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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造文字这件事表现出了努尔哈赤的聪明睿智,众人凑到一起研究,应该给努尔哈赤换个称号,以便更能表明他的身份。大家一致推荐额尔德尼办这件事。额尔德尼欣然接受。
这一天,努尔哈赤升殿议事,巴克什额尔德尼用刚创造的女真文上表:淑勒贝勒聪明过人,胆识过人,文治武功在我女真族历史上无人能及。现在建州女真国繁荣强大,若再称淑勒贝勒已于身份不符。想当年哈达强大时,王台自称为汗,以汗的名义治理国家,使国家日益强盛。现在强大的哈达都归了建州,贝勒爷理应称汗,既提高贝勒爷的身份,也使我们的国家再提升一个档次,和别的部落交往时也能显出我们的威仪。今群臣建议淑勒贝勒改号称为聪睿恭敬汗,请贝勒爷恩准。
努尔哈赤看罢表文心中高兴,连声说:“赛因、赛因。”他立刻颁诏,从即日起,不再称为淑勒贝勒,改称聪睿恭敬汗。群臣欢呼雷动,纷纷向汗王表示祝贺。
这里咱得交代一下,努尔哈赤这次的称汗,不过就是在内部改了一个称呼,地位高了,声威大了,但他的国家还是明朝的一个部落,并没有独立。
努尔哈赤称汗了,建州女真国全国上下欢欣鼓舞。这时正赶上春节,建州女真国以佛阿拉城为中心,举行了盛大的欢庆。万民同乐,就有一个人不太高兴。谁呀?舒尔哈齐。
舒尔哈齐有着极强的虚荣心,自从随努尔哈赤以十三副铠甲起兵以来,他们兄弟的地位一直是平等的,上殿平起平坐,出征并马而行,就连朝廷也承认是舒尔哈齐和努尔哈赤在共同掌管建州。可自己一直也没有个正式的名分,弄了个船将吧,还是自己封的。现在眼见着大阿哥又成了汗王,他心里感到极不平衡。外面那么热闹地庆祝他也无心参加,一个人坐在屋里喝着闷酒,思考着怎样给自己也确定个名分。思来想去,总觉着这个事由自己说不是那么回事,得找个人帮忙。他把全国有分量的人物从头数了一遍,觉得只有常书能为自己办事:“来呀,去把常书将军给我请来。”
“喳。”阿哈答应一声下去了。
过了能有一袋烟的工夫,常书来到舒尔哈齐的府中:“船将大人,叫我有事吗?”
舒尔哈齐一见常书满面愁容的样子问道:“妹夫,怎么了?好象不太高兴,又有什么难事啊?”
常书长叹了一声:“唉!一言难尽哪。”
舒尔哈齐说:“什么事啊?说出来看看我能不能帮上忙。”
“这……”常书沉吟了一下,欲言又止。
舒尔哈齐看出来了,看样子这件事挺难:“常书,有什么事你尽管说,跟我你还客气什么。在这佛阿拉城乃至整个建州女真国,还没有我舒尔哈齐办不了的事。你就说上次你托我办的那件事吧,那多难哪,我都给你办成了。连桓端都给我面子,大阿哥那更不用说了。”
舒尔哈齐给常书办什么事啦?原来,常书的前妻安达拉当年和常书办的假离婚,目的是为了娶桓端和贝勒爷攀上亲戚。现在目的达到了,各方面都稳当了,安达拉找常书,让他话符前言,把自己接回去。常书知道这事不好办,他是一拖再拖。安达拉急了,告诉常书,如果他要是再不履行诺言,她就要到贝勒爷那告他,把事情的真相全说出来。常书被逼得万般无奈,只好到舒尔哈齐这求助。舒尔哈齐满口答应,亲自去劝桓端。这舒尔哈齐是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好话说了三千六,还真把桓端说通了,答应让常书接回安达拉。桓端是动了恻隐之心,见安达拉一个女人自己带着孩子不容易。再说,就算自己不答应,常书也少不了和安达拉暗中往来,不如就送了这个人情。在安达拉保证和桓端好好相处的前提下,桓端答应常书把安达拉接回来。这件事使常书对舒尔哈齐万分感激。
那么常书现在又遇到什么事了呢?这人的欲望是永远得不到满足的。常书见桓端让了步,开始得寸进尺,他不但和侍女纳迪关系暧昧,而且还勾搭上了一个叫伊尔库的妓女。这个伊尔库是当时佛阿拉一带的名妓,她知道常书的地位和财产,和常书勾搭上之后,她便使出浑身解数迷住了常书,非逼着常书娶她为妾。这件事可把常书难住了。答应吧,桓端那儿肯定没法通过;不答应吧,这个伊尔库实在是太迷人了,怎么也不舍得放下呀。他正在一筹莫展之际,舒尔哈齐派人叫他过去,他就想求舒尔哈齐来帮帮忙。
舒尔哈齐一再追问常书,常书如此这般这么一说。舒尔哈齐笑了:“咳,我当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呢,这事好办,我既然能劝我妹妹让你接回安达拉,自然有办法让你纳了伊尔库。这个事就交给我吧。”
常书一见舒尔哈齐这么痛快地答应了,非常高兴:“船将大人,上次你帮了我的大忙,我还没来得及感谢呢,这回又麻烦你了,这让我说什么好呢?”
舒尔哈齐说:“你什么也不用说,今后我要是有用得着你的地方,你能象我对你一样就行。”
常书说:“这个请船将大人放心,我今后一定全心全意为船将大人效劳,即使是肝脑涂地也在所不辞。”
舒尔哈齐微笑着点点头说:“我的好妹夫,不用赌咒发誓,我现在就有一件难事,你看看怎么给我办一下?”
常书说:“有什么难事?船将大人你尽管说,我一定尽全力为你办。”
舒尔哈齐说:“你看我们同样的兄弟,一同起的兵,现在人家称汗了,而我还是个自封的船将,这地位越来越不平等,距离也越来越远喽。”
常书心眼子多,一下就听明白了,他略微思索了片刻说:“船将大人,这件事咱们得一点一点地来,千万不能心急。他现在不是称汗了吗?你也可以要求再进一步,你称贝勒,我想他一定能答应。这样你们的距离也不会太大,等有了机会,你再前进一步,不就又和他平等了吗?”
舒尔哈齐一听高兴地说:“好主意。不过,常书啊,这件事不能我自己说,这可就全靠你啦。”
常书满口应承:“贝勒爷你放心吧,这件事就交给我了,我一定为你办成。”
这一句贝勒爷把舒尔哈齐叫得有点找不着北了:“来人,快摆酒,我要和常书将军好好喝一杯。”
第二天早晨,努尔哈赤升坐大殿处理政事,有军兵来报:“启禀汗王,乌拉国主布占泰派来使臣,现在门外。”
“噢,请进来。”
布占泰派使臣来干什么呢?事情是这样,布占泰这个人很聪明,这几年按着他在建州所学的治国方略,使乌拉国迅速地强大起来,现在全国不但拥兵三万之众,而且综合国力也相当强。他感念当年努尔哈赤的恩养和力保他回国主政之恩,不断派使臣来建州,表示与建州修好。当然,这也是布占泰的一个策略,他知道现在结交建州的重要性。这次他又派使臣来送自己的另一个妹妹与舒尔哈齐成婚。同时他也想再求娶一个建州的族女,以巩固两下的关系。
努尔哈赤听完乌拉使臣的来意,非常高兴,急忙叫过舒尔哈齐:“兄弟,人家布占泰把妹妹嫁给你,这可是好事啊,我看你就把你家格格额实泰嫁给他吧,这样,额恩哲在那边也有了伴了,省得寂寞。”
舒尔哈齐高兴坏了,他知道乌拉现在很强大,自己跟布占泰的关系搞好了,这是件很重要的事。他当即点头同意,然后冲常书直使眼色。常书明白,这是让我趁着汗王的高兴劲办那件事啊。他站出来冲努尔哈赤深施一礼说:“汗王,臣有个请求。”
“讲。”
“汗王,乌拉国这么重视船将大人,几次和他结亲,对于我国远交近攻的战略起了很大作用。这也足见船将大人在其他部落人眼中的地位。现在您称汗了,是不是船将大人也该改个称呼,提高一下身份呀?”
努尔哈赤冷丁一听这话,愣了一下,他瞅了一眼舒尔哈齐,明白了,心想:这舒尔哈齐还跟我耍上心眼了,你就直说得了呗,我答应你。想到这说:“常书啊,你提得太对了,提得好。我正要给舒尔哈齐提高名分,这样在对外交往中也有分量,你这个建议正好和我不谋而合。这样吧,你们以后就称舒尔哈齐为贝勒吧,怎么样?。”
舒尔哈齐一听可乐坏了,没想到,这个贝勒来得这么容易:“谢大阿哥。”
舒尔哈齐这边没意见了,可孟格布禄又有事了。朝廷下旨让努尔哈赤交出孟格布禄,恢复哈达国,这让孟格布禄好不高兴。可是他万没想到,努尔哈赤没放他,把他押在了建州,而是把他儿子武尔古岱放回去做了哈达贝勒,还把他的女儿嫁给了武尔古岱。孟格布禄一想:现在这哈达和亡国还有什么区别呢。不行,说什么我也得出去,我要重整旗鼓,再建哈达。可是怎么出去呢?自己虽然在佛阿拉城内活动自由,各处随便去,但是要想出城那可太难了。这件事如果有人肯帮我忙,能给我送出一封信去,让武尔古岱醒悟,然后上奏朝廷,朝廷一干预,那就好办了。可是这佛阿拉城有谁能帮我的忙呢?他思来想去,想起个人来。谁呀?他女儿,努尔哈赤的侧妃,她一定能帮自己的忙。但是努尔哈赤对自己的妻妾们管得非常严,一般情况下不允许她们与外人来往,更不允许她们与男人接触。与其说是严,倒不如说有些残酷,她的妻妾们就连上厕所都不能一个人去,得结伴而行。在这种严格的看管下,孟格布禄想见他的女儿一面都比登天还难,更何况是要她帮忙为自己办事呢。孟格布禄有心计,他是个老奸巨滑之徒,他没泄气,而是不动声色,在耐心地寻找时机。最近他就发现噶盖出入汗宫相当随便。他眼珠一转,计上心头。
这一天,孟格布禄溜溜达达就来到了噶盖的府中。噶盖闲着没事,一见孟格布禄来了,忙打招呼:“呦,孟格布禄贝勒,哪阵风把您给吹来啦,光临寒舍,有何贵干哪?”
孟格布禄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说:“没事,没事,我纯是闲溜达。哎,噶盖将军,我现在也没什么事了,呆着怪闷得慌的,你能不能教教我女真文哪?”
噶盖说:“那不是现成的吗,你要真想学,有空你就到我这来,我教你。”
“好嘞,那咱们就说好了,我每天晚上到你这来。”
从此以后,孟格布禄天天和小学生一样,去噶盖府中学女真文字。一晃几个月过去了,孟格布禄不但学会了女真文,而且还和噶盖成了无话不说的好朋友。这一天,孟格布禄也不从哪弄来点野味,拎着来到噶盖府中,两个人摆上了小酒,边饮边谈。谈来谈去,这话就跑题了。孟格布禄说:“噶盖将军,说实话,我真有点为你鸣不平啊。”
噶盖听了一愣:“贝勒,你这话从何说起啊?”
孟格布禄说:“在这建州女真国中谁有你的功劳大呀。论武,哪一仗少了你;论文,这女真文是你亲手创造的。你这是文武全才呀,哪样都是首屈一指的。不过,据我看来你在这建州女真国中的地位可没有额亦都、安费扬古等人高啊。”
噶盖一笑说:“贝勒多虑了,额亦都和安费扬古那是随汗王起兵的老臣,地位高是理所当然的。”
孟格布禄见噶盖没上套,他并没泄气,接着鼓动:“噶盖将军,这几个人咱们不说了,那何和礼呢?他没打过几仗吧?他的地位怎么那么高啊?”
噶盖说:“咱不能跟何和礼比,何和礼是额驸,人家当初率全部归顺,那功劳多大呀。”
孟格布禄说:“那费英东和扈尔汉呢?他们又怎么样啊,不也地位显赫吗?”
“这……”噶盖没明白孟格布禄的话是什么意思,他迟疑了一下。
孟格布禄把大烟袋锅子装满了烟,点着了说:“哎,咱们不说他们,就是和你一起创造这女真文字的额尔德尼,现在不也是倍受恩宠吗?”
噶盖没言语。
孟格布禄抽了一口烟说:“你看看人家那豪宅,人家那财物,再看看你。将军,你难道真就没什么想法吗?”
这时噶盖再也不能无动于衷了,他真往心里去了。其实他也早有想法,不过就是没地方说去罢了。噶盖以前不过就是一个极普通的牛录官员,因为有点才学,又举荐额尔德尼有功,才受到努尔哈赤的重视,一步步把他提到现在的地位,按理说他也应该知足了。要么说人心不足蛇吞象呢,噶盖现在认为自己有才能,汗王对自己的重视不够,感到有些不公平。今天孟格布禄的话说到他的心里去了。
孟格布禄一见噶盖不吱声了,知道他是往心里去了,他来了个趁热打铁,不再绕弯了,直接切入主题:“将军,你想拥有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吗?”
噶盖说:“贝勒,你不是在说笑话吧。男子汉大丈夫谁不想一生荣耀啊?可这事也不是凭空想象的啊。”
孟格布禄微笑着说:“将军,我可以帮你呀。”
“你?”噶盖心说:你都成了阶下囚了,你还能帮谁呀。
孟格布禄一见噶盖一脸不相信的神情说:“将军,你别不信,我给你出个主意。你呀,别在建州呆了,这些人在建州那都是根深蒂固的,你再怎么干,也不可能超过他们了。要想取得显赫的地位,那你就只有挪地方。”
噶盖一脸的不解问:“挪地方?上哪呀?”
孟格布禄得意地说:“上哈达呀。”
噶盖说:“什么,孟格布禄贝勒,你没弄错吧,上哈达,哈达现在算什么呀?”
孟格布禄说:“对,正因为哈达现在不算个国家,我才劝你转投哈达。你想,努尔哈赤已经取得了哈达,那又为什么让他复国了呢?因为哈达有朝廷的支持。现在努尔哈赤使了个小伎俩,把他女儿嫁给了武尔古岱,幻想着可以永远得到哈达国。将军,你如果能在这个时候帮我一个忙,使我脱离建州,我回去将重振哈达,到那时,你无疑就是我哈达国最大的功臣,你在哈达的地位岂不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吗?”
噶盖听得有点云山雾罩的:“贝勒,你说什么?你想回哈达重掌国政,那汗王能答应吗?”
“咳,你管他那么多干什么,我有朝廷的支持,他不答应又能怎么地,难道他还敢对抗朝廷吗?”
“这……”噶盖犹豫了一下。他知道这件事太冒险了,可转念一想:如果这件事成功了,那荣华富贵可就是无可限量啦。自己在建州,地位永远也不会超过额亦都等人。如果事情真象孟格布禄所说的那样,那可真不错,财富、豪宅、美女,什么都有了。思来想去,他觉着这个险冒得值。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吗。不过,这件事我最好还是做得慎密点。想到这,噶盖重重地点点头说:“孟格布禄贝勒,那你说,你需要我为你做点什么呢?”
孟格布禄说:“找机会把我送出这佛阿拉城。”
噶盖说:“我现在是内臣,恐怕没有那样的机会。况且一旦要是暴露了,那可就鸡飞蛋打了,你再也回不去哈达了,我连现在的地位也没有了。”
孟格布禄点点头说:“那你就替我给武尔古岱送封信。”
噶盖想了想说:“这也不行,谁知道武尔古岱现在是什么心理呀,他要是不想让你回国,那他还不把我给卖了?”
孟格布禄早都想好了,见这两样都不行,又说:“那就这样,你出入汗宫挺随便的,你想法让我和侧妃哈达纳喇氏联系上,其余的事就不用你管了。”
噶盖说:“这个还行,我答应你。”
孟格布禄给侧妃哈达纳喇氏写了一封信,交给噶盖。噶盖趁着到汗宫办事的机会把信交给了侧妃。
哈达纳喇氏一见信吓了一跳,她心说:阿玛呀阿玛,哈达灭国就全怪你。灭就灭了,汗王不杀你,恩养你,你就应该知足了,可你还想折腾,折腾什么呀,别再把武尔古岱也折腾进去。武尔古岱的国主要是也做不成了,那咱家可就亏大了。不行,这件事我得报告汗王,让他阻止你,省得你闹起来,弄不好连命都得搭上。想到这,她直奔汗王寝宫。
努尔哈赤在众多妃子当中还是比较喜欢哈达纳喇氏的,一见她来了说:“坐吧,侧妃,没经召唤就来了,你有什么事吧?”
哈达纳喇氏点点头说:“汗王,你看。”说着话,她把那封信递上去。
努尔哈赤看罢这封信不由勃然大怒。好你个孟格布禄,先是你不仁不义,我才出兵灭了哈达。考虑到各方面的因素,我恩养你,不杀你,可谁知你一直不死心,还想与我继续为敌。这叫什么?人无害虎心,虎有伤人意啊,看来我留着你早晚是个祸害。想到这说:“侧妃呀,难得你能深明大义,你下去吧,这件事我自会处理。”
哈达纳喇氏下去,努尔哈赤立刻升殿,命人把孟格布禄带上来。孟格布禄不知道是什么事,到了大殿上,冲努尔哈赤一点头说:“汗王叫我,有什么吩咐啊?”
努尔哈赤怒气冲冲地把那封信往地上一扔说:“孟格布禄,你先自己看看再说。”
孟格布禄拣起信来一看,吓得脸都白了,心说:坏了,这封信怎么落到他手上了。噢,准是噶盖这小子把我给耍了,他表面上答应帮我,却在背后捅我。哼,今天事露了,死我也得把你拉上。想到这,他勉强笑了笑说:“汗王,这是我和噶盖将军闹着玩儿的,谁知他却当真了,这、这、这事闹的。”
努尔哈赤轻蔑地看了他一眼,眼光中透出了杀气:“哼,孟格布禄,这件事真也好,假也罢,你既然能写这封信,就足以说明你有这个心,我再留着你,早晚得受你的害。来人哪,把他给我推出去,杀了。”
孟格布禄一听,努尔哈赤这是动真的了,当时汗就下来了,他拼命叫喊:“汗王饶命,饶命啊!我本来想老老实实地呆在建州,都是噶盖挑唆的,他说要帮我回哈达,重掌国政,这事你不能怪我呀!”
孟格布禄第一次提噶盖的时候,努尔哈赤并没在意,这回他这么一嚷嚷,努尔哈赤一听,这里还有噶盖的事:“好,既然噶盖和你勾结,图谋不轨,来呀,把噶盖抓起来,一块杀。”
噶盖这个人在女真族的历史上是立过很多功劳的,就因为一念之差,落了这么个结局。
努尔哈赤杀了孟格布禄和噶盖,佛阿拉城一时安定了下来,他开始着手发展经济。可是,这一年,建州女真国遭受了严重的水灾,农作物减产,全国所收的粮食仅能维持到第二年春天。一过了年,努尔哈赤就不得不向朝鲜请求救援。他怕朝鲜不答应,再趁机与自己为难,不但救援信写得情词恳切,甚至他为表心迹,还请求朝鲜王封自己一个官衔,情愿臣服于朝鲜,今后年年向朝鲜纳贡。
朝鲜国王李松可不傻,他知道努尔哈赤这是被饥荒逼的,心想:我授你什么官啊,我给了你官,不就得罪大明朝了吗。你现在还是明朝的臣子,我也归明朝管哪。干脆,我给你点钱粮,交你个朋友得了,只要你不对我用兵就行。于是,朝鲜国派人给建州女真国送来了大匹粮草,同时给努尔哈赤写了一封友好的书信,说:我们都是友好邻邦,你们受灾我们理当尽力救助。汗王现在是大明朝的龙虎大将军,自古忠臣不侍二主,我朝鲜断不能授你官职。
努尔哈赤收到了援助,很高兴,建州女真国暂时度过了饥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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