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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军取得了宁远大捷,袁崇焕丝毫不敢怠慢,立刻招募新兵,储备粮草,修固城池。他亲自督造红衣大炮。他怕金兵反扑啊。说实话,当初如果没有红衣大炮,宁远城很难坚持下去,可能早就被金军打下来了。这一天,有军兵来报:“启禀都佥事大人,努尔哈赤派使者求见。”
袁崇焕说:“带进来。”
工夫不大,范文程被带进大厅,冲袁崇焕深施一礼:“袁大人,一向可好。”
袁崇焕认识范文程,一看他就来气:“范文程,你来干什么?”
范文程一笑说:“奉我们汗王之命,前来和袁大人议和。”
袁崇焕一听议和,心想:这可是好事啊,这样我就可以有时间从容备战。不用多,只要半年时间就行,等我造够了红衣大炮,备足了粮草,我就可以步步推进,一举把你们赶出辽东。他转念又一想:努尔哈赤这个时候来议和是什么意思呢?噢,一定是他现在伤势严重,想赢得一个喘息的机会。想到这他说:“范文程,说说你们的条件吧。”
范文程说:“袁大人,汗王的意思是我们以辽河为界,各守其土,互不相犯。不知袁大人您是什么意见?”
袁崇焕考虑了一下,这件事自己做不了主,说:“范文程你先回去,等我奏明了皇上再给你们答复。”
范文程回沈阳回禀汗王,袁崇焕写折本进京。袁崇焕的折本在北京城引起了不小的震动。首先接到折本的就是魏忠贤。魏忠贤一见这个折本,可乐坏了,心说:这袁崇焕真行啊,我得给他说几句好话,拉到我这边来。他立刻去见天启皇帝朱由校。
朱由校一见折子,这个高兴啊。哎呀,这几十年来,努尔哈赤从没服过我们明军。这袁崇焕可真了不起呀,愣把努尔哈赤给打服了。不但把他打服了,还主动派人和我们议和,这可是太好了:“九千岁呀,快传旨,准奏议和,嘉奖袁崇焕。九千岁,你看看是不是该给袁崇焕升官呀?”
魏忠贤说:“万岁,这袁崇焕已经是佥都御史了,这官职仅在经略之下,再给他升官,那不就和经略平级了吗?要不就让袁崇焕任辽东经略吧,把高第调回来。”
朱由校想了想说:“行,我看这个高第在辽东也没起什么作用。”这朱由校也有把问题看明白的时候。
魏忠贤急忙下去拟旨。
没几天,圣旨传到辽东,调高第任南京兵部尚书,袁崇焕升任辽东经略。皇上准旨议和。
这一下可了不得了,因为魏忠贤保荐了袁崇焕,袁崇焕立了大功,可把魏忠贤抖起来了。再加上一些溜须拍马的大臣们的吹捧,呵,把魏忠贤都捧上天了,他简直就成了大明朝救世主了。为魏忠贤请功的奏折象雪片一样传到天启皇帝朱由校的手里。
朱由校本来就宠信魏忠贤,他连想都没想:“好好好,加官,加俸禄。”
还加什么官呀,魏忠贤已经是九千岁了,再加就成皇上了。实在没办法了,有人突发奇想,让朝廷出钱,给魏忠贤建造生祠。什么是生祠呀?就是人们供奉祭祀用的祠堂。一般都是人死了以后才建,活着时建的就是生祠。一时间,魏忠贤的生祠遍布全国各地。
建生祠这阵风当然也吹到了辽东。调走了高第,让袁崇焕任辽东经略,这对守卫辽东来说,是件好事。因为袁崇焕正可以不受任何约束,按照自己的意图在辽东一展身手。可是,在这个时候,有两个太监来到了辽东。干什么来了呢?来督促袁崇焕给魏忠贤建造生祠。
两个太监一个叫纪用,一个叫刘应坤。他们以为袁崇焕是借了九千岁的光才有的今天,让袁崇焕给魏忠贤建个生祠那是很容易的事,所以领了这个差事来到辽东。
袁崇焕本来对太监就没什么好印象,他知道朝中的太监这些年来结党专权,欺压朝臣,使朝纲混乱,他很反感。所以对这两个太监带搭不理的。纪用说:“袁大人,现在全国都在为九千岁建造生祠,怎么没见你们辽东有什么行动啊?”
袁崇焕说:“我们现在建城还建不过来呢,哪有工夫建什么生祠啊?再说了,他魏忠贤充其量也不过就是一个太监,他有什么德能值得全国这样兴师动众地为他建造生祠啊?”
纪用一听不乐意了:“袁大人,你这是什么话呀?为人得讲个良心吧。要不是九千岁保举你,你能升到经略的位置吗?你怎么知恩不报,反而骂九千岁呢?”
袁崇焕一听就火了:“呸,我袁崇焕的官是靠和金军作战打出来的,不是靠他魏忠贤保出来的。你回去告诉魏忠贤,别人建不建生祠我管不了,想让我们辽东建生祠,休想。我袁崇焕是堂堂的大明臣子,跪的是苍天,拜的是皇上,岂能为一个阉奴而折腰呢?”
纪用和刘应坤碰了一鼻子灰,想回去报告魏忠贤。还没等他们走呢,有军兵进来报:“经略大人,金军发兵二十万,由二贝勒阿敏率领,不知道他们要干什么。”
这两个太监一听就害怕了,他们后悔这个时候来辽东。心想:这金军要是打过来,还得依靠袁崇焕御敌呢,咱们忍着点吧,别跟着他治气了。可是这生祠没建,怎么向九千岁交代呀?唉!实在没办法,咱们自己掏腰包,给建一个算了。本来两个太监是想要来借着建生祠的机会大捞一把的,没想到,偷鸡不成,反倒搭了一把米,这个窝火就别提了。
袁崇焕此时顾不了两个太监了,赶忙调集军兵,准备迎敌。他刚布置好,探马又来报:“经略大人,金军不是来打咱们的,他们奔朝鲜去了,是去打朝鲜的。”
怎么回事呢?原来袁崇焕接到皇上的圣旨,派人到沈阳和金国正式议和了。努尔哈赤见议和成了,立刻按计划行动,派兵去攻打朝鲜。为什么由阿敏统兵呢?因为汗王的这几个儿子现在为争夺汗位竞争已经到了白热化的程度,努尔哈赤想趁这个机会,解决嗣子之位这个问题。阿敏是他的侄子,不参与这件事,所以他把阿敏派去了朝鲜。
袁崇焕知道,如果朝鲜被金军征服,自己将会处于一种极其被动的局面。但是,明金现在议和了,还不能出兵帮助朝鲜,因为堂堂天朝大军不能首先失信哪。就在他无可奈何之际,突然他想起一个人来。谁呀?这个人咱们以前说过,他叫毛文龙。
毛文龙是浙江钱塘人,此人身手敏捷,胆量过人,曾经当过弄潮儿。什么是弄潮儿啊?这是在吴越一带的风俗,端午节赛龙舟的时候,当地有一种特殊的龙舟,舟尾翘起一丈多高,在舟尾下面有一块吊板,选一个七到十四岁的孩子在吊板上做各种惊险的表演。这种表演很危险,需要有相当的技艺和胆量,人们就称这个人叫弄潮儿。毛文龙从七岁就开始做弄潮儿,几年过去,他练了一身高超的技艺。长大后,他就在水上贩卖私货,偶尔也抢劫。因为他犯案太多,在本地呆不下去了,就逃到辽东。在辽东混了十来年,遇上了辽东战乱,他又混进了军队,而且很快就爬到了一个游击的位置。前面咱们说过,王化贞兵败就是他的责任。他怕受牵连,没敢回明营,而是带着手下军兵攻占了一个小岛,这个岛叫皮岛,他在岛上安顿下来,招兵买马,聚草屯粮,扩充队伍,很快把队伍扩充到了四万多人。他多次上岸去袭击被金国占领了的金州、盖州等地。他可不是存心想为明朝打仗,而是为了掠夺财物。打完以后,他就向朝廷报捷,向朝廷要赏赐,一举两得。他吃惯这口了,就是打了败仗,也向朝廷谎报胜利。因为他远在海岛,又是一支孤立的军队,明朝对他也没什么控制,无法知道他的情况和底细,只能由他说什么就是什么。由于金兵不是那么好打的,后来他就不出兵了,可是仍然向朝廷谎报胜利。时间长了,皇上觉得腻了,就不再给他东西了。朝廷不给他东西了,他手下这些人得吃饭哪,他不能闲着。这皮岛是海上的交通要道,从山东等地贩运铜铁到辽南交换人参、貂皮的船只来来往往,每日不断。毛文龙仗着自己手下有军队,就做了个硬性规定,凡是经过皮岛的船只,一律要到他这挂号,向他纳税。同时他也跟这些人做生意。他这样做还不解渴,他还派他的水师在海上巡逻缉私,有时,他还化装成海盗,抢劫商船。这几任辽东经略都对毛文龙提出过忠告,但是没多大作用。考虑到他这支部队还可以牵制金军,所以也不敢轻易动他。
毛文龙知道自己在明军中的地位,对主帅的命令,有利于他的,他就遵从,对他没利的,他干脆就置之不理。辽东经略想用他,他就伸手要钱,要粮,要东西。对这一点他可是毫不手软。其实他手下只有不到五万人马,可他愣说自己有十万大军。你说他没有这么些人吧,他就把军兵花名册拿给你看,光官员就有上千员。是真的吗?一点都不假,这上千员官确实是有,这都是他一手提拔的。因为这里他自己说了算,他想提谁就提谁。他为了让这些人都能和他一条心,为他效力,把这些官员统统改了姓,全姓毛。这几年下来,毛文龙可发了。他为人机敏,会办事,拿出大量的钱财去贿赂朝中的权贵,使这些人都为自己说话好话。所以,虽然他这些年在皮岛上胡作非为,皇上也没治他什么罪,反而还给他授了个皮岛总兵的职务。
袁崇焕想起毛文龙,自己不便派兵去朝鲜,何不让毛文龙去呢。毛文龙如果能派兵去助朝鲜,一来朝鲜不能失;二来努尔哈赤也抓不着我的把柄。可是这个毛文龙能不能出兵不好说。袁崇焕知道毛文龙是个惟利是图的主,给他点好处,或许能行。于是他给毛文龙写了一封信,信中恳请毛文龙出兵朝鲜,所有的军需粮饷我全包了。
毛文龙接到袁崇焕的信,他本不想答应,可一见这里有利可图,他就动心了。可是这小子这几年对打仗腻了,更何况是和最让他头疼的八旗兵打仗呢。他眼珠一转,来主意了,心想:我不如就答应了袁崇焕,骗他俩钱花再说。于是,他给袁崇焕回了一封信,答应出兵朝鲜,去和金军作战。
袁崇焕立刻拨了十万两军饷给毛文龙。毛文龙接到军饷并没出兵,来了个按兵不动。
阿敏率领八旗军势如破竹,连下朝鲜的许多城寨,朝鲜国王李宗万万般无奈,被迫投降。
袁崇焕听到这个消息,吃惊不小啊,他第一吃惊的是朝鲜这么弱不禁战,不堪一击;第二吃惊的是毛文龙竟敢骗他的军饷而不出兵。他想:金军收服了朝鲜,一定会趁机来攻打自己,所以暂时顾不了毛文龙了,他一面派人防守,一面折报进京,请皇上加派粮饷。
太监纪用和刘应坤一见金兵没来打宁远,自己白花银子修生祠了,正愁没法报复袁崇焕呢,袁崇焕的失误可算让他们抓住把柄了,两个太监马上参了他一本,暗中派人把折本送进了京城,面呈给魏忠贤。
这一天,两个太监正盘算着皇上下旨以后,他们怎么惩治袁崇焕,怎么能在辽东很捞一把,把损失补回来呢,有人来报:“二位公公,袁大人有请。”
两个太监一听,猜想可能是圣旨到了,立刻眉开眼笑,心说:袁崇焕哪袁崇焕,这回看你还能张狂到哪。这回呀,就是你求我们,我们也不替你说好话。两个人来到了袁崇焕的大堂,见袁崇焕端坐在大堂正中。他们两个得意地说:“袁大人哪,叫咱家来有事吗?”
袁崇焕一笑说:“二位公公,实不相瞒,皇上来圣旨了,因为涉及到二位公公,特把你们请来。”
纪用说:“噢,袁大人哪,这皇上决定了的事,咱家可不好说话呀。其实,这都怪袁大人你自己,当官不明白为官之道,得罪了九千岁那还有好吗?”
袁崇焕听了纪用的一番话,不由得哈哈大笑:“哈哈哈……二位公公,多谢你们对袁某的提醒,不过,这个圣旨可能要让你们失望。因为他出乎你们的意料,不是弹劾我袁崇焕的,而是皇上下旨,让我杀了你们这群狗党。”
纪用和刘应坤当时吓了一跳,可马上又镇静下来。纪用说:“袁崇焕,我不信,你不要在那信口开河,胡说八道了,我们可是九千岁的人,就是皇上也得高看我们一眼,你难道不知道吗?就是皇上也在我们九千岁的手掌之中,他岂有下旨杀我们的道理。你不要以为将在外,就不授君命,任意胡来。惹恼了九千岁,吃不了,你得兜着走。”
袁崇焕说:“二位公公,别急呀,这是圣旨,你们拿去自己看吧。”
纪用和刘应坤接过圣旨一看,不由吓得魂飞魄散,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威风,“扑通”就跪下了,磕头如同鸡食碎米的一样:“袁大人饶命,袁大人饶命啊。我们也是为了活命,迫不得已,才跟了九千岁的。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就把我们放了吧,您的大恩大德我们这辈子报不了,来世就是当牛做马也报答您。”
袁崇焕笑了笑说:“二位公公,我一向不爱和你们太监计较,我是想放了你们啊。”
两个太监一听有门:“谢袁大人大恩,谢袁大人。”
袁崇焕话锋一转说:“可是,圣命难违呀。”
两个太监一听,这算完了。突然刘应坤一阵奸笑:“嘿嘿……袁大人,按祖训,你是外官,无权处置我们内官的,你杀不了我们。就是我们犯了死罪,那也得让我们回朝,由皇上处置啊。”
纪用一听:“对对对,我们好悬让你给骗了。”
袁崇焕“啪”地一拍桌子:“哼,皇上英明,早就料到了你等的奸诈,已经命钦差大人赐给了我尚方宝剑,不论是外官还是内臣,均可以先斩后奏。来呀,把这两个阉奴绑出去,杀了。”
两个太监这回可没词儿了,乖乖就范。
为什么皇上突然下旨对魏忠贤的人开刀了呢?原来这辽东离京城比较远,对京城里的事不太了解。这几个月,北京城的明朝宫廷发生了巨变。为了让辽东军兵安心守边,这消息一直没传到辽东。
什么巨变哪?原来,天启皇帝朱由校突然得了重病,卧床不起,不能上朝理政了。魏忠贤把持着朝纲,他和当时的兵部尚书崔呈秀商量,想趁这个机会推翻朱由校,自己登极即位。崔呈秀说:“不行,现在时机还不成熟。一是皇上还没死;另外你毕竟是外姓人。你现在做了皇帝,恐怕各地的节度使,经略不服啊,那就会闹出大乱子。这朱由校没儿子,你现在需要捧出一个老朱家的人,做为傀儡,主持朝政。你把他牢牢地控制在自己的手中,等把各地统兵的将领都收罗到你手下的时候,你才能推翻皇帝,自己即位。”
魏忠贤觉得有道理。可是立谁呢?他见信王朱由检平时老实巴交的,一声不吭,长得又瘦又高,一副痨病鬼的样子,大概活不了多久,他也没什么主见,就让他当就得了。于是他把朱由检推出来,立为皇太弟,主持朝政。魏忠贤可万万没有想到,推出这个朱由检却要了他的命。
这个朱由检是个很有心计的人,把他立为皇太弟,他知道这其中的把戏,所以他事事都加了十二分的小心,甚至连饭都不敢在宫里吃,生怕魏忠贤一伙在饭里给他下毒。怎么加这么大的小心哪?都是让明宫三大疑案折腾的。这明宫三大疑案都是这些太监参与策划的,害死了光宗皇帝朱常洛和李贵妃。
朱由检身为信王,当然明白,这太监在宫中的能力不可小视,他能不加小心吗?
魏忠贤看出来了,朱由检在加着小心,他特意试探朱由检,要辞去他所兼管的东厂的职务。东厂是明朝当时设置的一个相当于现代的特务机构的组织,任务是专门收集民间对皇上和朝廷的言论。魏忠贤把持着东厂,就把他变成了自己排斥异己,打击别人的工具。
朱由检知道魏忠贤轻易是不会放弃东厂的,这肯定是在试探自己,所以他表示不同意,又把许多人告魏忠贤的奏折拿给魏忠贤看。魏忠贤看完之后,他又当着魏忠贤的面把这些奏折给烧了。
魏忠贤认为,朱由检事事都得依靠自己,他满意了,也放心了。
许多正直的大臣都想靠朱由检把持朝政这个好机会削弱魏忠贤的势力,继而除掉他。没想到,朱由检依然依赖魏忠贤,都泄气了。
有了魏忠贤的支持,朱由检很快在朝中就站稳了脚跟。这一天,他升朝坐殿,有人上表:“启奏皇太弟,凤阳宗祠有表上奏,看守宗祠的大太监病故了,奏请朝廷是另派守陵人,还是就地封任一位主事。”
朱由检说:“皇家祖陵,乃是兴国之重地,得派一位能干的太监去主事,才能让人放心,岂能随意封任。可是这朝中的太监我大多不太熟悉,我看就由九千岁去吧,只有你才能担此重任啊。希望九千岁不要推辞,守好祖陵,就是你对大明社稷最大的一份功劳啊。”
“什么?”魏忠贤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了,话说得虽然好听,帽子带得也挺高,可这不是把我给贬了吗?他哪知道,这正是朱由检的计策。他想除掉魏忠贤,但是他深知魏忠贤的势力很大,不敢妄动,就想通过这件事来试探一下,看看群臣究竟是拥护自己,还是拥护魏忠贤,其实根本就没有什么守陵的事。
信王这一下诏,那些正直的大臣们才明白过来,哎呀,这信王真有心计呀,这是要把魏忠贤调离京城啊,看来他这是下决心了,咱们得帮忙凑把火呀。群臣纷纷跪奏,表示拥护信王的决定。魏忠贤无奈,只好回家去准备。他这一走,大臣们纷纷拿出早就写好的奏折,揭发控告魏忠贤。朱由检越看越气,好端端的一个大明江山,几乎就毁在了这个阉奴的手中。他立刻下令锦衣卫去逮捕魏忠贤。
魏忠贤回到了自己的府中,知道情况不妙,这几年他做了多少恶他自己清楚。他恨自己,这一宝没压正,打了一辈子雁,这一回让雁给抓了眼睛。就在这时,他的死党耳目来给他报信,说朱由检派锦衣卫来抓他来了。魏忠贤心想:我不能落到他们手里呀。不然,我过去怎么治的他们,他们就会用同样的手段来治我呀。怎么办?唉!人活百岁也是死,我魏忠贤一生也算享尽了荣华富贵,死也没什么可遗憾的了。他搭上了三尺白绫,在锦衣卫到来之前悬梁自尽了,结束了自己罪恶的一生。
锦衣卫回报朱由检。朱由检下令:“立刻查抄魏忠贤的家,把魏忠贤的党羽全部抓起来处死。”
朱由检这步棋走得稳、准、狠,令朝臣无不敬畏,朝臣们由此又看到了明朝的希望。后来,朱由校死了,朱由检顺利即位,他就是明朝最后一个皇帝——崇祯皇帝。得说朱由检是个开明的皇帝,但是大明朝大厦将倾,仅凭他一力又岂能支撑。
朱由检除掉了魏忠贤这个内忧,安抚了群臣,朝中稳定下来了,他开始考虑怎么对付外患。他首先想到的就是辽东。对于袁崇焕,他深知他是个能人,要防御女真人离了袁崇焕不行。他给辽东下旨,封袁崇焕为督司,赐尚方宝剑一口,首先要袁崇焕肃清辽东的魏忠贤余党,然后全力守卫辽东,逐步收回失地。
袁崇焕接到皇太弟旨意,对信王的举措相当佩服。他立刻给皇太弟回了一封信,说现在有三件事困扰辽东,一是拖欠钱粮;二是器械低劣;三是人员不整。这三件事涉及到朝中各部,相当复杂,如果朝廷能把这几件事全都解决了,那么五年之内,我就有希望打退金军,收复辽东。朱由检对袁崇焕这三个条件,一口答应行。他下令六部,以后辽东的事,袁崇焕要求什么就答应什么,一切按袁崇焕的意图去办,不得打半点折扣。谁打折扣,我就治谁的罪。
袁崇焕深得朝廷的信任,也正是这个时候,金兵打了胜仗从朝鲜战场撤回来。袁崇焕想金军一定会乘胜来攻打自己,所以他憋足劲想跟金军打一仗,以此报效朝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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