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杨远天却没想到司青墨并没有外表看起来的那么柔软和善良,而司爹更是意外,意外青墨的直接,和她所知道的事情内容。“你……你都知道了。”虽然是这么说,司爹还是有些希望青墨不知道。
青墨一咬牙,忽然间平静了,她朝司爹和杨远天笑了笑,从包里拿出两本红色的本本,还有褐色的本子,“这就是结婚证,户口本。”早上她整理房间的时候找到的,“离婚,结婚都是需要它的。”青墨看向杨远天。
一下子拿出包里的打火机烧了它,理直气壮的走到杨远天面前,“这辈子,你都别指望从小三上位成正房!我不会如你所愿,也不会让你好过!”青墨是一个偏激的孩子,一旦爆发,她就是那种极端的人,不顾一切。
司爹根本没想到青墨会这样,在他眼里的女儿,只是一个爱耍小性子的孩子,永远长不大似地拉着自己的手撒娇,会胡闹,会折腾,却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绝情!
一晃眼,司爹感觉自己老了,走错了一步,造成了今天这样的局面。他看着眼前这个女儿,好像在她从韩国回来以后,就变得不一样了,这样的改变是那个时候才有的吗?还是慢慢累积的?
“青墨,”司爹叹了一声,“为什么你就不肯成全一下别人。”
成全?呵,青墨知道自己很自私,烧了结婚证,户口本,意味着再也没人可以拆开父母,在法律上他们永远是夫妻,而父亲也不可能娶杨远天。可是,要是母亲想离婚了呢?呵呵……那就再把结婚证户口本拿来呗,反正烧的也只是外壳。青墨还没真傻到真烧了,万一母亲遇见好人可以另嫁呢。
“我成全他,谁来成全我母亲,谁来成全我?”青墨淡淡地说,“你可以跟他继续去美国,你可以抛妻弃女,但是,你们永远别想光明正大的让法律承认你们的存在。”
青墨走到杨远天面前,昂着下巴,“做别人小三,并不是每个人都可以上位的,即使你生了女儿又怎么样?这辈子,你都没有翻身的机会,法律上没有你的地位,到死了,也是我妈跟他合葬,司家的宗谱里,也只有我妈和我,不会有你和你女儿,你觉得凭什么的事情,对于你来说是不公平的事情,在我看来全部都是公平的,全都是事实!”
“啪——”司爹一巴掌打在青墨脸上,他害怕看见青墨眼里的恨,那种像是地狱的烈火,燃烧了一切,包括自己。他不想看见青墨变成这样,为什么好好地会走到这个地步?
“青墨?”司爹回过神,他想去摸下青墨红起来的脸,被青墨甩开了。只见青墨后退一步,没有任何情绪的盯着自己看,像是看一个陌生人般冷漠。他,从来没打过青墨,为什么……
“你们大可安心的去度蜜月,我会不定时的来骚扰的,你们也大可回美国去生活,我会尽我一切可能来报复你们。如果,我母亲出事了的话,你们这辈子,都别想过了,”青墨看向杨远天,“还有你那个女儿。”
司爹看着青墨,又看向抢救室,到今时今日,他才知道青墨的硬,青墨的决绝,到现在他才知道自己这个父亲当的是多失败。“青墨,等你母亲好一些,我再来看她吧。”他转身走了几步,又看向急救室,最后消失在走廊尽头。
在中望着青墨的背影,心疼的上前抱着她,有些话虽然说得轻松,可是她自己心里又怎么能不痛心呢?青墨静静地闭上眼,生活真的是比狗血剧还狗血,她不知道等着父亲回来,她是否还能不计前嫌?
转身抱着在中,将头埋进他怀里,“在中,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作者有话要说:
☆、真相
真相
“青墨,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司母靠在床头,伸手轻轻抚摸着青墨的头发,“你是一个极端的孩子,可是还不至于没头没脑的说这些狠话,你舍不得我和你爸伤心。”
当她发现青墨曾经有自残,抑郁症的时候,她知道这个孩子一直在压抑自己,不让父母担心。
青墨伸手捂住她的手,“没什么,那样的男人……”
“青墨,”司母打断她的话,“你在病房外的话,我都听见了,不管你爸爸做了什么,肯定有苦衷的,你这样说,无非是逼着他和杨远天走,可是你又烧了户口本,结婚证不肯真的放手。你还希望他回来。你做这些最初的动机是什么?”
青墨想了想,也许告诉母亲事情的由来也许会更好。“我查过了,杨远天和……爸爸确实有一个女儿在美国,美国科技发达,可以提取精,子分裂混合,然后找代孕母亲生个有他们结合的孩子。”青墨小心的选词造句,尽量别给司母造成伤害。
“那个女孩已经15岁了,也就是说这15年来,杨远天都没有想过破坏我们的家庭,这次突然出现,摆明要抢走爸爸,我就去查了下,发现……发现前不久他女儿出车祸了,现在还在重症病房,爸爸好像不知道的样子,我猜杨远天的反常应该和他女儿有关系。”
“所以,你不想你爸爸为难,逼走他,但是你又不会那么轻易的放手,所以你烧了本子,让他明白他永远还属于这里。傻孩子。”司母抱住青墨,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一对比,自己这个做母亲的人显得太懦弱了。
“青墨,15年了,我竟然被骗了这么久,也许这是上天给我看清现实的机会,我总觉得在家安心做一个好太太就好了,没想到我自以为做的很好的事情,已经有人代替了我,呵呵。”司母看向青墨,“你也长大了,该从母亲身上吸取教训。”
她无力的笑了笑,“被你这么一折腾,我倒是想离婚,也没办法了。”
“妈,”青墨剥一个橘子给她,“爸爸还是会回来的,为什么你不听他解释下呢?万一,万一他是有什么不得已呢?爸爸并不是和他大学就开始的,肯定是有什么原因的。”
人总是很奇怪,劝别人的时候,道理一堆一堆,等事情发生到自己身上的时候,却无论如何也做不到释怀。青墨看见母亲好像很累的样子,闭上嘴没再多说,“吃个橘子,休息下吧。”
等着司母睡着了,青墨走到医院楼下散步,天气有些转凉了,望着天也显得特别的高和远,一恍惚好像过了好久,可是明明就是这两天才发生的事情啊!一阵风吹来,青墨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心亦如秋风般冷。
昨天她抱着在中说我们重新开始吧,在中没有拒绝。可是,青墨却觉得对不起他,明明是自己在逃避,为什么非要拉上他?曾经发了疯想要厮守在一起的人,有时候却偏偏想要忘记。
青墨对着天空张开五指,阳关一点一点透过指缝,阴影破碎了一地。
司爹跟着杨远天回到家里,“远天,你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你前天和青墨一起吃饭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他不是傻子,青墨为什么会知道那么多?为什么会突然说出那些话?要说没有杨远天的刺激在里面,司爹是肯定不会信的。
杨远天坐到他身边,替他倒了一杯茶,“我只是把事情的前因后果都告诉了她,你的女儿很聪明,我还没有开口说的时候,她就已经猜到□不离十了,我只要回答她问的问题就好。”
青墨是一个比他女儿更聪明的孩子,可是那始终是别人家的,尤其还占了一半自己男人的血的孩子。杨远天握着杯子的手一紧,把茶递给司爹,“你女儿说话真的是好本事啊,句句不带脏,句句伤人心。”
司爹看了看杨远天,青墨骂人的本事确实挺好的。“你跟她说你要和我结婚?我们不是早就说好了的吗?你为什么要出尔反尔?”
他们的在一起是一场意外,16年前的时候,司爹和老婆吵架,因着一点事而闹大闹的不愉快,司爹一个人出门喝酒,于是和狗血剧情节差不多,遇见了杨远天,两人越聊越觉得投缘,司爹也想着反正是两个大男人,又都是认识的同学肯定没事的。
于是……再狗血的就是两人睡了,反正大男人的,喝高了,睡一张床也没事。司爹就这么不在意的回家了,看见司母的时候才想起,那个男人是老婆的心结,心里默默记下这笔糊涂事一定不能告诉给她知道。
而没过几天,司爹去美国出差的时候,刚好遇见同班的杨远天,那个时候杨远天像司爹告白了!告白了,白了……
再然后,杨远天得知司爹出差近一个星期,时不时的约他出来喝茶,打球,一来二去曾经两个人在大学里本是要好的关系,渐渐的变了味道。没多久,杨远天又约上司爹一起喝酒,又是喝高的一晚。
就是这一晚,杨远天拿了司爹的精,子和自己的,人工制造了一个孩子。司爹知道这件事情是半年之后,杨远天发了一张大肚子照过来,司爹已经那是发福照,没想到,杨远天告诉他,肚子里是他们的孩子。
因为男人体内结构是不适合生孩子的,他只能暂时的制造一个子,宫,当然对他本身也是很损的,可是为了这个孩子他心甘情愿,终于在七个月的时候破腹产拿出一个女儿。
司爹被他震惊到的,看见他躺在医院里,虚弱的笑,还有那个哭声很小的宝宝,司爹再也回不了头了。一直痛苦的沉沦了。
“女儿出车祸了,医生说她可能不行了,她的愿望就是看见我们结婚。”杨远天望着司爹,到这一步,他和他都已经没有办法回头了。杨远天曾经以为,只要有女儿在身边,有他偶尔过来陪自己一会儿,这样的日子就很满足了。
可是呢,他心里只装着他的老婆和他们的女儿,从大学开始一直到现在,明明是自己先认识他的啊?凭什么都让他老婆占了?就因为自己和他是一样的性别?
司爹沉默了,他竟然不知道这回事?“什么时候的事?”
“就是我来找你的那个雨天,她在病房里跟我说,想要看见她爸爸,想要看见我和她爸爸光明正大的在一起。”所以,不管怎么样的骂名,不管别人怎么看待他,他都要来这么一趟,做一次破坏别人家庭的第三者。
司爹将双手插,进头发里,回来播弄了几下,叹一口气,“这些事你也跟青墨说了?”所以那个孩子非要把我逼走,却又不肯放我离开。
杨远天抬眼看他一下,“没有。我只是告诉她,我们有一个女儿。”杨远天想了想,“你女儿能猜到这些?”
司爹无力的往沙发上一靠,仰头望着天花板,他的女儿不仅会猜,还会查,不然怎么说明她极端的举止?“我们赶紧准备去美国吧,先看看孩子怎么样了。”至于结婚证的事情,他从来没想过要和司母离婚,更没想过要和杨远天结婚。
这场感情的意外到底错在谁?他没有答案。
等到美国,两人直奔医院,女孩奄奄一息的终于等到了她生命里最重要的两个人,“爸,”她拉着司爹的手,又拉过杨远天的手,将两人的手叠在一起。从呼吸罩里传来的声音并不清晰,却能分辨她说:“我好高兴,你们还在一起。”
司爹看着她,眼泪掉下来,这个自己并不是很关心的孩子,心里却一直有着自己,他蹲下身在女孩的额头上亲了亲,“我们一直都在,你也在我们当中。”
医生说,她不过是靠着毅力在支撑,司爹知道这些话都是骗人,可是却还是希望她能好好地在继续活下去。最终,一个小时之后,她到了极限。杨远天当场晕了过去。
丧礼办的很简单,杨远天的身体本在生女儿的时候就不好,现在又受到打击,心情低落,身子骨大不如从前。司爹一个人把事情都办了,他常常看见杨远天一个人坐在庭院里抱着女儿的娃娃发呆。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司爹心里也是很难过。
这天晚上,司爹拒绝了杨远天亲热的要求,被杨远天发疯似地破口大骂,司爹再也忍不住,“你到底想我怎么样?”也许,他们的日子也跟着到了头。
杨远天气的跳脚,梗着脖子,“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现在想抛弃我了,反正女儿没了,你根本就不难过,你还有一个女儿,你才不会在乎,我的女儿是我生的,你根本就不在乎,你根本就不爱我。”
爱或者不爱,在15年的生活里,他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司爹已经分不清了。“你一个人睡吧,我睡客厅去。”司爹的脾气在于他会忍让。他抱着被子出去,曾经他觉得杨远天对自己是兄长,是挚友,还带着一丝自己分不清的情绪。可是,这么多的事情,他已经无法去辨别了。
“不许走,我杨远天在你心里到底是什么?”
歇斯底里只是害怕,害怕他将自己遗忘。
杨远天跑到司爹面前,“你告诉我,到底我算什么?”
“我不知道。”司爹想了一会儿说,“女儿去世的那天,医生给我很多单子,我发现这个孩子,跟你,跟我的血型都不符合,可是她在你肚子里七个月,那到底算什么?这15年,你到底骗了我什么?”
杨远天愣愣的往后退了退,跌坐在地上,他笑了,绝望的笑了。司爹不想在继续追问下去,不管怎么样,杨远天对自己的感情,是自己所不能比的,也许这生,他们相遇就是一个错误。
“我拿了你的精,子,本想和我的一起,制造出一个孩子的,可惜,我们的不能融合,成活率低,所以我拿了别人的,只不过我做了一回代孕母亲而已,呵呵,这就是我15年日夜担心的事情。”杨远天闭上眼,一滴泪滑下来,现在好了,他再也不用担心害怕了,因为——他知道,自己已经失去了他。
这段爱,从一开始就错了。司爹给青墨留言,大致说了下,并且说会很快就回家。
“远天,”司爹蹲到他面前,轻轻抚摸他的脸,“我曾经,真的很想拥抱你,在没有遇见她之前。”
杨远天闭着眼的睫毛颤抖了下,终究没睁开眼。司爹一个离别的吻落在他额头,“再见。”司爹轻轻的说,心里默默的补充了一句,我曾经爱过的人。他一边打电话订机票,一边往机场赶。
只有拥有和失去过,才能看清自己到底想要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呃,关于男男生孩子这个,是百度的~然后,男人怀孕这个事情,是早先看一个报道,忘了哪个国家的男人是全球首例男人生子,不对,不是生的,是破腹产的。这个报道是有的
☆、失去
失去
青墨双腿蜷缩,紧紧的将自己缩在墙角里,无声的哭着,整个人显得很没精神。整整两天了,她就这样缩在这里,什么话也不说,什么东西也不迟。
十月,天气已经正式进入秋天,一转眼就会到冬天,对于青墨来说,这个世界已经寒冷无比了,她的心冻死在这年冬天之前。
Rose来找过她一次,是无意间翻到Leo的手机里有发给青墨的暧昧短信,她来找青墨对峙,一把将抄下来的短发甩到青墨面前,“你就是这样当我朋友的?”
青墨没有解释,任由她误会,也没对她说Leo是个什么样的人,每个人都要去经历了才会明白,否则别人说再多也是枉然。
十二月,在父亲去世两个月以后,青墨从家里总出来,一下子抬手遮住眼睛,好久没有见光有些不适应了。她想她只是有些累了,很久就会好起来,太阳每天东升西落,日子一定会好起来,和原来一样。
司母倒是比青墨更快恢复,她买菜回来看见青墨站在庭院里望着街景发呆,“青墨,进屋吧,外面风大。”
“风这么大,爸爸在公园下象棋会不会感冒啊?”青墨自言自语的说,“我还是那件大衣给他吧,”青墨立马转身,一会儿又朝司母笑,“妈,你先做饭,我去叫爸爸回家。”
一转身,司母眼泪掉下来,她大步上前拉住青墨的手臂,“进屋吧。”青墨走进屋,猛地停在那儿,低着头,双手揣在衣兜里,两眼望着脚尖。“妈,”她颤抖着喊了一声。
“要是我不逼他,他就不会去美国,不去美国就不会发生意外了,是我不对。”青墨蹲下来,拽着衣襟,尝试着大口大口的呼吸,好难受,像是窒息一般。
如果不是她的主意,这一切都不会发生了,都是她的错!青墨哑着声音哭泣,眼泪一滴一滴砸在地上,现在她后悔了,可不可以还她一个完好无损的爸爸?不管在哪里都好!
司母蹲下来抱住青墨,这半年来发生了太多太多的事情,让人措手不及,可是并不是说谁就错了,谁就对了。她轻轻的拍着青墨的背,“没事的,跟你没关系,你也不想的对不对?那都是意外。”
正因为是意外所以才更可恨,连想要迁怒的对象和理由都没有。
半夜,青墨又醒了,她哭着把自己埋进被子里,不敢哭出来,睁眼到天亮。早上司母敲门进来叫青墨起床吃早饭,“怎么眼睛通红?”司母心疼的望着青墨,“都会过去的。”
是会过去的,可是现在还没有过去,青墨勉强撑起身体,无意间瞥见母亲眼睛也是通红,她笑了笑,“嗯,都会过去的。”
等着两人面对面坐着吃饭的时候,司母习惯性的摆了三副碗筷,一下子让人转不过来,司母眼眶湿润,准备收起来,“就这样放着吧,妈,我们要面对事实。”
说完青墨低头扒饭,眼泪混在粥里,感觉更加的咸了。吸了吸鼻子,“妈,我们换个好一点的地方生活吧,爸爸之前就嫌弃这里空气不好,交通又拥挤,买个菜还要跑那么远的路。”
司母看着她,“好,换个地方也好。”
两人心照不宣的不提换地方不过是想让悲伤少一点,于是当晚母女俩也商量着把目的地敲定了。
圣诞节很快就要到了,虽然依旧阳光可是却照不到心底,冬天的风像刀,刮的人心窝疼。天气预报说今天有雪,青墨站在窗台前,一直站到云层翻滚起来,太阳褪去,雪花一点一点飘下来为止。
“叮咚——”门铃响了,“叮咚——”又响了好几下,司母在楼上收拾东西,机票订在今晚,地点是墨尔本。
等到门铃再次响起来的时候,青墨走到门口,来人是Rose,没一会儿,青墨的手机响起了,“青墨?”Rose在门口叫了一声,可惜没人应她。再次重复了好几下的动作,最后青墨收到一条短信:
对不起,那天是我太冲动了,我知道Leo根本不能相信,可是我还是冲你发了脾气,因为潜意识里我觉得你会包容我的一切,可是我不知道那个时候你家里发生了那么多事,对不起。
默默的看完短信,青墨把门铃的电源关掉了,她又走回到窗台前,望着雪白的世界发呆,人生要是能重来一次多少?面对干干净净的世界,重新开始一次,会不会有更好的未来?
今晚是平安夜,青墨开车出去,体育场外人山人海,青墨听见几个贩票的黄牛大叔一蹦一跳的和另一个人说,眉眼间全是笑,“东方神起就是厉害,他们的粉丝真牛,不管多少价都肯买,喂喂,我说只要卖他们的票稳赚。”
再等了一个小时,几乎能进去的人都进去了,可是场外依旧还有很多人,就这样站在寒风中为他们守护。青墨顺着人潮走进去,场内依旧是满目的红色,她生命里最耀眼的颜色。
十年,从出道至今已经十年了,在一起六年,分开四年。他们用自己的行动谱写了一个顶级天团的神话,时隔四年,五个人再次聚在舞台上,这一站是他们重新以五个人是东方神起的身份活动的第一站。
接下去,在天朝里还有十二个地方,十八场演唱会,然后是泰国,日本,美国,英国等国家的巡演。这些都是在中告诉青墨的,一条又一条的短信,一份又一份的信寄到青墨家里,都是演唱会的门票。
即使青墨从那天以后就再也没有见过他,没有一个电话,没有一个短信,可是在中依旧发着短信,寄着门票。
“我想把这首《守护你》献给一个人,她是我生命里很珍贵的人,不知道今天她是否到了,但是我依旧想把这份心意传递给她。”在中一说完,全场嗨爆了,一片哗然。
音乐响起,混着尖叫声,哭喊声,没一个节拍都像是直接敲击在心上,一颤一颤。青墨听着他温柔而干净的声音,仿佛全世界都散去,只剩下台上的他,和台下的她。
在你有声之年,在我有生之年,只要你在台上唱,我就在台下听。可是,在中啊,对不起,我办不到了。
青墨的泪顺着在中的歌声一点一点的落下来。对不起啊,我不能遵守我们的约定了,发生了那么多事以后,我不能再让妈妈伤心,离开是最好的,远离这里一切可以回忆起的人和事。
希望时间能冲淡一切。
青墨在这首《守护你》结束之后,大步的走开。
在中不停的在人群里搜寻着那个人的身影,一遍又一遍,“我爱你,不是其他人,在我身边啊,我不是在握着你的手嘛,不能让你去别的怀抱,不是在勉强微笑嘛……”
青墨,我还欠你一句私奔的回应。你曾跟我说了两次的话,我都还没好好地的回应你,你能听见我的心声吗?
在中甚至有想过,青墨要是再说一次私奔的话,他就打算真的带着青墨去私奔。可是……青墨再也没有出现。当在中唱完这场演唱会赶到青墨家的时候——漆黑一片。
不管他怎么敲门,怎么呼喊青墨的名字,始终不见人回答。
“小伙子,别喊了。”邻居庭院里的老太太实在是受不了,今天来隔壁家找人的人有好几个啊。
“请问……”在中刚问,那老太太就抢着说了,“你来晚了,他们两三个小时前坐车去机场了,这房子也听说卖了,家里老头去世了,就剩下太太和女儿,肯定是要离开这个伤心地了。”
老头去世了?在中死皮赖脸的求着那老太太,终于知道司爹去世的消息。这年的平安夜显得格外的冷,独自一人走在街上,夜晚的天空又下起了雪,在中站在青墨门前的那条马上边,回头望——恍如隔世。
机场下起了大雪,青墨呼出一口白气,她最牵挂的还是在中,这个时候应该在开庆功宴吧?司母看着青墨心不在焉的样子,“雪下的好大,今年倒是很难得了。”
青墨嗯了一声,外面的雪真的下的好大。
“各位旅客朋友们请注意,飞往墨尔本的XX-XX航班因为天气情况而延误,如对您的出行造成不便,我代表全体乘务员对您表示真挚的歉意。”
青墨一听见这个消息,猛地站起来,缓缓地又坐下了,司母微微一笑,“去吧,我会在这里等你。”
“妈妈……”青墨一笑,大步的跑出去,机场外一片橘黄的灯,青墨感受着清新的冷风一阵又一阵的吹到自己脸上,身上。她停下脚步,站在冰天雪地里,拨通了在中的电话。
“青墨……”那边传来在中的声音,带着一点的意外和高兴。青墨笑了笑,起码他那边听起来似乎不是很吵,“在中,对不起。”
除了这句话,青墨不知道能说什么。
两个人手握着电话,久久不语,“你还爱我吗?”在中先开口问了。
“爱。”
“我也爱你。”
在中仰望着夜空,“青墨,你会回来的对吧,我爱你,我在这里。”等你……有些话,放在心里就好,说出来只会给人带来负担。他不想成为她的包袱。
青墨笑了笑,“晚安。”
“晚安。”两人沉默的直到电量耗尽,青墨先回了候机厅,“你怎么又回来了?”司母好奇的问,前后也不过是两个小时多,是没有见到人,还是怎么了?
“妈,什么都会好起来的对吧?”只是时间的问题,爸爸,你不许忘了我们哦。司母摸了摸青墨的头发,两人安静的相依偎在一起,等候着飞机的来临。
作者有话要说: 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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