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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子暖年 当前章节:14952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14:47

青墨是一个很容易忘记事情的人,可是她却深深的记得在中和Mater的事情,刻苦铭心,只要一想到就会心痛,隐隐的作痛,说不清道不明。她不想去想那么多,曾经,她只想好好地珍惜他。

可是,最后还是做不到。她不是那么大度的人,可以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生。什么破镜重圆,这种乱用成语的人就该枪毙了。

好不容易挨到散场,青墨看见先出来一辆车,有些眼熟,经过她的时候停了下,青墨下意识的就往后退了退,她想起了电视剧里的那些绑架的剧情。然后看见车开走了,她才松了一口气。

青墨扯动了下嘴角,她怎么忘记了,那车是在中他们的,无数次出现在报道,新闻里的车。

“青墨,你什么时候出来的?散场的时候都找不到你。”雪雪大老远的就朝青墨挥手。

“还好我猜到你不会很傻,不然我岂不是要在这里等很久?”青墨笑着说,“青墨……”

青墨扭头,在中的车又回来了,他带着墨镜,黑色紧身皮甲外套,一手搭在方向盘上,一手搭在车窗上,白皙的皮肤在路灯下显得更加苍白。

“哦~很赞哦。”雪雪用手肘捅了一下青墨,笑着钻进自己车里,“青墨,看样子,今晚我不用送你了吧?那我先走了,不打扰你们了。”雪雪说完一踩油门冲了出去,完全没有听见青墨的叫喊。

“上车吧,青墨。”

被雪雪‘青墨’‘青墨’的叫着,她不好意思再说我不是青墨,你认错了人。索性钻进车里,现在她就这样子,也没有什么不好的,曾经都过去了。

嗯,都过去了。

“这些年,你……过的好吗?”

青墨扭头看向窗外,“嗯,挺好的。”玻璃窗上印着他消瘦了很多的脸庞,他一定很辛苦吧?哥叁选择了在海外发生,近年来多去日本,中国,美国。成绩都很不错,渐渐的有逼近在韩国时候的风头。

可是,不容易啊,训练又加强了吧?饭也吃的少了吧?睡觉还是那么少的吗?

分开那么多年,有好多好多想知道的事情,想要问,可是不敢问。一句‘你还好吗’都不敢问出口。这才知道自己是多么的胆小懦弱。

“青墨,”在中又叫了一声,青墨嗯了一下,然后两人各自沉默。

直到在中带着青墨来到了山脚下。这里很安静,前后几乎都没有人家居住。青墨有些犯困,她看了看四周,一下子清醒过来,虽然她知道在中不会对她怎么样,可是为什么选择在这里一个,呃,荒山野岭?

在中走下车,青墨独自在车里,想起前段时间看的恐怖片,就是有人砸车杀人的,她感觉有些害怕,也下车紧跟着在中。起码是两个人,好过一个人!

作者有话要说:  很抱歉,说了很快回来的,不过因为三次元现实里的事情一直拖着,然后也没整理!

红豆泥,斯米马赛!

☆、星空

星空

在中找了一块空地就坐了下来,青墨磨叽了半天,还是坐到了他旁边,无聊的一抬头看见夜幕中无数的星星。好美!

“青墨,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重新开始?“为什么?”青墨仰望着星空,“这样的夜晚真美好,可是……会有雨天看不见的时候,等过了那个时间,你还是会看见更美丽的夜晚,只是不再是之前的那个夜晚。”

“人生……会遇见很多人。”青墨伸手,很想去触摸那些美丽的星星,可是……它们是那么的遥不可及。“有些人,会成为你生命里的不可凋谢的风景,可是,有些人,却只能是你的过客。”

我们,就属于后者。曾经那么美那么好都只能是过去!

青墨起身回到了车里,迷迷糊糊的睡着之后,她感觉好像有人给自己盖了衣服,又昏昏的睡了过去。等到醒来的时候——她在家里。

坐在床上发了一会儿呆,然后想了想,还是该干嘛就干嘛去吧,首先打了个电话回公司,看看那批货出了没,然后跟母亲逗了会儿小狗,最后去公园叫锻炼身体的老爸回家吃早饭。

她的日子还是没有变,遇见在中的那几年,还有昨晚,都像是做了一场梦,梦醒后,她还是一个很普通无奇的人,过着三餐五谷杂粮的日子。只是偶然在午夜梦回的时候,会想起那么一个人——笑如芳草的男人。

司青墨照例上下班,某个星期天因为赶订单而加班,等着准备回家的时候发现下雨了,前一会儿还是晴天高照来着。祸不单行,青墨的车拿去做保养了,只得站在写字楼下等雨停了,看看能不能打到车。

忽的一阵喇叭鸣,雨中一辆车,摇下车窗,是一个陌生人。青墨四处张望下,这里只有她自己。

“你是?”

“上车吧,下这么大的雨,不容易打到车的,我送你回家。”面对好心,青墨总是会多一个心眼,俗话说的好防人之心不可无啊。青墨望了望天,摇头,“谢谢,我朋友就会来了。”

Rose是出差去了,雪雪还在医院呢,这会儿估计着还没下班,青墨又往里站了站,那个男人摇上车窗竟然下来了。

青墨心一突,这个男人打断干嘛啊?

“你是司家小姐吧?我记得在你爸爸的生日派对上见过你的。”

虽然听得好像是那么一回事,可是青墨哪里记得爸爸生日会上有哪些人来过,再说是不是爸爸请来的也不好说呢?万一是拍马屁的呢?青墨瞥了一眼雨中停着的宝马。

“你是哪位?”

“我叫Leo,”那个男人伸出手来和青墨握手,青墨看了一眼,抬眼,“然后呢?”就一个英文名顶屁用啊?满大街随便抓一个都能叫的名字,讲了等于没讲。

Leo一笑,眉眼间带着一丝犯愁的样子,恍惚间让青墨想起一个人来,当然Leo肯定是比不上那个人的万分之一,可是笑的时候就有那么一点的神似。

青墨望着他出神了。

直到Leo的手指在青墨面前晃了好几下,她才回过神来,撩了下头发以此来掩盖自己的失礼,末了,“你很空吗?”

Leo一挑眉,“你打算约我?”尾音带着一丝的笑意,岂料青墨摇摇头,“我的意思是,你很空啊,在这里跟一个陌生人耗时间。”很明显,这个陌生人不愿意搭理你。

“哈哈,是吗?”Leo笑起来,被青墨白了一眼,哪里像?那一丝丝的神韵早就没了,刚还想打发他早点走的时候,他接了一个电话,明显的感觉到他的神情不太对劲儿了。

“司小姐不介意留个电话给我吧?”Leo笑着将手机递给青墨,“我介意。”没半响,他的笑有些僵硬住了,虽比上不上青墨这样商业家族兼政治家族出生的人,但是他也算是富二代,竟然就被拒绝的那么明显。

不过只是脸色一沉,很快又恢复了,Leo收起手机,“后会有期。”转身就进了车,青墨冷笑,男人这个时候不是应该显示一下绅士风度留下雨伞么?

等到了天快擦黑的时候,母上大人打电话来询问为什么还没回家?青墨说刚处理完事情马上就回来的时候,老爹的车开来了。

父女俩一起回家,“闺女,跟你说啊,回头你就说我下午在陪你啊。”

一向不会对母亲撒谎的老爹这是怎么了?司爹从车镜里看见青墨的表情,扭头看她一眼,“你别多想,我没对不起你老妈,只是下午和一个十几年没见的老同学喝了个下午茶。”

“女的,然后曾经是你的旧情人是吗?”

司爹一笑,“那倒不是,是个男的。”

青墨松了一口气,“那不就结了。”要是个女的,还是老情人才是麻烦,老妈的性子硬,指不定会出什么事呢。还好还好……青墨在家舒心的日子过得久了,忘了一茬——男人也可以和男人相爱。

原来这个老同学是司爹的上下铺的室友,有次冬天冷的厉害,雪一连下了好几天,出门走几分钟保管成为一个雪人的天气。那个时候司爹就和那同学俩人拼一个大大的军衣,晚上也一块儿睡着,这样两个人就可以盖双倍的被子了。

其实,那时寝室里都这么过的,没办法那年冬天太冷了。也就是那么冷的天,司爹打热水的时候遇见了司母,一个小姑娘拎三个热水瓶,又是这么冷的夜晚,怪不容易的。

于是,司爹发挥四有好青年的形象,主动提出帮忙。于是偶尔在打水房遇见,俩人点点头,打个招呼,熟了起来。再于是,就日久生情,司母的三个热水瓶一直都有人给拎着。

再然后,就是热恋……关键是,刚热恋那会儿,司母也不知道从哪里听说了同性恋的事情,然后再听说了司爹和室友一会儿睡觉,于是发飙了。楞是怄气了好几天。

这个老同学一直成为司母的心头结。

司爹说完叹一口气,“你说你母亲是不是想太多了?那时我们可是清白的好室友啊,被说的……说的……老脸都不知道往哪儿搁了。”

青墨忍着没想笑,结果没憋住。她拍拍老爹的肩膀,一副很理解的样子,“老爹,我觉得吧……这个事情还真不怪老妈,你别说,这方面还真的有很多的,你看看安澈表哥不就是吗?所以老妈这也是防范于未然啊。”

老妈要是遇见一个正常的小三,那还可以夺一夺,可是小三要是一个男人,那真的是连哭的地方都没有了。青墨很明白,嘴角的笑收敛了一些。她怎么又想起曾经她也怀疑在中和允浩来着的那回事了?

青墨摇了摇头,为什么四年了,遇见在中以后,想念又更加深刻了?嗯,眼不见为净,别想了。

“安澈?你别在你母上大人那儿提起来,不然我们晚上都会被打发出去蹭饭的。”司爹郑重其事的告诫青墨,青墨点点头,做了一个封嘴姿势。

司爹这才满意,继续开车。扭开音频,忽的听见主持人说:“亚洲天团东方神起将于出道十周年的时候再次相聚。”说是相聚,也就意味着之前在中等出来打拼的三人能再次回到韩国,可以再看见五个人的东方神起?

青墨扯出一抹淡笑,而后听见一首五个人的歌曲,司爹一下子把音频换了。“老爹,你干嘛?”青墨立马换回来,一边埋怨,“你好好的开车。”司爹被弄得莫名其妙,这母女俩都不是好惹的主啊。

“老爹,”青墨想起那个叫Leo的人,“你有没有认识一个什么叫Leo的人啊?”

司爹看一眼青墨,“怎么了?他惹到你了?”

这么说还真的是有的喽?“没啊,我等车的时候他来搭讪过了,他认出了我,我不认识他。”

“嗯,那就别认识吧。”司爹这么一说,青墨自然知道怎么办,“老爹,你不是说今天要去跟Rose还有雪雪的老爸打高尔夫吗?”

“都说了那些是说给你妈听的。”

青墨鄙视了一眼老爸,“行了,你就是先和他们打球,然后来看我,这样是吧,”看见司爹点头,青墨又说了,“老爹,你该不会真的和那个男同学有什么吧?——哎呀!”

一个急刹车,没系安全带的青墨撞了,她揉着胸口,“老爹,不带你这么谋杀亲闺女的。”

司爹一个爆栗子敲在青墨脑袋上,“你啊……这些年还不收收性子,我以为你从韩国回来那段时间是收敛了,没想到现在还是这样子,竟会乱说。”忽的,司爹想起青墨在韩国的事情几乎成了家族的禁忌。

他眼角余光看了看青墨,“我们快到家了,你猜猜老妈今晚会做什么好吃的?”

青墨一笑,“不知道啊,你不是喜欢鱼吗,应该有的吧?”

而后一片沉默,青墨闭眼休息,司爹望着堵车的长龙发呆。“闺女,你已经回来了。”

青墨睁开眼,想了想,又闭上眼。是的啊,已经从韩国回来好些年了,一切都过去了。虽然没有和家里说过什么,可是隐约都能感觉到他们的担心,青墨想着就觉得鼻子泛酸,“我没事了。”

真的是该放下的时候了,是不是该去谈个对象,然后结婚呢?

作者有话要说:  

☆、守护

守护

想什么来什么,前几天青墨还琢磨着要不要去找个对象谈谈,结果这天吃完午饭,司母看着要出门的青墨,“晚上早点回家,有客人要来。”

青墨愣了下,以往有客人什么的,家里只是会说‘有客人要来,你自己掐分寸’言下之意就是,你不想见就躲远点,你想见就乖一点。这回,就这么定死了?

“哦,好。”青墨想了想,拿着包出门去,难得周末天气不错,约了Rose和雪雪出来聚聚,“我说你晚上早点回家,等你吃饭呢,听见没?”司母又吼了一遍。

扭头看见一旁使眼色的司爹,青墨心里暗想该不会是安排相亲的吧?她点点头,连忙应着:“知道了,知道了。”溜出门去。

听说Rose最近和她那位相亲对象好上了,雪雪还学了不少他俩约会的话,听得青墨直想吐,虽然情人之间亲密的话是无可厚非,可是也没这么快吧?

雪雪拿着饮料过来,“给你,卡布奇诺~这拉花不错。”说着拿勺子挖了一勺,就听见Rose大叫了,青墨笑着赶紧把自己的喝一口。

“别折腾了,你和你那位怎么样了?”青墨拦下两人。

Rose撩了下刘海,翘起二郎腿,“能怎么样啊,长的还不错,温柔一笑的时候觉得很舒服,家世也还可以,身高也还凑合,还有最主要的是,他拿到过<XX研究学术性奖>,听着有名气,我就同意了呗。”其实,按她们现在的年纪挺尴尬的。

说大吧,也就23岁,说不大吧,有些人这个年纪娃都好几个了呢。三人相视一笑,雪雪又拿勺子准备偷袭,被Rose发现挡住了,“你们俩也赶紧去找一个吧,我才不要陪你们过4个1呢。”

雪雪和青墨一边应着一边心里想着,三个人又闲扯了很久,这才散去。青墨一路上都在想,要是不结婚,没碍着谁吧?虽然话是这样说,这事还真不好这么办。琢磨着琢磨着就到家了。

一进门,就看见Leo住在沙发上和母上大人谈笑风生,青墨缩了下脑袋,转身就想跑,“青墨,”母上大人发话了,青墨推起一脸的笑走进来,朝司爹瞥了一眼:是这个人,你也不给通个风报个信的~

不是我不帮你,是你母上大人三令五申不许我说的。

父女俩一来二去打起暗语,“咳咳,快去洗洗手,马上可以吃饭了。”青墨一屁股坐下来,“洗什么手,我什么时候吃饭洗过手了?”啊呸,就这么一个往自己脸上抹黑的,估计就青墨了。

司爹立马转过头去,摆明了不忍看结果。

果然,司母一脸皮笑肉不笑的看向青墨,“你再说一遍,我没听清楚。”青墨一溜烟的跑进卫生间去。开玩笑,母上大人发威,谁敢不从?以前,母亲还会动粗,后来越来越往神经方面虐,哎,说起来都是泪啊。

青墨记得跟老爹提起这个叫Leo的人来,他还不乐意了。老妈难道不知道吗?

餐桌上,青墨难得的安静,“这个是从国外普林斯顿大学毕业的,青墨,你不是也准备去国外进修下吗?你们刚好可以互相交流下。”

老妈,我已经从国外回来了,谢谢。

青墨扒了几口饭,抬头看见Leo正看见自己,她笑了一下,普林斯顿大学?Rose的相亲对象不也是这儿毕业的么?“麻烦问下,你是读什么专业的?”

“我读的是历史系,如果你喜欢,我也可以跟你说说这方面的事情。”Leo一副翩翩浊公子的样子,青墨半眯起眼来,“我大学都没毕业,还谈什么历史啊,不知道你大学本科竟然是历史的啊,好读吗?”

司母听见青墨这么说自己本是不高兴的,但是看见她难得和人多说,也就没训她,不过脸色不是很好看。

“我读的是研究生,在校期间还获得了<XX研究学术性奖>,如果你在这方面有兴趣,我可以帮你报名学校的语言班然后通过升学考……”Leo刚讲上这么一句,青墨心里就有数了。

“不必了,我高攀不起。”青墨拿筷子在米饭上戳了戳,脸色一下子就冷了下来。饭局一下子就僵硬了。Leo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司母出来打圆场了,“没事,你吃你的,青墨被我宠坏了,脾气不好。”

“是啊,我脾气不好,也不会说话,要是有什么说的不对的地方……”她停下来看了一眼Leo,司母对她这句话也是觉得体面的,没想到青墨接下去:“你有本事来打我啊~”

司母的脸黑了下来,司爹差点把饭喷了出来,想笑又不能笑。青墨甩下筷子,径直的准备上楼,“站住,你什么态度,司青墨。”母上大人一旦发飙就会连名带姓的喊她。

青墨不耐烦的耸了下肩,转身,“老妈,你女儿又不是嫁不出去,别来一个人,你看着人模人样的就往你女儿这边塞,你也不打听打听清楚再说?”

天下有那么雷同的事情吗?温柔的一笑很舒服,身高不错,家世不错,脸也不错,最主要的都是普林斯顿大学的研究生,也许有很多,但是<XX研究学术性奖>这个没办法雷同了吧?

三年评一次的奖,就这么雷同上两人?不太现实。

司母扭头看向Leo,想着刚才青墨和他说的那些话,没有什么不太对劲的啊,这些家底都是在的,想造假也没办法弄,问题出在哪里?她笑了下,“别听青墨乱说,来,吃菜,回头我自然会收拾她的。”

这么一说的,筷子都差点被她捏断了。

一餐饭吃的很不舒服,Leo低头不语,他的这些资料背景都是真实的,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吗?如果还有什么是牵涉在其中的话,无非就是上次的相亲对象,可是……青墨应该不知道才对。

哎,所以说,人不能抱着侥幸的心里,Leo小童鞋这么一想,就恰恰是翻了船了。青墨何止是知道了他相亲的这件事,连他和Rose在咖啡厅里聊得肉麻话题都知道了。

只是,一下子青墨不知道该不该跟Rose说了。说吧,怕打击那妹纸的心情,不说吧,那这种人渣还真的不必要存在啊。

嗯,男人还是渣的多。青墨想了想,还是先跟雪雪讲吧,讲完以后,“你说我要不要跟Rose说啊?”

“说啊,这么贱的男人,还不说?明明已经有女朋友了,还来和你相亲,到底是想干嘛?”

想干嘛?脚踏两条船呗,这种事情还真的不好说出口来,如果不是Rose亲眼所见的话,保不齐一下子她被爱情的傻气冲昏头脑,不信自己怎么办?再糟糕的就是被Leo反咬一口呢?

青墨顿时觉得头疼了。不管了,明天再说吧。无聊的打开网页,随便点进去,满眼都是《十周年再聚》的消息,如果真的按照这么一个日子来算的话,不就是在圣诞节那会儿吗?

找出日历,不巧是一个星期四,青墨要上班。她没有靠家庭的力量,只是自己一个人在外面上班,美其名曰:历练。

要不要请假呢?很想去啊。青墨一下子翻出当年收集的报纸消息剪纸,一块块的都是关于东方神起和金在中的。摸着这些泛黄的纸,她想起自己曾经最青春的日子都交付了那个国度,那是有他的地方。

说已经忘记了的话,事到临头才知道全部都是谎言,深入骨髓的爱恋要怎么去遗忘?青墨掰着手指算了算,好像和在中一起的日子也没有多少,为什么就分开了呢?

重来啊,人家提出重新开始的时候,抽什么的拒绝啊?青墨又翻腾出一包烟,怕被家里发现,只好没抽。她撸起衣袖,手腕上曾经那些自杀过的痕迹已经没有了——离开韩国之后,她就做了手术。

告诉自己一定要忘记这一切,重新开始自己的生活。可是,她又遇见了在中啊,要怎么办?

电脑刚播放完的视频接着又播放了,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再唱歌:就算睁眼也无法看到你,在疲惫的回忆里,我找不到你的心……想要守护,连同你不对的坏习惯…… 也许你已找到别的怀抱,离开我觉得幸福吗……

他的声音里透着一丝的苍凉,青墨的心跟着揪了起来,四年,已经过去四年。曾经青墨发了疯想念的人,她想一直陪着的人,已经离她好远。

青墨记得那个时候,她在本子上写下“二十年后,不管你在哪里,我都一定会来听你的演唱会。你的过去我来不及参加,但是你的未来我会一直陪着。”哎,一晃,四年了。

怎么就在遇见后多生出这么多烦恼呢?青墨抓了下头发,深呼吸一口气,决定要是在一个星期内要还能再遇见他,就放自己一马,再去好好爱一次。呃,也许到那个时候,人家已经有新人了。

没那么快吧?青墨前后矛盾的想了想,这个时候司母敲了门进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悲剧

悲剧

这个星期已经过去五天了,青墨抱着膝盖窝在床上啃苹果。她告诉自己,要是在这个星期里还能见到在中,一定死皮赖脸的贴着他,很遗憾,在人家想重新开始的时候,你不乐意,现在你想通了,换人家没影儿了。

说到缘分这个东西吧?你说没有,还有时候真是有的,你说有吧?偏偏你想它出现的就不来了,青墨着实的郁闷了一把,说起来还不是怪自己犯抽么?这下好了,抽风抽完了。

司母敲门进来,看见青墨闷闷不乐的样子,也没想先训她一顿,在当年青墨赌气在韩国不回来的时候,她就明白女儿真的是在长大。“你现在可以跟我说说怎么回事了吧?”

见母上大人没发火的意思,青墨就把自己在办公室遇见Leo,还有Rose相亲对象的事情全部告诉了她,“妈,你看,这也不能怪我多想对吧,我说的也是很有理的。”

司目沉默了一会儿,“你明天叫Rose和她对象,还有雪雪一起来家里吃顿饭不就什么都清楚了吗?”她拿食指戳了戳青墨的脑袋,“多大的人了,这点办事能力还没有啊?你说让我怎么放心你一个人在外面上班?”

青墨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她确实在办公室里和一个女人吵起来过,不过也是那个女人自己拿着鸡毛当令箭,说话阴阳怪气的,还老是把事情往别人身上推,这次因为老板一个签证问题把注意打到青墨身上了。

很遗憾,青墨也不是什么吃软饭的,那女人被顶的没话说了。哎,事后想想还是觉得自己太冲动了。

青墨缠上司母的手臂,撒娇:“老妈,我知道你经验丰富,你要多罩着我。”

司母笑着拍了她一下,“行了,别拍马屁了,我跟你说,要是明天吃饭不是Leo,你回头还得去跟他联络联络,妈是觉得你们挺门当户对的,要不然,你就赶紧自己去找一个来。”

一听又是结婚这档子的事,青墨一撒手,往床上一躺装死尸,“老妈,你饶了我吧,你知道的,我现在连出门想找个人喝酒都很困难,生活圈那么小,又没有认识的男同学什么的,你让我上哪里去找个对象啊?我总不可能上街就拉一个吧?”再说,街上的男人,你知道他的性取向吗?

呃,这个世界真的是越来越危险了,哎,还是宅在家里安全。

“是,就你这样下班就窝在家里的能天上掉一个男人给你?”司母冷哼一声,又拍了两下青墨,出去了。

又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真的是星期五了,难道她真的要见一个相亲对象,然后吃两顿饭,牵下手,就结婚?她一想到,办公室那些女人的话题不是说孩子就是说家里的那个男人不给工资对自己不好什么的,好头疼。

在她看来,生了孩子的也是可以离婚的,何况是那么一个对自己不好的男人呢?

她记得办公室里那和自己吵架的女人就抱怨自己的老公对自己不好,在自己怀孕快要生的时候,还非得冒雨去接一个女同事,说是那姑娘晚上没地方去要睡自己家,一定要去接来。

啧啧,作孽啊!青墨翻了个身趴在床上,随手捞起地上的杂志翻了翻,想到那女人老公对她不好,青墨心里就平衡了很多。呃,虽然感觉有些不人道,哈哈。

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说的一点都没错,既然嫁的不好,那么你多再多,抱怨再多也改变不了。还不如一开始的时候就好好地选择呢。

嫁给一个自己不了解的,还不如嫁给自己知道的好。打定注意,青墨一下子坐起来,没一会儿又焉了,她现在和在中的世界已经是天壤之别了好么?想见他一面都很困难了,还谈什么以后?

胡思乱想着青墨滚到床上睡着了。

等到了第二天,按司母的意思叫他们来吃饭,结果答应的时候是好好地,等着人到门口,Rose的男朋友突然接到电话说是公司有点小麻烦要赶回去处理。

青墨站在阳台上看着Leo离开,冷笑。果然是被猜中了,脚踏两只船。害怕事情败露所以临阵逃脱了。司母也看见了,她望了一眼青墨,什么话也没说,出门去了。

除去这个小插曲,一切都还算顺利,这餐饭吃的勉强还算得上称心。要不是有人找上门的话。

原本吃完饭,雪雪和Rose应该陪两位老人说会话就回去的,可是刚吃完饭有人找上门了,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司爹的同寝室同学,也就是和司爹睡过一张床,到现在都被司母嫌弃的那个男同学——杨远天。

杨远天笑容可掬的将一条围巾递给司爹,说:“老司,你围巾忘在我那儿了,那天下雨下的急,我也就没还你。”

这么一说起来,青墨就看见老妈的脸色不好看了,下雨天?该不会就是上个星期天的事情吧?青墨暗叫不好,这是要穿帮了啊?不对,是已经穿帮了。果然,司母转头盯着司爹看了。

青墨挥挥手,让Rose和雪雪先回去,免得被殃及。

“呃,伯母,这饭很好吃,谢谢照顾。”两人说完,不约而同的提出先回家了,司母也多留,就说路上小心。然后一副‘客人走了,该算账’的样子。

青墨在心里把杨远天骂了个遍,这人早不还晚不还偏偏挑这个时候,他存心的吧?还当着老妈的面,难道不知道老妈不待见他吗?连结婚的时候都不许老爹请他。怎么世界上还真有那么多没眼力劲儿的人呢?

杨远天就站在门口处,既没有进来的意思,也没有要走的意思。立秋之后是一场秋雨一场寒,门缝直呼呼的吹着冷风进来,青墨转到沙发后面躲风。

司母似乎也感觉到了,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又没说。司爹灿灿的一笑,接过围巾,“天气冷了,你腿脚不好,怎么还亲自跑一趟,什么时候打个电话我来拿就是了。”

青墨大叫不妙,这么一说按老妈的脾气不气爆了才怪呢。果然,“怎么,你想着又抽出一个星期天去看看他是吧?”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去拿条围巾。”司爹也意识到了自己之前说的话可能让她不高兴了,又解释了下,“一条围巾嘛,你别多想,我也是最近才遇见远天的,这么年没联系……”

“合着是我亏了你是吧?”

青墨已经不想听下去了,她站起来,一笑,“杨伯伯还没吃饭吧?我刚好也没吃饭,不如赏个脸一起去吃个饭吧?”

“好啊,”杨远天侧头看了一眼司爹,“那我先回去了。”

青墨也看了一眼老爹,她明显的注意到了杨远天看父亲的眼神不一样,就像……就像安澈表哥看南汐的眼神,可是,南汐他是表哥的爱人啊!青墨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朝父亲使了个眼色,意思着劝劝老妈。

这一顿饭又吃出了问题,两人面对面的坐在包厢里,随便点了些菜,青墨挑着吃了一些。杨远天却一筷子都没动。

“你怎么不吃啊?”

杨远天笑了笑,他的笑永远都是带着一点温暖的感觉,既不是很张扬也不是很内敛,说不出的感觉,如果非要形容大概就是可以包容一切的感觉吧。青墨仔细的打量了下他。

对于一个四十多的男人来说,他显得挺年轻的。一想到他这个年纪,青墨也放下的筷子,他不可能不知道老妈对他的心结,“为什么来我家?”

杨远天悠然的喝了一口茶,“你为什么不问问你父亲在我家做了什么呢?”心一突,直觉告诉青墨,星期天的时候老爸去接自己之前,是去见了他,这个自己是知道,但是这也只是冰山一角。

“你们……”青墨想了一会儿,“你们什么时候开始的?”

“故事有点长,”杨远天看向青墨,脸上的笑褪去了不少,带着一丝沧桑,“你想从哪里开始听?”说的那么平静和从容。青墨的心,却瞬间冷了半截,不对,是冷成冰渣了。

她一面的警告自己不能听信他的片面之词,却还是忍不住的听完了全部的事情。

最后,在杨远天拿出一块玉佩的时候,她不得不信了。这是一枚圆形翡翠玉,小时候贪玩,躲进父亲书房的时候看见过一枚一模一样的玉佩,差点失手摔了,被父亲骂了一通,父亲说那是很重要的人送的。

一直以为是爷爷或者奶奶的东西,时至今日才知道是……是他们的定情物。青墨深吸一口气,“那你这些年都去哪里了?”

“我一直在美国,其实我和你父亲还有一个女儿。”

‘啪’青墨再也装不下冷静,气的全身发颤,抑制不住心里的火,扬手一巴掌打在他脸上。

“爸爸只说你是他的室友,你回来的目的是什么?”

杨远天微微抬头看向这个站在自己面前的女孩,扯出一抹苦笑,“目的?”他看向青墨,目光变得深沉,“我要和你父亲结婚。”

“你真不要脸。”青墨,拿起杯子一杯水泼了过去,这样的话他是怎么说出口的?青墨全身止不住的颤抖,其实……她在害怕,害怕他说的全部是真的,包括两个人的感情,两个人的……女儿!

杨远天似乎早就料到会这样,他只是轻轻擦了下眼睛,扯着讽刺的笑,“凭什么你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喊他爸爸,拉着他撒娇,你母亲可以对他大呼小叫,不分人前人后的喊他老公?我就只能躲在美国,我的女儿一年很少能见他一面,这个孩子是他想要的,凭什么一样是留着他血的孩子,你就这么受宠?”

“所以,我得不到,我也不会让你和你母亲好过。”杨远天最后还冲着青墨一笑,那种似乎能容忍一切的笑,在这一刻看起来却是那么的刺眼。整个包厢空落落的只剩下青墨一个人。

“啊!!”青墨闷声不响很久,大叫起来。发疯似地将所有的东西能砸的全部砸了,能踢的都踢了,发泄完,整个人重重的跌坐在地上。为什么会这样?青墨抱着双臂,他们的女儿……照片上的女孩,眉眼间确实很想爸爸。

为什么会这样?青墨咬着牙,不想哭出来,却还是没忍住。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不离不弃的亲们~么吗~\(^o^)/~

☆、背叛

背叛

哭完以后,青墨反而冷静下来了。

“喂,女人,你知道现在几点了吗?”电话里雪雪昏昏欲睡的声音,青墨拿着手机看了下,半夜两点半,还好啊,“你说两个男人能不能生孩子啊?”

“嗯……你神经了吧?”

“姐姐,我跟你说认真的,你不是学医的吗?”青墨提高了分贝,希望能得到雪雪的重视,这个事情……毕竟还是很重要的。

“大姐,我是学康复的,专治全瘫,半瘫,或者像你这样即将进入瘫痪状态的,你所说的计划生育不在我所掌握的知识范围以内,饶了我吧。”

青墨想了想也对,就挂上电话了,又查了不少资料,显示确实是存在男男生子的医术,青墨有些无力的坐在地上,一夜无眠,包厢外的天色已渐亮,她担心着家里,急急忙忙的赶回去了。

按理说她一晚上没回去,家里应该打电话来问下,为什么一点动静也没有?青墨越想越觉得不太对劲儿,一开门,满屋子的酒气。

“妈?”青墨小声的叫了一下,失魂落魄的司母楞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她双眼通红的看向青墨,猛的抱住青墨,哭了起来。像是积压了许久的发泄,“你爸爸不要我们了。”

一句话,彻底将青墨的坚强摧毁。

青墨拼命抑制住颤抖,紧抱着母亲,张嘴前深呼吸了好几下,“不会的,老爸一向都很爱我们的。”

好不容易把母亲哄睡着了,青墨走到客厅,看着乱七八糟的酒瓶,她刚才听母亲说了,本来老爹还是那样温和的脾气,什么事都由着母亲说,结果母亲说到杨远天的时候,父亲不高兴了。

可想而知,本已经消气的母亲又气上来,结果就是两个人大吵一架,然后在母亲的逼迫下,父亲坦言说和杨远天在一起过,两个人的家在美国。青墨重重的坐到沙发中间。

言语间好像父亲没有提起他们有一个女儿的事情,还好,不然母亲肯定会发疯的吧?呵呵,其实……既然已经背叛了,那么多一个女儿又怎么样呢?勉强打起精神收拾,青墨忽然间发现,自己好像对这个父亲并不是很了解。

依稀的记忆就是他很宠自己,不管自己做了什么错事,不管自己提什么任性的要求,他都会同意。对母亲也很好。可以说,为人父,为人夫,都算是顶好的,为什么就是这样一个好男人,竟然在外面有人,还是一个男人?

青墨走进书房,翻了翻,没有找到那块玉佩,这时手机响起了——司爹。

“你在哪里?”青墨听见自己平静的成一条直线的声音,感觉都不像自己了。

“我在……一个朋友家,你母亲怎么样了?”

“你是在杨远天家里是吗?什么时候回来?你和妈说了多少?”

生女知母苦,不管什么时候,女儿总是会明白母亲怀胎十月的辛苦,而男人是不懂的,因为没有切身体会。青墨冷笑,“听说你们有个女儿,我真的很想知道是杨远天给你怀胎十月生的吗?”

青墨心疼自己的母亲,替这个男人怀胎十月生孩子,可是这个男人还是出轨了,和别人在一起。

“青墨……”司爹低声的喊一声。

“别说了,我什么都不想听了。”青墨果断的挂了电话,这一刻她的心竟然很平静,她转身,看见司母就站在门口,“妈……”青墨的心揪了下,她知道母亲什么都听见了。

司母刚想扯出一抹笑,眼泪却掉下来了。青墨看着都觉得难受,“妈,别哭啊,他不知道你哭。”

“那你哭什么?”司母笑着伸手擦去青墨的眼泪,她深呼吸一口气,抱了抱青墨,拉着青墨走出去,“你爸当初追我的时候,可好了。”青墨看见她的笑,那么的美好和温暖。

听着母亲说起大学里的恋爱,仿佛还是昨天的事情。是父亲先追的母亲,一直帮忙打水,不停的送早餐,一直围着母亲转。那个时候,也没和杨远天有什么,为什么现在就变了呢?

青墨打了个蛋汤,司母只是喝了几口就没胃口了,她只是一直坐在沙发边发呆,除了讲起司爹的时候有点反应。青墨怕她想不开,请了好几天的假,又等着她睡着去医院拿点安神的颗粒泡,安眠药的话,青墨怕她吃太多。

迎面一下子撞上人,“对不起,对不起。”青墨一边道歉,一边把药捡起来,抬头看见——戴着大墨镜的潮男,即使遮住了大半张脸,可是看那嘴唇的样子,青墨就知道是在中。

在中也没想到能在这里遇见青墨,一下子拉着青墨拐到天台上去,“青墨。”在中生怕她跑了一样,一把拉着她拥进怀里。

“你哪里不舒服吗?”等着抱了一会儿,明显感觉到怀里青墨的存在,这才放开手。他看着青墨拿着药,又不说话,“怎么了?”

“没事。”青墨轻轻地说,扯出一抹笑,眼泪却跟着掉下来。昨天之前她还无比渴望遇见他,可是……一晚上之后,青墨已经不知道还能去相信什么了。为什么又遇见了他?

“别哭,到底怎么了?”在中有些慌了,在记忆里的青墨从来没有哭过,一直坚强到无坚不摧,他伸手想去擦干她的泪,被青墨一把拉住手,狠狠的咬了一口。

疼的他倒吸一口气,又不忍心打她,只好由着她咬。青墨咬完之后,哭的更厉害了,紧紧地抱着在中,放声大哭起来。现在的她该怎么办?“青墨,我在,我一直在你身边。”

刚说完,在中的电话响起了,青墨松开手,用手背擦了擦眼泪,哽咽了几下硬是恢复了平静。“你有事就先走吧。”青墨轻轻地说,大概因为哭的太厉害,声音带着一丝的沙哑。

在中摸摸她的头,“我比较担心你。”电话里是俊秀提醒他别忘记下午的剪彩活动,近几年来哥叁在海外活动,在中的情绪一直不稳定,时不时的都有上医院,今天也是。

在看见青墨的那一刻,他觉得上医院是值得的。

在中不放心青墨,非得要送她回家,一路上青墨只是歪着头看向窗外的风景,什么话也不说,在中看了她好几次,心里的担心越来越重。等到家的时候,青墨喊了好几声,没人应。

一下子慌的连鞋都来不及换,就跑进卧室里,“在中,”紧跟着是青墨惊慌的大叫,在中跑进去,看见司母歪躺在床上,到处是药丸,应该是安眠药。他抱起司母,“你拿着要用的东西,我们去医院。”

司家一般都是私立高级医院,有专门的医生,看见在中抱着司母进来的时候,也没有惊讶,很专业的接下来。在中看着青墨的神情隐约觉得她可能是家里出事了,所以司母才会这样。

有时候行动比语言更真实可靠,尤其是在这个时候,语言显得更加苍白无力。在中紧紧的握着青墨的手,告诉她,他一直在。青墨抬头,眼神复杂。

因着是专门的医生,也就相当于司家是这里的VIP,这么着的话,怎么可能没有人通知司爹呢,于是负心男带着情人出现在医院里。青墨看见司爹和杨远天一直来的时候,她整个人气的发抖。

在中一手揽过青墨,“青墨,会没事的。”

司爹看见他,也没多什么时候,只是急忙问青墨,“你妈的情况怎么样了?”

青墨冷笑,转眼看向杨远天,“怎么,你这么积极来看看原配是不是死了,好让你和他结婚吗?”

三个人都愣了,在中很少听见青墨讲这么刻薄的话,他更加肯定一定是家里出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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