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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上完第二节数学课之后,数学老师崔静芷把香满叫到了办公室。.7

作者:吾陛 当前章节:15389 字 更新时间:2026-6-29 08:39

上午上完第二节数学课之后,数学老师崔静芷把香满叫到了办公室。.7

这样一来,卢红提先前所执拗地认为香满中途放弃考试的想法便不成立了。

卢红提的自信被一击敲碎,而且如此凌厉的一击直接让她的自信碎成了渣渣。

香满自然再也没有心情去关注卢红提,而是站在一众带队老师面前,谈笑风生,脸上全是腼腆且人畜无害的笑容,好像和刚才展开雷霆反击的人不是一个一般,这种举重若轻的神态举止看得对面的几位成年人都暗暗佩服。

崔静芷对香满的做法是认同和信任。

王莉则心头发寒,不知怎么的,看到蹲在那道数学题旁边的卢红提,她竟然有种兔死狐悲物伤其类的凄凉感和心虚感觉。

不知道有一天自己会不会也变成她那样?

韦钟国想得则更多一些,他作为一个具有一定权谋思想的成年男人,看了香满今天的表现后,对自己以前的一个想法则更加确信,即这位名叫香满的十六岁女学生将来一定会做出一番惊天动地的事业,让她的父母她的家人她的朋友亲戚以及她所就读过的学校、认识她的校友都因为她而感到骄傲。

因此他决定尽可能在香满毕业之前,多跟对方建立一些良好的关系,凭借着敏锐的直觉他认为将来必定有莫大的用处,不过自己若是结交会多少显得有些刻意,或许应该让女儿韦思思出面,因为女儿和香满可是在一个班就读的,何其幸运。

这是一笔投资,一笔前景光明,现在只需要少量投入将来或许就会千万倍回报的投资。

一个优秀的股民绝对不是选择那些正在蹭蹭走高的火爆股票,那样只会赚到小钱,唯有紧紧抓住那些优质潜力股,才可能一本万利。

韦钟国平日喜欢炒股,并且一直认为自己是个优秀的股民,虽然炒股以来基本没赚过倒是亏了不少。

至于教导主任,此刻想的是看情形本校数学竞赛一个一等奖是跑不了了,回去后等尽快找老韦商量一下,制定好奖励措施。

人生百态,人心的复杂,处处可见,这一刻反应在四位带队老师那里也不例外。

其实香满教训完卢红提以后,过来巴巴地找四位带队老师讲话,也有她的目的,因为她知道自己跟江晚枫早恋的事情已经在学校里传开了一些,校领导未必没有耳闻,她现在借着卢红提的事情,未必没有不着痕迹警告的意思。

当然,这些也是在她教训完卢红提以后,脑子里瞬间反应过来做出的决定。

一个动物若是不想被其他动物轻易盯上给灭掉,除了低调点,不引起猎食者的注意以外,还有一点就是偶尔也要抓住几乎秀一下自己的利齿和尖爪,给人以警告和示威。

此刻时间已经到了中午午饭点,随后香满便和其他同学一起跟着带队老师去外面吃了饭,饭菜普通,不丰盛也不简陋,就是一些家常菜而已。

到得下午英语考试的时候,香满在这个考点已经多少有点名气了,因为中午那一场打脸与被打脸的戏码已经被好事者口口相传了,人们对于这些事情总会有更多的兴趣去乐此不疲地议论。

因此下午进了英语竞赛的考场以后,香满偶尔也会看见别人用怪异的眼神看着自己,或者两个大概是同学校的人私底下做如下议论:“那个就是中午闹事的那个女学生?”

“是的,我已经打听过了,她叫香满,是来自羽泉县相林镇第二中学的,据说中午直接骂得另一个针对她的女生毫无反手之力!”另一人似乎消息渠道更好一些,消息也更细致一些,香满的信息已经被挖了出来。

“听说这个叫香满的女生曾经当着不少人的面狂言自己要拿四个竞赛一等奖呢!”

“是啊,这事我也听说了,太牛逼了!不过我觉得不太可信,四个一等奖,她以为她是超人啊?全省各类竞赛的历史上大概都没有人做到过!”

另一人发表不同看法:“我倒是对她抱有一些期待了,从她能解出那道全考点几乎没有人解出的数学题来看,对方也是很有实力的,我期待见证奇迹!”

……

对于这些议论,香满就算听到了,也没有多在意,嘴长在别人身上,她无法控制,防民之口甚于防川,这点古人都已经早有认识了。

等到考试开始后,她就一心一意地答卷,用了大概一个小时做完了卷子,英语到底只是一门语言,语言类的知识往往只要你词汇量过得去,基本语法也没有问题,再能听能说能写,那无论怎么考,就基本不成问题了。

出不了太难的题,它不可能跟数学一样,跟智力有很密切的关系,它考的最多的还是记忆力。

这次香满没有内急之类的事情困扰,所以也就没有再提前第一个早早交卷,她检查了几遍答案以后,直到本考场已经有将近一般考生交卷之后,她才随大流交了试卷出了考场。

考试结束后,王莉作为英语辅导老师照例询问学生考试情况,当问到香满的时候,香满笑着说道:“我感觉自己做得还好吧,而且这次听王老师你的话也没有提前交卷,而是检查又检查,准确率应该会有所提高!嗯……应该可以拿奖吧!”

王莉感觉就像吞了苍蝇一样浑身不自在,心里大恨,这个香满果然尾巴翘到天上去了,也不把自己这当老师的放在眼里了,说话真刺人。

最后干巴巴地憋出一句:“老师那样说也是为你好!”

“我知道啊!”香满笑得灿烂,眉眼间都如春花般绽放了无尽明艳,大有深意地接着道:“老师说什么做什么肯定是为了学生好,要不学生那一句老师不是白叫了么?当然,现在社会上野涌现了一批心胸狭窄嫉贤妒能损害学生利益的老师,我们学校也有!”她说到这里故意停顿了一下,果然就见王莉脸色一变,双眸中喷火,这才话题一转笑道:“那个一年级某班的班主任秦云不就是这类老师么?当然,王老师你绝对是位好老师的,这点我一直坚信,也毋庸置疑……”

说到这里,香满见不远处负责整队的韦钟国三人看了过来,便闭嘴不再多说。

“哼!”王莉冷哼一声,扭过头不再敢香满,再多看一眼她都怀疑自己会被气死。

接下来众人整队离开学校,其中大部分人没有没有要参加的考试了,所以由崔静芷和王莉带着他们做学校大巴回去,剩下的还有大约三四十名学生是还要参加明天的物理或者化学考试的,这些人便由校长韦钟国和教务主任领着找宾馆住了下来。

宾馆的费用是由学校负责出的,所以校长同志大概是本着节约的意思,给大家找的那家宾馆环境也就一般,两个人一个屋子。

晚上大家一起用过晚饭后看了看市里的风景,便都按照规定留在房间里温习明天的考试科目。

大约晚上八点多的时候,香满正跟同宿的一位女同学一起在房间里看电视,这时敲门声响起。

同宿的那名女生去打开门以后,只说了两句便回头冲斜躺在床上的香满吼道:“满姐,找你的!帅哥哟!”

香满下了床走到门口一看,见是萧书,其实她刚才大概就已经猜到会是他了。

萧书双手并拢在身前,看起来有些紧张,嘴唇抿着,以至于左脸颊上那个可爱的小酒窝便显得更加明显了。

他的相貌很是清秀,可以说在香满所认识的几个男人里,要说清秀萧书绝对是第一。

池太子是英武,江晚枫是帅气,香路……香满才不会对她这位妹控哥哥给予什么好的评价,萧书则是清秀,他的眉毛细长,眼睛也水润润的,鼻子嘴巴都很精巧,长相可以让绝大多数女孩子嫉妒,如果给他戴上假发穿上高跟鞋再在胸前塞两个馒头扮起女人来,绝对可以以假乱真。

“你好,香满!”萧书站在门外看到香满后虽然还是一如既往地板着脸,但是从他断攥紧又松开的手就能看出,他此时很紧张。

“是你啊!萧书!”香满尽量也让自己笑得自然一点,其实早上从坐大巴开始她就悄悄躲着萧书了,后来好多次她都发现对方总是在默默地看着她,弄得香满心里也很是尴尬。

两人一个在外面一个在里面,一时间竟都不知道该说什么,相顾无言,有些冷场了。

香满脑子急速转动,想办法救场,便没话找话问道:“对了,我记得你参加的就是数学竞赛,明天应该没有你的考试了,你怎么没有跟崔老师他们回去啊?”

萧书沉默,十几秒钟后才讷讷道:“我……我想看看沧山市晚上的夜景,所以留下来了!”

我是想看夜景来着,不过多希望是跟你一起。当然内心里这句话,萧书没有说出来。

香满放佛听出了萧书话里的弦外之音,顿时心里更尴尬了,人说最难消受美人恩,其实帅哥情重有时候也是一件让人头痛的事情(不知道那些缺少帅哥追求的单身妹纸听到香满的心声,会不会骂她不识好歹,想干掉她)

香满深恨自己问了不该问的,所以赶紧想跳开这个话题,于是装作惊讶地问道:“你都没有考试了,学校居然会大方地同意你一起留下?”

对于这一点香满的惊讶倒不全是装的,实在是她太了解这种企事业机构了,她不觉得学校会这么大方,开这个特例。

萧书摇了摇头:“跟学校大方不大方没有关系,因为我是自己负责自己的住宿费的!”

香满闻言更加不知道该如何措辞了,良久才叹了口气苦笑道:“你这又是何必呢?沧山市的夜景并不值得你这么做!”

她说的是沧山市的夜景,但是这只是个指代而已,她相信萧书能听出隐含的意思。

果然,萧书听出来了,神情顿时有些忧郁,但是眼神却更加坚定:“我认为值得就值得,香满,能赏脸跟我一起出去走走吗?”

这执着的孩子让人感动,香满并不想做那种脚踩两只船的破事,所以心理默默提醒自己,香满啊香满,你脑袋放清醒一些,你现在已经有江晚枫这个男朋友了,可不能再跟别的男人不清不楚,给对方以错误的新号,致使他们误会。

所以,香满拒绝了:“额……已经很晚了!明天还得应付两门考试,所以想早点休息!”

“很晚了么?可是才八点!”萧书坚持着,不死心。

“额……今天应付了两门考试,我……嗯……怎么说呢,稍微有点累呢!”香满再次推托。

萧书闻言脑袋低了下来:“这样啊!那你早点休息吧,我不打搅你了!明天好好考试,加油啊!虽然,很多人说你想拿四个一等奖的说法太狂妄了,不过我想说我是相信的,不管怎么样,我会一直站在你这边的!我走了!”

他也不抬头看香满,低着脑袋轻声细语,像是对香满说又像是自言自语,说完后转身一步步离开。

那背影透着几分落寞凄凉和萧索,竟是不像一个少年人的,有种迟暮老人的感觉。

“嗯,再见,晚安,你也早点睡吧!”香满嘴里胡乱地应了几声,然后缓缓关上了房门。

靠着门,香满蹙着眉头,刚才虽然顺利打发走了萧书,她却有些难以释怀,萧书的背影在她的脑海里好像定格了一样,让她想抹掉都不可得。

同时,又有些隐隐地心痛。

香满感觉如果就这么任由萧书走了,她今晚八成会失眠的。

想到这里,香满内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冲动,她砰的一下一把掀开门,追了出去,才奔了几步,就看到萧书在走廊的拐角处双手抱着膝盖埋着头靠着墙坐在地上。

“你怎么坐在这里?”香满纳闷。

萧书听到香满的声音惊讶地抬起头来,随即嘴角渐渐浮起一丝笑容,接着那丝笑容开始慢慢扩大,最后瞬间遍布他整张脸。

“我本来想回自己房间了,可是又抱着万分之一的希望,想着万一你改变主意呢?想不到你真的追出来了!”

少年仰着脑袋,目光水润润地瞧着香满,走廊里的灯光投影在他的背后,映射出一道黑白相间明暗相称的光来,美轮美奂。

那一刻少年明丽灿烂的笑容,再加上他眼睛里真诚的倾慕,在那道灯光的衬托下,他恍若堕天的天使,一下子渗进香满的脑袋里,让她终生难以忘却。

香满恍惚了一下,随后点了点头,也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是的,我改变主意了!也许,看看沧山市的夜景再睡觉也不迟,反正这里的夜景我还没有看过呢!”

“我也没有看过,听说挺漂亮的,不如……一起吧!”萧书眼神里满是期待。

“嗯,一起吧!”香满下意识地回应,随后见少年还傻呆呆地坐在地上,只是笑,不由没好气道:“那你还不起来,等着天亮吗?”

“好!”

几分钟后,香满和萧书并肩从宾馆里走出来,两人沿着宾馆所在的那条东西走向的街道走着,街道两边有还在开张的小店铺,小吃的香味扑鼻而来。

萧书看了一眼香满,然后指着前方不远处地烤肉店笑道:“我请你吃烤鸡翅吧?”

“好啊!正好我嘴馋了!”香满确实被这些小吃的香味勾起了食欲,她本来就是一个吃货,美食对于一个吃货的诱惑力不下于美女对于色狼的诱惑。

于是两人便走到烤肉店,买了几串烤鸡翅,随后一人每只手里拿几根,一边走着一边吃着,气氛恬静而醉人。

香满撕咬了一口鸡翅嚼了嚼,这美美的味道让她整个人倍感满足,她吃起来也不顾什么淑女风范,完全有种古代豪侠般大口吃肉大碗喝酒的好爽,哪怕因此弄得满嘴油渍。

“擦一擦嘴吧!”萧书体贴地把餐巾纸递了过来,相比于香满的难看吃香,他倒是吃得优雅,嘴唇周围连一点油也没有沾上。

香满一口吞下左手串上的最后一个鸡翅,这才接过餐巾纸,也不擦,只攥在手里,说道:“等会儿吃完再擦!”她说完看了看萧书,突然噗嗤笑道:“我感觉我们两的身份彻底换过来了,你应该是淑女气质的妹子,而我则是粗鲁的汉子!”

萧书闻言一怔,也微笑起来,他真的好久没有这么开心了,现在这种感觉真的很好啊!

☆、第二卷 展露峥嵘是为尊 083 江晚枫驾到

萧书跟香满接下来又陆续尝了不少小吃,一直到快十点的时候,两人才返回宾馆。

萧书一直把香满送到她的房间门口,然后两人互道晚安之后,萧书用他特有的那双水润润的眼眸看着香满道:“谢谢你今晚陪我一起看夜景,苍山是的夜景果然很迷人,我玩得很开心!”

香满笑道:“我也是!谢谢你陪我看夜景,同时也谢谢你的热情招待,吃得我的肚子好饱!”

“晚安!”

“晚安!”

回到房间后,同宿的女同学彭玲告诉她,校长和教务主任刚才来查房了。

“查房?”香满惊讶,不过随后一想就明白过来,这两位校领导带着这么多学生在外面住着,必然要为学生的安全负责,万一哪个学生偷偷溜出去出了事,那可就麻烦了,所以谨慎些是对的。

尤其是现在媒体这么发达,动不动一点小事就能闹到报纸和网络上,新闻报道也开始下基层到民间了,还有点无孔不入见缝插针的趋势,不像过去报道的多是国家大事。

上次因为禽兽班主任祸害女学生的事情,二中已经在本市报纸上声名在外了,省里的报纸上也做过相关报道,甚至于由于香满在网上所上传的那个秦云的认罪视频,而使得二中在全国网民心中都不再陌生。

如果二中再出现什么新闻,那绝对再媒体新一轮地狂轰乱炸下,知名度还会大大提升,搞不好会跟什么黄冈中学北京四中一样闻名,当然这种名声是负面的,是屎臭的,因此,韦钟国校长肯定亚历山大啊。

彭玲神情严肃:“你走后不久,校长就来查房了,发现你不在,就问我你干嘛去了,我撒谎说你肚子饿了,所以去外面买东西吃了,满姐,咱够意思吧?”

“够意思够意思!对了,校长还说什么了?”

彭玲道:“他说让你回来后去找一下他!”

香满闻言翻了个白眼,这妮子说半天原来重点在这里啊,于是赶忙去找韦钟国。

韦钟国倒是没搞什么特殊化,他也是住双人间,跟教务主任同住一屋,香满进来后,按照彭玲撒的谎圆了圆,只说吃完东西后又觉得夜景不错,所以独自走了走,散散步放松放松。

韦钟国笑呵呵的,倒是一点看不出生气的样子,也没有多问,只是叮嘱她好好休息下次出去要跟老师请假之类的,就放她回去了。

香满对这件事也没多在意,老师虽然这么轻飘飘地就放过她让她多少也有些惊讶,不过这也不是什么大事,毕竟放过总是好的。

倒是萧书,他肯定也会被盘问的,到时候他会怎么说?会不会老老实实地坦白说两人去看夜景散步吃东西了?

这样一来,老师们会不会产生什么不好的想法?会不会认为她香满想要脚踩两只船?

想到脚踩两只船,香满有些莫名其妙的不自在。

她决定去找萧书对对口供,可是又一想,别人爱怎么想随他们去,自己这么在意别人的想法,倒好像显得自己心虚一样,所谓清者自清浊者自浊。

就这样,抱着这种想法,香满死撑着回到房间,然后一觉睡到天亮。

第二天早上吃饭的时候,她一直留心校长和教务主任的反应,见他们两个没什么特别的情况,心里不由松了口气,暗想萧书应该没有暴露。

至于萧书,香满跟他碰面后,互相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经过昨晚之后,两人之间的相处倒是自然了许多,没有以前那么尴尬了。

一行人从宾馆来到考点的时候,二中的校车已经到了,香满便在人群里搜寻江晚枫的身影,果然见他正坐在一边的角落里打盹。

“真是个孤高冷傲不合群的孩子啊!”香满笑了笑,别的同学都凑在一起三三两两地聊天,他倒好,一个人找了个犄角旮旯躲着,太不合群了。

不过这也正是江晚枫的性格,目前来说,香满并不打算改变他,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性格,还是不要强求的好,再说,不同才显得独一无二,千篇一律的性格反倒没意思了。

一边想着香满一边朝着江晚枫走了过去,她故意放轻手脚,走得静悄悄的,等走到他跟前之后,才突然出声,大叫道:“鬼啊!”

“鬼在哪里?你在说你自己吗?”清冷的声音从江晚枫的嘴里发出。

香满哼了一声:“居然没有吓到你!”

江晚枫笑道:“你刚才一进校园我就看到你了!”

“好啊,原来刚才打盹是装模作样来着!”香满一边说着一边从衣兜里掏出两张餐巾纸然后摊开在石台上,然后在江晚枫身边坐下,她倒是一点不在意其他人的目光。

江晚枫就看着香满发笑:“没装模作样啊,我本来挺精神的,结果一看到你就犯困了!”

“擦,你的意思是我太没有魅力了?看了连让人振奋精神都做不到?”香满不满地质问。

“错了,请你按照另一层意思来理解!”江晚枫语调怪怪的。

另外一层意思?犯困,那就是想睡觉,睡觉必须上床,我看到你就犯困,原来还有一层极内涵的意思,就是我看到你就想上床。

香满对于这种情人间的调笑倒不会生气,只是瞪眼道:“我发现你最近变猥琐了!不过就算到了床上,你知道应该怎么做吗?”

江晚枫一听这话脸颊腾地红了,低着头不说话了。

香满心里暗笑,我就不信我还调戏不过你?你个小男人。

过了一会儿,江晚枫脸色才恢复正常,他似乎又想起什么,眼神温柔地看着香满,打趣道:“我听说你昨天在这里可是又出了风头啊!”

“你听谁说的?”香满震惊,难道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这么快这事就传回学校了。

江晚枫笑呵呵的:“听回去的同学说的啊!你真是到了哪里都能闹出动静啊!”

香满摇了摇头,无奈道:“你以为我想啊?我本来想低调做人的,可是却遇到了一个神经病!我一再忍让了,可是对方就是不依不饶,所以我只有自卫反击了!那个女孩子!”她说着摇了摇头,惋惜道:“学习挺好的,人也聪明,就是神经不正常!”

江晚枫咳了一声,尴尬地抓了抓脑袋,说道:“你说的那个神经病是不是叫卢红提?”

“是呀!”香满撇了撇嘴:“红色的提子!怎么?难道你认识她?”

“咳,其实她是我表姐!我听回去的同学描述了她的长相就猜到是她了!我这个表姐性格是有点古怪,不过心底倒是不坏,只是对于学习成绩有种刻到骨子里的偏执!”

香满惊得好半晌都不说话,稍后才没好气道:“怪不得那个神经病……哦……你表姐跟我所什么听她在我们学校读书的表弟称赞我学习什么的,原来你就是那个表弟!你就会给我找麻烦,既然知道你表姐的性格,怎么还在她面前提起我啊?没事找事!”

“我也只是顺嘴一提,谁知道她就记在心里了!”江晚枫连连摇头,只差感叹天意如此造化弄人了,随后又提议道:“我刚才还见着她了,看起来被你打击得不轻,无精打采的没有精神,反正只是个误会,大家都是自己人,要不考完试以后,约出来一起吃个饭和解一下?”

香满想了想还是否定了这个提议:“我看还是算了,现在估计她都恨死我了,等她气消了以后再说吧!”

香满可不想现在又去面对那个有点神经质的女孩,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不自在呢吗?

想到卢红提说到底还是江晚枫这个死家伙给自己招来的,不由斜睨着对方:“小枫枫,你给我惹出这么大的麻烦,难道就不说点什么做点什么?”

江晚枫站起身来鞠躬郑重地鞠躬道歉:“对不起!”

“这就算完了?”香满不解气。

“那我亲你一口?”

香满鄙视道:“在这里你敢吗?”

江晚枫犹豫了一下还是果断摇头:“不敢!这样吧,等今天考完试以后我们先不忙回去,我陪你在市里好好玩玩,这总行了吧?”

香满这才点头答应:“这还差不多!”随即又想今晚会不会也要看夜景,想到看夜景又不期然地想到萧书。

萧书不知道是不是不想妨碍香满和江晚枫,亦或者是不想看到他们在一起亲密无间的样子,所以吃完早饭后就告诉香满,他打算现在就坐车回去了。

想来这会儿应该已经在车上了。

接下来的物理考试和化学考试,香满虽然自信凭借着自己已经做完的题目也完全可以拿到一等奖,不过为了保险起见,她还是两次进入自我催眠状态,然后以忘我之境和潜力开发,最后将最难的题目都一一解答了出来。

她此刻绝不会想到,她这样做会引发又一场轰动。

考完试以后,韦钟国校长带着其他人回学校了,香满则和江晚枫请了假,当然两人是分开请的,想的借口也不一样,香满说是想去书店买书,江晚枫则说是要去帮父母探望一位朋友。

不过他两这掩耳盗铃的做法,估计是瞒不过韦钟国他们的。

不过老韦同志自然不会为难香满同学,要知道在老韦校长心里,香满已经成了学校的重点保护对象了,甚至于对他本人而言都相当重要。

香满此刻和江晚枫手拉着手漫步在沧山市的某条繁华大街上,两人这个店里瞅瞅,那个店里看看,玩得不亦乐乎。

不过对于两个穷光蛋而言,更多时候只是过过眼瘾,不过两人也不是一无所获,就比如她们两个现在脖子上分别带着的那个心形鸡血石吊坠就是战利品。

那种鸡血石呈现黑红色,看起来很是漂亮,最重要的是卖家可以按照顾客要求现场往上面刻字,两条一百块钱,也不贵,所以香满和江晚枫便买了。

两条吊坠正反面分别刻着香满和江晚枫这两个名字里的一个字,即是满字和枫字,然后另一面则分别刻着一句话:一个是执子之手,一个是与子偕老。

虽然香满对于誓言这种东西一向是嗤之以鼻的,因为从心理学分析看来,誓言虽然听起来美好,其实也只不过是一种用嘴画出的甜言蜜语罢了,很多时候发誓本身就代表着心虚,甚至于连自己都不相信,所以要靠这种东西迫使自己相信亦或者约束自己,其结果就不说了,要么被誓言捆绑,最后忘记了誓言的初衷,变成为了不违背誓言而遵守誓言,却不是为了誓言本身的内容;要么就被双方当成了狗屁,弃之如敝履。

香满甚至很多时候非常恶趣味地把誓言比喻成马桶,要用的时候成了表现自己忠诚的必备品,能够迅速获得对方的信任,用过之后则嫌弃起其臭味来,恨不得一脚踩碎踏扁。

但是饶是香满对这些东西嗤之以鼻,甚至觉得这种行为可笑幼稚,但是当她真正看着“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句话刻在鸡血石上,挂在自己脖子上的时候,还是从内心深处感觉到了一种圣洁的意味。

走在路上,摸了摸领口刻着枫字和执子之手字样的吊坠,香满不由悄悄看了一眼身边走着的眉开眼笑的名叫江晚枫的男子,心里下意识地冒出一个问题:自己真的会和江晚枫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吗?

未来有太多不确定,很多事情都会改变,有些事你这人自己主动变了,有些是环境影响你不得不改变,但是未来之路充满未知和莫测,没有什么事情是确定的。

香满不是天真的少男少女,她经历过社会所以更加明白生活得残酷,要说跟江晚枫一直在一起相携到老,不说江晚枫,她自己都没有多大信心。

这样想着,香满原本高兴的心情不由变得有些沉郁。

江晚枫很快发现香满表情的异常,关切地问道:“满,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是不是走累了?要不我们找个地方坐坐,正好也该吃晚饭了!”

香满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她心里的顾虑自然不会挑这个时间跟江晚枫说,两人正高高兴兴地逛街,说这个无疑会扫兴,所以便顺水推舟道:“是啊,我饿了,饿得都快走不动道了!”

江晚枫对此深感好笑:“原来是饿了,刚才看你的表情怪吓人的!还以为出什么大事了!既然饿了,那我们现在就向着餐厅进军!”

两人随便找了一家中等档次的餐厅,然后要了几个菜,一边吃一边闲聊,刚才的疑虑到现在还压在香满的心里让她感觉如鲠在喉,不吐不快,于是佯装着不经意的样子问江晚枫:“我问你一个问题,假如有一件事你不确定它的结果是否会向着自己所期望的的发展,那么你觉得应该怎么做?是不是要放弃?免得将来付出了辛劳却没有得到应有的回报,伤人又伤己!”

“你说的是什么事?”江晚枫也没有在意,随口问道。

香满:“任何事!比如说感情啊,事业啊什么的!”

“感情?”江晚枫是个聪明人,立刻从这两个字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筷子不由一顿,双眼直勾勾地看着香满。

要论对人心理的掌握,这个世界上或许有人能胜过她,但是这个人绝不是眼前的江晚枫。所以香满很淡然地瞪了江晚枫一眼:“你看我干什么?我打个比方而已!不要这么敏感嘛,难道太敏感了容易……”剩下这两个字由于旁边附近的餐桌上还有别人,所以她没有出声,只是做了个口型。

江晚枫看出来了,那口型所对应的两个字是:早泄。

见香满还能很随意地开玩笑,再者见她表情上也很自然,江晚枫这单纯的孩子果然被骗了,提着的心也重新放回肚子,筷子也开始动了起来,一边吃一边考虑了一下,说道:“我觉得不管任何事,都不能因为结果不确定,担心结果可能事与愿违甚至出现悲剧,就轻言放弃。因为不做就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失败,做了起码还有百分之五十成功的可能。就像我们这次参加的数学英语物理化学四科竞赛一样,参加的人能有几个得奖?但是就冲着那万一的可能,你看看有多少人参加?我记得有这么一句话‘正因为有悲剧的结果,我们才更应该万分努力,而不是被吓得蜷缩起来,因为那样你将一事无成,还是回去静静等死吧’我觉得这句话说得很有道理,况且很多时候有些事不是因为结果才做,而是因为该不该做想不想做。”

江晚枫说到这里,微笑起来:“正如我们两个在一起,不是因为别的什么,而是因为互相喜欢了,所以就应该在一起,就想在一起。”

香满一想也是,前事未定何不顺其自然,杞人忧天最是可笑,她心怀稍解,白了江晚枫一眼,嗔怪道:“说别的是你扯到我们做什么?脸皮真厚,肉麻死了!嗷!吐了吐了!”

☆、第二卷 展露峥嵘是为尊 084 宾馆里的那一晚(上)

香满和江晚枫吃过晚饭以后,看看时间也到了七点多了,便在附近找了一家酒店入住。香满倒是有从池太子的小咩咩游戏厅挣来的钱,而江晚枫则半分收入也没有,他又不好意思问父母伸手要,因此他现在是地地道道穷光蛋一个,到市里来参加考试时父母的那两三百块钱,买坠子花了一百,吃饭时候有花了一百多,兜里就剩几十块钱了,所以几百块的住宿费便由香满主动支付。

香满对于恋人之间花谁钱的问题根本不在意,在她看来谁有就花谁的,谁方便就花谁的。

可是在香满支付了酒店费用之后,江晚枫还是苦笑了一声:“感觉我怎么像个小白脸吃软饭的!”

“你脸本来就挺白的!”香满嬉笑着伸手捏了江晚枫的脸一把,心里默默赞叹:手感真好,又光滑又有弹性,怎么养的啊!

房间当然是一间,香满选的,她不顾服务员诡异的眼神很淡定就要了一间双人间,而且不是那种两张单床的而是大床房,那一般都是情侣住的。

香满这么选自然有她的想法,首先一个房子能住下为什么要把多出一倍的钱给酒店呢,白白便宜了他们!

再者,香满不记以前从哪本书上看过有情侣同房,女孩子考验男孩子人品的故事,她也想效仿一下,看看自己选的男人是不是能经得住诱惑,这可是以后防止小三杀进门作乱的重要依据。

还有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嗯……男人要经得住诱惑,女人要忍得住寂寞。

只是可囧了旁边的江晚枫,当时他听到香满选择一个房间的时候,心里砰砰直跳,一时间乱七八糟的思想纷至沓来,在他脑子里嗡嗡作响,弄得她心也跟着乱糟糟的,成了一团纵横交错的麻。

随后又面对服务员小姐明显的带着调侃意味和彩色内涵的眼神,让本就容易害羞的他,一张脸红云密布,从进了酒店到开好房间进到房间这一段时间,脸上的红晕就没有退下去过。

房间里,江晚枫手足无措地坐在床头,脑袋低得不能再低,香满在一边看得暗暗发笑,她毫不怀疑如果不是胸膛挡着,他那下巴一准要钻到两腿间去了。

“你在想什么?”香满突兀地出声,把江晚枫吓得噌地一下一屁股从床上跳了起来。

香满被他这一举动也吓了一跳,没好气道:“你干什么啊,一惊一乍的!”

“没……没想什么!没……没干什么!”他话说时舌头都打结了。

其实江晚枫这却不是实话,打从进了这个房间,她想的事情多了去了,一时想香满跟自己住在一起是什么意思,是不是有什么暗示?她难道不怕自己对她做什么坏事?还是她已经默许了?

我等会儿到底要怎么办?要去亲她抱她吻她然后按照书里所描写的那样……对了书里和网络上都说安全起见还得带上安全套,不然会怀孕,可是避孕套自己也没买,到底等会儿要不要用?安全套见过图,却没见过真正的实物,一会儿不知道自己会不会用?

还有,女人的第一次据说都很疼,等会儿万一满满喊疼了,自己到底要不要停下?书上说那种事是长痛不如短痛,要干脆利索一些,可是有的书里又说要慢慢来,循序渐进,到底哪本书里说得对啊,自己到底应该听谁的啊?

还有还有,据说男人的第一次都很短暂,不少人都是以秒计时的,万一等会儿自己一个把持不住,还没做正事就缴械投降了,这……这可怎么办?还不得丢死个人了,肯定会被满满嘲笑的!

据说煮一杯咖啡再在里面加上两勺子盐就能延长时间,自己现在要不要找个借口偷偷出去买包盐和一些咖啡?顺便还得买安全套,据说打胎很伤女孩子身体的,自己可不能为了一时痛快让满满怀孕,所以套子是必须的。

不知道兜里的钱还够不够,只有几十块钱了,安全套是按盒子卖的,上次在超市瞄过一眼,貌似也得三十块钱,要是能拆开盒子一个个卖就好了。

还有……还有什么?脑子有点乱啊!

对了,还有,以上这些都是自己主动的,万一满满主动来扑自己,以她彪悍的性格,完全有可能啊,不,是可能性非常大。

自己到时候要不要反抗一下?还是欲拒还迎?这个欲拒还迎又该怎么做?万一弄巧成拙度没有把握好,反抗得太激烈,满满以为自己不愿意从她,放弃不做了怎么办?不做这倒还不要紧,怕就怕她想多了,心伤了!

那就不要反抗也不要欲拒还迎了!

可是太顺从会不会又让他觉得自己太随便?女人一推就乖乖躺下了,会不会让他觉得没有安全感?

她肯定会想,江晚枫对我如此,是不是面对其他女人也一推即倒?

如果她真这么想了,自己岂不是很冤枉?

纠结啊,那到底要不要反抗呢?

这种事好难啊,发生的太突然了,自己完全是一点准备都没有啊!

江晚枫刚才就在脑子里纠结这些问题,所以这时候被香满一问,心虚起来,说话便也结巴了。

香满看到江晚枫这幅样子,感觉更好玩了,慢慢走过来,轻轻一把将江晚枫推倒在床上,然后像一条美人蛇一样扭动着柔软的腰肢一寸寸爬上了床,贴着江晚枫的胸膛,俯视着他,然后伸出舌尖十分诱人地舔了舔嘴唇,挤了挤眼睛,娇声问道:“枫哥哥,要不要跟人家做一些坏坏的事情?”

江晚枫紧闭着眼睛,感觉心跳快得每秒钟都有五六百下了,热血直冲脑门,心里大叫着:来了来了,满满真的要来扑我了,怎么办?要不要欲拒还迎?还是顺从点任她折腾?时间好紧迫啊,我都没有做好决定啊!算了,死就死吧!

想到这里,江晚枫紧闭双眼,两只手紧抓着床单,贝齿咬了咬下唇后,用坚定不移的声音铿锵有力呐喊道:“满满,来吧,我的贞操就交给你了!”

“嗳?”香满呆了。

江晚枫等了半天还没感到有人压上来,便又撅起嘴主动勾引,可是对方还是没反应,不由睁开眼睛一看,只见香满目瞪口呆地盯着他。

“怎……怎么了?”他疑惑。

香满这时才醒过身来,收回趴着的身体坐好,一只拳头吗狠砸雪白的床,嘴里更是咯咯笑个不停。

江晚枫更纳闷了:“怎么了嘛?”不是要扑他吗?怎么又自个大笑起来?虾米情况啊?

香满笑了好一阵,才止住笑声,看着平躺在床上的江晚枫乐道:“我把你个小受啊!”不过这小受受得当真是可爱。

“我不是小受!”事关男子汉尊严问题,即使是心爱的女人,也得反驳。

香满鄙视道:“不是小受你躺着让我推你?还说把贞操交给我了!男子汉是推女人而不是被推,你个整天就知道学习的书呆子到底懂不懂啊?”

江晚枫怒了:“我也可以推你的!”

“那你来啊!”香满右手伸出勾了勾食指。

“来就来!”江晚枫受激,便要翻身将香满压在身下,好证明自己是个铁血真汉子霹雳纯爷们。

但是挣扎了几下,却发觉手足发软,起不来。

“怎么了?”香满看出问题,赶紧凑过来,关心地问道。

江晚枫起先不肯说,被香满追问得狠了,这次哭丧着脸闷声道:“刚才太紧张了,全身上下每一块鸡肉都绷紧了,这会儿缓下来,有点全身酥软没有力气!”

“哈哈哈哈哈哈!”香满闻言笑得打跌,指着平躺着的江晚枫断断续续道:“哎呀,不……不行了,你笑得我肚子疼!我就推了你一把,还没对你做什么,你就自己把自己吓得没力气了!这叫我怎么说你啊?我的男朋友真是个极品啊!”

“没脸见人了!”江晚枫也对自己的表现深感羞愧,转过身趴在床上,两只腿乱踢,一副抓狂的样子。

两人笑闹了一会儿,眼看八点多快九点了,便商量着出去看看夜景。

路过中心公园对面的飞天大厦的时候,突然有人大叫:“有人跳楼!”

旁边有人问道:“在哪里?”

“就在对面的大厦顶楼啊!你抬头看!”

香满和江晚枫也听到了这些对话,抬头望对面的飞天大厦楼顶一看,果然见一个人影站在上面边沿位置,好像时刻准备着从上面跳下来。

要知道飞天大厦可是沧山市最高的建筑,总共有六十多层,当然跟什么动辄几百层高的世界第一楼第二楼没法比,但是这六十多层也就近两百米的高度了,看楼顶都在倒退十几米外仰老了脖子往上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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