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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陈国军 当前章节:14976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14:49

我和刘晓庆──不得不说的故事--西藏印象

西藏印象

西藏会有根多东西能够给你留下难忘的印象,无论是到过西藏的,还是没有到过西藏的人,都知道酥油条。也可能很多到过西藏的人提起这种藏民的传统饮料,仍然会不由得大皱其眉,可是。我却特别喜欢那个东西…

在高原上我们排戏的地方都是荒山野岭,组中带上一桶水,没过多少个小时,就会破大家喝得一干二净。后来,我的好朋友噶尔泽告诉我,在藏区,出门之前一定要喝一碗酥油茶,这样一天都不会日干舌燥,开始,我们将信将疑,可很快就验证了,至今我仍然没有“想明白为什么酥油条会那么管事,即使是在大风大里,也可以令你…直坚持到日落

还有酥油灯

当你走进入昭寺,走进布达拉宫,你的眼前会出现一排排几乎望不到边的酥油灯,在黄铜铸成的灯腕中,燃烧着温馨的火苗那火苗没有一点烟,而且还能发出淡淡的香气。

我的影片里经常涉及这样的情景,因为故事发生在很久远的时代,或昔发生在很偏僻的地区,所以没有电灯,可是不管是用洋油还是用豆油,那些油灯都会扯出一道道黑黑的烟,一会,就能把屋里人的鼻孔都熏黑了

我不知道是否是我几时的记忆出现查错在我小时候,偶尔遇到停电,姥姥就会搓一些棉签,放到碟子里,然后再在里面倒一点豆油,做一个简单的豆油灯。在那豆油灯前,姥姥敌不过要们的纠缠,就会啼叨起那古老的歌谣:

“瞎话几,瞎话儿,讲起没把儿,三根牛毛,织个毡袜,爷爷穿三冬,爸爸穿三夏……”

在我的记忆中,那盏黄黄的温暖的小灯曳是没有烟的,可是现在怎么了?

人们跟我说,现在的豆油都是机制的,要往里面搀很多化学原料,才能把豆子里面的油逼出来,而我们小的时候用的豆油都是一槌槌榨出来的:。所以,当我看到同样没有烟的酥油灯的时候,真的觉得很亲切。它是那样的宁静,几乎懒得晃动,没有一丝青炯,散发着香气,把周围笼罩上一层淡淡的黄色。

另一个值得一提的是西藏的酸奶。

酸奶自然是众人皆知的食品了,可是,喝过西藏的牦牛酸奶的人却并不多,如果你在两藏喝过这种酸奶的话,你会觉得北京的酸奶根本算不上什么“酸”奶,西藏的牦牛酸奶那才叫酸哪!

藏胞们很喜欢酸奶,他们在一个小木桶卫做这种食品。

他们做的酸奶比我们在街上买到的酸奶不知要稠多少倍,也不知要酸多少倍。如果你不在里面加上很多糖的活,牦牛酸奶几乎是不能下咽的即使世界上最爱吃酸东西的人,也个会有这种勇气。而且,那酸奶白得橡石膏,结实得快赶上豆腐了,需要用勺子。“下一下地挖着屹,如果说需要用牙齿来嚼酸奶,或许夸张了一些,但是它也决不是能用一支吸管就可以吸到嘴里的…

不久前,曾和我朋友相约到那个喜玛拉雅饭店去喝一点酥油茶,可是因为忙,这个愿望一直没有实现。但是,那浓浓的酥油茶,香香的酥油灯,向白的牦牛酸奶却在我的心目中魅力永存。

我和刘晓庆──不得不说的故事--跳藏戏

跳藏戏

在西藏拍戏,根本不会有围观群众的干扰,要担心的是拍群众场面时找不到人。在阿坝尤其如此。因为是牧区,平时大家都在四处放羊、放牛,根本没有机会凑在一起。

可是。我的电影中有两个地方是不能没有群众的。

一场就是最后跳藏戏的那场戏,需要很多围观的人。感谢阿坝县委,感谢我的好兄弟噶尔泽,他们费了好大的劲儿才说服了足够多的藏胞来帮助我们拍摄这个他们自己的故事。

我们选择了班禅去阿坝时休息的地方作为我们的外景地。那里竖着很多木忏于,绕上了一圈圈的经幡,于是这个平常的地方就成了一个著名的人文景观。

拍摄的那一大,附近几十里地的藏胞都云集在这个地方,大家骑着马,带着自己的孩子从遥远的地方赶来,当地中学的校长还帮我们排演了藏戏。

我真的不知道怎样说才能表达出我心中对他们的感谢。

我知道,虽然藏族同胞自小在这里长大,可是他们和我们一样是人,高原反应在他们身上照样会发生。

据噶尔泽讲,从北京学习几个月以后,再回高原也会感到非常不适应。因此,我也深知那些跳藏戏的学生们此时要付出多么大的辛劳,他们同样会和我们一样上气不接下气,呵是尽管如此,他们还是按照我的要求在那军一遍一遍地重复着。

作为一个导演,我不能不严格要求,可是从一个普通人的角度去考虑,我又会心疼他们,有很多时候,导演的行为和他的内心世界的想法是恰恰相反的。

刘晓庆和很多藏胞们一起在那里旋转着,当她摘下面具的时候,脸上已经被汗水冲出了一道道印,效果逼真极了。

这是摄制组第一次和这么多的藏族同胞接触。

那些藏族的小伙子和姑娘们对我们这些来自北京的人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他们可能从来没有走出过草地,们是,他们知道那首歌:“北京的金山上,光芒照四方……”

在他们心里,我们就是来自金山的人,我们穿着他们从来没有见过的服装,这一切都使他们感觉很新奇…

藏族同胞很愿意和我们打交道,这使我们很受感动。

在那些藏胞们眼里,北京是令人向往的地方。也正因为如此,他们对我们这些来自北京的人非常热情。我们也很自然地和他们聊着天,请他们抽那些人从来没有见过的外国烟,姑娘们卿卿喳喳地跟你啼着嗑,笑着,露出满口洁白的牙齿……

我和刘晓庆──不得不说的故事--美丽的高原

美丽的高原

阿坝高原的早晨,静极了。

虽然太阳还没有从东方升起,但是头上的天已经渐渐地明亮广起来,大地还笼罩着一片朦胧,即使是在朦胧中,地上的一切也能够看得很分明了。

露水很重,几乎所有的植物上都挂着晶莹的露珠。被别人形容成玉带的白雾伏卷在高原的地上,“它们似乎有了生命,曲着身于冷冷地看着那打破了黎明宁静的长龙一一一我们的车队。

今天已经到了《无情的情人》拍摄的最后一天,我们要去阿坝县委给我们找的一个牧民的聚居点,在那里拍片头一一一一种祈祷仪式的场面。

为了及时赶到拍摄现场,不让藏胞们久等,我们一大早就离开了县委招待所上路。说是上路,其实,高原上哪有路啊,我们只是在向导的指引下向着远处一个山尖行驶着。

地面的朦胧使我们不得不打开车灯,突然,坐在我身后的武强叫了起未:“看!野兔!”

在我们那两条笔直的车灯光柱里,两只野兔飞快地奔跑着。说来也怪,也可能是囚为从来没有见过汽车的光柱,野兔们只是在亮的地力:跑。为了不把它们撞死,我门只得停下来,关上车灯,然后让兔于跑开。

一切都是那么美,都是那么原始,那么自然,即使你个是一名摄彤师,只要你愿意,就可以拍出最完美的作品。因为不管在什么地方,什么角度,都可以看到天然成趣的图画。高原的早晨就是这样一个令人永远陶醉的地方。

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毛毛细雨,当我们到达目的地时,发现成百上千的藏胞已经在那里等着我们了。他们为了参加这次拍摄,几天前就都把帐篷搬到了这里,所以,我们这个地方,就成了一个临时的聚居点。藏民们由于这种难得的聚会而显得格外的快乐。

由于下雨,我们的拍摄根本不能进行,只好坐在帐篷里,和藏民们一起聊天。藏民那厚厚的大藏被,铺在地上,坐在上而特别暖和。

藏胞们的热情把整个摄制组部熔化了,我们中的每一个人都成了一个小小的中心,藏民们围坐在一旁,尽情地聊着大,传递着各种各样的消息。有的年轻人还在开着那似乎有些过头的玩笑,在草地上追逐着,笑闹着……

老天真是不开限,雨总是下个不停,为了个让藏族同胞白等,我和摄影师商量,最后不得不在细雨里拍了这场戏。

我们把光圈开到最大,在快门上也做厂调整,然后就开始拍摄了。

藏民们简直都是大生的演员,随着我的一个,令下,他们子就进入到我所规定的情景中来,也许是他们本身就具备涛一样的性格吧。

我记得藏族的很多歌都是很有哲理,比喻性很强.很浪漫的。

记得小时候,我曾经横渡过门前的松花江。我的=奇告诉我,在你过江的时候,总有一段最困难的阶段,这时,你几乎连划水的力气都没有了,可是,就在这时,只要你咬紧牙关坚持;下,就可以完全把疲劳丢掉,再也感觉不到累了。哥哥告诉我的这个窍门,我曾经反复地在渡河时遇到过,而且,在我后来拍电影的时候,也是经常用这个窍门来解决了问题。

我们在阿坝排戏是艰苦的,也遇到了许多次困难,可是我凭着哥哥的活,咬牙坚持了下来。

随着我高原上最后的一声“停”,我们终于停机了。

我和刘晓庆──不得不说的故事--告别高原

告别高原

车在高原上行驶,说不出我们是什么样的心情,也可能只有用欣喜若狂来形容才更为恰当吧!

可能是几个月的高原生活锻炼厂我们的呼吸量。我们在车上不停地唱,从《长征组歌》唱到《我爱北京天安门》,从《我们是毛主席的红卫兵》唱到了《满江红》,从样板戏唱到厂民间小洞。我们那两辆载着歌声的小型工具车在高原上行驶着,一路上,没有碰到任何其他的车辆。

在太阳就要落山的时候,我们就到了红原。

远远看到那平坦的草原上出现了一些低矮的平房。路边有一些藏胞在草地上挖着爿:么东西,他们把一些挖出来的黑东西搽成立探,像我们北方用的土坯。我问噶尔泽,他告诉我,“这是草煤。

草原上多年沉积的枯草变成了一种褐色的煤,这种煤成为藏民们烧火的燃料。

随着地势逐渐平坦,河水降低了它的流速,在草原上不分方向地绕来绕去。人们都说九曲:十八弯,这个时候躺在草地上的河流恐怕有上八曲九十六弯了

傍晚,大光把河水从草原上突出厂出来,像银子一样亮亮的。远处的夕阳已经不见了,可大边的红晕并没有消失。草原向远处延伸着,一直延伸到天边的红晕里……

虽然当时我没有停下来,把这个画面摄人我的镜头,但是。我却把它摄人了我的心里。不过,我至今感到有点遗憾,如果当时把它拍下来的沽,那绝对是精美绝伦的画面了。

红原就是若尔盖,当年红军长征经过的一个重要的地方。

打前站的同志已经联系好了住处,红原县委的同志也热情地接待了我们,只是在吃晚饭的时候,发生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

或许是我们在高原的伙食过于单一了。当晚餐上出现了蔬菜和鸡肉的时候,大家不免食欲大开。

突然,刘晓庆停住了,她捏着喉咙,发不出声来。所有人都惊呆了,她痛苦地指了指自己的喉咙,原来,是一块鸡骨头卡了嗓子,这个时候,刘晓庆的脸已经涨得通红了,我们吗上架着她往医院跑。

可就在我们刚跑出饭店门口的时候,她又一下子停住了,原来,也许是我们的一路颠跛使她把那块鸡骨头又咽了下去。呵。自足虚惊一场!

一场虚惊过去以后,我们早早地休息了,因为第二大我们还要一早上路…

从红原县到九寨沟的路比从阿坝到成都的路好走,我们下山的欣喜又回来了,又是一路风光,一路歌声,任凭汽车在草C原上飞驰着。

我们在离开高原的时候,突然见到了一个奇观。

我们走着走着,突然看到了一个大断裂带,按照板块理论,我们这是走到了高原的边确切地说,是走到了高原这块板块的边

在这个边上往下一看,几百米的下面,是另外一个世界,那里郁郁葱葱,有清澈的水库,宽阔的道路,还有少数民族的阁搂;而我们的身后,却是一望无际的平原。以前学过的板块理论只不过是形成在心里的一个概念,只有站在这里,才能形象地体会到理论的正确性,看来真是“读万卷书不如走万里路”啊!

我们顺着板块的边缘继续行驶,路越来越难走,向窗外看的时候,几乎看不到脚下的路,所看到的只是几百米下的湖面拖着原木的汽船,像一个个小毛毛虫在水面漂浮着,它身后划出的波浪,只是一条细细的线。

我是特等射手,自然有目测的功能,我们的位置,最起码有六七百米高。可是,这条路却窄得可怕,当你打开车门想下车的时候,几乎脚下部没有站立的地方,听说有两个喜欢摄影的部队记者就是在这个地方牺牲的。他们乘坐的汽车从这里冲下去,落进了七百米深的湖翌,至今也没有找到尸首。

我们战战兢兢地听噶尔泽讲着这个可怕的故事,在路上缓缓地下行着,那个因为山崩地陷而造成的堰塞湖的水面离我们越来越近了,当我们下列板块的底部,回头再看高原的时候,那高原已经变成了蓝大k的一条棱线,我知道那棱线上面有我们几个月来工作的足迹,也有我们已经成为好朋友的藏族同胞们…

在九寨沟,每个人都在那甲留厂影,我和刘晓庆也不例外那张照片。刘晓庆紧紧地抱着我,我有点不好意思地仰头冲着照相机傻笑,我们在一起,笑得那样开心。虽然已经下了高原。刘晓庆还是梳着满头的小辫,像一个藏族姑娘一样趴在我的怀里,天是那样的蓝,空气是那样的新鲜,人是那样的愉快,她是那样的美,那样的善良……

当时的我不是先知,曳没有预言未来的本领,我哪里知道。怀里这美丽的姑娘k如同我的处女作的名字一,样,是个“无情的

我和刘晓庆──不得不说的故事--关于裸体镜头

关于裸体镜头

回来以后。我们又马不停蹄地投入到后期拍摄中…

记得有这样一场戏,多吉桑和父亲相认之后,父亲让他发誓为自己的母亲报仇,怕他违背自己的誓言,就起用了藏族的一个古老的刑罚,让他披牛皮盟誓。

拍这场戏的时候,为了剧情的需要,为了渲染一种超乎正常意识的庄重,要求男演员裸体这可能是中国电影界在“文化大革命”后的第一个裸体镜头了。

当初我是从两个方面考虑的:一是想出新,想探索那些从来没有人探索过的禁区;另外,我也想用这种超越厂现代人的所谓的禁忌的形式,未把人们带到一种由老向又神秘的祭奠气氛中。我们从来没有经历过古代的祭把场面,但是,古代祭把的那种庄严和神秘的感觉常常令后人震撼,我电希望能够创造出这样的境界。

总想干一些别人没于过的事情。也可能正是因为这种禀性,使我的处女作难逃被枪毙的厄运。

另外.我们还探索了一个长久以来一直被划为禁地的少数民昨影片

这样,我门不仅在镜头形式上犯了错误,在题材选择匕也犯了错误。而且这种错误在以后的闩子甲还害我很深

当时扮演多吉桑的演员有些不好意思,我非常粗暴地对待了他。跟他谈到了演员的自我,谈到了对角色和艺术的热爱。扬言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丝毫没有照顾到那个刚刚从电影学院毕业的青年演员的正常心理。所以,在我装模作样地清场之后,就拍下了这个镜头。

即使经过了我的说教或者是批评,那个演员仍然没有摆脱那种难堪的感觉,始终没能进入到那个我所想像的神秘境界中最后,这个镜头还是用,一个全景来完成的…

当影片放映的时候,我的设想几乎没有被大家发现,本来牛皮上面的血已经把演员的身体沾成了一个血葫芦,而照下的裸体又是一个全景,所以观众根本没有意识到。

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特意和我作对,在很多年之后,我又拍了一部电影,就是《慰安妇七十四分队》。开拍的时候,我并不知道上面的领导对这种作品是持否定态度的,总觉得这是:。一部衡量艺术家勇气的戏“,把这样的题材掌握得很好,拍成一部具有爱国主义意义的影片,真实地计人们从窥视的心理中升华出一种伟大的爱同上义热情是非常困难的,们是我愿意尝试下,

当时我和我的朋友们倾囊而出,筹划了这样一,部影片。把这些中国、朝鲜、日本的慰安妇在战争期间备受日本士兵凌辱而又奋起反抗的故事搬上银幕…

我感觉这个题材的观众面会很宽,但是也很容易陷入一种不严肃的趋势中,在这方面,我们绞尽脑汁,努力使它成为一部不是宣扬色情和暴力,而是宣扬坚强的反抗精神的作品,同时也想替那些在第二次世弄大战中破口军羁押的饲女们喊几声冤屈,鸣一鸣不平

当时,我们就是这样想的。

当我们在海南摄氏五十多度的高温下艰苦地工作的时候。我用这样的话语来鼓舞我的同伴们,我说,“我们在为中华民族做一件好事,中华民族的后代子孙一宠会感激我们的。

我们就是带着这样一种近似于宗教虔诚的心情来拍摄这部影片的。可以说,影片是非常严肃的,根本没有那些不健康的东西而且,我不仅为了这部影片倾囊而出,也亲身经历了一个棵体镜头。

在拍摄我的这个镜头的时候,我才恍然大悟,一下子理解了我在几年前拍摄《无情的情人》的时候,那个男演员所产生的心理活动。

当时戏里有这样一个情节:正在日本侵略者残酷地躁蹭各国妇女的时候,突然,游击队开始进攻了。到处是枪声和爆炸声,日军疲惫地、丑态百出地从四处跑出来。刚才还是那样地不可一世,一下子就被游击队的炮火打得顾头不顾腚了。为了真实反映这种混乱的场面,需要在慌乱跑动的日军中间,有两个赤身裸体的人,这样会对影片的真实性起到…个很好的渲染作用。

中国电影中往往对于女性的裸体很敏感,而似乎对于男性的裸体就不那么敏感了。

可是,由准来演这几个裸体的群众呢?

参加协拍的部队小战士坚决地摇着头,于是,大家都眼睁睁地看着我。怎么办?

我也没办法,但是我知道这样做是对的,我再也讲不出什么宏论厂,看了看那几个跟我几年,一起在影视圈奋斗的好兄弟。时他们说:“我不强迫你们,这么多年来,我们风风雨雨,一直在一起工作,我希望你们跟我一样,但是。即使你们不这样的话,我也不怨你们。

说完以后,我的脑子真的成了一片空白。

当时,在拍摄现场,网了许多围观的群众,他们虽然不知道有几个光屁股的男人要从这里跑过去,但光是这种拍摄氛围对他们来讲就很新鲜了,因此他们精神集中地观察着发生在现场的每一件事情。

我开始脱衣服了。那滋味真难受,时间真的凝固了。

背心从身上脱下了,我还穿着一条短裤,回过头,看了看我那几个好朋友,他们仍然没有动,静静地看着我。

我知道,他们也很为难,从情义上,他们会跟我跑,可是,他们有自己的爱人,有自己的孩子,将来怎么跟她们交代呢、他们和我不一样,那个时候,我已经是“天老大,地老二,我老三”的光棍汉了我的儿子还小,我也不想让他看这部片子。

这个时候,什么也别想了,我狠狠心,回头冲八一厂的烟火师傅问:“准备得怎么样?”

“导演,你放心”烟火师傅很干脆地说:“你要求的位置,顺序我都记住了,没有问。

再转向摄影,“摄影怎么样。

格尔图看着我,本想说两句什么,们是又咽厂回去,也付我点了点头:“导演,你放心吧!没有问题”

其实,我那时多希望人家有问题啊那样的话,我还可以停一会。可是,大家都回答得那么干脆,既然都没有问题,那么这个问题就是我了。

好吧,我为了电影事业干了这么多年,当它真正需要我的时候,我怎么又叶公好龙了?没关系,和那些不知名,甚至都不知死在什么地方的先人们比,我这又算得了什么?

一股正气从心底油然而生,我又回头看了看副导演,他们在那边已经开始脱背心了我向全组大声宣布:“全体注意,预备,开始!

我怎么也想不起来脱衣服的一刹那想的是什么了,只记得群众演员开始跑,炸弹开始爆炸,地上的汽油桶飞上天,机枪咯咯地响着,到处是战火硝烟我光着身子跑了进去,在里面四处乱窜,千里拿着一把指挥刀。我的朋友们也赤身裸体地冲了进来,到处是一片狼藉…

当我穿过混乱的人群,跑到镜头那边的房子背后停下来的时候,一下子,所有的羞涩、自尊、难堪都涌了上来,我猛地蹲下去,用两只手护住下腹。我身后的两个好朋友也学着我的样子。埋头蹲了下来。

炸弹也响完了,人也跑了,镜头也该停了,我也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抬头一看,发现恰恰是我认为可以躲避的房厂里,我们组所有的女孩子部站在那里”回避”呢!

同伴们呼喊着把衣服送过来。

我的手在打抖,脸在发红,浑身在发烧,那时候,我真的想哭……

可是,与此同时,又有一种自豪感升上心头。

我的这种举动证明了我对我所钟爱的艺术是多么地虔诚,证明了我对它付出的是多么地多,也使我更加坚信厂我对它的爱。

我和刘晓庆──不得不说的故事--片子砸了?

片子砸了?

我们终于停机了,下面的工作就是剪辑。把那么多的镜头组织起来,用蒙大奇的手段,把它变成一个完整的、引人入胜的故事。

过了几天,当我把影片顺完了之后,大家聚集在“…放”里看试播的片子。

结果却出乎我的意料,组里几个主创人员都掩饰不住失望的神情,吧咯着嘴,摇动着头,就连刘晓庆也是一脸愁容。

当时,我还不知道为什么。

晚上,她告诉我,片子砸了。

“怎么会?我感到很奇怪。

“你没看出来?大家都觉得砸了。

“我并没有剪,只是刚刚把片子顺了出来啊?

但是,不管我怎么解释,大家还是乐不起来。

那个阶段,为了家里能有人做饭,我们把刘晓庆甘肃表哥家的小阿姨请到家翌做饭。就是刘晓庆在她的书中提到的小兰一一一个很纯朴的农村孩子。她对家里的人都很好.唯一的一个缺点就是逢年过节的时候很想家。但是这是人之常情啊!

小兰的到来使我解放了,我再也不用力做饭操心了。

这个时候,我们通过葛存壮老师认识了巴经理。他是我和刘晓庆遇到的最好的人了.一直帮助我们,做了很多事情,过了这么多年,他依然是我最好的朋友。

大家的失望令我有些莫名其妙,我不明白他们为什么会那么早就下结论,因为当时有许多想法还在我的思想里,并没有在第一剪的时候剪出来。另外既没有音响也没有音乐,对那种快节奏的片于,当时大家还不怎么习惯,对于我所使用的闪回、平行蒙太奇、意识流等各种各样的表现方法,大家几乎还没有认同。

可是,我坚信我自己是对的。

“你们没必要这么垂人丧气,”我平静地对他们说,“你们看我的二剪吧。

刘晓庆及一些主创同志的反面意见更加刺激了我连续七天,我和小朱在儿童电影制片厂的剪辑室里一遍一遍地思索、剪接,终于,我把片子剪出来了但是由于长时间地用眼.我的两只眼睛的眼自上出现了大片的渗血,几乎成了两只兔子眼睛了。我就是睁着这样两只血红的眼睛,和主创人员一起,又一次看了我剪接出的影片。

这一次,大家的情绪产生厂一百八十度巨变。可是,我却累惨了…

刘晓庆看到我那副模样,也是万般心疼。恰好那一天,巴经理帮我们把修好的冰箱送回来的时候,也把家里那个刘晓庆从第一次婚姻里带出来的破电风扇带走了,把他自己的风扇先迭给我们。

那一天,我们俩坐在地毯上,风驱走了夏日的炎热。

那个时候,空调只有在南方的大宾馆里才出现,所以,有个风扇就心满意足了,而且那个风扇还是新样式,非常漂亮,风扇的四周镀着金黄的颜色,上面镶嵌着十几个不同颜色的闪灯,开动风扇的巡回风的时候,闪灯会不断地闪着,分外好看。

刘晓庆把手放在我的额头上,不断地抚摩着我,抚摩着我的额头,抚摩着我的眼睛、鼻子和脸颊,尽管眼睛热得像两个火球,但我仍然兴致勃勃地和她聊着。在那人造的微风里,她又谈起了我们的未来,谈到了影片的美好前景,谈到了我们之后的第二部、第三部作品,也谈到了我们的婚礼和我们的女儿。

那个夏夜很静,院子里没有任何声音,我们闭了灯,看着黑暗中那五彩的闪光,在这之后的几个夜晚里,刘晓庆总是痴痴地看着风扇上的闪灯,诉说着我们爱的过去和爱的将来。

我和刘晓庆──不得不说的故事--打蛇记

打蛇记

在北京的工作基本上都做完了,下一步,我们要按照四方协议,到珠江电影制片厂进行后期录音、后期动效和后期的音乐合成工作…

我们一行几人就这样南下广州了…

在广州的工作是晚起晚归,这也许和广州人的习惯相同吧。我们也要人乡随俗嘛。

记得有一大,我们因为头天晚上熬了个夜班,所以第二天起得很晚,当我睁开眼睛的时候,那厚厚的窗帘缝隙里已经射进了强烈的阳光。

看了看身边还在熟睡的刘晓庆,我悄悄地穿上了衣服,打开门,在院子里散步。

我们住的小岛宾馆是中央首长南下住的地方,环境极其幽雅。我去找给我的这部影片作曲的吕远,我们就音乐的设想和乐器的配置又进行了一些交谈。

当我回到屋里的时候,发现刘晓庆已经起来了,正在洗手间洗漱。

我来到窗前,拉开厚厚的窗帘,屋里立时明亮起来。就在这时,洗手间里传来了一声惨叫,刘晓庆失魂落魄,脸色惨白地从洗手间里跑了出来。她大张着嘴,用手指着里面说不出后来。

什么东西?把她吓成这样!

我的心忽地一下提了起来、三步并作两步,我马上冲进浴室,发现一条两尺多长的蛇在地上吐着信子,随时准备扑过来。

我顿时被这没有想到的情况吓得汗毛都竖起来了。

毕竟我是个男人,我很快就镇定下来,判断着这条趴在地上的蛇是否是毒蛇。认头的形状看,并不像毒蛇,可这种突如其来的惊吓与遇上毒蛇并没有两样。

我从门后拿出了晾衣服的竹竿,对准蛇用力一抽,恰好打在蛇的脖子上,一下子就把蛇给抽断了。我用竹竿挑着蛇的尸首,把它扔了出去。蛇掉在地上的时候,还痛苦地扭了扭身子,我知道。它一时半会儿还死不了。

我把事情处理完了,回头再看看刘晓庆,她还在那里瑟瑟发抖,浑身上下还沾着洗澡水,湿源源的。

我走过去把她抱在怀里。这回她真的吓坏了,连脊椎都在抖个不停。

后来我遇到一个算命先生,他曾经问我有没有这种杀生的行为,我把这件事和他说了,他感到很惋惜,他说,其实那是一个吉兆,蛇是来给你们送财来了,可是你却把它打死,那么这将注定你要受到惩罚,一辈子都是一个穷光蛋。也不知是真的验证了他的话还是什么原因,有一点是肯定的,我一直就是一个穷光蛋。

不过,这样我也少了很多懊悔,既然命中注定我是一个穷光蛋了,那么我也就不再为发财而处心积虑了。呆,没有任何事情可做。

人有的时候,遇到点什么事常常会有一种强烈的想找人说一说的愿望。这也许是一种动物的本能,当你受到伤害的时候,当你感到疼痛的时候,你会非常希望有一个自己的同类坐在你的身边听你的倾诉。不管他是不是熟识,是不是故交,只要他是你的同类就足矣。

那一天,我也遇到了这样的情况一一非常非常想找一个人聊聊天,从他的嘴里听到一些替刘晓庆开脱的话,听到一些对自己的安慰,或者,听到什么与这件事无关的我愿意听的事情。于是,我破天荒头一次敲开了当时在珠影厂的一个海政女演员的唐门,她是我们长影厂一个演员的妻子。

记不得那次都和她聊了些什么,最后,脑子里装了这样一尽话离开了她的房问:“你真的不知道吗?我们大家还以为你已经知道了,是装着不知道呢!他们可能在苏州被别人抓到了,整个电影界都知道这件事情。

这也决不是我愿意听到的活。

也记不清后来我都干了些什么、只记得晚一点的时候,我要通了广州到北京的长途,刘晓庆正好在家。在电话里。我没有任何质问,只是对她说:“刘晓庆,我们俩认识这么多年了,风风雨雨地过了这么多日子,我想,不管做什么样的选择,我们都应该慎重,都不要伤害到对方。”

她在那边没有说话。

我的心更加沉重了。其实,她的这种沉默已经告诉了我许多。她迟疑了很久才缓过劲儿来,反问我,“你怎么了?你听到别人说什么了吗?”

“没有。”我慢慢他说,“只是我心里的一种感受。”

“真的只是你心里的感受吗?”我一再地推辞,刘晓庆却在我的身后拉了拉我的衣服,于是,我只好不说话了。

我们离开了袁总,刘晓庆高兴极了,真是像捡了一个金元宝一样。

那个时候,我就发现,刘晓庆在这种事情上确实比我精明…他说:“反正也不是我们要的,是袁总结我们的,他是希望我们能够拍出更好的影片。这件事就这么定下来了。

我们又在蛇口住了几天,我又看到了那个香港的顾小姐,她又给刘晓庆带来了许许多多的东西,看到那些东西,我的疑虑更加深了,钻戒、金表、上十万的外汇,还有存在香港银行的美元存折。

是谁这么大方,这么赏识刘晓庆,他有什么目的呢?也可能,我是多虑了,我隐隐约约地感到有些不安,所以在晚上睡觉的时候,又和刘晓庆就这件事谈了很久。因为我一而再、再而三地对这些馈赠表示疑虑,她有些不高兴了,她觉得我大小家子气,完全是个土包子。

她说:“境外的有钱人并不像我们想像的那么坏,他们也有道义,也有喜好,因为我是中国电影的西太后,所以他们很爱捧我的场。他们给,我为什么不要呢?”

她的理由也很难让人推翻。

再说,上次来蛇口的时候,我没有及时把这道门关上,现在再关,为时已晚,几乎所有的女性看着这金光闪闪的金表和豪气辉煌的钻戒,都会为之动容的,大概不会有任何一位女性拒绝那花花绿绿的成沓的外币。

不管怎么说,这一幻没有带给我一丝一毫的高兴,只不过现在,我已经无法阻止刘晓庆的这种欲望了。不过,当你看到你所爱的女人脸上总是挂着掩饰不住的笑容的时候,你的心里也是非常开心的。

但愿真的如刘晓庆所说,这些钱没有其他的意思;只不过是人类那种最原始最纯朴的馈赠吧!

我们又回到北京做拷贝。

我和刘晓庆──不得不说的故事--“酥饼”的故事

“酥饼”的故事

路过广州时.我们住在东方宾馆。它的隔壁正在盖那座寸土尺金的中国大酒店,而且已经竣工。

那时候,那里的早茶就有一占样点心,这在广州已经是独一元二的了。而且当时的物价很便宜。我告诉摄制组的同伴,今天可以随便吃,唯一一点,不要重了样。

于是,我们七八个人要厂四五十样点心,即使这样,我们总共才花了几十块钱,那个时候的广州真是个好地方。

吃完饭,我们又到刚刚开张的商场转悠了一会儿。当时那种由港商经营的商场对大陆人来说确实有很大的吸引力。里面的布局、摆设和商品都很吸引人。当时,这种商店在广州还是刚刚开始,如今北京的一些大一点的商店已经完全能够达到当时的水准了。

我们在里面各取所需,但是我也知道,大家都囊中羞涩。

这个时候,我发现了一盘磁带,就是《搭错车》的磁带,我曾经在其他地方听到过其中的《酒于倘卖无》,很喜欢,但是对于我未讲,那盘磁带好像是由一位陌生的歌手录制的。封面上是苏芮的照片和“苏芮”两个字,当时我们并不知道苏芮这个人。

说出来也不怕大家笑话,就像刘晓庆在她的书里写到的那样,我有时候常常会写一些错别字。我承认,我确实有这个毛病,但我从来没有引以为荣过。而且还在不断地改。我相信我现在的错别字一定比那个时候要少很多了。

当时,我看到“苏芮”这两个字,便很挠头,那个“芮”字,我确实不认识,而且那时苏芮的名气在大陆还没有那么响,卿我不得不向刘晓庆请教:“唉,那是什么字啊?我不认识。

刘晓庆走过来看了看,”晦!这字还不认识,‘丙’嘛!

有她如此肯定的指导,我当然相信她是千真万确了。于是,我提高了声音:“小姐,你过来一下,清把苏丙的磁带拿给我看一看。

那个小姐走过来,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身边的刘晓庆,显然,她没有认出我身边的人就是那个赫赫有名的大明星,于是依旧撂着脸子:“什么酥饼,还油条呢,这叫苏芮。你认得字吗?”

咳,原来这个字我又念错了。

小姐把我说得面红耳赤,但她还是把磁带拿了给我。我手里拿着磁带,偷偷斜眼看了看刘晓庆,刘晓庆也不好意思地冲我吐了吐舌头,转身向卖香水的柜台走去了。

如今我依然会发现在很多书里都有一些我不认识的字,可是,我再也不敢问身边的人了,因为别人告诉你的也未必是对的,还是老老实实地去查字典。因为那个“酥饼”的故事,足可以使任何有自尊心的男人难堪。所以、有很多时候,在公共场合,我宁可不张嘴,也不再重复这个“酥饼”的故事了。

我和刘晓庆──不得不说的故事--“我们有一百万了。”

“我们有一百万了。”

当天晚上,刘晓庆辗转反侧,很难人梦。她跟我商量是不是把这次别人送给她的几十万港市换成人民币。我当时没有马上回答她,因为当时在中国兑换任何外币都是非法的。而且当时,港市和人民币的汇率是历史最低点,才兑换两毛七分钱。我总觉得港市对人民币的汇率不会停留在这种水平上,还会上涨,所以我还是觉得应该把它们存起来,不要再兑换了。

而且。当时中国正是改革开放的开始。有一条经济规律我还是清楚的,那就是所有经济变革的社会环境都会带来货币的贬值,通过货币的贬值和物价的提高,可以摆脱很多经济上的危机,这是《资本沦》里的观点。

另外,我也觉得,除了在黑市,哪儿也没有港市换人民币的业务。那万一,让人抓到了呢?

可是,刘晓庆非常固执,她说:“不行,一定要换成人民币。我不喜欢港市,还是要换成人民币,

当时我不明白她为什么要把这些钱都换成人民币,没有办法,我闹不过她,只好找了广东的一个好朋友办这件事。当时广东人很爱做这件事,因为在广州,无论迸什么东西都希望用港市,人民币在那.里没有港市值钱。

最后,我们还是以两毛九的价钱把这些港市全部换了出去,但是当时我也明白,以后我们一定会后悔的。

那是我们返回北京的一个下午,不知为什么,这里也像广州一样下了一场太阳雨,雨水把地面上的热气翻腾了起来,弥漫在空中,有一种淡淡的腥味儿。

那天,我刚从洗印厂骑自行车赶回家。

屋里静极了,不像以往,我刚打开门,刘晓庆已经像鸟一样飞了过来。

由于脸上身上一身臭汗,我直奔卫生间洗脸,

脸还没有洗完,门就吱嘎一声开了,刘晓庆正神秘地看着我……

怎么了?我有些茫然。没等我把脸擦净,她伸手把我拉了出去。

走进我们的卧室。嚷!这一大摊子,我们所有的存折、细软铺了一床。

“你在干什么”

她连忙把我推到床上,让我按照账目,一样一样地给她念。她把我给她买的那双短靴的鞋盒盖拿在手里,里面记了我们这么些年的所有收入的账目。

我只好一条一条地给她念,她认真仔细地加减着,从海外的存款到铺了满床的现金,还有我们在本地银行里的存款,当我们把账对完了,我还是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这样做。

刘晓庆着了看鞋盒子,又看了看我,对我说:“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把那些港市都换成人民币吗”

我摇了摇头。

她一下子把手里的鞋盒于放到我面前,“你看,这是什么尸

那上面只有一些数字,我仍然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她突然把笔扔在鞋盒子上,用手钩住我的头,大声地喊。“我……们……现……在……有……一……百……万……了。”

原来如此,她那么匆忙地把手里的港市都换成人民币,原来是为了实现她那伟大的梦。

一百万!

记得“文化大革命”过后不久,我看过一部西方的电影,叫知万英镑,是派克演的。没想到这个百万竟成为许多人判断富翁的标准。

当时我也很高兴。不是有一句老话,叫做“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虽然我不是那种贪图小利的人,但是,刘晓庆的情绪也深深地感染了我。

这里面,有许多钱是我们辛辛苦苦地攒下的,是我们早出晚归、风餐露宿,一分一分地攒下的。我已经知道我们有钱了,只是没有想到竟然这么快就攒下了一百万。我故意咳嗽着”伸了伸脖子,拿起那个鞋盒。

外面的斜阳正好透过窗于照在我手中的鞋盒于上,我仔细地空看着。真的!没错!加起来有一百万了!

我仍旧不相信地回头看了看身边的刘晓庆,她朝我挑了挑眉毛,做了个鬼脸。

一笔……两笔……三笔……

没等我第二次再抬头,刘晓庆已经得意地把我拽到了床上。我们两个在现金里滚动着,在落日的余辉里滚动着,嘴里发出朗朗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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