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有些诧异,以我的理解,艺术学院的导演专业似乎就应该培养沈表弟这样的好苗子,看来,并非如此。
秋秋咋停机了?
没有啊。沈小琴问:你找她干吗?
我依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再次顺口说道:我有个表弟,想跟她学播音。
沈小琴哦了一声,然后告诉我一串号码,最后问我:你在家干吗呢?
没事。我挂了电话,赶紧把这串号码存上,接着拨打,电话通了。
你那个号怎么停机了?
没有啊。秋秋听出来我的声音:我就这一个号啊。
我把手机调到免提状态,然后调出画家朋友那天发给我的那个号,质问秋秋。
这是沈小琴的号。秋秋笑了,通过免提传出来,声音很大。
幸亏是打电话,她看不到我的脸已经红了。
你找我干吗?秋秋不愧和沈小琴是闺蜜,连问的话都一样。
想你了。我厚起脸皮,说道。
至于吗?秋秋说。
没办法,我也恨我自己,原本已成为一个看破红尘的人,猛然发现红尘有你,才明白:再破的红尘也是红尘,再俗的生活也得生活。
手机真是个好东西,说话的时候谁也看不见谁,能让人肆无忌惮地撒谎。
那你就生活呗。显然,秋秋知道我在胡说八道,显然,她也爱听我这样胡说八道。
可我生活不能自理。我说:尤其是性生活。
滚。秋秋小声骂了一句,把电话挂了。
我窃喜一阵,想再给她打,铃声响了。
沈小琴焦急的声音:王小明!快过来!在你家门口!出事了!
[=BT2(]【高三本纪005】起返校,一日。[=]
回到楚丘县的第二天,我就去学校上课,老六也来了。在家里呆着,还不如到学校,就像痛苦的人呆在一个封闭的环境中,只会让痛苦加剧,不如到热闹的地方,让人群稀释一下自己的心情。
第一节下课后,我和老六去找夏国强,他和林小芳都没有来上课。我们有点奇怪,老六皱着眉头问我:他俩不会私奔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