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如今,没有了,我的妈妈没有了。在这孤独的人生中,只有我自己苦苦地挣扎了。
在失去母亲的日子里,爸爸在另一个病房里刚刚被抢救过来。我们这几个无娘的大孩子坐在一起。突然,有人敲门,是一个很熟的邮差,他送来了一张汇款单。我一下子愣住了。
这是赵雅氓寄来的三百块钱。
就在这一瞬间,我猛然想起了妈妈活着的时候跟我说过的那句话,“有一个人我见不到。”原来妈妈说的这个人,就是赵雅氓。尽管母亲为我的婚事担忧,恐怕我和刘晓庆的婚事是南柯一梦。但是,在母亲的心里,赵雅理的位置从来没有让别人占据过。因为她给陈家延续了香火,给陈家生了儿子。
我感到有些奇怪,我和赵雅氓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联系了,她怎么会寄钱来?带着这个疑问,我要通了长影宿舍的电话。
赵雅氓拿起电话的第一句话就是:“妈不在了吧!?”
我不禁有些愕然:“你怎么知道?”
赵雅氓哭了,她说,她梦到了母亲。
天下着雨,母亲又来到了我和赵雅氓过去的那个家里,对赵雅氓说:“其实,在所有的儿媳里,我最喜欢你,只不过,你的命不好。”
我相信妈妈说的是真话,我也相信妈妈对赵雅抿的思念。在这些思念里,又有许多对我的埋怨。我拿着话筒,听到赵雅氓抽泣的声音,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可是我心里什么都明白,这一切都是我不好。
我和刘晓庆──不得不说的故事--头七
头七
在我的家乡有一个风俗,亲人故去了要烧三七,尤其是头亡。
老人们讲,头七的时候,人的灵魂还在各处飘荡,在望乡台上,时时刻刻都在看着自己家乡。到了头七晚上半夜的时候,自己的亲人在家里烟囱旁边烧一个梯于形的东西,叫“天梯”,只有烧了这个天梯,灵魂才能顺着这个梯子达到天堂。虽然这只是无情,但是在自己的亲人身上,即使是迷信也要信一信,谁又肯让自己的亲人在这种事情上受委屈呢?
是就在这个时候,刘晓庆从北京发来了电报,问我什么时候回北京,因为刘晓庆去美国正好在一九八六年的三月十六日.那么她在北京上飞机的这一大,恰好是我母亲的头七。
我真的没有办法回去。
尽管我也知道,刘晓庆自己出远门,有许多事情都需要我来料理,尤其是刘晓庆的这张嘴,我恐怕她会到美国惹祸,还要反复叮咛她不要说错话。可是和给母亲烧头七来比,这件事就显得微不足道了。
在电话里,我和刘晓庆讲明了这一点。她心里很不高兴。可能她觉得我太迷信了,也可能刘晓庆并没有尝到过失去亲人的痛苦,很难理解我当时的心情。所以她半嗅半怒他说:“你一定要赶回来,不赶回来就危险了啊!
这只是我们当时的一种口头语,我根本没想到这竟然暗示她可能要跟别人好。我只觉得那是一句气话,她只不过希望我能够在她出国之前赶回去吧。
我在电话里千叮咛万嘱咐,把所有想说的话都告诉了她当她发现我真的不想回去的时候,就不再逼我了。
刘晓庆就是这样,在我十分牵挂的情况下,一个人带了那么多的胶片和行李,孤身去了美国,每当想起她是这样离开的,我的心里就感到很过意不去。
在母亲去世的第七天晚上,我的大哥带着我们兄弟几个,走到院里。
刚下完一场春雪,院子里一片雪白。
我们用管帚把烟囱下面的那块地方扫得干干净净,拿出了下午我们用林秸扎的一个梯子,放在烟囱旁。
我的大弟弟、二弟弟和我的小妹妹都跪在院子里的雪地丘泪水忍不住淌落下来。
看着我们亲手扎的梯子在火中化为灰烬,我们不禁幻想着,妈妈可能就在这时离开望乡台了吧。
她一定是一步三回头地看着我们。
妈妈,我们扎的梯干好吗?在天堂里,你千万不要挂念我们了,好吗?
给母亲烧完梯子,我走出了院子。
四周静极了,连风都没有,不知为什么,那大的月亮那样的亮,不,是整个夜空都那样的亮。也可能是上帝特意打开了天门,让妈妈能够顺利地升上天堂吧。
这时.我才想起,刘晓庆正在飞越太平洋。她,也在天上。
我和刘晓庆──不得不说的故事--刘晓庆在美国表现得非常出色
刘晓庆在美国表现得非常出色
“三月底,刘晓庆从美国回来了。
这次去美国收获很大。
虽然影展的规模并不大,邀请她的只是一个普通的华侨,但是重要的不在于参加人数的多少,而在于她完成了这件事。更使地出风头的是,她在美国成功地举办了几场个人专场演出,在演出中,她确实不负众望,好多话说得很漂亮。
在她介绍自己曾经学过扬琴的时候,反复地强调:“扬琴的‘扬’,并不是洋人的‘洋’,而是悠扬的‘扬’.这是我们中国的乐器。”而且还说,“我的背后有长城.
特别值得一提的是,台湾的某些机构因为看过《我的路》,以为可以借刘晓庆去美国的机会做些策反工作,所以。刘晓庆房间的楼上楼下都住进了台湾的新客人。
台湾的动作使我们的很多人擦了一把汗,恐怕他们搞绑架、来制造一次叛逃。因此,每天晚上,都有一些工作人员守卫在屋里。
刘晓庆也非常聪明,当别人给她打电话的时候(我相信这个电话是被人窃听的),别人问她对台湾的看法,谈到了可能台湾方面要和她接触,间她有没有叛逃的想法。刘晓庆大声他说:“开什么玩笑,我干吗要到台湾去?要叛逃、我也不会去台湾的。那么小的地方,难道装得下我?”
也可能刘晓庆当时只是信口开河,但是她发出的这个信号很快就被台湾方面知道了,所以往在她下榻的宾馆附近的台湾人很快就撤走了。
当刘晓庆把这一切讲给我听的时候,我发现,她真的变得成熟了。过去她那张嘴过于直率,什么都敢说,现在,我完全可以不替她担心了。
也可能说她变得成熟了不太准确,其实她的骨子里真的很爱国的。正像她说的,当她的脚一落在美国的土地上,她特别深刻地感觉到.自己是一个黄皮肤的中国人。所以,她对自己民族的感情一下子深了很多。
我相信她说的都是真的,这次去美国可谓旗开得胜了。
我和刘晓庆──不得不说的故事--我们结婚了
我们结婚了
我向她“汇报”北京的情况:《无情的情人》还是那么半死不活的;另外,上影厂《芙蓉镇》剧组也在请她去扮演女主角。
对于《芙蓉镇》,我们以前曾经多次谈论过。因为它最早是准备在北影拍的,不知什么原因没有拍成,戏被上影厂抢了过去。
当时我们也在考虑,谢晋的戏到底上不上。因为谢晋一直喜欢用自己捧红的女演员。当时在中国,出名的女演员中,只有刘晓庆没有和谢晋合作过,但是,即使没有谢晋的点拨,刘晓庆也成了明星。关于这一点,双方都会考虑得很多。
我当时反复地怂恿刘晓庆上这部戏,因为本子的确不错。再者,刘晓庆在《无情的情人》这部戏上耽误的时间大多了,我心里真的觉得对不起她。我希望能够有一部很好的戏能使她脸上的皱纹少一点,因为对刘晓庆来说,事业上的成功才是最好的补品。
每当太阳升起的时候,我们就要忙碌起来。因为上海的《芙蓉镇》剧组已经开始出外景了,刘晓庆必须在很短的时间内赶过去,在她离开北京之前,我们还要为《无情的情人》做最后一次努力。
我们找了很多好朋友,包括我们一直很敬重的老局长,他们也确实给我们出了不少好主意。最后,在朋友的指点下,我们决定去找当时的中宣部长。
这是我们最后一次机会了,但是,这最后一次冲刺也使我符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这时,却发生了另外一件事。
当我和刘晓庆不在家的时候,北影厂保卫科来了两个小仇子,到我们这里来查户口,使刘晓庆的父母很不自在。因为当时我的人事关系已经落到了北京流量计厂,而刘晓庆父母的所有关系都不在北京,只有刘晓庆一个人是北影的。另外,尽管我和兑晓庆在一起这么多年,实际上是非法同居,那些年,非法同居这个同还很扎耳,虽然民不举,官不究,但是民举了,官究不究、那就难说了。所以,刘晓庆这回马上要出外景,刘晓庆的父母不免为我们俩的事有些着急。如果刘晓庆不在北京的话,遇到别人来查户口,我们真是不好说。
在这种情况下,老人们就开始做了一件也可能他们现在已经后悔的事情一一一劝刘晓庆赶快和我登记结婚。
刘晓庆是很孝顺的,父母的劝说自然很管用,再者,也可能刘晓庆对自己向妈妈撒的那个谎,也的确有些内疚。
就这样,我们准备在刘晓庆离开北影之前正式登记结婚。
这时已经是四月初了。因为刘晓庆在四月六日必须离开,我们只能在那几天里选一个日子,最后,我们选定了四月四日。”
当时我们一点也不懂,这个“四”字是很不吉利的数字。但是我想,两个“四”加在一起是“八”,“八”不就是兴旺发达的意思吗?咳!想起来,真是不好意思。
在四月二三日这两天,不知为什么,刘晓庆和她的母亲,还有大表哥经常凑在一起商量着什么。我当时并不知道他们谈话的内容。
那天晚上,大表哥拿相机为我们照了结婚照。我的制片主任在门外等着,因为明天就要用,他必须马上把底片拿出去做照片。我们就在客厅里,找两个小板凳,简简单单地照厂几张照时。
照完了相,刘晓庆把我叫到屋里,说有些话要跟我说。我觉得里面有些蹊跷,但是因为没确防人之心,也猜不透她究竟要说什么.刘晓庆吭哼地谈起了在她的书中提到的婚前协议。这件事确实有,而且和她说的也差不多,我想补充的是,在她的话说完,我也说了一个协定。我对她说:
“我们都是搞创作的,我觉得我可以理解很多人思想的变化,这之中包括爱。
“在今后那么多年的日子里,我也不敢保证我们的情感不发生变化。这种变化可能也是正常的。但是我相信,我们能用我们的情感来克服我们遇到的一切。”
“有一点我请你记住:如果你不爱我了,你一定告诉我,不能骗我。
“如果你真的不爱我了,你告诉我,我什么话都不会说,转身就会离开你,不存在什么财产之类的问题,但是,你绝对不能骗我.
“怎么会骗你?不可能的事。为什么要骗你呢?”刘晓庆当时非常地爽快。
在那一刻,她是坚信自己不会骗我的。如果有一天,她真的不爱我了,她肯定会告诉我。
这样,我们婚前的协议就有了两个内容。遗憾的是,刘晓庆在她的书里,并没有把后面的内容写进去。
在我们离婚的时候,我并没有像她说的那样,没有谈到财产的问题,这是我违反了诺言,但是,刘晓庆她首先就没有遵守婚前的协议,于是,我们的这些诺言,就失去了它们本身的力量和重要性。
也可能就在我们要结婚的那个晚上,我们两人的潜意识都感觉到了一个问题。
刘晓庆首先想到的是财产问题。这也许是她父母的建议,用为刘晓庆第一次离婚时,就落到了几乎身无分文的地步。新的女婿怎么样,也不敢打保票。既然有前车之鉴,大家就把丑话说在前头,这也不为过,不失为上策,也可能刘晓庆那聪明的大奔头里也意识到,将来可能有分手的那一天,所以事先就做好了准备。同样,在那些四川人面前,一直认为自己很笨的我也在潜意识里由于曾经发生过的“北新桥事件“使我特别地强调了彼此的忠诚。你可以不爱我,但是士可杀不可辱,不能让你们把我卖了,我还在给你们数钱。
现在想起来,那的确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虽然我们只知道过去,不知道未来,但是,我们对变幻莫测的未来还是有感觉的。
第二天是个风和日丽的日子,我们就那样随随便便地连件新衣服都没有换,就去了街道办事处,凭着单位的介绍信,正式结婚了。
当我拿到那纸结婚证书的时候,没有什么特别的喜悦,因为,我们在一起已经生活了很多年:。
经过了六个年头,我们一直相恋,经历了众多的坎坷,到今天正式结为夫妻,总算是了了一件心事吧!
那天晚上,也就是人们所说的洞房花烛夜的时候,我们像所有的人·一样,感觉到了幸福。
从那天开始,我们之间的关系得到了法律的承认,她成了我真正的妻子。在今后人生的风雨路上,我要用自己坚强的心为她遮风挡雨,要一直伴着她走到人生的尽头……
我和刘晓庆──不得不说的故事--蜜月
蜜月
正是结婚的第三天,刘晓庆自己收拾好行装,去了上海电影们片厂摄制组,外景地在湖南的湘西。
刘晓庆走后不久,我们就收到了的好消息。真是谢天谢地,终于允许我们做《无情的情人》的校正拷贝了。在电影界有一个不成文的惯例,一般允许做校正拷贝就表明片子已经通过了。
我欢天喜地地和摄影师到广州珠影做校正拷贝。
刚到广州,局里又有人来电话追加了两条意见。第一条是:多吉桑的母亲被领主杀害时的惨痛场面已经被剪掉了,只留下了声音,电话里要求连声音也要剪掉;第二条是:影片中的“独立制片人刘晓庆”的字幕也要拿掉。为此,我不得不打电话给老局长,因为画面已经剪掉了,再把声音也剪掉就实在没法看了。老局长说,可以不减了。但是,有时候一局之长,有些事情也做不了主,最后,为了不影响片子的发行,从大局考虑,还是把“独立制片人”的字幕删掉了。
在广州的日子,每一大部是阳光灿烂的。
虽然和刘晓庆分开了,相隔千里之遥,但我们之间的书信来往简直创下了我们两地通信的纪录,每日数封不止。珠影招待所的服务员每天都拿着信楼上楼下地喊着,从她们的喊声里,可以体会出其中的欢喜和嫉妒的成分,当然,她们也会时常开我的玩笑。
很快,校正一、校正二、校正三的拷贝都做完了,接下来。就是等通过令了,看起来也不成问题了,珠影厂的孙厂长很关心这部影片,和我商量关于某些细节的处理,还不时地给局里吧活,希望这部影片尽早上市。
校正拷贝刚完,我就连忙向老厂长请假,去看我新婚不久的妻子,也许很多人理解不了我的这种感情,因为我和刘晓庆在结婚之前已经同居了很长时间,即使刚刚结婚,也不应该再有什么新婚的感觉,可在我,那时虽然已经生活在一起了,但是我办心里老是觉得差点啥,而现在,感受不同了,因为她已经是我的妻子了,我们之间的关系已经得到了法律的承认。虽然刘晓庆依屈遵循着当年李翰祥给她的建议,为了影迷,对我们的关系秘而不宣。
我在广州买了很多刘晓庆爱吃的东西,就直奔湘西的王村.王村是个很偏僻的地方,要倒好几次火车,还要换乘船才能到下了火车。我满以为会有什么交通工具可以把我送到码头,可是到了那里发现,只不过是一条羊肠小路,要顺着它走好远才能走到江边,我手里拿着很多东西在酷热的天气里奔波,可是,一想到马上就能见到自己的爱妻,就不由得脚下生风。
那是一条很漂亮的小河,到处弥漫着充满了生机的绿色。
河水特别干净,一点污染都没有,不远处的半山腰上有一片吊角楼,那是湘西上家族独特的建筑风格,一半伸出峭壁,一车石柱子嵌在山上非常漂亮。
看到河边的石阶,我想,那里就是。王村吧。
那真是一幅美妙的图画,我不得不佩服导演在这么偏僻的地方找到这样好的外景地。
下了船,我沿着石阶向山上走去。不停地用眼睛打量着路边的小铺子。那些铺子古色古香的,虽然规模都不大,但是非常有生活气息……
突然之间,刘晓庆出现在我的面前。她只是轻轻地拉了一下我的衣服,转身就走了。我这时才发现,在过往的行人当中,有那个一看就知道是演“当地人”的演员。
我跟着刘晓庆来到了摄制组的外景地。为了不给摄制组添麻烦我和刘晓庆落脚在招待所旁边的一个小旅馆里。
我们的房间紧靠着江边,打开窗子,就能看见外面的一江秀和点缀其上的点点白帆。房间虽然破旧、但甜蜜的滋味永远不因为环境的简陋而淡漠。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小别胜新婚…
我们既是小别,又是新婚,真是天上加天了。
王村有一个特别漂亮的大瀑布,后来有人为那个瀑布拍了照片,做成了非常漂亮的装饰画,结果很多人都误以为那是黄果树大瀑布呢!瀑布下面有一个水帘洞,半山腰有一条小路可以通到那个洞里。白天没有刘晓庆戏的时候,我们两个手拉着手。一步一步地走向瀑布,走向水帘洞,欣赏着那些美丽的景色。王村的啼下面,有一个巨大的石台,上面已经被水砸出了几个小小的穴,里面溢满了青绿的水,像几块翡翠散落在石台上,非常漂亮。
躲在水帘洞里,看着洞日晶莹剔透的水帘,我们像两个调皮孩子,手拉着手,东瞅瞅,西望望,感觉自己进入了一个浪漫递幻的世界。
当黄昏炊烟又起、鸡犬相闻的时候,我们踱到江边。看着平的江水,等待着夜幕的降临。由于是在山区,很难看到在平原时见到的晚霞,但仍然能够听得到夕阳的脚步……
江西上腾起的白雾慢慢地飘过来,包围了你的身体,你的眼、你的思维,让你仅留下感觉来和大自然交流……
江水静极了,一波不起,使得浮在上面的小船也沉静而宽容地打起鼾来……
坐在船顶上,静静地,一句话也不说,把自己也变成这美丽的山水画中的元素,其中的惬意真是无法用语言表述……
后来,我们又一同到了张家界外景地。
古人说,桂林山水甲天下。我想,他们下此断语,一定是因为没有到过张家界的缘故。张家界的山水才是美不胜收,那简直就是一个巨大的盆景。
虽然我不希望和摄制组一起去爬张家界,只想单独和刘晓庆在一起,但是,那样会扫几个好朋友的兴,结果,我还是和大家一起上了山。
那次爬山、可真累。因为在没人注意的时候,刘晓庆常常会下子跳到我的身上,让我背着她往山上爬。这是刘晓庆的一个习惯,就是在家里爬楼梯的时候,她也常常会在没人的时候让我背她上楼梯,不是刘晓庆不近人意,她只是趁没人的时候撤个娇,而我还偏偏乐此不疲。上楼梯没有问题,可把这个习惯拿来爬张家界真有点吃不消。
在山顶,真的有了一览众山小的感觉。突然来一阵清风,吹开满山的迷雾,啤蝶的山峰摆出各种各样的姿势来迎接我们。我依旧无法说出张家界的美妙来,因为无论它多么秀美,在我心中,最娇美的依然是身边的妻子……
下山的时候,发生了一件很不愉快的事情。刘晓庆的眼睛很锐利,她在山间小路上突然发现了鱼腥草,就是她特别迷恋的译耳根。情不自禁地,刘晓庆采了起来,而且一会就采了一大把。说今天晚上要做给我吃。这是我们爱吃的东西。
可是,就在刘晓庆兴高采烈的时候,执法人员突然出现在我们的身边。原来,张家界是自然保护区,里面的一草一木都是彼保护的。我们的行为自然使执法人员大动肝火,在他们眼里,没有什么电影明星,有的只是他们所热爱的山中的一草一木,因此,他们的行为也无可指责。我连忙站出来,拿出好多好多的钱,希望来了结此事,但他们似乎一点面子也不愿意给我。于是,刘晓庆大为光火,和他们大吵起来,最后不得不把手里的鱼腥草扔掉.直到晚上,仍余怒未消.于是,我想尽办法使她高兴起来.
在王村我发现了一件事情、上影厂的摄制组和其他电影厂的摄制组不一样,在其他摄制组,大家都是一起吃饭的,因为这样可以很容易掌握时间,工作起来也方便。可是上影的同志在生活上却十分精明,有许多同志从会计那里把伙食费领出来,自己单独开伙。当时演员组的许多演员就三五成群地凑在一起开了个小灶,由白天没戏的演员在家里负责做饭。
值得一提的是,我在那个组里结识了很多湖南花鼓戏的演员,她们的年龄比我略长几岁,在自己的剧团里都是挑梁柱,因为是拍电影,他们只好屈就到这里演一些群众角色。
我和刘晓庆也加入到演员组的小灶里。
我是在一次吃饭的时候看到姜某的,他并没有引起我大多的印象,因为当时他还是中央戏剧学院的学生,对我来说,他还是个新人,一个小弟弟。当时他能否演好这个戏都还没有谱,因为在此之前他只在长影厂的一个戏里演过博仪,见面的时候我们很客气。记得他还特意提到了我身上穿的一件母亲买给我的衬衫,很内行他说这是美国西部的衬衫。我只知道这是出口转内销的衬衫.是不是美国西部的我并不在意。在外景地,每当结束一个阶段的拍摄。就要看一些样片。为了搞好和当地领导的关系,看样片的时候把那些领导们也请来了这在北影和长影都是不可能的事情,导演从来都是自己看样片,连演员都不给看的。我党得在这一点上上影做得更好一些,因为他们很早就有了宣传意识和市场意识。
记得当时的副导演在向当地领导介绍姜某的时候是这样说的:这位是中央戏剧学院的毕业生,是电影(牧马人)的女主角丛珊的同学。那里没有任何反应,好像对此已经习以为常了。对于这种略欠尊重的介绍。他竟无动于衷。人和人总是不太一样的.
那一天,演员们都去拍戏了。由于我一直在演员组的小灶里吃饭,所以自然也有义务下厨。我把从广州带来的咸鱼切成小片,按照我的记忆,为大家做了一顿潮州咸鱼炒饭。虽然我尽己所能地精心炮制,但是仍旧没有我们在潮州吃的炒饭的味道.油乎乎的,既不爽口,也没有鲜味,哎,潮州的咸鱼炒饭并不好做。近几年我再会潮州的时候,才明白了其中的奥妙,原来,人家是先把咸鱼炸好,再和饭炒在一起。可是我却实实在在地把饭和鱼搀和在一起炒了很长时间,到最后,成了肉松油拌饭.
可是晚上吃饭的时候,大家却异口同声他说好。我知道这仅仅是鼓励而已,我的肉松油拌饭和真正的潮州咸鱼炒饭简直有天壤之别。
晚饭后,我和刘晓庆谈到了我的一个想法,那是我在母亲的病床前想到的一个题材。我们一起讨论着,她也觉得我的想法很好。
这时,花鼓戏剧团的季哥从后面的小路提着一壶水上来人我问他干什么。他说到山下去打泉水了。他非常讲究喝茶,认为永顺的毛峰必须用永顺的水来沏才好喝,他顺便告诉刘晓庆,有两个上海的记者要采访她。刘晓庆只好极不情愿地去见记者,
已经人夜了。招待所后面就是个悬崖,下面就是那条静而又静的酋水河.
我独自向山下走去,还没有走到下面,就被那迷人的山间夜色所吸引。原来,平静的酋水河在晚上也会有细碎的浪花拍到岸边,抚摸着岸边的岩石。停泊在岸边的小船,船篷里透出点点渔火,在浪花的涌动下,相互碰撞起来,小船发出“砰砰”的响声,好像是在对江水窃窃私语。那声音低沉而厚重,也许,这就是大自然的奏鸣曲吧。
船里传出入们的细语声,细腻得让我有些感动。我想,在这样的夜晚里,在江涛声里,躺在晃动的小船中,自然会别有一番情趣。
江上的雾气弥漫过来,虽然在黑夜里看不清楚,但是仍旧能感觉到扑面而来的温润。身边的树叶也在沙沙地议沦着什么,这情景让我忍不住在半山的长凳上坐下来,想细听一下它们在说些什么。天上的星星撩拨着我的目光,撩拨着我的心绪……
直到耳边传来远处刘晓庆呼唤我的声音,我才一下子从冥想中醒过来,原来,我在这里已经坐了很久。还没有登上石台,就看见刘晓庆气喘吁吁地跑过来,我还以为出了什么事,连忙三步并作两步地向她跑去。“怎么了?”
你上哪去了?
“我就坐在这儿!“哎呀,急死人了!
“出什么事了?
“找不到你,不就是出事了吗!”
看着刘晓庆满脸不高兴的样子,我心里还是涌起一股热流。
刘晓庆走过来,“你到哪去了?大家一直找你,是不是我陪记者时间长了,你不高兴了”
“哎呀!哪至于不高兴,我哪有那么小心眼。再说,这都是工作.
刘晓庆像孩子似地撅着嘴,拉起我的手向屋里走去。现在想起来,真的像两个孩子,即使是这么短暂的分别,也会使她大惊小怪地漫山遍野地呼喊。这喊声一定会传进摄制组的每一个开着窗户的房间。
我想,我在这里遭恨了,因为我的存在,使刘晓庆分了心。因为我把刘晓庆更多的时间和精力从她的身边拉走了。特别是在当时,很多人还并不知道我们已经结婚了,而其实我们是在度蜜月。
在睡觉的时候,刘晓庆给我讲了一个姜某告诉她的故事,说他的一个同班同学如何勾引一个女演员。、
这个女演员我很熟,我们曾经在一部戏里演一对恋人。她的演戏感觉很好,人也不错。也许为了改变我对这个女演员的看法,刘晓庆给我讲了这个姜某的同学的故事。我开始不太相信,因为这个女演员和我是一届的,掐指一算,这个女演员比姜某的同学年龄大了将近十岁。随着刘晓庆进一步他讲述,我不得不相信这是事实了,因为许多细节不像是编出来的。这时我的心里不由得产生了厌恶感。我对刘晓庆说,即使他的同学和那个女演员有了那种事,但怎么可以把这些事跟别人说,而且讲得这样细致,好像是在总结战斗经验,作为自己的杰作四处宣扬,难道他就不知道尊重别人吗?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隐私,一个有品格的人,应该学会爱护别人,不能沾沾自喜地把这些别人的隐私抖落出来。
即使今天,我把许多故事都讲了出来,那是因为这些故事由于刘晓庆的书已经披露,不能再算作隐私了。多少年来,我一直恪守这一点,我不愿意讲出我和刘晓庆的一切,最起码我不会沾沾自喜地炫耀,我不主张这样做。所以,我当时非常不理解,为什么我们厂的那个女演员会瞎了眼睛看上这样一个人。如果她知道她的恋人把他们之间的这些细节添枝加叶地在别人面前咀嚼的时候,她一定会非常悲哀。
当时,我丝毫没有掩饰地对刘晓庆说,我很厌恶这种人,这样的人,根本就不算男人。刘晓庆对我的看法未置可否,但是她也觉得不该这样出卖别人井以此为荣。这个时候,我突然想到了《红与黑》中的于连。看来,成功的路的确有很多,这种靠女人名气获得成功的现代于连,也和中国的阿Q一样,从来没有绝过种。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在当时,我不客气他说:“真是地痞和流氓,因为一个出卖朋友的人是很不光彩的,一个处处谈论这种花边新闻的人,也不会是一个高尚的人。刘晓庆当时是同意我的看法的,她确实觉得我的分析并没有错。
生活就是这样,我哪里能想到,那天晚上我们谈论的事情,最后会落到我的头上。
在王村是甜蜜的,真有乐不思蜀的感觉。不知不觉中,我竟然忘了一个重要的日子,我母亲的百日。我一直没有剃头发和胡须,因为这是我们召里的习惯,要等母亲百日之后才能动毛发。凭我对母亲的感情,不管在什么地方,即使是在北极,我也应该在母亲百日的那一天赶回去,因为这是我为母亲唯一可以做的事情了。
可是,新婚的甜蜜却把这些都淹没了,我的脑子里除了我想的剧本,就是我身边的妻子,怎么看也看不够,怎么喜欢也喜欢不过来。
又是一大的黎明,昨夜昏天黑地的折腾,使我们夫妻还酣睡未醒。一翻身,朦胧中我好像看见了我的母亲,她静静地坐在我的床角。我当时突然一愣。
妈妈叫着我的小名,用手点着我:“你呀,你呀,连我的百日都忘了。”我一个激灵从梦中惊醒过来,身边的刘晓厌也醒了:“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不对,”我说,“赶快起来帮我算日子,我好像把妈妈的百日给忘了。”
刘晓庆一边揉着眼睛,一边爬起来帮我算起日子来。结果是,如果我不马上起来,在二十分钟之内赶上离开王村的渡船,我就不可能在妈妈百日的那一天赶到洼木斯。
我并不想传播迷信,我只是想把我经历的事情说出来。这件事不管过多久,即使我和刘晓庆已经分开了,但我相信她仍旧会证明这件事的存在,世界上的事就是这么巧,就是在那个时候我梦见了我的母亲,听到了我母亲的声音,才没有误了母亲的百日如果我再晚半个小时做这个梦的活,我将不可能及时赶到母亲的坟前了,
我连忙从床上蹦了起来,用我在部队里紧急集合的速度整理好行装。离开了王村。
刘晓庆没有来送我,因为事情太急了,她连穿衣服的时间褐没有。
对母亲的一片孝心,使我以最快的速度冲了出去,最后一个跳上了那即将离开岸边的客船。
我没有来得及跟我的妻子道一个温馨的别,就这样走了。
当我站在船头,沐着清晨的凉风往火车站赶的时候,我想,刘晓庆已经又回到了梦乡。也许,此时她的心里很酸楚,自己的丈夫就这样匆匆地离去厂,她没有能够占据我心中最主要的位置,她知道,还有另一个女人,比她的力量更大。如果她因为这个感到心灰意冷而难过的话,真的不要,不要!
那是我的母亲,那是产生我的地方,母亲用她的血,她的细胞,她的智力塑造了我,我不可能不时时挂牵着她。我会在我的一生里把更多的时间给你,我亲爱的妻子,但是,在妈妈这唯一的一个百日里。我不能!即使你不让我离开,即使你哭喊着留我,我也不能!对你的歉意无论多大,我都可以在今后的时光尽力地补偿,可是,对母亲,却不能了。
我至今仍然在回想着我在那大早晨离开的时候,是否忘了吻别?是不是过于冷酷了?是不是缺少了必要的礼节?如果我再温柔一点,是不是那可怕的事情就不会发生?我真的不知道!如果我做得更好一点,也可能,那顶绿色的帽子就不会戴在我的头上…
过了很多年以后,也就是这次我打算写这部书的时候,我才在一本书里发现了在王村上海记者采访刘晓庆的记录。我想,在这里,还是把刘晓庆当时的一段话引用出来比较真实。
刘:我特别重视感情,因为没有爱情,生活就没有光彩,生活中没有爱,怎么可能塑造出懂感情,会生活的女人的形象呢?第一次婚姻给我的精神创伤是难以形容的,我成了一个年轻的寡妇,那时,我仿佛觉得我的青春,名誉。爱情、家庭,都被离婚一起葬送掉了,我只得咽着眼泪演戏,我是个吃五谷杂粮长大的凡人,我不愿意过虚伪的生活,我渴望爱。
记者:你要求的标准一定很高吧?
小我选择朋友的标准,首先是他要真爱我;其次他要有进取心。有钱没钱没关系,我不在乎钱,也不在乎地位,最重要的是理解,没有理解哪有什么爱情,我作为我,他作为他独立存在,(刘晓庆嫣然一笑)……我的男朋友是个有事业心的人,比我有才华,我做他的助手还不及呢!他说,对我好,就要对我的父母好。他对我的父母也是挺孝顺的。
记者:能不能具体讲一讲你的爱情生活,譬如说就像《爱情、婚姻。家庭》杂志里好多文章所写的那样。
刘:我的男朋友不赞成这样,他说,爱情存在于我们之间宝贵,公之子世就不宝贵了。对于爱情、婚姻。家庭,每个人都有每个人自己的观点,很多人喜欢强加于人,我觉得不好、,中国社会存在着封建观念,盘根错节,很难克服,什么事情都要求存在一种模式,稍不尊重或者偶尔反对这种模式的意见。它就是大逆不道。我也想开了,一个明星没有属于自己的私生活,她要奉献出一切,包括爱情的秘密,因此,有一天我要写《我的路》的续篇《我的爱》。
我不知道刘晓庆的这本《我的自白录》是不是她当年所说的《我的路》的续篇《我的爱》。
我和刘晓庆──不得不说的故事--解不开的困惑和遗憾
解不开的困惑和遗憾
我以最快的速度在母亲百日的那一大赶到了我的家乡。
久病卧床的父亲,看到我忙三忙四地进了家门,才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时间已经不早了,我们要准备母亲祭奠用的东西。我带着自亩的侄子和侄女上街去买母亲生前爱吃的东西,由于我长期没有理发,刚下火车,又是一副蓬头垢面的样子,结果,在街上引来了人们不屑的目光。我的心里十分委屈,有准知道这是我对母亲的一片孝心呢?
也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听到集市上两位老人的议论:“你瞧,这个孩子多孝顺,他一定在给他的母亲带孝。
我不知道为什么这两个普通人能这么理解我的窘境,我禁不住向他们投去感激的目光。这些日子所受到的白眼,一下子都如冰雪消融了。
大千世界,芸芸众生中,有许多非常不一样的人,有的人能难得糊涂,有的人会自得其乐,有的人会按照自己的想法活着,有的人却总是被别人的意见左右,还有一种人天生的秉性就是打斗杀光奋斗到底。
我也许就是这最后一种人吧,对于很多事情都要问一个为什么,不弄明白就会寝食难安。这种喜好刨根问底的毛病也可能造成了我生活中的许多悲剧。
在动物界,也有这种喜欢打破沙锅问到底的动物,我们家乡有一种鹿科动物叫抱子,这种动物对人类的贡献,除了可以成为东北人餐桌上佳肴,皮可“成为保暖的褥垫。
小时候随军期间,妈妈给我们讲过这样的事情。早晨起来。爸爸在窗户看到对面山上有抱子,就命令警卫员到对面山上去取抱子,然后才从窗子里伸出步枪,一枪就把抱于打倒了。我家的墙上就挂着这样的抱子角,那是父亲在和别人打赌一枪打中了两只飞跑的抱子后留下的纪念物。那时,我们也经常有机会吃到达种抱子肉,而且,经常能看到有人把刚打来的抱子扔在地上,上面撒满了炉灰,使它们能成为一张完整的抱于皮。
猎人们都知道抱子有这样一个习性,在发现抱子以后,只要抱子没有发现你,那么,如果你第一枪没有打中,只要在那里笆静地等待就可以了。抱子被枪声惊吓后,自然会逃走,可是,这种动物却有一个置自己于死地的大性,它总要跑回来看一看是怎么回事,是谁在放枪,这个放枪的人又在哪里?在这种好奇心的驱使下,它转了一个圈之后,又会悄悄地回来……
哎!猎人的第二枪总会瞄得很准,抱子的这种秉性不知葬地了它们多少条生命。
我大概也有这样的天性,所以很长时间我一直被一个念头同扰着,究竟什么时候,我的妻子送给了我一顶“绿帽子”?
说实在的,我觉得“绿帽于“对一个男人来说太沉重了,我曾经千方百计地想否认它的真实性,甚至有时候靠对自己撒谎来欺骗自己:那可能是哪个小人故意造的一种舆论;或者是哪个阴谋家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所做的肮脏的部署;或者仅仅是一些无聊的人为了在茶余饭后给自己的生活添一些佐料而编造的黄色笑话而已。我想,世界上任何一个男人都不会愿意轻易地让自己面对这顶“绿帽子”,这其中蕴涵的侮辱足以便每一个男人汗颜。但是,它是事实,就像这本我不得不写的书一样。现在,这“绿帽子”已经不是传言了,它已经成了我无法回避的真实故事的一部分。然而,我仍然忍不住一直在想,究竟是什么时间,她把这顶绿帽子“有意无意地送给了我,这个原因,如果不是当事人自己学出来,那么我所能够得到的也仅仅是一些个人的猜想。如果刘晓庆没有撒谎的话,我想,在《芙蓉镇》的前半部,也就是在我到王村和我离开王村以后的一段时间内,她依然是我可爱的、忠实的妻子。这一点,也许还是用刘晓庆自己的话来说会更为准确。
记者:听说你在《芙蓉镇》里不愿意拍接吻的镜头?
刘:怪了,你怎么知道?这次演胡玉音,为了要拍我接吻的镜头,我恼火极了,差点没跟谢晋急了。
记者:为什么?
刘:我认为接吻是神圣的,不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去表演。
记者:为什么不能表演,这有什么了不得?
刘:是没什么了不得,拍出来了也没什么了不得,但拍的时候我恼火得很,我不干。
记者:演员就是表现生活,接吻是一种生活现象,反映生活的需要,刻画人物的需要,不演怎么行?人说刘晓庆敢演,看来也不凡得。人说刘晓庆思想很开放,我看,观念还陈旧得很。多刘:我思想很开化,别人这样做我可以理解,我自己不做!
记者:这算什么开化?
刘:我闹了很长时间,谢晋一定要拍。我说,我要是拍了接吻的镜头,人家还以为我把谢晋带坏了呢!
记者:接吻镜头就是带坏了,这种观念本身就不对。谢晋让你拍是艺术上的需要,倒是社会上的世俗观念还很深,也会有不少把角色和演员混为一谈,从而产生各种各样的议论,那是他们的事。
刘:没法子,只好拍。男演员比我年轻,平时很少找他玩为了拍好接吻的镜头,我主动找他玩,把他想得很好,培养感情情,我们还互相鼓励要排除杂念。开拍之前我问他,你脑袋偏右还是偏左?免得接吻时发生故障,我们还互相保证,拍的时候不去想,也不笑。开拍了,机器转了好一会,他还是不肯过来我急了,大喊一声“来”,他才过来和我接吻。
如果刘晓庆没有跟记者撒谎的活,那么我想,刘晓庆和这个比她年轻的男演员发生的故事应该在影片的后一个阶段。在刘晓庆的那本巨著中,有一段话使我莫名其妙,它的大概意思是:“当我要拍一个含情脉脉的特写,当光打好一切准备要开拍之时。心明眼亮的导演会悄悄叫人把姜某找来坐在我的视觉范围内,那么这个镜头一定会拍得相当出色,在配青的时候,如果我不在,姜某要单独配一句‘活下去,像牲口一样活下去!’的画外音。导演会在姜某耳边轻轻他说:‘想想刘晓庆,想想她平时的样子!’众所周知的结果是这句话配得非常动人心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