么想死。见言雪从里面走出来,冯昭儿心里一阵无力感,小姐,你听见了叫声难道就不会逃走吗?杜凝香一转眼珠,立即对着言雪喊:“小桃,你这个家伙,怎么不帮夫人逃走,反而留在这?”言雪一听她的话就明白她想怎么,不过从刚刚听到院里的看护倒下的声音,到现在也不过是一分钟内的事情,也就是说,要不他们就带了很多人来,要不就是他们是身手比院里的看护要强,不过无论哪种情况她都不可能逃掉。想到这,她瞄了眼门口倒下的看护,他是被人直接砍断了脖子的,所以即使真的她逃脱了,只会有一种结果,就是赔上冯昭儿和杜凝香的命。她虽然怕死,但更怕欠下不能还的人情,而且既然他们可以从正门进来,那么后院绝对会有人看着。言雪对着她们摇了摇头,然后抬起头看向他们说:“你们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总不能只是为了杀人吧!”‘啪啪’一个黑衣人推开前面那些人站了出来,他拍了拍手,像是在给言雪鼓掌一样,他从头打量了一下言雪,沙哑地说:“想必你就是言夫人,言雪吧!果然够胆量,听见我们来了也不逃走。”言雪对上他双眼,冷笑说:“我逃会有用吗?我怕,我逃了,也只是自投罗网吧!”“在下听说,萧景轩娶了个绝色的美人,想来观望而已,想不到这个绝色的美人不止貌美,还挺聪明的嘛!就不知道床上表现如何了,嘻嘻!”言雪不怒反笑,“好,你想知道还不容易吗!妾身先到里面等候。”说着便转过身来,其实她在赌,赌这些人的目的,赌自己的身价。果然,言雪走了没有两步,身后便传来那个黑衣人的声音,“这个用不着心急,只要把你带回去,你想怎样享受就怎样享受。”言雪听到他这样说,立即松了口气,“跟你们走也行,不过,你得答应我,不能再伤这里的人。”“小姐,不行,你不能跟他们走啊!”杜凝香也同时叫道:“就是啊!小姐,你快逃。”冯昭儿挣扎起来,但立即就被他身前的黑衣人压制住。那个黑衣人笑道:“想不到,你的丫鬟挺护主的嘛!兄弟们,别伤了她们。请了,言夫人。”言雪立即被他们押着走了出去,临走时,她没有再看一眼冯昭儿她们。
梁锡在院里正和他表弟玩得兴起,突然他的心腹走来,附在他耳边说了两句话,他就对他表弟说:“好了,现在太晚了,你要回去休息了。要不你娘找不到你会担心的。”本来低头研究桌上的字的他,听到表哥这样说,就嘟长嘴,指了指那个下人,“都怪你,你要是不进来,表哥就不会赶我走的。表哥再玩一会儿吧!我来的时候,已经跟娘亲说了来找你玩的。好嘛!就玩多一会儿。”梁锡摇头,假装生气说:“你又要胡闹了。要是再这样不听话,那表哥就再也不陪你玩了。”他扁了扁嘴,小小的脑袋里衡量了轻重才说:“好嘛!我回去,不过表哥你得答应我,明天还要陪我玩这个。”见梁锡点头,他才恢复阳光的笑容,跑着跳着离开了。
“带我过去。”那个下人听到,立即为难地说:“可是少爷,他们说要先得到他们想要的才交人出来。”梁锡叹了口气,无奈地摇头,“摆了,摆了。告诉他们,我会亲自带过去的。现在,走吧!”说完就掉头向自己的房里走去,当初梁伊聘请这些江湖杀手,是凭借着一些交情才能把他们请来,他死了后,梁锡觉得事情有些跷蹊,就凭着他父亲的关系留了他们下来,想到有可能会用得着。不过他们居然会翻脸不认人,他父亲已经拜托好他们的事,他们没做,现在还要问他索要财物。梁锡不是没有想过聘请他人,但在这种时候,他只怕什么也查不出,反而让有心人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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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言雪被绑在一根柱子上,衣衫有些凌乱,发髻松散。她微微抬起头,脸上布满红晕,眼里带着三分渴望,七分泪水,“官人,求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