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阵紧凑的鼓点声中,我所有的烦恼都烟消云散了。这是我看过的最好笑的电影,我笑痛了肚皮,笑出了泪花,笑哑了嗓子,拍疼了手掌,砸红了大腿。我甚至忘了我来电影院的原本目的,忘了旁边还有两片诱人的嘴唇湿漉漉地等着我。等电影结束,灯光大亮,我看到旁边站起来的小黄毛,嘴巴笑大了整整一圈儿,这才恍然大悟。
该回家了。小黄毛说。
回啥家?我学着唐伯虎的腔调说:秋香姐,不如--今夜三更柳树前一起谈论诗词歌赋如何?
再不回家,我爸就急了。小黄毛说。
不要这样嘛,秋香姐!
哈哈。小黄毛笑着甩了一下头发:别说,你长得和周星驰还有点像。
你知道你像谁吗?
不会说我像巩俐吧。
风华绝代的石榴姐!
小黄毛使劲捶了一下我的后背,我的自行车愉快地晃了两下,小黄毛快到家的时候,自己从车上跳下来,说:不能再送了,这么晚了,被我爸看见,麻烦。
我把车子停下来,一只脚撑着地,另一只脚使劲向后空蹬了几圈。
小黄毛走了两步,又回来,靠在我耳边说:咱们是朋友了。
我用胳膊揽住她的脖子,啄了一下她的脸,她没有任何反应,我又啄了一下她的嘴,她马上把我推开,前后左右张望了一下:朋友,能这样吗?
我吸了吸鼻子,嘴唇上还沾着一股草莓的香味。
有空,你再找我吧。小黄毛四处张望着,三步并两步地走了。
我飞快地蹬着自行车,回租的房子,一路上都是欢愉的心情,脑子里想着电影里那些好玩的画面和台词,回味着小黄毛的一颦一笑,还有她冰凉的脸和温暖的嘴唇。我想:小黄毛一定会金庸小说中写到的那种化骨绵掌,否则,我被她拍过的腰怎么还是酥麻酥麻的,似乎要融化出一只小手的形状呢?
我嘴里吹着不成串的口哨,故作潇洒地把双臂像翅膀一样张开,尝试着大撒把,险些摔倒在坑坑洼洼的柏油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