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一阵惊颤:难道,他真的要安排我们去干那事?
夏国强和老六似乎对视了一下,从地上站起来,都没说话。
走!上车!马小刚这一刻更加豪气万丈。在幸福250这头负重过度的骡子还没有载着我们醉醺醺地离开这里之前,我们在河边放了一把火。
河边的枯树枝夹杂着草熊熊燃烧起来,风,把火苗子吹得半人来高,火光映照着我们稚气未脱的脸,这使我们每个人看上去都满脸通红,像是被尿憋急了那样。
马小刚的幸福250停在东外环旁边的幸福发廊前,我们一个一个从车上挪下来,动作有些推搡。
发廊的玻璃门刷着粉红色的漆,门口的灯箱也是粉红色的,门,虽然关着,里面却亮着灯。
刚哥,咱不洗了吧,我昨天才洗了。我说。
差矣!马小刚说:这里洗完,还能按摩。
还没等我们敲门,门,就被一个黄头发的女人打开了,她的头发染得很造作,绝没有小黄毛那样的浑然天成。
来了弟弟?黄头发的女人说话带南方口音。
洗个头!马小刚往椅子上一坐。
欢迎欢迎。黄头发的女人说:不过,今天只有我一个人值班,你们都谁洗?
我不洗。我抢先说。
黄头发的女人看我一眼,说:这个弟弟也有点面熟啊。
她看我面熟并不是错觉,我也看她面熟,我们不仅仅是面熟,还曾经见过,说过话,我已经想起来自己在哪里见过她,幸好,她似乎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我。
夏国强和老六说:刚哥,你洗吧。
那,我就不客气了,弟弟。马小刚看我们这么紧张,这里也只有一个洗头妹,也就不再盛情邀请我们。
让我意想不到的是,洗头竟然真的就是洗头,只不过在方法上稍微有些变化。洗头妹先是把一些白色的泡沫涂在马小刚头上,又用手在上面搓来搓去,最后,用毛巾把马小刚的头擦干净。
马小刚擦完头,洗头妹问他是否要按摩,他说当然。然后两个人就走进了发廊的里间,把门关上。夏国强说: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