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也是没读过什么书,我也想让弟媳妇教教我。”张新也说。
张婶是一向喜欢孩子读书的,但是又怕鱼儿辛苦,担心地说:“这样不会累着我的鱼儿吧。”
“娘,你放心吧,只是做做饭读读书,再教教他们兄弟,有什么累的。你媳妇是属牛的,你忘了。”鱼儿亲热地拥着张婶说。
看着鱼儿称呼婆婆为娘,而且两个人如此亲密无间。王志远静静地看着她,这是一个奇女子。她总是可以用自己的善良和真诚,赢得身边所有人的尊重和疼爱。这样一个女孩待在父母身边,他们也会觉得很快乐的。
“那好,我要回县衙了,明天我就带我的父母和妹妹上来叨扰了。“王志远抱拳拱手说。
水儿恭敬地说:“我送您出去吧。“
看着水儿这么尊师重道,张婶笑着连连点头,对王志远说:“王大人慢走。”
水儿送完王志远回来,鱼儿开心地说:“弟弟现在为人处事,已经是很沉稳了,嫂子看着心里高兴。”
“嫂子从明天开始就有机会读书了,弟弟也恭喜嫂子了。听说我恩师的学业,就是由他的父母亲手传授的。”
鱼儿想到这件事情也是喜上眉梢:“真的吗,我没想到自己能圆这个梦。现在对于我来说,应该算是双喜临门了。不但有了自己的宝宝,还有了自己的恩师。”
张新也开了口:“鱼儿这么聪明,如果是个男子的话,恐怕也可以像王大人一样高中状元呀。”
“是呀,可惜本朝没有女子应试,不然我有朝一日也当个女状元也好。”鱼儿咯咯地笑着说。
张婶爱怜地对鱼儿说:“行了,女状元。你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保护好你的宝宝。这样,每天娘去帮你的忙吧。“
“不用了,娘只要照顾好大哥和山哥哥就好。”
张婶对张山说:“那你每天送你媳妇上山,到时候再接她下山,听见没。”
鱼儿一向是心疼相公:“山哥哥还要管药田,这样太辛苦了吧。”
张山说:“这次我听娘的,负责护送娘子。”
正文 柔情蜜意
明珠山
见王志远和另一个女子,搀扶着两个鹤发童颜的老人走进竹屋。视线落在女子脸上,连鱼儿都愣住了。。。。。。
天哪,世上竟然有这么美丽的女子吗?
只见她身着一身粉衣,更衬的肌肤胜雪。流转的明眸之中,仿佛有最璀璨的花儿盛开。
“这个女子就像从古代仕女图中走出来的一样,清新淡雅。”鱼儿痴痴地想着,竟然无法移开视线。
“好漂亮的丫头。”张婶不由赞道。自家媳妇鱼儿,在她眼中就算是很漂亮了。但是比起眼前的丫头,还是稍微黑了点。
听到一个村妇叫自己丫头,女子轻轻地皱了皱眉头。她从来没有被人这样称呼过,像对待一个什么乡下女孩。
“王大人,这个就是令尊令堂和二小姐吧。”鱼儿柔声问。
王志远连忙给他们介绍:“这是我的父母,这是小妹王清荷。这是张婶,这是鱼儿。”
鱼儿由衷地说:“令妹果然当得起这清荷两字,如出水芙蓉般清新淡雅。”
见眼前这个微黑的女子,谈吐文雅,清荷微微一笑。没想到这样的乡村人家,也有长得这么美丽,而且知书达理的女子。
王父也静静地点点头,王志远昨晚和他说了,请他教授一个名叫鱼儿的女子读书。这个鱼儿果然是人如其名,是个聪明女子。尤其是那对黑白分明的双眸,看上去透着一种灵动的感觉。
鱼儿在王父王母面前恭恭敬敬地跪下说:“谢谢你们能够一圆我读书的梦想。”
“小心孩子。”张婶连忙把她扶了起来。
一个身怀六甲的乡村女子,竟然如此好学,让王父也非常感动。他一捋银髯说:“难得你有这份好学向上之心,老夫答应你必然会对你倾囊相授。”
这时候,张新,张山和张水走了进来,他们一大早就起来,到山下按照鱼儿的吩咐置办蔬菜鱼肉了。
水儿清荷是见过的,她见另两个男子实在是不像乡下男子。第一个虽然皮肤黝黑,但是长得高大魁梧,意气风发。另一个身材虽然不是太高,但是皮肤很白。五官如同最精美的雕塑一般,简直是无懈可击。脸上更是一副,迷死人不赔命的散漫笑容。
“这是鱼儿的大哥张新,她的夫君张山。”王志远说。
鱼儿加了一句:“这是王家的二小姐清荷。”
听到那个温文尔雅的男子,竟然是鱼儿的夫君。清荷有一丝怅然,只见张新都不知不觉中,对自己注目许久。而张山的目光只是淡淡地掠过自己的脸,就落在鱼儿脸上,带着十万分的柔情蜜意。她更是心中不服,从来没有一个男子这样无视过她的存在。只要她走过的地方,后背上全都会沾满男人甜腻的目光,为何这个张山是个例外?
她干脆走到张山面前,直视着他问:“张大哥,你也下地做农活的吗?”
“嗯,当然。”张山点点头说。
那些每天风花雪月的日子,已经一去不复返了。他只是每天日出而作,日落而归。静静地守着药田,守着家,守着最心爱的鱼儿。
清荷好奇地问:“那你怎么还是这么白呢?”
难道他有什么秘诀不成,她是最怕晒的,也是真的想要听听。
张山听了她的话,倒觉得清荷看上去冷艳高傲,倒是个很有趣的小丫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怎么样也晒不黑,也许这就是“天生丽质”吧。”
听到张山的话,清荷也不由莞尔一笑。这个男子不仅长得好看,也是很有趣的人。
见妹妹居然和张山谈笑风生,王父王母和王志远都觉得有点奇怪。清荷的脾气是极为冷傲的,几乎从来不和陌生人说话,更不要说是男子了。
“你们先坐一会儿,我去做饭了。”鱼儿说。
王志远柔声说:“辛苦你了,鱼儿。”
“鱼儿妹妹,我陪着你去。”张山连忙说,今天是鱼儿拜师的大日子。所以他们决定等吃过中饭之后,再去药田。
见他对娘子这样痴缠,清荷不由非常羡慕,多好的男子呀。因为大哥每天都亲自下厨,为父母做饭,所以她觉得男人掌勺的样子十分好看。
“张大哥,你也给我们做一个菜来尝尝吧。”清荷说。
张山有点犹豫,鱼儿连忙小声说:“山哥哥,既然清荷小姐点名要你做菜,你答应了吧。”
“行呀,不过我和鱼儿是没法比的。”张山朗声说。
鱼儿说:“吃过饭后,我和山哥哥带你们到雅轩看看吧。”
“真的是太晒了。”清荷顿时想到了外面如火的骄阳。
饭菜端上来,却不见了张山的身影,清荷问鱼儿:“张大哥呢?”
“我让他给小姐准备一样礼物去了,待会儿他就会回来的。”鱼儿神秘地说。
王志远见她一口一个小姐地叫着清荷,就开了口:“鱼儿,你比清荷大一岁,就叫她的名字吧。”
“是呀,鱼儿姐姐,你叫我妹妹也行。”清荷甜甜地说。
“这里哪样菜是张大哥做的呀?”
“这盘西红柿炒蛋,是他做的,山哥哥只会做些简单的菜。”
“我能不能先尝一尝。”
王父王母不由相视一笑,今天的女儿倒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居然这么地可爱。可见这种浓浓的乡土气息,也是能让一个人的脾气返璞归真的。其实女儿一直寄居在她京城的叔父家,没有孩子的叔父对她是百般疼爱,恨不得把世上最好的东西给她。什么山珍海味她没有吃过,今天居然对着一盘最简单的番茄炒蛋,如此钟情。
“番茄酸酸甜甜,鸡蛋丝滑。哥,这道菜竟然是胜过了你的手艺呢。而且这餐具也配得很好,最原味的白瓷碗,显出菜肴的色彩。加上淡雅的青花瓷筷子,真的是很完美的搭配。”
“大家先吃吧。”鱼儿招呼道。这碗和筷子是她托人买好的,就是为了款待他们这些贵宾。
清荷放下筷子,对鱼儿说:“还是等张大哥一起吃饭吧,他也辛苦那么久了。”
这时候张山手中拿着一样东西进来,径直走向清荷说:“来,这个是张大哥送给你的。”
清荷接过来细细一看,不由惊喜地说:“谢谢张大哥。”
正文 痴缠
只见张山送给自己的是一顶精美绝伦的草帽,帽沿还点缀着几朵粉色的野花。
“这是我编的草帽,我看你今天穿的是粉色,就给你配了同样的花。”张山淡淡地对清荷说。
本来张山是不肯为清荷编草帽的,但是鱼儿坚持要这样。他一向是对鱼儿言听计从的,只得依了她。但是看见清荷那脸上孩子般快乐的笑容,也觉得很开心。就像鱼儿常常挂在口中的一句话,赠人玫瑰,留手余香。
“张大哥,辛苦了,赶快吃饭吧。”
昨天鱼儿问过了王志远,他们家的人口味都是非常清淡的。于是今天的菜肴都是少辣少盐,只是用一些调料,带出食物本来的鲜美。
看着大家都大快朵颐,吃着鱼儿做的菜肴。妹妹却对那盘西红柿炒蛋,情有独钟,王志远心头有种不好的感觉。
难道妹妹竟然走了自己的老路?自从在京城赶考时,见了鱼儿一面,他就对她念念不忘。但是可惜她已为人妇,现在还快要为人母。 他只能把这份感情永远藏在心里,好好地守护鱼儿。
难道妹妹也对张山一见钟情吗?女孩子家,如果爱上有妇之夫,那会是多么无奈的一件事情。想到这里,王志远微微地叹了一口气。
“恩师怎么了?”水儿关心地问。
“王大哥,是不是菜肴不合口味呀?”鱼儿也紧张地问。
王志远连忙说:“你们两夫妻的厨艺都很好,在选材刀工味道方面都配合得天衣无缝。”
“是呀,我们有口福了。”王父说,这个女孩子的厨艺比起自己家原来的厨子,竟然是有过之无不及。
王母奇怪地问:“孩子,你和谁学过吗?”
“没有学过,就是自己从小就是个馋猫,特别爱吃。”鱼儿不好意思地红了脸,淡淡一笑。
见她羞涩的样子,王志远顿时看呆了。女人果然在芙蓉半掩面的时候,是最美的。
吃过饭后,张婶说:“我来洗碗筷,鱼儿,你们带王大人一家去雅轩看看吧。山儿,你也陪着鱼儿去,给我把她搀好了。”
“知道了,一定搀好。鱼儿,我给你进去,拿帽子出来吧。”张山跑进里面,拿出自己为鱼儿编织的草帽。
虽然是正午,但是从半山腰上山的石阶旁,大树参天,山风一吹也是颇为凉爽。清荷见鱼儿也戴了一顶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上面点缀的野花是五颜六色的,看上去非常活泼好看。
“哼,一个乡野村妇。竟然和我戴一样的帽子,你也配。”清荷在心中暗想。
见两个老人,手牵着手,走在了前面,鱼儿对张山说“山哥哥,你看看,这就是每个相爱的人想要的结局吧。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多好。”
张山也牵住她的手说:“等到我们的青丝变成白发的时候,也会这么相爱的。”
突然被山哥哥牵住手,鱼儿觉得有点不好意思,王志远和清荷还在后面呢,于是红着脸轻轻缩回手。张山干脆就搀扶着她,鱼儿说:“行了,山哥哥,我会走了,不用你扶。“
“这不行呀,娘发话了,命我把你给搀好了。鱼儿妹妹呀,你就乖点哈,不要让山哥哥当个不听娘话,不孝顺的儿子。”
“你这张嘴永远都是这么贫。”
张山靠近她耳边说:“你不要抵赖了,你就是喜欢我这张贫嘴对吗?白天可以说好听的话,哄你开心。晚上可以吻你的每一寸肌肤,让你开心。”
鱼儿想起每晚,张山都是不知疲倦地在自己的所有脆弱处,反反复复地热吻,不由羞红了脸。真的,他的唇总是可以带给她无尽的快乐。让她先是痴迷,后是疯狂,完全不能自控。。。。。
那温暖的唇瓣,从上往下游弋着,真的是不放过她的每一寸肌肤。所到之处,哪里就燃烧起热情的火焰。那灵活的小舌,时而温柔,时而狂热地吞吐着玉兔上的朱红两点,时而在她小腹丹田处划着圈,然后潜入丛林深处,让她总是忍不住蜜汁四溅。。。。。。。。。。。。。
她软软地倒在张山怀里,这个坏家伙,总是随时随地说着让她情动心动的坏话。让她的心痒痒的,也突然没了力气,只想这样,让他永远抱着。。。。。。。
看着前面的两个人依偎在一起,竟然是那么地痴缠。清荷撇了撇嘴说:“这乡下的夫妻都是这么不分场合地胡来吗?”
“人家是夫妻,感情好些也是正常的事情,妹妹怎么这样说呢?”王志远惊异地看着妹妹,清荷素来是不问世事的女孩,怎么会变得说话这么尖锐呢。
看着大哥惊异的眼神,清荷知道自己不经意间竟然流露出对鱼儿的嫉恨了。这种感觉也实在是荒谬,久居京城,叔父官居一品,她什么富贵公子没见过,为什么会对一个乡下男人这么看重呢,见他和娘子亲热,竟然打翻了醋坛子。
雅轩
“真的是太美了,鱼儿你怎么会建出这么美轮美奂的竹屋呢。”王父看着坐落于青山绿水之中,清新雅致的雅轩由衷地说。
看了娘子一眼,他有点激动,在朝中为官多年。他一直想着能够退隐山林,和自己的爱侣,过些简单清幽的日子。想不到今日,终于可以得偿所愿。
“父亲,母亲,妹妹,你们喜欢吗?”
“自然是喜欢的。”他们三个人都异口同声地说。
王志远拿出两张五百两的银票递给鱼儿和张山说:“不知道够不够呢?”
鱼儿吧其中一张还给王志远说:“王大哥,只要五百就够了。当初我们建这座雅轩,就是花了这个数目。你父亲是我恩师,我是绝对不可以赚你们钱的。”
见鱼儿这般说话,王志远的父母相视一笑,鱼儿果然是个行事磊落的女子。
“我知道现在你家里发生了一些事情,多一些银子傍身总是好的。”
鱼儿坚决地说:“不用了,目前的难关,有这五百两也就够了。再说王大哥不是给了我一份工作吗?我可以给恩师做饭,照顾他们的饮食,还可以赚钱贴补家用。对于我来说,已经是接受王大哥太多帮助了。”
正文 甜蜜的惩罚
雅轩
“我从来没有看过,像你这样的女子。真的是过目不忘,一点就通。”王父惊喜地对鱼儿说。
前半生他身为朝廷一品大员,每日里只想着殚精竭虑,为国效力。但是因为小人陷害,背上莫须有的罪名,含冤莫白。虽然经过自己亲弟弟的努力,皇上这次已经为他平反,还有意让他留在朝廷效命。
但是他年事也高,也有些心灰意冷,所以还是决定退隐山林。没有想到阴差阳错,竟然收了这么一个聪慧过人的女子,让他心中有了将毕生所学全部传授给她的愿望。
“可惜了,你是个女子。若是个男子,成就必然在志远之上,一定能够金榜题名,成为国家栋梁之才。”王父觉得非常可惜。
“王大哥是状元呢,我比状元还厉害,那不是天下第一吗?”鱼儿笑着说。
“这有什么,老夫的才学,世上自然是无人能及。”
看着王父自信满满的样子,鱼儿真的觉得自己非常幸运,可以跟着这么一个叱咤风云的恩师。
“恩师,您不要觉得鱼儿是个女子,不能考取功名可惜。其实这世上自然要有人考状元,做大官,也要有人种田种地的。读书能明理,鱼儿向恩师学习。也是想要让自己的视野更宽阔,懂的东西更多。”鱼儿由衷地说,
“好个独特的女子。”王父赞赏地点点头。
“娘,父亲和鱼儿在书房已经待了那么久了。父亲虽然勉为其难应承了哥哥,难道真的尽心尽力要教这样的一个村妇不成。”清荷从来没有看过父亲对谁这么青眼有加的,不由略带嫉妒地说。
“这个鱼儿不是普通村妇,她的谈吐文雅,志向远大,日后必然成为一个难得一见的奇女子。”她的母亲赞许地说。
见到父母都这么喜爱鱼儿,清荷又想起在张家,众人都对鱼儿如众星捧月一般。不由心中像是堵了一块大石般,许久才郁郁地说:“真的不知道她有哪点好,相公,婆婆,大伯,小叔一个个都视她如珠如宝。”
“这就是鱼儿的好了,能够得到这么多人的喜爱。说明她是个善良真诚有智慧的女子,才能在生活里这么如鱼得水,游刃有余。如果以后你嫁了人,母亲也希望你能够像鱼儿一样,和夫家每个人都和睦相处。
“笑话,我堂堂一品大员之女,居然要向一个村妇学习。好了,女儿有点累了,先进去休息了。”
不久,女儿的房中传来抚琴声,只是不如平日的那般柔和。而是有铿锵之音,带着隐隐的怒气。
母亲暗暗地叹了口气:“女儿在京城长大,素来是眼高于顶。今日见大家的注意力都放在鱼儿身上,竟然会这么嫉恨。看来这些年,她叔叔对她过于疼爱,以至于她的脾气太过骄纵。日后自己和她父亲,要好好开导她才行。”
这时候门环被轻轻叩响,管家把门打开,王母见是张山,不由笑着迎上去说:“来接娘子下山呀。”
“是呀,不知道我娘子学得怎么样?”
“你娘子是老夫平生最得意的门生。”王父从书房里走出来,听到这句话朗声说。原来在京城他的门生何止千百,但是像鱼儿这样天生奇禀的门生,却是可遇不可求。
听到王大人的父亲,这样夸自己的娘子,张山顿时两眼放光:“谢谢王伯父耐心教导。”
“你赶快带娘子下去吧,眼看天就要黑了,她毕竟是身怀六甲。”王母关心地说。
“师父师母,我就先下去了。”鱼儿恭恭敬敬地对着他们行了个礼貌说。
依偎在张山怀里,鱼儿觉得自己非常幸福,梦呓般地说:相公,我是在做梦吗?为什么我的生活突然变得这么完美呢。“
张山在她脸上轻轻一吻说:“鱼儿妹妹,只要你开心就好。你做任何的事情,我都会全力支持你。只是你中午做饭,太过辛苦了。”
“我恩师对我倾囊相授,我师母对我也是亲如家人。我很想对他尽一份孝心,说起来还不好意思,本来我是不该收工钱的。”鱼儿有点内疚地说。
“王家是厚道人家,若是你不肯收钱,他们是绝对不会让你一个孕妇上下奔波,为他们煮饭的,”张山说。
“鱼儿,我也想要你教我,但是真的怕你太辛苦了。”张山担心地说。
见到相公也好学向上,鱼儿觉得很开心:“大哥也想学呢,你们一起学吧。我也好把恩师给我讲的内容,好好复习一遍。”
“其实我不喜欢大哥也跟着一起学,我喜欢把我娘子抱在腿上坐着。咱们脸对着脸,唇对着唇。这样近在咫尺,我听得会比较清楚。”
“胡闹,有那么教书的先生吗?”鱼儿轻轻地捏了一下张山的脸说。
张山有点不服气地说:“为什么读书就是要正襟危坐的那种,我们一边享受闺房之乐,一边享受读书之乐,那才是其乐融融呢。”
“那我每天教完你们之后,到了我们两人独处时候,我再听你背诵一遍,到时候你背得不好,我是要惩罚你的。”
“到时候娘子可以随便惩罚我,用手可以,甚至用牙也行。”张山把鱼儿搂紧,轻轻地吻着她粉红的耳垂。鱼儿的耳朵真的是非常小巧好看。
他的小舌在她的耳朵里肆无忌惮地转动,让鱼儿一阵心神荡漾。山哥哥有时候会长时间地亲吻她的耳朵和脖子,那些在鱼儿心中和男情女爱没有关系的地方,却带给她一种全新的感受。
心急火燎赶着上山要给父母做饭的王志远,突然看见这么亲密的一幕,顿时呆住了。。。。
正环抱着山哥哥,享受着他的亲吻,突然觉得背上传来一束灼热的目光。鱼儿转身一看,顿时羞得恨不得找个洞钻下去。
原来明珠山只是他们一家人住,所以在确定其他家人都在家的情况下。他们经常在山路上,在大树下,在草地上尽情享受,彼此脉脉的亲吻和温柔的轻抚。
现在这一切竟然落在王大人的严重,实在是太不像话了。见山哥哥还抱着自己不放,她连忙轻声说:“有人。”
“王大哥,让你见笑了。”鱼儿红着脸说。
王志远也红了脸说:“没事的,你既然叫我一句大哥,我也是把你们视为手足。”
正文 鱼儿出浴
张家
吃过晚饭,鱼儿在堂屋里教张山和张新读书。张婶心疼媳妇,本来想阻止。但是看见她神采飞扬的样子,就不说什么了,径直回去休息了。
虽然天天见面,但鱼儿毕竟是自己弟妹,男女有别。自己从来都没有,这样一个完整的机会好好看看鱼儿。看着鱼儿的红唇一张一合,张新的心也跟着一颤一颤的。
如果这辈子有机会亲近鱼儿,他真的是是死也甘心。虽然张山对鱼儿很好,但是张新还是从心里往外看不起他。一个大男人整天都没个主意,什么都要等着鱼儿来做主,鱼儿来发话。
女人嫁给这样的男人,实在是太累了。如果是嫁给他的话,他一定让鱼儿什么都不用想,自己来为她想好。什么都不用做,自己为她做好。她只要无忧无虑地在自己身边,做个快乐小女子就好。
“好了,大哥,你把刚才我说的内容再重复一遍。”鱼儿突然发问。
张新只顾着看鱼儿,哪里听得进她说话呀。被鱼儿这么一问,竟然破天荒第一次红了脸。
“大哥没念过书,所以接受比较慢些,弟妹不要笑话我就好。“张新找了个这样的理由。
鱼儿笑盈盈地说:“大哥是个非常聪明的人,这是现在没习惯,慢慢会好的。”
“一个真正的好女人是不会让男人下不了台的。”张新感激地想。
听到鱼儿夸大哥聪明,张山有点不服气。刚才他是很认真地听着鱼儿每一句话,一点也不敢分心的。
“鱼儿,我来试试吧。”
张山开始流利地复述刚才鱼儿说的话,鱼儿非常满意地点点头说:“嗯,山哥哥,虽然不是全对。但也是八九不离十了,你真聪明。”
听到娘子夸自己,张山顿时全身轻飘飘的。张新也不甘示弱,收回游移的眼神,开始认真听了起来。。。
“好了,这都什么时辰了。你两个是要累坏,我的儿媳妇和孙子吧。”
见天色已晚,这两儿子还没玩没了地让鱼儿讲课,呆在屋里的张婶走了出来,不乐意地说。
“好了,鱼儿,今天就到这里为止吧。”张山连忙心疼地说。
鱼儿拿了衣服,要去洗澡,张婶连忙说:“鱼儿,你现在有了孩子。可不能用冰凉的井水洗澡。娘给你烧些热水,不然会伤身体的。”
“娘,很晚了,你去睡吧,我会给鱼儿烧好水的。”张山见张婶眼睛都困得睁不开,连忙说。
张婶打了一个哈欠说:“好吧,那你好好照顾你媳妇,我去睡了。”
张新也依依不舍地看了鱼儿一眼说:“我也去睡了。”
“你明天还要下田呢,我自己来吧。”鱼儿心疼山哥哥,看着娘和大哥都进了房,连忙说。
“不行,我不但要给你烧水,还要帮你洗澡呢。”张山笑着说。
听着他这么大声说出这句话,鱼儿情急之下,赶紧用手把他的嘴巴给掩住:“小心被他们听到。”
“娘和大哥累了一天都睡了,没有人听到。可惜咱家的木盆太小,不然我们来个鸳鸯浴更好。”
鱼儿羞红了脸说:“每天都是一肚子的坏水。”
“是呀,只对你一个女人这么坏。”
灶屋
看着张山烧水,鱼儿要上前帮忙,被他坚决地制止了。搬了一个椅子放在灶屋,让她安安心心坐着。
水烧好后,倒进木桶,张山很小心地试着水温。直到觉得合适了,才把鱼儿拉起来,开始为她宽衣。
“我会来,我又不是什么小婴儿。”
“我知道我的鱼儿宝宝累了,今天你什么也不要想,就让山哥哥来一手包办就好。”张山仿佛梦呓般地说。
他灵巧地为鱼儿宽去衣物,看着她光滑得像绸缎一样的玉体。那优美的脖子,那高耸的山峰,那神秘的丛林。想起往日的欢愉,不由又咽了下唾沫。
“鱼儿,你真美。”
“我觉得那个清荷小姐才长得美呢。”鱼儿由衷地说。
“我不觉得,我觉得我的鱼儿比她美千倍万倍,我的鱼儿是美在骨子里的。”
“你是情人眼里出西施。”鱼儿咯咯地笑着说。
张山情真意切地说:“是呀,我的鱼宝宝。我是情人眼里出西施,一生一世都美丽。”
“等以后我的肚子慢慢大了,肯定就变得像个皮球一样,好丑的。”鱼儿想着看见别的孕妇,脸上会变得蜡黄,还会长斑。身材就非常臃肿,真的是有点不好看。
张山蹲了下去,在鱼儿的肚子上轻轻一吻说:“我的鱼宝宝,不管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会喜欢看的。
他把鱼儿温柔地抱了起来,放进木盆里。让鱼儿惬意地躺着,然后为她洗澡。他亲吻了一下鱼儿的眼睛说:“乖,鱼宝宝闭上眼睛,哥哥给你洗澡了。”
鱼儿听话得乖乖闭上眼睛,任由着张山的手轻轻地从脖子开始一路向下。。。
看着鱼儿完美无瑕的玉体,张山感觉自己心头又是一阵狂热。他收起那些奇思遐想,开始专心地给鱼儿洗澡。
那种不带渴望的轻触,让鱼儿觉得很舒服,有种快要睡着的感觉。
张山看着她的山峰是那么地秀美,忍不住又是一个重重的吻,鱼儿睁开眼睛说:“山哥哥,老实点。”
“鱼宝宝,你这里长得很美很美,这样圆浑的线条,这种嚣张的高度。哥哥要是还能老实,就不算男人了。鱼儿宝宝,你就让你山哥哥好好过下手瘾嘴瘾好吗?”
泡在温热的水里,再加上山哥哥温暖的手,滚烫的唇。鱼儿早就变成了一汪春水,抱住山的脖子柔声说:“我的哥哥哦,我是你的。随便你怎样,我心里都是欢喜的。”
在门缝里,有一双眼睛正贪婪地盘旋在鱼儿的冰肌玉骨上。。。
张新是觉得口渴,想要来灶屋找点水喝再睡的,没想到见到灶屋的门紧锁着,不由在门缝里往里一看。
看着张山的手,肆无忌惮地在那雪白的玉兔上轻轻滑动,还有那唇尽情品尝着鱼儿的甜美。鱼儿的脸有点黝黑,没想到在不见阳光的地方,竟然会这样白。
张新觉得全身都火烧火燎地疼着,有一种渴望在横冲直撞,却找不到出口。他幻想着自己的手狠狠地抓住鱼儿的玉兔,然后重重地亲着她的粉红,最后再狂热地完全拥有她。那柔美和刚强的嵌合碰撞呀,该是怎样的快乐。
他一直看着张山和鱼儿亲密够了,洗完澡。才恋恋不舍地准备回房,突然发现自己身后站着一个人。。。
正文 死得蹊跷
第二天
“娘,早饭做好了,出去吃饭吧。”鱼儿见日上三竿张婶还没起来,觉得有点奇怪,就进了她的屋说。
只见张婶正把头捂在被子里,面朝里面睡着,她连忙上前轻轻地拍了张婶一下。
“娘怎么睡得这么香呀?”张山也跟了进来。
“是呀,让娘再睡一会儿吧。她是不是最近太累了。”鱼儿体贴地说。
张山点点头说:“只是这么热的天气,娘干嘛用被子把头捂得这么紧?”
鱼儿也觉得有点奇怪,婆婆是最警醒的。平常睡觉听到一点点动静,就会醒的。今天自己和山哥哥一直在说话,她怎么像完全没有听到。
她轻轻地把被子从张婶头上拿下来,无意间碰到她的脸,竟然是冰凉冰凉,好像根本没有温度。
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她轻声对张山说:“山哥哥,你觉得有点不对劲吗?娘好像全身都是冷的,睡得一点声息都没有。”
听到她这么一说,张山顿时乱了,难道。。。。。。。。。。。
他上前把被子揭开,看着娘。她的眼睛圆睁着,脸上却已经是一片死灰色。鱼儿用颤抖的手,试了一下张婶的鼻息不由大吃一惊:“娘。。。她死了。。”
她想到平日里婆婆对自己视如己出,该骂就骂,该疼就疼。不由悲从中来,抱着张婶的尸体放声大哭。
张山也在母亲面前跪下,岂不成声音。张新见他们进去叫干娘吃饭,这么久还没出来,进来看个究竟。见张山和鱼儿都抱着张婶大哭,紧张地问:“干娘,她怎么了?”
“我娘死了。”张山痛心疾首地说。
张新不可置信地说:“这怎么可能呢,昨天干娘还好好的呢,我看她精神很好的。难道像我娘那样,也是这样突然走的吗?”
他眼中含泪,在张婶面前跪下,痛心疾首地说:“干娘,自从我娘过世后。能够在你身边尽孝,我以为是老天爷怜惜我没有母亲,所以才赐给我一个这么好的干娘。没想到你也这么快离开我。”
“是呀,大哥说得对。娘素来体质强健,我真的是怎么也想不明白。”鱼儿对张山和张新说:“你们去打水进来,我要给娘擦身子,还要认真检查一下,看看娘的死有没有什么蹊跷?”
水打来之后,鱼儿小心翼翼地为张婶解开衣服。认真地检视她的身上,有没有什么伤痕。她怕娘是和自己上次那样中了什么蛇毒,检查结果娘的身上连一个伤口都没有。
拉着张婶的手:“娘,对不起,我知道你怕疼,但是我必须要为你验一下,以免你死得不明不白。”
然后鱼儿拔下头上的银簪子,在张婶手指上轻轻一扎。流出来的是殷红的鲜血。没有任何中毒的迹象。
鱼儿叹了一口气,开始为张婶擦拭身子,给她换上了一套淡紫色的衣服,这是原来公公给婆婆买的衣服,上面是最上等的苏绣。张婶一直也没舍得穿,一直放在箱子底。
在淡紫色绸缎的衬托下,娘饱经沧桑的脸显得柔和了许多。她精心地为娘梳好头发,再到自己屋里取来胭脂水粉,给张婶涂抹起来,最后对张婶说:“娘,既然你没有什么冤屈,你就安心地闭上眼睛走吧。”
然后轻轻地用手让她闭上眼睛,对着外面叫着:“进来吧。”
到了屋里,见母亲被鱼儿妆扮得比生前更加美丽动人。张山感激地看了鱼儿一眼,若不是至亲的骨肉。有谁会为去世的人,这样梳妆打扮。
“山哥哥,你去趟京城,让水儿回来奔丧吧。”昨天自己上山,水儿就回了京城。
“大哥,你帮我准备一下娘的后事。还有帮我上去知会王大人的父母,我这些天可能不能去雅轩了,请他们能够见谅。”鱼儿吩咐道。
看着鱼儿哭红的眼睛,张山和张新同时用手搭上她的两个肩膀说:“鱼儿,你不要太难过了,你肚子里还有孩子呢。”
“好了,你们去吧,我想要和娘说说话。”
见他们各自离去,鱼儿静静地把张婶抱在怀里说:“娘,虽然你是刀子嘴豆腐心,我知道你是很疼我的。娘,你看,你的大胖孙子已经在这里了。你怎么能这么狠心呢,不看着他出生就走了呢。我多希望这一切都是场噩梦呀。我醒来后,什么都没有发生。你还在笑嘻嘻地骂我唠叨我,那该有多好。”
鱼儿哭着哭着就睡着了,突然看见张婶站在自己面前,她连忙上前拥住她说:“娘,你吓死我了。我知道你是不会死的,我知道我是在做梦。我真的是不孝呀,怎么能做这样的梦呢。”
“孩子,我要走了,只是我死得好冤呀。。。”张婶红润的脸,突然变成了青灰色,渐渐飘远。。
娘。。。娘。。。
鱼儿闭着眼睛伸出手去,碰到一双手,连忙紧紧握住。
“鱼儿,你怎么了?”王志远听了张新的话,于是赶来看看她,也吊唁一下张婶。没想到刚进屋,就被鱼儿给拉住了。
张新见鱼儿半睡半醒之间,拉住了王志远的手,不由心中不悦。上前拉开鱼儿的手,握在自己手中说:“鱼儿,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噩梦了。”
“我已经分不清楚什么是梦境,什么是真实了。”鱼儿软软地倒了下去。
张婶的死给她的打击实在是太大了,尤其是刚才梦境里张婶那满怀怨恨的眼睛,让她心如刀割。一时间竟然失去了知觉。。。
“我抱弟妹进去休息一下。”张新迅速地把鱼儿抱进了她的屋里,然后小心地为她盖上。
出来后,看着王志远异样的目光,张新连忙解释道:“弟妹是怀了身孕的人,这次我干娘的死,实在是让她心力交瘁。”
王志远本想离去的,但是看着张新对鱼儿异乎寻常的关心。突然觉得有点不放心,就对张新说:“我看现在张家也需要人手,不如我就留下来帮忙吧。”
张新冷峻地看了王志远一眼,情敌之间的感觉是很微妙的。这个王大人看来对鱼儿,也不是普通的关心呀:“不用了,这是我们的家事,就不劳烦大人了。”
正文 毒打张山
雅轩
“父亲,母亲,我们是不是也要去张家吊唁一下?”
看到清荷换了一身素衣,而且提出这样的请求,王父和王母觉得非常开心,连忙点头首肯。
昨天得到了这个噩耗,他们就想去看看的。但是想到可能张婶刚刚过世,可能他们也需要一些时间来准备葬礼。
张家
带着水儿回到家里,见张新已经布置好了灵堂,张婶也已经入了棺。见他们回来,他递上咋就准备好的孝衣。让他们换上,再斜披上一块麻布。
张山感激地对张新说:“谢谢大哥。”
“既然你叫我一句大哥,这就是我分内的事,如果说谢谢就见外了。你还是过去看看鱼儿吧,她昨天可能是受不了打击,昏迷了很久。快到晚上才醒过来,又强撑着为干娘守灵。我劝了她很多次,她都不肯去休息,你劝劝她吧。”
见鱼儿花容憔悴,张山心疼地上前说:“鱼儿,我知道你心里难过。但是你不知道娘一直就想要个女孩,谁知道生了我们两个儿子。自从你进门,天天娘长娘短地叫着,弥补了她的这个缺憾。所以她心里是最疼你的,肯定是不想见你这样。而且你肚子里还有孩子呢,这样跪着吃不消的,不如进去休息一下吧。”
“是呀,嫂子,你就听哥的话吧。”水儿也怜惜地说。
鱼儿固执地说:“不行,我一定刚要送完娘最后一程。”
“人都说长兄为父,我也不强求你进去。但是你是怀了孩子的人,不能总是跪着,你给我坐椅子上去。不然干娘看了,都不安心的。”张新不由分说地拉起鱼儿,用命令的口吻说。
“我听大哥的。”昨晚他们一起守灵,张新都劝了她好多回了。但是她就是不听,看来这次大哥是真的急了。
“吴大哥明天出殡的时候也会来。”水儿说。
鱼儿拉住他的手说:“水儿,你去看看娘吧。”
水儿一直都不敢正视那黑漆漆的棺木,那风风火火的娘,任劳任怨的娘,唠唠叨叨的娘,竟然就躺在那里面吗?
“去吧,去见娘最后一面,待会儿就要盖棺了。”张山拉着他一起走过去。两兄弟就这样互相扶持着。走了过去,这仿佛是他们生命里最黑最长的一段路。
站在棺木前,看着张婶经过鱼儿修饰后清秀的脸庞,水儿真的心痛极了。自己还没有考取功名呢,还没有让娘看到自己金榜题名,光宗耀祖的荣耀。
“哥,我走的时候,娘不是好好的吗?怎么会突然就会这样呢。”水儿放声大哭,抓住张山的胳膊痛心疾首地问着。
“有客到。”披麻戴孝站在门口的张新,见王家的老人和小姐一起来了,连忙高声说。
见到恩师和清荷来了,鱼儿连忙站了起来迎上去说:“恩师,师母,清荷妹妹,你们怎么来了?”
王母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说:“我们是邻居,和你又有师生之缘,理当过来看看的。你还怀着身孕,要保重呀。”
然后把一张一百两的银票递给鱼儿:“这个你收下吧。”
“不行这个太多了,我不能收。”鱼儿说。
王父威严地说:“如果不收,以后不要再来我这里学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