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儿连忙抢着说:“是京城里最大药铺的老板。他家里可漂亮了。”
“哦,你们还去了他家。”张山酸溜溜地说。
水儿见他怪怪的样子,连忙把张山拉到一边,小声对他说:“哥,你不要这样了,该防的不防,不该防的倒是防着。”
“我该防谁呀?”
“就是天天和你在一起的那个兄弟了。”
“你是说张,不可能,他和我从小就是好朋友。”张山摇摇头说。
水儿说:“相信我哥,我的眼睛毒着呢。他对嫂子那是起了觊觎之心了。”
“你们两兄弟嘀嘀咕咕什么呢?”鱼儿见他们躲在一边争论什么事情,不由问。
“没什么,我在表扬哥呢,还知道下来接嫂子。”
“我是下来接你的。”
“是呀,顺便也接下我。”水儿故意把顺便两个字说得很重。
“你开始怎么不亮灯笼,蹲在黑处等我们呀?”
“我只带了一个灯笼下山,我怕你们万一回来的晚,灯笼里的蜡烛熄灭了。你们还是看不清上山,那我不是白等了吗?
张山把灯笼递给水儿说:”你拿着。“
然后拉着鱼儿的手一起上山,他们十指相扣,鱼儿不由幸福地一笑:“这样多好,山哥哥现在又勤快,又会疼人,真的是打着灯笼都难找的好男人。”
晚上
“你今天一晚上都在谈你那个干哥哥,再这样我要吃醋的哈。”张山搂住鱼儿说。
“我们是结拜兄妹,光明磊落的。有什么好吃醋的,我告诉你哈,我虽然是你的娘子,但是我也要有自己的朋友,这点你不能胡搅蛮缠的。”
鱼儿非常认真地提醒张山,她一直觉得女人可以为家全新付出。但是不能迷失了自己,也该有自己的小天地才行。
“鱼儿,你哥长得好看吗?”张山还是酸溜溜地问。
鱼儿故意逗他:“我哥吧,用书上的句子来说,那是貌若潘安了。”
张山听到这里,气得放开鱼儿,转了个身,用背对着她。鱼儿知道他真的生气了,连忙从后面抱住他说:“不过呢,哥就是哥,相公就是相公,在我眼里,我的相公是世上最好看的男人。”
“你的小嘴真甜,我要尝一尝才行。”一句话让张山心里的那一丝不痛快,顿时烟消云散,转过身,搂住鱼儿就是一阵狂吻。
许久以后他们才松开紧贴的唇,鱼儿的脸上透着一丝妩媚的粉,眼神迷离地看着张山,她伸出胳膊缠上了张山的脖颈说:“我要哥哥。”
“要哪个哥哥?”张山一边吻着她如玉的雪峰,一边故意问。
鱼儿一声声叫着“ 要我的山哥哥,我的情哥哥,我的爱哥哥,抱抱我。”
她平日里不是这样的,借着几分酒劲,她只想这样声声地唤着自己最心爱的男人,渴望着能融化在他坚实的力量里。
“我的魂都被你给哥掉了,让哥哥好好疼疼我鱼儿妹妹。”
鱼儿倒在了张山的怀里,感觉到他上下游移的手掌,是那么温柔那么滚烫,但是力量那么强。
他们一次次地缠绕在一起,狠狠地付出,狠狠地索取,直到最后精疲力尽,也不忘以鸳鸯交颈的姿势拥抱着入眠。
正文 无法自拔
一月后
和往日一样,放下锄头就要回家的张新被从山下上来的鱼儿叫住了:“张大哥,你帮我家足足做了一个月的农活,真的是辛苦你了,大恩不言谢,我今天下厨做了几个菜,你就留下来吃饭吧。”
“不过我要陪我娘吃饭呀?”他有点为难地说,自从爹走后,娘就像是个孩子一样,每天吵着要自己陪她吃饭。
“你放心,我刚才已经去过你娘那里了,我先做好菜,然后下山给她送了过去。你可以安心地在这里吃饭了。”
他由衷地说:“鱼儿,你想得真周到。”
张山也上前一把搂住他的肩膀上说:“是呀,大哥,今儿咱兄弟两好好喝一杯。”
“哦,今天嫂子做了这么多菜呀。”水儿从房间里走出来,不由欢呼雀跃地说。
只见桌上摆着红烧肉,酸菜鱼,皮蛋拌豆腐,地三鲜。看着都让人垂涎三尺。
“那我今天就尝尝鱼儿的手艺。”
鱼儿动作麻利地拿来碗筷,放在每个人面前,招呼大家说:“来来来吃饭了。”
尝了一块红烧肉,张新的眼睛都瞪圆了,天哪,真的是太好吃了,酱香浓郁,肥而不腻,,他羡慕地看着张山,这小子,几辈子修来的福气,才找到这么好的女人,里里外外都是一把手。
看着和张新坐在一起,一声不响的丽儿表姐,鱼儿突然眉毛微微一动,其实张大哥长得整齐,人也非常好,勤快孝顺,如果能够介绍给表姐的话,也是不错的事情。省得表姐沉溺于对张山的迷恋中无法自拔,毁了自己的一辈子。
“这是我表姐丽儿。”
“张大哥可是村里有名的孝子呢。”
他们互相礼节地点点头,然后各自吃饭。
这时候张山和他谈起了童年往事:“那时候你是族长家的大少爷,我是穷人家的孩子,幸好你也不嫌弃我,三天两头地送好吃的给我。”
“我记得你第一次拿那个豌豆黄给我吃,我吃了一口就说留着回家吃,就那么拿在手上,边走边看,真的是太香了,真的好想一口吞到肚子里去,但是想着我娘还从来没吃过呢,还是加快脚步回了家,送给了我娘吃。
“真的是个好孩子。”张婶听到这里也不由动容。
张山听了有点汗颜,夹了一大块酸菜鱼给张婶,她最爱吃这种酸辣开胃的鱼了:“和张大哥比起来,我真的不是东西呀。这些年也没做一件让你省心的事情。以后我一定要好好孝顺你。”
张婶还是第一次,听到他这么充满感情的话。以前的他虽然哄得自己很开心,但是都是嬉皮笑脸的。也没个正形,当不得真的。
“以前,你是把娘气得够呛,但是常言说浪子回头金不换。也多亏了我这个乖乖儿媳妇,把他给一步步拉回了正路。”她用慈爱的目光注视着小鱼儿说。
“是山哥哥自个儿想通的。”鱼儿连忙说,她不想山在外人面前尴尬。
“我现在看着这田里的药材噌噌地长,看着你们小两口恩恩爱爱的,我也就没有什么好求的了,只希望能够快点抱个大胖孙子就好了。”
丽儿缓缓地开了口:“按说你们成亲半年了,怎么鱼儿的肚子不见动静呀?这就是种个种子下去,也该开花结果了吧。”
听出了她话中的讽刺味道,张新怒视了她一眼。这什么女人呀,每天吃人家小鱼儿家的,住人家小鱼儿家的。还在这里嚼舌头根子,让鱼儿的日子不好过。
“我听我娘说,现在乡亲们都说鱼儿是仙女转世呢,我们富贵村哪里出过这么好的女人。仙女以后肯定是要生一对金童玉女的,张婶你就等着一手一个吧。”张对张婶说。
张婶想着自己左手一大胖小子,右手一个俊俏丫头,不由乐开了花:“大侄子,你真的是会说话,这话婶听了心里欢喜,借你吉言哈。”
水儿冷眼旁观,见他这么维护嫂子,绝对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晚上送走张新,张婶和鱼儿一起在灶屋里洗碗筷,聊天,这是他们最惬意的时候,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张婶是真的把这个媳妇都当成自己嫡亲的女儿了,和她总是有说不完的体己话。
从灶屋门口过,听到她们聊到自己,丽儿就躲在门外偷听。
“娘,你看张大哥怎么样?”
“真的是个百里挑一的好后生。”张婶挑起大拇指说。
鱼儿说:“你看表姐年龄也不小了,你看娘你能不能从中撮合撮合他们。”
“这个恐怕不太可能,她是喜欢。。。“后面那句山儿张婶又咽了回去。
鱼儿见她吞吞吐吐的,连忙说:“娘,我知道丽儿表姐的心思,但是你也知道山哥哥是把她当亲姐姐看待的,一点都没有那个心。她这样等下去也不是办法,一个女人的好日子一拖就过去了,难道真的要等一个永远等不到的男人吗?我也是看着表姐很可怜,想为他找个好人家嫁了。”
丽儿在门口听到这里,不由恨得牙根痒痒,手也不知不觉中攥成了拳头:“好你个鱼儿,表面上对我千好万好,后面居然撺掇着姨妈把我随便找个人家,就给打发了。”
原本因为上次鱼儿脸受伤,对她还有几分歉疚,现在都已经烟消云散了,剩下来的只有无穷无尽的恨。
看样子鱼儿已经出招,要赶走自己了,现在每个人都听她的,她想着明天要找个由头下山去和杏儿一起商量商量。
她说让鱼儿下山帮忙挖井,耽误种药的事情,让张山对鱼儿有意见,那叫什么烂招呀,现在倒是把鱼儿变成了乡亲口中的什么救苦救难的小仙女,想起来都要气死人了。
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她们两个女人总能想出什么招来治治鱼儿。这次她一定不会再心软了,一定要把她置于死地。只要她死了,那个狐狸精杏儿,那种春风楼的出身,姨妈是打死都不会让她进门的,只有自己才能成为张山的娘子。
她回到房中,闭上眼睛,却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
正文 夫妻恩爱
第二天起来的时候,看见她红得像兔子一样的眼睛,张婶关心地问:“孩子,你怎么了?”
“我有点不舒服,今天要下山去看看病。”丽儿故意有气无力地说。
张婶说:“我陪你去吧。”
“姨妈,不用了,水儿要读书,山儿两口子要下药田,你要忙着做饭,我还是一个人去吧。”
张婶担心地看着她惨白的小脸说:“你一个人可以吗?”
“可以,不用担心。”看着张婶关心的眼神,她的心里感觉到一阵温暖,毕竟姨妈还是疼自己的。如果除掉了小鱼儿嫁给张山后,她一定会像孝顺亲娘一样地孝顺她。
村长家门口
杏儿看着有一个孩子蹦蹦跳跳地经过,就给了他几文钱,让他去传个口信。
这个时候杏儿正慵懒地坐在堂屋里,吃着小点心。村长虽然又老又丑,倒是生得一双巧手,每天一大清早就给她做好吃的点心,今天做的是藕粉糕,清甜爽口,入口即化,还带着一种淡淡的清香。
听见有人敲门,杏儿站起来开门,想着这样还是不行,得叫村长请个女帮工回来做做家务才行。连开个门,都得自己这个村长夫人亲自动手,真的是烦人。
自己也和他提过几次,但是他总说是有外人在不方便,想要和她亲热一下都得等到房中才行。想起这话,杏儿不由嗤之以鼻,其实这个老东西还不是心疼钱呀。再说谁要和他亲热呀,老皮老肉老年斑。
说起来只有这双会做好吃东西的老手,还有那么一丁点儿作用罢了。
门打开了,见一个小孩站在门口,她以为是闹着玩的,不由不耐烦地说:“去去去,回家玩去。”
“你是杏儿吗?丽儿姑娘找你。”小孩看了看四周没人,才小声说,这是那位姑娘叮嘱的,必须要等到没人才能说。
“她在哪里?”杏儿不由大喜。
“村东头凉茶铺。”
凉茶铺
杏儿走进凉茶铺,就看见丽儿坐在那里悠闲地喝茶,她走了过去,小声说:“你要死了,挑这种地方说话。”
“没事,这会儿男人都在田里忙着,女人都在灶台边忙着。”丽儿说。
凉茶铺子的老板娘过来殷勤地问:“村长夫人,你要点什么?”
“来杯凉茶吧。”
等她上完凉茶后,杏儿小声说:“你今天来找我有什么事情?”
“你呀,让鱼儿去挖井,现在倒好,全村人都对她感恩戴德的,把她当成好心的仙女为了普度众生才下凡的。”丽儿气鼓鼓地说。
杏儿懊恼地一句话不说,她心里也为这事烦着呢。原来是想害得张家的药田没人种,让张山对鱼儿心存不满的,现在适得其反,张家的药田好好的,鱼儿更是在村里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我来是想找你商量一下,有什么好办法吗?”
杏儿一时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不由愣住了。
这个时候外面传来吆喝声,仔细一听,杏儿对丽儿说:“有了,我们现在出去吧。”
付了茶钱,她拉着丽儿站起身来。
晚饭时分,鱼儿关心地问丽儿:“表姐,你的病怎么样了?大夫怎么说?”
丽儿心里想着这个女人还真会来事,猫哭耗子假慈悲,自己也得配合配合她,这个时候对她越是亲热,以后害她的时候,越不容易引人注目。
“谢谢你了鱼儿,我没事,来,吃点酸辣萝卜丝,鱼儿的手就是巧,这凉拌萝卜丝真的是很爽口。”
见丽儿一反常态,对鱼儿这么亲热,张婶愣住了,但是想着也许丽儿知道自己和张山是不可能了,时间冲淡一切,也慢慢地想开了,不由感觉到很开心。
俗话说家和万事兴嘛,她就盼着这一天呢,自己最疼的儿媳妇和外甥女能够好好地相处。
“水儿,明天要放榜了,我陪你去看榜吧。”鱼儿对水儿说。
“家里事情那么多,我还是自己去看榜吧。”
鱼儿想了想说:“好,就让我弟弟自己出去闯闯。”
张婶紧张地问鱼儿:“不知道我家水儿能不能中秀才,毕竟他年龄还小。”
“娘,这个做学问,是不关年龄大小的事情。我们凤凰村有个七十多岁的读书人,读了一辈子,都没考到秀才。我说我家水儿绝对能中秀才。明儿等他看完放榜,带了好消息回来。娘,把咱家那只最肥的老母鸡给杀了,给水儿庆祝庆祝。”
水儿连忙摆手说:“不用了,咱家就那么几只鸡,还是留着下蛋吧。鸡一顿就吃完了,留着鸡生蛋蛋生鸡,明年我们家就有一群母鸡了。”
看着水儿,鱼儿觉得很心酸,别人家十二岁的孩子,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只知道每天吵吃吵喝。现在大部分的钱都买了种子,日子过得紧巴巴的,也亏他事事处处都这么懂事。
她看了看屋里的所有人,婆婆通情达理,相公勤劳体贴,小叔乖巧懂事,就连一直对自己横鼻子竖眼睛的表姐,现在也态度缓和了很多。
“嫁到张家来,我觉得自己很幸福。”鱼儿由衷地说。
看着她满脸的幸福,张山不由情动,在桌子下面轻轻握住了她的手,两个人四目相对,眼中的深情快要满溢。
张婶和水儿笑嘻嘻地看着他们,这小两口现在是越来越恩爱了。丽儿低下头去胡乱扒拉着饭菜,心里已经是怒火万丈。
“鱼儿这是故意气自己的吧,知道自己喜欢山儿,就偏要故意让自己看看,他们两个人怎么好得像蜜一样。你等着,鱼儿,明天我就让你永远永远离开山儿,离开这个世界。
第二天
看着还在熟睡的张婶,丽儿悄悄溜出了门,只见杏儿手中提着一个盒子已经等了很久了。
“带来了。”
杏儿捧着盒子的手都有些发抖,她从来也没有碰过这种东西,实在是太可怕:“带来了。”
“你确定不会伤到山哥哥吧。”杏儿有些担心地说。
“放心,山儿这会儿还在屋里做梦呢,只有鱼儿在灶屋做早饭。”丽儿肯定地说,她也不能伤了山弟弟的。
正文 双双中毒
杏儿把一个瓶子递给丽儿说:“这个给你擦点吧,我也擦了点。记得擦在手上,待会儿做完那事,赶紧的把手上的这个味道洗得干干净净。”
丽儿看了杏儿一眼,她一直是看不起这个春风楼出来的女人。但是这一刻,她是真的很佩服她。这女人不但心肠狠毒,而且非常聪明,事事都想得很周到。
灶屋
鱼儿正在灶屋里做饭,突然觉得脚上一疼,见一条蛇迅速地逃走,她不由吓得大声叫了起来。她虽然看上去天不怕地不怕,其实是最怕蛇的。
张山听到鱼儿的惨叫声,连衣服也没顾着穿。穿着白色粗布中衣就跑了出来,见鱼儿露在外面的腿上有两个血眼,正往外冒着黑血。
他不由头嗡了一声:“不好,鱼儿被毒蛇给咬了。”
鱼儿看了他一眼,想说什么,却已经没有力气了。“噗通”一声倒在地上,人事不省。
这时候全家人都跑了过来,看着这一幕,不由愣住了。
张山见她腿上的黑色正在向上蔓延,顾不得那么多了,蹲下身就开始为鱼儿吸毒血。刚吸了几口,他也一头栽倒在地上。
张婶见状,不由撕心裂肺地哭了起来:“我的山儿鱼儿呀。”
丽儿这会儿是完全懵了傻了晕了,怎么会这样?她千算万算也没想到山儿会帮她吸毒呀。这回自己算是亲手葬送了最爱男人的命了,天哪,怎么会这样?
她看着昏迷不醒的山儿,恨不得用一顿大巴掌,扇死自己才解恨。
“娘,越是这个时候越不能慌神。”水儿看着张婶伤心的样子连忙说。
“这样,我背哥,你把上次做房子抬哥下山的那个担架拿来,和表姐一起抬鱼儿,我们带他们找大夫。希望还来得及。“
张婶听了儿子的话,连忙慌乱地去找来担架。他们背的背,抬的抬,打开门就往外面走,这时候听到一个兴冲冲的声音:“水儿,水儿。”
见是吴青和吴天两兄弟,水儿不由很高兴。这个时候缺的就是人手,自己的力气太小,背着哥走不了那么长的路。
“吴大哥,我哥和嫂子中了蛇毒,我们要送他们下山。”水儿尽量简短地说了事情原委。
“没事,我能治。”吴青从怀中拿出一个小瓶子,先把一颗丹药倒进鱼儿口中,再把另外一颗倒进张山口中。
说来也实在是太奇怪了,那颗药一下去,他们已经蔓延到大腿处的黑色竟然开始渐渐褪色,变得殷红。不到一刻钟,那黑色竟然完全消失了,就连鱼儿被咬的血眼也变成了红色。
“好了,没事了,谢谢你呀,大恩人。”张婶喜极而泣,对着吴青就跪了下去。
这山儿和鱼儿两个人是他的命根子呀。。。。
这是哪里冒出来的救苦救难的活菩萨呀?
“这个万万不行呀,是伯母吧。我和鱼儿是结拜兄妹,你也是我长辈,千万跪不得。”吴青眼明手快,连忙一把扶起她说。
水儿见哥哥和嫂子没事了,也是非常激动,擦了一把紧张的汗水,吓出的泪水,连忙说:“两位大哥,里面坐吧。”
“是呀,是呀,里面坐。”张婶想起人家还站在自己家门口,看样子还是水儿懂事,连忙说。
想起刚才他小小年纪,处变不惊的样子。张婶不由心里暗暗想着:这读书人就是好呀,到了紧要关头,居然这么有主意。不像自己除了会哭,什么也做不了。”
吴青和吴天帮忙把鱼儿和张山抬进屋子休息,看着他们忙碌的样子,丽儿站在原地。心里那个恨呀,这是从哪里蹦出来的程咬金呀?居然救了鱼儿的小命。
不过她转念一想,毕竟他们也救了山儿,不然的话,可能山儿也救不回来了,心里才稍微舒服了些。
见她站在原地不动,张婶以为她吓傻了,不由大声说:“丽儿,快去烧点开水,我要给贵客泡茶。”
“知道了。”丽儿闷闷地向灶屋走去。
她把水烧开后,送到堂屋就径直回房去了。张婶拿出了珍藏很久的好茶叶,给他们沏茶。
吴青看了水儿一眼说:“我们今天一大早就去看了榜,水儿你中了秀才了。”
“真的吗,真的是祖宗显灵呀,我家水儿中了。”张婶激动得双手合十向着空中拜道。
吴青满心欢喜地对水儿说:“我弟弟也中了秀才,这次我是真的小看了他。水儿,你考虑一下我的建议,你和我弟弟一起去京城里读书,晚上就干脆住在我家。”
听到他这么说,张婶老泪纵横。鱼儿这不是结拜了干哥哥,是碰上大贵人了,不仅仅救了她的命,而且还这么提携水儿。
水儿非常犹豫,这样好像是不太好,吃人家的,住人家的。
吴青见他犹豫的样子,知道他在想什么:“其实我吧,也是有私心的。我是看你勤奋好学,想让我弟弟和你一起学习也好有个伴。人都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嘛。”
“弟弟,你就答应了吧。”这时候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
“嫂子,你好了呀。”水儿见是鱼儿走了出来,不由心中一阵狂喜,上前拉住鱼儿的手说。
“大哥,你给我吃的是什么药呀。我开始觉得浑身,都是火烧火燎地疼。后来那药一下肚,我就觉得有一种清凉的感觉,人也就清醒了过来。”
“那是我家祖传的药,用天山雪莲做的,能解百毒的。”吴天淡淡地说。
鱼儿想着自己和山两夫妻,险些就死了,不由对吴青感恩戴德,跪下去说:“谢谢大哥救了我和山哥哥。”
她听师傅说过天山雪莲的,那是非常珍贵的药材,长在长年不化的雪山的峭壁上。
“起来起来,傻丫头,我们是结拜兄妹。自然是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愿同年同月同日生死。大哥还想多活几年呢,自然不会让你这么快走的。”吴青连忙扶起她说。
张山这会儿也出来了,见他看着鱼儿的眼神里只有手足般的疼爱,没有半分男女之情。想起自己还误会了他,不由上前道谢:“谢谢吴大哥。”
正文 特别的清甜
明珠山
看了张山一眼,吴青笑着说:“我还在想要怎样好的男人,才能配得上我的鱼儿妹妹。今天一看,他们两个人竟然像是观音座下的金童玉女般,看着都让人喜欢。”
“今儿大哥一定要留在家里吃饭,我来下厨。”鱼儿亲昵地上前拉住吴青说。
“鱼儿,还是我来吧,你休息一下。”张山连忙说。
“还是你休息吧,我去。”鱼儿很坚持。
“行了,你们一起去吧,我上次吃着山儿的菜倒也像那么回事。”张婶连忙说。
鱼儿笑着回头说:“大哥,今儿我要做我最拿手的荷包辣椒荷包蛋给你吃,”
“行,那我就不客气了。”吴青朗声应着。
中午
“真的是很好吃呢,我能不能再吃一个荷包蛋呀。”吴青一边津津有味地吃着荷包蛋,一边笑着说。
吴天对大家说:“我哥呀,那是山珍海味都吃腻了的人,可见鱼儿姐姐做的饭菜是真的太好吃了。”
鱼儿又给吴青和吴天一人夹了一个,热乎乎油亮亮香脆脆的荷包蛋。
“其实我这些菜是上不得台面的,只是些家常的小炒罢了。比不上大哥家的厨子,拿着个红萝卜都能雕出花来。”
吴青细细品尝完饭菜后开了口:“鱼儿的厨艺很好,还有菜如此鲜美,和山上的泉水也有关系。用这种泉水做出来的饭菜,都有一种特别的清甜,这个用来沏茶酿酒也是绝好的。
这话让鱼儿顿时心中一动,现在家里是坐吃山空。药材种子已经播完,现在每天只要浇水就可以了,山哥哥一人也应付得过来。自己是可以抽空酿一些水酒,拿去集市上卖,可以补贴一下家用。水儿现在要去京城读书,家里的开支就更大了。
她把要酿酒的想法说出来,张婶听着很高兴:“鱼儿,这样我也能帮把手。”
“是呀,我娘酿的水酒也是非常好喝的。”张山略带炫耀地说。
张婶想着,每天看着儿子媳妇辛辛苦苦地在药田里劳作。自己也帮不上什么忙,终于也可以发挥作用了,也是眉开眼笑。
“我们酿的第一坛酒,一定要送给吴大哥尝一尝。都是因为大哥,我才想起酿酒卖钱的。”鱼儿真诚地说。
吴青爽朗笑道:“好呀,我等着尝尝妹妹酿的新酒。要么今日我就带着水儿走吧,省得耽误了功课。”
鱼儿进去,然后拿着一些钱出来,递给吴青:“大哥,我家水儿弟弟就拜托你了,这是他的学费和生活费。”
“不用了,你叫他一声弟弟,那也就是大哥的弟弟,你这样我真的会生气的。”吴青瞪了她一眼说。
鱼儿一向是不喜欢占人半点便宜的,于是坚决地把钱塞进他手中说:“大哥,是这样的。咱就算是亲兄弟,也得明算账。”
吴青看着手上的钱一时生气,把银票直接丢在地上:“妹妹,你这样见外,真的是让大哥非常伤心。行了,再这样,水儿我也不带了,你这个妹妹我也不认了。”
没想到大哥脾气还真的暴烈呀,鱼儿一时也觉得非常尴尬。愣在原地,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水儿上前捡起银票,放回鱼儿手中:“嫂子,你还是拿着银票,不要让吴大哥生气。我有一个两全之策,我在读书之余,就去大哥药铺里帮忙。这样也不算是白吃白喝,还可以多学习一些药材知识,咱家是种药材的,也许有一天也能帮到你。”
“这是个好主意。”吴水说。
吴青不无担忧地看了看水儿说:“我弟弟对药材完全不感兴趣,我就收你为徒。把毕生所学全部都教给你。只是这样会不会影响你的学业呀。”
“不会影响的,徒弟先见过师傅了。”水儿郑重其事地给吴青行了个礼。
鱼儿知道水儿这也是为了以后能帮自己,不由拍拍他的肩膀说:“弟弟,你在大哥药铺里做事要用心学习,放勤快些。还有最最重要的,是不要耽误了学业。”
“是呀,水儿,你一定要听你嫂子的话。”张婶也开了口。
吴青说:“我药铺还有事,不能久留了,水儿,你收拾一下跟我走吧。”
看着水儿进了房间收拾,鱼儿也跟了进去,把一张银票偷偷地塞在他的包袱里。到大哥那虽然有吃有住,但是身上总是要有些钱傍身的。直接给他水儿肯定不要的。
“嫂子,你干嘛呢?”眼尖的水儿发现了她的小动作。
鱼儿见他已经察觉,不由拥住他的肩膀说:“嫂子求你了,把这些钱带着,只当是让嫂子安心好吗?”
“我在大哥那里有吃有住,不需要用钱的,现在家里这么困难。”水儿坚决不肯收。
鱼儿突然做出一副生气的样子说:“收着,听话。”
“好的,嫂子不要生气了。”水儿从来没有看过她这么疾言厉色的样子。
看着他乖乖收下钱,鱼儿不由在心里偷笑。。。。
第二天
“娘,我要下上去买新糯米回来做酒。”鱼儿从灶屋端着早饭出来。
张婶连忙说:“你和山儿一起去吧,今天我和丽儿下田给药材浇水,反正这也不是什么重活。”
“那就辛苦娘和表姐了。”鱼儿一般都不让张婶下田的。
鱼儿早上做了很多爽脆的凉拌菜,酸辣土豆丝,凉拌萝卜皮,还煮了一锅喷香的鸡蛋小米粥。
看着鱼儿连吃了两大碗鸡蛋小米粥,张婶笑着说:“这死丫头,比家里的男人都会吃,怎么就不见你长肉呢?”
“娘就是喜欢胖子。”鱼儿笑嘻嘻地说。“你别看我身上没肉,总觉得那饭都不知道吃到哪里去了,我长的不是肉,是精神头。”
张婶疼爱地用筷子轻轻打了一下她的头说:“现在和山儿在一起待久了,和他是样的油腔滑调。”
“没办法,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哦。”鱼儿摊开双手,故作无奈地说。
“我来洗碗,你们去吧。”吃完早饭后,张婶看着鱼儿准备收碗筷,连忙说。
正文 温柔的吻
张山和鱼儿很久都没有一起下山了,这段日子,已经下过了几场雨了,那曾经寂寞的山路旁,多了一些青枝绿叶的花花草草。便又招引了很多的虫蝶来,有绿头的蚱蜢,还有漂亮的蝴蝶,喜欢卖俏的花豆娘,忙个不停的蟋蟀。
这些小虫子,个个都是那么欢快地你叫一声,我唱一句,像是比赛一样。
闻着山野里飘荡的淡淡清香,听着虫子们快乐的吟唱,牵着心爱男人的手,鱼儿觉得自己真的是天底下最幸福的女子了。
她不停地说着话,张山觉得鱼儿简直乐得像是一个叽叽喳喳的小姑娘,她的快乐让他有一种特别幸福的感觉。这样的日子多实在,多甜蜜呀。
不像以前他过的荒唐日子,每天白天在赌场,晚上在欢场。虽然身边总是热闹,但是心是空的,人是懵的,根本体会不到幸福的滋味。
他突然抱住鱼儿说:“娘子,我最最最幸运的事情就是碰到了你。”
“我也是。”鱼儿轻声说,眼中温柔得想要滴出水来。
张山看着鱼儿明亮的眼睛恩出手抱住她的头,拉低了些。吻落下来,带着他心里的声声感叹,先是吻在她的额头上,这光洁的额头呀。然后是鼻子,这小巧的鼻子呀。然后是唇,这粉嫩的唇呀,让他都情不自禁。
这时世上的一切都离他远去,他紧紧抱住鱼儿柔软的身子,就像是溺水的人抱住了根木头,这世上没有任何东西可以让他把鱼儿放开。
因为他越抱越紧,鱼儿感觉到窒息,就笑着推开他说:“走吧,这样一路走一路亲的,恐怕天黑也下不了山。”
“走,去张大哥家买糯米吧。”张山知道大哥家里的糯米是全村最好的。
鱼儿脆生生地应着:“好,山哥哥,我们买点什么吃的,给他娘带去,总不能空手去人家家里的。“
“我们乡下人去做客,肯定最好是买些鱼呀,肉呀什么的,比较实诚些。”张山说。
鱼儿柔声说:“行,就买点鱼和猪肉,都听我们家当家的。”
张山见她一副娇羞的小女子情态,不由看呆了。这样的女人在外面独当一面的时候,真的是巾帼不让须眉。温柔起来,真的是让人骨头都要酥了。
下山后到集市买了一尾草鱼,一大块五花肉,他们来到了张家。
张新扛着锄头要去田里,见他们来了,不由得满心欢喜:“山儿,鱼儿,你们怎么来了?”
“来看看伯母,还有买点糯米回去做水酒。”张山和鱼儿异口同声地说。
张新妈听见声音也走了出来,见是张山小两口,顿时脸上笑成了一朵老菊花:“孩子,你们来了呀。”
鱼儿把手上的鱼和肉递给她,笑嘻嘻地说:“伯母,我又来看你了。”
“上次你给我送的那些菜真的是特别好吃。”到现在张新妈还是觉得那味道很难忘呢。
“行呀,我们买完糯米后,我就下厨给你做饭。”鱼儿爽快地说。
见娘看到鱼儿一副眉开眼笑的样子,张新心里想着:“如果自己能找到鱼儿这样的媳妇,不但是他,连娘都掉到蜜罐子里去了。不知道怎么回事,鱼儿做的那些也就是写平常不过的菜。但是经过她的巧手,就变成美味佳肴了,让人一吃难忘。
“我的糯米都存在后院呢,我们过去看看吧。”张新放下锄头说。
其实看见鱼儿,他就有点迈不动步了。只想着能够多看看她,听听她说话。鱼儿特别爱笑,笑起来真的是像朵阳光下盛开的花,好看着呢。
“张大哥这里的糯米真好,最适合做酒了。我想买点回去,做点酒卖。”鱼儿说。
“鱼儿,你怎么什么都会呀。”张新近乎崇拜地说。这世上还有她不会的吗?
“我也有不会的,我不会绣花,绣出来的鸳鸯像是水鸭子。不会做衣服,勉强会补补衣服,缝缝纽扣吧。总之和女红有关的,我统统不太会。还好我是是生在乡下,如果生在城里大户人家,怕是嫁不出去的。”鱼儿笑嘻嘻地说。
“这样好哦,不要太完美了。不然的话,我走到哪里都不放心,必须要把你绑在裤腰带上不可。”张山哈哈大笑说。
鱼儿笑着锤了他几下说:“你这个坏家伙。”
看着他们这么恩爱,张新觉得心里有点酸酸的,就对他们说:“今天你们留在这里吃饭,我再去买点菜。”
“不是有草鱼有猪肉吗?怎么还要买菜。”张山连忙说,来点鱼和肉,再到园子里摘点蔬菜,不久行了吗?
张新想着难得鱼儿来,必须要加劲招待才行,于是神秘地说:“等等,我去买点好东西给你们吃。”
灶屋
“这怎么好意思,请你们吃饭还让你们小两口做。”张新妈有点讪讪地说。
“我和张大哥像是兄弟一样,老娘你就不要客气了,这里油烟味太大,您还是回去休息吧,饭好了我会叫你的。”鱼儿看着她颤颤巍巍的样子,连忙说。
看着他们一个生火一个做饭,看着真的是让人疼,不知道自己家这个儿子什么时候,能找到个好媳妇,也这么热火朝天地一起过日子。眼看着自己什么眼睛耳朵都不如以前灵光了,真的已经老了,怕是看不到儿子成亲的那一天了。
新儿这个臭小子,给他说了那么多门亲事。他就是不答应,说是要找个自己喜欢的。这庄稼人还有什么喜欢不喜欢的,只要人勤快会生娃就行了呗。
“我回来了。”张新冲冲地进了灶屋。
看见他手上的纸包,鱼儿好奇地上前看看:“什么好东西,我看看。”
接过纸包,打开一看,不由吓得花容变色:“张大哥,你怎么会买了牛肉呀?”
“怎么了,鱼儿。”张山和张新关心地问。
“我不吃牛肉的。”鱼儿干脆地说。
“为什么?”张山和张新异口同声地问。
“我六哥有一次过年带了一头牛回家,说是杀了给家里人吃。我们这里都是牛耕田的,牛肉那是特别金贵的。”
正文 最金贵的
那次我无意间看见那头待宰的牛,竟然眼中含泪,两条前腿对着拿着利刃的六哥跪了下去。那种情景实在是太震撼了,在我眼里,那简直就是一个人在流眼泪。我求了六哥很久,才求得他放了那头牛。”
鱼儿现在说起那件事情,还是心有余悸。
“你这样说来,倒是让我也不能吃这牛肉了,不然也对不起你的这份菩萨心肠。”张新说。
“我不是什么菩萨心肠,什么鸡鸭鱼肉我也是一样吃的。这只是我的一点心结吧,你们吃你们的,不用管我。山哥哥,你出去摘点青红椒,来炒这个牛肉吧,我其他的菜做完了,先出去陪伯母聊聊天。”鱼儿逃跑般地走了出去。
“张大哥,你还是加劲买的牛肉,我家鱼儿也不能吃。”张山不好意思地说,牛肉是所有肉里面最金贵的。
“没事,你多吃点,算是代她吃点吧。”张新笑着说。
明珠山
“娘我们回来了。”鱼儿大声对着里面叫着。
见山儿,鱼儿,还有张新每人挑着两个大竹筐,里面装满了糯米。张婶连忙上前接过鱼儿的担子,这山路崎岖,也亏她一个女人家这么大的力气。莫非果然像她早上所说的,瘦是瘦,但是很有精神头。
把竹筐运进灶屋,张婶抓了一把糯米起来,不错,不错,果然是上好的东西。看着张新也是满头大汗,不由感激地说:“真的是难为你了,大侄子。”
“没事,伯母做好了酒,给我尝一尝就好。好了,我下山去了。”张新连忙说。
张山感动地说:“张大哥,谢谢你了,下山要小心哈。”
鱼儿连忙进去拿了一个灯笼出来,递给张新。在把灯笼递给张新的时候,他们的手轻轻相碰,张新不由心砰砰乱跳了几下。
目送张新离开后,鱼儿对张婶说:“我们先把米浸几个小时吧。”
“我也帮忙吧,这个我会。”张婶连忙说。
他们把米放在早就准备好的几个大缸里,然后把清冽的山泉水倒了进去。
把所有糯米浸完,已经到了深夜了,突然想起还没吃饭呢,鱼儿立刻手脚麻利地开始张罗晚饭了。
吃过晚饭后,鱼儿和张婶开始不紧不慢地在院子里扇扇子聊天。鱼儿生得一双巧嘴,把今儿下山的情形,绘声绘色地和张婶说着,听得她时时发笑。
张山背糯米上山,感觉有些乏了想要抱着鱼儿睡觉。打了几次哈欠,示意鱼儿进去睡,鱼儿也没理她。
“鱼儿,很晚了,你不要吵着娘睡觉了,我们也进屋去谁吧。”
“我和娘今晚就要煮酒饭了,不睡了。“鱼儿和张婶相视一笑说。
张山勉强打起精神说:“那我也帮你们煮酒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