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6-22 22:41:48 字数:3027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从惨破的小窗外照了进来,暗沉而又毫无生气的房子里,仿佛因此有了一丝希望。柔和的光线依然刺疼了言雪疲惫的双眼,一整晚没有合过眼,令她的脸色暗淡了不少,眼下也出现了一圈明显的黑线。她无奈地叹了口气,想起昨晚的事,比起他,更令她担心的是冯昭儿和杜凝香她们,要是那个老头对她们不利的话,简直易如反掌,不过她现在除了祈求以外根本就做不了别的事情。但想到萧景轩,她笑了,笑得很无奈,很苦涩。他应该会看在自己的份上帮她们吧!唉!明明说过了不动心的,但不知为何,每当自己的心闲下来,脑里面就会不知不觉得浮现出和他一起的画面。可能自己真的就如她们所说的那样爱上了他吧!言雪无奈地叹了口气,想了想还是走了出去,毕竟要别人做了一整晚的厅长,自己怎么说也有一些内疚。
出了所谓的厅里,却也找不翎,四周找了一遍之后,言雪只好无奈地回到房里,突然间就好像世界就只剩下她一个人一样,她很怕,也很想有翎陪着自己,毕竟现在自己身边只有他。别看平时她好像什么也不怕的样子,其实到了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她就特别害怕真的只剩下自己。看看外面,都已经接近中午了,等了这么久他都没有会来,而且也没有派人过来告知自己,看来自己是被抛弃了。
“在想什么?”突然房里面响起翎的声音,言雪吓得几乎跳了起来,她狠狠地瞪了一眼从房梁上跳下来了翎,没好气的说:“你丫知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的啊!还有,能不能不要一声不响的跑掉,这样我都不知道要不要为你准备身后事。”翎有趣地看着她,递上手里的那份馒头,“说真的,你要是不提醒我,我可是真的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哦!还有,我也不知道找东西吃会用这么久的时间啊!而且我看你好想有很多事情要想的样子,我也不好意思打扰,不是吗?我可是害怕打破了你对某人的思念呢!”在吃东西的言雪差一点就让他这句话给咽住了,她掩饰地咳了两声,这个男人也不用说的那么准吧!然后随便找了个借口说:“怎么这么难吃啊!”他听了,摊了摊手表示无奈说:“我也没有办法,现在我们可是普通人,而且我们出来的时候什么也没有带,身无分文也可以给你找来吃的东西,我已经好不容易了。你就将就着点吧!”其实言雪也不是真的要挑剔些什么,现在他都这样说了,她就加不好意思了,“你可不要告诉我,这是你偷来的哦!”“没有啦!我才不会这么缺德呢!而且就算是偷也偷点好吃的吧!要不怎么对得起自己啊!”放下手里的馒头,她直接给了他一个白眼,“你不会是去当了会乞丐吧!”翎鄙视地看了眼她,“你看过这么美的乞丐了吗?”她上下打量了一下他,然后很认真的点了点头,“看见了。”翎看见她的动作和眼神,明白了她在说自己,哼了声,“不跟你一般见识。”言雪看着手里的半个馒头,想了想说:“要不我们去挣钱吧!”翎看了看她,那眼神就像看见外星人一样,然后出奇地没有反驳,“好啊!只是我们什么也没有,靠什么去挣钱啊?”她见他同意了,也很认真的想了一下,把目光看向他是突然亮了,翎也感觉到她不怀好意的眼神,立即半眯着眼,轻轻扯开衣领,然后风情万种地向言雪走去。
看见他一副妖精似的表现,连言雪也不自觉得吞了口水,然后两眼发光的看着他,他走到了言雪身边,然后单手挑起她的下颚,我见犹怜的样子,再加上哀怨的语气说:“雪,你真的忍心把我卖了?”言雪摸了一把他的脸,淫荡地笑着说:“来,给姐笑个,要是服侍地姐开心,当然不能就这样把你卖了。”翎在心里把言雪骂了几千遍,勉强挤出一丝微笑,“你欺负我。”说完把头埋进了言雪的脖子间,闻着这种淡淡的体香,他突然觉得这样不动,也不赖嘛!她用手抬起他的下颚,见他半眯着凤眼,两腮微红的样子,心里感动了半天,要是这个是女人,那可真的祸国殃民啊!言雪在他的脸旁按下了一个友谊性的吻,“嘻嘻,说起来,姐可真舍不得呢!”翎在她吻下来的时候,呆住了,他想不到她真的会这样做,心里冲积了很多,很多的东西,他说不清这是什么感觉,是懊悔?是甜蜜?是鄙视?还是自己也不明白的心动?他不知道,只是想消失在她面前。言雪刚放开他,准备向他解释的时候,已经不见了他的身影,她也不太留意,只当他是不好意识,毕竟被一个女人亲吻的男同志,应该会像女人亲吻女人一样吧!在现代她也没有试过,所以不知道真的被亲吻了会有什么感觉,但总会感到尴尬吧!于是她也没有太在意。
傍晚了,言雪也是不论怎么找,也找不到他的人在哪,但他总算是学会给自己留字条了。拿起放在厅里的饭,言雪叹了口气,对着空洞的气流说:“我不知道你在不在,但我也要谢谢你。不过我还是希望能看见你,我有些事要和你说。”翎的声音仿佛在耳边响起,“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不知道声源在哪里,但她可以肯定他绝对不在这个厅里面,至于他为什么不出来,可能介意今天的吻吧!她摇了摇头,只好让这件事被时间磨蚀了,或者他接受了,才会出现在自己面前吧!于是她只好默默地吃着还暖的饭,渐渐得她停下了手的动作,抹掉了脸颊的泪,她再次拿起筷子,努力地把那些饭菜塞进口里。
翎看见她的样子,有一种不顾一切去保护她,不让她流泪的感觉,他不想她难受,也不想她因为自己而难过,但他还是理智地没有出现。直至她回了房,他也没有停止跟随她的目光,可能痴了,可能傻了,他也不明白自己到底怎么了,一向讨厌和女人接触的他居然没有讨厌她的接近,甚至还让她吻了自己。这太不可思议了,或者这几天的事情太多了,所以他才会这样不善于提放。所以他对自己说,这样的事情只允许发生一次,他不可以做出对不起斐叶的事。
翎自小就是孤儿,是一个古怪个老人把他捡了回家,然后一直教自己事情,但那个老人很好色,经常找女人回来,或者直接把自己打扮成为女人,以供他观赏。而且他与那些女人所做的事从不避忌,有时还把他带着旁边,无奈他是不是反抗,最总也只落得被打的下场,不为什么,只是因为那个老头喜欢有人在他做那件事的时候,听见有人求饶的声音。
童年就这样被染上了灰白,他的心也留下了一道磨灭不了的痕迹,当他成年了,把那个老头的能力都学了,他就开始计谋要怎样把他杀了,可惜他都失败了,最后一次,他被一个江湖女子,误打误撞地救了。渐渐相处之下,他也觉得和那个江湖女子挺合得来,于是就表明了心迹,那个江湖女子也含羞答应了,可惜事情就在一个月后爆发了。
那天,他提前完成任务,在做任务的时候突然发现了一件漂亮的东西,觉得和她很相称,于是就提前完成了,立即赶回去。可是,当他回到那个屋子,看见他的房门没有关紧,而那个女子的房门完全摊开,他当然不会走到她的房里,毕竟他还是很尊重她。但自己的房门明明走的时候就关好了,而且里面还传来了一些说话的声音,于是皱着眉地走了向自己的房里,他怕有人偷袭了他们,他更怕她已经遭受毒手。越想他的心就越惊,冷汗几乎湿透他的背。
他贴着墙边,听见里面传出了两个熟悉的声音,他惊讶地睁圆了双眼,但还是沉默地听着他们的对话。一个苍老的男人说:“你确定他不会回来吗?”一个女人,嚣张地回答:“放心吧!他一向都是很准时的,说了什么时候回来就什么时候回来,除非死了。”那个男人奸笑了一下,“呵呵,那么他没有怀疑过你吗?”“何止没有,他还不知道多么信任我呢!”然后便是一阵衣服窸窸窣窣的声音,接着两个人就喘息起来,不用想也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翎狂怒得红了眼睛,想不到这个女人会这么贱。
他不声不响的走了,抛下了一切,后来他再也不想接触女人这种生物,更不会让她们接触到自己,但今天他好像忘了。其实但言雪吻他的时候,他就有种想杀了她的冲动,但他忍住了,可惜他已经不知道要怎样去面对言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