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哥写了封情书,找我给他翻译成英语。海涛说。
我操,洋气。我说。
这是玩异国情调。夏国强说:肯定是看上一中哪个英语科代表了。
我觉得他还是去叫人了。老六看了看表,说:都十点半了。
老六话音未落,马小刚提着几个塑料袋子进来了,他把一袋花生米、一袋麻汁拌黄瓜和一袋烧牛肉在桌子上摊开,又从一个大袋子里取出两瓶剑南春:酒家里就有,菜现做太麻烦,从夜市上拎来的。
看着我们吃惊的表情,马小刚笑了:酒逢知己千杯少,喝了酒,咱们就都是知己。
那天,我们用吃饭的搪瓷缸子当做酒杯,喝光了马小刚带来的酒。除了海涛,每个人都是平均喝的。海涛说他不会喝酒,早早就回去睡觉了。海涛走后,马小刚对我们说他和海涛根本不熟,只是因为翻译情书的事找过海涛,不过他还是数落了一番老六,认为老六不应该对一个只知道学习的农村孩子动手,老六也当着我们的面,向海涛诚恳道歉,然后把海涛如何搅了他的好事对马小刚从头到尾讲了一遍,马小刚笑得差点把酒喷出来。
喝到后来,越聊越投机,马小刚就提出了结拜兄弟的建议,并把他那个去首都北京拜把子的心愿说了出来。老六很激动,说:刚哥,北京一时去不了,要不咱现在就拜吧。
夏国强打断了老六,说:不行,要择吉日良辰。
不就是即日嘛,即日就是现在。老六喝得不少。
还有良辰呢?得是凉爽的早晨才行,半夜拜把子不像话,夏国强也喝糊涂了。
马小刚冲我们摆摆手,说:这个不急,要准备准备,最近这几天,听我安排。[=BW(]卷八卷八[=][=BT1(]卷八薄罗依旧泣青春,野花芳草逐年新,事难论。
--冯延巳《虞美人》[=]
其实,我真的喜欢上了秋秋,却是那么言不由衷。比起虚情假意的甜言蜜语,我觉得,还是那些厚颜无耻的话更容易说出口。
从沈小琴把秋秋的手机号码发给我开始,我几乎每天都会给她打一次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