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床铺上重物翻滚地声音,七七脑补着,欧阳语将第五渊反压住的情景。
“渊,我知道我在做什么。而你,也莫要再忍着了。你不愿脱,那我替你脱!”
紧跟着,七七便看见有黑色的袍子从上面滑下,落在地上,这袍子,她并不陌生,之前还穿在第五渊身上。袍子落下不久,便看见白色的里衣也扔了下来。七七捂着发烫的脸,感叹欧阳语这个穿越者,啧啧!果然是剽悍啊!
又是一阵重物翻滚的声音,想来是第五渊又压了回去,“好,既然如此,那,小语,我也不客气了。”紧接着便是裂帛的声音伴着男子的粗喘。
这次掉下来的不是整件衣服了,而是一块块破布。七七惊叹,这男主居然比女主更剽悍,完全是野兽系的嘛。也难怪小说结局里男主和女主一共下了五个崽。这跟个人的配件问题很有关系嘛,再加上还有作者时常给他们开外挂。
“唔……渊……唔……”黏腻而慵懒的声音伴着肌肤相亲的摩挲声,让整个房间的温度急剧上升,“别……别碰那里……”
“你这小嘴也太不解风情了。”说罢,欧阳语的声音顿时消音,只听见唇齿相亲的呜咽。
七七爬在下边儿,从袖子里掏出锦帕,轻轻地捂着鼻子,防着鼻血落下。
亲了不知道多久,突然听见两人粗喘的声音,那大力吸气的声音,七七虽没有亲眼瞧见,但也能想象之前两人是吻得多卖力了。
“唔!别!”突然欧阳语一声惊呼,虽是拒绝,但那柔媚的声音,任是谁听了也不会停下。
“放轻松,小语,为了我,张开。”第五渊一字一顿地低声说道,想来是忍得难受。
“渊,我怕。”
“别怕,我会轻些的。小语,为了我,忍忍,好吗?”
“嗯。”
七七脸已经红透了,想着,他们应该到了最后关键一步了。感受到鼻子下有液体留下来,拿下锦帕,鲜红的。床下的七七已经听得面红耳赤,可上面的还在继续。
“小语,唔……叫我的名字。”
“嗯……渊……渊……渊……”
就在此时,七七突然觉得肚子一阵疼,好似有一把刀生生地将肚子给剖开。
此时,她脑子里的邪恶立马跑光,只剩下一个念头:茅房!
匆匆地从床下匍匐着往暗道处爬。已经无暇顾及床上两人的浓情蜜意了。
“小语,我,爱你。”第五渊蓄势待发,一切都已经准备就绪。可就这时。
‘哐当’一声脆响,宛如一泼凉水,瞬间打破了一室的暧昧。
“谁!”第五渊立马跳下床,用脚挑起一件衣衫便围在了腰上,挡住了关键的部位,顺带地将被子盖在了欧阳语的身上,赤脚走了下来。
一把提起趴在地上装死的某人,看着她旁边打碎的花瓶,想是她在逃跑的时候,不小心给撞到了一旁的柜子,使得柜子上的花瓶掉了下来。
“顾!霓!裳!!!”第五渊此时的眼睛已经不是在喷火了,而是在喷火箭。
七七瑟缩着脖子,伸手,尴尬地打着招呼,“Hi~好巧啊,你们也在这里啊,我还有事,就不打扰你们了。拜拜。”
第五渊死死地揪着她的后领,“该死的!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又在这里做什么!”
“我……嗯……我是来看人类是如何通过自给自足,然后将种族壮大,然后让生命这棵巨树是怎么一点点地壮大的。嗯,这是一个很严肃,很庄严,很神圣的问题。”七七托着下巴,作学术者模样。
“胡言乱语什么!说,你是怎么进来的!”第五渊丝毫没被绕晕,冷冷地瞪着。俊美的脸颊,因着药性,红得妖艳。
被子里的欧阳语伸出一只脑袋,露出两只眼睛羞赧地望着这边,一句话也不说。
七七正想着找什么理由唬唬,突然肚子又是一阵剧痛,她的脸立马青了,挣扎着要摆脱他的魔爪,“受不了,你先放开我。我去去就回!”
“你不说清楚,休想我放开你!”第五渊死死地揪着她的后领,任她怎么挣扎也不放。
七七仰头,瞧着他小麦色的肌肤,虽是有些羞涩,但是……比起在此处大小便失禁,她决定,拼了。
伸手,一把将他捆在腰间的衣衫撤掉,趁着他震惊的刹那,一脚踩在他的脚背上,就在他微微松开手的瞬间,迅速地冲了出去。
第五渊已经石化了……欧阳语躲在被子里一样石化着……
刚出了屋子,便听见第五渊一声暴喝:“顾!霓!裳!”
仿佛感觉到天地为之一震,但此时的七七已经管不了那么多,匆匆地冲去了茅厕解决一时之需。
后来,据说那天第五渊在凉水里泡了一整天,直到次日才出来。同时,也据说欧阳语躲在房间里,三日不出,不见任何人,第五渊多次求见都被拒之门外。再据说顾霓裳因导致了前面的两个据说而愧疚,茶饭不思,人渐消瘦。
其实……事实并不是传说中那样……
七七刚解决了生理需要,从茅房里走出来,正想着如何应付第五渊的讯问。突然肚子又是一阵剧痛,只得匆匆地又赶回了茅房。
这一夜,很安静,除了某人在茅房里虚弱的叫苦声。
命人去请了大夫来,可那老大夫东瞧瞧西瞧瞧,只摇头不住地说‘怪’,其他什么也看不出来。庸医!都是庸医!
就这么来来回回地折腾了一整晚。等到天微微亮时,管家突然来了。说是有人送了一封信给她。
七七不解,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有谁会这么前卫地给她写信?
拆开信来,上面的字弯弯扭扭,瞧着这字体到是很熟悉。
‘美人儿,你可是思念你的坐骑而下泄不止?吾深感心疼啊!’
落款是:想你的红。
七七一把将信给揉碎了,泥煤的!感情是这骚包在给她使绊!看她不狠狠地整死他!
正思索着小说里关于万江红的一切缺点,突然肚子又疼了。七七脸色顿时青了,捂着肚子又跑去了茅房。
☆、打不过你,我阴死你
根据第五十四章的内容可以知道,万江红这骚包对于软体类的生物有着天生的恐惧感。至于其他什么弱点,七七是翻遍了全书也没发现。
在园子里刨了三条蚯蚓装进了一只小盒子里,便整装去了德克士。
“呵呵……小美人,来,给爷笑一个。”
刚走进德克士。便被一阵骚包的笑声给吸引了注意。
“万江公……公子……”
七七抬头,便看见二楼的木栏处,那人着一身妖艳的红衣,正将一娇小的姑娘圈在怀里,一手还轻挑地挑着姑娘的下巴。眼睛暧昧地放着电。
“莫怕莫怕,我又不会吃了你。”万江红邪魅一笑,低头凑到她的耳边低声说道,“当然,如果你愿意被我‘吃’,我也很乐意。”
瞧着他怀里的小姑娘通红着脸,张着小嘴,恐惧又情动的模样。七七骂了一声,“死种马!”便一把拉住了从旁边路过的店小二。
“客官有什么吩咐?”
七七铁青着脸,显然是忍得难受,“茅房在哪儿?”
“径直地往前走,再左拐。”店小二摸摸脑袋,第一次遇到进门先找茅房的主,有些讶异。
“多谢!”说完,一阵风似的,七七便冲进了后院。
这边,万江红瞧着七七逃跑似的速度,闷闷地笑了起来。其实自从她进门来,他便发现了她,只是他突然很想让她看看他在其他女人面前魅力四射的模样。当初,她说他丑,可是让他一直有心结。
“万江公子,您……您笑什么?”小姑娘羞涩地望着跟前这个有着倾城之貌的男子,瞧着他这发自内心的笑容,一颗心已经无法控制地飞速跳动。
万江红这才想起怀里还有她人在,立马改了笑容,邪魅地扯了扯嘴角,松开了她,“小桃先回去吧,日后我再去看你。”
“我做错了什么吗?”小姑娘一瞧万江红转身就往楼下走,丝毫不留恋的背影,让她突然泪水迷蒙。
万江红摆摆手,却不回头,“不是你的错,只是我对你失了兴趣。你从哪儿来便回哪儿去吧。”
“公子!”小姑娘绝望地望着他始终不肯回头的背影,“你的心到底会为什么人而停留?”
他顿住,倾城一笑,“此人不是死人便是还没出生。”
小姑娘悲戚,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瞧着他往后院走去的身影,终是狠狠心,转身走出了大门。
是她奢望了,本以为她是他眼中的特别,不过是空梦一场。
……
七七解决了生理上的问题,刚走出茅房,便看见之前还在调戏姑娘的某骚包正靠在茅房外的柳树上,他的手上还牵着一根绳子,绳子拴着一头正低头吃草的小毛驴。
小毛驴突然打了一个响鼻。万江红抬头,眨着一只桃花眼,媚笑,“美人儿能在此处如厕,真是令茅房都亮堂许多啊!”
七七咬牙切齿,几步走了过去,一把揪住他的前襟,“快解药交出来!”
万江红任她使劲儿折腾,脸上总算保持着三十度的微笑,伸出手,在她的鼻尖上一点,很是宠溺地说道,“小淘气。”
此话一说,七七顿觉一辈子的鸡皮疙瘩都掉了出来。
在七七铁青着脸,发愣的时候,万江红一把将她抱了起来,放在了驴背上,对上七七不解的目光,他挑眉,“走,我牵你出去遛遛。”
七七黑线,为什么她有种她被看作了小狗的感觉?这一定是错觉!
万江红牵着小毛驴,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下,很是坦然地穿过大堂,走到了市集上。
七七也是乐得自在,不过此时她还有一事耿耿于怀,“喂!解药呢!”
“美人儿真见外,叫我爱郎吧。”万江红在前面牵着毛驴,突然回眸一笑,立马让七七胃酸再次翻腾。
呸你的死爱郎!
七七咬牙,脸上却不露怒色。
“你应也知道,我可是有夫君的,你如此说岂不是罔顾道德常理?”
“美人儿真健忘,莫不是忘了你夫君已经将你给了我这个事实?若是美人儿觉得唤我爱郎很是害羞,不如叫几声好哥哥,也是成的。”
七七并不吭声。他自觉没趣,接着回过头去继续牵着小毛驴往前走。
此时正是市集人流众多的时候,路上时常有挑着扁担的人从旁边走过,一旁还不断地有叫卖的声音。热闹中难免有些嘈杂。
“小红!”七七突然唤道,在沸腾的人声中并不是那么清晰,但却成功地让在前面走的万江红踉跄了一步。
他顿住了前进的步子,转过头来,脸上的笑容有些扭曲,“美人儿你说什么?”
“小红。”七七瞧着他快要气炸的脸,心里的小人儿捂着肚子大笑,但她表面却装着满不在乎的样子,“我想了想,叫你什么都不太合适。郎君吧,我已经有夫君了,好哥哥吧,可我哥是当今圣上。想来想去,就‘小红’这名字既不生分,又没什么不妥。所以,今后,我便唤你小红吧。是吧,小红。”
“不行!美人儿是不可以这样调皮的。”万江红黑着脸,威胁道,“莫忘了你与茅房还有牵绊呢,至于这牵绊解,还是不解,可还在我的手里。”
七七暗骂一声卑鄙。
瞧着七七的脸忽明忽暗,万江红心情瞬间好了许多,瞧着一旁的馄饨小店,愉悦地说道,“想必美人儿也饿了吧,来来来,今天我做东,请你吃顿馄饨。”
说罢,便把小毛驴往店里牵。
“哟!公子小姐!里面请!里面请!”小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鼻下留着两撇小胡子。瞧着到是个憨厚的人。
万江红一边扶着七七下驴背,一边开口说道,“两碗馄饨。”
“好嘞!”小老板喜笑颜开,正准备去准备,却又被他给叫住。
“等等!等等!再加一碗!”
“行!客官请坐,很快就好。”小老板眼睛都快笑没了。
七七随着万江红坐下,不解地问,“我们只有两个人,为什么要三碗?”
万江红朝着她的肚子暧昧一笑,“拉得多吃得多。”
‘哐’!七七一拳砸在木桌上,咬咬牙,忍着。
就在这时,突然肚子又是一阵疼。她的脸立马又青了,站起身,“师傅,请问这附近什么地方有茅房?”
煮馄饨的中年人很热心地指了指,“不远,你朝那边儿走走便可以看见。”
“好,多谢!”说罢,七七捂着肚子便跑了。万江红那骚包却还笑得开心,“美人儿,需要我给你拿草纸么?”
远远地,七七顿住脚步,转过头来,狠狠地瞪他一眼,暗暗咬牙,但很快就继续踏上了寻厕之旅。
万江红满意地扯了扯嘴角,此时馄饨已经端上了桌。念着一次也不能玩得太过火,如果她因此被他这么给弄死了,那今后的日子不是太无趣了么。
从怀里掏出一只小瓷瓶,朝着她那两碗混沌都倒了一粒。
等到七七虚脱似的飘过来,他已经把自己那份馄饨解决了三分之一。
“咦?怎么,上个茅房,还带了礼物回来啊?”万江红挑眉,看着她递到跟前的卷饼,闻着还是挺美味的。不过,若说这里面没什么蹊跷,大概他自己都不信。
“回来时遇上卖卷饼的,便买了两个,给,我们一人一个。”七七满不在乎,说着,便要开吃。
“等等!”就在这时,万江红突然叫住了她,痞痞地笑道,“我要吃你手上那个,经过美人儿的手,吸了美人儿的气,想来是会更加可口。”
七七脸上一笑,立马抓过他手上那个卷饼,将自己手上这个迅速地塞到他手里,“那好,我们换着吃。”
万江红皱眉,瞧着她那很是乐意的模样,莫非,他猜错了?其实这个才是有问题的?
他一把抢过她手上那个,邪魅一笑,“美人儿,刚才我与你说笑呢。我们还是换回来吧。”
七七脸上的笑容僵硬了,不过也没说什么。
万江红暗道,果然是有问题,还好他没上当。很是高兴地把他手上那个递给了她。自己则很是得意地吃了起来。
七七拿着手上的卷饼,却不吃,只是皱着眉头,看着万江红吃得开心。
“怎么你不吃?”万江红挑衅,“不是你自己买的么?难道,你手上的卷饼里面有什么不该的东西?”
今日他就要让她知道,什么叫自食其果! 他咬了一口手上的卷饼,“要不要我把你手上的卷饼给拆开呢?”
七七苦着一张脸,很是为难地咬了一小口,细细地嚼着。
万江红乐,仔细着她手上的卷饼。自己则得意地咬了一大口,“咬那么小作甚,要像我这样,大口吃才能吃出它的滋味。”
就在此时,他嚼着嚼着,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低头,看着手上的卷饼,那齐齐的牙印下,有半截蠕动的东西。他的脸立马青了。
这回轮到七七得意了,大口地咬了手上的卷饼,“你不是说大口吃么,好,我们都大口吃吧,快吃快吃。”早就知道他疑心重,整不死他!
万江红瞧着她尾巴都翘上天的小模样,不肯让她就这么得逞。含笑,在她目瞪口呆的表情下,很是平淡地,一口一口地,将一个带着‘料’的卷饼生生地吞了下去。
末了,还来了句,“不错,挺美味。”
七七愣了,手上的卷饼掉在地上,看着万江红异常灿烂的笑容,很是不敢相信,她可是放了三条蚯蚓啊!
他拍了拍她的额头,“别愣了,馄饨都快凉了。吃吧。”
七七看着眼前的两碗馄饨,犹豫,“吃哪碗好呢?”
万江红笑,很是宠溺,“随便选吧,一碗解药,一碗毒药,反正都可以暂时地止泻,你就随便吃吧。”末了,还说了句,不客气。
卑鄙!
七七看着两碗馄饨,看不出什么不同,想着她这女配的使命还没完成,她要还推动剧情的发展,作者应该不会让她就这么挂了。
暗道了声‘阿弥陀佛,佛祖保佑’,便端起最近的那碗吃了起来。
风卷残云后,万江红撑着下巴笑道,“我可不忍心美人儿就这么死了,明晚亥时,来德克士,如果你找到我了,便将你身上的毒解了。怎样?”
七七抬头,猜着明晚定会有什么事,但此时她除了答应别无它法。
“那好,美人儿你骑着你的爱骑先回去吧。明晚之约,不可失约哦。”万江红一个媚眼抛了过来。
七七顿时又想吐了。起身便骑上了小毛驴,她可是老早就想溜了,“那是自然。”说罢,骑着小毛驴哒哒地往回赶。
而这边,万江红瞧着她的背影一点点消失,脸上的笑容瞬间没了。铁青着脸,趴着桌子便狂吐,扣着把之前吃的都给吐了出来。
紧紧地抓着木桌的一角,咬牙切齿,“顾!霓!裳!你把我给惹火了!看我明天怎么收拾你!”
说罢,想着之前那藏着蚯蚓的卷饼,脸色又难看了许多,弯腰继续狂吐……
骑在驴背上的某人自是不知道发生的事,还揪着驴背上的毛,皱眉纠结,“其实,解药会不会是那一碗?”
作者有话要说: 昨晚不小心睡着了,本打算半夜更新的,这章发晚了,sorry.
晚上会发今天该发的那章的。
下一章,男配的反攻!
ps,发现没有,上一章,标题错了一个字,正文错了n个字。各位见谅,子陌懒货一枚,懒得改。
☆、勇闯鬼屋,男配作死
作者有话要说: 我错了!我低估了我的瞌睡。今天晚上一定会有一更的,没有,我直接切腹去!
还有,谢谢昨天三位亲的留言,wanging、竹子浅、瑶池的一把琴。谢谢啊!!!子陌九十度三鞠躬!
夜里,趁着外人不在,七七悄悄地从床铺的夹层里拿出了那本小说。她有很多事想问问,如今这剧情改变了这么多,到底是怎么回事?譬如提前回来的女主,再譬如不怕蚯蚓的男配。还有就是,关于她是否中毒的事。其实,第三件才是最重要的。
可是,等她翻开书时,却发现那三页居然全是黑色的。如果用毛笔写字,自是看不出是什么文字。这让她如何与系统和作者交流?
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难道是什么人给这三页涂上了墨水?她伸出指头,在纸面上摸了摸,感觉没有墨汁干后的扭曲,就像是,原本它就黑色的。
叹了叹气,看来今夜是没法了,小心地将书放了回去。想着明晚和那个骚包的约定。猜着,他会用什么狠招来对付她呢?
当然,此夜,在她就着月光安睡的时候,某人却在咬牙切齿,挑灯夜战着。
……
次日。
据说泡在冷水的第五渊在夕阳西下的时候总算是出来见人了。又听说他出来后的第一件事便是去了听语轩,而且,至今还被拒之门外。
七七为此默默地悔过三分钟。是她错了,她当时不该那么不小心的,如果不打碎那只花瓶,那么在她上完茅房后,兴许还可以再潜回来听听。
听着小丫头们聊着小八卦,时间就这么一点点过去。等到小丫头们渐渐合拢双眼,夜晚的宁静一点点地侵入时,她知道,亥时差不多快到了。
挥退了周围的人,道了声要休息。便关上了屋子的门,吹熄了烛火。月光透过窗纱撒了进来,给屋子涂上一层静谧的薄纱。
夜,很深了。就在人们都安睡的时候,七七的眼睛却突然精神了起来。悄悄地下了暗道,通过暗道左拐右拐往府外走去。
街上几乎是没有什么人,只是偶尔打更的人的声音幽幽地传来。走在安静的石板路上,听着自己轻微的脚步声,在安静的夜里,不断被放大,被重复。就那样‘啪’!‘啪’!‘啪’!地响着。
等她走到德克士的时候,她抬头,望着那三个烫金字,不知为何,在月光下,显得有些阴深可怖。
就在她抬头沉思的时候,本来紧合的大门,突然‘哐当’一声,打开了半叶。
阴风从那半开的门里吹出,发出‘呼呼’~‘呼呼’~的声音。见此,七七的精神为之一震!这是要上演鬼屋的戏码么?
抬脚,从那打开的半叶木门走进,大堂很是空旷,窗户虽多,但月光却无法将大堂完全照亮,朦朦胧胧,看不甚清,只能大概地看出桌椅的轮廓。
刚走到大堂的正中,‘哐当’一声,好似什么东西掉下来,接着‘嘎吱嘎吱’的声音幽绵地在空气里飘荡,听着像是什么绳子和木头磨碾的声音。
七七不解,朝着发出声音的地方走,突然感觉有什么撞到了她的后脑勺,那般轻柔。她不解地转身抬头看。顿时一个激灵冷遍了全身。撞着她后脑勺的不是什么东西,是一双脚。而就在她身后的房梁上,悬挂着一穿白衣的狰面的‘人’。她抬头望着他,月光幽幽地照进来,看不清那个‘人’的脸,但模糊之中,好似能看到他面无表情的样子,突然,他低下头,对着七七咧开了嘴角,越扯越大,看着嘴角好似要到了耳根处。
她看了一会儿,极度淡漠地转过身,什么也不说,便往二楼走。可刚走到楼梯口,突然花光一闪,她偏过头去,这才发现大堂东北角亮起了一盏红灯笼,‘吱呀吱呀’地晃动着,可怖的红光也随着灯笼的晃动照着不同的领域。
咦?那是什么?
每当灯笼晃动到右边的最高点时,模糊中,好似有什么东西靠在墙边。‘吱呀吱呀’,绵长的声音再次晃到最高点,这回她是看清楚了。是一个满身血迹的‘人’,眼睛,鼻子,耳朵,嘴,都挂着长长的血迹。红灯笼还在‘吱呀吱呀’地晃动着。七七看着那个‘人’的惨象,突然,当红灯笼再次晃到最高点时,那个‘人’,竟然不见了!
虽说在穿越之前,她很喜欢在半夜的时候,看一下恐怖片,但当所有电影里的情节都出现在现实里的时候,还是抑制不住的寒毛直竖。
就在她发愣的时间里,一阵幽幽地低泣声从远处传了过来。听着好似是年轻女子的声音。
她知道,这又是什么恐怖桥段。不过,她还是止不住心里的好奇。就像是恐怖片里的主角,明明知道不对劲儿,却还是脑抽一样去看鬼。
跟着哭声渐渐地出了大堂,看着较大堂要亮堂许多的后院。夜里已经起风了,柳树晃动着枝条,枝叶摩挲,发出‘沙沙’的极为沧桑的声音。
后院里有一口井,井口不大,大概只能容下一个身材较小的女子。此时,那个哭泣的女子正面朝着水井,只留一个白色的背影给她看。她就那么蹲着,嘤嘤地哭着。
七七一步步地向她走去,可突然,那个女子停住了哭声,空气里,只剩下一旁柳树的‘沙沙’声,七七一愣,顿住了前进的脚步。可她一停,那白衣女子又开始哭了起来,嘤嘤的哭泣声在夜晚,是那么渗人。七七继续向她走去,可刚走两步,她又不哭了。
在原地犹豫了好一会儿,七七不再继续向她走去,转过身,便往回走。你就使劲儿折腾吧,她不伺候了。
那个女子好似看到她倒了回去,立马嚎啕大哭。那哭声,啧啧,渗人。
七七回头,看着那个白衣女子一点点地转过头来……
等在二楼的万江红拿着一把玉扇烦躁地扇着风,来来回回地在屋子里不断地走。期待着想象中的声音。
“啊!!!”
就在他等得闷燥的时候,突然,夜空里,一声尖锐的惊呼刺入耳朵,却成功地让他扯开了嘴角,三十度的微笑,完美。一双桃花眼顿时晶亮璀璨。
听着声音,应是来自后院,他急于早些去见她恐惧的表情,推开窗户,便跳了下去。
没看到其他的他安排的‘人’,只看见她着一身浅碧色,蹲在地上,脑袋埋在膝盖里,月光幽幽,他好似看到她微微地在颤抖。他乐了,阴笑,叫她敢整他,现在被他整,真是报应不爽。
“哟!我道是谁呢!原来是我心尖尖上的美人儿啊!”万江红笑得很是得意,“怎么了这是?蹲在地上干嘛呢?你的好哥哥我还在这里呢。”
七七不理,继续将头埋着,颤抖着。
万江红摊开了玉扇,痞痞地向她走来,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美人儿,不怕不怕啊,快扑进你好哥哥温暖的怀抱里吧。”说罢,他张开了双手,脸上的笑容,要多欠抽有多欠抽。
七七还是不抬头,只是伸出一只手,颤巍巍地说道,“解药。”
解药?万江红一愣,才想起前一日忽悠她的言词,从身上拿出一只小瓷片,他喜欢在无聊的时候含一小颗糖丸,入口即化,口感甚好。因此他时刻都带在身上。
“给,说好的解药。”掏出一颗糖丸,施舍一般,放在她的手心。
她一得了解药,立马将‘药’吞了下去,“怎么这么甜?”
“因为是解药嘛。”万江红一点也不害臊地胡乱解释,“毒药都是苦的,解药都是甜的。”
“不是说良药苦口吗?”七七不解。
万江红转着一双桃花眼,继续编着瞎话,“那是他们医术太差。”
“真的?”
万江红可不想继续跟她在此问题多扯,一手扯住她的手,欲把她拉起来,“起来吧,话说……”他又想到了之前那声尖叫,顿时又得意起来,不怀好意地笑道,“刚才那声惨叫,莫不是美人儿叫的?真的是好嗓音啊!”
七七一点点地起身,慢慢地抬起头,望着他那欠扁的脸,幽幽地说道,“那你……想不想……再听一遍?”
这天的月亮真是又大又圆啊!月光阴深深地撒在她的脸上,惨白惨白的。万江红低头瞧着她的面孔,脸色立马变得比她还惨白。黑亮的头发拂过她光洁的脸,真的是光洁无比,没有眼睛,没有鼻子,只有一张血盆大口,大大地咧开着。
“啊!!!”
这次是男高音。
‘砰’的一声,自由落地的声音。七七一把撤掉脸上的假面,一脚踩在昏倒在地的某骚包身上,唾弃一声,“呸!老娘几十年的恐怖片不是白看的!心理素质这么差,还敢来吓老娘!看老娘不踹死你!”
狠狠地踹了他几脚,似乎还不解气。看了看那口井,七七笑了,很是阴深。
拽着他的后领,死劲儿地往井边拖,几次让他的头撞到地上突出的石头上。那张漂亮的脸也不小心给地上的碎石轻轻地划了一小道。
使出了吃奶的劲儿,总算是把他给整到了井边,也还好他比较瘦弱,若是第五渊那类的,定是搬不动的。
几下将他给剥光了,只给他留了一条小裤裤遮羞。将他的衣衫当作绳子,把他给捆在了井上。月光下,瞧着他露出的大片肌肤,七七嫉妒地狠狠地掐了一把,真令人嫉妒,一个男人居然比女人的肌肤都白嫩。伸手,在地上的稀泥里搅了搅,抬手,便在他白白的胸口上写下四个大字:
我是贱人!
满意地看着自己成果,七七笑,走到井边,向井里某个被捆住的姑娘道了声,“晚安了,鬼姑娘。”
说罢,便得意洋洋地翻墙出了德克士,大摇大摆地向丞相府走去。
她还有好些事想问问作者呢,而且,她想看看,那最后三页是否已经恢复了。
回了自己的云裳居,匆匆地翻开书,发现那三页已经恢复了白净。像是找回了信仰般,七七激动地握着毛笔,迟迟不下笔。
等平复了心情,才写道:请问……
‘格式不对,删帖!’
七七黑线,她怎么忘了这茬,之前,她可是不小心把这小心眼儿的家伙给惹火了。
小心翼翼地继续写道:美人,我错了。
‘嘻嘻,请问有什么我可以帮你的,女配服务系统竭诚为你服务。’
这家伙果然是吃软不吃硬啊!
想着前一夜的情况,下笔:请问,为什么昨日没法与你们联系,全是黑页?
‘系统抽了。’
七七捂头,居然还可以这样?好吧,入乡随俗嘛,她认了。
想了想,关于万江红那骚包的反剧本行为,她确实有很多疑问:请问为什么万江红会做出违背小说内容的……
还没写完,页面又变成全黑的了。
这是作甚?系统又抽了?
合拢了小说,放回了夹层。算了,还是下次正常了再问吧。
夜长,露寒,有人正体验着……
据说,自那日后,风流倜傥,流连烟花之地的万江公子,突然消失了。在他消失的那日,在月月红里,出现了一位脸附轻纱的倾城女子,舞姿惊人,短短一月,便名传天下,人称舞仙子——洛颜姬。
☆、敲晕换人,少妇怀春
作者有话要说: 呃,晚了十几分钟,希望各位原谅啊!
另,感谢大姨妈和瑶池的一把琴的评论。就像回复里说的,只要是支持子陌写文的,子陌都是感激的!
ps,明天子陌要去面试,晚上可能更新很晚。
此时距离上次与骚包男的约会已经过了大半个月,自那日后,她再也没有遇到过他一次。由于她听床的事情,害得第五渊被欧阳语拒之门外。第五渊迁怒于她,又将她关进了祠堂。直到五天前,才放她出来,并让她去欧阳语跟前求情,原谅他。
七七暗翻白眼,第五渊这个情商白痴,难怪小说里,男女主的磨难那么多。欧阳语哪是生气,明明是自己在床上剽悍的一面被人发现,心里羞涩。再者,欧阳语做了那么多的准备,结果第五渊宁愿泡冷水也不肯再要她,郁闷是在所难免。不过,都这么久了,再大的气也早消了,她需要的不是什么一个呆板的解释,只是一个台阶而已。
七七给他出主意,直接踹开欧阳语的门,将她就地正法了,保管她以后对她千依百顺。谁知,第五渊听完就把七七给骂了一顿,还罚她抄了一晚上的道德经。可第二天,府里都传遍了一件事:丞相大人昨夜甚威猛,半夜一脚踹开了欧阳姑娘的闺门,据伺候在外的侍女们说,屋里和谐的声音响了一夜。七七听后,白眼翻得很销魂,这货真不老实!
自从两人重归于好,如胶似漆,她也被放了出来。没事,便喜欢骑着她的小毛驴去皇宫遛遛,男主看她是草,但她这陛下哥哥却拿她当宝。
……
“霓裳,你尝尝这道‘芙蓉藏娇’,肉滑味鲜,记得小时候,你最爱的便是这道菜。”顾瑾晞小心地夹起一块放进七七的碗里。
七七笑眯了眼睛,很乐意地吃了起来。
瞧着七七开心的模样,顾瑾晞满意地笑了笑,“能看到你开心就好。哥哥希望霓裳能永远都快乐幸福。”
七七没有开口搭话。顾瑾晞眉头轻微地皱了皱,有些担忧地叹了叹气,“当初霓裳求我下旨,让你嫁给第五爱卿,我并没有拒绝。如今,瞧着霓裳你的处境,我真不知道,那时哥哥是不是做错了。”
当然是错了,错得离谱!害得她老是关祠堂!烦都烦死了。
心里虽然如此抱怨,但脸上却一派温和,“哥哥无需自责,这些都是霓裳自己选的,不怪哥哥的。”
顾瑾晞一把拉住七七的手,一双大眼晶莹剔透,墨黑色的眸子里闪动着感动,“霓裳心地善良,哥哥从小就知道。不过,有时候,太心善了,是会受人欺负的。”
七七放下了筷子,不解他为何突然有此一说,“哥哥此话是何意?霓裳自认为还没有人能欺负我。”七七讪笑,起身一把搂住顾瑾晞,“更何况,我还有哥哥这个大靠山!谁还敢欺负我,我便砍了他!”
“可据我所知,有一人一直在欺负你,还误了你终身,可你却对他百依百顺,失了公主的尊严。”顾瑾晞回抱着她,犹疑地问道。
“有这么一个人吗?霓裳怎么不知道?”七七抬头询问,“哥哥说的是谁呢?”
顾瑾晞叹了叹气,转眸望向天空飘散的云,颇有些无奈,“那人姓第五,名渊。”
咦?居然是他!不过她想了想,他老是把她关祠堂算是欺负的话,那真该砍了他的脑袋。
“你说,此人你舍得么?”顾瑾晞松开了怀抱,牵着她往亭子外走,此时百花正艳,瞧着很是赏心悦目。
七七跟着他走,轻轻地摇了摇头,却不开口。第五渊此人,她很舍得,却杀不得。
顾瑾晞深深地叹气,“我就知道是如此。不过,第五爱卿的才智甚高,我也是不会轻易地杀了他。不过……”他顿住脚步,突然回过头来,一双黑眸寒光一闪,“另一人,我却是不能轻饶了。”
“嗯?”七七险些撞到他身上,慌忙踉跄着站定了脚步。
“成亲不过短短几日,居然无视帝王的尊严,公然地冷落皇家公主,整日沉溺与一个狐狸精的温柔乡。不把这狐狸精砍了,以示警戒,怎么能消朕的心头之恨!”顾瑾晞突然握拳,狠狠地砸在一旁的梧桐树上,那棵树晃了晃,落下了几片枯叶。
七七一惊,此时的顾瑾晞眼里的凶光,让她心中一凉,这哪还像她的那个温柔哥哥,完全是另一个霸道凶狠的皇帝嘛。而且,她作为一个资深的猪脚粉,怎么可以眼看着女主被她哥哥给ko掉。
“哥哥,此事万万不可。”七七劝阻道,“若是哥哥您将小语杀了,夫君定会怀恨在心。对霓裳更是厌恶,那霓裳真的是一点机会也没有了。”
“霓裳就如此珍惜他吗?”顾瑾晞忧伤地看着她,“世上的好男子,千千万万,为什么就非他不可?”
七七低头,作伤心状,“他在心里生了根,发了芽,又怎么能除去?”暗地里,七七暗翻白眼,说这些话,真是酸死人了。
顾瑾晞摇头,失望地深深地又叹了一口气。
七七依旧低头,不敢看他,若是被他看出眼中的极度无所谓,还让他怎么相信之前她说的谎言?
突然,‘砰’地一声,便见顾瑾晞倒在了地上。七七一惊,赶紧上前去扶他起来。
“哥哥!你醒醒!”七七艰难地扶着他靠在树旁,试图唤醒他。
瞧着他长长的眼睫微微地颤动,她知道,他这又是要变身了。七七不敢丢手,此时他还瘫软着,若是她抽回手,他定会再次跌倒。但若是就这么近距离地看他变身,她怎么有种找死的感觉。
“来人呐!”七七大吼,期望有人路过此处,将这麻烦赶紧抬回去,“快来人!”
“吵死了!这般没规矩!嚷嚷的成什么样子!”冷彻入骨的声音自耳边传来。成功地制止住了七七的呼喊。
七七身子一僵,脸上的笑容格外僵硬,抬头,对上他幽深的黑眸,如同黑夜一般,吸进了所有的危险。
顾瑾晞鄙夷一笑,一把将她推开,“傻愣着的模样,真丑!”
七七委屈,她真的是他的妹妹么?之前还在跟她谈人生谈感情,现在就嫌弃她了?
“哥哥……”
“住口!忘了礼仪为何物么?叫朕‘陛下’!”顾瑾晞甩袖,极端臭屁地高昂着头。
七七泪,哭丧着脸说道,“陛下,我可以先回去么?”
“哼!说话没大没小,你是能自称‘我’的吗?看来不教训教训你,你是不知道什么叫做规矩!”顾瑾晞往前走了几步,瞧着不远处有侍卫恰巧路过,大声吩咐,“来人!给朕将这没规矩的公主拉下去打五十大板!”
这还是同胞兄妹么?这么狠!
事不宜迟,趁着侍卫还未发现,七七在地上拿起一块石头,便朝着他的颈部砸去。此时,顾瑾晞背对着她叫侍卫,完全没发现她的动作。
闷哼一声便倒在了地上。
七七大喊,“来人啊!陛下睡着了!”声音尖锐,极具穿透力。那边的侍卫很快发现了这里,赶紧跑了过来。
在侍卫的帮助下,很快将顾瑾晞安置在了他的寝宫。七七有些忐忑,一步也不敢离开。
一直等到黄昏的时候,他才悠悠转醒。
顾瑾晞眨了眨眼睛,看着守在一旁的七七,脸上带着孩童一般的惊喜,“霓裳妹妹,你还在啊!”
七七点头,“之前哥哥突然睡着了,想着怎么也要跟哥哥说一声再离开。”
他欲起身,突然发现脖子疼得紧,“咦,怎么脖子这么疼?”
“莫非哥哥睡落枕了?”七七眼睛都不眨,很是真诚地撒谎。
“兴许吧。”顾瑾晞摇头,揉着发疼的脖子。
“既然哥哥已经醒了,那霓裳也要回去了。下次得空了再来看望哥哥。”七七站起身,行了一礼,“霓裳告退。”
见他点头,这才转身离开。
出了宫门,再次骑在了驴背上,七七抬头,望着红霞满天,这才深深地呼出了一口气,擦了擦迟来的冷汗。这次,确实做得太冒险了。
走在回去的路上,看着旁人一家人和和美美地模样,她第一次感觉到了孤单。在这里,只有她一人,孤零零地一个人。这里的一切都是作者的幻想,就她一个人,在这幻想里,被愚弄,被嘲笑。沉浸在这无端的噩梦里,无法走出。
“小心啊!!!”突然马的嘶鸣声夹杂着人的惊呼声,猛地刺入她的耳朵。可等她回过神,便看见一匹疯马拉着马车向着她冲了过来。
此时逃跑已经来不及,难道,她就要这么回到自己的世界么?
突然腰间一紧,风从眼睛灌入,有些凉,她闭上了眼。
等她睁开眼睛的时候,周围的景致已经改变了。马车已经被人制止住,可怜她的小毛驴被撞伤了腿,瘫倒在地。而她却站在一旁,看着这惨烈的结果。
“姑娘,可以先放开我吗?”一阵很清朗的声音从耳边传来。
七七顿时回神,这才发现之前拦住她腰的手已经松开了,而她却还死死地搂着她的脖子。顿时羞红了脸颊,赶紧松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