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个意思。秋秋有些歉意:我是说,你没女朋友啊?
骂人不揭短。我缓过劲来:你说的女朋友--炮友那种?
秋秋嘴角一翘:我给你介绍一个?
你不是想毛遂自荐吧。我一脸坏笑:要真有这想法,我也认了。
滚。秋秋说出这个字,马上就觉出不雅,冲我做了个鬼脸:你老家是哪儿的?
楚丘县。我说:多好的地方,人杰地不灵。我背井离乡来支援你们济南建设,还不发个女主播给我,慰藉一下我苦难的肉体,还有心灵?
主要是肉体吧。秋秋一边说,一边向我身后挥了挥手:这边儿,上趟洗手间就丢了,你个笨蛋。
沈小琴飞速走过来,挨着秋秋坐下,从桌上抽出一张餐巾纸,边擦手边说:这里的隔断都一样,全是竹子的,顾客又不是熊猫。
沈小琴的思维模式总是与众不同,我是从这一次才发现的。我没想到秋秋会和她一起来,难道,真的要买一赠一吗?
一个男人和两个女人同时吃饭,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比这件事情还要痛苦的,就是这两个女人是闺蜜。作为男人,只能边吃边听这两个女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谈话,谈得全是闺中琐事。借用苏格拉底的比喻:一个女人等于五百只鸭子。那么,两个女人就是一千只鸭子,闺蜜相当于再加上一千只。和两千只鸭子吃饭的我,简直是食之无味。
我一边想着,一边啃干锅辣鸭头,出了一脑门汗。
贵和好几个名牌专柜最近打折,用会员卡折上折,你去看吗?
好啊,明天有空吗?
明天不行,牛制片有个活动,让我出外景。
给红包吧?
能给就不错,不会太多,牛制片太抠,还是马制片大方。
你一说马制片我想起来了,他和……秋秋看了我一眼,凑到沈小琴的耳朵边小声嘀咕起来。
我假装无视,继续啃干锅辣鸭头。
秋秋和沈小琴其实还算知书达礼,怕冷落了我,时不时问我一句:你最近在写什么小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