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学我说话。
谁让你学我说话呢?小黄毛变得越来越伶牙俐齿。
我就摸一下,摸一下都不行?
不行。
又摸不坏。
摸不坏也不行。小黄毛死死拽住毛衣,身体被毛衣绷得曲线毕现。
唉。我叹了口气,把小黄毛放开:每次都不行。
你说,要是你忽然看不到我了,会想我吗?小黄毛幽幽地问。
玩电影台词吗?我说:难道你得了绝症?准备离开我?
哈哈。小黄毛笑了:你才得了绝症呢。
我是得了绝症。我严肃地说:只有一个法儿,能治好。
啥法儿?小黄毛挑了一下眉毛。
让我摸一下。我把手向小黄毛的胸前抓去,指尖刚刚触到她的毛衣,她猛地往后一撤,我扑了个空。
你再这样,就真的见不着我了。
见不着就见不着,难道你是外星人,要回火星?我笑着说。
我是想说,万一咱俩见不着了,会咋样?小黄毛说。
啥叫万一?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小黄毛眨着眼睛。
那我就再找一个。
晚自习放学的铃声响了,我们又依依不舍地亲了一会儿嘴,小黄毛要走了,她不能呆太晚,必须按学校的作息时间回家。我把她送出去,在院子外面的胡同里,走着走着,她忽然转过身,抱住我,又要亲嘴。我觉得这次她选择的接吻地点不太合适,尽管光线昏暗,可放学的学生很快就会从我们身边走过,所以,我推开了小黄毛,小声说:这里亲嘴不好。
小黄毛说:可我想亲。
还没亲够?我说:都亲一个晚上了。
就是特别想亲你。小黄毛温热潮湿的嘴唇再次凑了过来,我用嘴唇在上面嘬了一下,又把她推开:该回家了。
这时候,我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从胡同口走来,开始只是一个模糊的轮廓,这个轮廓和小黄毛有些相似,再近一些的时候,我已经能确定她是谁,没错,除了她之外,谁能有和地面平行摆动的腰和如此轻盈的步伐呢?我感到她已经看到了我,好像正在向我微笑,露出一对美妙的小虎牙,她好像要开口给我说话,我的心一阵狂跳,不知道该怎么掩饰自己的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