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今天居然会发生这样的奇迹,他们都赢了,都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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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巅峰对决
看着情绪完全失控的人群,张老大的头顿时嗡嗡作响……
今天是他在富贵村这十来年里,最可怕的一天。鱼儿的一场豪赌,竟然让赌馆的流动钱,几乎全部化成乌有。
见二子愣在那里,不知道该怎么办好,张老大狠狠地剜了他一眼,心中暗骂:"没用的东西。"
然后进了里屋,从柜子里拿出所有的银票,今天他要和这个女人来一次,真正的赌场巅峰对决……
看看究竟是谁的赌术比较好,他就不相信,自己这么多年的功力,会比不上一个臭丫头。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要赔钱,不然这些发疯的人,肯定得把赌馆给拆了。
张老大打开那个箱子,先是仔细清算了众人的银票,一个个地陪钱给他们。
第一个就是给鱼儿整整一千两,在把银票数给鱼儿的时候,张老大就差没掉眼泪了……
这么多年的心血呀,起早摸黑地待在赌馆里看着这些赌博的人,到处去风里来雨里去,出去找那些借了赌馆高利贷的人。他容易吗?
把所有的银子陪完后,张老大箱子里的银票不多了,大概还有七八千两。
鱼儿静静地打开自己带的青布包裹,把所有的钱都倒在了桌上,对张老大说:"我全押了。"
"天哪,这么多的钱呀。"
张金牛看着那白花花的银票,好家伙,都是一百两一张的呢。他差点没背过气去,自己一辈子也没见过这么多的钱呀。
"鱼儿姑娘,你这不是为难我吗?我没有那么多钱,张老大粗略的一估计,鱼儿这里,最少也有上万两银子。"
"没事,你就用你的赌馆来押吧,赢了我的钱你拿走,输了你走人。"
"鱼儿,我就不明白了,你一个姑娘家要我的赌馆来做什么?张老大笑着说。
鱼儿淡淡一笑说:"我喜欢呀。"
看着张金山疯狂的行为,她知道今天的一战她是为了全村的女人而战。赢了以后,富贵村就真的再没有赌馆,没有青楼,干干净净,清清爽爽……
"这个女人真的疯了。"张老大恶狠狠地看着她心里想。
他朗声说:"好,痛快,鱼儿,我就把赌馆押上,我们来赌这最后一把。"
旁边的赌徒们开始犹豫起来,鱼儿运气是好,像是那种小福星,但是张老大那是赌馆的老板呀,究竟该押在哪一边呢?
好半天,竟然没有一个人跟着下注。只想满心好奇地想要看看这一场巅峰对决,究竟谁才是最后的赢家?
是他们心中清纯漂亮的赌场新秀鱼儿,还是老谋深算的赌场老手张老大……
"张老大请摇骰子吧。"鱼儿自信地说。
听了她的话,张老大顿时心头一紧。
其实在这种情况下,摇骰子的人是非常被动的。
刚才他仔细观察过了,每次在打开盖碗的那一瞬间,鱼儿总是大叫着,然后用重重的一击改变了点子的数目,拿到自己想要的大或者小。
就算看出来了,他也不好说什么,因为鱼儿没有接触到骰子,难道自己能不准人家赌博的人叫外带拍桌子吗?
赌钱的魅力也就在这一叫里面。
这里是给别人点燃希望的地方,谁不想让自己的十两银子变成二十两,再变成二百两二千两呀?
这世上总是不缺想要不劳而获的人,面朝黄土背朝天,什么时候才能有飞来横财呀。
"为了公正起见,我们这场赌局,就由鱼儿你来摇骰子吧。"老大是想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不管鱼儿怎么做手脚,自己也可以在她开的那一瞬间,用重击改变点数,这样她就输定了。
既然她身怀绝世赌术来自己的赌馆,那就摆明是来砸场子的,今天自己就要她灰溜溜地放下所有银票,滚出赌馆去……
"不用客气了,还是张老大来吧。"鱼儿冰雪聪明,自然知道他的用意,连忙说。
这时候张金牛急了,这多好的机会呢,原来是怕赌场老板接触骰子,现在他主动让鱼儿摇骰子,说明这场赌局是绝对公正的。
"鱼儿,你就开始吧。"他连忙自以为是地说。
"鱼儿,你来吧。"所有围观的赌徒都纷纷说,他们都是站在鱼儿这边的。
听到大家都这么说,鱼儿的手开始微微颤抖起来,这点细微的变化落在张老大眼中,不由暗自得意。
自己今天算是见招拆招了……
"请吧,鱼儿姑娘。我押大。"
"我押小。"
鱼儿开始晃动手中的盖碗,听着骰子的声音,现在是大,那一刻她想要把盖碗放下。
但是看见张老大鹰一样的目光,和要重重拍下去的动作,她的心头一寒。
只要自己放下去,就绝对是输了。张老大和自己一样,一定可以用一些重击来改变骰子的点数。
只要一放心,这么久的辛苦就变成泡影,自己真的像山哥哥说的一样,成了张家的败家子。
但是自己也总不能拿着那个盖碗,一辈子不放下去吧?
她犹豫着,额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
张老大见她这副情景,知道她没有必胜的把握,不由笑着说:"鱼儿姑娘,那骰子很重吗?我瞧你拿的汗都出来了。"
就在这电光火石的一瞬间,鱼儿用优美的姿势,一直手托着盖碗,一只手解解开了碗盖,大家屏住呼吸一看,竟然是小。
所有的人在沉默之后,开始大声欢呼,欢呼声中还夹杂着懊恼,应该押鱼儿这边的。
张老大没想到鱼儿竟然会出这招,一反常态,根本就不让骰子有落在桌面上的机会。
但是也没有这样的规定,这样是不可以的,所以她还是赢了。
张老大想到自己的赌馆和所有银子归了别人,不由心如死灰,瘫坐在椅子上。
二子和三子上前扶住他说:"老大,老大。"
"不要叫,你老大还没死呢,我认……赌……服……输。"张老大挣脱他们的手,从牙缝里一个个蹦出认赌服输四个字。
"这赌馆,这银票都是你的了,兄弟们,我们走。"
在他们的后面,赌馆里传来震天动地的欢呼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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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见人就砍
看着张老大带着一帮人,灰溜溜地走出赌馆大门口。赌徒们在大声欢呼后,他们竟然把鱼儿抬了起来。抛向半空中,又重新接住……
鱼儿连忙讨饶说:"好了,各位大哥叔叔。放我下来,放我下来。"
张金牛看到她脸上的尴尬,于是大声说:"鱼儿终究是个女人家,俗话说男女授受不亲,这样是不太好的,赶快放她下来吧。"
众人才放下鱼儿,都问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鱼儿,不知道你以后会如何经营赌馆呢?"
鱼儿看了看这个赌馆,淡淡地说:"从现在开始,我会结束这个赌馆。"
"什么?"
"这怎么行呢?"
"鱼儿,你让我们去哪里赌钱呢?"
众人七嘴八舌地问,他们已经习惯了每天来这里赌,仿佛这就是他们生命中的一部分。如果赌坊突然不开的话,一时间他们真的是感觉无处可去了……
这个时候,张山和张新走了进来。他知道张老大的狠辣手段,终究还是不放心。于是下山约了正在冰露楼照看的大哥,一起到赌坊里看看。
他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如果鱼儿已经把那些钱输掉了。他绝对一句话也不多说,只是好生地安慰她就是。毕竟钱财是身外之物,这世上只有鱼儿才是他心中永远的无价之宝……
没想到走进赌馆,却看见这样一副情景,众人都众星捧月般围着鱼儿。他连忙上前拨开人群,拉住鱼儿的手问:"怎么回事呀?"
张金牛走上前说:"张山兄弟,你这个娘子真的是个大福星呀,居然赢了近万两银子和这间赌坊。"
"什么,你赢了赌坊,用来做什么?"
张山越听越糊涂了,难道鱼儿竟然想要当赌馆的主人,每天和这些男人厮混在一起吗?
看着这上上下下两层楼的赌馆,鱼儿说:"山哥哥,我想用这里来扩充酒坊。"
"那我们去哪里赌呢?"张金牛也急了。
鱼儿见他们吵吵嚷嚷的,一气之下竟然搬了一个椅子站在上面说:"大家请静一静,静一静。"
一个女人竟然站在了椅子上,高过他们一头,顿时把大家都给镇住了。赌馆里突然变得鸦雀无声,大家都注视着鱼儿,看她到底要说什么?
"叔叔大哥们,今天我鱼儿问你们一句话,你们倒是和我说说,不管在这赌馆赌了多少年的,赢过钱吗?"
一句话让大家都陷入了沉思……
"俗话说,十赌九输,其实是十赌十输,你们知道吗?骰子其实是可以控制的,我鱼儿不是运气好,而是懂得赌术。不止我会,张老大也会,他的所有手下也会,所以你们在这个赌馆里永远只有一个输字。"
"原来是这样。"大家恍然大悟。
鱼儿大声地说:"大家看看桌上的银票,那些是鱼儿刚才从张老大那里赚来的,用邪门赌术赚来的。另外那些,是鱼儿凭借自己的能力赚来的。"
"你看看,我一个女人能赚这么多银子,你们这些大男人呢?难道会输给我吗?不要让赌馆像是吸血虫一样,吸干你们的血汗钱,吸走你们对家人的责任感。"
"我们怎么能和你比呢,我们怎么能赚到这么多钱呢?"张金牛迷惘地说。
"是这样的,因为我想要扩大酒坊的规模。我盘算着不止要做贡酒,还要销往全国各地的酒楼。所以需要大量糯米,大量押运酒的人手。如果大家不嫌弃的话,我愿意以高于市价十倍的价钱请你们回来。"
鱼儿大声说:"我们张家有钱那是不够的,我希望我们富贵村成为名副其实的富贵之村。"
"好……。"
"我们听你的,鱼儿。"
众人听到竟然有这么好的事情,不由纷纷附和。反正现在赌馆也没了,不如就凭借自己的双手为自己赚一个未来。
鱼儿见事情比自己想象的还要顺利得多,于是跳下椅子,把钱收拾好。然后对大家说:"明天早上我会在冰露楼登记各位的名字,然后分配你们要做的事情。而且每位来报名的人,我会预支一百两银子作为工钱。"
大家听到有这样的好事,不由纷纷叫好……
张山看着鱼儿在人群里那种强大的气势,不由更是心生爱恋,这才是自己正直不阿的鱼儿,心怀大爱的鱼儿。他现在才明白了她的苦心。原来是想要引领这些人走上正途……
晚上,鱼儿依偎在张山身边说:"山哥哥,对不起,我没有和你说明白,是怕你担心。"
"傻鱼儿,我是你的相公呀,你怎么可以什么事情都瞒着我呢?而且这事情该有多危险呀,你怎么能单身赴险呢?"
张山抱着鱼儿,一时情动,就要解鱼儿的衣扣,却被她按住了。"山哥哥,千万不要。"鱼儿和衣躺在被子里连连摇头说。
张山轻声说:"你怎么了?"
"隔壁清荷妹妹会听到的。"鱼儿淡淡地说。
草丛里
"你们都看清楚了,鱼儿带着我的银票进了家门吧。"
黑暗中,张老大这时候已经红了眼。这个该死的女人,居然夺走了他所有的积蓄和赌坊。既然她不想活了,自己就成全她吧。不止是她,让他们一家人都从此永远消失吧。
自己灭了他们家的门之后,会带着银票和弟兄们一起远走高飞……
"没错,我亲眼看见的。"小三看着老大的样子,都觉得有点害怕,连忙说。
"好了,再等一会儿吧,等到午夜时分,我们就冲进去结果了他们就是。"
"我从来都没有杀过人,老大,我有点害怕。"三子跟着他不久,还没做过这样的事情,不由轻声说。
张老大说:"小三,不要害怕,待会儿进去,见了人就砍,见了钱就抢,懂吗?杀了人又怎么样?到时候我们带着银票,还不是逃得远远的,尽情逍遥快活。"
"不过我有言在先,谁也不准动鱼儿。这个女人我亲自动手,敢和我张老大作对,我一定要让她最痛苦地死去。"
正文 殊死搏斗
午夜时分,明珠山上一片寂静……
张老大见时机已经到了,对草丛里埋伏的所有兄弟们说:“记住我的话,进去吧种田娘子。”
他们手提利刃,冲进了张家。这么多杂乱的脚步声,把张家所有人都惊醒了……
“鱼儿,怎么回事?”
张山在沉睡中,被那踢开柴门的声音,用利刃一刀刀砍着堂屋门的声音惊醒,一骨碌爬起来问鱼儿。
“没事,是我的客人终于来了,我已经等他们很久了。”鱼儿睁开眼睛,镇定地说。
“兄弟们听好了,冲进屋子以后,见人就杀,见钱就抢。”张老大疯狂地大声叫嚣着。
清荷这时候也吓醒了,披衣而起,战战兢兢地拍打着他们的屋门大叫:“山哥哥鱼儿姐姐,我好怕,我真的好怕。”
张山连忙打开门,清荷一头撞进来。看着惊慌失措,好像受惊的小白兔般的清荷,他连忙把她拥进怀里。
他轻轻拍着清荷的后背说:“清荷妹妹别怕,有山哥哥在呢。”
鱼儿冷冷地看了他们一眼,在遇到危险的时候。男人总是会情不自禁地去保护,看上去弱不禁风的那个女子。
她平静地走了出去,张山连忙担心地说:“鱼儿,你去哪里?”
鱼儿迅速地打开了后门,对着外面大叫:“王大哥,你进来吧。”
这时候从他们的后院里,突然出现了很多人。他们在王志远带领下,都从后门里冲了进来,这时候张老大也把门撞开了,两伙人开始了殊死搏斗,刀刃相碰的声音不绝于耳。
王志远指挥着手下的衙役和捕快,瞬间就占了上风,把所有张老大的手下全部控制住了……
“鱼儿,你没事吧。”王志远见形势已经完全在掌控之中,就关心地问鱼儿。
“没事,多谢王大哥。”
见鱼儿倒是神态自若,不由暗叹:“这个女子,若是男人的话,恐怕真的不是池中之物。”
“妹妹,你没事吧。”看着紧紧倚在张山怀中的清荷,已经是花容惨变,王志远连忙上前问。
清荷不满地看了王志远一眼,自己是他唯一的亲生妹妹呀。
出了这种可怕的事情,哥哥不是应该先关心自己吗?
为何他会先问鱼儿呢?
张山见王志远对鱼儿关怀之情溢于言表,突然意识到自己一直在尽心保护清荷,倒是冷落了鱼儿。
他连忙上前拉住鱼儿的手说:“鱼儿,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呀?怎么我们后院竟然藏着这么多人呀?难道你知道今晚有事发生吗?
想起刚才鱼儿坚决不让自己和她亲热,张山就知道她一定是预料到了今天要发生的事情。
其实想起刚才若是自己任意妄为的话,那和鱼儿共赴恩爱之音如果传出窗外,落入那么多人耳中,那真的是不太好听呢。
想到这里,他的脸竟然突然变红了……
“我知道张老大的脾气,怎么可能把那么多银子和赌馆拱手相让。今晚必然要带着人杀上门来,所以我就让秀秀到王家通知,让王大人带人偷偷藏在后院。”鱼儿自信地说。
王志远走到张老大面前,怒声说:“好你个张老大,我最近查了以前的卷宗。以前也有过很多欠了赌馆高利贷的人暴毙,本官一直怀疑是你所为。不过你心思缜密没有留下证据,今日本官亲眼目睹你冲进张家,亲耳听见你说见人就杀。这次看你还如何抵赖?”
张老大朗声笑道:“哈哈哈,笑话。我有什么抵赖的,既然落到你手里。我知道我这颗脑袋是保不住了,我今天就认了所有罪名,以前那些人都是我杀的,都是我杀的。”
笑到最后,他又显出不忿之色:“可惜我张老大都这么大年龄,可以算得上是大风大浪都过来了,如今没想到竟然栽到一个女人手里。”
王志远看了鱼儿一眼说:“鱼儿不是个普通的女人,巾帼不让须眉,你栽在她的手上也不算冤了。”
“是呀,鱼儿姑娘,我真的是小看了,中了你的陷阱,我告诉你,我张老大就是被砍了脑袋,变成厉鬼,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张老大看着鱼儿恶狠狠地说。
鱼儿凛然地说:“我鱼儿平生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张老大只管来吧,我候着。”
“好了,把他们都押下去。”王志远听着张老大越说越不像话了,就对衙役说。
“王大哥,你辛苦了。”鱼儿笑盈盈地说。
“我带他们回衙门,鱼儿张山,你们也好好休息一下吧。妹妹,你不要害怕,小心伤了胎儿。”王志远说。
张新拿着一根扁担,这是他听出有危险,情急之下抄起来,准备出来保护鱼儿的。没想到事情这么出乎人意料之外。也就懒洋洋地倚在门口看戏。
只要鱼儿没事,这些人怎么鸡飞狗跳墙的,都与他无关。他的心只为鱼儿跳动,他的人生也只为鱼儿而活……
看着清荷可怜巴巴地看着张山,张山又像牛皮糖一样粘着自己。鱼儿叹了一口气对张山说:“清荷妹妹吓着了,你今天去陪陪她吧,我回去睡了。”
说完之后,就准备回屋去休息,这几天她的精神高度紧张,真的是想要好好睡一会儿……
张山一把拉住她说:“我不想睡,我们三个人一起聊聊天吧。”
他其实是不想去清荷屋里睡,又不好直接说,怕伤了清荷的心,只好换了个说法。
“大哥,你也过来坐坐吧。”张山看着张新说。
张新冷冷地说:“你们坐吧,我回去休息了。”
看着张山眼睛都睁不开,还说什么秉烛夜谈的事情,清荷心里是一阵阵的冰冷寒意。
她努力让自己微笑着说:“我真的是累了,想要睡了,山哥哥还是去鱼儿姐姐屋里休息吧。”
“清荷妹妹,那你好好休息吧。如果有什么事的话,我就在隔壁,你叫一声就好了。”张山连忙说。
然后拉着鱼儿的手,进了她的屋子……
见张山立刻就顺着杆子爬,跟着鱼儿走了,清荷暗暗地叹了一口气,推开自己那扇冰冷寂寞的门……
正文 光芒万丈
张山和鱼儿牵着手有说有笑地下了山,远远地就看见冰露楼的门口,已经人头涌动……
鱼儿不由笑着对张山说:"山哥哥,看来今天我们有的忙了,银票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张山指了指手中的袋子说。
"这里是足足五千两的银票,足够你招揽五十名种田和押送酒的帮工了。只是鱼儿妹妹,你真的准备先预支他们每人一百两银子的工钱吗?如果有人拿了钱,到时候却没有做事,你又准备怎么办呢?"张山有点担心地说。
鱼儿幽幽地说:"山哥哥,只要能引得他们回正途,这些银子我在所不惜。我们富贵村历来只是种些田地,而且村里的男人还不是去张老大那里赌,就是去春风楼找姑娘。"
想起兰兰那些横七竖八的伤痕,鱼儿不由唏嘘不已:"山哥哥,这村里的女子真的是苦呀。每天不但要侍奉公婆相公,还要像男人一样下地做事。辛辛苦苦赚的钱,却都被男人们填到无底洞里去了。有的时候,还被相公拳脚交加,真的是苦不堪言。"
鱼儿想起来觉得自己还算是幸运的,虽然山哥哥也一度误入歧途,但是总算是浪子回头金不换。现在每天的日子都像是泡在蜜罐里的果脯一样,甜甜蜜蜜……
"鱼儿妹妹,你知道我最喜欢你什么吗?"张山握紧鱼儿的手问。
鱼儿有点羞涩地说:"什么呀?"
"最喜欢你的这颗心,大爱之心。你仿佛对身边的每个人都是很好的,希望改变他们不好的命运。你若是个男子,肯定是个响当当的男子汉。"张山由衷地说。
这时候兰兰和张金牛一起走了过来,兰兰万分感激地拉住鱼儿的手说:"谢谢你,鱼儿妹妹,赌馆的事情我都听我相公说了。"
"鱼儿,昨天听了你的那番话,我觉得自己真傻呀。这些年我是真金白银去赌,人家张老大是用赌术轻而易举就把我的钱全部全部赚去了。我简直是把钱,丢到无底洞里去了。我昨天和兰兰说了,我以后会重新做人,好好做事的。"
"好了,我们一起过去吧。"鱼儿淡淡地说。
众人正在翘首企盼,看见鱼儿总算来了,不由都大叫着:"好了,鱼儿来了,我先报名,我先报名。"
鱼儿大声说:"每一个报名的人,请自觉排好队,还必须签下一份合约的。如果你们看了觉得合适,就签了吧。"
鱼儿从张山手中的包袱里拿出一大叠合约,递给大家……
张金牛大字不识几个,他拿起一张合约问鱼儿:"这写的是什么呀?"
"是一份合约,我招的帮工,必须要善待娘子。不然我会收回预支的工钱,并且拒绝支付所有的工钱。"
"这是什么合约呀。"张金牛有点不服气地说。
这村子里打女人的男人家家都有,活得不顺心,总要找个人出出气吧。听了鱼儿这话,也觉得有点不服气,鱼儿管得还真叫宽呢,凭什么连他们打老婆都要管呀。
见张金牛和众村民这副表情,鱼儿突然抓住兰兰的手,把她的手掌摊开给他看:"张大哥,你看看你娘子的手,上面都是老茧。这么多年来,她都是辛辛苦苦,勤勤恳恳地在你们张家,难道你就不应该善待她吗?"
看着那双明明是年轻女人,却像老人般布满老茧的手,所有的人都被触动了……
"我们富贵村叫了一个这么好听的名字,但是大多数家庭都是非常穷困的。俗话说家和才能万事兴呀,我们男人的力气难道只能用在打老婆上面吗?男人的手应该用来做事赚钱,改变我们的命运,我答应各位叔叔大哥们,只要有我鱼儿一天。我要让家家户户盖新房,吃的饱穿得好。"
这时候传来了一个苍老的声音:"鱼儿说的对,我这么多年来也是看不惯你们的这种行为,女人们也不容易呀,我们应该要体谅她们的苦楚才对。"
大家顺着声音一看,竟然是村长来了。
"说起来是我这个村长没用,没有带着你们过上好的生活。我在这里告诉各位乡里乡亲的,我今天就把村长之位由让给鱼儿姑娘。"
村长的一句话犹如一颗大石头,在村民心中掀起千层巨浪。在他们心目中,村长是最神圣的一个职位。负责处理村里的大小事务,得到所有村民的尊重。
没想到村长会把这么重要的位置,宣布由让给鱼儿……
鱼儿也非常惊讶,她拨开人群来到村长旁边说:"不行的,我们这方圆百里。甚至全国上下,也没听说过有一个女子做村长的。"
"有什么不可以的,村长这个位置有能者居之。只要谁能带着村民过上好日子,我愿意退位让贤。再说上次被张虎伤了以后,我的健康大不如前了。村里的事情繁琐,我也想要好好的休养一下,你就算是帮叔这个忙吧。"村长轻声说。
看了张山一眼,鱼儿知道他其实心里不喜欢自己,处处声望都在他之上,就低声说:"要么就让山哥哥来坐这个位子,我从旁协助可以吗?"
"张山哪有这个能力,他也只能从旁协助你罢了。"村长是看着张山长大的,知道他为人善良,但是却是缺乏号令全村的能力。
这时候人群中的女子全部欢呼起来,她们是如此激动,没想到一个女子竟然可以当村长,简直是闻所未闻……
"鱼儿,你毁了春风楼和赌馆。为我们村子里的人拔了这两个祸根,你是当之无愧的,而且你要给我们村里的女人长长脸。"兰兰小声说。
这时候张金牛也带头说:"鱼儿当村长,我第一个心服口服的。"
众人也纷纷附和,老村长虽然好,但是的确是没有什么大的建树。鱼儿接下贡酒之后,的确让那些帮工的家庭,生活都好了很多。
"以后我们张家赚的钱,除了留下一些备用以外,大部分都会拿出来帮助所有的村民,我要让我们这里的孩子读书不要钱,我要让我们的富贵村成为天下第一村。"鱼儿豪情万丈地说。
"好……。"
"我们信你……"
"鱼儿支持你……"
张山看着在人群中那么炫目的女人,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是自己的娘子吗,怎么会如此光芒万丈……
正文 给我生个小小鱼儿
“你这个老东西,居然敢不和我商量,就让出村长的位置。让给别人我也就罢了,居然让给鱼儿。”
杏儿觉得自己实在是太委屈,下嫁给这么个不中用的死老头,心中真的是愤怒至极。指着村长的鼻子,就开始破口大骂。
她原本就是想借助村长的权力,来刁难鱼儿。现在倒好,这个老东西居然把这么好的位置拱手相让,还是让给自己的生死仇人,这让她怎么咽得下这口气呢。
村民是最作兴村长的,从此鱼儿那个女人就在富贵村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了。
看着她这么激烈的反应,村长心里觉得非常难受。他早就怀疑杏儿嫁给他只是因为他是村长,现在总算是得到了证实。没想到自己这么掏心掏肺地对她,到头来也得不到任何一点回应。
想到这里,他也觉得心灰意冷,耷拉着脑袋,坐在桌边一言不发……
杏儿气呼呼地回屋休息,大声地对村长说:“你不许进来,给我好好坐在这里想想。”
冰冷的冬夜,坐在桌边,村长不由长吁短叹起来……
张家
“我的村长,你在村里的声望真的是越来越高了。”张山拥着鱼儿轻声说。
鱼儿生怕伤了他的自尊心,连忙柔声在他耳边说:“山哥哥,就算我这个村长在外面,别人都听我的。回到家里,我就什么都听你的。”
这句话让张山听了很是受用,他的手轻轻拨动着鱼儿的发丝说:“真的吗?那我不是村长的村长。现在鱼儿村长听我吩咐哈。”
“山哥哥,我都听你的。”
“我命你今晚给我生个小小鱼儿。”张山一边说一边把两只手伸进鱼儿的小衣里,轻轻地捏着转动着她的粉红樱点。他总是喜欢全方面地照顾到鱼儿每个容易情动的地方,无一疏漏。
鱼儿在他的手下变得松软无比,不由娇声说:“我听你的,我的山哥哥,你就是我的相公,我的主子。”
温柔的鱼儿是最叫张山情动的,他不由自主地加大了手上的力道,感觉着手指上的果实从柔软到收紧……
“娘子,你喜欢我这样吗?”
他解开鱼儿的衣襟,让她的白兔全部呈现在自己眼前,轻轻地用唇品尝她的芳香……
鱼儿不由用手轻轻抓住张山的发丝说:“我喜欢,喜欢得不得了。我喜欢我的哥哥,把我这样含在口中。”
“那我每天都含着我的鱼儿睡。”张山一边唇上用力,一边含糊不清地说。
鱼儿不安分地开始扭动着小蛮腰,用手轻轻托起了张山的脸,深深地吻住张山柔软的唇,贪婪地汲取着他的味道。
“我爱你,山哥哥。我爱你,山哥哥。”她把一句句甜蜜的话,从张山的口中直接送进他的心里。
他渐渐变得疯狂起来,觉得自己某个地方,已经绷得很紧很紧。如同就要离弦的箭一般,他要进入鱼儿的靶心,那粉红的靶心。然后长长久久地停留在那里……
他狂乱地进入鱼儿,让自己像箭一样向前奔驰着。每一次都经过层层叠叠的深谷,重重地撞进鱼儿的靶心。他要把一颗属于自己的种子,埋在鱼儿的最深处。然后开花结果,变成一个粉雕玉琢的孩子。只属于他们,只属于爱情的孩子……
鱼儿似乎读懂了他的心意,拿了一个枕头垫在下面,让自己更加贴近山哥哥,她也期待着会有一颗种子在自己的玉体里生根发芽,结出爱情的果实……
一切风平浪静以后,见鱼儿还是躺着不动,以为她是累了,张山轻声说:“我来帮你清洗吧,鱼儿。”
“让我这样躺一会儿。”鱼儿把双脚高高弓起,她是真的想让山哥哥的种子再多停留一会儿。
张山感动地说:“鱼儿,你真好,我们会有一个小小鱼儿的。”
他侧卧着抱着鱼儿,手还坏坏地停留在她的玉峰上,这浑圆美丽的山峰呀,总是让他无比留恋,不忍离去……
听着隔壁的狂风暴雨,清荷用力躲进被子里,这样的折磨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呀。每天隔壁都在上演着那些夫妻之间的恩爱缠-绵,疯狂攻击。
这一切让已经人事的她,总是会想起京城那晚。张山的手,张山的唇,张山充满力量镶嵌在自己玉体里的那个力量之源……
难道那是她和山哥哥的第一次恩爱,也是今生今世最后的一次吗?
不,我不甘心,我也是山哥哥的娘子呀,为什么他就只疼鱼儿一个呢,把自己这般高高晾着。
想到这里,清荷不由自主地握紧了拳头……
鱼儿非常乖地平躺着,她真的很想很想要一个和山哥哥的孩子。只有那样,他们才会成为血脉相连的真正亲人……
村长家
第二天,从屋里出来,见村长趴在桌上睡着了,杏儿没好气地说:“真的是只不想事儿的猪,这样都能睡着。”
“喂喂喂,你快点起来,给我做早饭去。”杏儿大声地说。
早上帮工王婶是不会过来的,都是村长做好各种各样好吃的点心,给自己端到手中的。见村长居然敢装听不见,杏儿生气地上前推了他一下,只见他咚地一声应声而倒。
杏儿细细一看,地上的他脸是滚烫滚烫的,却在瑟瑟发抖,看来是着凉发烧了。
看着他病得这么厉害,杏儿把他用力扶起来,想要出去叫大夫,但是转念一想:“为什么要叫大夫,叫来以后,治好了病之后又怎样呢?这个老东西现在已经无权无势了,没有任何利用价值。”
“如果活过来后,还会每天缠着自己做那种事情,那老皮老肉地碰着反倒是恶心。还不如让他就这样悄无声息地走了,自己就当个有钱的小寡妇好了。”
想到这里,她把村长扶到里面屋里躺下,打开了窗户,那呼呼的北风顿时吹了进来,杏儿恶狠狠地说:“你不要怪我狠心,只怪你太护着我的敌人鱼儿,天作孽犹可恕,人作孽不可活。”
这时候她感觉到冰冷的寒意,连忙关上门走了出去,这屋子实在是太冷了,让人真的是是受不了……
正文 我可以休了你
杏儿想了想就细心地锁好门,来到帮工王婶的家,正好她正准备出门去村长家做事呢。
"夫人,你来了。我刚要去买菜,中午给你们做饭呢。今天我去买一尾鱼,一块红烧肉好吗?"王婶谦卑地问。
杏儿平静地告诉王婶,自己要和村长去京城逛逛,让她不用去家里了。
王婶点点头羡慕地说:"你们两口子真的是幸福呀,没事就去京城逛逛。多好,我都从来没有去过京城呢。"
"那下次有机会,我们也带你去逛逛。"杏儿随口说了这么一句。
王婶顿时两眼放光,这个东家真的是没话说了,居然肯带自己去京城玩吗?
她想到这里连声说:"那就谢谢夫人了。"
杏儿看着她,真的是有点无语。哎,这乡下女人怎么光长肉不长脑子呢,自己也就随便这么一客气,她还当真了呢。
她今天专门跑来和王婶说一声,就是为了避免她来家里做事。这女人好奇心又强,同情心又强。到时候发现村长病了,一定会舍生忘死把他,送到大夫那里去看病的,这就坏了自己的事了。
她一定要让村长在自己眼前无声无息地死去……
"好了,那我就走了哈。"杏儿袅袅婷婷地走了。
看着她水蛇般的细腰,王婶暗暗叹了口气。这老夫少妻,女人得到相公的疼爱就特别多。村长对着个娘子,真的是好得没有话说。看那样子,竟是连心都肯掏给她的。
回到家里,杏儿把门反锁上。从现在开始直到村长死去,自己是绝对不能出门了,到时候只对外宣称他们从京城回来后,村长就不幸暴毙就好了。
不知道村长的情况现在怎么样了?
她轻轻地推开里屋的门,偷偷往里面一看。村长的脸已经变成了死灰色,看来是不行了。
杏儿静静地走了进去,冷冷地看了看他,心中暗想:"老东西,我知道你对我很好。这样吧,我答应你。你走了以后,我每年都会给你上坟烧纸的。"
她刚想要转身离去,却被一只手紧紧抓住,她一回头顿时吓了一大跳,村长竟然睁开了眼睛。
"杏儿……我好冷……呀。"
听着他有气无力的话,杏儿想着这可能是传说中的回光返照吧。就狠狠地甩开了他的手,事到如今,自己绝对不能心软了。
"我知道你是很好的,但是我不能让你活。你知道吗?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我都觉得恶心,你看看自己松弛的皮肤,可怕的老人斑。你再看看我冰肌玉骨,如花的年纪。我要永远地摆脱你,永远。"杏儿冷笑着说。
村长觉得自己的神智正在慢慢涣散之中,他真的不想死。
"放过……我,我可以……休了你。"他拼着最后一点力气说。
杏儿不由狂笑起来:"休了我?那怎么可能,我宁愿做一个村长家有钱的小寡妇,也不远一无所有地离开。"
她用芊芊玉指指着村长说:"你最大的错,就是娶了春风楼的头牌姑娘,就你也配。"
"是呀……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