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荷对她的敌意,她知道,但是她希望同一屋檐下的她们,能够恢复到以前的那种亲密无间的姐妹情。
张家
晚上大家都聚在亮堂堂的后院吃饭,鱼儿把最后一道菌菇汤端上桌子,张山连忙怜惜地拉她坐在自己旁边说:“你都忙一下午了,快点坐下吃饭吧。”
“我就喜欢做这么一大桌子菜,然后看着我们一大家子人。开开心心,整整齐齐地吃着。只可惜水儿不再,不然就真的齐全了。”
张山自豪地说:“我这个弟弟现在是皇上器重的人,留在翰林院任职,现在是不能隔三岔五回来了。”
“怎么?水儿高中了吗?”清荷也开心地问。
鱼儿一提起水儿就笑的合不拢嘴:“是呀,妹妹,我们家水儿弟弟可威风了,竟然中了头名状元呢。”
清荷不由点点头,本朝里十三岁高中状元的,还真的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呢。
“这位是?”她看了刘毅一眼。
鱼儿拍拍脑袋说:“你看我忘了介绍了,这是我结义大哥刘毅。妹妹,他和你一样,也是杏林高手,你们没事可以互相切磋一下。”
看着张山的小妾,也是这么清丽不俗,刘毅心里想这个男子怕是掉到蜜罐里去了吧。有鱼儿这么个铿锵的绝世女子,又有清荷这么一朵温柔解语花。
他友好地对着清荷微笑了一下,清荷也礼貌地对着他点了点头……
张新看着他们一个个哥哥长妹妹短的,自己好像完全是个外人,不由沉默不语。
鱼儿看出他的不开心,就给张新倒了一杯酒说:“大哥,这杯酒我敬你,你不愧是我们张家的掌门大哥呀。总是把一切家里,田里,酒坊里的事情都处理得妥妥当当。我想着谁要是嫁给我大哥,恐怕是天下最幸福的女子了。”
张新端起那杯酒一饮而尽,痴痴地看着鱼儿……
她说是会说,说什么嫁给自己是世上最幸福的女子。但是这个最幸福的女子,她却是打死也不想当。只是想跟着张山吃苦,受委屈,历经磨难。
刚才听到张山说起他们在京城的经历,张新真的恨不得把那两个毒打鱼儿的女人碎尸万段,方能解心头之恨……
但是这一切归根结底,还不是张山种下的孽缘吗?他凭什么给旁边的女人,那种爱情幻想呢?
现在又把清荷接回来了,娘娘般供着,看来好戏又要开锣了,
俗话说引狼入室,这张山引进来的什么杏儿,什么丽儿,什么清荷,那都是吃不不眨眼的母狼呀。她们这些和狠毒的女人,都恨不得把鱼儿连皮带骨给吃了……
但是他绝对会保护好鱼儿,不让她受到清荷的伤害。
晚饭后,清荷照旧拉着张山想要回屋,让鱼儿洗碗筷,张山悄悄地甩开她的手说:“清荷妹妹,你先去休息吧,我帮鱼儿去洗碗。”
“是呀,山哥哥来帮我的忙吧。”
鱼儿在宫中,早就和张山有了约定了。回家以后,再也不能把他,推到别的女人屋子里去了。
看着他们端着碗筷往灶屋走去,清荷也端着碗筷追了上去:“等等我,山哥哥,鱼儿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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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最锋利的刀子
看了手里捧着碗碟的清荷一眼,张山有点轻微的不耐烦。这个女人也太痴缠了吧,怎么自己走哪,她就要跟哪儿呀。
自己好不容易和鱼儿冰释前嫌,待会儿又怎么也拎不清了……
“清荷妹妹,你是千金大小姐。就不要做这种活了,留给我和鱼儿吧。行了,你还是很先回去休息吧。”张山接过清荷手中的碗碟,尽量温和地说。
清荷顿时使出了杀手锏,上前搂住鱼儿说:“我和鱼儿姐姐这么久不见,聊聊天还不行吗?”
她虽然现在心里很不屑,再和鱼儿再走得这么近。但是当着山哥哥的面,有些表面功夫是必须要做的。最锋利的刀子是背地里用的,当面还得和鱼儿表现得一团和气。
“那当然行了。”张山顿时被她给将住了。
这下好了,人家姐妹两个人要聊天,倒是自己成外人了真的是很让他无语呀……
清荷拉住鱼儿的手说:“鱼儿姐姐,我听山哥哥说了,你吃了很多很多苦。”
“没事,都过去了。”鱼儿淡淡地说。
其实想起那段时间,无论是和张山躲在密室里,住在皇宫里,每天一睁开眼睛,就可以看见自己最亲爱的那张脸庞。还可以搂着他的脖子,想怎么撒娇,就怎么撒娇。那是多么幸福的日子呀,不像现在虽然回到了家,但是又有了很多说不出来的无奈……
鱼儿把她按坐在灶屋里的一个放凳子上,正色说:“妹妹,想和我聊天可以。但是听姐姐的,给我乖乖坐这里,看着姐姐做事,绝对是眼看手勿动知道吗?”
“知道了,我听姐姐的。”清荷笑着说。
“你一定要小心保重肚子里的孩子呀,姐姐是不能给你山哥哥生儿育女了。”鱼儿怅然地说。
张山见她又提起这件伤心事,连忙说:“鱼儿,其实我不是很喜欢孩子的。你想想如果是男孩子的话,每天疯得要命,想起来都觉得心烦。”
他这句话一出,鱼儿和清荷都瞪大了眼睛看着他……
张山本来是想要安慰安慰鱼儿,才说点违心的话,没想到一开口算是把清荷彻底得罪了。
“怎么?山哥哥,你竟然不喜欢孩子吗?”清荷顿时梨花带雨地低声抽泣起来。
张山是最看不得女人哭的,连忙说:“我喜欢,喜欢。”
鱼儿看着他狼狈的样子,连忙替他解围说:“妹妹,你别伤心了,山哥哥肯定是喜欢孩子的。你是不知道,我们在京城的时候。他见了别人家的漂亮小孩,都是目不转睛地看着。以后你生了孩子,他肯定是像心肝般疼爱的。”
“没想到鱼儿去了一趟京城,就失去了生育能力,真的是天助我也。”
清荷心中暗自高兴,脸上去装出万分心疼的样子,对鱼儿说:“姐姐,没事的。以后妹妹的孩子就是你的孩子,他长大后一定会孝顺你的。”
鱼儿拍拍清荷的肩膀说:“妹妹,你放心,我一定会对他视如己出的。”
看着天已经很晚了,鱼儿和清荷还说起来没玩没了的,张山对已经麻利洗完碗的鱼儿说:“我们回去休息吧。”
张山拉着鱼儿走过清荷的旁边说:“清荷妹妹,你也好好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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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张山打鱼儿
“山哥哥,我们这样对清荷妹妹,是不是有点太残忍了。”
鱼儿回想起刚才和山哥哥,牵手走过清荷旁边时。她那幽怨的眼神,不由有些于心不忍。
“你说的对,那我今天还是过去陪清荷妹妹好了。”张山立刻往外走去。
鱼儿连忙伸手拉住了张山,在他脖子用手刀轻轻做了个砍头的动作说:“你敢。”
“我的鱼儿呀,我们必须跟着心里,最真实的感觉才对嘛。”张山把鱼儿拥进最近心口的地方。
“我们经历了这么多的磨难和波折,我只是想和自己唯一的爱侣在一起。这样静静的守着,这也有错吗?说句坦白的话,我宁可对清荷妹妹残忍,也不可能对你残忍。因为你是我的心,我的命呀。”
每一次,张山说出这句话,鱼儿就会非常非常感动。
虽然张哥哥在别人眼里。是个没什么主意的男子。好像什么都是唯自己马首是瞻,但是他是世上对自己最好的男人。
在瘟疫面前,他面无惧色。在手提利刃的龙老大面前,他拼死相搏。什么皇宫,什么王府。只要为了自己,他就算是龙潭虎穴也敢于去闯。
山哥哥真的是一个值得自己用心,用命去爱的男子。自己又怎么会把他,往别的女子怀里推呢……
“好哥哥,我错了,以后我不会放开你的手了。”鱼儿搂住张山的脖子说。
张山故意假装生气地说:“鱼儿,设么事情我都可以依你,但是这桩绝对不可以。这次既然你承认自己错了,那我可要惩罚你了,我现在就要打你了。”
“不要呀,哥哥。”鱼儿听了赶忙想逃跑,却被张山捉住,抱上了铺,然后宽去她的小衣。
在她光滑的玉臀上轻轻打了几下。
“来人呀,救命呀,张山打鱼儿了。”
鱼儿故意轻声呼救着,但是那两个雪白的玉臀却引人般得乱扭乱动着,让张山顿时情动……
他想要把鱼儿转过来,鱼儿就是不肯。
张山就迅速宽去自己的衣物,从后面开始猛烈的进攻,手还不甘寂-寞地抓住鱼儿的傲人雪峰。
手上的极度柔软和身下的极度紧致,这样的双重快乐,让他顿时狂乱起来……
双手狂乱的抓紧那两个柔软,时而用指尖重重地按着樱点。在 鱼儿玉体里戏水的蛟龙,则用心寻觅着温暖泉水的源头。
当他的小龙碰到了鱼儿玉体里,小小神奇的那个点。鱼儿的心顿时狂跳起来,一种无法形容的,要生要死的快乐排山倒海般涌来。
她无法抑制地狂叫了出来,两个人的热情在同一瞬间喷薄而出……
“山哥哥,你真的是太厉害了,我想我总有一天,会死在你的怀里。”
鱼儿咯咯笑着,那是女人最爱的一种死法吧……
“傻丫头,以后哥哥年龄大了,也会有爱不动鱼儿的一天。那个时候,哥哥就天天抱着我的鱼儿,亲着我的鱼儿。那时候一切的渴望都不复存在,留下的只是血脉相连的爱。”张山柔声说。
“是呀,我的老头子。”鱼儿叫着。
张山把鱼儿抱住吻了又吻:“我的老太婆呀。”
正文 夜半幽会
明珠山
刘毅想起刚刚和父亲相认,他就被揭发谋反之事。身首异处,心中是说不出来的伤感。已经恨了父亲很多年了,一旦失去,心中却是说不出来的一种空旷和凄凉……
想到这里,他辗转反侧,难以入睡。又觉得口干舌燥,想要起来喝点水,却发现水壶已经空了。于是穿好衣服,走到灶屋,突然听到一阵嘤嘤的哭泣声从里面传来,他不由吓了一大跳。
这三更半夜的,是谁在这里哭泣呀?
不会是有什么那种脏东西吧?
刘毅麻着胆子,轻轻推开灶屋的门,只见清荷正伏在案板上,嘤嘤地哭泣……
“清荷,你不要哭了,这么冷的天,你怎么一个人待在这里呢?你是怀了身孕的人,这样对腹中胎儿是不好的。”刘毅一向是医者仁心,不由轻声说。
清荷抬抬头,在泪眼朦胧中看了他一眼。没想到连这么一个素昧平生的人都会关心自己,山哥哥却对她不闻不问。他的眼里心里只有鱼儿。竟然牵着鱼儿的手,那样无视地从自己身边走过。
想起来更是伤心不已,不由哭得梨花带雨……
看着她一个人形只影单的样子,非常凄惨,刘毅也猜到了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心中暗暗叹了一口气说:“张山呀张山,你既然对鱼儿情深意重,又何苦要娶清荷进门呢。这样你让她情何以堪,日子又怎么过呢?”
他见清荷哭得泪水涟涟,连忙把自己的蓝布手帕递给她:“清荷,擦擦吧。”
“刘毅,我的肚子很疼。”
清荷突然惊觉腹部传来一阵隐隐的疼痛,不由惊恐地说。因为极度的恐惧,她的脸变得煞白煞白的。
刘毅本来就担心她过度悲伤,对孩子不好。此刻也顾不得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了,连忙上前为她诊脉。
“清荷,你不要害怕。刚才是因为你急火攻心,动了胎气,还好没有什么大碍。只要你尽量让心情平复下来,就没有事了。”
听到自己居然动了胎气,清荷知道自己不能这样了。纵然再伤心,也不能任意胡为了。腹中这个孩儿,是她唯一的希望和堵住,因为这是张山唯一的孩子。他日出生之后,山哥哥必定会爱她入骨。到时候爱屋及乌,也会对自己比现在好些的。”
想到这里,她尽量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对刘毅说:“陪我出去走走好吗?觉得心里很闷很闷,想要吹吹风。”
“可以的,我乐意奉陪。”刘毅柔声说。
看见清荷穿得单薄,在晚风中有些瑟缩的样子,刘毅吧自己的外衣披上她的肩头:“清荷,你现在是两个人了,要小心冻着。”
“谢谢。”来自眼前这个几乎是陌生人的温暖关怀,让清荷非常感动,她回头笑着说。
刘毅这一刻才看清楚了她的眼睛,那如梦如烟的眼睛。实在是太美了,可惜总是笼罩着一层薄薄的忧伤……
这一幕被推开门出来的张新看在眼里,他冷冷地一笑,心中暗想:“这张家是越来越热闹了,张山的贵宾,居然和他的小妾夜半幽会。好戏真的是要开锣了,自己先等着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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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见一个爱一个
夜幕笼罩下的明珠山是静谧的,清荷和刘毅静静地走在青石台阶上……
侧头看着刘毅真诚的脸,清荷无端地觉得。虽然他们今天才见面,但是他就像自己的一个多年好友。她完全可以信任他,对他说出任何心里的话。
刘毅似乎能够读懂她的心事,于是柔声说:“清荷,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和我说说吧。说出来,心就不会太苦了。”
“你是鱼儿的大哥吧。”
突然清荷想起非常要紧的一个问题。想要对他倾诉的想法,顿时烟消云散,紧闭双唇再也不说话了。
刘毅轻声说:“清荷,人不是为了别人而活的,一定要好好疼爱自己才行。”
这么一句轻轻的话,每一个字都犹如重锤,敲打着清荷的心里……
真的,为了对张山的爱,她现在真的已经是心力交瘁了。但是偏偏张山却是毫不领情,结果也不过是苦了自己。
“你是鱼儿姐姐的大哥,那我也就叫你刘大哥吧。”清荷脸上浮现出迷人的笑容。
看着那清冷月光下皎洁无瑕的脸,刘毅心头突然又是一震:“好美的女人,好美的笑容。”
他情不自禁地说:“清荷,你的笑容真美,以后应该让自己多笑笑才是。”
“刘大哥,你不用担心我,其实我也只是一时伤感罢了。就像你说的,以后我会用爱别人的那种心,好好地疼爱自己。太冷了,我们回去吧。”
刘毅看着清荷,居然心里有一丝不舍:“就回去吗?”
想起她还身怀六甲,实在是不宜在外面待太久,于是点点头说:“我们回去吧。”
到了后院,清荷把衣服还给刘毅说:“谢谢你和我说了这么多,我感觉自己好像豁然开朗了。”
“那么今晚什么也不要想,好好地睡一觉,好好地做个好梦。”刘毅柔声说。
看着她的背影,刘毅竟然心如鹿撞,他不由重重锤了一下自己的头……
回到屋子里,清荷那清丽绝伦的脸依旧在他心里挥之不去。初见鱼儿,自己喜欢上了她的坚毅勇敢,如今和清荷第一次见面,他又喜欢上了她的楚楚动人,对她起了怜爱之心。
只是相比起来,对清荷的感觉仿佛更浓烈一些。难道自己竟然是个登徒浪子,见一个爱一个,而且还专门爱上有妇之夫吗?
“不行不行,疯了,疯了。这世界疯了,刘毅你也疯了。”他坐了起来,自言自语地说。
躺下去,闭上眼睛,却都是清荷的笑,清荷的泪……
回到自己的屋子里,清荷为自己掌灯,突然有一丝蓉蓉的暖意涌上心头。刘毅那温暖的眼神,俊逸的脸浮现在眼前:“刘大哥真的是个很温暖的男人,如果我和他认识在先,说不定会是一段很美丽的邂逅。”
“清荷呀清荷,你在想什么呢?现在你已经是张山的娘子了,腹中还怀着他的骨肉,怎么能心里有别的男子的影子呢?”
把点亮的灯重新吹灭,静静地躺了下去,长发辗转在枕畔,却怎么也睡不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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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变成儿子的女儿
八月后
张山和鱼儿焦急地在产房外面走来走去,看着张山激动的样子,鱼儿柔声说:“恭喜你,今天要做爹了。”
“是呀,鱼儿,现在我真的很紧张。”张山搓着手说。
张山偶尔瞥见了也在院子里踱来踱去的刘毅:“怎么他比我还紧张呢。”
“刘大哥是医者仁心嘛,而且视清荷为妹妹,自然也是担心的。俗话说,女人生孩子,犹如在鬼门关打了一个转。”鱼儿淡淡地说。
张山听了这话不由暗暗在心中为她祈福:“清荷妹妹,你千万不要出事呀。不然的话,我这辈子亏欠你的,实在是太多了。”
“啊……好痛呀……我不生了。”
清荷自己是学医的,以为可以冷静地对待分娩的疼痛。没想到当那种痛苦排山倒海袭来的时候,她根本就抵挡不了。只想要上天入地,去逃离那似乎无边无际的痛。
“已经……看见头了,用力……再用力……。”
“恭喜你,是个千金。”产婆把孩子洗干净后说。
清荷有点轻微的失望:“是个女孩吗?”
其实她很想为山哥哥生一个后继香火的男丁。”
“咦,这孩子怎么不会哭呀。”产婆把孩子倒着提了起来,在她屁屁上重重地打了一下说。
“我这是在哪儿呀,为什么还有人在打我呢?”
张婶心中暗想,看见了一个胖女人倒着的脸。她的口中却不由自主地哭了起来,听到自己细细的哭声。张婶真的是吓坏了。
难道自己已经投胎了吗?
不然为什么会发出婴儿的啼哭声呢?
想到这里,她不由非常沮丧。因为被干儿子张新害死,她的怨气久久不散,所以竟然成了孤魂野鬼。四处游荡,每晚寄居在一个破庙里,不知道今天早上,为什么会变成这种样子。
这时候,张婶突然看见了一张最亲爱的脸。她不由泪水纵横:“是山儿,我的儿呀。”
她想要冲过去把张山抱在手中,却被张山抱在手中,开心地叫着:“我的儿啊。”
被自己的儿子换成儿的感觉,实在是让张婶哭笑不得。那么说自己是从鱼儿的腹中出来的了,她回头看了看产妇,顿时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鱼儿呢,这不是王大人的妹妹吗?住在山上雅轩的那个千金大小姐?”
这时候鱼儿走了过来,张婶拼命地对着和鱼儿张开了双手。这一切都太匪夷所思了,让她一时无法接受。“
“鱼儿,孩子是想要你抱抱呢。”张山笑着对鱼儿说。
“真的吗?”鱼儿喜出望外。
看着几乎和张山长得一模一样的孩子,鱼儿不由两眼放光,把张婶搂进怀里。张婶顿时停止了哭声,安静下来……
“山哥哥,女儿真的很像你呢。”
张婶依偎在她怀里想:“臭丫头,我以前是他儿子,现在是她女儿,能不像吗?俗话说,儿子像娘,女儿像爹嘛。天哪,我居然变成我儿子的女儿了,乱套了。”
她伸出软软的小手,调皮地捏了一下鱼儿的鼻子。
“她听懂了我的话呢,好可爱的宝宝哦,我以后会好好疼你的。”鱼儿在她脸上忍不住一阵猛亲。
张婶不由笑了:“臭丫头,还是和以前一样,这么会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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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奇怪的孩子
这时候外面的张新和刘毅走了进来,张婶的眼神顿时落在张新脸上,小小的眼睛顿时瞪圆了……
张新这个白眼狼呀,自己怜惜他母亲过世,把他认为干儿子。其实是当成自家亲生孩子,一样的疼爱。对张新鱼儿水儿等孩子,也反复叮嘱过,要把张新当成家里的长兄来对待。他怎么会这么狠心,居然亲手掐死自己?
没想到他现在,还留在张山和鱼儿旁边。这样对于还不知道他,这么狠毒的儿子和媳妇来说,实在是太危险了。今天既然看见了他,自己就必须要和他拼了这条老命,不,小命才行。
张新本来是不屑于看什么清荷生的孩子,只是想看看鱼儿的反应才进来的。自己的相公居然和别人有了骨肉,他不信鱼儿真的这么看得开。
见鱼儿竟然抱着新生孩儿,一个劲地亲着,那种喜爱之情溢于言表,他心里不由暗自伤感:“鱼儿,你还有点原则吗?”
“大哥,你看,我女儿是不是很漂亮?你要不要抱抱她?”看着孩子直直地盯住张山,鱼儿把张婶放在他的手中。
在张新的怀中,张婶想要伸出手打死他,伸出脚踹死他。但是手脚都软绵绵的,动弹不得。看着张新近在咫尺的脸,忍不住照着他的鼻子就重重地咬了一口……
“这孩子怎么咬人呀?”张新吓了一大跳。
看着张新的鼻子上面只有一点点浅浅的齿痕,对他根本不能有任何的伤害。
张婶顿时恨得牙根都发痒痒:“好你个张新,老娘现在奈何不了你。口不能言,手脚不听使唤,等我长大一点说。”
“我女儿今年正好是属狗的呀,当然会咬人了。”鱼儿笑嘻嘻地说。
“你还好吧,清荷妹妹。”刘毅看着她清荷白的脸,关心地问。
清荷一阵难受,这么多人呼啦啦地进来,居然只有刘毅一个人关心她。而且自己的女儿,在他们手里传来传去,鱼儿还口口声声说什么:“我的女儿。”
那是她的女儿吗?
那是自己含辛茹苦,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呀。
“山哥哥,让我看看孩子吧,我还没看过呢。”清荷不开心地大声对张山说。
鱼儿突然反应过来,连忙低声埋怨张山说:“山哥哥,我看你这当爹的,一点也不理解孩子娘的心情。快点抱过去,給清荷妹妹好好看看。”
张山应了一声,把张婶抱在清荷面前。看着清荷近在咫尺的脸,听着鱼儿的话,张婶突然明白了,不由心中暗骂:“张山,你真的不是人呀。有鱼儿这么好的娘子,居然还是犯了那寻花问柳的坏毛病,还把王大人的妹妹娶进门来,居然现在还有了孩子了。”
清荷把张婶抱在手里,越看越爱不释手:“我的女儿啊,你长得真像你爹呀。”
她一下下温柔地亲着张婶,让她实在是受不了了。每次鱼儿腻在她身边,她就觉得这媳妇真的很贴心。
现在换了一个这样的女子,居然还是自己今生的娘,她不由非常反感,于是为了表示抗议,开始用尽最大的力气哭喊起来。
鱼儿见孩子哭得几乎喘不过气来,连忙上前抱着张婶。说来也奇怪,一投入她的怀抱,孩子就立刻不哭了……
第6卷
正文 拼命挣扎
看着孩子和鱼儿这么亲近,清荷觉得非常非常伤心。叀頙殩浪自己和鱼儿是不是上辈子有仇呀,老公只疼她一个也就罢了。现在倒好,连孩子也只亲她一个。
这时候她觉得自己的前面一热,有滚烫的液体喷薄而出,不由冷笑了一下说:“姐姐,你把孩子给我,我要喂她了。”
鱼儿听了这话,才想起孩子从出生到现在。还没喝过东西呢,连忙小心翼翼地把孩子递到清荷手里。然后对大家说:“妹妹要喂孩子,你们这些大男人在不方便,还是出去吧。”
“两个大哥在这里是不方便,不过孩子的爹就无所谓了。”清荷总觉得她是故意让张山疏远自己,不由大声说。
“他有什么没看过的。”她厚着脸皮说了一句。
张山看了看清荷,又看了看鱼儿,有点讪讪地说:“我还是出去等吧。”
于是和张新刘毅一起退到了门外……
张婶看着清荷这样对待鱼儿,心中不忿。开始手刨脚蹬,就是不让清荷喂她。
“她在哭呢,让我抱抱她吧。”鱼儿听着心疼,对着孩子伸出了手。
清荷见周围无人,终于忍无可忍了,低声说:“姐姐,你这是什么意思呀?你喜欢孩子,可以自己去生呀。生了以后,你想怎么喂就怎么喂。这孩子是我十月怀胎千辛万苦生下来的,难道你想要把她抢走吗?”
“妹妹,我真的是没有这种意思,只是我看她哭得很厉害,怕对身体不好。”鱼儿连忙解释道。
清荷看着一直哇哇哭个不停的孩子说:“姐姐,这是我的孩子。我高兴让她哭就哭,愿意让她哭多久就哭多久。你这个孩子的大娘,恐怕是管不着。”
见鱼儿还站在那里不动,清荷狠下心来,对着孩子就是狠狠的几巴掌……
她的行为把鱼儿吓坏了,连忙说:“妹妹,她还是个刚出生的小宝宝。你不要这么用力打她,你不想见我,我就出去就是。”
她连忙慌慌张张地退到门外,张山见她眼圈红红的,又听到里面传来清脆的掌掴声,不由拉住鱼儿问:“怎么了?难道她敢打你不成。如果是这样,我就休了她。”
“你胡说什么呀,没事。”鱼儿瞪了他一眼说。
刘毅真的是在旁边听不下去了,从张山这一句话,就知道清荷在张家,过的是什么苦日子了。
“张山,你这话还像人话吗?人家清荷妹妹刚刚为你生下这么活泼可爱的女儿,你居然说得出休了她的话来,你还是男人吗?”刘毅忍不住说了心里话。
张山其实也只是一时情急,才会失言的。听到刘毅这么骂自己,不由哑口无言。
“山哥哥,他只是一时说错了话,他没有这种意思的。山哥哥,你进去看看她们母子吧,孩子真的是越哭越厉害了。”
鱼儿见刘大哥捏紧拳头,一副要揍张山的样子,连忙打圆场说。
张山走到里面,不由又想出去。因为屋里没人,所以清荷把所有衣襟都解开,只见白花花的一大片。她把其中一个玉兔要放进孩子口中,但是孩子拼命挣扎着,就是不肯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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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你帮我挤
张山看见这种情景,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闹了个大红脸……
清荷淡淡地说:“这孩子也不知道怎么了,就是不肯喝。叀頙殩浪”
“我觉得这孩子怎么特别亲鱼儿呀。”张山随口说。
这句话顿时触到了清荷的伤处,她气得又照孩子打了几巴掌:“你倒是乖点呀。”
听到这清脆的掌掴声,张山顿时非常愤怒,原来她刚才在屋子里就在打孩子:“我真的没想到你居然这么过分,这么小的孩子懂什么,你居然这么重地打她。”
他越想越气,从清荷怀中夺过孩子……
“怎么?你想把我的孩子给鱼儿带吗?张山,你把孩子还给我。”清荷怒声说。
听到里面传来张山和清荷的大声争吵声,鱼儿连忙进来。心里暗暗想着山哥哥也太不像话了,清荷妹妹才刚刚生完孩子。天大的事,也该忍着点脾气,不该和她吵架的。
鱼儿一看张山抱着孩子,一副怒气冲冲的样子……
她连忙走到他身边埋怨地说:“人家清荷妹妹刚为你生了女儿,你怎么能这样呢?”
看了看苍白憔悴的清荷,张山也有些不忍心,就对她说:“对不起,清荷妹妹,我不是故意要惹你生气。但是孩子还小,你不能这样打她。”
“怎么?妹妹又打孩子了?”鱼儿听了也非常心疼。
她从张山手中接过孩子,张婶看着鱼儿心疼的眼神,不由对着她璀璨一笑……
“你看这孩子真的是很亲你,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不想喝,但是不吃不喝怎么行呢?”张山看着孩子都快愁死了。
“宝宝,你乖啦,乖乖到你娘那里好好喝点东西。”鱼儿见孩子不自觉地吮着手指,知道她已经饿了。
说实话张婶还真的是饿了,但是她就是不想去那个女人怀里喝东西。那是什么破女人呀,有这样当娘的吗?
刚刚呱呱坠地的婴儿,她就乱打一通,还真下得了手。
清荷其实打了孩子那么多下,也有点后悔,毕竟这是自己身上掉下的一块肉呀。
她见鱼儿把孩子抱过来,就柔声哄着:“我的乖宝宝,来,听娘的话,不要饿着自己。”
张婶闻着她怀中那香甜的味道,真的很想张开口,享受一顿饱餐。但是想到她刚才那么痛打自己,不由来了气,她上辈子得到相公的敬重,孩子的尊重,还从来没有挨过这种打呢。
于是她又开始闹了起来,鱼儿连忙把她接过去,神奇的事情发生了,孩子又不哭了。
张山现在也算是看出来了,孩子就是不喜欢亲生母亲,反倒是喜欢鱼儿。
他想了一个折中的办法,从外面拿来一个碗,递给清荷,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清荷妹妹,能不能这样?这孩子不吃不喝也不行。不如你把那个东西给挤出来,让鱼儿喂她吃,这样就两全其美了是吗?”
“让我喂孩子也可以,不过我刚生完孩子,没有力气,山哥哥,你帮我挤出来吧。”
清荷挑衅地看了鱼儿一眼,对张山说。
“这怎么行呢?不如让你鱼儿姐姐代劳吧,我先抱着孩子。”张山听了她的话,脸顿时红了。
“不,山哥哥,我只要你来。”清荷坚持说。
鱼儿看了孩子一眼,无奈地对张山说:“山哥哥,你帮她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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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肌肤之亲
张山看了一眼面带胜利笑容的清荷,心里觉得非常不痛快。她这是做什么?
是在用自己的亲生孩子要挟吗?
何况在鱼儿的面前,他又怎么做得出这样的举动呢?
鱼儿虽然大方,虽然一心为孩子着想。但是亲眼看到那样的一幕,是不是也会黯然神伤?
他呆呆地看着清荷,半天都没有动。鱼儿嫁给自己后,已经经历了那么多的苦难,他怎么舍得再伤她……
鱼儿看着怀中的孩子,无奈地推了他一下:“山哥哥,你快点过去,不然孩子该饿坏了。”
张婶真的是气坏了,这是什么女人呀,真的是看不下去了。
她想要出声阻止儿子,但是话到口边,竟然化作了婴儿的啼哭声。不由暗说糟了,自己这么一哭,恐怕是起反作用了。
果然听到女儿清脆响亮的哭声后,张山知道她肯定是饿坏了。哪个婴儿不是刚出世,就被母亲怜惜地搂着怀里,品尝着香甜的液体。
只有自己可怜的女儿啊,到现在还是饥肠辘辘的。
想到这里,张山也管不了那么多了,走到清荷面前。又满怀歉意地回头看了鱼儿一眼,把手伸了过去。
攥住清荷一只玉峰,把那白色的液体一点点地挤进碗里……
鱼儿的心顿时开始痛了起来,虽然清荷妹妹进了门,但是山哥哥从来没有和她有过什么肌-肤之亲,最多就是拉过手罢了。
如今看着张山攥着她雪白的玉峰,清荷妹妹的玉峰真的是太美了。白得像雪一样,晶莹剔透,鱼儿的心里顿时弥漫着浓浓的悲伤……
鱼儿想要出去,俗话说眼不见为净嘛。但是又怕张山以为自己吃醋,就只有在原地站着。
她还不能表现出不开心,必须得欢天喜地地站着。看着自己的相公的手,在别的女人玉峰上移动……
清荷闭上双眼,享受着张山手心的温暖,已经多久没有享受过这样的感觉了,真的是恍如隔世。
在京城的那一晚,张山服下药后,把她当成了鱼儿,也是这般地攥住她的玉峰。不同的是那时候张山时而用手重重旋转着,时而用唇齿轻轻扯拉着,怎么也不肯放手。
那时候她还是个冰清玉洁的女儿家,被张新摩-挲亲吻的感觉,是在是太强烈了。当时就让她的玉体,泛起一阵一阵甜蜜的巨浪。把下面的被子,都打湿了一大片……
她一边剧烈扭动着,一边疯狂低喊着。
她真的想不通为什么一双男人的手,就可以带给女人这么多的快乐呢?
让人旋转,让人飞腾……
只是唯一的遗憾,是那晚很疼很疼。
当张山进入她的时候,真的非常非常地疼。她感觉自己粉红的城池被他用强弩攻陷,那锋利的箭一直穿透到她的最深处,她的心里。
然后有殷红的鲜血渐渐地流了下来……
听说女人的第一次都是很疼的,然后就会变得越来越喜欢,越来越迷恋这种快乐。
这点清荷是信的,如果没有了那种疼痛。只有张山的手,张山的吻,张山的温柔给予,那是多么快乐的事情呀。
所以在嫁进张家之后,她一直想着要和张山好好地来一次真正的温存……
她想着张山轻轻柔柔地宽去自己的衣服,然后长长久久地亲吻着自己的玉峰。
他是照顾周到的,总是从这座玉峰又攀升到那座玉峰,不让她有任何的失落……
她则用蜜糖一般的眼神一变看着山哥哥埋在自己怀中,一边用手轻抚着他的头发……
等到玉峰上的樱点,在张山的唇间变得越来越高耸,越来越殷红。她的玉体也渐渐春潮涌动,一浪接着一浪。
她再撒娇地对山哥哥说要,然后山哥哥和她融为一体。随着山哥哥的奋力攻击,他们的注意力,都渐渐停留在那充满生命力的一点。
他的刚劲嵌进她的柔软,是怎样的完美无瑕。
她用力向前弓起来,迎接着他的一次次到来。山哥哥还在她的玉体里,用力地进进退退。每一次他进攻的时候,她的心是满满的。稍微远离的时候,她的心就是空的。
直到最后他们同时用最大的力气抱住对方,山哥哥的雨露都洒在她粉红的蜜-谷里……
看着清荷绯红的脸,满脸快乐的样子,鱼儿真的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在别人说乐的事情,这么美好的玉峰,任他摆布。在张山来说,却是苦差。他只想快点挤好,然后赶快放开对清荷玉峰的掌握……
但是偏偏心越急,手上越快不了。看着离自己那么近的清荷,他真的是感觉很不好意思。他们明明已经有了女儿了,但是在这方面其实还像是陌生人一般。
好不容易挤满了一碗白色液体,张山不由长长地吁了一口气,连忙站了起来。走到鱼儿旁边,喂给孩子喝。
张婶是真的饿坏了,立刻张开小嘴,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天哪,这真的是人间的甘露呀,实在是太好喝了。
从自己的绮丽想象中突然醒过来,清荷看见鱼儿抱着孩子,张山在喂孩子,心又从幸福的峰顶坠进了深谷……
“好了,你们出去吧,把孩子留下。我累了,想要休息一会儿。”
鱼儿柔声对清荷说:“妹妹,你好好休息。我给你炖了人参鸡汤,也要出去看看好了没有。你刚生完孩子,是该好好休息休息。”
她把孩子还给清荷,然后想要出去。张婶伸出手拉住了她的衣袖,开始哀哀地哭泣。
“鱼儿,她只认你,不如你就留在这里照顾孩子,我去看看鸡汤好了没有。”张山说。
他走到外面,见张新已经不见了,刘毅还呆呆地站在那里。
“清荷现在怎么样了?”刘毅看见张山出来了,连忙问。他就是放不下清荷,刚才看见她的样子好像非常虚弱。
“刘毅真的很关心清荷呀,可惜了,他们一个俊逸,一个清丽,又都是杏林高手。如果他们在自己前面相识,该是多美的一段缘分呀。”
张山脑中这样的念头一闪而过,但是又迅速打消了……
正文 关门聊天
“清荷妹妹,我可以进来吗?”
这时候传来敲门声和刘毅温和的声音。
他早就想进来了,但是想着这产妇有时候也要喂孩子什么的,随意进来打扰肯定是不太好的。
清荷没好气地说:“进来吧。”
只见刘毅小心翼翼地端着一碗药走了进来,柔声对清荷说:“妹妹,把这碗补药喝了,可以帮助你恢复体力。”
“我不想喝,太苦了。”清荷皱了皱眉头说。
本来她的心,此刻都像是泡在黄连里一般,苦不堪言。怎么能再喝得下这样的苦药呢?
“妹妹,放心这药不苦的,而且我也已经给你准备好了蜜饯。”
这是刘毅早就备下了的,离清荷生产的日子越来越近。他每天都在盘算,在她生下海尔之后,应该给她怎么滋补一下,但是又要精选不会太难喝的药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