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现代文学 > 《玩火者:剥开权色交易背后的关系》作者:胡宁【完结】 > 玩火者:剥开权色交易背后的关系@txtnovel.com.txt

第十一章 螳螂捕蝉

作者:胡宁 当前章节:15408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17:22

白色大宝马出太仓,经勐河,过沧尼江,经过了几个边防武警设置的临时检查站,马克扬知道,这是在搜查昨晚漏网的毒贩。因马克扬持有特别通行证,所以,顺利过关。上车的时候,马克扬就要严疏寒将通行证贴在车前,以便武警查验。傍晚时分他们到了佤傈,佤傈原是高黎贡山脉脚下的几个寨子,这几年,改革开放之后,因经济的发展,几个寨子逐渐连成一片,形成今天的一个小镇。

严疏寒在一栋墙上挂着带犄角的牛头骨的草木结构的房子前停车,她说:“我们在这儿吃晚饭吧,尝尝佤族人的竹筒饭。”

“行啊,”马克扬微笑,“客随主便。”

见有车停下,从房里迎出一位用红布缠头,穿着无领白布短上衣,黑色裤子短而肥大的青年男子,他微笑着,操着不标准的普通话:“来啦,屋里坐,我们有最最地道的佤族竹筒饭。”

“我来过,知道你的竹筒饭地道。”严疏寒走在头里。

他们俩坐在院坝中,欣赏着这黄昏的高原小镇。

不一会,热腾腾的竹筒饭便摆在他们面前,饭香和竹子的清香扑鼻而来。马克扬抓起一个竹筒,“我可真饿了。”

严疏寒:“那就吃吧。”

“谈谈你男朋友吧。”马克扬说。

“他呀?”严疏寒道,“有什么好谈,就是帅气,人老实。”

“这好哇,”马克扬赞道,“这老实能被你治得服服帖帖,而且还很帅气。”

严疏寒:“就是没什么本事。”

“这本事嘛,很难说,”马克扬分析,“这人的一生说短其实很长,说不准,哪一天他一下子就冒了出来,人的潜力不可估量。”

严疏寒:“是啊,我也这么想,以前是我们穷,因特殊情况无奈而分手。后来我接触的人层次都很高,相比之下,他就显得……显得……”她找着适当的词。

“是粗俗吗?”

“有这个意思吧,”严疏寒说,“当我自由脱身后,我曾想到他,但我一直没有去找他,心里犹豫呀……后来就遇上了你,这你就知道了,和你在一起的欢娱令我忘却了一切,幸好你是个有责任心的人,不然我真的陷在里面无法自拔。你离开我之后,我回了趟老家,才发现这么些年,他一直在默默照顾我母亲,他明知道我与他分手是因为母亲的手术需要钱,说难听点,为了这个钱我把自己给卖了,被人包了……可是他竟然一如既往,这份情确实令人感动,尽管他没有钱更没有才,可是他却有一颗实实在在的心哪。正好这个时候他给我来了电话,我就……我就……”

“答应他了。”

“是。”她低着头,无意识地玩着一只空竹筒,双眼显出无尽的空泛。

“我知道你此时的心情,”马克扬打破沉默,“鱼和熊掌有时候必须舍去一样。不过,我真心地祝你幸福。实际上,被一个人全心全意地爱着,本身就是幸福。”

“我知道,可是……”严疏寒抬起头,似乎下了决心,直视着他的眼睛。“坦率地说,我不知道,我这次来找你对不对。只是,我希望,在我……结婚……之前与你最后待一晚上,不知……你是否愿意了却我……”

马克扬抓住她的手,“我有什么理由不愿意呢?我一直都很喜欢你。”

白色大宝马继续上路,沿着土筑的公路攀沿上山,向莽莽山林的原始深处行进。沿着盘山公路一圈圈一层层逐级向上,浩瀚的天际,还留着最后的一丝霞光,青蓝的云彩已逐渐暗淡,举目望去,透过茂密的树林和满山的青翠,还能隐约看到山谷中依山而建的佤傈镇的点点灯火。

白色大宝马驶过山崖,穿过一个山洞,进入一片茂密的竹海,翠绿的竹叶和笔直的竹竿漫山遍野,在月光下,掩映高原的秘密,夜风吹来,竹竿轻摇,竹叶飘飘,一波波一浪浪,如大海波涛,轻盈摇荡。白色大宝马驶出竹海,又是一片依山而建风格迥异的少数民族寨子。

严疏寒说:“这就是你要看的套族。”

“套族,”马克扬问,“他们真的能套?”

严疏寒:“这其实是外面的传说,所谓‘套’,不过是他们特有的一种图腾崇拜。”

“那么,”马克扬说,“所谓一旦被‘套住’就别想逃掉也是杜撰喽?”

“这倒不假,”严疏寒道,“看过金庸的《笑傲江湖》吗?”

马克扬:“看过,这与《笑傲江湖》有什么关系?”

“里边有个‘五仙教’,个个美艳如花,却是使毒、使蛊高手。套族便是他们的一支,”严疏寒说,“自古以来他们便会使蛊,实际上这是情侣间山盟海誓的一个见证,为证明爱情的忠贞,于是出现了蛊。古往今来,这蛊,使不少口是心非者命丧黄泉。”

“哦,我明白了,”马克扬说,“其实他们的原称不叫‘套族’,只是附近的村寨被他们的蛊‘套’得心惊肉跳,于是给他们取了别名,以告诫自己的后生子弟,尽管他们这一族的姑娘艳若桃花,对待‘性’又很开放大方,可一不小心就会被他们的蛊套住,那就终身回不来了。”

严疏寒笑:“你呀,不愧为大记者。套族,确实不是他们的正式族名。”

“那么,他们的正式族名又是什么呢?”

严疏寒:“明天,你去看了不就知道了?”

白色大宝马继续前行,从寨子脚下轻轻滑过,绕过一道弯,高黎贡山湖突然就呈现在眼前,宝马在湖边的一栋白色的平房前停下。马克扬下了车,迷惑地看着这小巧精致的房子:“这是……”

严疏寒轻盈地过去,打开房门:“这是我的房子。”

“你的?”马克扬很诧异,“你怎么会……”

“这有什么稀奇?”严疏寒笑着,打开房间里的灯。“我母亲就有这个所谓套族的血统。”

“你是说,你也有这个少数民族的……”

“是呀,”严疏寒调皮地,“吃惊吧?严格来说,我也是这个民族的后裔呢。进来啊,欢迎到少数民族家里做客。”

“天哪,”马克扬道,“怪不得我看你与众不同,原来你不是汉人。”

严疏寒给他倒水:“你又错了,我父亲是百分之百的汉人。”

马克扬:“怪不得你如此漂亮,原来是……”

玩火者:剥开权色交易背后的关系

《玩火者》 十面埋伏(2)

“杂交水稻。”严疏寒接他的话,“我们这个民族没什么特点,受高山赐福,除了会使蛊,还会驻颜术,所以,我们民族的姑娘个个美艳动人,我也不例外呀。”

“你呀,”马克扬赞道,“真有少数民族的豪爽。”

“承蒙夸奖,”严疏寒当仁不让,把水递给他,“这可是我们的高山雪水,没有一丁点儿污染,喝了它,你一样英俊照人。”

“是吗?”谁都喜欢听人恭维,马克扬也不例外,他喝了一口水,“不过,这水可真是清凉。”

“那当然,”严疏寒说,“这水可有祛病强身的功用,所以我妈要在这儿养病。”

“你妈在这儿住?”马克扬问,“她人呢?”

“几天前才搬去龙台,”严疏寒解释,“每年的这个季节,她都去龙台住,过了这个季节就回来,她那个病……也是没法子。”

马克扬关切地:“你母亲,她好了吗?”

“她那病,”严疏寒苦笑,“新的肾在她的体内还有点不听话,所以必须住到空气清新的地方,好在她本是这儿的人,我就在这儿给她建了这个小屋,每年我也到这儿来陪她住住。”

马克扬拉住她的手:“可真难为你了……”

“好在已经过来了,我母亲的身体也在逐渐恢复。”严疏寒舒了口气,拉着马克扬,“我们到外面去走走,在月光下,看看高山的雪峰和洁净的湖水。”

他们俩手牵着手,出了门。

四周寂静无声,月光透过房前树林的缝隙,在翠绿的草地上铺了一层闪烁的碎银。苍翠的群山环绕四周,细柔的微风吹拂着脸,送来高原洁净的气息,空气是如此透明,没有一丝杂质。

难怪严疏寒的母亲要回到这儿养病。

毫无疑问,这儿可真是美极了,天美、地美、山美、水美、人更美,茫茫的月色和空旷的草地,四周寂静无声。不知不觉间,圆月掩入云层,身后的树林,显出浓重的阴影,黑黝黝,阴森而诡秘。马克扬道:“这儿极度的幽静,还真有点怕人呢。”

“哥,”严疏寒也看看四周,有些胆怯,“我们还是回吧。”

看着严疏寒那小鸟依人的模样,马克扬调皮起来,装着鬼脸张牙舞爪吓她:“嗷,鬼来了,我要吃你。”

“啊,”严疏寒不跑,反而依入他的怀里,“你好坏。”

马克扬嘻嘻笑,搂着她:“抓住了,抓住了……”

“很好玩吗?马大记者。”

这是一个男人的声音,阴森而寒冷,如鬼魅般从他们身后浓重阴影的树林里飘出。马克扬不禁打了个寒噤,哪儿来的声音?天下真有鬼吗?他不禁头皮发怵,一股阴寒之气油然而生,他感到身边的严疏寒也是一阵颤栗,男人的责任感使他将她挡在身后,颤声问:“是谁?”

突然的声音,使严疏寒魂飞魄散,毛发倒竖,两人不过装鬼好玩,却引来了真正的……鬼?她抖着身子转过来,面色如土,就在这一刹那,黑夜笼罩的树荫下闪出三条身影,有如三条鬼影飘出,说不出的阴寒恐怖,一股无形的恐惧向她逼来,使她浑身上下布满了鸡皮疙瘩,他们……是人?是鬼?

“马记者,”为首的一人道,“别来无恙?”

“你们是……”马克扬惊魂未定,“人?”

“那当然,”这声音肆无忌惮,“不过,你和你的朋友就要变成鬼了。”

马克扬的头脑在飞速转动,这个声音对马克扬来说,早已是刻骨铭心。好几次,他都想抓住他,上次在边西商场前,他与东林差点就抓住了他,可惜呀,就差那么一点。可不曾想,今天却被人家堵住了。

“你是……绑我儿子的人?”

“马记者真是好记性,”阴森的话语再次从那人口中飘出,“我已经在此恭候多时了。”

“恭候?你知道我要来?”

“不愧为大记者呀,”那人笑,咧着嘴,并没有正面回答他。在皎洁的月光下,他那苍白的脸上露出阴险与狡黠,“一句话便抓住了重点,怪不得刘志民、武国雄必须置你于死地。太聪明的人可活不长。”

马克扬明白危险就在眼前,他捏了捏严疏寒的手,小声地:“我尽力拖住他们,你路熟,快跑,找人求救。”

“别耍花样,”那人厉声道,继续逼近,“想跑是不可能的。”

马克扬不敢多想,“快跑!”他推开严疏寒,扑向那苍白脸色的人,那人咧嘴笑笑,两眼炯炯,闪出怜悯与轻蔑。只见他双手交错一晃,一股阴柔的力量已环抱马克扬的全身,马克扬还没有弄明白是怎么回事,他的肚子便受到重重的一击,体内五味翻滚,一股抑制不住的热流急剧上升,令他不得不张开嘴,从喉头喷洒而出,热血染红了他眼前的一片青翠嫩绿的小草,一双腿已不听使唤,他想控制住,可是他办不到,他倒了下去。

突然的变故,严疏寒被吓得手足无措,转身便跑,可腿却有点不听使唤。

另外的两个歹徒同时向她逼近,已倒在草地上的马克扬,顾不了自己的伤痛,在地上顺势翻滚,伸出双手,奋力抓住了一个歹徒的脚,由于惯性,这名歹徒也扑倒在地,可是,马克扬的前胸却被跟上来的歹徒狠狠踢了一脚,他再次喷洒出鲜血,头一歪,便昏厥过去。

玩火者:剥开权色交易背后的关系

《玩火者》 欧洲同行

欧洲时间,上午十时。太阳早已升到高空,明媚的光辉带着一股股温暖的气流,撒向大地。一架波音757JY4689航班在阿姆斯特丹上空盘旋,扩音器里传出空中小姐温柔而平稳的声音:本次航班将在二十分钟后降落在阿姆斯特丹国际机场,机场地面气温是7℃。请大家坐在座位上,系好安全带……

头等舱中,向东林从昏睡中醒了过来,飞了十多个小时,使他头脑昏乏,他活动了一下麻木的身子,抬起手揉了揉双眼,提提精神。他打开舷舱挡板,脸朝窗外,层层叠叠的白云在阳光下反显出鲜嫩的红晕,急速地向后飞驰。飞机正从晴空万里的万米高空穿过稀薄的云层,徐徐降落。

国际刑警原亚洲区负责人助理瓦海尔森德上尉在阿姆斯特丹国际机场恭候着向东林,远远地,便见他正越过前边的人流从长长的机场大厅快步走来。瓦海尔森德上尉热情地迎了上去,握住东林的手:“老朋友,又见面了。”

东林一口流利的英文:“是呀,咱们是猫,逮住老鼠本就是我们的职责。老鼠在什么地方出现,我们就要在什么地方消灭他。你说对吧,瓦海尔森德上尉?为逮住老鼠,我们的精诚合作就必不可少,所以我们必须见面。”

瓦海尔森德:“你的意思,如果不是抓老鼠,你还不愿见我?”

“谁说的?老朋友,我都快想死你了。”东林拍着他的手,开玩笑,“不过,话说回来,我当然更愿意见到美丽漂亮的姑娘,谁喜欢你这大胡子?”

“大胡子怎么了?”瓦海尔森德不服气,振振有辞地嚷道,“大胡子更性感,姑娘少妇们喜欢得不得了,跟着追……”

“臭美吧,大言不惭。”东林用拳头擂他的胸膛,转了话题。“说真的,从亚洲调回欧洲,你还习惯吧?”

瓦海尔森德:“有什么不习惯?你不是说我们是猫吗,到哪儿不是抓老鼠?”

“你说得对。”

“来吧,向,”瓦海尔森德带着东林,“你不是想见漂亮姑娘吗?我给你介绍阿姆斯特丹警局最漂亮的女警察丹特尔警官。”

一位姑娘陡然出现在眼前,金发碧眼,高鼻梁大嘴巴、光艳照人,青春而阳光。天哪,瓦海尔森德没有胡说,她可真是大美人呢。向东林伸出手:“你好,丹特尔警官。”

“你好,向警官,”丹特尔娇笑着,握住他的手,“你的大名如雷贯耳,可是,我没有想到你竟然是如此年青、性感,我真是喜欢死你了。”

向东林一阵窘迫,红了脸:“我……你,你真是一位美丽的姑娘。”

“是吗,”丹特尔欢天喜地,“我真的很美吗?”

“当然,”东林已恢复常态,一本正经地,“你很美。”

“怎么样?”瓦海尔森德在一旁幸灾乐祸,拍着东林的肩,小声问,“我们欧洲姑娘和亚洲姑娘相比,谁更好?”

向东林想了想:“亚洲姑娘含蓄而内敛,欧洲姑娘大方而奔放,都很好。”

瓦海尔森德:“向,你是狡猾狡猾的中国人。”

东林笑,含蓄而自信,顾左右而言他:“我们边走边谈吧,谈谈案情,好吗?”

他们随着熙熙攘攘的人流出了机场大厅,和煦的阳光撒在身上,温暖而惬意。迎面便是一片硕大的花园,百花齐放,姹紫嫣红,在明媚的阳光下,更显灿烂。

荷兰,不愧是花的国度,放眼看去,满目是花。

他们上了一辆黑色轿车,瓦海尔森德驾着车,汽车穿过花园,徐徐驶出机场,很快便上了机场高速公路。随着汽车的疾驰,一个接一个大小不一各式各样的花圃映入眼帘,一簇又一簇奇花异草,流光溢彩,应接不暇。荷兰地势低平,一马平川,一座座荷兰风车迎风伫立,温带海洋的气息也随风扑面,凉爽而清新。在车上,丹特尔警官正为东林介绍荷兰风光,一口纯正的英文,滔滔不绝。向东林听得入迷,津津有味,惊讶着她的口才与博学。瓦海尔森德说:“向,还有让你更惊讶的呢,你要抓的老鼠,在你下飞机的一小时前已被阿姆斯特丹警方捕获。”

“是吗?”东林确实有点吃惊,“这么快?”

“当然啦,”瓦海尔森德笑,“这得力于我们丹特尔小姐,她破案的神速可令我们刮目相看。”

“是吗?”东林更吃惊了,这文弱而飘逸的美貌小姐,竟然是破案高手?“这案子……你负责?”

“是呀。”丹特尔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这么个小案子,应该不会伤筋动骨,不过手到擒来。”

“手到擒来?”东林可有点怀疑,“那么,他为什么要纵火?”

丹特尔眨着她美丽的双眼:“这就要问你了。”

“问我?”搞错没有,东林不屑地,“罪犯在荷兰的国土上纵火烧死我国的旅荷公民……”

丹特尔打断他:“这个纵火犯仅是个单纯的杀手,他的指令来自中国。”

“来自中国?”

“是的,”瓦海尔森德证实,“丹特尔小姐说得不错,他的指令来自中国境内。”

“真是这样?”东林的大脑飞旋,“我得去见见这个嫌犯。”

“这不,”瓦海尔森德说,“正带你去呢。”

在阿姆斯特丹警局的审讯室里,向东林见到了那个纵火嫌犯。他叫斯托弗奈特,德国人,三十来岁,蓝眼睛,鹰钩鼻,一脸络腮胡,高大而强壮。

一见到他,向东林就明白,丹特尔是怎样抓住他的了。

他是一个欲火旺盛的男人。

玩火者:剥开权色交易背后的关系

《玩火者》 一片火海(1)

第一次去意大利,斯托弗奈特就迷上了亚得里亚海那秀丽的风光,他发誓,他的后半辈子要在此度过。他是应奥古斯奈塔公司总裁拉夫桑列尼之邀去的意大利,他是在威尼斯的一个小渔村与拉夫桑列尼见的面。那一次,亚得里亚海曙光初现与旭日东升的迷人景色,给他留下了深深的印象。

拉夫桑列尼给他带来了又一笔收入颇丰的业务,因为拉夫桑列尼的冰毒在进军德国的时候,因利益的关系,受到慕尼黑老哈托特勒家族的强烈抵抗,他必须扫除这个障碍。斯托弗奈特接受了这个任务,因为他想要在亚得里亚海的某地度过一生,就必须要有足够的资金,这个任务将为他获得这笔资金。一周后,他带着他的助手鲁兰特去了慕尼黑,在慕尼黑郊外的施塔恩贝格湖边找到了老哈托特勒家族城堡般的大房子,他扮作邮差,轻松地将一颗威力巨大的塑胶燃烧弹,送进老哈托特勒的书房,当然,老哈托特勒家族的房子一夜之间便化为灰烬。

在这次纵火事件中,老哈托特勒家族受到重创,拉夫桑列尼的冰毒源源不断地进入德国市场。

斯托弗奈特为拉夫桑列尼的冰毒进军德国市场立下了汗马功劳。

收完钱后,他立即去了威尼斯,他看中了威尼斯湾中的一个不到五千平方米的小岛,他要把它买下来。很不幸,当他与小岛主人商谈价格的时候,由于市场价格的波动,一周前的价格现在只能买小岛的三分之二,也就是说,尽管他此次业务收入颇丰,但他手上的钱还是买不了这个小岛,他必须另想办法或者接受新的业务,可他从记事起就跟着叔伯们干着杀人放火的勾当,除此之外,他别无所长,这杀人放火的业务可不是每天都有,而且,他没有正当职业,贷款,根本就是痴心妄想,这可怎么办呢?他踏上这个小岛就感到心旷神怡,他甚至已设计好怎样按自己的意愿改造这个小岛。可是,他今天却必须灰溜溜地离开这个小岛,真是心有不甘哪。

鲁兰特却给他出了个主意:“大哥,在慕尼黑采点的时候,我发现有一家规模相当大的珠宝店,它的保安制度不是很严明,而且又地处交通要道,街旁的公路与好几处小巷相通,非常适合摩托车手的奔驰……”

斯托弗奈特:“你的意思,我们干一票这个?”

鲁兰特微笑:“我等你拿主意。”

斯托弗奈特看看脚下,重重地点头:“行,就干这一票。”

按常规,干杀手的不会去打劫,七十二行,各行有各行的规矩嘛。

可是,这小岛确实太诱人了。

于是,他们重返慕尼黑。

只不过,这次却没有上次的好运气,他们刚套上头套,就被店员发现,而且以声示警,斯托弗奈特不得不开枪把他打死,糟糕的是,他的枪法太准,对方瞬间即脑袋开花,而且脑花飞溅,一个顾客当场吓得屁滚尿流,狂呼大叫,竟然想夺门而出,他再次抬手……不得不把这吓破胆的顾客击毙。如此终于控制住情势,还好,枪上装有消声器,没有造成大乱子。但是,他们刚从珠宝店出来就被巡街的警察发现,自然,他们受到慕尼黑警方的全力追击,没办法,他只好向鲁兰特打手势,两人各骑一辆摩托车分头逃窜。

对斯托弗奈特来说,最为倒霉的是,由于危急时刻的分手,珠宝全在鲁兰特身上。

当时,斯托弗奈特慌不择路,骑着摩托疯狂地穿过一条条与市中心相连接的小巷,将到市中心繁华地带时,他撤掉伪装,扔了摩托,混迹在摩肩接踵的人流之中,此时,鲁兰特已不知去向。无奈,他只好在慕尼黑找了房子暂时住下来,等待鲁兰特的消息,一周后,他在电视上看到了鲁兰特,鲁兰特在荷兰鹿特丹市的一个叫符拉尔丁根的小镇落网,当时,他正光着屁股躺在一位性感的金发美女的被窝里呢。

但是,价值上百万欧元的珠宝却下落不明。

他知道,随着鲁兰特的落网,自己必将成为欧洲警方的通缉对象,经过短暂的犹豫,他逃到了克罗地亚。在克罗地亚,他重见了亚得里亚海的风光,他去了克瓦内尔海湾,也去了克瓦内里奇海峡,应该说,这里的小岛更加迷人,而且价格却低得惊人,他用了原计划在威尼斯购买小岛的三分之一的价钱,在克罗地亚竟然轻松地得到了他想要的。他常常对自己说,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当初若是从威尼斯乘船跨海,就能得到相同的小岛,何苦还去慕尼黑洗劫珠宝店?到头来珠宝一粒也没见着,还失去了一位兄弟。

两年来,他在他购买的小岛上过起了隐居生活。两年里,他除了不断地与当地那些风情万种、热情奔放的克罗地亚姑娘撞出火花之外,没有什么其他的故事。他所干的业务,可不是每天都有。在这个世界上想杀人的肯定不少,可是,出得起钱请他的人却不多。所以,他也落得风流,不停地邀请各类姑娘到他的岛上狂欢,正所谓日日笙歌,夜夜新郎。

可是,金山银山,总有吃空的一天,何况他如此奢侈。正当他为今后的生计隐隐焦虑的时候,他再次收到拉夫桑列尼的讯息。

这才是出得起大价钱的主儿。

他连夜去了威尼斯,还是在那个渔村,他见到了拉夫桑列尼。拉夫桑列尼还是那么胖,一副春风得意的样子,他给了他一张纸,那是一张传真纸,纸上印有一男一女两张照片:“这男的叫石小柱,中国人,现住阿姆斯特丹,正在阿姆斯特丹博莱特利尔大学攻读博士学位,二十六岁,身高一米七零左右;女的叫石小妍,现住纽约,纽约科奈尔大学学生,二十二岁,身高一米五八,他们是兄妹,据可靠消息,明天下午四时,石小妍将飞到阿姆斯特丹。”

“杀两个学生?”斯托弗奈特一脸诧异,“没有搞错吧?你知道我的报酬……”

拉夫桑列尼摆手:“这个我知道,一切照旧。你要明白,不仅仅是要你杀两个学生,重要的是将他住的整栋别墅烧为灰烬,不能有一片纸张落入警方的手中。”

斯托弗奈特:“我明白了。”

拉夫桑列尼:“你别以为这是我的主意,我还没有残忍到如此地步,这两个学生与我及我的公司一丁点儿关系都没有,他的指令来自中国。”

玩火者:剥开权色交易背后的关系

《玩火者》 一片火海(2)

斯托弗奈特将传真收好:“我通常不问顾主的问题,对我来说,不过是拿钱做事,只是这中国人我看着人人都是一个样子,所以,这个照片我得留着,多看几眼。”

拉夫桑列尼微笑:“我个人认为,规矩不能破,所以,你必须在一个小时之内,将这两人的容貌记住,一小时后,我把它烧掉,然后我们分手,各自回家……不过,我得提醒你,这传真上的照片是三年前的,但据说,变化不大。”

“哎哟,你这不是难为我吗?”斯托弗奈特再次拿出传真,“把放大镜给我,我得……认真仔细地好好看看。”

一小时后,斯托弗奈特上了威尼斯去阿姆斯特丹的飞机。

他很快便在阿姆斯特丹市郊靠近艾瑟尔湖的豪华森林别墅区,找到了那两位中国兄妹的别墅,实际上,在全都是金发碧眼的人群中,两位黑头发黑眼睛黄皮肤娇小玲珑的人儿,显得异常出众,要找到这么两个人对斯托弗奈特来说,根本就是举手之劳,这么一单业务,对他来说,简直就是直接送钱给他。

上午,他去了一家特快传递应聘,成了一位名副其实的传递员,下午六时,他穿了一身传递公司的工作服,摁响了石小柱别墅的门铃。

门开了,一位二十来岁的男青年出现在眼前,问:“什么事?”

他说:“石小柱吗?挂号信。”

那年轻人迟疑地接过信,不解地看着信封,斯托弗奈特知道他的困惑,因为,这封信根本就是他胡诌的一家公司的高薪招聘信,他知道,明天,这个年轻人会按信上的电话进行询问,只是,他还有明天吗?他努力打量着眼前的年轻人,一米七零左右,确实不高,但青春和阳光洋溢在他的脸上,这中国人怎么长得如此精致?他努力搜寻着记忆,想象着看过的传真照片,他妈的,这中国人怎么都长一个样?

斯托弗奈特说:“你得签字,”他在自己的上衣兜里一阵乱掏,“我的笔呢?”

年轻人笑笑,向房间里叫了一句什么,斯托弗奈特听不懂,大概是中国话,一个姑娘拿出一支圆珠笔,这正是他预见的那种随便在什么商店里都能买到的一种普通圆珠笔,他接过笔,在一个表格上填写送信时间什么的,两位年轻人在自顾自地谈论什么,并没有注意他,他填好表格后将笔递给年轻人,要他签字,年轻人接过笔写下了他的名字。

没错,是石小柱兄妹。

写完字后,年轻人随手把笔还给他,他说:“错了,这是你的笔。”

石小柱笑:“对,这是我的笔。”

说着话,石小柱收了圆珠笔,关门进去了,斯托弗奈特却露出了不易察觉的微笑,就在他接过圆珠笔填写表格的时候,灵巧地将石小柱拿出来的圆珠笔调了包,现在,石小柱拿出来的圆珠笔就在他的手上,而石小柱收回去的圆珠笔却是一枚改装过的威力巨大的塑胶燃烧炸弹。

整个傍晚,斯托弗奈特就一直在这一带转悠,当然,他已脱去了传递员的工作服,穿着西装,开了一辆法拉利跑车,其目的,当然是监视石小柱兄妹,他发现,只在傍晚,天还没有黑尽的时候,他们兄妹俩出来过一次,开了他们的栗色沃尔沃,去过一次超市,回去后就再没有出来。到了晚上十一点,他将车开到艾瑟尔湖边森林的高地,用望远镜继续监视石小柱的别墅,他看看表,计算着时间,这会儿,如果发生火灾,待邻居发现后报警,再到警察赶到现场,这别墅只怕已化为灰烬了。

他拿出遥控器,笑笑:“安息吧,小人儿,别恨我,我与你们没有过节。”

他摁下了按钮,一声巨响,石小柱的别墅闪出一片蓝光,随即,火光冲天。

成功了,他发动汽车,连夜去了符拉尔丁根。“是时候了,”他说,“那批珠宝,我应该收回我应得的部分。”

玩火者:剥开权色交易背后的关系

《玩火者》 钱多头痛(1)

成百上千只鸽子在圣彼得广场上空漫天飞舞,它们有的穿着霓裳般洁白的外衣,翩翩起舞,有的身披粉绿相间的银灰色羽毛,自由翱翔,阳光洒在它们的身上,如千层浪花奔腾,场面蔚为壮观,与黑色方石铺就的椭圆形广场和庄严雄伟气势磅礴的圣彼得大教堂形成强烈的反差。

一辆加长型黑色凯迪拉克豪华房车轻松驶出被半圆型廊柱环抱的圣彼得广场,硕大的车厢,豪华舒适,可是,奥古斯奈塔公司总经理拉夫桑列尼坐在里面却并不见宽敞,这几年,拉夫桑列尼的生意在膨胀,但是,拉夫桑列尼本人也在膨胀,以至硕大的豪华车厢,装下他已显狭小。生意的膨胀令他笑得合不拢嘴,常常睡着了,居然也笑醒,可身体的膨胀又令他头疼不已。

拉夫桑列尼原是佛罗伦萨的一个无名小画家,穷困潦倒,写生作画在街头兜售,骗骗游客小钱以此糊口。那时他可不胖,身材苗条,结实而强壮,蓝眼睛高鼻梁,长发飘飘,散漫而潇洒。有时候,这人的时来运转就是一瞬间,有一天,他在佛罗伦萨主教堂的广场上兜售他的小画,受到一位姑娘的注意,吸引这位姑娘的当然不是他的画,是他这个人,是他飘飘长发的洒脱和神采奕奕的眼神。当时,他追着这位姑娘卖画,姑娘没有买他的画。

他那天一幅画也没有卖出去,沮丧不已。因为当晚房东就要来找他讨要房租,这房租他已拖欠十多天了,房东威胁说,再不交,只好请他走人,可他兜里连吃饭的钱都不够,哪儿有钱交房租?他对房东说,再缓一天,明天我一定能把我的画卖出去。

可这一天却更糟,根本就没有人对他的画多瞧两眼,好不容易来了位姑娘,以为好骗,追了好几百米,姑娘除了对他笑笑之外,并不买他的画。垂头丧气,他回到出租屋,收拾行李准备出去再找一个好骗的房东,不曾想来了不速之客——两位西装笔挺的绅士。他以为他们是来买画的,兴奋之情溢于言表,热情地将他的画一字排开。心想,这下不用搬家了。

可是,其中一位年长的绅士说:“我们不买画。”

“不买画?”他不解,问,“那你们……要买什么?”

年轻的绅士微笑着:“买你。”

“天哪,买我?”他以为这两人是房东找来消遣他的,“我除了能吃之外,就是画画,你们养得了?”

年长的绅士一字一句:“我们出的价钱可是你卖画的好几百万倍,当然,这得看你是否愿意?”

“什么?耍我吧?”他惊讶地大张着嘴,看对方的情形不是开玩笑。

“你以为呢?”

搞了半天,他终于弄明白了,他今天碰上的姑娘是西西里最著名的贾达维淌尼家族首脑的小女儿拉塔维娅娜莎,她看上了他。这不,她父亲派了两位手下来当说客,只要他愿意,他立即就是身价百万。

这不是天上掉馅饼吗?他见过那姑娘,不漂亮,但肯定不丑,而且纯情天真,阳光而健康,他能不愿意吗?

他很快便迎娶了拉塔维娅娜莎,而且搬到了罗马,她对他百般柔情,万般缠绵。婚后,他从不拈花惹草,他认为拉塔维娅娜莎就是他的天使,没有她,他还在佛罗伦萨风餐露宿忍饥挨饿呢。这一点很受她父亲老贾达维淌尼的赏识,男人谁没有逢场作戏的心思?可他就是没有,而且也不准备有,他从不与拉塔维娅娜莎以外的女人交往,以至罗马的交际花们在背后议论说,他不是阳痿就一定是早泄,不然,他为什么不与漂亮风骚的女人调情?其实,从拉塔维娅娜莎那喜悦而又滋润的脸蛋上就可以看出,他什么都不是,他正常得不得了,他只是没有心思和精神与其他的女人周旋,尽管对方漂亮,光彩照人,或者风骚,妖娆性感,在他的眼里,不过都是一堆骨架上面挂了几片肉,如此而已。在他的心里,只爱一个人,那个人就是他的天使拉塔维娅娜莎。

拉塔维娅娜莎也非常争气,短短几年,一男二女便从她那柔嫩的肚子里蹦了出来,很快便在地上欢快地蹦跳了,应该说,他享尽了天伦之乐,他应该知足了。

当初他只为填饱肚子,可是,他逐渐发现,她是他进阶的最强有力的阶梯,他不顾拉塔维娅娜莎的极力反对,逐渐地进入了她父亲的企业,拉塔维娅娜莎也只好妥协,男人嘛,总归要干一点事业,她爱他才是最最重要的一环。此时他才发现,他的天赋不是画画,他的天赋是扩张,将家族的生意向世界扩张。这本无可厚非,但是,贾达维淌尼家族的生意却违法,他们是以毒品起家的。

当拉夫桑列尼将他的计划交给家族企业的掌舵人,也就是拉塔维娅娜莎的父亲尼可?贾达维淌尼的时候,遭到拉塔维娅娜莎的两个哥哥和众多叔叔的反对。他们的理由很简单也很鲜明,当今世界的正当生意以及赚钱的机会很多,没有必要无限扩大毒品生意,尽管,这会促成大量的违法收入,可是,将违法收入转成合法收入风险也不小,而且还可能成为国际刑警的重点打击对象,但是拉夫桑列尼认为,家族企业有无数的合法生产经营基地,在大量的合法生意的掩饰下,将违法收入变成合法收入是一件非常简单的事情,他说:“天下哪有看着钱不赚的道理?”

他的计划得到了尼可?贾达维淌尼的支持。

于是,他制定实施了从冰毒的研制、提炼、生产到销往世界各地的一条龙营生。

金钱,如洪水般涌来。

很快,他由分公司主管升为奥古斯奈塔公司总经理。

可是,问题来了,怎样将违法收入变成合法收入?

拉塔维娅娜莎的两个哥哥和众多的叔叔正在等着看他的笑话呢。据可靠消息,由于无限制的毒品扩张,他及他的企业确实引起了国际刑警的注意。

玩火者:剥开权色交易背后的关系

《玩火者》 钱多头痛(2)

他开始发胖,也开始头疼。尽管他一如既往地爱着拉塔维娅娜莎,可他的头还是疼,而身体却还在不停地膨胀。他拥着拉塔维娅娜莎,心想,当初为小小几平米的房租发愁,而今天,却为手上有大笔的金钱而头疼,这究竟为了哪般?

开始,他通过美国第三大财务公司安来斯公司与墨西哥桑地塔箬房产开发公司合作,开发墨西哥城郊广阔的山地,使驰名世界的太阳金字塔和月亮金字塔与宏伟的阿兹台克帝国的神殿连成一片,使之旅游事业更上一层台阶,同时投资墨西哥温达维迪亚硫酸钠集团公司,联合开发白银及硫酸钠,当时,这两个计划都得到墨西哥城地方政府的大力支持。这一去一来,黑钱就会被洗得干干净净,神不知鬼不觉,而且安来斯财务公司的财务报表会做得天衣无缝,任你国际刑警干将如云,耳目众多,也无法弄清这些钱的来龙去脉,违法收入就可以变成合法收入,大量的资金就可以安全而又干净地存进瑞士银行。

这如意算盘打得多好,前期的钱是投进去了,可是,还没有等到收获,却发生了震惊世界的美国安来斯财务公司特大丑闻,做假造假上百亿美元,前总裁被捕,现任总裁自杀,美国第三大财务公司安来斯神话瞬间倾覆,安来斯财务公司破产。

拉夫桑列尼本人也受到国际刑警的调查。

一计不成他又生一计,不过是投钱嘛,谁会见钱不要呢?于是他把目光锁定俄罗斯明克莱索夫天然气石油总公司,可这次更惨,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刚把钱投进去,俄罗斯石油大亨明克莱索夫公司总裁安喀烈索夫斯基因政治及垄断等原因,被俄罗斯总统亲自下令逮捕。他本人再次受到国际刑警调查。

天下想要钱的人肯定很多,可这个钱拿到手,稳当吗?

有时候,它烫手呢,一不小心就把自己烫进监狱里去了。

钱,又打了水漂。

尽管是黑钱,可也是钱哪!他心痛得不得了。

两次投资失误,拉塔维娅娜莎的两位哥哥坐不住了,尽管他损失的资金与他为其家族企业赚的金钱相比,确实是九牛一毛,但是,企业内还有大量的金钱前面写着“黑”字,不把它洗干净,企业将岌岌可危,大厦将倾。在他们的压力下,老贾达维淌尼也坐不住了,把他叫去狠狠地臭骂了一顿,并告诉他,如果还不能在规定时间里将钱洗干净,那么,他必须辞去奥古斯奈塔公司的总经理职务。他知道,尽管老贾达维淌尼非常喜欢他的小女儿,但是,为了家族的企业,他不得不牺牲他。

他明白,这个牺牲可不仅仅是辞职那么简单,这是真正意义上的牺牲。他们的家族企业有太多的秘密,这些个秘密不能漏一丁点儿给警方或媒体。要一个人做到永久保密的办法只有一个,那就是,他永远闭嘴。

只有死人的嘴,才能永远闭着。

为此,拉塔维娅娜莎背着他找过老贾达维淌尼,可老贾达维淌尼拉着拉塔维娅娜莎的手,却流下了泪,他知道,他们俩有多么相爱!他说:“娜莎,这是家族的规矩,尽管我是掌舵人,可是,我也没办法。”

到今天他才明白,当初,拉塔维娅娜莎为什么极力反对他加入家族企业。因为对贾达维淌尼家族来说,家族的利益高于一切,当然也高于他们的爱情以及个别家族成员的生命。

此时此刻,让他深刻地体会到,坐在钱堆上发愁和往日那所有的兜里都找不出一个子儿为交不起房租发愁,完全不是一个样。早知如此,还不如在佛罗伦萨卖画呢。

一个偶然的机会,他认识了中国内地的一位女企业家,这位女企业家的名字叫做周晶桦。他们一拍即合,周晶桦要他等两三个月。三个月前,他设在澳门的高利贷公司的负责人向他汇报,有一位中国内地的肖公子在澳门豪赌,已借了他们公司近两千万元了,加上利息已达三千多万元了,问:“还能继续借钱给他吗?”

他答:“到位了,不能再借了,现在,你找找这位肖公子在中国内地的后盾,得派代表来谈谈了。”而肖公子的代表就是周晶桦。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