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皇上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看着鱼儿,王志远心里感觉越来越慌,连忙对皇上说:“皇上,我陪你四处去看看民情吧。”
“鱼儿也一同前往吧。”皇上说,
因为皇上已经答应让冰露酒成为贡酒,鱼儿非常开心。
从此再多的冰露酒也不愁销路了。还可以得到朝廷的大力扶持,巨额的收入。以后富贵村,就真的名副其实了。
因为心情太好,所以听到皇上提议一起去视察民情,鱼儿就大大咧咧地答应了。
王志远偷偷地瞪了鱼儿一眼,怎么她竟然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呢,看不出皇上对她已经动心了呢?
“鱼儿,你陪着皇上出去,相公看不见你会着急吗?”王志远此刻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就问鱼儿。
“没事,这会儿他正忙着呢,没空管我。”鱼儿笑着说。
皇上听了这话,不由大吃一惊说:“鱼儿,你已经嫁人了?”
“是呀,鱼儿是这富贵村的外来媳妇。”鱼儿不以为意地说。
皇上没想到是这样的一个结局,不由暗自扼腕叹息:“可惜了这样一个灵慧的女子,竟然嫁给一个乡野村夫。”
难得碰到一个自己心仪的女人,难道说自己的爱恋才没开始,就要结束吗?
“不,他不甘心,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天下的女子,只要他喜欢的,就是他的。”皇上想到这里,不由下定了决心。
皇上走到门外时,叫过一个大内侍卫,在他耳边轻声说了几句话。
“我立刻去办。”大内侍卫飞奔而去。
“你这个村子的人,看起来都是开开心心的样子。朕在宫中,竟然从未看过这样灿烂的笑容。”看着集市里热闹的情景,皇上不由说。
在宫中每人都是锦衣玉食,每个人却都是心事重重的,不似这里老百姓这般悠然自得的样子。
“在宫中,人人都有自己想要的。想得多了,自然就没有那么开心。”鱼儿淡淡地说。
皇上暗暗点头:“宫中的妃嫔们想要自己的眷顾,宫女太监们想要主子们的眷顾。正如鱼儿所说,想得多了,自然就没有那么开心。”
看来快乐与否,也在人的一念之间。。。
“我们乡下人则不同,只要有饭吃,没有仗打就是开心的。这也是托皇上洪福,才能让百姓安居乐业,得享太平。”鱼儿由衷地说。
虽然朝中也有少许奸臣,从王父被罢官一事,可见一斑。但是皇上毕竟是可以独揽朝纲,不会事事处处,受他们摆布。
这些年来,皇上刀枪入库,不起战事。而且减免赋税,体察民间疾苦,可以算得上是一个好皇上了。
听到自己心爱女子如此盛赞自己,皇上竟然有生以来第一次红了脸。他知道鱼儿是个直来直去的女子,绝对不会阿谀奉承,所以更是开心。
看着富贵村的热闹景象,皇上由衷地说:“谢谢你了,鱼儿。他们的这份安宁平静,是你带给他们的。”
“皇上不要这样说,那瘟疫的药方是我的好友清荷传授。我家里碰巧种了这几种药材,所以就制成药粉出售。因为我家里情况也不是太好,又买了冰露楼做酒,还请了很多人种药。开支实在是太大,所以算不上什么赠医施药,都是卖了成本钱的。”鱼儿不好意思地说。
皇上表情凝重地说:“现在京城疫情严重,鱼儿你是否愿意,跟随朕会京为京城百姓制药。”
鱼儿听到这里,连忙点头说:“我愿意。”
这个重任,皇上既然交付给她,她就绝对要担起来。
此时那个离开的侍卫,牵来一辆马车,皇上见他如此神速,不由微微一笑,对鱼儿说:“瘟疫之事,迫在眉睫,不如我们现在就起程回京如何?”
鱼儿怕张山会担心,这好好的娘子怎么突然就不翼而飞了,有点犹豫地说:“我还要和我相公说一句,不然的话,他会担心的。”
“你相公那里,我自会派人通知。”皇上有意无意地把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说。
远处,站在来集市为鱼儿买排骨,想要好好地给她熬些美味的堂滋补的张山。他刚才称完排骨,偶然一回头,就愣住了。
有一个陌生的男人,正用手搭在鱼儿的肩膀上,鱼儿还对着他明媚地笑着。
张山刚想走过去,就见他们一起上了一辆马车。
张山狂奔过去,大叫着鱼儿的名字。这个神秘男子要把自己的宝宝鱼儿带到哪里去呀。马车却绝尘而去,转眼就不见了踪影。
此时此刻,他看见了旁边黯然神伤的王志远,连忙像拉住救命稻草般说:“大人,我要报案,有人在光天化日之下拐走了我的鱼儿。大人你在这里也应该看到了,赶快派人抓住他。”
王志远苦涩地一笑说了真话:“我怎么敢抓他,他是当今皇上。”
“皇上?他带鱼儿去哪?”张山顿时惊呆了。
王志远此时心中的酸涩一点也不比张山少,他无奈地说:“皇上说是带鱼儿回京城制药,但是其实是喜欢上了她。”
“你没有告诉皇上,鱼儿是有妇之夫吗?”张山毫不客气地说。
王志远连连说:“我是说了的,没想到皇上还是这么一意孤行。按理说太医院有那么多杏林高手,鱼儿只要说出药粉的配方,他们自然就能制成药粉,何须鱼儿亲往。”
此刻他只恨自己懦弱,没有直谏皇上,留下鱼儿。。。。。
“我要去京城找鱼儿。”张山简短而坚决地说。
“不可以,如果触怒了皇上,他必定降罪于你。”王志远担心地说。
张山淡淡地说:“事情到哪里都不过是个理字,他就算是皇上又如何,也不能霸占有夫之妇吧。我不怕他降罪,为了保护我的鱼儿,我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也是无怨无悔。”
好一句无怨无悔,张山的这句话,顿时让王志远心头一震。
说实话经历了这么多事后,他虽然对张山的印象有所改观,但是心中还是有些隐隐的不屑。这个男子温柔有余,刚强不足。总是看上去没有那种男子汉,应有的担当和气魄。
这一刻,他是真的服了张山。在皇上至高无上的权威之下,自己屈服了,眼睁睁地看着皇上带着鱼儿,坐上马车,绝尘而去。
而张山呢,这个似乎永远软弱的男人。竟然有这样的气魄,和皇上夺妻。看来有些男人,是外柔内刚的,实在是让人不能小觑。
“好兄弟,有你这样的相公,是鱼儿的福气。我一定会全力相助。”
永和宫
“皇上真的已经回来了,我给皇上准备的那个参汤煮好了吗?”丽贵妃柔声问宫女小翠。
小翠笑着说:“煮好了。”
主子听到快报皇上即将回宫,就已经打扮了足足两个时辰了,那小厨房亲手放材料的补汤也早就浓香四溢。可见主子对皇上真的是情深一片,也难怪皇上这些年一直流连在永和宫了。
“主子,不好了,不好了。”这时候宫里的主事太监小圆子走了进来,慌慌张张地说。
丽贵妃微微皱了一下眉头,柔声问:“看你喘的,不要急,好好地说话。”
“奴才奉了主子之命,躲在宫门那里偷偷看着,却看见皇上带了一个。。。”
“说话不要吞吞吐吐的。”贵妃隐隐感觉到一丝不安。
“带了一个女子回宫。”
“什么。”贵妃顿时惊呆了,皇上关心百姓疾苦,经常会微服私访,从未像这样带着一个民间女子回来。
她知道皇上的心思,要么不爱,要么深爱。
这个神秘女子究竟是从何而来呢,她对小圆子说:“再去打探。”
“你去和小张子说,让他今晚一定要让皇上翻我的牌子。”她对小翠说。
小张子是皇上身边的贴身太监,当年知道他喜欢小翠。自己就把她赐给小张子当对食,自己能够在皇上身边承雨露多年,也是他的功劳。
正文 鱼儿投进君王怀
翠竹轩
“水已经准备好了,让奴婢们服侍你沐浴吧。”
见一排宫女进来,说要服侍自己沐浴,鱼儿连忙摆手说:“行了,谢谢各位姐姐妹妹,我还是习惯自己洗。不好意思,你们还是请先出去吧。”
“皇上有旨,让我们侍候姑娘,如果姑娘赶我们出去,我们怕是保不住脑袋的。”那些宫女齐刷刷地跪下说。
“好吧好吧。”
鱼儿最是心软,看不得别人这样又跪又求的。。。。。。。。。
看样子只要洗这个众目睽睽之下的澡了。
宫女们细心地侍候着鱼儿沐浴,有的为她按-摩,有的为她洗浴,有的为她捏腿。。。。。
鱼儿是最怕痒痒的,在家里的时候,张山也常常死皮赖脸地给自己洗澡,但是男人手重,没有这么舒服。
起初她总是想笑,因为太痒痒了,但是还是拼命忍住。慢慢地她就习惯了,开始安心享受起来。。。。。。。。。
这些女人的手,都是软软的,香香的,像是棉花团一样。
“你们的手怎么这么软呀?”鱼儿好奇地问,她的手上因为经常下田,早就已经结满老茧,和这些宫女真的是天囊之别。
“我们是专门服侍娘娘们洗浴的,所以从来都没有做过重活。而且每日都要用牛奶泡半个小时的,才能保持手的柔软。娘娘们可都是细皮嫩肉的,如果被我们伤着了如何了得。”
“天哪,用牛奶泡手,那些她们口中的娘娘真的是太会享受了。”
鱼儿躺在池子里想着想着,竟然舒服得睡着了。。。。。。。。
“姑娘,洗完了,更衣吧。”
鱼儿有点不好意思地抱住自己,从池子中站了起来。
看着他们备好的衣服,鱼儿不由由衷地说:“天哪,这衣服真的是漂亮。”
终究是女孩子家,看见漂亮衣服完全没有抵抗力。。。。。。。。
她在宫女侍候下,穿好衣服,有人为她化了点淡妆。
只见镜中的女子,竟是绝世容颜,她有点惊异地看着。
身后的宫女不由惊叹起来:“姑娘好美呀。”
“我侍候过这么多娘娘,还从未看过这么漂亮的女子。”
“难怪皇上会亲自去为你挑选衣服了。”
鱼儿听到这里,连忙问那个宫女:“这衣服是皇上挑的吗?”
“是呀,这可是破天荒第一次,皇上竟然亲自为一个女子挑选衣物,内务府都炸开锅了。”
鱼儿心头一凛:“看样子皇上对自己不止是那种礼贤下士的感觉。”
养心殿
“你去请鱼儿姑娘,到这里来用膳。”皇上对身边的小张子说。
看着他的背影,皇上突然又改变了主意:”不用了,还是我亲自去请吧。”
他觉得鱼儿和宫中其他嫔妃不同,是不可以随意让个太监,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
必须要自己亲自去请,方显诚意。白天的小鱼一身短打打扮,头发也随意地束在脑后,不知道她穿了自己精心挑选的衣服后,会是怎样的样子?
他也很着急想要看上一看。。。。。。。。。
若是鱼儿肯的话,他真的可以不在乎她的过去,封她为妃,如珠如宝般疼爱一生。
也许今晚,就是他们之间好的开始。他不信自己一朝天子,竟然会比不过鱼儿的娘子,一个山野村夫。
“奴才去传御撵吧。”小张子连忙说。
皇上摆摆手说:“反正离得近,我一个人去吧,你也不用跟着。”
小张子顿时愣在了原地,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感觉自己被一个人拍了一下。。。。。。。。。
抬头一看,眼前正是自己的对食娘子小翠。
“相公,我们主子说了,让你给想想办法,一定要让皇上翻他的牌子。”
见旁边没人,小翠一把搂住他说。
从小这个男孩子就说要娶她为妻,八岁进了宫门,原本以为从此以后,就和他相见无望。。。。。。。。。。。。。。。。
没想到他竟然也追进宫来,还是舍弃了所有男人的尊严和力量的那种进法。
她怎么可能不感动,不心动呢。。。。。
虽然说宫女可以出宫,但是她不想走,只想要永永远远陪着自己心爱的男人。
“翠,真的这次我是无能为力了。你知道吗?”他见四处无人,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实际上他是皇上身边最红的总管太监,就是有人看见,也不敢多事。
“你知道吗,我服侍皇上二十五年了,从未见过他对一个女子这么上紧。亲自去内务府为她挑选换洗的衣物,足足挑了半个多时辰,我在旁边,腿都站麻了。连宣她来养心殿吃饭,都生怕亏待了她,还要自己亲自去接。”
这件事情,他真的觉得非常奇怪,所以必须要和小翠说说。
小翠不服气地说:“是哪里蹦出来的女人,竟然分了皇上的疼爱。”
“听说这女人很厉害,会治瘟疫呢。”
小张子也是刚才听皇上说了几句,连忙告诉了小翠。
看着小翠,小张子说:“行了,翠,回你们主子去吧。今晚,皇上今晚肯定是要和这鱼儿在一起的。”
看见皇上这么眷顾,鱼儿还不欢天喜地地投进君王怀里。。。。。。。。。。。。
在宫中多年,他是看多了这样的事情。
“这名字这么怪,肯定是个乡下丫头,说不适合还是捕鱼的吧。怎么能和我们主子那种雍容华贵比呢。”小翠替主子不平,愤愤地说完走了。
看见她提起贵妃,就一副那么欣赏的样子,小张子望着她的背影,叹了口气。
其实小翠为人单纯,总觉得贵妃对她好,给她在宫中找了个伴儿。所以事事处处都向着她说话。
其实她不知道贵妃根本就是拿她当一枚棋子,想要利用她来笼络自己,接近皇上。
只是自己也不想揭穿着,在宫中不要活得太清楚明白,若是把贵妃的这些用心都看透了,也就没有什么意思了。
他们原是从小就认识的,小翠进宫后,他竟然也割了子孙根,进来当了太监。
进来了才知道,原来宫女到了二十五岁是可以出宫的。
如果自己在宫外,等她到二十五岁,然后两个人男耕女织,甜甜蜜蜜地过日子该有多好。
虽然贵妃看出了他们的心思,让她做了自己的对食。晚上不值班的时候,他们就可以大被同眠,但是那又有什么意思呢。
有时候自己会忍不住亲她,红嘟嘟的唇,高翘翘的玉兔儿。。。。。。
小翠在他唇下渐渐受不了了,使劲儿地把他往自己怀里拉。她真的是快要疯了,只想要和他一起快活一回。
但是他心里很想很想和小翠亲近,是滚烫的,想要把子孙根,放在小翠的树洞里尽情地缠-绵快活。
但是他根本就没有那盘树的根,他的那儿是冰凉冰凉的,没有半点反应。。。。。。。。
小翠是个好姑娘,总是一边用双腿狠狠夹住自己的玉门,在榻上滚来滚去,一边说:“我的哥哥呀,这辈子有你就够了,其他什么都不重要。”
有时候看着她太难受,他就会用手,用唇帮她。。。。。。。。。。。。。
但是每次小翠终于平静下来,偎依在他怀里的时候,他知道她的心里是很苦很苦。
谁不想要嫁个顶天立地的男人,白天像座山,保护着自己的女人。晚上像头牛,开垦着女人的快乐。
翠竹轩
见皇上进来,那些宫女都想要行礼,被他制止了,示意她们出去。
见鱼儿正在画画,浴后的她随意披散着长发,穿着自己为她选的一件淡绿色衣物。
这件衣服颜色淡雅,非常地简约,只在衣襟处绣了一簇兰花。
那飘飘荡荡的感觉,真的是让人心醉。仿佛是幽幽碧草,在风中摇曳。
“果然她是最适合穿绿衣的。”
皇上心中暗叹,他是最喜欢绿色,宫中妃子为了讨好他,经常穿绿衣。
却是没有一个人能传出这么清丽可人的味道,也许是她们根本就没有这种田园味道吧。
“鱼儿,你在画什么?”
皇上忍住那种想要走过去抱住她的渴望,柔声说。
“皇上,我有点想家,想相公了,刚才闲来无事,就顺手画了一张他的画像。”
“你相公?能不能让朕看看。”皇上对鱼儿的相公非常好奇,到底是怎样的凡夫俗子,竟然找到鱼儿这样仙女般的人儿。
拿起画像一看,他顿时惊呆了,画中人竟然是貌比潘安。
在他的想象中,既然住在富贵村那样的乡下,必然是黑黑瘦瘦,样子有些丑陋的。
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男人,皇上许久才开了口:“你的相公长得倒是不错。”
“如果我的脸上有一道疤痕,皇上觉得可会好看?”鱼儿突然发问。
她还用手在脸上比划了一下,那种长度正是当日自己被丽儿伤害时的长度。
皇上想象着一个倾国倾城的美人,竟然长着那么长的疤痕,不由倒吸一口凉气:“不可能的。”
“我曾经脸上有一个那么大的疤痕,但是我的相公就牵着我的手说,不管我变成什么样子,他都是一样喜欢我的。”
皇上的脸顿时红了又白,白了又红,看来鱼儿已经看出了自己的心思,想要婉拒。
自己是堂堂天子,绝对不能轻易放弃至爱的女人,对鱼儿他是势在必得。
正文 侍寝
翠竹轩
“朕已经在养心殿备下酒菜,鱼儿和我一同前往吧。”皇上开了金口。
“但是我已经吃过了,刚才出浴后我觉得很饿,就让宫女给我找了几个馒头吃了。”鱼儿淡淡地说。
皇上笑着说:“那怎么行呢,皇上让鱼儿进宫帮忙。就给你吃几个馒头,传出去不是让人笑话。’
鱼儿直视着皇上说:“馒头是鱼儿的最爱,我几乎每顿都吃的。鱼儿反倒是不习惯锦衣玉食的生活,请皇上见谅。”
“这样不好吗,穿着美丽的衣物,在宫中悠闲地画画。”皇上听出她话中另有深意,不由说。
在皇上心里,只有这样悠闲自在的生活,才是最适合鱼儿的。因为鱼儿是世上最美好的女人,所以他要给她世上所有最美好的东西。
最好看的衣物,最精美的食物,最贵重的饰物,还有皇后最至高无上的权力,皇上最长长久久的疼爱。
他愿意放弃什么放下所有的妃子,弱水三千,只去一瓢。
鱼儿摇摇头说:“我想要的幸福,不是这样的。是和我的相公山哥哥,日出而作,日落而归。吃着最简单的粗茶淡饭,过着最平凡的日子。”
皇上真的开始疯狂妒忌鱼儿口中的山哥哥了,他想着自己是皇上,怎么会征服不了一个女人呢。
想到这里,他突然拉住了鱼儿的手说:“鱼儿,朕很喜欢你。
看着鱼儿最娇美的容颜,他真的很想把她搂进怀里。。。。。。
鱼儿不假思索地把手拿出来,怒声说:“皇上请自重。”
被鱼儿这么厉声一喝,皇上不由大怒;“鱼儿,你给我听着,不要仗着朕喜欢你,就敢如此放肆。俗话说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今晚,你要么就乖乖地从了朕,要么朕就杀了你。”
鱼儿冷冷一笑,傲然地说:“皇上这句话没错,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若是皇上要治罪,砍鱼儿的头,只管开口。但是鱼儿是有夫之妇,皇上逼迫不成,就直接杀了。传了出去,怕是好说不好听。”
看着鱼儿那凛然的眼神,似乎正在喷着熊熊怒火,皇上知道这个女人是永远不会向自己屈服的。自己一世明君的英名,也不可能因鱼儿尽丧。
他怒极反笑说:“对不起,鱼儿,朕今天多喝了两杯,有些失仪,望鱼儿见谅。”
见皇上话锋一转,说自己喝醉什么的,不是刚才备下酒菜吗,这还没开始喝呢,怎么就醉了。鱼儿想到这也不过是皇上要下的一个台阶,自己自然是要适当装傻的。
“是呀,皇上是一代明君。怎么可能会这样对待一个有夫之妇呢,必然是喝醉了。鱼儿答应皇上,什么也没听到就是。”
皇上痴痴地看着鱼儿,心中暗想:“好伶俐的丫头,怎么这么早就嫁了人呢。”
“皇上既然已经累了,就请早点回去休息吧,鱼儿恭送皇上。”鱼儿跪了下去,柔声下了逐客令。
皇上灰头土脸地回到养心殿,看着那一大桌子的饭菜,心中非常苦闷。为什么一朝天子的身份,也无法让他得到心爱女子的青睐呢。
“撤下吧。”他懒洋洋地看着桌上精美的菜肴说。
小张子犹豫地说:“但是皇上还没有用呀。”
“说了撤下,你这奴才倒是多嘴。”皇上大怒道。
小张子命人撤下酒菜之后,就拿着装着各宫嫔妃的牌子,战战兢兢地走了过来。自然是老规矩,把贵妃的牌子放在最前面。
看着那么多妃子的牌子,皇上不由心中非常伤感。这些女子每日里都是浓妆淡抹,等待着自己的临幸。
而那个倔强的女人呢,却甘愿永远留在一个村子里,陪着一个山野村夫。
皇上随意地伸手,拿了贵妃的牌子说:“还是她吧。”
这些年来,她一直对自己小心伺候,会比较贴心些。
小张子备好御撵,伺候皇上上撵,见他郁郁寡欢的样子,连忙叫来一个小太监,对他低低耳语。
“皇上还没吃呢,让贵妃娘娘准备一些点心,给皇上当夜宵。”
自己一个小太监,皇上却是把自己当成半个朋友般,无话不谈。
对于皇上,他是非常忠诚的,如今看着皇上去了翠竹轩之后,就心情烦躁,可见是那个不识抬举的鱼儿,拒绝了皇上。
希望贵妃娘娘能够好好侍候,让皇上开心一点。。。。。
贵妃本已经郁郁地躺下,想像着皇上这会儿正和那个乡下丫头亲热,她心里就痛得厉害。此刻皇上是不是已经解开了她的衣扣,未开过苞的女子总是美的,美在那份青涩害羞。
皇上是个很温柔的男人,记得五年前自己第一次服侍皇上的时候,是从头到尾,连眼睛都不敢睁开的。只是感觉到皇上的龙根,先是在她玉门上轻轻触碰,后是突破自己的那层屏障。
那样的疼痛,让她觉得自己要死了。晶莹的泪珠从脸上静静滑落,感觉到她的痛苦,皇上突然停住了,用手用唇对她极尽爱怜。。。。。。。。。。
直到她慢慢接受了,才发动第二次攻击,力度已经放轻。
她感觉自己的玉体里,皇上如同一汪清泉正在缓缓移动,那种感觉很舒服。最初的痛苦,早就已经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了沉醉。
直到她完全适应了皇上龙根的存在,他才变得越来越快,直到把她送上云端。。。。
此刻皇上正在享受那种深入花心的快乐感觉吗?
贵妃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打湿了枕头。
为了讨好皇上,她甚至不惜明着请了御厨来教自己做菜。每天变着法子地为皇上安排各种风味的饭食,让皇上大快朵颐。
她还暗中还请了青-楼女子来教了自己房中之术,对皇上百般讨好。
只要皇上愿意,她愿意弯曲成任何的样子,迎合着他的进入。
她愿意以贵妃之尊,只带一对银铃,身无寸缕在皇上面前起舞。
她愿意像一只小猫般,匍匐在皇上腿间,用唇带给他最顶峰的快乐。
只是皇上是不是已经厌倦了她呢,五年,是足够让一个帝王厌倦一个女子。那么自己就会被永远在感情上,被皇上打进冷宫吗?
“主子,主子,快点起来,皇上要来了。小赵子说他还没吃饭呢。”小翠跑进来说。
贵妃顿时开始慌乱起来,这自己到底是先去给皇上张罗吃的呢,还是赶紧打扮呢。 想了想还是命小翠赶紧去张罗食物,若是自己蓬头垢面,一股油烟味,皇上怎么可能有心情临幸她呢。
至于衣物,皇上素来是最喜欢绿色的,自己就穿绿色轻纱好了。
走进贵妃的寝宫,见她身穿绿色轻纱。冰肌玉骨在轻纱内若隐若现,皇上不由心中烦躁。她也配穿绿色吗?世间只有鱼儿才配。
“赶快给我宽衣。”皇上烦躁地说。
贵妃从未见过皇上如此心急的时候,不由心头暗喜,只是他的表情为何如此地烦躁。
这时候,小翠端着点心进来。却见自己的主子已经玉体横陈,正在为皇上宽衣,她不由连声说:“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把点心放下出去吧。”贵妃也有些尴尬,没想到皇上如此心急。
她心里非常恼怒小翠的打扰,只是想到小翠,日后对她还是有很大作用的。是她手中最完美的一颗棋子,她的完美在于她的真心。
小翠是真心想要扶持自己独占皇上疼爱,登上皇后宝座。她也是真心对待小张子,不然像小张子那么聪明的人,怎么会甘心为自己所用呢。
贵妃躺在榻上,把小巧的点心盘放在玉峰上,媚眼如丝地对皇上说:“皇上过来用膳呀。”
看着那点心盘在她的玉峰上,随着她的呼吸一上一下,皇上不由情动。
这样的女人多好,好过那个鱼儿。她会屈意讨好自己,自己想让她做什么就会做什么。
“我不想吃东西,不如爱妃想个新鲜法子,让朕解解闷如何。”
贵妃此时此刻已经豁出去了,管它什么自尊呢。
她竟然做出一个完全超乎皇上想象的动作,半蹲在榻上,做了一个猴子的动作。
皇上见了不由哈哈大笑,这皇后因病去世,实际上是贵妃在协理后宫事务,为了树立威信,她也是不苟言笑的。
没想到为了讨自己欢心,竟然连猴子也肯扮,问题是还真的扮得很像。
看着皇上鼓掌大笑,贵妃越来越起劲,窜上跳下的,还学着猴子抓耳挠腮的,甚至还冲着皇上呲牙。
皇上此时早已经笑痛了肚子,躺倒在榻上。
贵妃顺势赖在皇上怀中说:“皇上,你看臣妾都满头是汗,你是不是该赏赐臣妾呀。”
皇上笑着说:“你要什么,我都给你,也真的是难为你了。”
贵妃隔着皇上的小衣,抓住他的那个说:“你知道猴子是最喜欢持这种桃子,不如皇上就开恩赏了臣妾吧。”
被她芊芊玉手抓住,皇上已经有些情动,再叫上她如此大胆的话语,不由连声说:“朕就把朕的桃子,赏给你吃就是。”
然后把贵妃的头按了下去。。。。。。。
正文 亲亲我
雅轩
“伯父伯母,你们今天找我来,有什么事吗?”
张山本来已经收拾好了行装,准备进京去找鱼儿了。却被秀秀叫上山,不由奇怪地问王父和王母。
王父想起皇上的所作所为,不由心情沉重地说:“关于鱼儿的事情,我听志远说了,没想到皇上竟然会。。。。”
身为臣子,就算是皇上有千错万错,他也是绝对不能说皇上的半点不是。但是这件事情,真的是是让他非常痛心。
皇上怎么能把鱼儿带走呢?
她是个有夫之妇呀,如果皇上执意要立鱼儿为妃,不是要惹得天下人耻笑吗?
“山儿,你放心。鱼儿是我的关门弟子,我自然是要尽力营救她的。这儿有一封信,是我给我弟弟写的。他是朝廷右相,一品大员。皇上也对他非常信任,相信他可以帮到你。”王父把早已经写好的信,递给张山。
张山虽然一心想要救鱼儿,但是也很担心自己一个平民百姓,进京后连鱼儿的面也见不到。如今有了这封信,有一品大员相助,心里也踏实了很多。
接过书信,他看着王父心中感激,竟然是恭恭敬敬地行了大礼:“谢谢王伯父大恩。”
“孩子去吧。”王父轻声说。
“张大哥,请等一等。”这时候传来了一个清脆的声音。
大家回头一看,竟然是清荷提着一个包袱走了出来。。。。。。。。。。。
见清荷一副要远行的模样,王母奇怪地问:“女儿呀,你这是要去哪里呀?”
清荷走到张山面前,郑重其事地说:“张大哥,我和你同去吧。”
张山连忙摆手说:“谢谢了,不用了。此去非常凶险,我绝对不能连累清荷姑娘。”
“张大哥,我以前一直都住在在京城。曾经随同叔父进宫。为贵妃娘娘调理过,贵妃曾经说过随时欢迎我进宫的。相信有我同去,必然可以帮到你的。叔父虽然官职显赫,但是毕竟是男子。进宫议事,也仅限于皇上的养心殿。不能随便出入妃嫔住的后宫,未必能看见鱼儿。”
“这样虽然好,但是。。。。。。。”王父有些犹豫。
王母担心地问:“你一个女儿家和张山同行,好像是不太。。。。。。方便。”
“是呀,好像是不太好。”张山想到要和清荷孤男寡女一起上路,也很是犹豫。
清荷知道他们心中所想,不由朗声说:“我和鱼儿情如姐妹,这次出了这种事情,我必然要尽全力救她的。求父亲母亲张大哥成全清儿吧。”
王父细细地看了她良久,见她焦急之情溢于言表,就知道女儿所言非虚。她是真的想要救鱼儿,女儿素来冷傲,和鱼儿倒真的是情如姐妹。
为了以防万一,他对旁边伺候的秀秀说:“秀秀,你跟着一起去,在路上好好服侍小姐。”
秀秀听说鱼儿的事情,一直心急如焚,但是又出不上什么力,心中有些郁结,如今听到王父这么说,不由喜出望外。
跑了进去,随意收拾了几件换洗衣服,就赶紧拎着包袱走了出来。
见王父这样安排,知道他是特意安排对鱼儿感恩戴德的秀秀,在路上好牵制清荷。
张山不好再拒绝,于是对清荷说:“真的是辛苦清荷小姐了。”
京城
“清荷小姐,我们现在就去拜见你叔父吧。”三个人一路紧赶慢赶,来到京城,张山心急着想见清荷的叔父。
清荷见天色已晚,柔声说:“张大哥,如今这么晚了。不如就找个客栈暂住一宿,明日再去拜见我叔父如何?”
张山想想晚上去打扰人家也是不方便,就点头答应了。看着清荷一脸的疲惫,知道她是千金大小姐,一向是足不出户,今日真的是吃了苦。
他不好意思地说:“真的是辛苦清荷小姐了。”
“没事,为了救鱼儿姐姐,再辛苦我也不在乎。”清荷坚定地说。
现在她只想着能够快点把鱼儿救出来,让她和张山早日团聚。
一句话让张山和秀秀顿时为之动容,看来清荷的确对鱼儿有一份姐妹之情。
随意进了一家客栈,张山对掌柜说:“你给我们准备一些饭菜,还有三间上房。”
吃饭的时候,看见张山连动也不动饭菜,满腹心事的样子,清荷笑着说:“姐夫,你这样不行的,如果你不吃东西,哪有力气救我姐姐呀。”
听到清荷称呼自己为姐夫,显然已经放下旧日的情意,真心当自己的小姨子了。张山不由微微一笑,不好拂她的好意,就拿起筷子,很勉强地吃了点东西。只是他心心念念地挂记着鱼儿,真的是吃不下。
看着他食不下咽的样子,清荷心里觉得很难受,但又无计可施。
客房
午夜时分,清荷偷偷地溜进了张山的房间。此时的张山早已经是满脸通红,浑身滚烫。
见她进来,顿时一把抱住她,口中胡乱叫着:“你来了,我想死你了,鱼儿。”
见他喝了自己在茶水中了放下的迷药和动情药,却依然只是挂记着鱼儿。清荷苦涩地一笑,果然张山心里只有姐姐一个人。
“是呀,我回来了。这次哥哥一定要好好疼疼我,亲亲我。”她抱住张山说。
张山把头埋在她的玉峰上,有点哽咽地说:“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
清荷的芊芊玉手轻拂过他的发丝,学着鱼儿的口吻说:“山哥哥,抱紧我。”
感觉着她的幽幽女儿香,张山已经是无法再控制自己,他要好好爱鱼儿一回,他迫不及待地开始解清荷的衣扣。
眨眼功夫,清荷就已经被意乱情迷的张山宽去所有衣物。如芬芳的兰花,开放在他怀里。。。。
她在心里暗暗地说:“鱼儿姐姐,对不起。请你原谅我,我真的无心夺你的相公,只希望能和他做一日的夫妻。我今生已经不想再嫁人了,只想要这一日的记忆,就足以让我回味一生了。”
这时张山的药力已经完全发作了,根本失去了理智。他的手攀爬到她的玉峰上,然后蜿蜒而下,直奔幽谷,清荷的心顿时变得非常柔软。。。
她小鸟一样依偎在他的怀里,任由他左手面团般地轻-抚着她的玉峰,右手手指金蛇探路般出入她的深谷,开始发出兴-奋的喘息声。。。。
“鱼儿,我要,我现在就要你。”张山现在就想要和鱼儿融为一体,然后永不分离。
“我是你的,山哥哥。进来吧,到我的怀里,心里,生命里,我好像已经等了你一生一世。”
清荷知道他现在根本不知道自己对着谁,心里又是幸福又是酸涩。。。。。。。
此时此刻的张山已经再也忍不住了,一翻身,直接冲进了她的桃源里。想要策马奔腾地时候,却感觉到一种障碍,他想停却停不下来,只能一鼓作气地继续横冲直撞。。。。。。。
这种感觉真好, 鱼儿又回来了,又和他这样舍生忘死地快乐着。他要好好爱她,爱到心里去,爱到肉里去。。。。。。。。
他不管不顾地在她的桃源深处里热情高涨地运动着,等到了快乐云端,他低低地叫了一声,然后把自己的喷泉全部放进了她的玉体里。。。。
最后,张山的药力发作,他沉沉地睡去。。。。。。。。
拿起那块有意垫在她身下的白娟帕,已经是红梅点点。
清荷感觉到此时那种裂开般的疼痛已经慢慢逝去,她只觉得桃源深处好像有一池小温泉在涌动。很温暖很舒服的感觉。
多好,自己终于成了张山的女人了,这种感觉真好。只是她不会再贪恋什么他的温暖,苛求什么他的温柔。
她为张山细细的穿好衣服,一件一件。。。。。。
她的手温柔地拂过张山的脸,自己最亲最爱的脸呀,从今以后,她就真真正正地过自己的生活。不再每天想着他,念着他,今晚之后,张山就真的是自己姐夫了。
早上碰见清荷,张山突然觉得有点不好意思,昨晚他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好像是鱼儿回来了,又好像是清荷进来了。
然后自己就不管不顾地和鱼儿亲热,但是细细一看,又是清荷的脸。总之是光怪陆离,却又让人匪夷所思。
“我们去见你叔父吧。”张山想到昨晚地猛,顿时连看都不好意思看清荷一眼。
清荷笑着说:“好呀。”
相国府
“我的清儿呀,你总算来看叔父了。”膝下只有三个儿子的王修是最疼爱这个侄女的。见清荷来了,不由上前一把拉住她说。
“叔父,我也很想你。只是我这次来,是有事要找叔父帮忙的。”清荷看了张山一眼。
王修这才注意到她身后的张山:“这位是。。。”
“这个是鱼儿姑娘的相公。”
“是那个姑娘的相公。”王修皱了皱眉头。
现在朝中风传着皇上喜欢上了一个民间女子,而且此女子还善于治疗瘟疫,这几日,她已经用制出的药粉,救了很多人了。
今晚皇上就要在宫中设宴,为这个鱼儿姑娘庆功。看来皇上也是有意立她为妃。没想到她竟然是一个有夫之妇。
谢谢霞。映雪亲亲送的金牌。
正文 缠缠和绵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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