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人看着刘毅,不由暗暗冷笑。如果王爷听到他儿子,管要回去的女人叫妹妹,真的是要气坏了……
“唷,我说是谁敢不顾王爷的命令。走进禁地的,原来是鱼儿呀。你怎么这么大胆子呀。怎么说你也是刘毅地女人,王爷的半个儿媳妇呀。来呀,跟我进来吧。”
丽儿见小红楼的门一开,鱼儿就平静地站在门口,不由冷冷地笑道。把门重新从里面闩上,带着鱼儿来到里面。
见小红楼外面看上去不太起眼,但是里面居然这样地奢华。十二颗夜明珠把这间屋子照得亮堂堂的,地上居然铺着金砖。鱼儿看着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气,这王爷真的是富可敌国呀。她是去过皇宫的,也没有这么奢华……
鱼儿一眼就看见张山正俯在一张白玉榻上,连忙大叫着:“山哥哥,山哥哥。”
“鱼儿,你怎么来了。”张山又惊又喜。
“山哥哥,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鱼儿连忙向张山跑去,突然看见他惊恐地望着她的身后说:“鱼儿小心。”
她觉得后背上重重地挨了一下,鱼儿回头一看是杏儿手中拿着一根木头棍子。
“你不许打我的鱼儿。”张山大声冲杏儿吼着。
“这是什么呀,杏儿,还有吗?”丽儿听到张山维护鱼儿,不由怒向胆边生。
杏儿说:“在墙角,有很多这样的棍子。”
丽儿迅速地冲过去拿起一根木头棍子,开始和杏儿一起毒打鱼儿。鱼儿赤手空拳,顿时挨了好几下……
杏儿照着鱼儿的头就打了下来,鱼儿用手一挡,顿时发出了一声惨叫:“啊。”
她知道自己的骨头断了,这时候丽儿往她的腿上狠狠一棍子,鱼儿不由又惨叫了一声,倒在地上。看着杏儿和丽儿拿着棍子一步步地向自己走来,鱼儿手脚都断了骨头,已经完全没有还击之力了,干脆把眼一闭,算了,鱼儿今天就注定死在这里了。
只听到呼呼风声,然后是棍子打在皮肤上的声音和一声闷哼。 鱼儿奇怪了,怎么自己一点都不觉得疼呢。
听到杏儿和丽儿同声惊呼,鱼儿睁开眼睛一看,竟然是山哥哥挡在自己面前,替自己挨了这致命的两击。
看着山哥哥好不容易不再流血的伤口,又开始鲜血直流,杏儿和丽儿也心疼得不行。只是她们觉得很奇怪,这张山不是好好地在白玉榻上付着吗?怎么就好像天兵天将般跑过来给鱼儿挡棍子了。
这棍子打在张山的背上,却是疼在三个女人心上的……
杏儿心疼地说:“这女人给你吃了什么迷药了,让你这么死心塌地地护着她。”
“杏儿,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今天我们必须要除掉她。这个鱼儿真的像是如有神助,我们每次都整不死她,我就不信了。我们把张山拉开,干脆把她活活打死。”
丽儿平静地说,好像不是研究什么杀人的事情,而是在和杏儿商量中午吃什么菜般稀松平常。
“你们要杀就杀我吧,不要动鱼儿。”
杏儿和丽儿上前想要拉开张山,他情急之下,对着她们就拼命打了过去,两记重拳就把杏儿和丽儿打成了猪头……
丽儿狠下心肠,照着张山后背上用力按了一下,正好在他的伤口处。张山大叫了一声,但还是强忍住剧痛,护在鱼儿面前。
今天杏儿和丽儿除非把他给打死,然后踏着他的尸体去杀鱼儿,不然的话,他就和她们拼了。
一个要和两女人拼命的张山,两个不想和张山拼命的女人,顿时陷入了僵局……
这时候躺在墙角的鱼儿,感觉到自己的后背有一块奇怪的小石头,她灵机一动,难道这是什么暗室的按钮吗?
她把手放在后面按了一下,居然真的后面的墙被打开了。鱼儿的手脚都已经断了,只剩下一只手一只脚,她拼尽全力把张山也拉进了暗室。然后飞快地找到了另外一个石头按钮,把门关上了。
杏儿和丽儿没想到就快要杀死鱼儿了,突然发生这个变故,她们研究半天,也觉得是那块石头的原因,就拼命地按,但是没有半点反应。
“我们现在怎么办?”杏儿颓然地坐在地上问丽儿。
“还能怎么办呀?我们现在肯定是出不去了,老大那个老泼妇带人堵着门呢。反正里面也没吃的,我们就在这里等着他们饿得受不了再出来。”
暂时脱离了危险,小鱼儿松了一口气,见张山的背上又在流血,连忙用朱唇和一只手咬开自己的衣衫,给他包扎。
看着她费力的样子,张山心疼地说:“你怎么只顾着我呀,你的手和脚没事吧。”
他本来是半点动弹不得的,但是看着杏儿的棍子落在鱼儿手臂上,丽儿的棍子扫在鱼儿脚上,随着叭叭两声脆响然后鱼儿就完全没有还手之力了。
张山的心痛到了极点,不知道为什么爆发出一种神奇的力量,竟然从白玉榻上起来了,而且还狂奔了过去。
“我们算是暂时安全了,放心,你的鱼儿是金刚不坏的。”
手和脚都断了骨头的时候,是短暂的麻木,现在鱼儿感觉到非常非常疼,但是为了让张山放心,她还是尽量忍着。
“傻丫头,别装了,疼就叫,想哭也行。”张山伸出手轻抚了一下鱼儿的脸。
“这里是什么地方呀?为什么会有密室呀。”
鱼儿四处张望,突然她的视线停留在一个东西上面,不由吓得说不出话来,半天才惊恐地说:“山哥哥,你看那边……”
..
正文 深吻
算起来鱼儿已经进去整整几个时辰了,没有任何消息。刘毅急得在小红楼门口走来走去,想起杏儿和丽儿毒打她的情景。他竟然不由自主打了个冷战,二话不说就向小红楼走去……
他是什么,不过是王爷府中的一个大夫,眼看着自己心爱的女子有危险,哪里顾得上什么王爷的禁令呀。
“刘毅,你要做什么?”大夫人朗声问。
“我不能让鱼儿和那两个疯女人待在一起,我要进去看看。”
“我不许你去。”大夫人说。
刘毅冷冷地问:“大夫人,你凭什么不许我去。”
“就因为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你公然违抗王爷的话。从此自毁前程,你可是答应了我要做我的儿子。”大夫人走了过去,在他耳边说。
刘毅烦躁地说:“但是现在鱼儿有危险。”
“来人,把刘大夫带回屋子,没有我的允许,不准离开屋子一步。”大夫人对管家说。
管家和家丁上前说:“对不住了,刘大夫。”
他们一左一右架起刘毅,刘毅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男人,尽管拼命挣扎,也挣脱不开他们的钳制。
“好了,从现在起,护院们六人一班轮流休息。给我全天看住这个小红楼,从楼里走出来的任何人,都给我抓住。有什么情况,不管是什么时辰,都可以来报告我。”
密室
听到鱼儿惊呼,张山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也吓了一跳。那儿居然有一张金灿灿的龙椅,墙上还挂着一件龙袍……
“没想到王爷居然有谋反之心,我们原本以为逃过一劫。没想到又不小心看破王爷的秘密,看来王爷回来之时,就是我们升天之日了。”鱼儿淡淡地说。
张山平静地说:“我不觉得升天有什么可怕的,因为有你在,拉着你的手我就什么都不怕。”
他一边说着,一边把鱼儿的手紧紧地握在手中……
鱼儿撒娇地依偎在他怀里说:“以后不许再对我冷淡了。”
“真的永远都不会了,如果我们没有机会活着出去,我们就一起走那条又长又黑的黄泉路。记住,鱼儿,千万不要喝孟婆汤,听说喝了之后就会忘记前尘往事,你千万不能忘了我。”张山细细地叮嘱着鱼儿。
鱼儿梦呓地说:“我是打不死的火凤凰呢,如果我们这次有机会出去的话,我们一定要好好地相爱,好好地厮守一辈子。”
“是呀,我们真的是错过了太多相处的时间了。”张山点点头说。
他温柔地把一个吻落在鱼儿额头上……
这时候张山突然感觉到有点饿了,不由不好意思地说:“鱼儿,我从昨晚到今天都没吃东西呢,我饿了。”
鱼儿连忙说:“我们四处找找,看看有没有什么吃的。”
张山挣扎着想要爬起来,鱼儿按住了他:“山哥哥,你伤得太重,还是我来吧。”
她开始用好的那只脚兔子般地跳动着,到处寻找,还真的有了发现……
“山哥哥,这里居然有很多吃的呢。”鱼儿惊喜地说。
她像兔子一样,把吃的向张山拖过来;“有很多好吃的,还有酒呢。”
“这能吃吗?会不会长了绿毛呀?”张山有点担心地说。
鱼儿朗声笑道:“我看王爷是时常在这里自斟自饮,吃着美食,喝着美酒,欣赏龙袍龙椅呢。”
看着那么多的吃的,张山朗声说:“看起来都是很新鲜的美食呢,不是听说王爷一个月才能回来吗?我们不帮他吃掉一点,真的是要浪费了。”
“鱼儿,我们喝杯交杯酒吧。这是我心里一直遗憾的一件事情呢,拜堂我们都补了,就差这个交杯酒了。”
“这就是西域葡萄酒吧,殷红如血,入口绵甜。只是居然装在金杯里,真的是有点可惜。没事,俗就俗点吧,就用葡萄酒补上我们的交杯酒吧。只是你的伤口这么深,喝酒没问题吧。”鱼儿看看张山的伤口说。
张山不以为意地说:“亲亲鱼儿,你没听过酒是消毒的吗?喝下去说不定我的伤口都不发炎了。我来给你倒酒吧,你的手不方便。”
他细心地倒了两杯酒,把一杯递给鱼儿,柔声说:“娘子,我们来喝一杯。”
他们的手互相环绕,彼此深情地看着对方,将杯中的红葡萄酒一饮而尽……
看着她的唇,张山手里还拿着杯子,也忍不住深深地吻了下去。鱼儿只有一只手,只能放下酒杯,然后热烈地搂住张山的脖子,和他狠狠地吻着。
这时候的他们,都感觉到非常非常疼。骨头断裂的疼,板子打伤的疼,各种各样的疼。似乎只能通过这无休无止,紧紧缠绕的吻来暂时缓解……
当这个吻因为他们的快要窒息终止后,张山在鱼儿耳边梦呓般地说:“我爱你,鱼儿。”
“我很爱很爱你,山哥哥。”鱼儿也眼神迷离地说。
贵妃寝宫
见皇上满腹心事的样子,贵妃柔声说:“皇上,你还在想明天殿试的事情吗?”
“是呀,现在朝中都是些什么三朝元老,他们当然大部分也很忠心,但是毕竟年纪也大了,朝廷里需要一些年轻的官员,有活力有动力的年轻人。”皇上沉吟片刻说。
贵妃敏锐地说:“大部分,皇上说的小部分是指王爷吗?”
如今皇上对贵妃已经是推心置腹,于是点点头说:“是呀,爱妃,这也是朕的一块心病。他仗着自己是我皇叔,又手握重兵,超中国那些老臣都对他趋之若鹜。什么时候把我这个皇上放在眼里?”
“这次说是要去巡视边关,其实还不是要去笼络那些边关将士,巩固自己的地位。偏偏这个老狐狸,行事非常低调,我就是抓不住他什么把柄。”
贵妃知道王爷是皇上心中的一块心病,连忙柔声劝慰道:“皇上,已经下了朝,就不要想这么多事情,我觉得你需要放松一下。”
然后开始轻轻为皇上按头部,让他可以松弛一下……
..
正文 温柔乡
贵妃寝宫
皇上在她的手指下开始平静下来,躺进贵妃的怀中说:“爱妃,只有在你这儿,我才能感觉到心情放松。”
“你是我的皇上,我的夫君呀。我来这个世上,就是为了和你相遇,然后好好照顾你,服侍你的。”贵妃轻轻地捧起皇上的脸,充满爱恋地吻了一下他说。
皇上坐了起来,搂住贵妃。两个人的唇像蜻蜓点水一样轻轻地碰着,感受着对方柔软的温度。当亲吻变得越来激烈,两个人越抱越紧,恨不得融化在彼此怀里……
他迅速宽去两个人的衣物,然后君临其上,看着贵妃在他下面莺莺低语。
在皇上的激烈进攻下,贵妃觉得自己柔软温暖的粉红花儿。开始越来越烫,波浪起伏一般轻微地颤抖着。
皇上感觉夹住自己的美丽花园,仿佛有种说不出来的魔力在紧紧吸着他。让他的龙根无法自拔,也不想自拔。只想着要在贵妃玉体里深入,再深入那花儿的最深处……
皇上的猛烈攻击,让贵妃感觉到幸福。这个充满力量的男人,曾经把她从最青涩的土地,开垦成了沃土。
如今他还是每天像是最勤奋的农夫,用力耕种着她的土地。不过用的不是锄头,而是天子最金贵的龙根。
每晚守在天下最尊贵的男人旁边,和她一起做人世间最亲密的事情,这是一个女人几辈子也修不来的福分呀。
她感觉自己彻底融化了,像是温柔的水,让皇上推着着潮水快乐地荡漾……
在最后的时候,贵妃听到皇上非常轻非常轻地叫着一个名字:“鱼儿……鱼儿……。”
那所有的幸福感,突然变得烟消云散,那个来去匆匆的农家女鱼儿,已经把皇上的魂都带走了。这段时间以来,虽然皇上很努力地想要爱自己,但是却始终做不到,在男人最脆弱的时候,他总是紧闭着双眼,梦呓般地叫出那个梦引魂牵的女子名字。
睁开眼睛,看见贵妃黯淡的脸,还有那两滴珠泪,皇上内疚地说:“对不起。”
“只要皇上陪在我旁边就好,至于皇上心中想着谁,甚至把我当成她的替代,我也是不介意的。”贵妃言不由衷地说。
皇上怜惜地把她拥进怀中,为什么自己就是忘不了鱼儿呢?
“其实我有时候也很想鱼儿的,她是那么完美的女人,也许这会儿正和她的相公过着神仙眷侣般的日子吧。“贵妃故意装作不经意地说。
王府密室
张山和鱼儿已经边吻边吃,边喝边吻,吃完了饭,还喝了很多很多酒。在葡萄美酒的作用下,她们都有些飘飘然了。
在密室里也没有时间,里面被夜明珠也照得犹如白昼。只能凭借越来越沉重的睡意。才能分辨出,现在已经到了该入睡的时间了……
“我们今天看来也要用龙袍当被子睡了。”
鱼儿跳着过去,把龙袍拿了起来,还调皮地往一披说:“朕是从古到今第一个女皇帝,那么你呢,山哥哥。”
“我是你的男皇后。”张山笑着说。
“那朕要召朕的男皇后来侍候了,你一定要乖哈,朕会好好疼你。”鱼儿咯咯笑着,像张山这边跳过来。
看着她又兔子般地到处乱蹦,张山心疼地说:“你小心点,这么单脚蹦来蹦去,小心摔着。”
“不会的,山哥哥在,我就不会摔跤的。”鱼儿笑嘻嘻地着说。
张山听了又好气又好笑:“我有那么神吗?”
“真的。”鱼儿用龙袍盖住自己和张山,温柔地说:“真的,只要山哥哥在我旁边,什么都会好的。”
张山因为伤势太重,还是翻不了身,于是就赖在鱼儿怀里柔声说:“我们家鱼儿的怀里,就是我的温柔乡。”
“真的吗?”鱼儿用手点着他的鼻子说。
“是呀,而且是白云深处的温柔乡。”张山坏笑着用唇解开鱼儿的衣扣。
鱼儿说:“你不疼呀,待会儿一动,恐怕伤口都要裂开的。”
“我肯定是动不了,说实话,就是动得了,我也不会胡来。鱼儿你流产还不到一个月呢,为了你的健康着想,我们是绝对不能亲近的。只是好鱼儿,那么让我亲亲温柔乡吧。”
鱼儿在他柔软的声音里,高高地把玉峰昂起,梦呓般地说:“山哥哥,我小鱼儿是你的。你想要怎样就怎样,我都喜欢得很。我喜欢你亲亲我,山哥哥。”
张山含住其中一朵白云,含糊不清地说:“我的乖乖鱼儿,你这里真的长得很像两朵白云呢,真的很软很美。”
张山的唇落在那朵白云上,另一只手握住另一朵白云,然后久久地流连着……
鱼儿感觉到自己好像绕少起来,绕少成一团温柔而炙热的火焰,在他温热的唇里,手里快活地摇摇曳曳,发出像是哭泣又像是欢乐的低吟声。
那世上最美妙的声音,传进张山耳朵里,让他感觉到自己有一种想要脱缰而出的渴……
“鱼儿,这样不行的,我受不了了。”张山把鱼儿的衣襟掩好,然后伸出手臂温柔地抱住她说:“睡吧我的最爱,那么疯狂火热的爱爱,我想要留到你真正完全康复的时候。”
有时候张山的进是爱情,把他所有的热情都深埋在她的玉体里。唇也如同河蚌般紧紧吸住她的舌尖,手还随意地拨动着她的玉峰。用尽全部的力量,一下接着一下,把自己送上云端……
有时候张山的退是爱情,忍住那最不能忍的感觉。只为了怜惜她因为孩子流产,受了看不见那种伤害的玉体,是那般真心的怜惜……
“是呀,睡吧。”鱼儿依赖地搂住张山的脖子说。
“你怎么还不睡呀?”过了很久,张山看见鱼儿的睫毛还在蝴蝶般地跳动,就轻声问。
鱼儿说:“山哥哥,不知道我们还能够活多久,所以竟然有点舍不得睡呢。王爷回来之日,就是我们的好日子到头了。所以我就想永远这样醒着,感觉着你的呼吸,你的心跳,还有你的味道。”
“我是很有男人味道的吧。”张山搂紧她说。
鱼儿沉醉地说:“是一种青草的味道,在这种味道里。我一下子就找了真正的家,心顿时就妥帖了。”
..
正文 慢慢爱
边关军营
王将军谄媚地对王爷说:“为免王爷长夜寂寥,在下已经为您备下了暖枕之人了。来人,把她带上来。”
只见军营外走进来一个女子,只见她一袭白衣胜雪,上绣一些云花暗纹。三千青丝用紫玉樱纹簪轻轻挽起,完全不施粉黛,却掩不住美丽的容颜。
“这女子看上去倒还雅致,就留下,你先退下吧。”王爷淡淡地说。
他虽然妻妾成群,但是绝不碰外面的烟花女子。看着眼前女子还带着几分青涩,感觉也放心些。
看着王爷,白衣女子心头一疼。没想到自己的清白,竟然要奉献给这样一个足以当自己父亲的人。一个女子身逢乱世,犹如浮萍,随风飘零,真的是半点不由人……
“你叫什么名字?”王爷见她惊惶的样子,不由柔声问。
女子冷冷地回答:“回禀王爷,我叫淡淡。”
“这名字真的是很适合你,很恬淡。”王爷由衷地说。
他看着着冰肌如雪,温柔恬静的女子,第一次有点下不了手了,于是拍拍椅子说:“来,淡淡。陪我坐坐呢,聊聊天。”
原本以为等待自己的是疾风劲雨的折-磨,没想到这个王爷竟然像是一个慈爱的老人般,和自己这样说话。
她笑着坐下来说:“谢谢王爷。”
“你一个女娃怎么会被这样送进军营来服侍我呀。”王爷觉得很奇怪。
“我母亲在老家刚刚过世,我是来军营看我爹的,没想到王将军以我父亲的命作为威胁,让我进账来……”
说到这里,淡淡感怀身世,眼中落下泪来。
“你不要哭,你放心,我只是想陪你坐一坐,我不会对你那个……”
对着纯净如水的淡淡,花丛中的过来人王爷,一时也不知道该怎样措辞。
他一生对女子从未动心,就算是对杏儿和丽儿,也是痴迷着她们给予的强烈皮肤快乐。对她们虽然百般疼惜,也不是真正的爱情。
“淡淡谢过王爷,王爷是真正的正人君子。我再也不想留在这军营里,看王将军那丑恶的脸。我想要跟着王爷回京城去,做个丫鬟,可以吗?”
开始进军营时,她无意中碰见王将军,王将军本来是想要把她纳为小妾的。正好碰到王爷来巡查,为了讨好王爷,才把她献了出来。
“淡淡,让你做丫鬟,实在是太委屈了,我会给你一个名分。”王爷说。
他想着有朝一日自己当了皇上,一定要立这样的女子为皇后,端庄素雅。
“王爷,你若是真心喜欢我,就收我做义女吧。”淡淡柔声说。
王爷知道她豆蔻年华,是不可能喜欢上自己的,但是他不想放弃,就说:“先不要这么快定下,我先带你回京城吧。已经很晚了,淡淡,你还是先退下吧,免得你父亲担心。”王爷挥挥手说。
淡淡这回才真的放下心来,对王爷是千恩万谢,从帐中退下了。
看着她的背影,王爷长长地叹了口气,然后上了榻,这是他从弱冠之年开始第一次孤枕独眠。他的旁边永远躺着不同的女人,但是他突然觉得非常寂寞。
自己这一生真正地爱过吗?
被爱过吗?
如果自己哪天真的当了皇上,拥有三宫六院七十二嫔妃,又有几个女子是对自己真心的呢?
他原本想要在这里待一段时间,但是突然他改变了主意。不如明天就起程,带上自己心爱的女子回去。也许在王府里,在他日复一日的真心相待下,她会慢慢地动心,慢慢地爱上他……
吴家
“水儿,来试一试,这是我让人特别为你定制的新衣。明天就要参加殿试了,如今这个年代,到哪里都是先敬罗衣再敬人的。”
“又让大哥破费了。”水儿拿起那件宝蓝的新衫说。
吴青笑着说:“水儿,你是鱼儿的弟弟,也就是我的弟弟。我只盼着明天能够见到皇上,能够想办法救。不过有件事情,我要叮嘱你,你万万不可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揭穿王爷的所作所为。”
水儿原本想着如果自己能中了殿试前三名,无论是状元榜眼还是探花。只要能和皇上说上话,就当众提起这件事情。
“你想想,那王爷手握兵权,权倾朝野。恐怕这满朝文武大臣很多都是他的亲信,你如果这样说的话,反倒会打草惊蛇。”
“大哥果然是想得周到。”水儿听了吴青的分析说。
他试了一下吴青拿来的蓝衫,看着昔日还像个孩子的水儿,现在已经是翩翩美公子了。丝毫不比他的哥哥张山逊色,吴青由衷地叹道:“水儿,这个气场就很好。”
“什么气场呀?”
“就是状元郎的气场呀。”吴青理所当然地时候哦。
水儿意气风发地说:“状元不过就是我的囊中之物。”
“好,够豪气。早点休息吧,鱼儿的事情就拜托你了。”吴青点点头说。
回到自己屋子里,吴青却是辗转难眠,难以入睡。谁都以为他对鱼儿只是兄妹之情,有时候连他自己也这么觉得。自己和鱼儿仿佛是一母同胞的兄妹。
直到最近这段时间,鱼儿出了事,最近更是杳无音讯,他才发现,自己对她不只是兄长的那种关爱,远远不止。如果可以救出鱼儿,让她幸福地过着,他愿意付出一切。
他每天都是度日如年,他痛恨自己帮不了鱼儿,幸好明天事情会出现转机。水儿可以上殿面圣,皇上也许是世上唯一能够制服王爷的人。
金銮殿
第二天水儿随着所有参加殿试的考生,在黎明时分,就到了殿后排队等候。领取宫饼一包,因为要从凌晨一直考到日落时分,这是一天的干粮。但是大部分人都因为太过紧张和激动,食难下咽。
水儿平静地吃着宫饼,为了鱼儿,他一定要好好照顾好自己。
这时候到了皇上早朝的时间,文武百官鱼贯进了金銮殿,分立两旁……
然后皇上在一片管弦丝竹声中升殿,大学士碰触试题,授予里布官员,再由他放在殿外早就准备好的案上。
文武百官参赞礼拜后,礼部官员就开始散发题纸……
考生逐一跪接题纸后,到自己的座位上开始答题。
接过题目后,水儿静静一看,顿时微微一笑,开始奋笔疾书起来……
..
正文 跪求王爷
王府门口
听到王爷派人提前送信,说是今天要回来。一大清早,大夫人就领着阖府上下,在门口守候。只见两辆马车在众人的簇拥下,飞快地驶来。大家都不由踮起脚尖,看着马车的方向……
大夫人连忙对管家说:“你还愣在这里干嘛,赶紧上前侍候王爷下车呀。”
管家屁颠屁颠地跑上去,侍候王爷下车。王爷在他的搀扶下马车以后,竟然连忙跑到另一辆马车面前,小心翼翼地搀扶着一个女子下来。
他那种样子,活像是什么忠心耿耿的仆人,正侍候着最至高无上的主子……
听说王爷来了,天还没全亮,已经在门口迎候的五个夫人。见此情景,不由心头一酸,看来这王府里又要有九夫人了。
她们用挑剔的目光看着淡淡,心中暗想,这个女子真的是长得不错。只是也不知道王爷这样左娶一个,又娶一个。还有她们孤枕冷裘的日子,什么时候才到头……
大夫人冷冷地看了淡淡一眼,这个女子看来孤冷清傲,一副很不合群的样子。不合群就好,这样的女子如果进了门,自己有的是办法联合各方对付她。
现在就暂且先让她得意几天吧……
“这是我的五个夫人,咦,老七老八呢?”王爷对淡淡说。
大夫人见外面人多眼杂,怕家丑会外扬,传出去好说不好听。
“王爷,她们的事情,我们还是进去再说吧。”
一看眼前这些环肥燕瘦的女子,淡淡连忙上前行礼说:“参见各位夫人。”
“你不用行礼。”王爷最是看不得心爱的女子,对自己的妻妾们这么卑躬屈膝,连忙把她拉起来说。
他直视着大夫人说:“这是我们王府的贵客,芳名叫淡淡。你给她安排一下,要最好的屋子,最好的丫鬟。”
“是,王爷。”大夫人用满脸灿烂的笑容,来掩盖自己心中的极度不满。
这个淡淡算什么呀,就算进了门,也只是个老九,用得着什么都安排最好的吗?
不过她这个老大,最擅长的就是忍,人到忍无可忍还要再忍。不过到她出手的时候,这些女人就只有一个死字贴在脑门上。
“不用了,王爷。我是吃惯苦的人,随便安排一个住处就好,还有我不需要丫鬟服侍。”淡淡面对这么多女人仇视的目光,觉得很不自在。
“谁说的,进了王府,本王爷就不会再让你受半点苦。你们给我全部听好了,以后如果谁敢给淡淡半分脸色。对她有半点照顾不周的地方,无论是谁,我一定会杀了她。”看着那些酸溜溜的妻妾们,王爷大声说。
他知道这王府里一直都不像表面上那么平静,只是他平日里不太管这些鸡毛蒜皮,争风吃醋的小事。但是如果有人伤害到淡淡,他一定不会放过她。
进了门后,王爷看着大夫人命丫鬟小蝶带着淡淡去休息,痴痴地看着她的背影很久,才回头问大夫人:“老七老八呢?怎么没有出去接本王爷呀。”
“她们呀,怕是没脸来见王爷了。王爷,你可知道吗?那个杏儿居然是春风楼的姑娘,被老村长赎身后嫁给了他。丽儿则是一个山寨老大的娘子。”
“你胡说八道。”王爷见所有的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落在自己脸上,不由恼羞成怒地说。
大夫人知道他脸上挂不住,就对其他人都说:“退下吧,让王爷休息休息。”
“如果你不相信这些,可以去问富贵村的任何一个人。”
听着大夫人把有关,杏儿和丽儿的前因后果都说完,王爷不由大怒。没想到平日里最疼的两个女子,居然是这路人。
尤其是杏儿,怪不得唇功了得。原来是这样伺候过千万个男人的,想起来就让王爷觉得恶心……
“这两个女人在哪里?你把她们带出来。”
大夫人火上浇油地说:“我可带不出来,她们现在正在老爷的小红楼里待着呢。”
“什么,她们竟然敢私自进小红楼?真的是吃了熊心咽了豹子胆了?”
“还不止呢,她们是和鱼儿的相公张山在一起,她们对张山垂涎已久,这次害鱼儿,也是为了能够除掉情敌。”
大夫人心里这个痛快呀,今儿总算是可以把这两只狐狸精连根铲除了……
“等等,管家,你帮我把刘毅叫来,我要从他口中再听一遍老七老八究竟是怎样的人?”
刘毅已经被软禁了起来,听到王爷召唤,连忙一溜小跑来到他面前,噗通一声跪下说:“王爷,求你救救鱼儿和她相公。”
“鱼儿和她相公,这是哪和哪呀,待会儿再说,我先问你一件事情,杏儿和丽儿是有妇之夫,可是事实?她们一个是青楼出身,一个嫁给了强盗可是事实?”
“的确句句属实。”刘毅非常肯定地说。
王爷顿时怒火万丈,命管家拿家法来,今天他要好好教训这两个把他蒙在鼓里的女人。
“王爷,求你救救鱼儿和她相公吧。”刘毅见他只顾着生气,根本没听见自己说话,连忙大声重复道。
“孩子,男儿膝下有黄金,你怎么能为了女人下跪呢。”王爷无奈地说。
他知道自己今天答不答应儿子,就要看鱼儿和张山的运气了。若是他们只是在外面,见到那奢华的珠宝,自己还可以放他们一马。如果他们看到不该看的东西,那么明年今日就是他们夫妻的忌日了。
这时候管家拿来家法,王爷握在手中,对大夫人和刘毅说:“任何人都不准进来。”
杏儿和丽儿才刚起来,正在吃着干粮,突然见王爷手中拿着家法走了进来,不由暗想不好,王爷什么都知道了。只盼着他能念在昔日的情意上,能够放她们一马了……
她们连忙冲上去,抱住了王爷的腿,哀声说:“王爷,我们就是有千错万错,还望王爷看在往日我们姐妹服侍你的份上,饶过我们吧。”
王爷看到被张山打得鼻青脸肿的她们,三分像人,七分倒像鬼,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这还是自己如花似玉的老七老八吗……
【今天晚上还有一更】
..
正文 完美陵墓
小红楼
王爷不假思索地飞起一脚,正好狠狠踢中杏儿的心口……
他戎马半生,经历过无数长战役。现在虽然已经年过半百,但是力气还是非常大。他这么当心一脚,让杏儿顿时喉头一甜,吐出一口鲜血来。她顿时松了手,软软地倒在一边。
看着还抱着自己不放的丽儿,王爷怒从胆边生。拿着皮鞭,照着她就没头没脸地打了过去:“你这个死强盗婆,还不快放开你的脏手。”
丽儿被皮鞭打得满地打滚,声声哀鸣着:“王爷饶命呀,王爷饶命。”
杏儿没想到王爷会这么翻脸不认人,往死里打她们。不由捂住心口,说不出话来……
王爷的鞭子又毫不留情地落在她脸上:“你这个破女人,和那么多男人好过,还在我面前装清纯小女人。”
看着这两个女人,想着自己还居然把一个青-楼女子,一个强盗婆当成掌心宝来疼惜,不由觉得非常丢脸。自己若是他日登基为帝,这是要落下千古笑柄的呀。
想到这里,更是用了十二分的力气,狠狠鞭打着杏儿和丽儿,看着她们的哭喊嚎叫声,丝毫没有半点怜惜。
只想着要把这种奇耻大辱,百倍千倍万倍地还给这两个胆敢欺骗他的女人……
听着小红楼里面传来的鞭打声,惨叫声。大夫人不由冷笑了一下,这两个狐狸精该当有此报,最好被王爷活活打死才好呢。
以后王爷旁边的那些女人,也会稍微收敛点。知道任何人如果胆敢把她不放在眼里,必然是没有好下场的。
刘毅既不能违抗父亲的命令,但是又很担心鱼儿和张山的现状,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在楼门口踱来踱去……
“山哥哥,你听听外面是什么声音?”
听到鞭打声,惨叫声,谩骂声,鱼儿一边伏在石壁上听着从外面传来的动静,一边对张山说。
张山伏在原地根本动不了,苦笑一声说:“我听不见,离得太远了,鱼儿,你听到了什么,告诉哥哥呗。”
“山哥哥,不好了,是王爷回来了。”鱼儿脸上的笑容突然僵住了。
她跳到张山旁边,紧紧地抱住张山:“山哥哥,该来的终于要来了。他现在正在毒打杏儿和丽儿呢。待会儿怕是要进来,杀了我们了。”
鱼儿真的有点舍不得死,好不容易才和张山言归于好,她真的是舍不得……
“那两个女人死有余辜,鱼儿。抬起头来,让我再好好看看你。”
张山久久地凝视着鱼儿秋水般的双眼,小巧的鼻子,粉红的唇:“你真美,鱼儿,我的心现在突然变得很平静。其实这样也好,我们说好了同生共死的,今天就让我们一起牵着手走黄泉路吧。以后的生生世世,我们还要做最恩爱的夫妻。”
“山哥哥,就这样说定了,我要生生世世陪着你。”鱼儿感动地握紧他的手。
若是不能和相爱的人在一起,生又有何欢?
如果能和相爱的人在一起,死又有何惧呢?
王爷一下接着一下,挥动皮鞭,把杏儿和丽儿打得昏迷过去后。还是觉得不解气,于是就一手一个,拖住她们的头发,把她们拉了出来。在她们的后面,留下一条长长的血痕……
“管家,让人把这两个不要脸的东西丢到外面去,省得本王爷看着心烦。”他对管家说。
大夫人冷冷地说:“王爷,她们可是罪该致死呀,难道您就这么饶了她们呀。”
“算了,就这样吧。”
王爷如果不是念在她们平日里服侍得还算周到,不然的话,肯定要划花她们的脸,或是挑断她们的手筋脚筋……
“王爷,鱼儿和张山呢?”刘毅只是心心念念地挂记着鱼儿的安危。
“对呀,他们呢?来人先用凉水把她们泼醒后问问。”王爷对管家说。
这话让刘毅觉得非常奇怪,难道王爷在里面,竟然没有看见鱼儿夫妇吗?
管家连忙让人端来一盆水,浇在她们脸上,大冷天被冷水一浇,顿时打了一个寒战醒了过来。
王爷用皮鞭托起杏儿的脸问:“鱼儿和她相公呢?”
“他们……进了一个洞,然后就……不见了。”杏儿有点前言不搭后语。
丽儿说:“是呀……王爷,他们就在我们……眼前这样……不见了。”
“他们在你面前不见了。”
王爷的头嗡地一声,完了一切都完了。这两个人居然误打误撞进了自己的密室,那里有自己精心准备的龙椅和龙袍。只要长了眼睛长了心的人,就能知道自己的野心。
他怎么也想不到会发生这样的变故,连忙冲进小红楼,开始狂按那个按钮,还对着里面狂叫着:“鱼儿,你给我出来。”
“这是王爷吧。”鱼儿听着听着居然笑了起来。
张山在她朱唇上轻轻一吻说:“我的宝宝鱼儿呀,你真的好可爱哦。到了这种生死关头,你倒还笑得出来。”
“当然,看样子王爷是进不来,所以才会在外面像疯狗般狂叫的。”鱼儿肯定地说。
张山摇摇头说:“不可能吧,这个密室是他设计的,怎么可能他进不来呢。”
鱼儿冷静地分析道:“也许这个密室,就是王爷给自己设计的完美陵墓吧。如果谋反成功,他就是皇上了,站在权力的最高峰。如果谋反失败后,他就会来到这里。然后关上洞门,静静地死在这里。”
“你说得也很有道理。”张山点点头说。
王爷没想到为自己准备的完美陵墓,居然被这对夫妻给占了。现在不管自己在外面如何跳脚大叫,他们也是一言不发,不加理会。
这个时候,刘毅不管不顾地冲了进来,因为他听出了父亲的狂叫声中,带着凛冽的杀机,甚至更胜于刚才鞭打杏儿和丽儿这两个女人的时候……
“鱼儿,你没事吧。”他对着密室狂叫着。
“刘大哥,放心我们没事,我和山哥哥现在正喝着王爷的西域美酒,逍遥得很呢。”鱼儿怕刘毅担心,连忙大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