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儿看着他慢条斯理的样子,不由觉得非常着急,伸手抓过他的药瓶,整瓶倒了上去。然后大声对大夫说:“再给我一瓶。”
就这样足足用了十几瓶药粉,总算是暂时止住了血。还开了个药方,让王婶赶紧去抓药。
大夫说:“村长的伤势很重,最关键的就是今晚了,如果熬过去了,就没事了,如果熬不过去,也许就这样走了。”
“你别怕,天大的事儿有我和儿子们呢。”王婶对杏儿说。
想到自己平日里对王婶总是横挑鼻子竖挑眼的,杏儿感觉到非常羞愧。
王志远给父母做了饭菜,陪着他们说了一会儿话,才下了明珠山,又看了一会儿书,刚想上塌休息,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了咚咚咚的鼓声。连忙跑了出来,只见一个中年男子心急火燎地正在击鼓。
“这是我们的县官大人,有什么冤屈,就和我们大人说吧。”师爷也赶了出来对男子说。
王叔有点结巴,花了九牛二虎之力。王志远才听清楚事情的究竟,不由大怒。这还没到深夜呢,竟然就有这种大胆的狂徒,敢入室杀人。进的还是德高望重的村长家,实在是太不像话了。自己必须要尽快把狂徒,押到县衙审问才行。
想到这里,他带着捕快衙役师爷赶到现场,只见一个黑衣人被五花大绑丢在灶屋里。他对一直看守着他的两个年轻男子说:“好了,夜已经深了,你们还是回去休息吧,这里的事情都交给我们了。”
为了方便押送,他们还带来了囚车。在把犯人押上囚车的时候,王志远摘去了他脸上的蒙面布,不由吓了一大跳:“张虎,怎么是你?”
这时候张虎也已经苏醒了,见衙役们把自己装上囚车,知道自己是报仇无望了。而且等待自己的将是最严厉的处罚, 不由呜呜地哭泣起来。。。。。
这是王志远第一次听见一个男人哭得这么伤心,真的是听起来都让人觉得他肯定是经历了什么人间惨剧。
王志远觉得很奇怪,因为张虎提供了证词。为了证词的真实可信,他也派人调查过他的为人,是一个非常老实的人,常年在外面做事,很少回来。每天不言不语的,只是每天在地里做农活。
听到外面的哭声,杏儿小嘴一撇:“什么玩意呀?敢杀我,你等着挨一刀吧。”
再回头看着还是昏迷不醒的村长,她的心头突然掠过一种想法:“他虽然很好,但是自己也是不能和他过一辈子的,不如就让他这么静悄悄地死了。原来嫁给他是为了对付张山,但是这个老东西心太软了,几乎就是没有什么利用价值了。
看着张婶留下来的药,只要不给他喝这种止血的药。那点药粉是支撑不了多久的。到时候自己就可以重新回到原来自由自在的生活了。
想到这里,她端起药碗,就想到外面倒掉。一不做二不休,乘他病要他命。。。。
正文 神魂颠倒
村长家
这时候,身后传来村长的轻唤声:“杏儿,你过来。”
杏儿不可思议地回头一看,村长居然醒了,于是静静地走了过去。
村长感觉自己已经是快要油尽灯枯了,看着如花似玉的杏儿,他心里百感交集,从自己的枕头里拿出一串钥匙,递给杏儿。
“这是什么钥匙呀?”杏儿心里已经隐隐知道了,但还是开口问。
村长费力地断断续续说:“杏儿,本想着。。。。。。。可以好好照顾。。。。。。。。你一辈子,但是我。。。。。现在做不。。。。。。到了。这是咱家。。。。。。存钱柜子的。。。。。钥匙,你移开。。。。米缸,下面有一。。。。。。个洞,柜子就。。。。。。。在那里面。”
他停了一下,继续说:“你还年。。。。。。轻,我死。。。。。。之后,千万不要。。。。。为我守着。自己带着。。。。。。。。这些钱,找个好男人。。。。。。。过日子吧,这些年。。。。。你太苦了。”
一句话说得杏儿的眼泪顿时如断线珍珠般滑落,尤其是最后那句你太苦了。
从自己不再迷恋那虚幻的皮肤快乐开始,尤其是张山绝情离去之后。她感觉自己如飘絮,似浮萍。不知道飘向何方,浮向何处,竟是满心悲苦。
没想到村长不止是用命护着她,也是用心懂着她。这一刻他苍老的容颜,竟然也没有那么可怕了。
杏儿把药碗放下,抱住村长,把脸紧紧地贴在他脸上说:“相公,求你了,不要说这么泄气的话。请你为我活下去,因为我不想失去你。”
一句话让村长这个铁铮铮的汉子,也是泪流满面。难道自己的娘子,终于对自己动了一点点的真心吗?
“好了,喝药吧,乖。”杏儿像哄小孩般对他,把他扶起来喂他喝药。
这一刻是感动还是心动,她真的是不懂。但是她为刚才想放弃村长生命的行为,感觉到羞愧。只想着就算是衣不解带,不眠不休。就算是和老天爷去争去抢,她也要把村长从鬼门关拉回来。
看着冷若冰霜的娘子,竟然亲手为自己喂药,村长微微一笑,那么苦的药咽下去,竟然也是甜丝丝的,那是幸福的味道。。。。。。。。。
县衙
王志远本想着连夜升堂,身为张虎。但是看见师爷衙役们精神不振的样子,就改变了主意。自己上任以来,想着要把管辖的县治理好,他们跟着自己也是每天东奔西跑的,的确辛苦。现在已经是深夜了,不如明天再审。
“好了,把犯人关进大牢,好生看管,你们回去休息吧。”
大牢
环顾着四周,比想象中竟然要干净很多,张虎在稻草上睡下。想着自己也许会为杏儿那个坏女人赔上一条命,他就觉得心灰意冷。
这一刻,他突然想起了自己的女人。从十五岁就嫁到自己家,已经整整五年了,只是因为长得黑黑的,脸上还有几粒麻子,就被自己嫌弃,从来没给过一个好点的脸子,一句好听的话。却仍然一门心思地做农活,做家务,把田里家里都打理得井井有条,安安心心地和自己过日子。
“我是沙迷了眼,鬼蒙了心呀,你才是我应该好好去爱的好女人呀。娘子,这些年我是真的对不起你了。如果还有来生,我还要娶你为妻。一定会把你放在手里口里心里,好好疼着。”张虎在心里暗暗地说,自己入室杀人,砍伤村长,恐怕是难逃一死了。。。。。。。
第二天
张山和鱼儿一大早就来到了张虎家,远远地就看见他的女人。跌跌撞撞地跑了过来,差点一头撞着了鱼儿。
鱼儿连忙扶住她说:“大嫂子,怎么怎么慌慌张张的呀。”
“我家的。。。。昨晚出去。。。就没回来,邻居张大爷早上。。。。。。。就跑来和我说,说是昨晚看见他被。。。。。。装在囚车里,他就麻着胆子。。。。。。。。上去和衙役。。。。。。。。。。打听了一下,竟然是。。。。。。。。杀人,被送到。。。。。。。。。县衙去了。”她还没有缓过气来,气喘吁吁地说。
“什么张大哥杀人?这怎么可能呢?”鱼儿自问是看人极准的,从来不会看走眼的。
张虎媳妇说:“是呀,我家那个说起来不怕你们笑话。看上去长得人高马大的,连杀条鱼都是不敢的,更不要说杀人了。”
“嫂子,我们陪你一起去县衙看看吧。”鱼儿搀扶着她说。
本来张虎媳妇就完全失了分寸,连忙点头说:“谢谢你,大妹子。”
张山昨晚也是辗转反侧,难以入睡,杏儿为人是有些狠辣的,但是她有什么理由杀自己的娘呢?难道是怨恨她阻扰了他们的婚事吗?
杏儿毕竟是他生命里的第一个女人,少不更事的他,被她种种的妩媚招数,迷得神魂颠倒。。。
她会像小母亲般轻唤着:“我的山儿,来我怀里来。这里有香香大白馒头,给你吃呢。”
然后温柔地看着他沉醉在两个大白馒头的甜香里:“我的山儿,乖,这两个大白馒头是你的。一个人的,你晚上可以叼着它们睡的。喜欢吗?”
他迷迷糊糊地说着喜欢,有这么松软,这么大的白馒头吗?
她的手就已经握住了他的热源:“山儿,我喜欢吃这个。”
有时候,也会柔媚地把水果叼在红唇中说:“山哥哥,来呀,我们一人一半。”
在品尝完清甜的水果后,她会用很大的力气抱住他。那香甜滚烫的唇在他口中翻江倒海,也引导着他在她的玉体里翻江倒海。。。。
那时候,他完全是晕晕乎乎的。只想着天天睡在她的旁边,享受着男人的快活,一浪接着一浪。所以回去向娘说起了要娶杏儿过门的事,没想到被一口拒绝。难道杏儿就这样对娘种下了仇恨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自己真的是不孝呀。因为那种最原始的快乐,竟然害了嫡亲的娘。。。。。。。。
正文 香软的女人
县衙
张山和鱼儿陪着张虎媳妇,挤在县衙外拥挤的人群里,看王志远公开审理张虎的案件。
“来人,把张虎带上来。”王志远身穿官服,坐在大堂上,威严地对衙役说。
过了一会儿,张虎被押了上来,王志远一拍惊堂木,顿时两边衙役手中的棍子在地上顿着,叫着“威。。。”
张虎什么时候看过这种架势,吓得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连连叩头说:“我认罪,请县官大老爷饶命呀。”
站在人群里的张虎媳妇,看着仅仅一晚的功夫。自己的相公就变得披头散发,胡子拉碴的。一开口还认了杀人的大罪,不由又是心疼又是绝望。
“虎哥,你不能认呀,你怎么会杀人呢?你如果被砍了头,我可怎么活呀。”
王志远看了她一眼,其情可悯,但是不能坏了审案的规矩。他对师爷使了个眼色,师爷心领神会,上前说:“大胆女子,竟然咆哮公堂。若再不住口,就上来领二十大板。”
“嫂子,你不要再叫了。”鱼儿连忙说,这是衙门的规矩。只是一般女子受了二十大板,恐怕三个月都别想下地了。
“大人,我家的女人是乡下人。不懂什么规矩,求你不要打她板子。”张虎听说大人要打自家媳妇,不由磕头如啄米。
看着平日里冷冷淡淡的相公,关键时候竟然这么维护自己,张虎媳妇心中非常感动。不想让他担心,于是乖乖地住了口。
这时候张虎只想着赶快认罪,赶快定罪。就算是被判秋后处斩,也是个痛快。
于是他交代了昨晚的杀人经过,王志远听完后说:“你认识村长夫人吗?为何要置她于死地?
“我和她有不共戴天之仇。”
听到这里,所有的人都竖起耳朵听着,杏儿是外来的女人,张虎也在外多年,他们怎么会有这么深的仇恨呢?
说完这句话,张虎却什么也不肯说了。
王志远沉吟片刻,继续审问他杀人的原因。因为罪状上必须要有杀人的动机,过程,和最终导致的结果。没想到张虎却是再也不肯说话了。
这时候,张虎媳妇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不由对鱼儿说:“我知道他为什么会出去杀人,我家相公只有一个不共戴天的仇人。他原来没有说过那个人是男是女,但是我现在知道了,原来她就是村长夫人。”
“是什么大仇呀?”鱼儿小声问。
张虎媳妇顿时红了脸,支支吾吾地说:“我相公怎么也不肯开口,可见他是不想让别人知道这件事情。”
鱼儿说:“如果能证明他曾经,受到了杏儿的伤害,他的罪会轻些。”
她心思透彻,早就知道杏儿是个蛇蝎心肠的女子。看着张虎痛苦的表情,可能是受到了她的伤害。
张山站在旁边一言不发,他也想看看自己曾经动过心的女人杏儿,在那美若天仙的外表下,究竟是怎样的心肠。
这是王志远上任以来,他审理过的一个最奇怪的案子。犯人对杀人的事情供认不讳,但是却不肯说出杀人的动机。他一向是不喜欢对犯人用刑的,一时间案件进入了一个僵局。
他望向门口听案的人群,突然看到鱼儿对自己使了个眼色,王志远一拍惊堂木说:“暂且退堂,明日再审。”
等所有的人都散去,鱼儿三人进了县衙,张虎媳妇跪在王志远面前说:“我知道我的相公,曾经有过非人的遭遇。我觉得这件事情可能和他这次丧失理智,入室杀人有关。”
“你对大人说,大人会酌情给张虎量刑的。”鱼儿鼓励地说。
张虎媳妇觉得在场有两个男人,自己真的是难以启齿,正在犹豫中,有衙役跑来说:“大人,不好了,张虎撞墙自尽了。”
听说自己相公居然已经死了,张虎媳妇顿时眼前一黑,昏了过去。好在旁边的张山和鱼儿,一左一右扶住了她。
“死了吗?”王志远问。
“没有,被救过来了,但是他好像真的是不想活了。不肯用药,也不肯吃东西。”
看了看昏迷的张虎媳妇,王志远也觉得一个头两个大。这什么案子呀。男人自杀,女人昏倒,这个乱呀。
鱼儿见今天县衙堂上只有王志远的那一把椅子,对王志远说了句:“对不起哈,王大哥,借你的椅子一坐。”
王志远对鱼儿自然是无话可说,只好由着她胡来。按理说自己的座位,怎么能容许一个妇人坐在上面呢。
她把张虎媳妇扶到椅子上坐下,开始用力按她的人中。许久才见她幽幽醒来,睁开眼睛第一句话就是:“我家的男人死了,我的天也倒了,我也不想活了。”
王志远看着张虎媳妇,看起来长得不太好,说话也是不太好听。但言语之间,却是一个女人对男人最真实深厚的爱情。张虎就是她的天呀,她只想着和自己的男人同生共死。
他又深深地看了鱼儿一眼:“爱上一个不该爱的人,自己是永远也不会拥有这个女人的爱。”
“你放心,张虎没死,他被就过来了。只是他现在好像不想活了,本官恩准你现在可以去看看他。”王志远温和地说。
张虎媳妇原来就听过杀人犯是不可以探监的,没想到大人给了自己这种天大的恩典,不由跪在地上磕头如啄米:“谢谢大人,谢谢大人。”
大牢
头上已经被包扎好的张虎,眼神空洞地躺在稻草上。为什么想死都这么难呢。难道每天县官老爷都要让他受审,让他说出杀杏儿的原因吗?
这时候门被打开了,鱼儿扶着脸色苍白的张虎媳妇走了进来。他的眉头猛地一跳,却依然一动不动。
“我问个问题就走,你们夫妻两个好好谈谈。你那晚在山下看到的那个女人,是杏儿吗?”鱼儿连忙问。
张虎转过头来,非常肯定地说:“不是。以前我从来没有见过那个女人。”
鱼儿听了这话,脸上表情非常复杂。说心里话,她希望杏儿就是杀害张婶的凶手。这样就可以彻底斩断,山哥哥对她的最后一份怜惜。山哥哥似乎总是对她心中有愧,一直对她诸多忍让包容。
她到了外面,张山一把拉住她的胳膊问:“是她吗?”
鱼儿的胳膊,被他拉得很痛,顿时怒视着他。这个男人是在害怕吗?害怕昔日的老相好是他的杀母仇人吗?
“你干嘛这么用力?你在紧张什么?”鱼儿没好气地甩开他的手说。
张山连声说:“对不起,对不起。”
“不是她,这下你满意了。”鱼儿气呼呼地向前面走去。
张山连忙跟上去,讨好地搂住鱼儿的腰说:“不要为了些无关的人生气好吗?”
鱼儿素来是很大气的女人,唯独在杏儿这件事情上,总是放不下。不过张山也可以理解她的心情。有谁能容得下相公以前的老相好呢。只要是女人就一定会吃醋,除非是她不爱。
大牢
用颤抖的手为张虎整理好乱发,女人幽幽地说:“虎哥,别怕。我不劝你,只告诉你一句话。你活我就活,你死我就死,生死我随你。”
张虎听了这话,眼泪顿时掉了下来。坐了起来,把自家的女人紧紧地搂在怀里:“对不起,我这些年真的是亏待你了。”
“没有呀,你对我很好。在家我是个赔钱货,所以爹娘不喜欢,天天不是打就是骂。嫁到你的身边,你从来都没有这样对过我。你老实,你勤快。我嫁给你,觉得自己这辈子值了。”
她痴痴地看着他说:“虎哥,如果你真的对这个世界,觉得烦了累了倦了想逃了。漫漫黄泉路,我陪着你一起走。但是大人说了,只要你说出杀人的原因,会在量刑上考虑。”
“虎哥,你那个深仇大恨,是不是和那个女人有关。”
没想到自家女人,一下就把这两件事情联系起来了。张虎不由心中暗叹,虽然女人看上去木讷,其实是很冰雪聪明的。
“真的是她?”女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虎哥,你是怎么得罪她了呀?
张虎苦笑了一下说:“对不起,这事我不能和你说。”
有些事情如果让自家女人听了,那是会留下一辈子痛苦的。
如果让她知道自己三年前在京城做事,交坏了朋友,和他们一起去赌馆赌钱,赢了一大笔钱。
如果让她知道他们三个人,在大吃大喝了一顿。就商量好要去春风楼去,来一次最新奇最好玩的玩法。
听了他们的提议,当时他的脸都羞红了,那样的事情是在自己被窝和自家女人关了灯后的事儿,怎么能大家一起来呢?
经不起大家怂恿,还有半斤白酒的酒劲他还是去了。三个人每人五百两呀,加在一起就是一千五百两呀,叫了个名叫杏儿的女人来服侍。
想着五百两,在乡下都可以盖屋了。他心里这个心疼呀,而且那个女人实在是漂亮。
尤其看着两外两个朋友在她玉体上那个闹腾呀,那个痛快呀。
他也忍不住了,从老家出来这儿久了,也很久没碰过女人了。而且自家的女人哪有这么白,这么软,这么香呀。最主要的她就是一栋房子的钱呀,不好好享受享受怎么对得起自己呢。
他也完全丧失理智了,冲上去和他们一起。他的心里开始感叹起来,大手上上下下地胡来,哪哪儿都是软软的,嘴高高低低地乱亲,哪哪儿都是香香的,牙呀前前后后地乱咬,哪哪儿都是白白的。。。。
三个人在杏儿一声接着一声的叫喊中,开始完全丧失了理智。大家都拿出那活儿,你在她上面拼命忙活,亲得砸砸作响,看着她的皮肤从白变红。我就在下面使劲,鼓捣得泉水咚咚响。。。。
你在前面狠狠冲锋冲锋陷阵,用双手握住她的芊芊细腰,深深地嵌进她的深谷。我就在后面用力撞着她的后背,手还肆意眷恋着她的玉峰。。。。。。
正文 青楼惨剧1
三年前
“大爷,你又来了,是不是又来找我们杏儿姑娘的?杏儿姑娘这几天正在惦记你呢。”
春风楼的喜姨,见上次那个挥金如土的大主顾又来了,不由喜上眉梢。太好了,今天正好楼里的生意有点冷清,有他帮衬帮衬也好。连忙上前搂住他,热情招呼着。
张虎还是平生第一次,被这么一个半老徐娘搂住。还有点不好意思,立刻脸就红了。那浓浓的香粉味道飘进鼻子里,呛得他有点难受。他轻轻地甩开她的手说:“我是来看杏儿姑娘的。”
喜姨往外面看了看,见后面没有别人:“大爷,今儿你一个人来的呀?那两个呢?”
这可是个财神爷呀,上次和另外两个男人。穿得那个差呀,但是出手那个大方呀。让喜姨都看走了眼,开始对他们冷冷淡淡的。
那三个人虽然把杏儿折腾得够呛,三天没下地。但是好在她也是做惯了这种迎来送往的生意,倒还是扛得住的。春风楼的姑娘是同行里分成最高的,向来是五五开的。只那么一晚,喜姨那就是白花花的柒佰伍拾两银子,进了口袋呀。
那种和姑娘快活的方法,那么新奇。一看就是经常混迹欢场的人,才能想得出来的,也做得出来的。他们刚说出来的时候,连喜姨都愣了半晌呢。晚上她都还真想了半天,三男一女一起快活,那该是多么热闹的情景呀。这谁先谁后,谁上谁下呀。
第二天去看杏儿,怕一时图赚钱,毁了春风楼的摇钱树。看见她的那些吻痕,抓痕,咬痕,开始还心疼她呢。见她倒是满不在乎的样子,看来竟然是快活得很呢。
怎么今天今天这三个恩客中,最好看的那个男人独自来了。还装着有点不好意思呢,三对一的时候,怎么不会害羞呀,这男人真够能装的。
张虎的脸听懂了她的意思,以为今天又是三对一,脸又红了:“他们没来,只有我一个人。”
“大爷,这就对了。好东西就得一个人慢慢品尝才对,我带你去找她吧。”喜姨连忙说。
本来客人是要先付皮肉钱的,但是想着他上次那么大方。喜姨不想得罪这个大主顾,于是就直接把他领进了杏儿的房里。反正在春风楼这个地方,还没有和姑娘快活完,胆敢吃“霸王餐”。
杏儿看见他,顿时风摆杨柳般地走了过来,在他脸上响亮地亲了一下:“哥,你又来了呀,怎么上次妹妹让你好快活吧。”
这行的姑娘,就是要对客人过目不忘才行。再说也真的是忘不了,这小子是那三人中间最厉害的那个,一次又一次地在她玉体里快活着。好像是一头永远不知疲倦的牛,眷恋着最肥美的田地。
看样子今天自己的财运,男人运都来了。最近都是接些没用的客人,可把她给烦死了。赚钱当然好,但是她也想要既赚钱,又享受那种快活事儿的。
她紧紧地贴着张虎,恨不得马上就好好享受享受。。。。。。。。
张虎想起那日的情景,脸又红了。这些天来,他就像是丢了魂似的。每天日思夜想着,杏儿的两座雪白山峰,在自己手心里颤呀颤的。像是柔软的云儿,落在了自己掌心。像是杏儿的杨柳细腰,在自己的腿间扭呀扭的。自己就好像骑在一匹奔腾的骏马一样,想要驰骋到天边去。
想着想着,他就不由自主地揣着最后的那一百两,来到春风楼想再来一次。
他想着那天是那么荒唐,不然的话,哪有那么贵的价钱。整整一百两银子呀,再和杏儿当一次露水夫妻,应该是足够了的。
本来这一百两,他是想留着给家里媳妇的。她可能一辈子都没见过一百两的银票吧,也让她开心开心。
她娘家穷,嫁给自己,也是没有什么钱。本来这次自己赚了足足六百两,那什么都来了,谁知道全都砸在杏儿这里了。
但是看着杏儿那雪白的脸,粉红的唇,还有那会说话的眼睛,他觉得自己就算是倾家荡产也值了。这同样是一个鼻子两个眼,就是不一样。漂亮的女人就能把男人的魂都勾走,难看的女人能把男人给吓跑。
还有在那事上也不一样,自家那个女人,在铺上和自己翻来覆去的时候。总是一声也不哼,还不让自己开灯。所以自己结婚两年,都没看清楚女人那些神秘的地方,到底长成什么样子。但是这些话他也不想和她说。
“哥,要么来个全套的呗,你叫我干嘛我就干嘛。”杏儿说,她的身价是一百两,但是如果是全套的话,就是整整三百两。通常客人都会要求手口并用的。
张虎想着一百两全套的也就够了吧,就连连点头说:“杏儿妹妹,我要全套的,我想看看你。”
“看我,看哪里?”杏儿没想到他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张虎的眼睛开始发光了,那天和两个朋友和杏儿在一起,虽然过瘾。但是也没有好好看清楚国女人长什么样?他只想要好好看看,杏儿长得和男人不一样的地方,为什么可以让男人这么快活。。。。。
杏儿终于听懂了他的意思,不过心里觉得好笑:“难道这是个雏儿吗?不可能吧,那天他不是看上去很熟门熟路的吗?
肯定是想玩点什么奇怪的名堂吧,算了。既然他点了全套,又不用自己卖力,自然是要依了他的。不由用手轻轻地点了一下他的额头说:“你好坏哦,哥既然要全套的,我让你看个够。”
她躺在锦被上开始宽去所有的衣服,然而让自己完全放松。张虎感觉到有一朵洁白的荷花,盛开在面前,带着淡淡的女儿香。。。。。。。。。。
他嫌烛火不够亮,于是拿起一只烛台,跪在杏儿腿间,贪婪地看着她的幽幽深谷:“原来女人就是这样的,真的是层层叠叠呀。而且是粉红的,真的是太漂亮了。”
正文 青楼惨剧2
春风楼
张虎正看得如痴如醉,突然杏儿“啊”地惨叫了一声,原来是蜡烛油滴在了她最敏感脆弱的地方。
“对。。。不起,真的是。。。对不起。”张虎吓得结结巴巴地说。这该有多痛呀,那地方女人应该和男人一样,是碰也不能碰的。
杏儿娇嗔地说:“好痛呀,哥给我吹吹。”
“好,哥吹吹。”张虎开心地说,这女人真的是放得开呀,这事他是非常乐意干的。
他把杏儿的两条玉腿分别扛在自己肩膀上,开始正儿八经地帮她吹伤处。那男人重重的呼吸,还有那温热的气流,让杏儿再也忍不住了,柔声说:“我的哥呀,你进来吧,妹妹等着你呢。”
张虎其实也早就已经是箭在弦上了,但还是关心地说:“我再帮你吹吹。”
“不要了,现在妹妹不疼,妹妹就是好痒痒呢。我等着哥哥给我大挠挠,给妹妹挠痒痒呢。”
老实的张虎到处寻找着:“妹妹,你哪里痒呀,这儿哪里有挠挠呀。”
“我的傻哥哥呀,你的挠挠在这里呢,只要你用力,妹妹就不痒了。”杏儿把他拉向自己。
张虎这才明白,这女人真的是说话很有趣呀:“行呀,哥哥就给你好好挠挠痒。”
因为过于激动,张虎很快就结束了。杏儿的兴致才刚起来,看见他这样,非常扫兴。但是想着也好,自己半柱香都不到就赚了足足三百两,今天还可以再接一个客人呢。
她伸出芊芊玉手说:“哥,给钱吧。”
张山没想到这种女子,前一刻还哥长哥短地叫着,后一分钟就伸手要钱。看来是没有付出过半点真心的,心里也就凉了大半。算了,看来外面的女人也就是认钱不认人的,自己家女人虽然丑点笨点,却是真心对自己的。难怪别人说这种地方既是销魂窟,也是销金窟。自己把身上的钱全部用光了,还是老老实实地回家过日子去了。
拿着一百两银票,杏儿的脸顿时沉了下来:“哥,你是不是哄我玩呢。我不是问过你要不要全套,你说要的,你看也看了,用蜡烛烫也烫了。怎么给这一点点钱,你当是打发叫花子呀。来人呀。”
这时外面冲进来几个彪形大汉,杏儿早已迅速掩好衣襟,指着还没来得及穿衣的张虎说:“这小子吃白食,给我打。”
张虎是第一次这样身无寸缕地被人毒打,又是羞涩又是恼怒,这里的姑娘真的是翻脸比翻书还快呀。
这时候杏儿感觉被蜡烛烫了的地方,刚才被张虎这么一挠挠。应该是破皮了,火烧火燎地痛。自己是指望这个赚钱的,差点被他给毁了。她越想越生气,就对大汉们说:“这个家伙又想快活又舍不得花钱,给我废了他。”
一个大汉听了她的话,提起腿。想要照着张虎腿间踢去,又在半空中收住了。这一脚下去,这男人就永远碰不了女人了。
杏儿见他犹犹豫豫的样子,大声喝道:“给我废了他。”
大汉知道杏儿万一生了气,自己饭碗也是保不住的,于是就狠狠地朝张虎踢去。。。。。。。
看着张虎脸上的表情,时而快乐,时而痛苦,时而绝望。秀秀不敢说话,只是静静地陪着他。三年前,相公从京城回来,变得更沉默了。更是从来没有碰过她,她的心里很难受,他一走就是几年是不是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所以才不愿意再和自己在一起呀。
她不想失去这个家,这个老实的男人。于是在某晚,竟然做了一件让她面红心跳的事情,把手伸向他的某处。
张虎本来想要推开她的手,但是他心里也有一丝希望。也许在女人的挑动下,自己那永远软绵绵的物件,能够一振雄风也说不定呢。
整整一个时辰,他在她的手中,他在她的口中,依旧是那种萎缩的原样。张虎的眼泪,在黑暗中落了下来。他才二十二岁呀,从今以后,就再也不能享受那种男人的快乐了。
一场青楼惨祸,毁了他的一生,那个狠辣的女人,自己如果再碰到她,一定要杀了她。
“你怎么了?”女人惊慌地抱住张虎说,相公本来在榻上,像是个威风八面的将军。当他攻进她的城池,她是那么地快乐。想要哭,想要喊,想要大声地嚎叫。但是她怕羞,怕相公笑话自己,所以总是一言不发,静静地躺着。
但是她的心里是贪恋着这种快乐的,很希望每天都享受那种被狠狠冲击的感觉。世上还有比夫妻更亲近的吗?
这一刻,他们竟然完全合为一体,他在她里面,她在他里面,彼此之间没有一点缝隙。也许男人和女人之所以长得不同,就是为了这让人意乱情迷的一刻吧。
“相公,你怎么了?”
张虎突然狠狠地推开他,穿上衣服,跑到外面,跪在院子里,发出狼一般的嚎叫。那声音在夜空里是那么地凄厉,让秀秀不寒而栗。
“你走吧,我被一个人毁了。我已经不是一个男人了,不能害了你。而且我还要去找她报仇。”张虎许久才对默默站在她身后的秀秀说。
秀秀从后面紧紧抱住他说:“ 不要休了我,我会等着你报仇回来的。”
想起三年前的情景,张虎突然下了决心。自己的女人对自己那么好,无论发生任何情况都对自己不弃。他不能让秀秀伤心,他一定要活着出去。人也不知道究竟有没有下辈子,所以他想要在今生今世就去弥补。用自己全部的真心和爱,让秀秀快乐。
“秀秀,你去和大人说,我招了,我全招,只是能不能请大人秘密审案。我一定要争取减轻刑罚,我希望出去后好好陪你。”
“我会等你的。”秀秀没想到相公有这样的决定,不由紧紧抱住他说。
张虎温柔地捧起秀秀的脸,一点点地吻干她的泪水说:“娘子,你是这世上最美最好的女人。”
正文 我不是人
大堂
看着堂上的县官大人,张虎把心一横,说出了往日惨痛的经历。说到伤心处,他忍不住泣不成声。。。
王志远也震惊了,真的很想把杏儿拘来重重问罪。但是这些事情都发生在京城,不在他的管辖范围里。而且所有事情都是张虎的一面之词,证据不够。
他对旁边记录的师爷说:“在杀人动机上,只说是被杏儿严重伤害就好,不要写得太过清楚。
这个案子还是要当众宣判的,他必须要给张虎保留一些男人的尊严。
感激地向王大人连连叩头,张虎看了站在堂下的秀秀一眼,眼神里漾满了温柔。
审完案子后,王志远走到后堂,见张山夫妇都在等着自己,知道他们关心张虎的案情。 因为今天太晚,考虑到鱼儿上山不方便,所以他把张山夫妻都留在县衙里。
王志远不由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对他们说:“我们到院子里坐坐吧。”
听完了张虎的惨痛经历,张山和鱼儿也许久没有说话,鱼儿突然开了口:“如果受害人愿意原谅张虎,是不是他的量刑就可以轻一些。”
“是这样的,但是这是不可能的。听说村长也伤得很重,而且明天我就要当众宣判了。
鱼儿站起身来,对张山说:“你赔我去趟村长家吧。”
“你要去为张虎求情吗?杏儿会让你见他吗?”
“我一定要试试,我不想看见这对可怜的夫妻。好不容易可以心心相印,又要面对生离死别。
王志远看着热心的鱼儿,不由心中感动。她是身怀六甲的人,却为了一个几乎可以说是陌生人的男人,深夜奔走。
村长家
杏儿打开门,见是张山和鱼儿,不由把脸一沉:“两位这么晚有什么事吗?”
“我们听说村长受了重伤,所以过来看看他。”鱼儿说。
杏儿看见鱼儿就来气:“这半夜三更的,还是明天再来吧。”
鱼儿见杏儿挡在门口,就对张山使了个眼色,他连忙上前笑着对杏儿说:“婶,你就让我们进去吧。”
杏儿看着张山那迷死人不赔命的笑容,她真的是拿这个男人一点办法也没有。只要他对着自己一笑,她就什么都会听他的。以前,现在,以后,都是这样,这个男人就是她生命里的所有美梦和噩梦。
“好吧,进来吧,不过他受了重伤,不能聊太久。
杏儿隐隐感到他们今天来,是和张虎的事情有关。自己对他做的一切,绝对不能让村长知道。所以她睁大了眼睛,看着他们对村长嘘寒问暖。
“叔,你伤得这么重,一定要好好调养呀。”鱼儿看着村长说。
“婶,给我们倒口水喝呗。”张山说。
“那就喝点凉的吧。”杏儿不想出去烧水,让他们有单独和村长说话的机会。迅速倒完两杯茶,就回到村长旁边。
鱼儿和张山相视一眼,喝了口水。再和村长聊了一会儿,就起身告辞了。
杏儿看着张山和鱼儿相亲相爱的背影,心里这个恨呀:“同样是女人,她难道就长了花吗?镶了宝石吗?为什么你现在心里眼里只有她呢?
回到房里,村长温和地对杏儿说:“今天要委屈你去另外那个屋去睡了,你知道你睡觉野,如果碰到我伤口,会很痛的。”
杏儿一向是睡觉喜欢翻来滚去的,睡外面都常会把被子蹬到地上去,有时候明明在这头睡,早上醒来的时候,竟然去了那头了。
“那你晚上想喝水怎么办呢?”杏儿担心地说,想了想,就干脆搬了一张椅子到村长铺边,上面放好了几杯倒好的凉开水。
村长的双手都受了重伤,怕他晚上想喝水,都提不起水壶。看着杏儿为自己设想得这么周到,村长不由心头一热。
“心肝,去休息吧。”他温柔地对杏儿说。
第二天
王志远把惊堂木一拍,命衙役带张虎上来,只见今天的他倒是收拾得整整齐齐的。他深情地看了看堂外的秀秀,他这样精神,就是不想让媳妇担心。
其实想到在愤怒之下,竟然伤害了那个从小对他很好的村长。他是心甘情愿接受惩罚的,只希望能留一条命能够照顾秀秀。
张山和鱼儿的手紧紧地握在一起,不看里面审案,却看着通往村长家的路。
“你真的是很聪明,料到了杏儿不会让你有机会和村长说话,就事先写好了一张纸条,乘着杏儿倒水的时候,给了村长,只是不知道他会不会为张虎求情。
鱼儿瞟了他一眼说:“那也要山哥哥有魅力,能让杏儿放我们进门。”
“你这话是夸我,还是骂我呀。”张山笑着说。
鱼儿笑着说:“一半一半吧。”
眼看着王大人就要结案了,村长还没有出现,鱼儿看了旁边的张虎媳妇一眼,俗话说尽人事听天命。自己真的已经尽力了。
“嫂子,如果大哥进去了,你就住到我们家去吧,我们会好好照顾你的。”
秀秀感激地看了她一眼,这个素昧平生的女人。对自己竟然这么热心,让她非常感动。
“你家出了那么多变故,也请不起帮工的,我还是不去了。”
这时候张山激动地说:“鱼儿,鱼儿。”
鱼儿被他的手抓得胳膊生疼,但是见他激动的样子,不由心中一动,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竟然是一个小伙子,背着村长飞跑而来,旁边是村长家的帮工王婶。
见到案子的受害人村长来到了,王志远静静地看了站在大堂外的鱼儿一眼:“这个女人真的是能够感动天地的。”
因为村长的伤太重,无法站立。王志远就让人给他安排了座位,见村长被自己伤得这么重,张虎不由哭着说:“叔,我不是人呀,把你伤成这种样子。”
“这事不怪你,是杏儿有错在先。叔问你一句话,叔身上这些伤痕能让你消除对她的仇恨,你能答应我再也不找她报仇吗?”
“我答应你,叔。对不起,叔。”张虎连连说。
“大人,这件事是因我的娘子而起。所以希望大人能够对张虎从轻判刑,给他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
王志远其实心里也非常同情张虎的遭遇,但是自己作为父母官必须要秉公处理。现在见村长肯为他求情,就宣判张虎伤人罪成立,入狱服刑三年。
听到这个宣判,大堂里的张虎和堂外的秀秀都喜极而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