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们不但不敢和她开玩笑,就是和夏国强开玩笑,心里也犯嘀咕。有次,我说:夏国强《光辉岁月》唱恁好,干脆改名叫夏家驹吧。
哈哈。老六大笑:是驴还是马?还会下驹?
你们都是骡子。辣妹子毫不客气,噎得我们直翻白眼。
夏国强有点看不过去,就对辣妹子说:我们开玩笑呢,你说话注意点。
凭啥他们说话不注意,让我注意啊?辣妹子反驳:我就是不能让别人说你不好!
趁辣妹子不在的时候,我和老六挖苦夏国强:你这个事儿,办得值。
夏国强也在心里接受了辣妹子,他美滋滋地笑着,说起话来言不由衷:本来想先占个茅坑,没想到让茅坑把我占住了,弄了一身屎。
唯一让夏国强耿耿于怀的,就是辣妹子在和他之前,是不是处女的问题。
后来,夏国强在一本叫做《婚姻与家庭》的杂志上解了心头之惑,那本杂志我也看了,中间有一页被翻得特别旧,是关于健康的问答,说骑自行车、剧烈运动都有可能导致处女膜破裂。
看完这本杂志后,夏国强专门检查了一下辣妹子的自行车,车座很窄、很硬。夏国强一边按着车座一边问辣妹子:你平常喜欢运动吗?
什么运动?辣妹子不解其意。
比如跳远、跳高?
喜欢跳绳。
夏国强觉得跳绳这种运动似乎不够激烈,又问:还有吗?
跳皮筋。
运动幅度比较大的?
跳房子。
哦。有没有更大的?
跳楼。辣妹子笑了:没跳过,你陪我,我就跳。
一个星期后,唐老鸭来了。马小刚履行了他对我们的承诺。唐老鸭头上缠着厚厚的绷带,像一个印度人那样,垂头丧气地走进病房,冲老六鞠了一躬:对不起,我错了,这点医疗费给你留下,不够再说。
说完,他拍下一个信封,急匆匆走了。信封里装着二十张一百的人民币,除去这些天的各种费用,还剩一千二。
我们都不知道马小刚到底是怎么帮我们报的仇,马小刚没有给我们具体讲,只是说:以彼之道,还至彼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