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兰芬多是好友结伴复习,再加上请教老师为主。不过其他学院就不是很一样了。
“潘西,你没事情吧。”赫敏有些担忧地看着潘西,道。“没事,只不过今天多跑了半圈。”潘西还是感觉很不舒服,道,“你这是去讲课?”“当然,你知道虽然拉文克劳很擅长学习,但是也是有些人有点小问题。所以,我得解决这件事情。赫夫帕夫已经办了学习小组。”赫敏回答道,不忘用魔咒变出一个小椅子,让潘西好好先休息一下。“其他人呢?”赫敏有些好奇,道,“你们不是早上跑的,可是现在是中午。”“早上我在准备新生的一些事情,所以中午来补。毕竟是我没有按照时间完成,所以多跑半圈,也算是惩罚了。”潘西现在的脸色好了很多,笑了起来。她昨天解决家族布置的作业有些晚了,但是新生的东西今天就必须要用。这本来就是她这个二席的工作,所以晨跑不得不挪后。“要不要我送你回寝室。”赫敏道,她记得今天斯莱特林的二年级是没有课程的。
“不用了,你不是要去讲课吗?”潘西摇了摇手,力气已经慢慢恢复了,缓缓地站了起来。“当然,不过还得先去城堡一次。”赫敏轻松道,“我们顺路,我本来是想抽个空去一次图书馆的,不过后来想起来那本书有几页没仔细看,还不能还。”赫敏确实是打算先去还书,只是她有些不放心潘西,要知道黑湖有多大啊。反正书明天也可以还。
“赫敏,虽然很感谢你的体贴,但是下次还是得用好点的借口。”潘西点了点头,接受了赫敏的好意。“对了,你们斯莱特林怎么帮助那些学生?”赫敏急忙转移了话题,道。潘西忍不住笑了,虽然赫敏比起一年级的时候说话委婉了很多,但是对于他们斯莱特林来说还是太直白了。“我想他们此时此刻正在被德拉科和布雷斯逼着复习功课吧,当然只是二年级。”潘西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接过格兰杰的话题。“果然我就说斯莱特林也在准备嘛。”赫敏忍不住手放到书上,开口道。她就知道,果然还得继续加把劲,不能让斯莱特林超过拉文克劳。潘西抿了抿嘴,露出一个笑容。斯莱特林学院比父母那个时候温暖有趣多了,要知道在爸爸的学生时代,斯莱特林那些不及格的同学绝对不会有人帮助,强者为尊,最后那些人怎么样?谁在乎。失败者是不需要记住的。
此时,德拉科正站在一间只有十来个人的教室,监督大家复习。布雷斯也在教室的另一头站着。德拉科却在有些走神,这样的斯莱特林也几乎让他觉得有些陌生,但是想想却在情理之中。这一辈子真真切切已经彻底改变了,从每一点,从每一处。很多人都说斯莱特林是狡猾的骗子,这当然没错,斯莱特林里贵族出身的几乎从懂事起受到的训练之一就是如何说谎。而那些成绩不好,又受到斯莱特林已经偏离了原来轨迹的信仰,自然就做起了骗子或者是别的。最鲜明的例子大概就是洛哈特了,他是一个骗子,能力少得可怜,不过他成功地包装了自己,得到大家欢迎。这辈子他却发掘了自己的演艺天分成为了演员,有了真正意义上的粉丝。
上辈子的种种和这些就相比就像是另一个极端,回想过去,他都忍不住替自己当时可怜的智商和情商哀悼。德拉科一边有些羞愧,另一方面同时在心里忍不住骄傲,这就是他的父亲卢修斯,只要给一个契机就能改变一切,当然他的母亲也很厉害。铂金小贵族虽然在走神,但是没有人敢抬头看着他,没办法他们心里都理亏着,这可是拖了学院后腿的行为。下次绝对不会再有了,每个人都在心里下定了决心。
校园生活永远都是温馨而平静的,任由学生发挥自己的才能,挥洒自己的青春。而此时的魔法界虽然依旧欣欣向荣,但是隐隐有些波动。“佩得鲁。”铂金贵族从来没有想到这个人会来魔法部找自己,他也是凭借自己良好的记忆才认出来的,毕竟佩得鲁和上辈子相差得太多了,面目干净,行为举止也和上辈子有了极大的不同。“是,这样的,马尔福先生,你听我说。虽然也许这件事情会浪费您的时间,但是我觉得还是来说一下比较好。”佩得鲁语速飞快,略微有些拘谨地搓了搓手。“我看到西里斯了,他打扮得奇怪,带着面具穿着斗篷,但是我听出了他的声音。他来我店里买东西。只是他给我的感觉很不一样。他居然没有对我歇斯底里地掏出魔杖或者横加指责,似乎也不认识我一样。他的眼神突然间凌厉起来很是可怕,而且身上的魔压也更多了。”彼得佩得鲁如今开了一家小铺子,日子过得还不错。他可不希望被西里斯打破他现在的生活。况且,彼得十分了解西里斯以及西里斯和詹姆的交情,恐怕还会盯上马尔福。他当年到底被马尔福帮过,这恩情他不会忘记。
“他买了什么?”卢修斯也吃不准西里斯身上到底发生什么样的变化,转而关注另一个问题。“甘草和桔梗,而且甘草必须是用夕颜花花汁浇灌的。当然我这里没有,他只买走了桔梗。我似乎还听到一声很轻的冷笑。”卢修斯差点有些失态,他记得这个药材是黑魔王用于复活的材料之一,当时候由西杰尔负责的。难不成,西里斯已经被附身了。“马尔福先生。”彼得有些难为情道,“我没有浪费你的时间吧。”
“当然没有,我需要好好想想,还有为什么当时候以及现在你没有告诉魔法部?”卢修斯眼睛有些凌厉地看向彼得。“马尔福先生,我是一个很胆小的人,我不想死。无论是哪个西里斯他都有能力杀死我,我已经打算带着我母亲离开伦敦。魔法部不可能时时刻刻来保护我,我不想整天胆战心惊。”彼得说到这里的时候很是坦然。如果告诉魔法部,恐怕没抓到西里斯,他就得倒霉了。还不如彻底离开避祸,当初詹姆和莉莉其实也可以躲到国外,只是偏偏要留下来送死。他不会那么愚蠢。
☆、唐克斯
彼得佩得鲁很快地离开了,卢修斯一个人呆在办公室里。据他对邓布利多的了解,魂器这种东西,尤其是黑魔王的魂器,他是不会交给别人的。西里斯究竟是怎么接触到魂器的?而且他还被魂器所控制,可是按照佩得鲁的描述,倒像是他成为了魂器的寄主。尽管卢修斯再不喜欢西里斯,他也觉得有些奇怪,毕竟无论他到底忘掉贵族礼仪或者知识多久,不要随便接触魂器是每一个贵族都刻入骨子里的,怎么可能自己主动去碰魂器?卢修斯灰蓝色的眼睛眯了起来,难道那天邓布利多扶着西里斯的时候,西里斯已经被魂器所控制了。可是邓布利多会这么毫无所觉吗?要或者是邓布利多所为,可是这样的话根本不符合邓布利多的作风,伤敌不成反而折损自己。还是说他之前的推论不对,又或者是彼得佩得鲁是邓布利多派来的一个来错误暗示他的人?卢修斯一瞬间脑海里闪过各种想法,有些寻找不到方向的感觉?这大概也算是变数带来的坏处。卢修斯直起腰,忍不住用手指轻轻地敲击了桌子。
“西里斯你怎么样了?”尼法多拉是秘密监视西里斯的人之一,当然邓布利多的吩咐是让西里斯在房间里静养。“感觉好多了。”西里斯躺在床上,事实上他有些迷惑,他记得自己只是躺在床上玩着小魔法,就算是刚才睡了过去,也应该有点感觉吧?为什么记忆像是一下子掐断的。“唐克斯,我没事,只是感觉有些闷了。”西里斯斟酌着词,问着唐克斯。唐克斯一直呆在这里,应该能够知道自己的行踪,或许只是他想多了。“当然,西里斯,你受了伤自然得好好休息。”唐克斯开朗地笑道。
“安多米达怎么样了?”西里斯突然想起了唐克斯的母亲应该是自己那个一直很少说话的沉默的堂姐,现在只有安多米达也许还能够和他说上几句话。当年他背叛了家族,为了心中的正义与友谊,安多米达为了爱情也背叛了布莱克,虽然他和安多米多为了不同的珍宝选择同样的道路,但是如今真正能够理解他,也许还能算得上是亲人的就是安多米达了吧。要是以前,谁能想到呢?“我那个傻瓜妈妈过得很幸福。”尼法朵拉语气里满是为自己母亲所自豪,她的母亲是一个英雄,对抗那些邪恶贵族和食死徒的英雄。
“那就好。”西里斯有些感叹道。“对了,听邓布利多校长说,以前你有照看过哈利,在麻瓜界的时候,他什么样子?长得应该很像詹姆吧!”“当然,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不过眼睛却像他的妈妈。”尼法朵拉有看过詹姆夫妇的照片,自然知道所有的情况。“有没有人欺负他?”西里斯还是更为关注这个。“伊万斯夫妇对他很好,只是他们家庭境况不太好。小哈利有些瘦弱。”唐克斯有些心疼地说。不过,这就是邓布利多校长所说的磨练吧。
“你的精神似乎不太好,面色也有些苍白。我就不打扰了。”俩人又陆陆续续地唠叨了一些话,唐克斯提出离开。西里斯确实觉得有些疲倦了,这大概是毒药的后遗症吧。虽然没有生命之忧,但是毕竟对身体造成了损伤。西里斯闭目躺下。不过,很快,西里斯又睁开了眼睛,眼睛里闪烁着冷然,那眼神如果是食死徒的话一定会非常熟悉。这个叫唐克斯,长得有些糟糕的女人居然眼睛里有着淡淡地对布莱克的爱慕,只是她似乎还没察觉吧。没关系,这样对他非常有利,完全可以好好利用,没有人能逃过黑魔王的手心。只是布莱克的精神状况一直不好,就难免会引起那个老蜜蜂的怀疑。看起来,他还是要尽快地联系到能够联系上的食死徒,当年那些被标记的未成年的斯莱特林这次应该要动作起来了,还有就是他还留下的那几处人手,这次他一定要把那些不听话的人全部清洗干净,魔法界一定是属于他的。
只不过没想到当初他派人杀了奥莱恩,这次他居然附身在奥莱恩的大儿子身上,只可惜要是可以附身到雷古勒斯或者是卢修斯身上的话,对于他来说能够省了不少力气。不过没关系,这个布莱克的魔力水平还是相当地不错,能有他当年的一二成,已经比很多人要好很多了。挂坠盒眯起了眼睛,有些想看到要是邓布利多知道自己控制他的手下之一会是什么样的表情?挂坠盒这段时间已经接受了不少信息,对于西里斯的脾气性格也有些摸清楚,等到他彻底有把握了,可以瞒过邓布利多,这个无用的灵魂就不需要了。挂坠盒开始慢慢地吸收西里斯的灵魂和精力,以非常缓慢而不引人注意的方式。
唐克斯离开了病房,心里有些雀跃。西里斯的事迹让唐克斯无可避免地对他有些崇拜,他真是一个英雄,为了正义甘愿赴死,就和她的母亲一样伟大勇敢。
邓布利多已经在苦恼,他手上没有多少能干的人可以用了。当初他魔药方面有着斯拉格霍恩可以帮忙,贵族里也有波特家族和隆巴顿家族的支持,可以说是只要和斯莱特林以及黑魔王拼心力就可以了。现在斯拉格霍恩已经死了,一年前死在了阿兹卡班里,是被滚石压死的,在做苦力的时候。波特家族已经没落了,哈利现在还不能派上用处。至于隆巴顿家族,现在依旧和其他贵族有着交际,可是隆巴顿老夫人是一个斯莱特林出身,根本不会站在他这里。事实上,自从隆巴顿夫妇去世了,隆巴顿家族就已经退出了凤凰社。他怎么才能把铂金贵族给找出来呢?
之前他有考虑过控制铂金小贵族,可惜卢修斯和纳西莎防范得紧。如今那个叫德拉科的孩子在霍格沃兹里,那里他完全插不了手。而且,哈利和罗恩根本不能动,只有他们呆在霍格沃兹才有可能尽量地找到未来的盟友。只是不知道哈利和罗恩能够领会自己的意思吗?邓布利多忍不住叹了口气,他有些颓然地摘下眼镜,他很累了,只是他不能停下自己的脚步。这样的话自己有什么面目可以去见那个人,死后也没办法见那些已经牺牲了的人。“福克斯,我是真的老了,总是会回忆,想到那一张张充满生机的脸。”邓布利多轻轻地抚摸着福克斯,福克斯发出一声清脆但是很轻的鸣叫,好像在安慰自己的主人。
“实在不行,只能拼一拼,伏击。”邓布利多眼睛里闪过一丝亮光坚定下来了,只是要选择什么人呢?麦格不适合这样的事情,她实在是太正直了,不愿意走任何弯路曲线救国,更不愿意看到任何人的牺牲。邓布利多把名字一个个想过去,看来只有和卢修斯关系非常恶劣的西里斯,唐克斯以及其他几个人能够帮助他了。只是他得找一个好借口才行。
“朵拉,你说什么?你要去战斗。”安多米达一下子皱起了眉头,她和唐克斯结婚后,就住在了麻瓜界,因为英国魔法界不允许麻瓜长久地住在那里。她已经完全断绝了和魔法界的往来,根本就不清楚如今的魔法界怎么样了?对于女儿,她不希望那么压制,因此尼法朵拉加入凤凰社她并没有多做干预。只是没有一个父母愿意让自己儿女陷入危险中。“妈妈,我不喜欢这个名字。还有别担心,妈妈,邓布利多校长一直陪着我们呢。况且我们七八个人难道还对付不了一个人吗?”“不会是那个神秘人吧!”安多米达一下子有些害怕起来,那个人曾经让很多贵族愁眉不展,而且是一个非常血腥暴力的人。“当然不是,马尔福罢了。”尼法朵拉一时不小心把话透露出去,随之有些懊丧。
“卢修斯马尔福。”安多米达的声音一下子有些抬高,这让唐克斯父女有些惊奇地看着她。安多米达憧憬自由的爱情,但是她并不愚蠢,纳西莎的丈夫绝对不会是一个容易对付的角色,而且他从学生时代就已经是一个非常难以对付的人了。安多米达毕业后在魔法界住了半年,才和唐克斯正式定下婚姻并结婚,这才搬离了魔法界。所以关于卢修斯的情况以及她听到的种种风闻,这个人都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如果没有足够的准备,一个贵族绝对不会这么轻易地被七八个人所打倒。不然贵族们早就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中了。
“朵拉,这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卢修斯是一个非常谨慎狡猾的人。不说你们不一定能近身,就是近身了恐怕也不会达到你们的目标。要知道如果没有特殊情况,马尔福外出都是用自己的马车,而负责驾驭马车的有着绝对忠心的家养小精灵。他们虽然能力不如巫师,但是绝对能让你们吃个苦头。”安多米达仔细回想着她所知道一些关于铂金贵族的事情。朵拉有些惊奇,不过随之而来的是喜悦,她母亲或多或少对铂金贵族的了解都比他们多,要知道她母亲那个邪恶的妹妹可是嫁给了卢修斯马尔福,她母亲也许能给她们足够的建议。
安多米达把自己所能想到,以及一些所知道的对付贵族一些防备手段的方法都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自己的女儿。她阻拦不了自己的女儿去实现理想,但是她要竭尽所能保证自己女儿的安全,必要的时候,她也会拿起魔杖回到魔法界,保护自己的女儿。
“茜茜。”卢修斯回到自己的庄园,纳西莎自然早早地得到了消息,接过自己丈夫的外套,让小精灵放到该放的地方去。卢修斯知道纳西莎非常厌恶西里斯。就算知道西里斯被黑魔王控制也不会有什么心软。因此,卢修斯拉着纳西莎来到了小客厅,一五一十地把自己得到的消息以及自己的推测告诉了纳西莎。纳西莎有些怔愣,但是她很快地回过神,和自己的丈夫小声地交谈起来。“卢克,你这些日子外出要注意安全。我想黑魔王要是真的有了力量的话,恐怕也不会这么轻易地放过你。另外还有邓布利多虎视眈眈。”纳西莎蓝色的眼睛里满是担忧,她最近总有些心神不宁,似乎总觉得会出什么事情。
“放心吧,茜茜。对了,后天可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我可是给你准备了惊喜。”卢修斯安抚地把自己的妻子揽进怀里,转移了话题。“那你打算送我什么?”纳西莎靠在自己丈夫的胸膛心口处,她可以感觉自己丈夫的心跳声,心绪不宁也好转了很多,顺口问道。卢克的一句话就可以让她完全放松下来,上辈子他们俩也是这样扶持过来的,一个飘摇的马尔福,一个颓败的布莱克,他们俩彼此依靠,从对方的身上汲取前进的力量,这份依恋已经刻入了灵魂之中,无法再分开,一旦剥离,俩人都不再是完整的自己了。
☆、重伤昏迷
德拉科正在和阿斯托利亚聊天,突然心头涌起了极端不安的情绪,甚至拿着杯子毫无预兆地落了下来。“德拉科,你怎么了?”阿斯托利亚急忙起身,德拉科有些呆呆地看着掉落在地上杯子,手不自觉地摸上了挂在脖子上的家主挂坠。“阿斯托利亚,我得联系一下妈妈。”德拉科怔愣了一会儿,立刻直起身子来,他要确认他父母的情况。
“妈妈。”德拉科焦急地打开了双面镜,母亲的容颜就出现在镜子里。“我的小龙你怎么了?”纳西莎看着自己儿子焦急的目光有些疑惑,很快出言安抚道。“父亲呢?”德拉科心中越发地有些焦急,握着双面镜的手指已经用力地扣进自己肉里而浑然不觉,手背上本来看不见的青筋也露了出来。“你父亲他还没回来,亲爱的。”纳西莎有些疑惑,看着德拉科褪尽血色的脸,很快她的脸色就郑重起来。“亲爱的,没事情,有妈妈在呢。”纳西莎急忙让小龙好好地等消息。她和小龙都有这样不安的情绪,那么就绝对不可能是什么偶然了。虽然说很少有巫师具有预言血统,但是有时候巫师也会得到类似于预感的情绪。
与此同时,卢修斯确实陷入了一场战斗中。驾驶马车的家养小精灵暂时失去了行动能力,他一个人面对十来个人的进攻。卢修斯一般身边会准备一把手枪,他已经掏了出来,从马车的另一边下来,此时他如果继续留在马车里只是被人当作靶子。卢修斯也不知道为什么这里会用不了幻影移形和门钥匙,想到刚才一股蓝色的气体,家养小精灵就失去了行动能力,而按照他刚才试探的情况,他至少有一个小时不能使用幻影移形,门钥匙也在这里失去了作用。可见有人泄露了贵族的隐秘,并且拿出了专门的药剂来对付他。
卢修斯眯起眼睛,眼睛里杀机现过,他确定这些应该是凤凰社的人,只不过这些人居然和他们那时候杀人时候一样打扮,遮住了脸。不过他还是发现一个例外,有一个人并没有戴面具,准确地来说他摘去了面具——西里斯,不对,那个眼神,卢修斯非常清楚了解,那是伏地魔。卢修斯可以听到那些越来越靠近的人的呼吸声,以及他们的脚踩踏地上枝叶发出的声音。卢修斯在心里暗自计算着距离,手上的手枪已经蓄势待发了。到了,卢修斯一下子眯起了眼睛,转身抬手便是两枪,一个人就哀嚎地倒下去,咽了气。
没有什么魔法光束,甚至没有什么声音,只是听到最初的两声,就有一个人倒地不起。参加行动的很多人有些害怕,一下子停了下来。卢修斯抓紧时间,又是几枪,随即又有两个人倒在了地上。不过,很快其他的人就反应过来了,魔法光束就朝卢修斯招呼过来。卢修斯就地一滚,躲到了一棵树后。马车随即爆炸了,连带着那个失去行动能力的家养小精灵,卢修斯趁这个时候,捏碎了口袋里的一个小球,给纳西莎送去了消息。他不是让纳西莎来帮助他,而是纳西莎此时必须担负起一个临时家主的责任,守护好庄园。
在干掉了五个人之后,剩下了四个人。卢修斯也已经把魔杖紧握在手里,如果他要离开这里就必须冲出这里,躲开他们的攻击。唐克斯率先发动了攻击,卢修斯立刻闪躲开,随即又是一道魔咒朝他打来,卢修斯在躲闪的时候不忘还击,没有什么别的花样,卢修斯出手就是索命咒。耗得久就算他来得及幻影移形也没有足够的魔力了,只有可能杀掉了尽可能多的人,然后趁机逃脱。
就算卢修斯的魔力值高于同年龄甚至父辈的人,到底也不可能在邓布利多和一个虽然魔力打折,但是攻击非常强悍的黑魔王手里讨得了好,而且还有另外两个人不时地夹击。卢修斯的手臂,腿,甚至腹部都受到攻击,血不断地流出来。此时,天色已经暗了,卢修斯匆匆地甩给自己几个止血咒,但是这魔咒很快就会失去效用。他的头已经有些晕眩了,步伐也有踉跄,止血咒的作用只是暂时的,不过好在他已经离开了之前那视野开阔的地方,进入了树木有些繁多的林子里,逃跑的机会就大了很多。
卢修斯再一次发出魔杖打向了那两个魔力水平一般的人,将其中一个人打伤,另一个人打倒。他的魔力水平已经不足以支撑连续发出索命咒。挂坠盒和邓布利多倒是没有想到卢修斯还能有力气发出魔咒,不过也看得出来卢修斯恐怕已经没有多少力气。卢修斯轻轻地甩了一下魔杖,随即捡起地上的树枝,将幽蓝色的光打在了上面。随即,四个人就看到一个黑色的影子从树后飞奔离开。而卢修斯已经使用阿尼马格斯形态,变成了一只白狐狸,一下子蹿入了旁边的小树丛里,飞奔而去。邓布利多有听到声音回头看看了,就看到一只狐狸钻入不见了。他微微感叹自己的小心,要知道马尔福家族似乎根本就不会阿尼马格斯,他们家世代都没有人学会过阿尼马格斯,而且也不学习这类魔法。
卢修斯好不容易来到了魔法街道,总算松了口气,趁着四下无人,恢复了人形,随即转动戒指,这次门钥匙能够启动了。铂金贵族立刻消失在了无人的街道上。“卢克。”纳西莎在得到了小精灵的报告之后,也顾不得贵族礼仪就冲出了门口。卢修斯此时已经精力魔法各方面完全透支,一下子歪倒在地。“茜茜,邓布利多,挂坠盒,魂器。”卢修斯只来得及说出几个单词,就一下子陷入了昏迷的状态,止血咒也失去了效力,伤口再次渗出了血。
纳西莎立刻掏出魔杖,给自己的丈夫甩上了一打治疗咒语。结合之前的消息和卢克的话,她已经明白卢修斯的意思,邓布利多要攻击卢修斯,就是为了把魂器放到卢修斯手上,使得卢修斯成为黑魔王附身的可能,从而把马尔福家族打落尘埃。她不能慌乱,她得先把卢修斯送到圣芒戈,然后封锁所有消息。当然卢修斯这些天依旧会是正常的作息。纳西莎已经让小精灵准备好马车,不过进入圣芒戈看病的是她纳西莎。“卢克,不好意思。”虽然卢修斯已经没有意识了,但是纳西莎依旧不忘通知一下自己的丈夫,纳西莎是知道卢修斯的阿尼马格斯状态,如果要给别的巫师变形的话,最好变成和阿尼马格斯状态一样的形态,这样才能不打乱巫师本身的魔力循环。
纳西莎抱着有着血迹的白色狐狸,立刻上了马车。马车朝着圣芒戈飞奔而去。她必须得在邓布利多他们还在找卢修斯时间里,把卢修斯安顿好,抹去所有露出马脚的痕迹。圣芒戈和马尔福家族这么些年来建立良好的合作关系,看到铂金贵族受到如此重伤,都不由地吃惊起来。“院长,我丈夫如今昏迷不醒,我怕凶手可能还会对他下手,希望你们能够把整个消息全部封锁掉。此外,我怕我的丈夫遭遇到那些黑魔法攻击,甚至伤害灵魂,请你们仔细检查。”纳西莎的眼睛里有着对自己的丈夫的担心,但是行为举动依旧是贵族妇女的典范。圣芒戈的院长是一个非常德高望重的老医生,自然答应了纳西莎的要求。
纳西莎松了口气,她已经让小精灵把马车移走了。等到卢修斯看完病之后,她才能回去处理一下后续。毕竟她也不知道卢修斯什么时候才能够醒过来,她必须得替卢修斯抗住这段时间。突然间,纳西莎注意到自己的衣服上占有些许蓝色粉末,还有一股淡淡的香气。纳西莎用手粘起这些粉末,再次仔细地闻了闻,手碾了碾粉末。她立刻回过神来,这是布莱克家族家传的可以用来对付贵族们的一种药物,以及里面还参入了专门对付家养小精灵的药物。纳西莎眼神一下子凌厉起来,能够知道这个药剂的除了布莱克家族人之外,只有被逐出家族,当时候七年级的安多米达,西里斯被驱除出家族的时候并没有学习家族的这些东西。唐克斯是凤凰社的成员,也恐怕是这次参与袭击卢修斯中的一员,不然不会出现这个东西的。纳西莎双手用力地交握起来,安多米达这是你主动挑事的,背叛家族还出卖家族隐秘,最重要的是居然袭击我的丈夫,你真的是地狱无门偏要行。
卢修斯身上的伤到底不容乐观,此外之前失血也多。圣芒戈的医师们反反复复进出手术室,纳西莎安静地坐在那里,等着卢修斯的手术结束。时间过得很慢,每一秒都让人煎熬,纳西莎都几乎能感到自己的心都要蹦出来了。也许是父子天性,除了德拉科之前有了不祥的预感,远在希腊度假的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也一天前突然改变主意,返回庄园,迎接他的是空无一人的庄园,而且洁白的大理石地砖上有着血迹。
“比安。”阿布拉克萨斯立刻叫一直跟着卢修斯的精灵的名字,然而却没有任何回应。“老主人,比安已经死了。女主人送主人去圣芒戈了,还没有回来。”比利刚刚把马车驾驶回庄园,就听到了老主人的声音,立刻出现在老主人的面前。
阿布拉克萨斯差点有些站不稳,抬脚就进入家宅,一边让比利以最快的速度说出来它所知道的事情。比利飞快地说出了经过,最后忍不住哭哭啼啼道:“主人出了好多血,止血魔咒只能起到减缓流血的速度,没有多久就会失效。”阿布拉克萨斯内心焦急,但是他知道这个时候他不能有任何动作,卢修斯一定和纳西莎说了什么,他不能打乱自己儿子和儿媳的布置。他真是太大意了,邓布利多的最大的目标肯定是放在卢克身上。
两个小时后,医师们终于出来了。“马尔福先生的灵魂并没有任何受损以及其他的问题,另外他身上的多处伤口是因为黑魔法的缘故,所以鲜血很难止住。不过好在到底都已经清除干净,我们也给马尔福先生服用了补血药剂。只是马尔福先生要苏醒过来还需要几天的功夫。”圣芒戈的医师向纳西莎通知了卢修斯的情况。纳西莎心里的大石头总算放下了心,之前在马车上,看着卢修斯只能依靠止血魔咒暂时止血,她的心神就像是被劈开了一样,一半依旧在理智地思考接下来的作为,另一半则在焦灼痛苦,忐忑不安。
纳西莎进入病房,亲自确认自己丈夫的情况,这才松了口气。接下来的几天才是硬仗要打,她会扮演自己的丈夫出现在众人的面前,纳西莎轻轻地割下了自己丈夫一缕头发,忍不住微微抱怨:“卢克,你真是太不小心了。不知道等你醒过来,会不会心疼死自己的头发。”纳西莎轻轻地吻了吻卢修斯的额头,然后转身离开。她已经让两个小精灵都守在了这里,绝对不会让卢修斯出事的。
“德拉科,爸爸不会有事的。”阿斯托利亚摁住焦躁不安的德拉科,柔声道,“妈妈会告诉我们的。而且没有消息说不定就是好消息。”阿斯托利亚自己也有些不信自己的话,她对马尔福家族的习惯再清楚不过了。无论爸爸到底有没有事情,妈妈都会通知德拉科,而到现在都没有什么回复的话,只能说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情,而且妈妈也没有空顾及这里。德拉科可以看见自己妻子眼里的安慰以及手掌传来的力量,勉强地勾起了嘴角。这些话恐怕自己的妻子也不信,而自己何尝不知道这样的解释有些勉强,只是他是真的愿意去相信这样的安慰。果然只有父母在的时候,他不管多大,都会有些笨拙幼稚地像一个孩童。
☆、邓不利多的心思
德拉科终于等到了母亲的双面镜呼叫,他根本就没怎么入睡过,把手放在双面镜上,希望能够第一时间得知情况。阿斯托利亚已经回到自己寝室了,她并不是不想留下来,只是他们不能让斯莱特林因此而扣分。“母亲。”德拉科看到母亲有些疲惫的面色,就升起了一种不好的预感。“小龙,你父亲确实出事了。”纳西莎没打算隐瞒德拉科,德拉科已经不是一个孩子了,更何况纳西莎希望德拉科能够注意到自己的安全问题。“父亲怎么样了?”德拉科一下子慌张起来,甚至感觉到四肢有些发冷。“德拉科,你要做的就是像往常一样,不要让任何察觉到你的异常,从而洞悉马尔福家族的动态。”纳西莎此时此刻充分展现了她的智慧与魄力,冷静地吩咐道,把德拉科的理智拉了回来。“父亲的身体到底怎么样了?”德拉科用力点了点头,至少面上恢复了冷静,只是他依旧担心自己的父亲。
“放心吧,德拉科。你父亲他不会有事情,而且我也不会答应他出事情。”纳西莎嘴角弯起了一抹安抚的微笑。德拉科知道母亲不愿意再多说了,他如今在霍格沃兹也帮不了多少忙。纳西莎又嘱咐了德拉科几句,这才关闭了双面镜。“爸爸。”纳西莎吩咐好了小龙,就走出了书房。纳西莎打算服用复方汤剂扮演卢修斯的角色,她有十足的把握除了德拉科,阿布拉克萨斯寥寥几人之外没有任何人能够认出来。阿布拉克萨斯则前往德国,他要将邓布利多在的德国的势力彻底连根拔起,另外某个人也应该让他出来重见天日了,他要送给邓布利多一份惊喜。邓布利多敢碰他的宝贝儿子,那么就不要怪他不客气了。
邓布利多和剩下的三个人努力搜寻铂金贵族的下落,然后他们几乎要将整个树林都翻遍了,都无法找到铂金贵族的身影,他就像是突然失踪了一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过去了两个小时,邓布利多不得不让剩下的人都回去,药剂已经到了失效的时间。当然他也没忘记把牺牲的人也一起带走,他们不应该留在这里,等到秃鹰的到来。他是这么和自己剩下的手下说的,不过他并没有错过西里斯眼睛里深切的鄙夷和不屑。他似乎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需要查清楚。邓布利多在转身的时候,用眼角的余光微微瞟了瞟西里斯,然后不动声色地带头幻影移形。
“很抱歉,邓布利多校长。”唐克斯很是自责,她们得到邓布利多校长如此的信任,却将事情办砸了。如果当时他们反应再快一点的话,也许就不会这样了。“别那么自责,我的孩子。要知道我们都只是凡人,总会有些事情脱离计划。”邓布利多端坐在椅子上,扶了扶眼镜,语气平和道,“你说是不是,西里斯。”“当然。”挂坠盒虽然没有想到邓布利多会问他问题,但是很快地回答道。也许,这个时候并不是他明智地选择出来的时机,之前他只是为了能够立刻除掉铂金贵族,这才将西里斯的本来的灵魂强行控制住,让他沉睡过去,自己来掌控。只是他没想到目的没有达成,似乎这只老蜜蜂还有些怀疑自己。
“校长,下一步我们该怎么做?”挂坠盒到底也不是没有任何经验的毛头小子,他即使智商打了个折扣,这段时间有着另一个灵魂不断地滋补,显然好了很多。他立刻模仿了西里斯的语气和神态,有些焦急不堪。“我想也许这次我们不能达成我们的目的了。”邓布利多微微一笑,不骄不躁道。马尔福天生狡猾,除非你能一次成功,否则绝对再也抓不到把柄可言,卢修斯在这点上比起他父亲来远远地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不过,卢修斯马尔福受了那么重的伤,恐怕马尔福家族也可以暂时停止他们在魔法界扩张的脚步。聊胜于无吧。邓布利多只好稍作安慰,却不敢掉以轻心,他依旧需要知道马尔福的一举一动。
“西里斯,我想小哈利一定会很想你。”邓布利多微微欠身,眼睛很是专注地看着西里斯,不过神情很是放松,似乎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情。唐克斯他们都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校长先生如此突兀地转移到了另一个话题上。“哦,当然,校长,你知道的,我一直很想念我的教子。”挂坠盒很是感伤地回应道。他的语气让唐克斯俩人都很是感动,却没有注意到邓布利多更加慎重的眼神,依旧袖袍里指向他的魔杖。邓布利多已经在心里确定了,无论挂坠盒的演技多么高超,西里斯和他毕竟完全截然不同的俩个人,他还是露出马脚。而且邓布利多非常清楚地听到了挂坠盒不自觉地在教子上面加重的读音,和藏在其中深处的恨意。也许,那天在山洞里的时候,西里斯无意中接触到了挂坠盒,因此现在西里斯就是挂坠盒的容器了。
“我想也许你应该和你的教子常常通信,孩子们需要我们的爱,尤其是失去了父母,举目无亲的小哈利。”邓布利多微微一笑,满是慈爱地看着西里斯。他得想一个办法,除掉挂坠盒,但是不是默默无闻,而是大庭广众之下。他必须得让挂坠盒做点恶才行,只有如此,在除掉了挂坠盒之后,这样哈利和凤凰社才能有更大的活动空间。他们才是魔法界的将来,希望所在,能够驱除一切黑暗,实现最伟大的利益。他是这样地坚信不疑。
挂坠盒竭力模仿西里斯的反应,一边在脑海中思索怎么才能借着这个机会,将救世主抓到,完成自己的复活仪式,然后他就会杀了救世主。凭借他的能力,蛊惑一个孩子全心全意地相信自己,并不是一件很难的事情。只不过,挂坠盒现在的行事到底还是有些缩手缩脚,他能从西里斯脑子里得到的消息很是有限,大部分都是他和詹姆一起恶作剧,工作的琐事,甚至连凤凰社大部分的人员名单也不是很清楚。这些东西对他一点用都没有,而西里斯的认知里,邓布利多是一个非常值得信任,德高望重的老人。这让挂坠盒很是不屑,要是主魂能够想得长远点,必定会选择让西里斯这样的人坐上布莱克家主的位子,才更有利于他架空,得到整个贵族的势力。
挂坠盒到底还是非常清楚邓布利多的脾性,他很快收敛了心神,与邓布利多继续一番问答,直到邓布利多放他们三人去休息。至于其他的事情,挂坠盒完全不放在心上,邓布利多做事情从来不会有任何失策的地方,不然主魂,其他魂片也不会败在了他的手上。所有人都不知道,哈利波特头上的那部分魂片因为挂坠盒力量的加强,开始疼痛起来,哈利再次感受到了剧烈的疼痛感,在自己的额头上。
唐克斯在分手的时候和西里斯俩人打过招呼,就立刻回到自己的房间去治疗伤口,之前只是粗浅地治疗和包扎。有了邓布利多的安慰,她心里好受多了,只是到底浪费了妈妈的一番心思。只是尼法朵拉唐克斯不知道的是,此时安多米达正把自己一个人锁在房间里,痛苦不堪。先前,安多米达在送走了自己的女儿,然后将自己的丈夫泰德送出家门——泰德要去法国出差。不过片刻,她就浑身抽搐,撞到了桌子和椅子,随即就是剧烈的痛楚,几乎让她觉得自己的五官都要扭曲了,她忍不住想要发出叫喊,但是嗓子像是被人掐住了似的。好不容易等到所有的痛楚都过去了之后,安多米达拖着无力的身子去了盥洗室,却突然发现镜子里的自己变了个样子,眼角出现了多条皱纹,甚至额头也出现淡淡的皱纹,眼皮有些下垂,头发也由原来的棕色变成了淡金色,不,应该说向白色过度,她像是一下子苍老了十岁不止。
安多米达忍不住拿起洗手池旁边的瓶瓶罐罐砸下了玻璃,细碎的玻璃屑顿时飞溅了出来,安多米达躲闪不及,只能闭上了眼睛,她能感觉到细微的痛觉在脸上。已经破碎的镜子,一下子可以看见好多个自己的影响,脸上有着细细的血痕。安多米达有些惶恐地奔出了盥洗室,低头发现自己的手也如同五十多岁老妇一般,安多米达一下子摔倒在地,被自己之前推倒的椅子所绊倒。
——这是来自于血脉的惩罚,这就是叛徒的下场。安多米达突然捂住了自己耳朵,她听见自己的耳边响起了洪钟般的声音。布莱克家族不会对叛徒使用遗忘咒,或者折断魔杖,他们似乎只是换了一个身份就能重新生活。但是一旦被烫去名字,并被长辈们用特殊的魔咒附加在那个黑洞上,一旦他们透露出贵族的隐秘,出卖家族的知识,就得日日忍受拨皮抽筋的痛楚,此外女子容颜迅速老去,但是寿命不减,男子会慢慢失去行动力,成为废人。“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安多米达忍不住痛苦出声,却发现自己的声音也发生了变化,苍老无比。安多米达几乎疯狂,她不敢相信自己的模样,这一切只是幻觉,只是恶梦,安多米达努力说服自己,但是她明白这只是自我欺骗。安多米达不敢告诉泰德,她怕泰德会害怕她的靠近,她害怕会从泰德的眼睛里看到厌恶。
纳西莎冷哼了一声,将镜面用魔法关上了。这些远远不够,当安多米达透露出这些隐秘的时候,她身上的血脉不仅对她施加了惩罚,同时还将安多米达的行踪显露在了专门的魔法镜中,这样可以让布莱克及时处理掉叛徒。纳西莎在和阿布拉克萨斯商议好了之后,就立刻深夜拜访了布莱克庄园。此时,雷古勒斯也正派小精灵和人手前去查清事情经过,他正是被魔法镜所惊醒,深知其中利害的他再也睡不着,开始忙碌起来了。
与纳西莎交谈了一番,雷古勒斯答应把这件事情全权交给纳西莎处理。
☆、唐克斯之死
不提挂坠盒利用唐克斯等人的好感竭力先摸清楚凤凰社的底细,另一方面他也在努力了解现在的情况,详细地了解。他那些还能够动作的食死徒,他并不能确保他们的忠心程度,因此在他的实力还没复原之前,他不打算轻易地动作。不过,这些当时未成年的小家伙们如今似乎都还不错,尤其当时他标记的一个混血似乎如今已经成为一个非常著名的魔药大师,和铂金贵族还有着合作关系。不知道他们还乖不乖,西里斯的眼睛里似乎有着血色的漩涡,挂坠盒感到了久违的暴虐的兴奋感,不自觉地摸上了自己的魔杖,魔杖都能感觉他的心情,杖尖都发烫了。
邓布利多派出去的人带来的消息都让邓布利多有些失望,卢修斯依旧出席各色活动,而且没有丝毫异常,从哈利那边传来的消息,德拉科也没有什么异常。虽然说,邓布利多有考虑过别人伪装的可能,但是他可不相信有人可以完全扮演铂金贵族而不露出丝毫马脚,就算是纳西莎和阿布拉克萨斯再能干,也绝不可能做到如此地步。邓布利多叹了口气,铂金贵族似乎对那天的袭击没有任何反应,做出什么动作来,但是这让他很是忌惮,尤其是挂坠盒露出了西里斯的脸,以卢修斯的能为肯定能够猜到他们这群袭击他的人的真正身份,但是现在如此安静,莫非在酝酿着什么,在默默地计划着什么?邓布利多不自觉地坐正身子,如今的事情越发地棘手了——卢修斯和黑魔王,邓布利多忍不住轻笑出声。
“还真是被动啊。”邓布利多微微有些感叹,把自己的重量放在了椅背上。有时候他自己都觉得自己很是苍老,或许该放下事情来歇歇。邓布利多目光移向那个没有任何人的相框上,忍不住想伸手抚摸,但是终究还是收回了手。椅子轻微的摇动的声音在房间里显得有些响。
“我想你们应该明白了我的意思。”纳西莎对着面前看似斯文但是实际上是杀手组织之的老大约翰,笑了笑。纳西莎轻摇了下扇子,随即合拢扇子,用扇子指了指桌子上,身后的保镖就立刻拿出了一个小手提箱,并且熟练地打开,并展现给了面前的人看。约翰抿着嘴,旁边的小跟班立刻拿出几叠钞票,检验了之后向黑帮老大点了点头。约翰这才露出了点笑容,身子微微前倾。“我只是不明白为什么只不过是一个普通人,一张普通的订单就可以值这么笔钱。”约翰从来不询问主顾的信息,但是这次到底有些忍不住了。面前的女人看起来非富即贵,而之前给他们邮寄过来那个叫泰德唐克斯,只不过是稍稍能干的普通人而已,并没有什么特殊之处。“当然,我有要求。”纳西莎笑而不答,不过对约翰的反应倒不觉得怎么意外。虽然说她有更好更快的方法来办到这件事情,但是魔法界有魔法界的规则,麻瓜界也有麻瓜界的行事法则。而且用麻瓜界的手段才能更好地刺激尼法朵拉以及安多米达。
“当然,请讲。”约翰非常迅速地收敛自己难得冒出来的好奇心,仔细听着面前主顾的吩咐,点了点头。“很好。”纳西莎非常满意地点了点头。这个杀手组织做事干净利落,都是事先付款,事成之后他们自然会发给主顾详细的消息。“那么我就等着你们的好消息了。”纳西莎优雅地起身,保镖跟在了她的身后,一行人离开这座废弃的大楼,然后在别人视线不可及之处就消失了踪影。
纳西莎踏上了一辆非常不起眼的马车,进入了马车之后,魔药开始失去了药效,纳西莎恢复了自己原先的容貌,她特地借助魔药伪装成了安多米达的模样,而杀手会把雇主的信息和照片——安多米达布莱克的所有资料,都按照她的吩咐交给唐克斯夫人。想到这里,纳西莎嘴角弯起了一抹冷然的笑容,而那几个保安也变回了家养小精灵的样子,它们飞快地驾驶马车,返回马尔福庄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