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自己要乘着人多去捣捣乱,最好是溜进厨房,放把巴豆。让去喝喜酒的人,全部没有好果子吃。
丽儿故意装作无意地问:"张大叔,张大婶,上山去去喝谁的酒呀?"
"我们上明珠山,喝张山的喜酒呀?"张大叔笑着回答。
丽儿手中的排骨顿时掉在了地上,她问张大叔:"张山,他不是已经成了亲吗?"
"是呀,自古以来,男人三妻四妾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不过这臭小子真的是不错,居然娶了县官大老爷的亲妹妹当妾侍。"
"什么,他居然娶了妾。"
听到这里,丽儿转身就走,不顾张大叔在后面大叫:"姑娘,你的排骨还没拿呢?"
"好呀,张山,你真的是好呀。"丽儿怒极反笑,反反复复地在心中重复这这句话。
自己对他一往情深这么多年,他视若无睹,以前是喜欢鱼儿,现在有喜欢上了王志远的妹妹。这男人就是不肯接受自己对他的情意吗?
"好好好,既然这样,我也是绝对不会让你们好过的。"丽儿突然觉得生无可恋,自己在山寨那么忍辱偷生地活着,就是为了有一天能够回到张山的身边。
原本山儿身边就有个鱼儿对自己虎视眈眈,现在又多了一个美娇娘。能够哄得张山动心,那手段必然是不一般的。这样看来,自己是永远回不去了。
那么自己活得还有什么意思,不如就拼着一死,也要把喜宴变成丧筵,红喜事变成白喜事。。。。。。。
她木然地走到村东头卖杂货的店铺里说:"给我十包老鼠药。"
"姑娘,你家这么多老鼠呀,这药很毒的,见血封喉。一般人家只要买一包,在老鼠经常出没的地方撒上一些。也就够了,不用买这么多。"杂货店地老板好心地提醒她说。
丽儿说:"没事,我家房子特别大,老鼠特别多,你卖给我吧。"
老板为她把老鼠药包好,丽儿把一锭银子放在柜台上就走了,老板连忙叫她:"姑娘,用不了这么多钱,我找钱给你。"
丽儿却充耳未闻,自顾自地走了。。。。。。。。。。
"我要杀了你们,我要杀了你们。"
丽儿回到家里,一边嘴里念叨着,一边把十包老鼠药全部放在一个小布包里,然后放在镜子前面,开始梳妆打扮。
她为自己输了一个漂亮的发髻,再涂上脂粉,精挑细选后,挑了一件淡紫的衣衫。
看着铜镜中的美人,她怜惜地轻抚铜镜说:"这样的你,本来心向明月般的山儿,没想到却陷落在龙老大那般的沟渠里。真的是可惜呀,从来没有得到过心爱男人的爱。但是就这样和山儿同年同月同日死也是好的。何况还有全村人鱼儿新娘子陪葬,真的很好。
许久她才从这种自怨自艾中醒了过来,把老鼠药揣在怀里,袅袅婷婷的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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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嗜血的杀机
明珠山
鱼儿正站在门口迎接宾客,今天来道贺的亲戚朋友可真不少。而且大多是没有下帖子,自动前来的。
幸好今天的婚宴,她准备十足。特意多备了很多食材。招待他们也不成问题。
有道是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当年张家落魄的时候,除了村长以外,全村上下除了买酒之外,几乎没有一个人来穿过门子。自从冰露酒成了贡酒之后,张家家已经是方圆百里富甲一方的人家。今日一看,就差没把门槛踏破了。
鱼儿想到这里,也不由有些感触。。。。。。。
看见二叔二婶相携而来,鱼儿连忙上前对他们说:"谢谢二叔二婶来赏脸,请进吧。不知道待会儿能不能和你们谈谈,我家老房子的购买事宜。"
"可以呀,不过你知道现在的房子都越来越贵了,恐怕以前那个五百两的价钱是买不到了。"二婶说。
她的话早就在鱼儿预料之中,她淡淡地说:"我知道,你们开个价吧。"
"八百两银子吧。"二叔顿时狮子大开口。
鱼儿爽快地说:"合约我已经备好了,咱们按个手印吧。"
她今天请他们上来喝喜酒,就是想要还了张婶的这个心愿。把她的灵位安置在老宅子里,让她在死后终于可以落叶归根。
他们按过手印,给了二叔二婶银票后。鱼儿洗过手,重新站在门口。因为这件事情很顺利,所以她的心情很好。
"丽儿,你等等。"杏儿上山时候看见丽儿急匆匆的背影,不由大叫。
丽儿置若罔闻,还是往前面走着。。。。。。。。
杏儿连忙跑了几步,挡在她的面前说:"丽儿,怎么不理人呀。"
这时候村长也气喘吁吁地跑了上前,问丽儿:"丽儿,你也来参加山儿的婚礼呀?"
"是呀。"丽儿木然地说。
一见她这种情形,杏儿就知道这次不用自己出手。丽儿也不会轻易放过鱼儿和今天的新娘子了,不由微微一笑。自己家的这个老东西,总是和自己寸步不离。自己是不方便做什么了,但愿丽儿能让自己满意。
远远地看着他们一行三人走了过来,尤其是表姐丽儿。眼中满是嗜血的杀机,鱼儿不由打了个冷战。
不好,除了村长之外,恐怕杏儿和丽儿都是来砸场子的。以她们对张山的喜欢,怎么可能让她顺利纳妾呢。
想到这里她有点后悔,也许真的因为一家人吃顿饭,把婚礼办得低调些的。
只是她原来想,那样未免太委屈了清荷妹妹。本来妾侍都是不能穿大红嫁衣的,只能穿粉红的,但是鱼儿为清荷挑了大红嫁衣,婚宴也安排得热热闹闹,就是不想她人生里最幸福的一天,有任何遗憾。
她叫过张新和张水叮嘱道:"现在你们什么事情也不要做,都交给我。就是给我一个看牢杏儿,一个看牢丽儿。绝对不要让她们闹出什么事来,破坏了婚宴。"
杏儿拉着丽儿的手走到鱼儿面前揶揄地说:"鱼儿呀,我大侄子张山。看上去对你情深意重,想不到也会娶妾呀。"
"山哥哥的确是对我情深意重,这和娶妾没有什么联系。本来男人三妻四妾,就是很正常的事情。"鱼儿反唇相讥,一下就把杏儿给哽住了。
丽儿似笑非笑地说:"是呀,也许山儿就是喜欢你这么大度。他还年轻,不如鱼儿帮他多娶几门妾侍,他有人服侍,你也好多几个伴。"
"是呀,是呀。"杏儿也在旁边附和道。
"那也要山哥哥看得上才行,不是每个女子,他都看得上眼的。只要他喜欢上哪个女子,我一定成全。"鱼儿笑得阳光灿烂。
听了这句话,杏儿和丽儿都气个半死。鱼儿是说张山看不上她们吧,好个牙尖嘴利的女子。
"好了,我们进去吧。"张新走了过来,对村长说:"叔,我带你们进去入座吧。"
张水也亲热地上前,挽住丽儿的手说:"表姐,我负责招呼你。"
看着张新兄弟明着招呼,实为监视。杏儿和丽儿心头一紧,这都是鱼儿安排的吧,好个厉害丫头。
"新娘子来了。"
杏儿和丽儿朝山上的方向望去,只见一顶大花轿,花轿旁走着的正是他们朝思暮想的张山。
只见他阳光下更显得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乌黑深邃的眼眸,泛着迷人的色泽;那浓密的眉,高挺的鼻,绝美的唇形,无一不在张扬着高贵与优雅。。。。。。
怎么看也是什么富家公子,哪里像是什么山野村夫。只是他眉头紧紧的皱着,一点也没有那种新郎,发自内心的喜悦之情。
她们和张山认识多年,一眼就能看出这个婚,张山是有点心不甘情不愿的,只是不知道为了什么原因,不得已而为之。
看着他这样,杏儿不知不觉中想起当日和张山的海誓山盟,不由心头一酸。
黯然地上前道贺道:"恭喜大侄子了。"
"婶也跟着叔来了。"张山淡淡地招呼道。
"表弟。"丽儿也连忙走了上去。
张山的眉头猛地一跳,没想到表姐也会来,。关娘被害的那件案子,还悬而未决,不知道谁才是真正的凶手。
"表姐来了,就多喝几杯。但是不要贪杯,生出事端。"张山话有所指,丽儿的脾气他是知道的,恐怕是容不得自己成亲的。
丽儿原本想着要把今日婚宴的所有人都毒死,但是看见张山,她就舍不得了。要毒也要毒死鱼儿或者今天的这个什么妾侍,在怎么能害自己最心爱的男人呢。
鱼儿和清荷,任选其一。说不定可以被看成是争风吃醋,自己还能逃过律法的制裁呢。
剩下来的那个,反正日子还长,自己慢慢对付就是。。。。。
是鱼儿还是清荷呢?她心中非常犹豫。若是给鱼儿吃的,就要放在清荷奉给她的茶里面。若是给清荷吃的,就要放在鱼儿给她准备的同心鸡汤里。
看着表姐一双眼睛咕噜噜乱转,水儿觉得她肯定是在冒什么坏水呢,更是寸步不离地跟着她。
"我说水儿,你现在也不小了。今天是你哥的好日子,你也不去帮忙、就筒着个手在这里站着,这像话吗?"看着人水儿这样,丽儿觉得心头烦躁,连忙数落他。
水儿丝毫不为所动:"没事,照顾好表姐,就是帮了最大的忙了。"
"那表姐要上茅房,你要不要跟来。"丽儿挑衅地说。
水儿的脸顿时红了,连声说:"表姐,你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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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下毒
丽儿假装往后院走去,直到走出水儿的视线。连忙拐了个弯,从窗子爬进了新房。。。。
她想过了,还是在清荷晚上吃的同心鸡汤里。因为新娘是不能吃饭的,那是给她滋补用的。张山待会儿要给亲戚朋友敬酒,他一向是喝过酒后,就不会吃任何东西的。这是他的生活习惯,所以确保对他没有危险。。。。。。
因为现在清荷敬的茶正放在喜堂之上,那里人多不好下手。再加上那个鱼儿是个福星,恐怕这剧毒都毒不死她也说不定。
只要清荷一死,这最可疑的人当然是鱼儿了。
她揭开盛着鸡汤的碗盖,从怀中掏出鼠药,就准备整包都倒进去。。。。。。
突然有一只大手牢牢地攥住了她的手腕,她吓了一大跳,回头一看,竟然是张新。
“这次我终于逮住你了。”
他原本是看着杏儿的,后来见村长和她寸步不离,就来看看丽儿这边的情况。
没想到竟然亲眼看见丽儿下毒:“你这个女人,居然敢给县官大人的妹妹下毒。我现在就把你交给大人处置,让他判你秋后处决。”
“大哥饶命呀,大哥饶命呀。”丽儿小声哀求着。
天哪,怎么自己这么倒霉呀,怎么会被这个瘟神给逮住了,他一向看自己不顺眼。这回拿住了自己把柄,看来这次小命真的是难保了。
“我可以饶了你,但是你要记住你欠了我一个天大的人情,以后你要乖乖地听我的话。”
张新脸上有一丝复杂的表情,这个女子真的是心肠狠毒,手段毒辣。或许有一天能为自己所用,帮自己拆散鱼儿和张山呢。
丽儿以为被张新抓到后,肯定是没有活路了,没想到他竟然肯放自己一马,不由连连磕头说:“我听你的,一定听你的。”
“只是你要让我做什么呢?”丽儿小心翼翼地问。
“有些事情,我和你想法一样,大家心照不宣了。快点出去吧,上个茅房这么久,水儿会起疑心的,还有赶快把这些老鼠药给扔了。”张新轻声说。
他们相视一眼,然后一前一后得快速地爬出窗外。。。。。。。
见丽儿去了那么久,水儿不由担心起来,表姐不会又出什么坏点子吧。
如今他也顾不得什么放不方便了,必须要到茅房门口等表姐才行。
远远地看见丽儿走了过来,水儿这才放下心来,还好还好,没有发生什么事情。。。。。。。。。。
“表姐,我们进去喝酒吧。”水儿上前拉住丽儿说。
丽儿仔细回想张新说的话,想起原来张新对鱼儿的情意。看来自己除了杏儿以外,又多了一个同道中人了。而且这个人还每天都在张山和鱼儿身边,让他们防不胜防,不由心里痛快。
听到水儿叫自己喝酒,不由笑着说:“是呀,今天是大喜的日子,我们该好好喝一杯才是。”、
“大哥,你来了就好,杏儿那边没什么异样吧?”鱼儿把张新拉到一旁说。
“如今娘已经不在了,长兄为父,你上座吧,接受新人叩拜吧。”她把张新安排在主位上。
自己在旁边坐下,按照规矩,新人拜完堂后,为妾的是要向正妻行礼敬茶的。
一开始她想到要身怀六甲的清荷,对自己行叩拜之礼。总觉得于心不忍,本来提出不要那么拘泥旧礼的,但是王父和王母都非常坚持,说是古礼不能废。
让清荷行过礼后,明白自己的身份,才会懂礼仪,知进退。。。。
看着张山和清荷走了进来,鱼儿心里不由一阵难受。从今以后,山哥哥就不是自己一个人的夫君了。
“一拜天地。”
“二拜天地。”
张新安然地坐在上座上,受了新人的大礼。
“夫妻对拜。”
旁边的人唱出这句时候,鱼儿看见张山猛地一震,目光瞟向自己这边。不由忍住内心翻江倒海的痛楚,笑着对他点点头。
此时清荷已经跪了下去,张山在心里暗暗叹了一口气,也跪了下去。
“礼成。”
“新娘子拜见姐姐。”
清荷在喜娘的搀扶下,向鱼儿恭恭敬敬地行了大礼,然后亲手奉上一碗香茶。
这茶叶是她精心挑选的,用珍藏的梅花花瓣上的雪水泡就,和鱼儿疼她的心一样,她也想把最好的东西给鱼儿。
从此以后,和她效仿娥皇女英,一起照顾张山。。。。
“妹妹,祝你们百年好合,白头到老。”鱼儿喝了一杯茶,那清冽的香味沁人心脾,她放下茶杯,由衷地说。
“谢谢姐姐。”清荷由衷地说。
这次如果不是鱼儿,她怎么可能被张山明媒正娶,嫁给最心爱的男人。
她觉得自己虽然只是为妾,但是已经是世上最幸福的女子了。
“送入洞房。”这时候旁边的人唱道,喜娘把清荷送进了洞房。
张山留下来敬亲戚朋友的酒,他心中烦闷,不肯用鱼儿事先备下的假酒,而是一杯接一杯地敬各位亲戚朋友。
那欢声笑语,在他耳中是那么地喧哗,让他有种想逃的感觉。
但是这是他的家,他真的无处可逃。。。。。。。。。。。
“大哥,你去和山哥哥说一句,让他不要喝那么多。”鱼儿远远地看着张山,担心地对张新说。
张新冷冷一笑说:“鱼儿,你不用管他了,他今天心里高兴,就让他多喝两杯吧。”
鱼儿有心走过去,但是今天自己不适合和张山一起敬酒。于是就张罗别的事情了。
她突然想起交杯酒还没有准备好,就亲手倒了两杯酒,送进新房。想起自己成亲那晚,喝光所有交杯酒的情景,她心中百感交集。。。。。。。。。
那样一个花心的男人,如今已经变得有情有义,他们这一对恩爱夫妻,却终究逃不过命运的安排。。。。。。。。。。
“相公,是你吗?”此时清荷正静静坐着,她以为是张山回来了。
“妹妹,他还要应酬宾客,待会儿才能来陪你,我是给你们送交杯酒的。”鱼儿柔声说。
她放下酒后,轻轻走了出去,后面传来清荷幽幽的叹息声,然后是一句:“姐姐,我对不起你。”
..
正文 洞房花烛
眼见着宾客都已经陆续散去,张山还在贪杯,鱼儿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她明白山哥哥的心意,但是今天是清荷和他的洞房花烛夜。怎么能借着喝酒,冷落娇妻呢。。。。。。
"好了,山哥哥,清荷妹妹还在等着你呢。"鱼儿从张山手上拿下酒杯说。
张山此刻已经是醉意朦胧,顾不得旁边还有那么多客人,一把抱住鱼儿说:"我不要别人,我只要你。"
鱼儿想要挣扎,却被张山更紧地抱住,丝毫动弹不得。张山在她耳边轻语:"我的鱼儿,我只要你。"
旁边的张新正在忙碌,突然看见这么一幕。他实在是看不得他们在大庭广众之下,都那么缠绵悱恻。
连忙上前对鱼儿说:"鱼儿,今天是清荷成亲的日子,这样对她不是太好。"
鱼儿沉醉在山哥哥的怀里,听到张新这么说才如梦初醒,从张山怀中挣脱出来。。。。。。
淡淡地对张新说:"大哥,麻烦你把他带进去吧,我先去忙了。"
张新见张山鱼儿纠缠不休,心中恼怒,于是用铁钳般的双手把张山夹住,连扶带拖地带进新房。。。。。
清荷已经在新房里坐了很久了,在红盖头之下觉得非常闷,想要揭开却又怕坏了规矩。好不容易听到张山进来的声音,不由大喜,柔声说:"相公,帮我把盖头揭了吧。"
此时张山的酒已经醒了几分,想起今天是自己和清荷的好日子。于是上前为清荷揭开盖头,只见今天的清荷分外娇美,不由赞了一句:"清荷,你真美。"
这一句,顿时让清荷如饮甘露,心中甜蜜至极。。。。。
"我们来喝交杯酒吧。"清荷走到桌边。
看着那两杯交杯酒,张山不由懊恼起来。自己和鱼儿只是补上了拜堂,还没喝过交杯酒呢,怎么能和别的女人喝呢。
他温和地对清荷说:"清荷,我实在是喝得太多了,实在是一口都喝不下去了,这交杯酒能不能免了。"
"但是。。。"
清荷看着他的确已经是快要醉了,就咽下那句交杯酒不能不喝的话。反正自己已经如愿以偿,嫁给最心爱的男人,又何苦守着那些繁文缛节呢。
"清荷,你今天一天都没吃东西吧,吃点同心鸡吧。"张山柔声对清荷说。
清荷低声说:"相公,你也吃点吧。"
"不用了,我喝酒之后,不吃任何东西的。我看着你吃。" 张山静静地看着清荷。
他答应过鱼儿,还有王大人善待清荷的,他一定要把她当成真正的家人来疼爱。
"怎么样?这碗鸡汤好喝吗?"
"真的是肥而不腻,鲜香无比,很好喝的。"清荷由衷赞道。
张山想起鱼儿在灶台前亲手炖汤的情景说:"是你鱼儿姐姐给你亲手做的,足足炖了一天呢。"
"姐姐对我真好,我以后一定会尊重姐姐的。"清荷感动地说,没想到鱼儿连每个细节都亲手安排得这么妥当。
喝完鸡汤后,张山看着她柔声说:"时候不早了,歇了吧。"
清荷伸出手拉住张山的手,张山微微一颤,没有拒绝,只是任由她牵着。。。。。
他们进了芙蓉帐,清荷娇羞地说:"山哥哥,我为你宽衣吧。"
"不用了,我为你宽衣吧。"
清荷闭上眼睛,任由张山的手轻轻解开她的衣襟,为自己宽去外衣,只留下小衣。。。。。。。。。。
她想象着自己和张山终于可以做真正的夫妻了,不由俏脸越来越红。但是她感觉到张山的手停了下来,他为她盖上被子,然后仔细地掖好被角,轻声说:"清荷,你睡吧。"
睁开眼睛,见张山竟然要出去,清荷不由惊惶地说"相公,你去哪里呀?"
张山温和地说:"你是有孕的人,我这个人有个坏毛病,睡觉不老实,会乱踢乱动。我怕会伤着你腹中的孩子,所以我还是去别的地方睡。"
"但是今天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呀。"清荷悲伤地伸手拉住他说,两行清泪掉了下来。
看着清荷这么伤心,张山不由心生不忍。他细心地为清荷擦去泪水,轻声说:"我真的没有什么别的意思,只是怕会伤到孩子。要么这样我躺在地上行吗?"
"地上太冷了,我们一人睡一头好了。"清荷知道他心里还没转过弯来,只好这样说。
张山听清荷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不好多说甚么。只好再让清荷躺下,自己就和衣睡在她的脚边。
鱼儿向左翻了一个身,过了一会儿,又向右翻了个身,最后干脆在黑暗中坐了起来。习惯了张山的怀抱,她真的怎么也睡不着。
"隔壁一点声音也没有,想必他们已经睡了吧。张山也像抱着自己一样,把手放在清荷的玉兔上面吗。。。。。"
想到这里,鱼儿心情烦躁,干脆把被子蒙在头上,睡吧睡吧,自己迟早是要习惯这种日子的。
突然窗口传来咚的一声,鱼儿吓了一跳,突然听到了猫叫,这才躺下说:"原来是猫呀。"
她继续试图睡着,突然黑暗中有一只手伸进她的被窝,正好搂住她的玉兔。鱼儿真的被吓坏了,不由想要大喊,却被捂住了嘴巴:"鱼儿妹妹,是我。"
"天哪,竟然是张山。"鱼儿心中惊叫着,却乖乖地不再出声。
她推开张山,重重地锤了他一下轻声说:"要死了,今天是你的洞房花烛呀。你不陪妹妹呀,快回去。"
"我是乘她睡着了溜出来的,鱼儿妹妹,我没有和她发生任何事,而且永远都不会。"
"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以后你都要清荷妹妹守活寡吗?"鱼儿愤怒地低声说。
张山无辜地说:"我可以对她好,但是不可以把她当成娘子,你懂吗?"
鱼儿还想说什么,已经被张山用唇把朱唇堵上了,他痛楚而凌乱地吻着他,手狂热地轻抚过她的每一寸,在她耳边反反复复地说:"我只想要你,鱼儿。"
鱼儿先是无声地挣扎,后来屈服在他的热情下,芬芳的玉体顿时泉水叮咚。张山感觉到她的变化,立刻扯去二人的所有衣物。畅游在鱼儿深谷里花香四溢的水流,他们像鱼一样紧紧纠缠在一起。起伏,翻腾,溅起水花朵朵。
在鱼儿花蜜四溅的刹那,张山搂紧她的芊芊细腰,低下头去重重地吸着她的玉峰红梅。。。。
这一刻,鱼儿有一种想要高声叫出来的感觉。但是想到隔壁的清荷,她感觉到非常羞愧。
为什么她总是无法抵抗山哥哥的进攻呢,连忙狠狠地咬住被角,把那快要冲出喉咙的狂叫声生生地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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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相公真好
张家
“山哥哥,快点回去吧。轻点,不要被妹妹发现了。”鱼儿帮张山整理好衣服,对他轻声说。
张山下意识地,想从门口直接出去,这样比较省事省事。昨晚是因为鱼儿把门反锁了,他才爬窗子的。鱼儿连忙拉了拉他的袖子,指了指窗户。
示意他从那里出去,省得开门声会惊动已经熟睡的清荷。。。。
他轻轻地从窗口爬出去,回到新房。借着外面的月光,他看见清荷还在像婴儿一样熟睡着,不由放下心来。以后自己可以光明正大地每天睡在鱼儿房中,但是今晚是绝对不可以的。
看着她安静祥和的脸,张山心里有些愧疚,帮她掖了一下被子。心里暗想:“清荷,对不起。怪只怪我早就心有所属,真的已经容不下你了。以后我会把你当成亲生妹妹,一样来照顾疼爱的。对孩子,我也会尽到一个做父亲应尽的责任,好好养育他成人。”
刚才一次次和鱼儿疯狂爱爱,已经消耗了他太多的力气。他和衣睡在清荷脚边,刚一躺下,就打起了轻轻的呼噜。
这时候清荷突然睁开了眼睛,其实她早就已经醒了。、她是被那声猫叫惊醒的。然后一看脚下的张山已经不见了。
先是深夜蹊跷的猫叫,然后是鱼儿姐姐屋里,木板发出的”吱呀吱呀”的声音,男欢和女爱的声音,极力克制的喘息声。。。。。。。。。。。。
这一切,都像千万把利刃,把她的心搅得血肉模糊。这就是自己的洞房花烛夜,新郎执意不肯和自己喝交杯酒,不肯和自己睡一个枕头,半夜爬到隔壁房间,和鱼儿姐姐亲热。
这就是自己可怜,可悲的人生。。。。。。。。。
当张山悄悄上铺的时候,她真的想要发疯,想要摔掉这新房里所有可以摔的东西。之所以装睡,是因为她想要给自己留一点点的面子。
因为和一个男人有了爱情,才可以大张旗鼓地吃醋,才可以歇斯底里地发疯。现在她除了隐忍,就只有隐忍。。。。。。
第二天
清晨起来就没看见张山,清荷心头顿时一沉:“难道他乘着自己睡着了,又跑去鱼儿姐姐屋里了。他们一晚上,到底要亲热多少回,到底有没有把她放在眼里呀。”
她怒气冲冲地坐在铜镜前梳头,想着待会儿出去。若是看见张山从鱼儿屋里出来,该是多么尴尬的情景。
“清荷妹妹,你起来了呀。快出去吃早点吧,我做了你最喜欢吃的桂花糕。”张山温柔地唤着妹妹,在他心里这个妹妹是亲妹妹,和鱼儿那个情妹妹是不同的。
第一次听到张山这么亲昵地称呼自己,清荷心里的伤痛稍微平复了一些。虽然张山现在还不能接受她,但是假以时日,或者自己也可以慢慢走近他的心里。
“山哥哥,你给我做了桂花糕吗?”清荷不可思议地说。
张山笑着说:“是你鱼儿姐姐教我的,她说你最喜欢吃。我是第一次做糕点,还真的是有点难呢。待会儿你不要嫌弃哥哥,做的糕点难看好吗?”
清荷甜甜一笑说:“好的。”
“还是有人命好呀,有人一大清早就做好吃的糕点,等她起来。”张新睡眼惺忪地走了出来,不冷不热地说。
“大哥。”张新见他一天到晚,对清荷总是怪里怪气的。现在大家毕竟是一家人了,这样真的是不太好,不由叫了一声。
“张山,你要讨好新娘子的心情,我也明白。只是鱼儿为了你的婚事这几天都忙坏了,累坏了。你也要心疼心疼她,让她好好休息一下,还一大清早地,让她教你做什么糕讨好清荷?就算是喜新厌旧,也不要做得这么明显。”
张新虽然盼着张山为了清荷冷落鱼儿,但是想着鱼儿一大清早地,被他拉起来侍候别的女人,心里还是非常不痛快。
鱼儿端着桂花糕走了过来,听见张新的话,连忙说:“大哥,你误会了。不关山哥哥的事情,是我想起清荷妹妹每天早上都是要吃桂花糕的。我们平常吃的那些馒头清粥小菜,我怕她吃不惯。”
“谢谢姐姐,只是入乡随俗。我既然已经嫁进了张山,新生娘子落地娃。一切都要重新开始,照着张家的规矩来,以后姐姐相公都不要为我例外了。”
鱼儿心中暗想:“妹妹真的是善解人意。”
想起自己昨晚和张山偷偷温存的事情,真的是有点亏待她了,不由俏脸一红。。。。
连忙亲亲热热拉着她坐下,指着一盘大小不等说:“妹妹,你好好尝尝。这是山哥哥亲手给你做的,大小是有点不同,样子不好看。不过看在他为你亲自下厨的份上,就随便夸夸他好了。”
清荷吃了一块,虽然不太好看,但是味道还是好的,连忙点点头对张山说:”真的不错,相公真好。”
听着她自然而然地叫着张山相公,鱼儿愣了一下。
这时候水儿走了出来,亲亲热热地对着鱼儿叫了一句嫂子,然后看着清荷却不知道应该怎么招呼。半天才挤出一句:“清荷姐姐早。”
“水儿,这也是你的嫂子,怎么叫姐姐这么见外呢。”鱼儿见清荷的眉头微微一皱,连忙对水儿说。
清荷看着这一家人,张新对自己充满敌意,水儿对自己也是不能认可,张山又向着鱼儿,鱼儿爱着张山,终究是没有一个真心疼爱自己的人。
“没事,叫什么都是一样的。”她淡淡地说。
水儿不置可否地点点头。。。。
“大哥,你就留在家里养伤,清荷妹妹也留在家里安胎。山哥哥去药田,我去酒坊,水儿你就启程去京城念书。”鱼儿像往日一样,安排家人要做的事儿。
张新想到要和清荷一起呆在家里,觉得心里很不舒服,就连忙说:“鱼儿,我只是手指受了伤。已经休养了这么久了,再休息下去怕是要变成废物了。”
清荷也在家里坐不住,在雅轩每日里闷着是没有办法,她也想出去走走,于是也开了口:“既然我已经嫁进张家,姐姐就不要把我当外人。我知道马上要准备第二批贡酒,还有种药材也是最要紧的时候。让我帮帮忙吧。”
“你有孕,下山肯定是不方便的。若是去冰露楼太奔波了。要么你就和山哥哥一起去药田看看吧。我和大哥一起下山,打理酒坊的事情。”
鱼儿知道张新和清荷不和,是绝对不能安排在一起的。再说自己昨晚无意中让清荷说了委屈,今天让山哥哥好好陪陪她也好弥补一下。
“就知道把相公往外推,自己倒和大哥出双入对的。”张山看了鱼儿一眼,不高兴地想。
..
正文 拖进树林
“鱼儿,你虽然名义上是我弟妹,但是我一向视你为亲妹妹。如果清荷进门,让你受了什么委屈。一定要和我说,我会为你做主的。”
张新和鱼儿并肩走在无人的山路上,见她一句话也不说,不由柔声问道。
他是真的希望一向坚强的鱼儿,能够在自己面前表现出小女儿的情态。甚至哭倒在他的怀中,历数张山的种种不是。然后他就会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一边安慰她,一边享受这种软玉温香抱满怀的感觉。
“没有,大哥,我在想事儿呢。”鱼儿一抬头就看见他关切的目光,知道他担心自己受委屈,不由笑着说。
张新有点失望地问:“鱼儿,什么事情想得这么入神呀?”
“我们山下的老屋已经买回来了,我在想什么时候,最适合把娘的灵位送进老屋里。其实我真的很后悔,没有在娘有生之年把老屋买回来。每次想到娘居然被别人害死,到现在还不能找出真凶,我的心就觉得非常难受。”
鱼儿对自己的任何事情都可以放下,唯独对于不能为婆婆报仇这点,一直耿耿于怀。。。。。。。
“有你这个好媳妇,是干娘最大的福气。”张新由衷地说。
村里的那些大小媳妇们,表面上对婆婆都是言听计从,每天为他们端茶送水,捶背捶腿。看上去都是无比孝顺,其实背地里凑在一起就都会说婆婆的坏话。
前段时间鱼儿被皇上带去京城,他打理酒坊的时候,每天都会听到诸如此类的话,甚至诅咒婆婆快点死的都大有人在。
但是鱼儿和她们是不同的,她是真心实意对婆婆好。不止这样,她还是真心对相公好,对身边所有的人好。她的那种好,像是和风细雨,让人无法忘记。。。
想起来怪只怪张婶没福气,如果不是她那么多事,自己怎么迫不得已会杀了她呢?
不管怎么说,张家在自己最绝望的时候收留了他,张婶认了他做干儿子以后,对他和张山水儿都是一样地疼爱,不分彼此。他也是在心中发誓,一定要把干娘当成亲生娘来孝敬的。
那晚的事情,是他完全不能控制的。无意间听说鱼儿出浴,他一时鬼迷心窍,在门缝里偷看。
天哪,那是他这一生都无法忘记的情景。。。。。
鱼儿的脸是有点微黑的,他一直以为她身上的皮肤也是黑的。所以在无数个想她的夜晚,他都是想象着鱼儿微黑的皮肤,用自己的手释放渴望。
但是原来不是的,鱼儿竟然拥有着白瓷般的肌肤。在热水的袅袅白雾里,她的眼波媚如春水,她的朱唇水嫩欲滴。。。。。
张山是多么幸福呀,他从后面抱住鱼儿,两只手随意地享受着鱼儿玉兔的柔软,还按着玉兔上那两滴粉红的露珠。
他从后面凶猛进攻着,鱼儿的那对玉兔就在离张新不到一米的地方猛烈地上下颤动着,那露珠也在张山手中剧烈滚动着,看上去是那么地波涛起伏汹涌,令人心醉。。。。。。
鱼儿的红唇微启,紧紧往后贴住张山,发出令人心醉的轻喊:“哥哥,我好快活,哥哥,我要死了。”
张山似乎受了鼓舞,更加凶猛,鱼儿的头发兵荒马乱地摇晃着,脸上香汗淋漓。。。。
那一刻张新觉得自己真的是要炸开了,被无法控制的渴望快要炸开了。
他把手伸向了那快要膨胀的地方。。。。。。。。
见张新想得入神,鱼儿问他:“大哥你怎么了?”
“没什么。”张新正想着那晚身无寸缕的鱼儿,不由生生地忍住了心中奔腾的渴望。
现在自己最爱的女子就在身边,她的衣襟轻轻和自己的衣襟相碰,空气里隐隐飘着她独特的香味。
如果不是怕永远伤了鱼儿的心,他真的是很想把她拖进山路边的树林里,也像张山那晚一样,尽情品尝鱼儿的美味,让她要生要死。
想象着鱼儿在自己下面扭动的那片粉红花园,在自己手里唇里颤抖的那两颗粉红露珠,他觉得就算此刻死了,也不枉活一世了。
但是他不可以,他太了解鱼儿了。她身边有多少风流才子,达官贵人呀。站在权力最高峰的皇上,她不要。风流惆傥的县官大老爷,她也不喜欢。
她就是喜欢张山一个,就是为张山守着。如果他敢那样做的话,不但不会有想象中的温馨,有可能会永远失去鱼儿。
鱼儿是宁死也不肯受辱的那种女子,肯定会咬舌自尽,以保自己的清白的。
张山静静地走着,心中却波涛起伏,他此刻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只能想起最能让心头火焰熄灭的那件事情。
每次他无法控制的时候,只要想一想那个人的脸,渴望就会像潮水一样地退去。他才能在鱼儿面前伪装成那个好大哥的形象。。。。
那个人就是张婶,死在自己手里的张婶。毕竟那晚自己是杀了一个人,不是杀了一只鸡,而且是对自己那么好的干娘。
他偷看完张山和鱼儿在水里亲热的全过程。一回头,就看见了一个人,竟然是张婶。
张婶没有想到张新竟然会偷看干弟弟和弟妹洗澡,而且还把手放在。。。。
她把张新带到屋里,然后对他说:“新儿,你真的是很让我失望。你既然做出这样的事情,我们张家就容不下你了,你明天就下山吧。”
然后不管张新怎么苦苦哀求,她都不肯改变初衷。最后干脆上了铺,面朝里面睡下。她怎么容得下这中觊觎弟妹的男人吗,怎么能让自己的媳妇和这样的一头饿狼待在同一个屋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