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太监连连擦汗,“诶,不敢当不敢当,请丞相大人随奴才过来。”
第五渊点头,扛着肩上之人,很是轻松地随着前面带路的小太监往宫门内走去。
七七看不到他的脸,也就没发现他脸上微微勾起的唇瓣,以及眼睛淡淡的得意。
“大神呐!我自己能走,快放我下来!”七七紧紧地揪着他的衣服,不仅要控制着自己别掉下去,还要防着别一不小心,亲到了不该亲的地方。
“休要多说,这些都是你自找的!”第五渊冷哼,大步向前走去。
瞧着路上的风景秀丽,但以倒着的形式映入眼帘,怎么看,也不觉得多美了。反而,随着他一步步地向前走,她渐渐地有了一种胃液翻腾的感觉。
兜兜转转不知道走了多久,七七已经两眼昏花,揪着他衣服的手也渐渐失了力道。因此在他突然停下脚步时,她很不幸地因为惯性,头就那么撞了上去,当然是很不应该的位置。
第五渊也是一惊,慌忙地将她放下来,一双紫眸有些微妙的变化,脸上却故作镇定,“到了。”
七七在嘴唇碰到那有些坚硬的翘臀时,便觉得胃里翻腾得更厉害啊。也不顾周围怪异的眼神,迅速跑到一旁就开始大吐特吐。
“太恶心了!”
闻此,第五渊有些不悦地皱了皱眉,但还是从袖子里掏出一块锦帕,很是不情愿地递到她跟前,“给。”
七七接过锦帕,一点也客气,拿起便很是豪爽地擦了擦嘴边的秽物,然后很是随意地丢在了地上。
瞧着地上的锦帕,第五渊很是怪异地盯着七七。想是没料到她居然没有把他的锦帕给好好地收藏着,宝贝着,心里有些不畅快。
“看着我作甚?”七七收拾妥当,正对上他有些扭曲的表情,那双紫眸闪烁不明。
第五渊偏过头去,淡漠地说道,“没什么。”
就在此时,公鸭子的太监嗓音从殿堂里传出,“传云裳公主,丞相觐见!”
七七抬头偏过头去瞧他,看着他依旧有些别扭的侧脸,“大神,走吧。”
第五渊点了点头,却不看她,走了几步,却是突然顿住了脚步,“渊。”
“嗯?”七七转过头来看他,促狭道,“难道说,你如今对我已经有些好感,于是想让我叫你渊?”说罢,她自己暗暗点头,想着平日里看的那些小说大抵都是这么写的。
第五渊并不转头,斜斜地瞥她一眼,“你,想多了。我对你的厌恶感从未消减过。”
“咦?那是为何?”七七不懂,为什么他突然说他的名字。
“不过是做戏罢了。‘渊’,我只允许你在陛下跟前如此称我。其他地方如果敢如此,断手还是断脚,你自己决定。”说罢,他率先往前走去,完全不理身后已经石化的某人。
七七摇着头追了上去,看着他冷漠的侧脸,暗自感叹,“这样的好男子,还是留给女主吧。”
……
刚走进大殿,七七便被宏伟的建筑,奢华的装饰给镇住了。果然是皇家啊,大手笔!看着脚下便铺的黄金,若不是看着两旁有人,前面有大神,她真心想不顾脸面地趴下去抠一两块带走。
“霓裳!我的好妹妹!你可算来了!”软糯的嗓音让她一个机灵。
七七抬头,便看见高位上,美女环绕中,那个人一身明黄,踉跄着步子往这边跑过来。一旁的小太监还焦急地跟着,“陛下小心着。”
瞬间,脑子里立马充斥着关于此人的一切信息:顾瑾晞,年仅二十二。顾霓裳的同胞兄长,对顾霓裳这个唯一的妹妹甚是疼爱,几乎到了溺爱的程度。非治国之才,对丞相第五渊甚是信任。生来便带有一疾:人格分裂。在欧阳语再次出现在京城的时候,他的第二人格迫使他爱上了欧阳语,并用权利逼迫欧阳语入宫,后来第五渊反了,推翻了他的王朝。over。
“霓裳!霓裳!”
不用看,光是听他的声音便知道他的焦急和激动。
“臣第五渊参见陛下!”第五渊弯腰下跪行礼,很是正规的姿势,“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可是,那个笑得一脸纯然,忽闪着一双水眸,带着宝哥哥的天真的少年皇帝,却一眼也没落在他的身上,顾瑾晞死死地盯着七七,脸上挂着满足的笑容,两手一把将她的手捂住,很是情切地说道,“霓裳,三日不见,你可知哥哥思恋你的苦楚?”
七七知道书里的内容,自是知道此人正是她最大的靠山,立马挤出几滴可耻的泪水,扑进他的怀抱,“陛下哥哥,裳裳也好想你!昨夜又梦到了陛下哥哥,今朝才发现枕巾都已经湿了,呜呜……陛下哥哥,你瞧瞧,裳裳是不是瘦了?”
七七轻轻地离了他的怀抱,在他饱含泪水的目光下,就地转了一圈。
顾瑾晞心疼地将她再一次搂进怀里,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背,“嗯嗯,瘦了瘦了!霓裳离了哥哥,也莫要太难过,毕竟是嫁人了。呜呜……”说着说着,他便忍不住抹眼泪,“思念哥哥是可以,可是别太伤心,不然哥哥怎么放心你生活在我的视线范围之外。”
“那让我生活在你的视线范围内,不就得了?”七七开口道,很是认真看着他,“让我搬出丞相府,在皇宫或者你建个什么什么府的,不就可以了,你还可以随时来看裳裳,而且,裳裳要去见陛下哥哥,也是方便许多。哥哥,你说如何嘛?”七七撒娇地扯他的袖子,眨巴眨巴一双带泪的美目。
顾瑾晞瞧得心都酥了,正准备点头答应。突然很不和谐的声音从一旁传来。
“此事万万不可!”第五渊跪在地上,很是严肃地劝阻。
此话一说,顾瑾晞这才发现地上还跪着一人,赶紧扶他起身,“第五爱卿快起。”
“谢陛下。”第五渊站起身,抬眸间,就那么淡淡地,恍若无意地,瞟了七七一眼,却成功地让她的兴奋降了一大截,凉了个彻底。
“之前爱卿所言是何意?为何不能为霓裳建一座宅府?”顾瑾晞很是虚心地求教。用七七的话来说,第五渊对于顾瑾晞的存在,无疑于现代社会里,百度和考生的关系。
“回陛下,目前国库并不充实,前些日子南允才发大水,赈灾的物资如今还未筹齐,若是此时,陛下为公主殿下大修府邸,百姓会如何想?那是在用一个国家的气运来修啊!”第五渊言词恳恳,顾瑾晞听着连连点头,七七却是暗暗咬牙。
说什么危害朝政,你丫的造反的才是最大的祸害!
“再者,公主殿下既然已经下嫁给微臣,便是微臣的家室,那哪能让臣的妻子居住在外呢?”第五渊几步走到七七的跟前,似笑非笑道,“而且,公主与臣还有一些未了的私事,怎么可以就这么离开呢?公主,你说,是吧?”
“呃……”七七尴尬地退了退,对着他那双蛊惑的紫眸,偏过头去,正巧看见顾瑾晞好奇的目光,不由地咳了咳,“这个嘛,嗯……”
“霓裳到底和第五爱卿有什么私事呢?朕很是好奇啊。”
第五渊笑,却让七七身上的鸡皮疙瘩齐齐冒了出来,“这是公主和臣的小秘密,一个关于人命和祠堂的秘密。”
顾瑾晞有些失望地摆了摆手,“既然是你们夫妻俩的秘密,那朕便不追问了。”他拉着七七的手,往高位上走,第五渊紧随其后。
刚坐下,便听见一旁的顾瑾晞拍手,‘啪!啪!啪!’三声,立马从后面跑出许多穿着轻纱的妙龄女子,手上端着一盘盘垫着红锦的托盘。七七仔细地瞧着,那些托盘皆被红锦盖着,只突出那么一小点。
“霓裳,虽说你的府邸是建不了了,但这些礼物,哥哥还是可以送你的。”顾瑾晞温和地笑着,有些讨好地看着她。
“礼物?”七七眼睛顿时亮了。
“嗯。”顾瑾晞点头,“你从小便喜欢玉石,这次哥哥给你寻了许多来,不知你可喜欢。”
玉石!七七的眼睛已经可以和手电筒媲美了。
“揭开吧。”顾瑾晞吩咐道。
看着那一块块的红锦揭开,露出里面各色的,温润的玉石,七七突然有种进入了梦境的错觉。不觉中已经下了阶梯,抓着一只玉麒麟,很是痴迷地摩挲着脸颊,“居然是暖玉啊……”
顾瑾晞也走了下来,宠溺地看着她,“嗯嗯,是暖玉。冬日里,你的手脚冰凉,让哥哥我总是很担心。有了这玉,应是能让你暖和一些。”
七七突然有些感动,她对于这个富贵哥哥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在她的思维里,这里的一切不过是作者的臆想,是完全不存在的。但当她作为一个不存在的人物活在这里,当这里的人充满善意地对待她时,她有时会有一种错觉,好似这里的人都是真实存在的,就那么鲜活地在真实的人不知道的地方,以自己的方式活着。
“陛下哥哥……”七七含泪,感激地望着他。
“霓裳,哥哥有些困了。”突然,顾瑾晞打了个呵欠,眨巴着眼睛,看着就要合上了。
“陛下哥哥我扶你去后面安寝吧。”七七瞧着他摇摇欲坠的身影,赶紧扶住他。
“嗯……”
努力的欲睁开眼,无果,软软地就要倒下,第五渊赶紧过来帮着扶住他。
七七暗叹,这是第二种人格要出来了么?书里是说过,顾瑾晞会随时睡着,醒来便换人一般。
“陛下!”第五渊扶着顾瑾晞,看都没看七七一眼,便扶着他往后面走去。
就在此时,那个本来刚刚睡着的人突然睁开了眼睛。一把推开第五渊。
“滚开!朕的千金之躯怎么能容忍你的冒犯!”顾瑾晞大喝,一把推开了第五渊。
“臣知罪。”第五渊立马跪下,什么都不解释,因为他知道,等顾瑾晞再次睡着,便什么事都没有了。
顾瑾晞快步走回龙椅,冷冷地看着下方愣愣的七七,冷漠地开口,“霓裳,还傻愣着作甚,哪有一个公主的模样!真是丢皇家的脸面!”
七七已经呆了,谁来告诉她,这个一脸冷漠,眼睛冰寒的人,真的是她刚才那个温柔的哥哥?这人格分裂得,也太可怕了吧!
此时顾瑾晞还未消停,看着那些端着玉石的女子,皱紧了眉头,“你们这又是做什么?快把东西都放回去!”
七七泪,悄悄地将手里的玉麒麟揣进袖子里。现在如果她有一棍子,她真想一棒将他敲晕,把那个温柔的顾瑾晞给拉出来!
瞧着那些个玉石渐渐离她而去,她的心在滴血。
第五渊虽是跪在地上,却是暗暗地勾了勾唇瓣,他一直有一种癖好,那就是顾霓裳越痛苦,他便越开心。照七七后来的说法,那是一种极端变态的属性。
☆、女主惊现,女配悲催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新又迟了……嘿嘿……随便拍!
当安稳地再次骑上她的小毛驴的时候,七七才暗暗松了一口气,回头,望着渐渐远离的皇宫,右手悄悄地摸了摸之前藏在袖子里的玉麒麟,无限地感叹,还好是安然地出来了。
骑着骏马跑在前面的第五渊,一手牵着小毛驴的绳子,一手握紧缰绳。回过头来,看着那个骑在驴背上不住地摇头叹气的某人,想起她之前在殿上瑟缩地站着,还挤眉弄眼的吸引顾瑾晞的视线,暗地里悄悄藏玉麒麟的小动作,他不由地轻笑出声。那个骄傲阴狠的顾霓裳,居然也有这么一面,着实让他想不到。
“你笑什么?”七七不解地看他,他却突然把头转了回去,只留一个后脑勺给她瞧。
第五渊沉声说道,“我没笑。”
“你明明就笑了!还想耍赖!”七七不依不饶,骑着驴子便追了上去,与他并行,偏过头去,望着他的侧脸,追问道,“说吧,你笑什么?我保证不会笑话你。”
第五渊就那么斜斜地睥睨她一眼,冷冷的,脸上哪还有之前的笑意,七七不由地哆嗦了一下,赶紧改口,“呃……这个……如果你不肯说,就不说好了。”
即使她这样说了,但第五渊却不想就这么放过她,偏过头来,似笑非笑道,“回去继续关祠堂。”
“诶?”七七苦着一张脸,求情道,“大神,可不可以不关了啊!我已经很深刻的反省过了。”
“三天!”
“三天这么长,会让我得抑郁症的!”七七不满,虽说她有暗道可以出祠堂,但总归是不安全的。
“五天!”第五渊可不管,冷冷地开口。
“唉别!三天就三天!别加了。”七七皱紧了眉头,低头,死揪着小毛驴的细毛,小声地嘀咕着‘小气’。
这等小动作再次成功地让第五渊悄悄勾了勾唇角,但很快就平复了过去。
一前一后,就这么慢慢地往丞相府骑着回去。本以为一路上,就会这么平平淡淡地过去,谁知,不知是作者睡着了打错字还是系统间歇性抽风,就在回去的途中,又出现了反小说原本的剧情。
在离丞相府也就几百米的地方,突然从东边的小巷子里钻出两顶很骚包的轿子,一前一后的,刚好把道路给堵住了。
第五渊不悦地皱紧了眉头,松了小毛驴的绳子,骑着骏马就往轿子奔去。
他也不下马,就那么带着三分恭敬五分冷漠两分威胁地开口,“在下第五渊,欲从此处过,不知阁下挡住道路,是何意?”
七七骑在驴背上看戏,很是惬意,伸手,招了招一旁的侍卫,小声地问道,“嘿,侍卫哥哥,可以帮我去买点瓜子不?”
那个侍卫黑线了,望望第五渊,又看看驴背上谄笑的某公主,凌乱了。
第五渊微微偏过头,之前七七的话,他自是听得很清楚,就那么斜斜地瞥她一眼,冷冷的。
七七却是完全不理,从荷包里掏出一小块碎银,递给那个侍卫,“快去快去,晚了待会儿戏演完了就不好吃了。”
侍卫在第五渊阴深的目光下,哆嗦着接过银子。踉跄着往一旁跑去。
“记得要跟店家杀杀价啊!还有剩下的银子记得找给我啊!”七七朝着他的背影大声吼道。
跑在途中的侍卫步子似乎更加踉跄了。而第五渊在马背上稳稳的身姿貌似稍稍地那么抖了一下。
“呵呵……”就在此时,从前面那顶紫红色的骚包轿子里传出更加骚包的笑声。
七七抬头朝那顶轿子望去,一双素手轻轻地撩开轿子的帘子,纤长而白皙,七七暗暗猜测,会哪家的小倌呢?
所有人都目不转睛地注视着那双素手一点点地撩开帘子,绛紫色的长袍首先映入眼帘,玉冠粉面,身姿翩翩。
他就那么优雅地从轿子里走了出来。脸上带着邪魅的笑容,星辰般的眸子宛若带着莫名的魔力,吸引着众人的视线,可他什么也不看,出了轿子,便就那么灼灼地,透过层层的人,目光紧紧地锁住那个骑在驴背上的女子。
“美人骑驴,果然是别有一番风味啊!”他摊开手心的白玉扇,豆大的三个红字亮瞎了众人的眼:‘万江红’三字以极其扭曲的笔画写在白玉扇叶上。他再一翻,扇面翻转,背面上画着一个躺在楼阁的裸/女,妖娆地伸着一双玉璧。
众人纷纷羞涩地低下了头,第五渊尴尬地咳了咳,抬头,不知道看什么去了。
七七起初还在感叹这男配1号果真是有钱的主啊,被她拿了一把玉扇,居然这么快又整出一把来。但当玉扇背面的裸/女出现的时候,她暗暗咬牙,果真是无耻啊无耻!
万江红径直地往七七的方向走,本来倾城的面容,却漾着极为猥琐的笑容,真是有种让人恨不得一巴掌把他拍死,再换个灵魂的冲动。
“美人儿,我们又见面了。”五步之外,顿住。万江红对着七七,薄唇轻勾,咧出一个完美的三十度。
七七愣着看了他三秒,里面偏过头去,干呕不止,“太恶心了!”
“咦?怎么会呢?”万江红皱眉,合拢了玉扇,欲继续向她走去,“你再仔细瞧瞧!像我这样的美男子可是不多见的!”
“万江公子,请留步!”第五渊下得马来,拦住了万江红,“霓裳是在下的内人,还请莫要辱了她的名节。”
“嗯?名节?”万江红笑,玉扇掩面,桃花眼微眯,“呵呵……你说她还有名节这物什?”
七七恼,直指他的鼻子,“你可知道‘呵呵’是什么?”
“什么?”万江红成功地被她调转了话题,一双桃花眼痴迷地望着驴背上的七七,“美人儿说什么都好听的。”
“‘呵呵’是母猪的叫声。”七七挑眉看他,满意地看着他脸上的笑容一点点地僵硬,慢慢地破碎破碎。
但厚脸皮的人岂是那么轻易就打败的?
万江红干笑两声,偏过头去,看着第五渊,浅笑,“刚才我们说到哪儿了?”
第五渊并不理会他,傲慢地昂着头。
“咳咳……是名节问题吧。”万江红不住地飘过一丝目光往驴背上的人看去,在成功地看到她有些紧张的面容后,笑得格外灿烂,“很是荣幸能在月月红与美人儿偶遇,到如今,我仍是不能忘怀美人儿的幽香以及……那特别的照顾啊……”在说到照顾二字时,颇有几分咬牙切齿。
七七自是知晓他话中的含义,瞧着他虚伪的笑容,七七眯了眯眼,仇恨的。感情是来找麻烦的!
但其他人却不这么想,极端暧昧地望着两人,时而,有些同情地望望第五渊。第五渊紧了紧拳头,恨恨地瞪了七七一眼,却什么也不说。反是很平静地看着万江红,好似什么事也没有般,“霓裳一直都在府内,怎可能出现在……月月红。还请万江公子莫要胡说,污了她的名节,不然,我第五渊的人也不是可以任人随意侵犯的。”
“哦?我是不知道她是如何出现在月月红,不过嘛……”万江红‘啪’地一声打开了玉扇,掩住了下半张脸,只留一双桃花眼滴溜溜地转着,“当时可是很多人看见,美人儿收下了我的定情信物啊。”
“嗯?”第五渊转过头去看七七,七七连忙摇头。
万江红可不愿就这么放过,“美人儿怎么可以这样无情,我的那把玉扇可是送了你,你还爱不释手来着,而且,我的隐秘之处可是让你的玉腿摸了的,怎么,这么快就翻脸不认人了?果然是美人薄幸啊。”
“你休要胡说!”七七瞧着第五渊越来越阴沉的脸,顿时有些急了。
第五渊暗暗压住心中的怒火,沉声说道,“无论事实如何,还请万江公子莫要再追究,霓裳是我的内人,你要什么,只管说一声,我第五渊绝不说一声不,不过,这些事,请就此了结,如何?”
“哦?可是我什么都不缺,怎么办啊?”万江红戏谑,挑眉,灼灼地望着七七,“若真说我需要什么,你真的会给么?”
“你只管说,只要我有。”
“那好。”万江红得逞一笑,扇面合拢,直指驴背上某人,“我要她!”
“不行!”
“不行!”
七七和第五渊异口同声地拒绝,那般地坚决。
“嗯?怎么丞相大人也是食言之辈?”万江红不满地皱眉,脸上的笑容怎么看怎么欠扁。
第五渊抱拳,“霓裳是我内人,怎么可以随便让人,岂不是笑话!”
“先别说太早,我也不是白白地得你一个人,这样吧。我们换,一人换一人,如何?”
“换人?荒唐!”第五渊冷笑。
万江红不开口,只拍了拍手,侍从立马撩开了后面那顶红色的骚包轿子的帘子。露出了帘子里的人。
第五渊淡淡一瞥,顿时惊住了,激动地喊道,“小语!”
七七也是一惊,当然是在听到第五渊的声音后,抬头朝那顶轿子望去,第五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眨眼间便奔到了轿子门前,一个公主抱将那人抱了出来。
“小语!小语!你醒醒!”第五渊有些紧张地看着她紧闭的双眼,脸上漾着七七从未见过的温柔。
七七暗暗咂舌,这就是男女主感人的见面会啊,不过,怎么女主就长得那么普通呢?真的是丢进人群里,找都找不着的面容。这作者果真是亲妈啊,这样的容颜居然可以在文里收获各大帅哥的芳心。而顾霓裳这样的,集美貌财富于一体的白富美,却被黑得那么凄惨,她可以怀疑,作者萌萌小仙女是在报复社会么?
“怎样?现在还同意换不?”万江红志得意满地望望第五渊,又看看满是好奇的七七。
第五渊此时眼里哪还有其他人,深情地望着欧阳语,开口说道,“你对小语做了什么?为什么一直昏迷不醒?”
“没什么,不过是一种迷药罢了,只要你同意换人,我立马给你解药。”
第五渊终于抬头,冷冷地说道,“解药拿来。”
万江红同情地忘了七七一眼,从袖子里掏出一只小瓶子,向第五渊扔去。
第五渊稳稳地接过瓶子,抱着欧阳语头也不回地骑上骏马,便扬长而去。
“那个……”七七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很是无语。
就这么把她给丢下了……
万江红这厮洋洋得意地走了过来,“美人儿,你瞧,你家夫君都不要你了。以后,就跟着我混吧!”
七七低头,瞥他一眼,“你很有钱?”
“呃……”万江红卡壳,点了点头,“算是吧。”
“那好吧,我跟你走。”七七很爽快地骑着驴往他那么走。
万江红黑线,“你就不难过?”
“难过?为什么?”
他指了指第五渊消失的方向,“你夫君刚刚将你舍弃了。你不该难过一下么?”
七七皱眉,思索稍许,才点了点头,“嗯,貌似我确实该难过啊。”七七拍拍他的肩膀,很是豪迈,“这样吧,为了安慰我受伤的心灵,你请我吃饭吧。”
“呃……”万江红很是怪异地瞧着她。
“看我作甚?”
“真想敲开你的脑袋,看看里面装的什么。”
“我脑子装的什么不是什么好考虑的事,我们来想想,京城里哪家的菜好吃。走走!你推荐推荐!”七七骑着驴子,拽着万江红的头发就往前走。
万江红泪,现在他还可以反悔不?来个人,把这头驴牵走吧。
☆、男配耍阴,女配中招
作者有话要说: 昨晚太后和皇兄在视频上讨论国家大事,朕只得让出电脑让她们联络军机要事。本想在半夜更新的,结果,瞌睡绵绵,周公非要逮我去陪他下棋。早上侥幸地逃过周公的围堵,灵感君那个死孩子又调皮不起来了。所以,这章可能会让爱卿们失望了。不过,今天晚上应该还有一章,下一章,女配君跑回丞相府,围观男女主的罗曼爱情,顺道和女主联络联络感情,毕竟都有着现代的某些记忆嘛,虽然两人的次元不同。
“公主!公主!您的瓜子!”还没走多远,便看见之前那个被七七指唤的侍卫提着一大包的瓜子跑了过来。
七七止住了前进的驴子,小毛驴有些不满地叫了声,打了个响鼻。
“公主!公主!给!”小侍卫恭敬地将纸包递到七七跟前,见七七接过纸包,立马从怀里掏出一把铜板,气喘吁吁道,“还有这……找回的铜板。”
刚接过铜板,便瞧见小侍卫转着脑袋,四处寻找着什么。
“别找了,你家丞相大人带着队伍回府了。你自己回去吧。”七七自是知道他在寻找什么。
“可是……公主您?”
“唉……”七七仰头一声长叹,完全不顾一旁万江红鄙视的目光,她幽幽地说道,“夫君如今新欢在怀,哪还顾得上我这旧爱?”
小侍卫一瞧她这惆怅的闺怨表情,立马跪在地上,信誓旦旦道,“小的愿尽犬马之劳,护送公主回府。”
万江红见此,玉扇一勾,便扶着小侍卫起身,“诶,此时可不是她想回去便能回去的。你家大人之前已经把她送与我了。所以,她能否回去,可要我说了算。”
“大胆!公主岂是你等草民能冒犯的!”小侍卫怒喝,从腰间抽出大刀,便向万江红砍去。
“呵!”万江红一瞧,脸色立马就变了,一手拦腰夹起七七,便迅速地闪到了十步之外。
不过一眨眼的功夫,不得不感叹他轻功造诣着实高。
“放下公主!”小侍卫抄着大刀便跑着砍了过来。
“我就是不放,你能奈我何?”他痞痞地笑着,还故意地将七七紧紧地往怀里靠了靠。
“放肆!”小侍卫怒了,扛着一把大刀便乱砍。
万江红搂着七七,每次都是险险地躲过刀锋。七七脸里马就白了。
“你丫的,赶紧给老娘住手!你是想砍死我吗!”七七怒喝。
小侍卫顿了顿,犹犹豫豫地收了刀,“公主……此人冒犯公主您,实在是罪大恶极。”
“你自己赶紧回去!别说这些有的没的了。”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赶紧走!”七七挣开万江红的禁锢,把小侍卫往外推了一把。
小侍卫踉跄了几步,仍旧是不肯走。
七七上前,一巴掌扇在他的脸上,严肃地说道,“这是命令!”
小侍卫犹疑许久,终是地下了头,无奈地应道,“是。”说罢,转身,便快步往丞相府跑去。
看着小侍卫渐渐消失的背影,万江红似笑非笑地说道,“想不到,这么一个小侍卫也挺有意思的。”
七七挑眉看他,“区区的一个小侍卫而已,你可别打他的主意。”
“哦?”万江红拔高音,“此话何意?”
七七幽幽地看他一眼,然后若无其事地走回去,爬到驴背上,“你自知。”
书里面可是有清楚地写过,这个万江红,可是个男女通吃的主。若是谁不顺他的心,死法是一个比一个惨。瞧着刚才那个小侍卫长得还算清秀,若是被这男配1号给缠住可真是不妙啊。再者,即使不是存着那龌蹉的想法,凭着他这心胸狭隘的度量,让一个小侍卫消失,还是极有可能的。
“嗯?”万江红追了过来,眯了眯眼睛,“不懂。”
“不管你懂不懂,此时快想想,哪家的饭菜好吃,我都快饿死了!”七七伸脚踢了踢驴旁走着的万江红的腰,下狠了气力。
他一把逮住她行凶的脚,猥琐地顺道摸了摸鞋面,“美人就是不一样,连脚都是美的。”
“去死!赶紧带路!”七七抽回了脚,又是狠狠地对着他的背就是一个猛踢。
“好好好!”万江红长叹,往后一瞥,那些轿夫自觉地抬着两顶骚包轿子从小巷消失了。他一把逮住驴子的绳子,牵着便在前面走着。时不时地回头,对着七七邪魅一笑,顺道抛一个媚眼。
七七一路上恶心得不行,干脆抬头数着天空的白云,“一头猪,两头猪,三头猪,四头猪……”
等数到第一百五十九头猪的时候,万江红总算是停住了脚步,“到了。”
“诶?”七七抬头,看着红色牌匾上,烫金的三个大字,一字一顿地很是吃力地念了出来,“德!克!士!”
这是……七七激动了。迅速地爬下驴背,几步走到万江红的跟前,紧紧地扯他的袖子,两眼汪汪地望着他,“这……这是谁开的?”
万江红狐疑地盯了她好一会儿,才漫不经心地说道,“怎么?对这家店的老板感兴趣?”
七七点头,“兴趣嘛,是有那么一点点,你到底说不说啊!”死死地揪着他的袖子,颇有一种你不说我把你袖子撕烂的狠劲。
“诶诶诶!别揪了,待会儿揪坏了,毁了我的名节,别怪我以身相许啊。”万江红扯回了被七七蹂躏的袖子,对上七七嫌弃的目光,他丝毫没有什么不自在,接着抬头,望了望牌匾上那三个烫金大字,扬了扬唇角,“至于这家店主嘛,呵呵,正是区区在下我!”
“你?!”七七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但又转念,想到一件事。女主回到京城,本应该是一年后发生的事情,可是,此时却被他给带到了京城,而且,就冲他用女主换她的行为,怎么也看不出原著里他对女主那深沉的爱意啊!莫非……
七七灵魂一震,作出了一个大胆的设想,她这个女配不按剧情办事,是因为她本就是局外人,那这个男配乱改剧情,莫非和她一样的?
“你这样看着我作甚?”万江红皱眉,一本正经的模样着实不适合他,但马上,他便嬉笑起来,美目一眨,素指便伸过来挑起她的下巴,“莫不是……突然发现我这个世间难见的美男子的好处,芳心暗许,想要与我执手,偕老,繁衍,后代。”
七七只偏过头,躲过他的魔爪,却不生气,狐疑地看着他,颇有几分紧张,故意装作镇定,勉强地挤出微笑,开口说道,“you are a pig.”
万江红很是自然地伸手,狠狠地拍了拍七七的头,脸上没有丝毫不悦,笑得很是灿烂,“即使美人儿说些胡话,也是这么迷人。”
仔细瞧着他的脸,在确定没有一点生气或者不悦的表情后,七七失落地叹了叹气。
难道不是么?她的猜测错了?
“美人休要叹气,这家店虽说是我无聊时开的,但这里的大厨却是我挖了多家墙角才得来了。应是能合你口味。即使这家你不满意,你瞧。”万江红手指德克士的对面,“那家李克士也任你随便品尝。”
七七顺着他指的方向,朝着对面望去,真的同样的三个烫金字:李!克!士!
在看到‘你克死’门前人来人往的客流,她顿时觉得德克士已经再正常不过了。将小毛驴交给小二,让他拖下去好生照顾着,一边拉着万江红往德克士里边走,一边好奇地询问,“你是如何想到这样……嗯……特别的名字的?”
万江红玉扇一展,扇着微微的凉风,甚是得意,“如果我说是仙人托梦,你信否?”
“不信。”七七摇头,斩钉截铁。
“那不就得了,我说的你不会信,你又何必问我自找没趣呢。走吧,我也有些饿了。”万江红转眸一笑,突然说道,“正巧,我还有好些收藏要给美人儿瞧瞧。”
七七一愣,“什么收藏?”心中暗想,莫不是那些断手断脚什么恶心的物什吧。文中可是写过,这万江红极端残忍,而且有些变态癖好。
“莫要用那种眼神看我,那些收藏是极美的,你见了便知晓。”说罢,他也不管她是否理解,率先地走进了德克士。
尾随着走进来,看着里面的布局,丝毫没有现代的气息,浓浓的古代风味透过那层层的画屏扑面而来。刻着雕花的木墙上还挂着几副美人图,娉娉婷婷,极有韵味,她不由地有些痴迷。
“这些有什么好看的。待会儿我给你看真正的佳作。”万江红刚嘱咐完小二去上些好菜,回头便看见七七痴呆惊艳的模样,一扇子敲着她的脑袋上,见她回过神,这才扯着她便往二楼走,“走,随我来。”
七七捂着被敲疼的脑袋,虽是随着他上楼,但一双眼睛还是四处好奇的瞟着。
进了雅间,七七环顾一周,精致到是精致,可是:为什么墙上挂满了各色风骚的裸/女画像?或妖娆,或清纯,看模样,到真真是个个倾国倾城。
“怎样?我这些收藏不错吧,我可是花了重金请了京城的名画师神笔马子凉画的这些画。费了我好些银子。”万江红斜躺在红榻上,几许发丝顺着脸颊落在榻上,红锦墨发,妖娆得紧,他就那么慵懒地睁着一双桃花眼,就那么淡淡地瞟过来,不语也含情,“不过,这些画像再怎么美,也美不过美人儿你。”
七七轻嗤,显然是不信,“马子凉会替你画这些伤风败俗的画像?”
“美人儿难道没听说过有钱能使鬼推磨?”万江红对上她不信的眸子,继续说道,“再者,我还不只是有钱,人都有弱点,不巧,他的弱点在我的手上。他想不画,都不行。”
七七眯着眼,怀疑地盯着他,想是他又用了什么卑鄙手段来威胁。
此时,一个个美婢端着一盘盘菜肴走了进来。顿时,菜香四溢。
“美人儿,你不是说饿了么?快些吃吧,饿坏了你,我可是会心疼的。”万江红起身,扶着七七便坐了下来。他也不客气,就挨着她坐下。
瞧着满桌子不断添加的菜肴,七七顿时胃口打开,拿起筷子便开吃。万江红却只是撑着下巴,弯弯眼睛,浅笑着看着七七,筷子就放在那里,他却丝毫不去碰一下,就那么很满足地看着七七一口口地将满桌子的食物一扫而空。
不过一会儿功夫,桌上便只剩一片狼藉,七七满足地打了一个嗝,这才发现一旁的万江红一直似笑非笑地盯着她。
“你为什么不吃?”
万江红倒了一杯茶,递给她,“看着你吃,我便不饿了。”
七七不解,接过那杯茶,仰头便饮尽,“不管如何,这顿饭,谢了。”
“不,不谢。”万江红挑眉,纤长的食指,无意思地在桌面上画着圈。
站起身,七七从怀里掏出那包瓜子,倒出一半在桌上,再好好地将剩下的包好,放回怀里,“这些便是我给你的报酬吧,我可不是吃白食的主。”
“哦?”万江红捻起一颗,放进嘴里,轻嗑,“到是美味得紧,莫不是进了美人怀,沾了美人香?”
七七嫌弃地看他一眼,“也不多说了,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咱们后会有期。”
“诶,美人儿这就走了?也太无情了。”万江红幽怨地看着她,“美人儿的夫君可是将你换给了我。怎么,美人儿这就不认了?”
提到这儿,七七到是想起了,顿住脚步,偏过头去,仔细着他的脸,“话说,你是如何找到欧阳语的?”
“神人指引。”
七七皱眉,知他是不肯说出实话,叹了叹气,只得作罢,“你不说便罢了。我只是想提醒你一句,无论如何,都不要喜欢欧阳语。”
“哦?为何?”万江红满不在乎地应道,“这世上,还没有什么是我不能做的。”
“跟你说也说不清。总之,你记着就好。”七七推开雅间的木门,“时辰也是不早,我也该回去了。至于你们之间的什么换人不换人的,跟我没一点关系。”
见着七七下楼去,万江红就倚靠在木栏上,玉扇掩面,“美人儿,你的灵魂已经刻上我的印记,已经是我的人,无论你此时要去什么地方,总归有一天,你会回到我身边的。”
七七顿住,转过头,挑衅一笑,“呵?话说太满可是会闪着舌头的。”说罢,也不等他回答,便走了出去。
万江红就倚在木栏上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离开的背影,自怀里掏出一小包药粉,脸上笑得格外阴险,“早就知道你不会乖乖就范,先给你一个小小的惩治好了。看你还敢在老虎头上拔毛!”
“公主!公主!您的瓜子!”还没走多远,便看见之前那个被七七指唤的侍卫提着一大包的瓜子跑了过来。
七七止住了前进的驴子,小毛驴有些不满地叫了声,打了个响鼻。
“公主!公主!给!”小侍卫恭敬地将纸包递到七七跟前,见七七接过纸包,立马从怀里掏出一把铜板,气喘吁吁道,“还有这……找回的铜板。”
刚接过铜板,便瞧见小侍卫转着脑袋,四处寻找着什么。
“别找了,你家丞相大人带着队伍回府了。你自己回去吧。”七七自是知道他在寻找什么。
“可是……公主您?”
“唉……”七七仰头一声长叹,完全不顾一旁万江红鄙视的目光,她幽幽地说道,“夫君如今新欢在怀,哪还顾得上我这旧爱?”
小侍卫一瞧她这惆怅的闺怨表情,立马跪在地上,信誓旦旦道,“小的愿尽犬马之劳,护送公主回府。”
万江红见此,玉扇一勾,便扶着小侍卫起身,“诶,此时可不是她想回去便能回去的。你家大人之前已经把她送与我了。所以,她能否回去,可要我说了算。”
“大胆!公主岂是你等草民能冒犯的!”小侍卫怒喝,从腰间抽出大刀,便向万江红砍去。
“呵!”万江红一瞧,脸色立马就变了,一手拦腰夹起七七,便迅速地闪到了十步之外。
不过一眨眼的功夫,不得不感叹他轻功造诣着实高。
“放下公主!”小侍卫抄着大刀便跑着砍了过来。
“我就是不放,你能奈我何?”他痞痞地笑着,还故意地将七七紧紧地往怀里靠了靠。
“放肆!”小侍卫怒了,扛着一把大刀便乱砍。
万江红搂着七七,每次都是险险地躲过刀锋。七七脸里马就白了。
“你丫的,赶紧给老娘住手!你是想砍死我吗!”七七怒喝。
小侍卫顿了顿,犹犹豫豫地收了刀,“公主……此人冒犯公主您,实在是罪大恶极。”
“你自己赶紧回去!别说这些有的没的了。”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赶紧走!”七七挣开万江红的禁锢,把小侍卫往外推了一把。
小侍卫踉跄了几步,仍旧是不肯走。
七七上前,一巴掌扇在他的脸上,严肃地说道,“这是命令!”
小侍卫犹疑许久,终是地下了头,无奈地应道,“是。”说罢,转身,便快步往丞相府跑去。
看着小侍卫渐渐消失的背影,万江红似笑非笑地说道,“想不到,这么一个小侍卫也挺有意思的。”
七七挑眉看他,“区区的一个小侍卫而已,你可别打他的主意。”
“哦?”万江红拔高音,“此话何意?”
七七幽幽地看他一眼,然后若无其事地走回去,爬到驴背上,“你自知。”
书里面可是有清楚地写过,这个万江红,可是个男女通吃的主。若是谁不顺他的心,死法是一个比一个惨。瞧着刚才那个小侍卫长得还算清秀,若是被这男配1号给缠住可真是不妙啊。再者,即使不是存着那龌蹉的想法,凭着他这心胸狭隘的度量,让一个小侍卫消失,还是极有可能的。
“嗯?”万江红追了过来,眯了眯眼睛,“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