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西莎回到了庄园里,没有丈夫和儿子的庄园显得有些太过安静与冷清。富丽堂皇而不失优雅品味的庄园以及里面的一切,都仿佛失去了色彩和原先的魅力,纳西莎的心情并不好,卢修斯虽然如今状况稳定,但是还没苏醒过来。即便知道他并没有什么大事情,需要的只是时间,纳西莎依旧担忧不减。等到泰德唐克斯死了之后,就该轮到尼法朵拉唐克斯。纳西莎眯起眼睛,安多米达让她差点失去自己的丈夫,那么她就要唐克斯父女俩个付出代价,生命的代价。
安多米达几乎都不敢再往镜子多看自己一眼,来自血脉的惩罚不是什么魔药魔咒能够改变的,无论她喝多少减龄剂,恢复青春等药剂,或者是掩盖咒等等都根本没有任何效用。她变成了白发苍苍的老妇人,而泰德回来的日子也越来越近了,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她并非无知的妇女,她和泰德的感情一向很好,只是在麻瓜界多年,她也见识到了不少了抛妻弃子只因妻子年华老去的例子,这和她在魔法界的认知完全不同。魔法界的贵族们一般缔结婚姻之后不会出现任何离婚的情况,最多也不过是在外风流而已。但是麻瓜界完全不同,而且比起那些女人来,她似乎更加没有依靠,唯一的依靠就是泰德的爱。如今她的容貌已经成了这样,她还能留住泰德吗?安多米达心里升起了一股惶恐。
“亲爱的,你怎么不开灯。”泰德唐克斯终于在五天之后的晚上赶回到了自己的家里,发现自己的家里没有任何灯光,便很是疑惑。要知道安多米达从来不会这样,她都会烧好饭,把整个屋子弄得亮堂堂的,迎接他回家。她说这才是一个家的感觉,而自己也十分赞同。泰德打开了屋子的门,进入客厅,一边打开灯,一边喊着:“米达,你在家吗?”灯光亮起,泰德仔细打量了大厅,发现那些七倒八歪的桌子,微微有些皱眉,然而他还是打算先找到自己的妻子,有可能是有小偷进来了。想到这个,泰德就有些着急,他很是担心自己的妻子。
泰德焦急地奔向卧房,当灯光亮了起来之后,他终于看到了蜷缩在床头的一个人,他有些不确定自己的眼睛,安多米达不应该是白发的。“米达?”唐克斯忍住心中不好的预感,慢慢地靠近那个蜷缩,而且肩膀一抽抽,似乎在哭泣的人。“泰德。”安多米达缓慢地抬起了自己的头,她的声音沙哑,仿佛是一把破琴拉出的声音,映入泰德眼睛的是一张满是皱纹的脸,皱纹仿佛是深深的沟壑一般刻在失去水分的肌肤上,肌肉松弛下垂,似乎眼睛也布上一层蒙蒙的白色,泰德唐克斯一下子愣住,然后忍不住向后倒退几步,这一定不是他的妻子,这个是一个怪物。
“泰德你不认识我了,我是安多米达,你的妻子。”安多米达忍不住想要伸出手去抓住自己的丈夫,她只剩下泰德,她的爱情了。“不,你不是。我的妻子是一个温柔,美丽的女子,不是你这个白发苍苍,干瘦的老太。”泰德几乎口不择言,他要找自己的妻子,他不要留在这里。“泰德,我只是受到了魔法的惩罚。”安多米达不敢再说出任何关于家族的事情,她几乎是从床上跌滚下来,想要拉住泰德,而她确实也抓住丈夫的衣袖。“你放开,你说的字我一个都不信。”泰德几乎是一脚狠命地踹过去,把安多米达踹倒在地,这时他突然想起了起来自己看过那些故事,女巫们善于伪装自己达到害人的目的,她们甚至为了保持青春而杀人喝血。他本来以为安多米达不是这样的人,她是巫师不假,只不过是先天的原罪罢了,尤其她为了自己抛弃了那个世界,放弃了女巫的身份。他们俩一直过得很幸福,婚后还有了一个可爱的女儿,越发让他坚定了原先的想法。但是他之前看到的一切,完全打破了他的想法,他的妻子一直在欺骗她,甚至她很可能本来就这样,用了邪恶的方法才使她之前美丽动人。
泰德冲出了家门,并且狠狠地关上了门。但是正当要离开房子的时候,他的额头突然被一只黑洞洞的枪口所顶住,他一下子惊恐地发不出声来。“伙计,要怪就怪你和安多米达和尼法朵拉扯上了关系。是要杀你的人让我转告的。”男子把枪抵住了唐克斯的太阳穴,便用手势做了一个安静的姿势,随即在唐克斯耳边说了这么句话,就扳动扳机,装上了消音器的枪并没有发出什么声音,唐克斯已经倒在了血泊里,男子用带着手套的手把枪塞进了唐克斯的手里,把主顾让他放的信息放在了唐克斯身上,随即按了下门铃,就迅速离开。
安多米达被踹倒在地,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知道砰地一声关门声才唤回了她的神智,她要去找泰德,安多米达好不容易才站了起来,她己经甚至没有力气再踏出一步。直到她听到门铃声,眼睛里才有了些神采。
当她打开门的时候,却发现唐克斯的太阳穴上呱呱地流出鲜血,地上已经有血凝结成块。安多米达几乎是摔在了泰德身上,她连忙试图用魔咒救回自己的丈夫,但是唐克斯已经死了,没有了任何呼吸。安多米达双手颤抖得厉害,拿起了那两张轻飘飘的纸,眼睛都似乎不受控制,每个词都认识,可是怎么也不能连成一句完整的句子,完全不能够理解。直到安多米达看到了照片那一栏,她明白了,这是纳西莎的报复。
突然间,安多米达手上的纸张突然着了火,安多米达条件反射地将纸张扔了出去,纸张在熊熊烈火中化为了灰烬。“纳西莎,我要杀了你。”安多米达发出了痛苦的叫声。如果不是要刺杀卢修斯,她就不会泄露家族秘密,不会成为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更不会让泰德冲出家门,也不会给纳西莎有机会,杀了泰德。
安多米达哭得声嘶力竭,纳西莎通过魔法镜子冷冷地看着。“堂姐,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雷古勒斯和妻子在马尔福庄园里的客厅里坐着,直到纳西莎出来,询问道,他作为布莱克的家主对于这种事情也得知道个大概才行。“下一个是尼法朵拉唐克斯。”纳西莎嘴角勾起一抹微笑,“至于安多米达,这样活着对她才是最好的惩罚,不是吗?”“堂姐,最近我可发现姐夫和你没有一起出席一些宴会。”雷古勒斯也并非当年的孩子了,不过他只是出于关心,要知道外面想要勾,引铂金贵族的女人可太多了。要是卢修斯敢欺负他堂姐的话,他可不会客气。纳西莎有些一愣,然后忍不住轻笑一阵,方才直起身子,正色道:“放心吧,我们感情很好。要是卢克知道你这么想他的话,我可不知道会出什么事情?”雷古勒斯这才放下心来,三人又交谈了好一会,雷古勒斯夫妇才起身离开。
☆、谋杀案
泰德唐克斯是非正常死亡,安多米达必须按照麻瓜界的规则报警的,做一个登记。但是想到纳西莎的那张纸就不觉浑身颤抖,麻瓜们怎么可能会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魔法这样东西?此外,纳西莎是完全知道自己在麻瓜界的身份,自己当初脱离家族的时候,立刻收到了修改过的在麻瓜界的新的信息,布莱克家族正式驱逐了自己,因此自己在麻瓜界的资料就变成了孤儿院的孩子,自己当时候根本没有想到要去修改信息(安多米达也不知道她无法修改这些资料),现在谋杀泰德的人那里并没有真正凶手的资料,有的只是自己的资料。要知道,泰德还有一个母亲,泰德是唐克斯老夫人的独生子,唐克斯老夫人是一个尖酸刻薄之人,当初泰德为了自己特别搬出来住,每个月回去看望唐克斯老夫人一次。唐克斯老夫人绝对不会对此坐视不理的,安多米达从来不敢小觑纳西莎,安多米达不自觉地将魔杖掏出来,她不能让唐克斯看起来是被枪杀了,需要遮掩伤痕。
然而,当安多米达念好咒语,一挥魔杖,并没有魔法光束从杖尖冒出来,她明明可以感觉到魔力的流动,但是这些魔力就像是牢牢地黏在她的体内,根本就无法顺着魔杖以及咒语而发出,一阵风吹过,安多米达紧了紧自己的衣服,她觉得彻骨的寒冷,身体和唐克斯的尸体一样已经慢慢地开始变得僵硬了,安多米达知道她在麻瓜界不可能呆下去,如果她主动报警,警方会查到她的身后,如果她不报警的话,纳西莎肯定也会安排别人去自首,然后牵扯住她。她不希望呆在冰冷的监狱里,她也不能呆在监狱里,她必须为泰德报仇,必须去保护自己的女儿尼法朵拉。安多米达看着唐克斯的尸体,下定了主意,她把唐克斯的尸体拖进了屋子里,然后立刻给她的女儿写信,要求她女儿立刻回来。
“安顿好了。”纳西莎看着回来的两个家养小精灵。“比克已经通知了唐克斯夫人,通过一个梦境,让她看到自己的儿子被安多米达所枪杀。”比克很是激动地汇报道。“很好。”纳西莎笑着点了点头。此时,比利也出现了,声音依旧有些尖利:“已经有人自首了,一切都安排妥当。”纳西莎早就安排了一个麻瓜,那个麻瓜得了绝症,将要不久于人世,他的妻子失去了劳动能力,而儿子也不过是刚刚还未成人。纳西莎今天方才让人给了那麻瓜的妻儿一辈子都花不完的金钱,让那个麻瓜交代了妻子之后,那个麻瓜便按照约定前去警察局自首,说是安多米达指示了他杀了泰德唐克斯。当然他并没有收到安多米达的钱,而是良心不安,前去自首。至于证物之类的,自然毫无缺漏。
正当安多米达将猫头鹰放出去的时候,她并不知道远在城市另一头的唐克斯老夫人深夜赶往了这里,此外警车也已经出动,前去逮捕她。“我是无辜的。”正当安多米达打算先去前往破釜酒吧的时候,警察冲了进来制服了她,地上还躺着泰德唐克斯的尸体。不过,他们以为安多米达只是同伙,并非他们要找的唐克斯夫人,因此只是控制了她而已,但是安多米达激烈地挣扎,她很显然忘记了自己的容颜已经衰老了,情急之下大声喊道:“我没有谋杀我的丈夫,一切都是阴谋,是纳西莎的阴谋。”警察感觉不对劲,连忙仔细地端看着安多米达,所有的人没有注意到卧室的抽屉自己轻轻地打开,一份整容证明,假的身份证(上面的照片和整容证明下的整容后的容颜一模一样,正是安多米达衰老后的容颜),假的签证等全部飘了进去,然后抽屉并没有完全关上,而是微微露出了证件的一角,随即房间里有一阵微风。
警察决定先彻底制服这个老女人,戴上了手铐,继续在房间里搜杀。他们很快就找到了证件,非常确认这个眼前的老妇人就是安多米达,她为了畏罪潜逃而整容了,将自己变成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妇人。
当然,警察还找到了安多米达的整容医生,与那个自首的的口供合起来,完全吻合,谋杀的理由他们也找到了,那是因为唐克斯无意中买到的珍品,这份珍品正在唐克斯的家里放着,在柜子里的行李箱中,旁边还有着换洗的衣物。“一个多月前,你的丈夫得到一个价值连城的珍品,让你起了谋财害命的心思,于是你找到了强尼——谋杀犯,承诺一笔巨款,杀了你的丈夫。而你为了逃脱罪名,又前去整容,你的整容医生也证实了这一点。一个月后,你可以拆线,带着珍宝离开,只要你的丈夫死了。当然在这一个月里,你办理了家的身份证,假签证。”警察非常快理出一条线,完全环环相扣,完美无缺。
“不,不,我没有,一切都是有人陷害,是纳西莎布莱克做的。”安多米达几乎不敢置信,自己就这么证据确凿地被定了罪,她大声喊道。“纳西莎布莱克。”一个警察轻蔑道,“你以为你随便扯出一个名字就可以逃脱罪责了吗?纳西莎布莱克,全英国的资料都已经查过了。没有一个和泰德唐克斯有着关系。”“她是我妹妹,她愤恨我因此她才设计了一切,她才是罪魁祸首。”安多米达本来想说出巫师,巫师界等词汇,但是魔法界封闭的契约制止了她,而她的停顿被警察们认为是心虚。“你是一个孤儿,根本无父无母,更别提有什么兄弟姐妹了。”警察冷笑道,“你以为我们是傻子吗?”
“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你杀了我的儿子,你还我儿子的命来。”唐克斯老夫人几乎疯了,她的梦居然是预知梦,这一定是她的儿子灵魂通过梦的形式来告诉她这个老母亲自己的冤屈。唐克斯老夫人盛怒之下,又急又快,推开了工作人员的阻拦,冲了进来,朝着那个女人就是狠狠地两个耳光,随后不忘拿着拐杖往安多米达的身上招呼,好不容易才被警察们所拉开。此时,安多米达已经被拐杖打了十来下,倒在了地上。“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你杀了我儿子,我不会放过你的,你应该被活活绞死。”即便工作人员反应迅速地将唐克斯老夫人带走,唐克斯老夫人怨恨的声音,整个回廊都听得见,从她的咒骂中能够感觉到老人失去独子的心痛。警察对于面前这个为了钱财谋害自己的丈夫的人更加不屑了。
安多米达被带进了拘留处,等待法庭的开审。安多米达几乎疯狂,无论她怎么解释,再三申明,那些麻瓜们都认定自己是罪犯,简直就是不可理喻,愚蠢,安多米达把自己几乎能想到的所有的恶毒,咒骂的词汇全部用在了那些警察身上。还有那些陷害自己的人,不顾良心道德,为了金钱就来陷害自己。纳西莎肯定花了巨大的钱财笼络住这些所谓的证人,这个世道简直太黑暗了。安多米达不敢相信这些事情居然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麻瓜不都是善良,明白事理的吗?尽管可能有些出入,但是也不应该有着如此巨大的差距。
安多米达现在唯一寄希望的就是自己的女儿,她在心里说了经过,现在只有她的女儿才能够救她,她不能指望这些愚蠢无知的麻瓜,只有她才能为自己的丈夫所报仇。安多米达好不容易才冷静地坐下来,思索现在的状况,她虽然魔力在,但是却不能使用魔法,大概是因为遭受巨大的打击而出现这样的情况吧,也许明天就会好了。这并非不可能,但是安多米达根本不知道,那两张纸头曾经浸泡在魔药里,会在火焰的作用下,燃烧释放出无色无味的气体,暂时将巫师的魔力封闭在体内,效用为一个星期。
“西里斯,你说得真是有趣。”尼法朵拉和挂坠盒关系越发得好了,挂坠盒言谈风趣,讨人喜欢,而且还乐意倾听,尼法朵拉甚至感觉到只要西里斯出现,她的视线就无法从他身上离开,而且他是那么的勇敢,可靠,是一个非常好的并肩作战的伙伴。挂坠盒慢慢地把手揽上尼法朵拉的腰上,邓布利多今天匆匆地带着人去了德国,似乎那里出了大事情,不过他到底是一个非常谨慎的人,留下了人来监视自己。只是,他黑魔王是这么容易受制于人吗,从邓布利多手上挖走他的势力和人手也是一件非常令人高兴的事情,就从这个愚蠢的女人开始吧。他会让这个女人全心全身的只有自己,成为自己最好的棋子。
尼法朵拉感觉西里斯宽厚的手掌抚上了自己的腰,她不禁抬头看向西里斯,就那么沉溺于西里斯温柔眷恋的目光,她仿佛像是被吸去了灵魂一般。西里斯满意地看着尼法朵拉陷入了自己的魅力之中,他低下头吻上了这个女人的嘴唇,说实话这个女人长得还不错。飞蛾被蜘蛛网所粘住,并且越裹越紧,最后被包裹起来,成为了蜘蛛的美食,用来形容尼法朵拉再好不过了。
猫头鹰已经在外面盘旋鸣叫了很久,只是并没有注意到它。它甚至急切地想要撞击窗户,最后它不得不选择等待。
当尼法朵拉睡着了之后,挂坠盒这才披衣起身,打开了窗户,他早就注意到了这只猫头鹰了。挂坠盒眯起眼睛,当猫头鹰想要朝尼法朵拉飞去的时候,他立刻一个死咒打过去,拿到信,然后用魔法火焰将猫头鹰处理干净,随即就展开了信纸,一目十行地扫了过去。一个巫师居然失去了魔力,那和令人恶心的麻瓜有什么两用?这样的人连棋子的作用都没有。挂坠盒对于无能的人从来没有多余的耐心,信在挂坠盒的手上消失了,再也没有任何痕迹。
此时,纳西莎总算得到了一个好消息,就是昏迷了七天的铂金贵族终于苏醒了。纳西莎立刻赶往圣芒戈,来到卢修斯的病房。铂金贵族虽然脸上依旧有些遗留的病态苍白,不过他依旧挺直身子靠在床头。“茜茜,辛苦你了。”铂金贵族嘴角弯起一抹温柔的微笑,头侧向了纳西莎。纳西莎微微加快了脚步,握住了卢修斯的手,忍不住将自己的额头抵住铂金贵族的额头,脸上能够感觉到自己丈夫的呼吸,心上的大石头才彻底地消失了。
“希望我并没有睡得太久。”卢修斯抱住自己的妻子,他能够看到自己妻子眼睛里的血丝,想必他昏迷的时间并不短,才让自己的妻子如此得劳累,铂金贵族并没有使用咏叹调,温柔地安抚自己的妻子。“确实不算太久,今天是第八天了。”纳西莎绽开了一抹浅笑,恰如三月春花般。
“看来我错过了很多。”卢修斯挑起了眉毛。“当然,亲爱的,不过在了解这些之前,我们得离开圣芒戈,就和我们之前来这里一样。”纳西莎嘴角弯起了一抹狡黠的笑容。纳西莎怀抱着一只小白湖优雅地离开,只是步子不引人注意地放缓着,如果有人注意到纳西莎怀里的小白狐的话,就会发现狐狸眼中满是无奈而纵容的神色。
——“亲爱的卢克,让我抱你回去吧。小白狐。”纳西莎在病房里,悄声对着卢修斯的耳边如是说。
☆、各方动作
直到上了马车,拉下了所有的帘子。小白狐才从纳西莎的膝盖上跳了下来,落到了地上,一阵魔法波动之后,卢修斯解除了阿尼马格斯形态,坐到了马车里的座位上。纳西莎微微在心里有些叹息,她其实很喜欢卢克的阿尼马格斯形态的说,非常可爱,而且看起来无害,和铂金贵族的性格等完全是一个反差。当初还是因为他们二人的结婚纪念日,卢克答应满足她的一个愿望,这才让她满足地看到了卢克的阿尼马格斯形态。或许,下一个结婚纪念日她也可以再做一次。纳西莎的眼睛里满是笑意和揶揄。
“对了,亲爱的,小龙很担心你,所以等会不要忘记通过双面镜见见他。”纳西莎收回了心思,小龙这几天恐怕也是提心吊胆的,只有亲自看见卢修斯出现,才能放下心思来。“他怎么知道了?”卢修斯微微地有些皱眉,他并不希望小龙想得太多,毕竟小龙能够轻轻松松的也就是这么几年了。“卢克,你应该知道我的伪装虽然可以瞒过别人,但是绝对不可能瞒过我们的儿子,当然还有父亲。”纳西莎从心底也不希望小龙担忧太多,但是小龙已经不是那个被他们宠得无法无天,对很多事情毫无知觉的小孩了。况且,与其让他瞎担心,倒不如实情告之。
卢修斯并不说话,灰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了心疼以及怜爱。作为父母的心情很是矛盾,一方面希望能够让孩子独自迎击困难,展翅翱翔,但是另一方面不自觉地又希望能把孩子一辈子都护在自己的羽翼下。“卢克,你似乎有些不对劲。”纳西莎有些皱起眉头,卢克这次醒来似乎说不出来的感觉。“没事,只不过是有些心软罢了。”卢修斯收敛了情绪波澜,随即点头道,“我会的。只是小龙还是太感情用事了。”卢修斯恢复了家主的做派,点出了继承人的缺点。
“父亲已经前去德国了,那里才是邓布利多的老巢。”纳西莎很快就把最近的状况挑挑拣拣,把主要的内容告诉了卢修斯。“德国贵族们也已经对盖勒特没有任何兴趣了,这次应该会让这对薄命鸳鸯重逢的吧。”卢修斯很快明白了阿布拉克萨斯的打算,铲除掉德国邓布利多的势力,顺便也应该让第一代黑魔王露脸了。既然已经把挂坠盒下落等全部弄清楚了,这场拉锯战确实也应该到了终局。
“邓布利多那边的反应呢?”卢修斯随即又问起了另一个问题。“卢克,我想说父亲真是宝刀未老,邓布利多已经带着大部分骨干前往德国,目前在英国大概最有能力的就是尼法朵拉唐克斯,当然还有西里斯。”纳西莎很是郑重地道。此时马车已经停在了庄园内,纳西莎先下了马车,挽住自己丈夫的胳膊,好让卢修斯微微省力些。“茜茜,我没那么虚弱。”卢修斯微微有些不满自己的形象,他还没虚弱到需要被人搀扶的地步。
突然间,卢修斯忍不住微微侧了下,身,轻叫了一声。“很明显,亲爱的,逞强不是好习惯。”纳西莎挽住卢修斯的手狠狠地一掐,然后面带微笑,笑得越发地柔和。卢修斯明智地不再开口,他等会还要告诉纳西莎另一件重要的事情,卢修斯对自己的身体状况还是很清楚的,他到底是刚刚苏醒,身体有些虚弱,坐久了一下子站起来就有些头晕眼花,似乎眼前有金星乱冒。
纳西莎满意地收了手,两人走进了马尔福庄园。“卢克,在你有事情和我商量之前,我想还是先见见小龙。”纳西莎把卢修斯扶到沙发上之后,就召唤来了双面镜递到卢修斯的手上,她自己则去吩咐家养小精灵们去准备魔药,饭食等等,要清淡的才好。
“父亲。”德拉科有些惊讶自己的父亲出现在了双面镜里,但是随即而来是克制不住的高兴和喜悦,甚至只是一个单词都让他有些语无伦次。“小龙,你依旧像是一个孩子一样。”卢修斯依旧板着严肃的脸,只是灰蓝色的眼睛里能够看到深藏着的一个父亲的温柔,语气与其听起来像是责备,更像是感叹,或许是叹息。“父亲,我让你失望了。”德拉科不自觉地低下了头,现在是午休时间,他正一个人呆在房间里,等着双面镜的传来的消息,他自然听出了画外之音,他确实不能像他父亲那样,把感情深藏于心底,容易感情外露,若不是阿斯托利亚时刻的留意和提醒,他肯定会拔出魔杖将仇恨发泄到救世主和他的跟班身上,他不能直接对上邓布利多,也可以好好折磨一下救世主他们。
“德拉科,你需要学会将理智与情感分开,并让理智驾驭情感。”卢修斯声线依旧冷然,透露出一个父亲的威严。纳西莎在一边并不说话,对于自己丈夫如何教育德拉科,纳西莎从来不插手,德拉科确实在这方面有着明显的不足,即便他本质上已经是一个历经不少世事,成熟的一个马尔福,但也不掩盖这项缺点。“是,父亲。”德拉科点了点头,应声道。“那么就把家规抄上二十遍,三天后交给我。”卢修斯吩咐下了自己的处罚,德拉科立刻抬头答应道,接受父亲布置的处罚。
“很好,我想你应该没有耽误自己的学习。”卢修斯拖着咏叹调,眉毛微微挑起。“没有,父亲。”德拉科回答道,身为一个马尔福,自然能从这些话中听出父亲拐弯抹角的关心。卢修斯不再多说什么,眼神看向纳西莎,纳西莎微微地摇了摇头,这个时候并不需要她和小龙说些什么,而是应该让小龙自己去领悟一些对他有用的东西。
“我想西里斯应该已经被挂坠盒附身了。茜茜,我非常确定是黑魔王。”卢修斯郑重地看向纳西莎,并没有错过纳西莎惊讶有些不可置信的表情,又加上了最后一句,非常肯定的语气。纳西莎虽然吃惊了一小会,但是她并非温室里的花朵,她很快恢复了冷静。“也许,这就可以解释一下邓布利多的古怪了。”纳西莎眼睛微微有些眯起,想起了邓布利多在卢修斯出事两天后一个贵族聚会上对自己的试探,话题都似乎在不着痕迹地往黑魔王和西里斯身上靠,希望铂金贵族能够让妻子和西里斯谈谈,毕竟有着血缘关系。当时她就不动声色地拒绝了,并且对邓布利多的其他试探置之不理,弯起一抹高深莫测的微笑,这足够让邓布利多思考得足够多,从而偏离了真正的事实。但是,纳西莎当时心里到底有些疑惑邓布利多的用意,现在她算是明白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情。邓布利多这是想让黑魔王和马尔福家族扯上关系,从而借此打击马尔福家族。
卢修斯心下更加确认了邓布利多的大致计划,这是想先稳住黑魔王,并且将计就计,借助西里斯的身份特殊性,让伏地魔和贵族们的关系纠缠不清,这样贵族们的形象可能会毁于一旦,这也成为一个非常好的机会,让凤凰社有可能不是绝对,但是相对而言更大的话语权,行动权。“虽然当时不清楚邓布利多的真正的用意,但是为了稳住英国的形式,毕竟卢克,我不能完全地代替你,只能支撑一个月。父亲这才前往德国。”纳西莎接话道,她最多只能支撑一个月,并不是因为可能模仿会露出马脚,而是马尔福夫妇一直没有同时出现一个场合这样的蛛丝马迹也足够敏感的贵族们嗅出不寻常的气味,更别提时刻注意着他们一举一动,极其有谋略的邓布利多。
“我想黑魔王这段时间恐怕也会有不小的动作。”卢修斯忍不住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身子并没有完全复原的感觉真是有些糟糕。“我会让人紧盯着他的一举一动。”纳西莎伸出手握住了卢修斯的手,随即替铂金贵族揉捏起了太阳穴。“不,茜茜,我们还应该盯着西弗勒斯,你忘记他手上的黑魔标记了吗?我想黑魔王会在不久的将来召见他们,尤其是魔药大师西弗勒斯斯内普。”卢修斯语气笃定道。“我很好奇这次魔药大师会做出什么的决定?”纳西莎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语气微冷道,即便过了这么久,一切都和上辈子不一样,她依旧无法放下那根刺。
“茜茜,我不得不说,西弗勒斯斯内普真是一个天生的双面间谍。也许这一次,他也是如此。”卢修斯咏叹调里略带着讽刺,只是不知道到底是冲着谁去的,或许是自己的轻信不慎,或许是西弗勒斯的背叛,或许两者都有。
阿布拉克萨斯早早地到了德国,见过了已经是联盟关系的德国贵族们,双方一拍即合,德国中上层随着阿布拉克萨斯与德国贵族们会面结束,再一次开始了力量的整合,势力的重新洗牌。阿布拉克萨斯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给了邓布利多在德国的势力以沉重的打击,手段凌厉让不少德国贵族都有些目瞪口呆。
“邓布利多已经到了。”阿布拉克萨斯懒洋洋地靠坐在沙发上,举止慵懒,但是一举一动依旧透露出贵族的气质,在看到家养小精灵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开口道。“是的,老主人。”家养小精灵立刻回答道。“我想德国贵族们也应该得到消息了。看起来游戏越来越好玩了,我想休顿家族应该已经安排了不错的见面礼给了邓布利多。”阿布拉克萨斯起身,嘴角弯起了一丝兴味的微笑,邓布利多那边自有德国贵族们应付,他需要做的就是竭尽全力拔除掉剩下的邓布利多的爪牙,胆敢伤害他的儿子就要做好被他报复的准备,不知道卢克到底怎么样了?
“老主人,主人传来消息,他已经回到了马尔福庄园。”又一只家养小精灵出现在马尔福在德国的别墅里,尖利的嗓音透露出小精灵喜悦和高兴的心情。阿布拉克萨斯立刻转过身子,看着出现在客厅里的家养小精灵,虽然有些激动,但是阿布拉克萨斯也只不过微微抿了抿嘴唇,然后才吐露出一句平静的问话:“卢克的情况到底怎么样,你仔细说说。”“是的,老主人。”家养小精灵自然按照主人的吩咐再次重复了几遍,虽然只是寥寥几语,却让阿布拉克萨斯在心里彻底松了口气,涌上了一层喜悦。“我知道了,你回去吧。对了,让卢克小心点。”阿布拉克萨斯转身,挥手,不动声色地吩咐家养小精灵离开。“是。”家养小精灵消失在了客厅里。
与此同时,在麻瓜界的安多米达被送上了法庭,她自己本来就不清楚麻瓜界的司法程序,别提邀请什么律师,她在魔法界更没有什么往来的朋友,唯一的女儿迟迟没有给予回复和帮助,让安多米达更加的焦躁,情绪失去控制。虽然法庭出于规定,给她配备一名律师,但是情绪激动地安多米达拒绝和他沟通,这让本来就看不惯安多米达所做所为的律师更没有什么心思放在替安多米达辩护上,因此很快安多米达就被定罪了——死刑,在两个星期后执行。
☆、通缉
“茜茜,你就那么笃定安多米达的选择?”卢修斯微微一笑。“你不也十分确定吗?”纳西莎眯起了眼睛,就算安多米达不越狱,她也一定会让安多米达成功越狱,再说了安多米达怎么可能引颈就戮,让她看不起的麻瓜杀了她呢?死亡有时候是件非常仁慈的事情,只是她不会给安多米达这个机会的。
安多米达确实如同纳西莎所料,她虽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她的女儿迟迟没有音讯,但是她到底也能根据身体的状况推测出自己恢复魔力的时间来,她完全能够在被押上断头台之前恢复自己魔力,然后离开这个鬼地方。在女子监狱里呆了一个星期的安多米达在重新感受到自己的魔力循环之后,立刻用无杖咒召唤了自己的魔杖,随即便用魔咒打开了监狱大门。虽然她是单人一间,此时监狱里别的人也都熟睡了,并没有发现她举动,但是她触碰到了监狱的警报装置,正当她好不容易跑出监狱,正要穿越空地,奔向监狱的大铁门,一群特警已经穿了出来,另外门口也已经有了警察。
安多米达见状,却不敢露出魔法来。魔法部能够得知在麻瓜界的巫师们的举动,通过每个人的魔杖。如果她在那么多麻瓜面前露出了魔法,那么她就无法再进入魔法界,她会彻底被驱赶出巫师的世界。这些年来她虽然一直居住在麻瓜界,但是关于巫师居住在麻瓜界的法令已经要求都被魔法部伪装的快递员送了过来,而且再三要求巫师们必须牢记在心,绝对不能在五人以上的场合公开使用魔法。这项法令是在威尔逊以及大量对于麻瓜界有着深刻认识的巫师学者们所共同编写,多年来不断变得完善以及严苛,而且魔法部也加大了监督的力度和手段。
安多米达只好选择往没有人的方向跑去,虽然说不能用魔杖使用魔法,但是巫师们也可以在不引人注意地情况下给自己施加些小咒语,安多米达暗暗地朝着自己的鞋施加了一个风神咒,让自己的行动变得飞快。特警们已经鸣枪了,而安多米达的突然加速,让所有人几乎措手不及,这个速度就是短跑运动健将也不能长时间保持,更别提这空地也有六百米左右的长度。终于,特警反应过来,朝着安多米达开枪,安多米达虽然躲开了大部分子弹,但是到底受了伤,左腿汩汩地流出鲜血,右臂也被子弹擦伤,最后安多米达一咬牙,使用了幻影移形。
最终安多米达还是逃脱了监狱,她匆匆地给自己处理伤口,挖出子弹,并甩上治愈咒,止血咒,便往魔法界而去。“长官,安多米达唐克斯在麻瓜界众人面前使用了魔咒。”一个年轻的奥罗被刺耳的警报声所惊醒,随即一把扯出从石雕猫头鹰嘴里吐出的纸条,安多米达唐克斯在伦敦女子监狱里使用了魔法。“立刻派去处理那些看到安多米达的情况的麻瓜们的记忆,此外让魔法界结界不再对安多米达唐克斯开放。之后,你们秘密地到麻瓜界逮捕安多米达唐克斯。”奥罗部部长反应极快,立刻吩咐道。
“是。”奥罗们立刻答应了。第二天,麻瓜界英国报纸上就出现对安多米达的通缉令,以及对安多米达的越狱事件的报导。安多米达不能用魔法改变自己的容颜,她现在根本就不能使用自己的身份证等证件,她只能模仿穆斯林女子,将自己的脸遮挡得严严实实,并且尽可能地避开人群。她昨天晚上用魔咒取出了子弹,治愈好伤口,但是每日一此血脉的惩罚又发作了,让她痛得几乎死去活来,比钻心剜骨更令人痛楚百倍,等到两个小时过去之后,她拖着疲乏的身子赶到魔法界入口,却发现她根本看不见那个酒吧的存在,她使用魔法想要打开入口,却没有丝毫成功的迹象。她甚至只能摸到麻瓜建筑那个冰冷的墙面,不,这里明明是酒吧,而不是麻瓜的建造的墙。安多米达几乎快疯了,她这是被魔法界驱逐了吗?那么她还怎么去报复在墙的另一端的纳西莎。
安多米达有些浑浑噩噩,但是在浑浑噩噩的状况下,托那些年的贵族教育,她的大脑依旧在没有停止思考如何解决面前困境的方法。安多米达清楚警察一定会追过来,而且就算警察现在找不到她,若是被别人看到了自己的衣服,她们绝对会报警的。她挥动魔杖将自己身上的女子监狱的囚服变成了正常的衣服,想了想她决定扮作穆斯林的女人。她不能被抓住,想必除了麻瓜的警察之外,傲罗们也会通缉自己。安多米达不敢小觑纳西莎的能力以及马尔福家族在魔法界的关系网,她敢担保如果她被傲罗抓捕了的话,她绝对会在见到纳西莎之前就被杀掉的。她不能够死,也许她可以等到来抓捕自己的傲罗,然后不被他们发现,尾随他们进入魔法界。
“这个女人真是够冷酷无情,为了钱财买凶杀人,这次居然还越狱了。”安多米达忍不住拉紧了罩住自己的面目的面纱,她已经不止一次地听到那些愚蠢的麻瓜在议论根本与真实完全的不同的所谓的真相,她才是受害者。慢慢地,她似乎耳朵都是别人议论这件事情的嗡嗡声,安多米达忍不住去捂住自己的耳朵,她没有杀了泰德唐克斯,她没有杀了自己的爱人。“看起来她还不知道她的魔杖可以我们轻松地找到她。”一个看起来和麻瓜没有任何差别,打扮很像大学生的人轻声道。“我们只要先跟紧她就好了,她可是得罪了布莱克和马尔福,让我们给她两天好好躲避麻瓜的抓捕。”另一个人接话道。“不过没有想到她居然会杀了自己的丈夫,谁都知道她那个时候爱那个男人死去活来,原来爱情在金钱的面前不值得一提。”原先开口的男人笑了笑,昨天他们和其他六人连夜修改了麻瓜们的记忆,自然也清楚安多米达唐克斯究竟做了什么?麻瓜们的刑侦能力还是让人不得不赞赏一番,他们自然也十分信任这份资料。“她还真是巫师的败类。”另一个男人不屑道。
“我们可别跟丢了。”俩人不再闲聊,混在人群里,跟踪着安多米达。不独麻瓜界如此热闹,巫师界也掀起了一阵波澜,魔法部公布了对安多米达的处罚,由于安多米达违背了魔法界的法规,将要被折断魔杖,消除所有的记忆,终身被驱逐出魔法界,只等到傲罗们抓捕她归案就立刻执行。当然,巫师界也公布了他们得到的资料,安多米达唐克斯涉嫌夺财杀人,谋害亲夫。这份申明让报社们都兴奋起来,摩拳擦掌,打算探知事实的真相。
尼法朵拉虽然是凤凰社的成员,但是取得了傲罗资格,自然也归傲罗部所管辖。但是这次是尼法朵拉的母亲为这件事情的主角,因此傲罗部并没有通知尼法朵拉唐克斯,而且这个人也从来不把自己看作是傲罗的一份子,整天只知道跟着邓布利多跑。“西里斯,我爱你。”尼法朵拉忍不住搂住西里斯的脖子,那天晚上她不知怎么的,情不自禁,等到她醒来,她是有一刻的惊慌失措的,但是在听到西里斯深情的话语——我会负责的,她就什么恐慌的情绪都消失了,而且很快地镇定下来了。
要知道,在魔法界这样的事情并不少见,就拿她和西里斯最不屑的一样东西来说,那是她和西里斯身上都流着的布莱克的血,而布莱克家族就是非常出名的近亲结合的贵族之一。此外,她曾经听自己母亲说,当初奥莱恩夫妇也似乎想让西里斯和他母亲结婚。只是西格纳斯疼爱女儿,并不打算随便答应下来,当时西格纳斯夫妇的大女儿和西里斯关系向来不好,小女儿纳西莎和马尔福定下了婚约,而他母亲当时并没有和父亲正式确立关系,因此双方也有了几分联姻的心思,只是没想到那一年西里斯就背叛家族,这件婚事就被搁置,再也没有提起,而自己的母亲也怕有可能得嫁给雷古勒斯而整日提心吊胆,幸运的是在第二个学年刚开始的时候,她的母亲得到了父亲的爱情,便也背叛离开了家族。
她一直很为自己的母亲而骄傲,甚至那时候她或许就对西里斯有了好感,在见识他的勇敢,对朋友的真挚的友谊,对邪恶的毫不畏惧,她就再也无法克制自己的感情。“我也爱你,朵拉。”挂坠盒深情款款道,“亲爱的,你愿不愿意帮我一个忙?”“当然,西里斯。”尼法朵拉立刻回答道。“不知道邓布利多校长怎么样了?只可惜我没能帮上他忙,也不知道校长在德国会不会被人算计,要知道那些贵族可都是心狠手辣之辈。”挂坠盒一脸郑重担忧地看着尼法朵拉。“校长不会有事情的。”尼法朵拉虽然也有些担心,但是校长是那么一个智慧的老人,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情的。“朵拉,即使我们不能去亲自帮忙,但是在这里我们也可以依靠我们的脑袋来帮助校长。”挂坠盒的声音富有磁性,几乎让尼法朵拉失去了判断的能力,就像伊甸园里诱惑夏娃的蛇一样,他的语言打动了人的心思。
“那我们该怎么办?”尼法朵拉急切地问道。“亲爱的,算了,这样可能不太好。毕竟校长并没有托付我做什么?”挂坠盒急忙摆手道,一脸懊丧,道,“校长一定有他的用意,我不能打乱他的计划。”“不,不,西里斯。我想邓布利多校长只是怕你劳神了,你非常需要休息,你为凤凰社呕心沥血,忠诚非常,大家都看在眼里。”尼法朵拉急忙去安慰自己的爱人。
一个小时后,挂坠盒已经呆在了邓布利多的书房里,翻阅着邓布利多收起来的资料。在魔法的造诣上,黑魔王可以说是天赋出众,无人能及,绝对算是鬼才的人物。再加上他到底也很了解邓布利多,有了尼法朵拉的掩护和足够的时间,挂坠盒自然能够找到很多他非常需要的资料。
“邓布利多,这次你一定会被伟大的黑魔王打败的,我才是这个世界的王,唯一的王。”挂坠盒嘴角弯起一抹十拿九稳的微笑,只有铂金贵族他恐怕不会挨过去的,挂坠盒对自己的黑魔法一向非常有信心,只怕那铂金贵族只是在硬撑着罢了,或许他可以对那个小铂金仁慈点,只要他识趣,将整个马尔福的势力都献出来。
“也许我也该找时间见见那些下属了。”挂坠盒下定了主意,他的魔法水平虽然恢复得很缓慢,而且他也没凑齐东西完成复活仪式,但是可能因为灵魂的缘故,他的魔法能力在一点点地提升,要给他们下马威也是足够了呢。
☆、魔法部
邓布利多坐在书房里,嘴角微微弯起了一抹微笑,虽然这个魂器不像之前那样思想简单,大概是因为吞噬了完整的灵魂的关系,不过也就是如此了。邓布利多对于自己的书房向来是最为在意的,就算是黑魔王怎么可能不付出一点代价就可以进去。邓布利多轻轻地敲了敲桌子,他如今在德国和贵族们打交道,一时间定然顾不上英国的贵族们,尤其是卢修斯到底会做出什么举动来,他心里也是没有底的,因此他才给予挂坠盒一定的自由,牺牲小部分属下,让挂坠盒丧失掉不多的谨慎,从而为所欲为。他留给挂坠盒的资料可都是关于那些贵族们的这些年来魔法界的势力,以黑魔王的惟我独尊的性格,再加上他到底不能让人小觑的能力和破坏力,卢修斯他们也会遇到不少麻烦,毕竟挂坠盒在一些事情的处理上血腥暴力,不像自己到底不能做得特别过分,至于牺牲的那些人,比如尼法朵拉,他自然有办法让他们和凤凰社的声誉没有丝毫牵扯,任何利益的实现都需要牺牲,一切都是为了更光明的未来。
不过,德国这边的事情比他想象得要棘手的多。自从上次圣徒内部重新整合了一遍,他的心腹就慢慢地被边缘化了,而且家族的地位也一落千丈,德国势力核心都已经不在自己把持下,只是这次以海因希里为代表的贵族们突然发难,还真是有些奇怪,之前到底平安无事了十来年了。莫非,有人在暗中动作些什么?邓布利多稍微揉了揉额头,他之前已经见过了自己的心腹,看着这些资料,也许是他年纪大了,有些力不从心,居然也一时间无从探究其中的隐秘漩涡。
这时,有人敲了敲门,邓布利多略微正了正身子,方才同意让人进来。“邓布利多校长,这里有刚刚得到的消息。”麦格急匆匆地进来了,甚至帽子有些歪了。“米勒娃,不用那么着急。”邓布利多安抚道,语气带着一丝疲惫。“您看起来似乎很累,我想您真的现在需要休息一下。您真的是太累了。”麦格忍不住语气担忧道。“我想也许我真的需要休息,但是有些事情必须我来解决。”邓布利多忍不住扶了扶把手。“邓布利多校长。”麦格有些不赞同他。邓布利多忍不住抿了抿嘴,然后故作轻松道:“我会听从你的建议,米勒娃,好好地去睡上一觉,这样的话,明天也许我就会精力十足来处理这些事情。”邓布利多忍不住眨了眨眼睛,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