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妹的,这两句话完全没有关联好不好!司青墨看见他掏钱给便利店大叔,她原本想要哭的心情一下子就没有了,不情不愿的去拿番茄,不就是帮忙付了钱嘛,给他当一次跑腿也就算是还清了吧!嗯,就是还清了!
跟在金在中身后的司青墨一直低着头,静静的走在绿化道上,一会儿她跟着他上楼,突然觉得哪里不对劲儿了吧?“喂,不认识的。”
金在中回头,他站在台阶上方,背对着清冷的感应灯,显得格外的寂寞。一张如花的脸带着阳刚气,利落的短发显得更加精神。他淡淡一笑,等着她开口。
感应灯的白炽灯光加上他穿着的白色衬衫和黑色西装裤,一个干爽男人。司青墨低下头突然觉得自己好幼稚,在争什么?不认识和认识有什么区别?即使现在,他在自己一个手臂的距离之上,她却在不止是一个手臂的距离之下。
他们之间距离不仅仅只是这伸手可触及的距离。
要多优秀才能靠近你?要多勇敢才可以追逐到你?
“没什么。”司青墨把装有番茄的袋子递给他,径直往上走。
金在中一笑,跟在她身后,走着走着。司青墨突然发现自己是不是脑抽风了?明明可以乘电梯啊,干什么非要走楼梯啊?她扭头看见金在中还跟着,“你干嘛还跟着我?”想了想:“就算我有钱也不还给你。”
不对,之前她好像还觉得应该不要欠别人的。
司青墨继续往前走,她给他当跑腿了,所以扯平了!谁也不欠谁的才是!嗯,这样才是的。
“你……”又爬了几层楼,司青墨转头问他。
为什么遇见这个人,自己的思维就像是乱码?
“我……”金在中反问。
司青墨摇摇头继续爬楼梯。呐,金在中,你知道吗?我不想在你身后看见你的背影,那样只会让我感觉怎么追也追不上你!
呐,金在中,我是不是有一天也能有资格站在你身边和你一起同行?
这样的念头是不是很疯狂?
司青墨苦笑一下,要是换成在高中时代的她肯定会为此而努力,但是她不是杨晓雯,即使找到想要守护的人,也有更多现实的无奈!金在中,请你一直歌唱下去。这恐怕才是她唯一能奢望的。
一段路,总会走到尽头,要怎么,才能不悲伤?
“你住在哪里?”
“你隔壁。”
‘哐当’司青墨撞上楼梯扶手,差点没站稳掉了下去,金在中手疾眼快拉住她一个华尔兹似地转身圈到自己怀里来。两人一下子撞在墙面上,她紧紧的贴在他怀里,静寂的走廊上只有他们两个,心跳‘嘭咚’声,强劲而有节奏感,带着他身上淡淡的味道,很舒服,很贪恋。
消瘦的下巴,淡薄的双唇,一双很迷人的眼睛。
不管怎么看,这个男人都是很有资本!
多艺又多才,美丽而不失阳刚气。有点凌乱的刘海。温暖而宽大的手掌。
司青墨脸一红,赶忙低头从他怀里挣脱出来。
心,乱了节拍,不由得自主!
“那些事情……”金在中像是犹豫了,司青墨迎上他的眼,“你解决好了吗?”
什么事情?司青墨想了想,‘偷窥女’?
“偷窥女的事情吗?”
金在中点点头,再抬头看向她。
“嗯,算是解决好了吧。”为什么要加一个算是呢?她也不知道。很明显她看见了金在中脸上闪过的失落神情,“解决了不好吗?”她愣了一下问。
“没有。”金在中走上台阶一步,“只是有两个八卦周刊的自杀很意外。”所以……你明白吗?他转头看了司青墨一下,再继续走回去。
她想起自己在现场对他们说过的话,所以……你是在怀疑我是吗?
作者有话要说: 不知道到目前为止我写的在中怎么样?有时候总觉得自己很词穷不知道怎么去描写他,大概是因为心里对他年久的爱而变得沉淀,想起曾经的时候我还是觉得挺傻的,但是很值得不是吗?花粉,仙后,都是我为之骄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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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
不知道该说什么,两个人就站在走廊上,一个向左边的屋子,一个向右边的屋子,谁都没有开口,谁也没有开门。
“他们的事情,”许久之后司青墨转头看向他,“如果是按他们的意志,那我也早就自杀了。”她轻轻撩起一丝碎发别过耳根后,“我只是提供了一个开头,之后都是网络一推二,二推三造成的。”
金在中完全没有想到她会这样说,张了张嘴,却看见她转身进去的背影,该说什么?本来她的事情也只是被俊秀不小心说漏了嘴而已,然后呢?事情越演越烈,说她什么的都有,一步步的扒出她的身世背景,所以说……
转身进屋,俊秀抱着枕头歪着头再看足球杂志,看见他进来,“在中哥怎么才回来,允浩哥啃了包泡面就睡觉了。”说着他坐起来穿上拖鞋往屋子里走,打着哈欠伸着懒腰,“我也去睡觉了。”
他只是在无意间说漏了嘴,那么她呢?金在中放下番茄,她——是故意的。
“在中哥,”刚进了屋子又探出半个脑袋来的金俊秀喊着,双手扒在门框边上,“你刚才楼下和谁一起呢?”
“你看见了?”
金俊秀听他这么一说,立马屁颠屁颠的跑过来精神奕奕,“在中哥,谁啊?”
“司青墨。”听在中这么一说,俊秀的笑冷下来,他挠了下头,没表达什么,但是和他住在一起这么久的金在中知道他有话却又不说的时候就是这副样子。金在中转身正面看向他,“俊秀,怎么了?”
俊秀摇摇头,“不知道,为什么总是觉得她好像给我的感觉很不一样,有些讨厌,但是却不坏。也不是那种讨厌,非要说的话,喜欢不起来的感觉吧。”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想表达什么。
有些懊恼的挠了下头,从额前到后再到前。
不喜欢,也不是讨厌,并不是她坏,而是就是没办法喜欢。在别人眼里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金在中想了想,好像第一次看见她是在临时休息室里,她去拿名单。也是因为这个所以她的生活轨迹和自己交叉上了。
之后呢,他在日本不知道国内关于她的事情,等回来的时候发现漫天的消息都是指责和辱骂她的,而在期间却没有看见她有任何的反击,不回骂,也不解释,只是默默的承受着,在为了前途而出来留学的背景下,她的遭遇让人心疼。
在听见她说要一个大学的时候,他想起自己曾经背井离乡来到首尔只是为了自己的梦想,而她是不是也是为了一个信仰而到异国来?所以,他想还给她一个大学,想澄清所有的事情。而她呢,在沉默很久之后终于累积到一定的程度爆发了是吗?
那冷漠而霸气的神情他怎么也忘记不了,在片场的时候她对他们所说的每一个字都记在心里,之后呢?他们真的自杀了,因为被同样的对待了,曝光,人肉,网络将他们推向了死亡深渊。
本来该对她的作风感觉到厌恶,多么恶毒的一个孩子。可是啊,她只是个孩子,在被伤害之后只是想要保护自己不再受伤的孩子啊!在连八卦周刊的记者都承受不住的压力下她却熬了过来,当时的她又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情去等待明天的到来?
看不见未来,只是一片灰色的时候,她是怎么走过来的?
金在中想了很多,坐在俊秀身边,不知道该怎么去跟他说。
他想起在垃圾桶旁边,那个抱住自己的女孩,别说身在陌生的异国,就连他来自别的道生活在首尔的韩国人都会有感觉到无助的时候,那么她呢?
难过的时候,又能怎么办呢?除了抱紧自己,没有其他办法了。
如此一想之后,金在中反而举得司青墨是一个让人心疼的孩子,在十八岁的年纪远赴他国冷暖无人知。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在中哥,”俊秀喊他,“我们睡觉吧。”
金在中:“嗯,好,很晚了。”说着他起身去卫生间准备洗澡,俊秀也磨叽磨叽的就往屋子里钻了,睡觉是很好的放松方式。
打开水龙头,热腾腾的水汽冒出来,冲刷在他脸上,金在中摸一把脸,闭着眼睛黑乎乎的一片只有一个蹲在路灯下的女孩。他猛地张开眼,吐出嘴里的水,再泼几把水在脸上。
司青墨说完那番话进屋之后,整个人觉得好累紧贴在门边,渐渐的滑落坐在地上。很傻吧,就这样承认了?他一定觉得自己很肮脏吧,司青墨将脸埋进双手中,很多时候想要守护一个人的心很容易,但是做到却很难。
她真的不知道这样会逼死他们。
她不也好好地活着吗?并且还会继续活的很好。
她不过是想让他们也感受下她当日所受的那些苦,而后事情所发展的变化是她所不能去控制的了,她该为自己哭吗?曾经的曾经,她多么希望自己平凡的像一个尘埃。不想去不择手段的做事。
在为了目的而做出在下辈子都要弥补的事情之后呢?她还能对这样的自己说什么?她的一滴水而造成的雪球效益让两个人真的自杀了,以为他们会知道收敛的,却没想到会达到这种效果!
这样的自己,很让人讨厌。
她,只想做回17岁的司青墨,即使那时她的记忆里没有这个好看的男人,但是她有朋友,并且心里不会难受!如果,再选择一次,她会怎么样?司青墨仰起头,叹一口气,也许还是一样的。
所谓的命运就是不管你曾经的选择是如何,就算给你机会重选也许你选的的路最后都还是走向同一个结果,或者压根再选一次,你也没有选择别的路,所以这就是命运的抉择。
悲伤而治愈。
你想遇见的人终究还是会遇见,该属于你的就还是你的!
司青墨哼了把鼻子,起身,在家怎么哭都没关系,但是在外面一定要从容气魄!她点点头,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卖力。
作者有话要说:
☆、蹭饭
因为已经拿到升学单就跟高考结束后一样的放松心情,连续在屋子里睡了好几天之后,她终于觉得自己不能在这些颓废下去了,被窝是坟墓啊。之前也挂了电话给杨晓雯,问问她怎么样了,听着她兴高采烈的说看见俊秀了司青墨似乎看见她手舞足蹈的样子。
是不是人生路漫漫不停的人来人往,最后都在十字路口分别?明知聚散是常有的事,却觉得特么看不开!
一个人呆着呆着就习惯了,即使不安。
她再挂了个电话叫外卖,洗了把脸头发乱蓬蓬的看起来有些邋遢。很快外卖就来了她还来不及换件衣服,只好裹着穿着外套的睡衣去开门。
“咦。”金在中提着买来的一些东西上楼刚好看见一副八百年不出门样子的司青墨接过外卖,他半倚在走廊一边,然后看见她收下东西准备进门而看见自己瞬间觉得尴尬的神情,想想就觉得好玩。
司青墨瞪他一眼,“看什么看?”我R,怎么跟这个人就没办法去好好地控制脾气呢?这个人绝对是上辈子被我折腾了这辈子要来折腾我的吧?司青墨看着金在中那张脸,嗯,脸长得很好看。
“吃外卖?”金在中步履优雅的走上去,站在她面前,她才发现,这个男人挺高的,而且穿着衣服看起来有些偏瘦,特别是那两腿,真的就跟竹竿似地,那么好的身材是饿出来的吗?
“不嫌弃的话,可以和我们一起吃。”金在中掏出钥匙开门,半回头的跟她说。
不嫌弃,一点都不嫌弃。司青墨看着他提进去的那些菜,瞬间觉得外卖很垃圾了,“呃,真的可以吗?”好吧,在吃的面前,她放弃了斗争。
金在中转头朝她一笑,像是夏日里的阳光透过树缝之间撒下一地斑驳,清爽了整个世界。“你愿意的话,就可以。”司青墨就差没在屁股后面甩个尾巴了,一脸崇拜的样子跟着他进屋,全然忘记了自己还没有换衣服的这个事情。
跟着进去之后,刚好有天出来喝水,只穿着一个无袖背心,性感突出的锁骨很迷人。他看了看司青墨,又看了看在中,眼神里写满了:在中哥,你哪里捡来的?
金在中忍笑,“你先坐会儿,我去烧饭。”他回头跟司青墨说。
司青墨看着从卫生间里打着哈欠一脸精神萎靡的昌珉走出来,瞬间感觉他们的生活跟自己差不多啊,也不见得就是好到哪里去。扭头看见金在中,“都是他做饭吗?”她小心翼翼的跟有天开口。
“嗯,基本上在中哥也很喜欢做饭。”有天坐到沙发另一边,若无其事的打开电脑。
“你什么时候进来的?”换好衣服出来的昌珉看见司青墨,一脸诧异,他避开似地退后两步,“梦游了?”扭头看,有天哥还在,在中哥也还在,那么这个人什么时候冒出来的?
司青墨额边三条黑线。
默默起身出门,“喂喂,你干嘛去?”昌珉喊道。
干嘛去?当然是换衣服!司青墨低头匆匆的走出去,迅速的换好衣服再洗漱好回来,昌珉刚好坐到有天哥身边,“有天哥啊,那天俊秀哥去看的那个女孩是谁啊?”
司青墨在金在中做好一份菜的时候回来了,一下子又折腾了下更觉得饿了。她眼巴巴的跑到厨房看着在中指甲修的很好看的手指拿着铲子动作熟练的翻滚着那些菜,咽了下口水。
金在中感觉到身后有视线,“饿了?”
她不好意思点头,换成了摇头,“没,会做饭的好男人。”
“在中哥好像在有一期节目里有说过会给未来老婆做饭吧?”昌珉接一句。
“嗯,原话好像是说:‘不会做饭也没关系,我来做,不会做家务也没关系,我来做,你只要好好地孝顺爸妈就好了,我会一下班就回家的,而且不会有啤酒肚,所以给我生个漂亮的宝宝吧’啊,昌珉,是这样的吧?”有天说完,她绝对的看见他在笑!偷笑!奸笑!
绝对的是闷骚吧?司青墨顿时觉得一阵鸡皮疙瘩,怎么会有人在节目里说这么肉麻的话?难道他是希望整个粉丝都成为他的后宫?司青墨再看一眼他,瞬间觉得自己应该离他远点。“哦,你们在中哥的文字水平简直是堪比莎士比亚。”嗯,肉麻到了极致,真的是极品!
不过话说回来,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饿了几天的原因,吃着那些饭菜感觉好好吃,即使韩国饭菜基本上很清淡,有时候根本不放油,此刻在她嘴里吃起来也觉得特么的好吃,就跟屎壳郎见到屎一样开心。——啊呸!什么破比喻。
最后左手挖汤喝完,右手把最后一点菜塞进嘴里,她心满意足的放下筷子,极其不雅的打了个饱嗝。
昌珉看了下有天,有天看了下在中,在中继续斯斯文文的吃饭。
司青墨抽出一张纸擦了擦嘴巴,看见他们两人的神情,就跟吃了屎一样难看,啊咧?今天怎么老想到屎?她摸了下鼻尖,朝他们微微一笑。
“我下午有通告。”昌珉举起勺子说。
“我也是。”有天转身去换衣服。
一下子只剩下两个人了,她看看在中,人家请吃饭了是不是作为回礼应该要去帮忙洗碗?司青墨觉得自己应该无视之,然后觉得自己应该像他们一样借故有什么事可以一走了之。嗯,对就是这样。
“你有事也可以先回去,碗我来洗好了。”金在中抬头朝她一笑。真的只是一笑,笑的就颠倒众生了,尼玛,这样的男人放在隔壁是不是太危险了点?
被主人这么一说,她反倒觉得不好意思了。很心虚的感觉,就像……呃,小学的时候考试考砸了被家长问起来会回答老师还没有发试卷或者去把试卷分数在添上一笔变得更多一点一样。
“不,还是我来洗好了。”我只是谦虚的说说,你千万别当真,你一当真我跟你没完!
“哦,这样啊。”金在中若有所思的看向她。身子前倾,一下子看见她眼眸里自己的倒影,“还是我来洗吧。”
——呼,有木有呼吸很困难?是会吻上吗?节操呢?
——擦,这个男人是在勾引自己吗?一定是吧?节操呢?
——以上,纯属某人自己补脑的假象。
司青墨扭头,快要进入秋季了,“去爬山吧。”突然冒出来的话,她自己都吓了一跳,猛的看向金在中,“我什么也没说,别用你那一脸勾引的表情看着我,看我也不会收了你。”说着她急忙跑回家去。
不是真的担心人家赖上她,而是她觉得自己真丢人了,竟然说出这样的话。
作者有话要说: 抱大腿——打滚求评论求收藏~~~~真心的喏,比钻戒还真【抠鼻,其实我没见过钻戒的说】
☆、散步
“啊,等下你有空吗?”司青墨刚跑了听见金在中在身后问,她愣了一下,该不会是要约自己出去吧?她木讷的转过头去,啊咧?你是在邀请吧?
“你那张招摇的脸怕别人看不出来吗?”司青墨想咬舌自尽了,明明应该跟人好好地说话的啊,这舌头怎么老是转不动呢?
金在中:“可以带帽子。”一副‘我经常这样干’的样子。
情况还能再坏一点嘛?不能了,她已经被说成那样子了,还有什么可以担心的呢?司青墨一笑,“好啊。”这次要是被抓拍,她死也要拉他下水。——啊咧?好熟悉的台词,是不是之前说过了?
原本站着的司青墨想等着在中洗好碗,没想到他吃好饭之后将外套帅气的一裹,走到她身边,“那我们走吧。”微微一笑的样子很好看。她指着那些碗,看着他:你不是要洗碗的吗?金在中拉着她走出去。
两人从小区后面的小道走出去,沿着人烟稀少的小路走了不少时间,“去哪里?”是不是突然间感觉到好像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如果不是因为眼前的这个男人是一个万人追捧的明星,如果不是因为恰好最近和他走得近觉得他人还好的话,司青墨估计自己不会就这样跟着走来。
完全是把自己在往死路上带!
小路一边是山地一边是湖水,静寂的没有人,走在小路山有一种凉意。换句话说就是你出意外根本没人会发现,不然为什么登山的很多地方都有竖着‘请告之家人或朋友你的行踪,请尽量不要独自出行’的字样呢?
满眼都是翠绿的颜色,看起来很舒服。
“爬山。”金在中走在她眼面不远的地方,时不时的放慢脚步好像在等着她跟上来。司青墨一会儿加快步子走两下,一会儿又放慢速度,不管怎么样,他们俩都没有在一条平行线上。
所以,不会有太多的交集是吗?
她凝望着他的背影想着,“怎么了?”金在中回头看见她站在那儿发呆不动了,伸手。
司青墨看着那袖口卷起的手,能牵吗?不能,她笑了笑,“牵你手我会被剁手的!”她故意忽视掉金在中的手,张开双臂扭动几下,“这里空气真好。”
“要是能在这里买个房子养老倒是不错啊。”司青墨笑呵呵的说,只是一个玩笑话,却没想到多年后真的有人为她实现了这句话。
“还有多久?”走了很久之后司青墨第N次问。
金在中:“这个只是爬山的前奏。”
前奏你妹的前奏!司青墨换两口气,刚才问的时候还说是前奏,再之前问的时候说的依旧是前奏,有这么唱的前奏吗?尼玛真的是存心坑我!她拉着衣领抖了抖,有些热了。虽然这里的小道边有一排排的树,但是在时阴时暖的天气来说,还是有些热的。
“不走了,没见刚才有人是开着四个轮子上去的吗?”傻逼吧,两条腿跟着走。
金在中好脾气的等着她,叫她出来爬山是见她很久没有出门所以特意带她出来运动下,也许是心里还有些内疚,他看见她的时候多少还是有些心疼她,忍不住就想去参合一下她的生活。
金在中这个时候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想法,多年以后再想起来的时候,嘴角微微上扬,宠溺的看着身边的人,什么时候爱上的呢?也许是在最初看见的时候,也许是开始为她心疼的时候……也许,也许只是等着自己发现爱上的时候已经是爱上了。
司青墨想耍赖不去爬了,终于在漫长的前奏之后开始进入正题,两边山坡上开着不知名的粉色花,在满山的绿色中显得有些格格不入。她想了想,现在的自己是否也如这些花一般生长在了不该来的地方?
那背影笔直的男人为什么突然间好像对自己很好了?
跟在他身后,一点都不会感觉到害怕!就像……整个世界都在你面前被你所掌控一样。
司青墨跟在他身后一步步的爬上去,与其说是爬山不如说是压马路来的更准确,就如司青墨所说的,人家有开四个轮子上去,而她苦逼的用两条腿去走。
“小心眼前有猛犬。”司青墨看见蜿蜒的公路旁边竟然还有人住,她快步小跑上去一边扯住他的衣袖,一边跟着他走,探头探脑的看着那个标记写:小心猛犬字样的人家。这些人也真是的,既然知道狗很凶,那还养个毛线啊,这么个山疙瘩里能偷什么吗?
“没事的,别怕,我在这里呢。”金在中拍拍她的手,被司青墨瞪一眼,“狗来了先咬你。”
金在中笑,“好,先咬我。”等来了再说吧。
司青墨不死心,“被咬了怎么办?”
“打狂犬疫苗。”
“那这些狗还能吃吗?”
“……”
金在中嘴角有些抽搐,“你确定你想吃狗肉?”
“对啊,不可以吗?”司青墨疑惑的看他一眼,等着走过了那间屋子她才松开手,他一捏,手里已经空了。
“当然可以,听说狗肉很好吃。”
“那我还听说人肉很好吃,你怎么不去试试?”司青墨一说完顿时觉得后悔了,她不动声色的看了下四周,只有他们两个人,再看看环境,很好,逃命的时候连棵像样的树爬上去的都没有!我了天雷靠,要不要这么耍人啊。
她后退了两步,金在中还没明白她怎么了,突然听见两声狗叫,司青墨哗的一下子跑过来扯住他的衣角,跟害怕打雷的孩子一样,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刚想说句安慰她的话,“干嘛把汗擦在我头上?”
金在中被司青墨这句话给打败了!得,手拿回来。
两人断断续续又走了一些路,司青墨死活耍赖的不肯走了,念叨这些地方连个石凳子都没有,真的是太鄙视两条腿爬山的人了。难道只可以允许四个轮子的撸车上去,不给考虑11路公交车的吗?不带这么欺负人的啊!
绝对的不想要再上去了,是已经爬不上去了。司青墨赖了一会儿,坐在公路安全围栏上喘了两口气,没想到上面走上来风倒是挺大的。她用手指蹭了蹭鼻子,结结实实的打了个喷嚏。
金在中只是穿着一件衬衫和剪裁得体的马甲,他想了想还是脱了下了马甲给司青墨套上,即使这个只是装饰用的。
好看的男人也有意外靠得住的时候吧?对吧,对吧。一定是对的。
面对这个老是走神的丫头,金在中有些哭笑不得,想起她好像比老小还要小是吧?他很自然的捏了下她的鼻梁,“你今年多大啊?”
被突如其来的动作懵住的司青墨有一会儿才回过神来,“18.”十八岁的年纪没有忧伤应该是最美妙的时间段,而她却独自在外,还没来得及适应的时候就遇见了让人措手不及的事情。
“十八岁是个好年纪。”特别是感觉梦想快要开花的时候。
司青墨摸了下鼻尖,希望她的十八岁只是单纯的和朋友在一起。
作者有话要说:
☆、相师
没想到从这里看下去隐约可见的一点城市风光很美,司青墨不经感慨首尔真的很大。
金在中站在她身边,“喏,去南山看的话还要美。”这里山丘不高,看见的只是一个块地方。
司青墨笑着扭头不屑的看他一眼,“你还想去南山?还没到就被人给扒没了。”她绝对相信这货一笑人畜无害的笑走在大街上就会被疯狂的人拖进人群三下两下扒光了连个骨头都不剩!
金在中一手摁在她头上往下一按,这个孩子说话怎么怎么毒舌呢?
两人往山下走,司青墨觉得那腿都不是自己的了,一瘸一拐走两步会觉得发软,她看向身边那边步履轻盈一路潇洒的男人,“你不累吗?”
你看,他嘴角一直挂着浅浅的笑。
再看,他步子稳健一点腿软的迹象都没有。
还看,尼玛这么一个好身材的男人果然是经常锻炼的吧?
无事晃荡着下山,来时走的那么辛苦,下去却很轻松。她扭头看了看他,好像他的形象一直在粉丝心里都是很好的,一路走来很不容易吧?如果被绯闻什么纠缠一下子人气就下去了,果然哪里生活都不容易。
“小姑娘,算一卦?”突然间从小路里横截走出一个老男人,拿着一个拐杖,身后背着一个包,倒是有些像天朝的道士,突然她想起红楼梦里一段疯癫和尚要林妹妹出家的事情,难道?她活不过18岁?
“不要。”司青墨坚决的否定掉。
那人不死心的看一眼站在一边的金在中,再看一眼司青墨,“你们的未来是不同道路的,即使有交点也会渐行渐远。”
语气平静的那个跟说你今天也穿了裤子一样。
司青墨白眼,“不需要谢谢。”她径直走过去,那人在她身后大喊,“你的未来在出生时就注定了。”一针见血,司青墨身体一震,停下脚步,“我的未来在我自己手里。”她扭头看过去,半眯着眼跟那人说。
即使是选择回去,那也是她自己决定的。
那人笑看她,摇摇头像是叹气,一副‘孩儿你不知悔改’的样子。
信你?信你母猪能爬上树!司青墨暗自在心里唾弃一遍很快跑下山去。
司青墨看见听见路边嘤嘤的声音,探身进去,在草丛里发现一只被遗弃的小狗,她蹲下轻轻摸了摸,毛柔柔的很软,“为什么哪里都是有骗子呢?”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小狗说的。
她小心翼翼的捏起来放在手心里,连一个巴掌大都没有的小狗就这样被遗弃了。金在中大步跟上来的时候看见她蹲在地上,一根手指轻轻的摸着小狗,以鼻尖触着小狗的脑袋。“喜欢就带回去养吧。”
结果被她瞪一眼,哀怨的眼神,“我养不起。”
金在中笑了,看见她那神情就觉得很好玩,他半弯下腰,骨节分明的手指摸上小狗的脑袋,司青墨刚顺毛指尖微凉的触摸到那温暖的手指,像是触电一样缩回来,而当事人竟然毫无知觉。
金在中见司青墨缩回手指,狗狗在她手心上蠕动,他伸过手去将小狗放在自己手心上,“你手好冷,回去吧。”他逗着小狗跟司青墨说。
看着小狗,司青墨再看看金在中,讨好似地笑,“要不,你收留它?顺便也是给你自己积德。”啊咧?她说了什么?他做了什么亏心事吗?需要积德吗?
算了,不一定是做了亏心事才要积德的!正所谓日行一善啥来着,司青墨是这样想的,蹭着脸皮冲他笑,金在中掂了掂手里的小狗,“我先养着,等你可以养活你自己的时候给你吧。”
“不要,那个时候把养活的分给它一份,我就两个都养不活了。”
金在中:“……”
最后在司青墨的磨叽下金在中一脸勉为其难的样子收下了这只小狗,“给这只狗起个名字吧。”金在中逗着狗又是顺毛又是摸头,简直就是母性荷尔蒙分泌过多啊。
“就什么,叫VIK好了。”
其实是司青墨懒,想名字什么的很麻烦有木有?她对给自己起名的爷爷很是佩服,这么古典气息的名字都能取出来。比起表哥安澈那样的名字好听多了。
他点点头,摸了摸小狗耷拉的脑袋,看着它在那儿嘤嘤的叫,眼睛眯着微微张开一丝缝隙,牙齿都没长全,全身泛着白带着粉红,“视觉冲击的英文缩写么?唔,还真的是呢。”
司青墨摸摸鼻子,她只是随口说的,被他一解释就觉得这个人……真他母亲的太有文化了。怎么有种风萧萧兮,她躲在墙角画圈圈的感觉?然后头上一排字幕:没文化真可怕!
虽然心里还对刚才那个相师的话有些反感,司青墨却强行告诉自己没事的。她深信自己会挺过去!要是挺不过去呢?那就啃泥巴!QAQ
两个人快到山下的时候突然下起雨来,连忙奔跑本来的小雨哗啦——下大了。
天亡我也!司青墨重重的打个喷嚏。
她扭头看一眼悠哉走在雨中的金在中,“你不跑?”他只是用手遮住小狗免得被雨淋湿,完全不顾自己,我了天雷靠,VIK你真的是他母亲的狗屎运好!
这个男人即使在大雨滂沱的时候,依旧冲刷不了他那温柔的气质,只要他浅浅一笑,阴霾的雨天也不会很昏暗!
作者有话要说: 在中真的有一只狗叫VIK
安澈——我另一个原创耽美文《救赎》里的男主,感兴趣的可以捧个场哈~\(^o^)/~
☆、黎明
相师冒雨跑到一辆小轿车面前,双手撑着衣服在头顶上,笑的一脸殷勤,“我已经按你说的跟他们说了,你答应我的报酬呢?”
车里的男人一手握在方向盘上,一手递给他一叠钱,“别乱说话。”他冷眼的警告,相师点点头很识趣的说:“我什么也不知道。”把钱往怀里一揣,小步跑开。
“你有意思吗?”坐在副驾驶位上的男人瞥他一眼,这样花钱来骗自己妹妹的人估计只有他了吧?
“哎呀,小汐汐,人家也是为她好嘛。好了,不管了,我们玩我们的去。”安澈一脸无赖的样子凑到南汐脸颊上波一口,心情很爽,没办法自从爆出青墨是‘偷窥女’的事件之后,阿姨一直吵着要来韩国,要把事情解决掉。
于是姥爷就把自己给派来了。顺道他带着南汐一起来韩国度假。
南汐看一眼冒雨跑下山的女孩,还有她身后那个一直跟着的男人,“这个男人也不错。”安澈猛的急刹车,扭头吃醋状,瘪嘴,“你看上他了?”
噗——南汐一笑,摸摸安澈的头,“应该是你妹妹看上的吧。”
“我不希望青墨和娱乐圈里的人打交道。”安澈一脸漠然的说道,娱乐圈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起码在他看来是这样子。那些分分合合的娱乐圈明星有几个是真爱?今天搂着这个,明天爆出还有小三小四甚至是小五,多是闹绯闻,提高知名度。
“也不全是,”南汐划动平板电脑,“喏,这个男人的资料。”他递给安澈,安澈只是瞥一眼,“资料写的那么好,谁知道是不是真的。”
“他住在……”南汐看了看,“住在你给青墨租房的隔壁。”
“啊咧?”安澈石化——
这叫自作孽不可活!
刚跑回家的司青墨还没来得急拿毛巾擦头就接到安澈表哥打来的电话,她果断的选择了无视,拿着衣服去洗了个澡。舒舒服服放松了下再出来,安澈表哥打了N通电话,她觉得好笑,这个表哥能干出的事情绝对不是常人能想象的。
“叮咚——”
司青墨放下手机去开门,看见在中端着一碗姜汤,“喝点吧。”很温柔,很体贴,很善解人意,尼玛,这么一个极品男人放在隔壁太危险了。司青墨心虚的接过碗咕噜几口喝完,把碗还给他,“谢谢。”
他拿回碗,两个人站在门口,赶他走也不是,请他进来也不是。
“在中哥啊,经纪人哥打电话有临时通告。”昌珉在隔壁扯着嗓子喊,救星,头次发现这个长得特么高的最小的成员竟然这么可爱。
金在中伸手揉揉她的头,“我走了。”走吧,赶紧走吧!但是,为毛你像是出门时跟自家的宠物道别呢?这个是什么感觉?她被圈养了?不要啊!!司青墨顿时抱头躲在墙角画圈圈。在中已经走出去了,还好没看见她这幅样子。
呐,其实韩国还是很有趣的。起码,她觉得自己活得很自在。
昌珉一边换衣服一边问在中,“在中哥,你最近和那个女孩走的很近啊。”
在中走过来帮他把衣领翻好,“嗯,是啊。”
“在中哥,我还是觉得……”金俊秀喊了下,收起尾音,算了,还是不说了。
“我知道。”在中微笑的扭头看俊秀,把褂子递给他,自己迅速的套上外衣,“她还只是个孩子,未经历长大被迫接受社会的现实,这件事因我而引起,所以……在韩国,我想当她的朋友,希望她在韩国的留学生活不会太辛苦。”
因为啊,他明白那种感觉,独自在陌生的城市里求生,没有人在你冷的时候给你一件外衣,也没有人在你饥饿的时候给你一个面包,更别说在你觉得支撑不下去的时候来给你安慰!如果,不是因为他之后遇见了他们。他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撑过来。
所以啊,所以他想给她温暖,他们的相识就是一种缘分。
他,单纯的想要帮助她,而已!
一番整理后接到经纪人大哥的电话,说来接他们,车已经在楼下了。
司青墨连续打了好几个喷嚏之后,决定下楼去便利店大叔那儿买些感冒药,顺便吃个泡面,一下午又是爬山又是淋雨奔跑的,太费体力有点饿了。
“呀,呀,怎么又是你?”刚才还风度翩翩的经纪人大哥金哲在看见司青墨从这幢楼里出来之后,瞬间废大叔模式ON,指着她大喊。
她额间冒出三条黑线,忍住想抽他的冲动,“大哥,我住在这里。”刚说完,金哲拽住她往旁边拖,“你,你……你怎么可以住在他们宿舍里?”扭头四处张望,活像是做贼心虚,“会被发现的啊。”
是会被发现,可是……“那又怎么样?”
金哲懵了,那又怎么样?被发现了又怎么样?还能怎么样,就是爆出他们同居啊同居啊!!!一个女孩住在五个男人屋子里啊!!这个会是什么情景?他已经无法想象了,抱头蹲在地上,他回去该怎么跟上层交代?
一手带大的孩子们,这么大的事情竟然瞒着他?他难道被嫌弃了?允浩啊,你是队长,这样做是不对的!在中啊,你是老大,你应该制止!
“哥。”五个人刚下楼来看见金哲蹲在司青墨脚边哭泣手指还扣着地上的草皮。而站在他旁边的司青墨一脸汗颜的表情,朝他们流露出求助的眼神。
金哲听见允浩的那声哥,顿时站起来欣喜无比擦了把鼻涕,奔跑过去,没两步停下来,一脸阴沉,然后走到他们面前。干咳两声,“怎么回事?”他巡视似地看一遍五个人,双手背在身后。
昌珉看俊秀,俊秀看有天,有天看在中,在中……
允浩咳了下,“哥,晚上什么紧急通知?”
“啊,说起这个通知,是关于年度电影节的事情。”他刚想开口跟他们说,一下子别眼看见司青墨,“喂喂,你去哪里?”
“去买吃的。”司青墨看看他,“经纪人大哥,你对我拉拉扯扯很影响形象的!”绝对会在我的形象上再加上一个‘竟然对废大叔感兴趣’的标签,她不要啊!三下两下司青墨离他远远的,疾步走向便利店。
金哲帅气的用手一撸头发往后一甩,然后双手叉在腰间,陶醉的眯起眼睛来哈哈的笑。
众人:……
司青墨顿时觉得鸡皮疙瘩掉了一地,经纪人大哥,你自恋也要有个度啊,我绝对不是说你有形象的!请你一定要明白!她有种欲哭无泪趴着走的冲动,经纪人大叔你太会补脑了,还是全自动化的……囧rz
作者有话要说: 好了,南汐和安澈客串完毕回去我的耽美《救赎》里了~~辛苦了
☆、开学
几天之后,司青墨去大学报到——服装设计专业。她对设计师这个职业向往了很久,本来还有打算去巴黎或者米兰,结果被家里的一句话就给否定了。
还好,在韩国也有服装设计的专业,也算是圆了她的梦。这么说起来,她瞬间觉得自己有梦想多了。
小时候除了姥爷姥姥就没有和她玩了,爸爸妈妈每天都很忙,她最多的时候就是和玩具在一起,满屋子都是娃娃,大的小的,各种各样的,至今她都还保留着那些童年的珍藏。
人群密集,说说笑笑,报道完了之后她挂了个电话给杨晓雯问问她在哪里。
“嗨,青墨,是不是想我了?沉醉在本大爷华丽的声音里吧。啊哈哈……”
这边司青墨一脸瀑布汗,“你哪里学来的台词?”一点都不华丽,或者说被杨晓雯那么一个唧唧歪歪的女孩说出来真心的觉得华丽不起来。
“哦,最近看网王,很好看的一部动漫,跟着那个自恋的迹部sama学的,我想考资源管理与社会学,结果分数不够划去了游戏软件设计,昨天报道的,老师建议我们可以多看看动漫,我就去看了。”
好吧,如果是这样的话,还不如直接去日本学习动漫设计算了。不过司青墨没有说出来,因为她家小太阳在韩国而不是日本,所以她不会去的。“那你就玩游戏看动漫吧。嗯,挺好的。”
“其实,我也觉得挺好的。”又听见杨晓雯在那边笑,司青墨的嘴角也不由自主的跟着弯上去,很多时候她以为会走远的两个人其实就算很长时间不联系,心里却依旧记挂着彼此,这样就够了。
两人说着说着突然沉默了,一会儿之后,“青墨,照片流出去的那件事情,你还在怪我吗?”
不符合杨晓雯性格的语气,无比认真而镇静。
“我也把你拉下水了,你呢?”是否怪我?怪我把你一起拖下水,怪我造成你的生活圈也被人指点。在最初发生这件事情的时候,她有想到打个电话问下杨晓雯怎么样,可是终究还是没有勇气。
在风波平息之后,她不知道杨晓雯心里是否有一道坎。
于是,两个人很自然的谁也没有再谈这件事情。
“这样说的话,”杨晓雯笑了笑,“那么就怪金在中好了,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