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上完第二节数学课之后,数学老师崔静芷把香满叫到了办公室。.10
香满嘻嘻笑道:“那就谢谢了!其实我感觉得奖以后最大的好处就是得到了一笔不菲的奖金,还有就是比以前更自由了!”
“说道奖金,我听说你们学校这次一次奖励给你五万块钱!这确实是一笔大钱,香满啊,你看都说朋友见面分一半,你的两万五千块钱我就笑纳了!”提到钱,池太子就眼睛放光。
或许是因为小时候在跟妹妹相依为命的那段日子穷惯了饿怕了,所以他不知怎么的长大了就养成了这种财迷性格。
香满倒是不讨厌池太子这一点,因为她本人也很爱财,其实爱钱没有什么不好的,只要别唯钱论,自己做钱的主人而不是做钱的奴隶就好。
作为一个小财迷,面对大财迷的敲诈勒索,她直翻白眼,冷哼一声嗤笑道:“你想的美!现在是大白天,就别做梦了!”
“那一半不行,三分之一呢?一万六!不行不行,五万的三分之一是一万六千六百六十六块六毛六分,一万六我亏了,你给我一万六千六百吧,零头我就不要了!”
“切!懒得鸟你!”
“那五分之一?十分之一?不行的话,百分之一千分之一也行啊!做人别这么吝啬啦,发了财总要对朋友有所表示嘛!”池太子啰嗦不休。
提到钱他就好像换了一个人,一点也不像平常的沉稳冷静,这会儿争论得兴高采烈,好像连黑帮带来的危机都忽略了。
“好了好了,真是怕了你了!”香满说完,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一块钱的钢币放进池太子手掌心里,笑道:“这是给你的,可别说我这做朋友的铁公鸡一毛不拔!”
“真吝啬啊!”池太子摇了摇头,还是把钢币装进了口袋里,毕竟聊胜于无嘛。
二十多分钟后,小咩咩游戏厅池太子的卧室里,香满悠闲自在地坐在沙发上,微笑着看着对面的池太子。
而池太子手里拿着一张写满黑字的白纸,傻愣愣地看着,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只见这张白纸上面记载着如下的对话内容:
“池太子,你的父亲叫什么名字?母亲叫什么名字?”然后后面是答案:“父亲叫池皇,母亲叫王梓潼。”
然后是一些以前小时候的住址,上的什么学校,老师是谁,等等内容。
这些倒还罢了,最后的几个问题和答案让池太子几乎崩溃。
“你今天穿的是什么颜色的内裤?”回答:“黑色!”
“你一天勃起几次?晚上想女人吗?”回答:“四五次,有时候想女人有时候不想!”
“你的处男之身是在什么时候终结的?”回答:“至今仍是处男。”
“你第一次梦遗是在什么时候?”回答:“高中二年级!”
这些都是刚才池太子被香满催眠后问出来的信息。
香满看着池太子笑道:“太子哥,我一直以为像你这样早起混过黑道的,肯定身边不缺女人,早就不知道有过多少女人了,没想到你还是个处男啊,咯咯,二十六七岁的老处男!”
池太子老脸臊得通红,不接这个话茬,故作严肃地说道:“好吧,现在我确实相信你能让刘彪听话了,我们下面应该怎么做?”
“当然是想办法跟刘彪见面了!具体办法你去想!到时候通知我就行了!”
香满相信池太子当年能闯出毒太子这个名头,总会有过人的能力的,哪怕现在刘彪一心要他死,但是找个借口和对方约见一面应该难不住他。
果然,太子哥不负所望,通知香满两天后跟刘彪会面。
☆、第二卷 展露峥嵘是为尊 090 姐儿胆大来赴约
两天后,香满跟学校说了一声,说是自己有些私事要处理,学校也没多问什么。
现在老师已经对她实行放养政策,班主任施洛川对香满的要求就一条,干什么都可以,就是别影响其他人就行,而校长韦钟国更是发了话:香满同学在学校拥有绝对自由,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其他老师或学生不可以干涉。
香满离开学校后便来到镇上的一家小旅馆,小咩咩游戏厅池太子这些天是不能回去的,因为刘彪知道那个地方,所以游戏厅已经被他以整修的名义关了门,这两天他就住在镇上的旅馆内。
那家旅馆的老板早年曾受过池太子的恩惠,所以口风很紧,值得信赖。(联想到广告词,巴黎欧莱雅你值得拥有你值得信赖)
香满刚走进旅馆,那老板就偷偷摸摸地问道:“是香满小姐吗?”待到香满点头承认后,对方接着说:“太子哥已经等候你多时了,请跟我来!”
香满跟着老板来到三楼一处房间,敲了敲门之后,里面传来一个男子略带警惕的声音:“谁?”
老板在外面应道:“太子哥,是我,你要等的客人到了!”
香满眼神奇怪地看了对方一眼,心说你怎么能称呼得这么明白呢?不怕被旁边房间的人听到透露出去?一点也没有警惕性和严谨性,起码换个化名称呼啊,比如什么池塘先生,老枪先生什么的,要像电视里地下党接头一样嘛,现在的表现也太不专业了。
老板似乎看出了香满的疑惑,笑着解释道:“这一层我没放别的住客!”
没放别的住客,整个一层楼就只有池太子一个人住,这样一来池太子暴露的可能性就要小很多,这老板能为池太子做到这一点,实在是个厚道人啊。
过了一会儿房门打开,香满进去后,池太子冲旅馆老板点头致谢后,又赶紧把门关上,对香满道:“随便坐啊!”
香满打量了一下房间内的环境,觉得虽然房间不大,跟那些什么五星级豪华套房没法比,但是却也布置得简洁高雅。
唯一有点碍眼的就是床上那床团成一团的被子。
香满在靠窗的椅子上坐下后,斜着眼睛看着池太子,鄙视道:“你起来也不知道把房子收拾一下?被子起码叠好啊!真是个邋遢鬼!”
池太子尴尬地笑了笑,随后走到床边将被子胡乱叠起来堆在床头,然后拉开柜子抽屉,从里面拿出一把枪插在腰间,然后又拿出一把刀收进袖筒里。
香满在一边看得默默流汗,打趣道:“你家伙倒是准备得挺齐全的!”
池太子严肃地点了点头。道:“毕竟我们这次是去赴约,地点和时间都是刘彪自己定的,他肯定在那里埋伏了不少人要置我们于死地!为了我们的安全,我当然得有所准备!香满,要不要给你也弄一把枪?”
香满连连摇手:“我不需要,这种打打杀杀的事情不适合我,我是文明的淑女!”
池太子想了想,沉吟道:“说的也对,你还是不要沾血了,做个干干净净的人,我已经入了这条道没有回头路了,这辈子想洗也洗不干净,只能继续脏下去了!”他说这些的时候语气有些唏,随后又看着香满的眼睛郑重地告诫道:“等会儿一看到对方有危险举动,你就往我身后藏,无论如何我不会让你出事的!”
他说完后似乎又觉得自己这句话有些暧昧,有种恋人间男人拼死保护女人的感觉,所以又补充了一句:“因为你毕竟是去帮我的,所以我有责任照顾你并保护你的安全!”
香满好笑地看了池太子一眼:“我当然知道啊,你后面补充这些话干嘛?难道怕我误会你是喜欢我?”
“咳咳!哈哈,怎么会呢?”池太子尴尬地笑:“好吧,我多此一举了!”他心里则在想,我还真是怕被你认为我喜欢你,毕竟我一个大叔级的男人喜欢上你一个还没发育完全的小丫头,这事传出去我多丢人啊!虽然吧,我自己都没搞明白自己的感情。
“玩笑就开到这里,我们现在谈正事!对方到底跟你约在什么地方见面?”香满严肃认真地问道。
“市里的翠雨楼!昨天刚打电话通知我的!”池太子说完又皱起眉头有些担忧地问道:“你说会不会刘彪一看见我们就让埋伏在周围的手下将我们乱枪打死,连一点说话的机会都不给我们?那样一来,你的催眠术虽然神奇却也没了发挥的时间!”
香满摇了摇头否定道:“其实我也想过这个问题,按照人的一般心理分析,在一方确定另一方彻底处于自己的掌控中再没有丝毫反抗余地的时候,他一般不会急于杀掉对方,而是用语言讥讽嘲笑一番对手,借摧残其精神而获得胜利的快感,所以刘彪绝不会一见面就一枪打死你的!他是个聪明人,聪明人最喜欢的就是用计谋将自己的敌人玩弄于鼓掌之上,然后在敌人绝望的眼神中将自己高明的计划讲给对方听,说得明白点,这也叫喜欢卖弄,费了那么大的心思精彩的计谋却无人知道,这是让这种聪明人非常难以忍受的,而我分析过刘彪的性格,他无疑就是这种人!所以放心吧!”
池太子听香满这么说,又见她信心满满的样子,顿时自己心里也松了口气,现在对于香满的话她几乎快要盲目的相信了。
“你如果准备好了的话,我们现在就走吧!”香满说着站起身来,准备出去。
“等等!”池太子喊了一声后,从衣架上取下一个假发套套在脑袋上,又戴上墨镜,嘴里解释道:“我们虽然约了和刘彪见面,但那是我们跟他私底下的,估计刑门和竹花帮都还不知道,他们还在追杀我呢,所以我得装扮一下以免被他们认出来!”
香满看着此时发型由原来的两寸长碎发变成现在大卷披肩发的池太子,笑嘻嘻地说道:“既然要装扮,我觉得你不如直接装扮成女人算了!假发你现在这个就可以,然后描个眉毛涂个嘴唇擦点粉底什么的,再买一套皮裙穿上,没准还真被认为是个女人,而且还是个身材高挑的美女,当然,必须得穿上黑色丝袜把你的腿毛遮一遮!”
她这当然是玩笑话,池太子也听得出来,所以瞪了香满一眼,表示自己的不满。
两个小时后,香满和池太子已经站在了沧山市东关路的翠雨楼门口,此时是上午十点,离约定见面的时间还有半个小时。
两人刚要进门,却被门口站着的一个冷酷青年拦住了:“翠雨楼今天已经被我们大哥包了,去去去,要吃饭到别家儿去!”
香满闻言和池太子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睛里的意思,刘彪包下整座楼肯定是为了好在里面藏人以及杀人时方便一些。
不然等会儿要干掉池太子的时候发现旁边有一伙子吃饭的客人看着,他们黑社会是猖獗,但是也还没有肆意妄为到众目睽睽之下随便杀人的境界,因为有太多目击者存在,到时候想找个手下的小混混做替死鬼或者编造一些案情都无能为力,那样纯粹是老寿星上吊找死。
刘彪是聪明人,他决不去这么干。
这个冷酷的小青年明显也是刘彪的手下,池太子依稀还对这个青年有点印象,因为对方一直跟在刘彪身边,听说是刑门里新近涌出来的打架好手。
此时池太子懒得跟对方废话,直接一把摘下墨镜和头套,双眼冷淡地看着对方说道:“去告诉你老大刘彪一声,就说我池太子来赴会了!”
冷酷小青年一看是池太子,脸色早就变了,原本嚣张跋扈的表情也收了起来,变得有些惊恐,虽然他入刑门时间不长,那时候池太子早就不在帮会里了,但是他却听很多门中的老人经常谈起毒太子这个名号,当然大家说的时候都会尊敬地称之为太子哥。
冷酷青年以前没有见过池太子的本事之前,心里或许还认为刑门中那些老家伙有点夸大其词,什么太子哥当年一个人提着砍刀灭了一个小帮派,什么太子哥一人砍倒了十几个敌人,冷酷青年对这些说辞心里嗤之以鼻,池太子也是人,他又不是超人,怎么可能有那么厉害?
但是前几天晚上,众人围追堵截池太子的时候,冷酷青年才真正亲眼见到了太子哥的厉害,这个毒太子看起来并不是很健壮,但是他一旦发起飙来,就像一头嗜血的远古蛮兽,一把砍刀耍得寒光森森,杀气十足。
那一晚他一个人不但从包围圈中逃脱,还砍死砍伤了十几个帮中弟兄,冷酷青年当时在外围呐喊助威,并没有挨到池太子的刀,不然倒下的人中间很可能就有冷酷青年自己。
就从那一晚开始,池太子已经在冷酷青年心里留下了阴影,对方看着他都有点发憷,好像那森寒的砍刀正呼啸着要从自己身上划过。
“太子哥,您请跟我来,彪哥吩咐过您来了就让我直接带您上楼去!”冷酷青年的态度不错,甚至有点谦恭,虽然他知道今天老大在楼里布置了一百多个兄弟,池太子这次是插翅难飞注定要死在里面了,但是他这个人值得自己尊敬。
香满和池太子刚要动身,冷酷青年又看向香满:“太子哥,彪哥说只能让您一个人进去,这位小姑娘我看还是留在外面吧!”
池太子眼睛一眯,冷冷道:“就许你们彪哥带着一帮手下在里面等我,我就连一个小姑娘都不能带?这是我新认的干妹妹,你要是不让她进去,那我也就不进去了!”
香满也在一边故意讥讽道:“怎么?你们不会连我一个小姑娘也怕吧?现在的黑社会就这胆子?”
冷酷青年一想,的确一个小姑娘不可能对事情有什么影响,无非就是多一具尸体而已,他眼神带着怜悯的看了一眼香满,心说你自己找死那小爷就成全你,所以不再拦人,领着香满和池太子上楼去了。
上了四楼进了某一间超大型的包间之后,香满见里面摆着一张饭桌,桌子上摆满了各种名贵佳肴。
一个身材矮胖的中年男人坐在正对着包间门口的那张首席席位上,在他的身后垂手站着十几个西装大汉,这还只是明面上的保镖,埋伏在周围的就不说了。
香满心想这个矮胖子九成九就是这次的正主刘彪了,看起来脸上笑眯眯的一脸和善,不知道的谁能想到这是一次剑拔弩张的鸿门宴?还以为是亲朋好友聚会呢。
刘彪看到池太子时居然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拱了拱手大笑道:“太子哥,你可来迟了,刘某人等候多时了!”
池太子则反应冷淡:“彪哥恐怕是担心我失约不来等急了吧?”
“哪里,太子哥的信誉在道上是出了名的,你答应的事情怎么可能失约呢?再者,你就算不来我也总有办法找到你的,躲是躲不了一辈子的!废话刘某人也就不多说了,今天你有来无回,不过念在大家到底一场兄弟的份上,我给你点了最好的菜最好的红酒,这一桌花了刘某人八万八,太子哥吃饱喝足就上路吧!”刘彪说着拍了拍手,瞬间呼啦啦从外满冲进来七八十号男人,各个手里拿着家伙,不是枪就是砍刀,一副严阵以待杀气腾腾的样子。
香满饶是对此行充满了必胜的信心,但是面对这个场景还是不由自主地产生一丝惊慌,不过这丝惊慌却被她极力压在了心底,脸上非常平静。
池太子睥睨地看了众人一眼,突然仰天大笑:“哈哈哈哈,不错不错,难为彪哥你想得这么周到啊,那我就不客气了!”
他说完走到最近的一个位子,一屁股大马金刀地坐了下来,先满便装作乖巧地坐在他的旁边位子上。
刘彪看了一眼香满,眼睛里有些警惕,问池太子:“太子哥,不给兄弟介绍一下你旁边这位小姐?”
香满嘻嘻笑着主动自我介绍道:“彪哥你好,我叫李蒙,帝都人,我爷爷是公安部部长李天栋,我爸爸是西北军区C师师长李建国,至于池太子,他是我表哥,我听说今天有人要听他吃饭,所以来蹭个饭而已,你就当我不存在就行了!”
她本来就在豪门生活过,所以这时刻意地表现出那种豪门贵女的举止涵养来,一时间足以以假乱真。
至于李蒙李天栋李建国什么的,倒并非是他随意捏造的名字,当初跟随老师严复曾经拜访过李家,当时跟李家的孙女李蒙相处得很好,所以对她家的情况比较熟悉,她想吓一吓这个刘彪,所以就借用李家的身份了。
果然,刘彪一听脸色当即就变了,香满那副淡然的样子不像心虚,其实香满作为心理催眠师,她如果想隐藏什么表情和心思,别人能看出来才怪了。
刘彪再见香满举止从容优雅,确实从骨子里散发出一种名门贵女的独特气质,心里立即就信了。
他不由皱紧了眉头,怎么好端端的把一个豪门孙女牵扯进来了,还有池太子居然有这样阔气的亲戚吗?以前居然没有听他说过。
正在这时,刘彪身后一个西装大汉突然出声道:“小姑娘,骗人可是不对的,你不是相林镇中学的香满吗?我在电视上看到过你!”
香满笑道:“我是看大家气氛有些严肃,所以开个玩笑而已!现在正正经经地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香满,是池太子的朋友!不过有一点我没乱说,我确实是来蹭饭的,你们请无视我就行了!”
接下来,香满趁着刘彪从突然的愤怒到突然的放松这一阵情绪剧烈变化的间隙,用温柔的声音开始描绘一些东西,将其很快就催眠了。
接下里的事情便是要当着所有刑门元老的面,让刘彪坦白自己的罪行了。
☆、第二卷 展露峥嵘是为尊 091 做军师,中学生活结束
接下来的事情进展的很顺利,被香满催眠后的刘彪自然不可能再对池太子他们动手,因为香满刚才已经在他的脑子里下了双方极度友好的暗示,他脑子里哪怕刚冒出一点点想要对池太子和香满不利的念头,都会被自己的潜意识迅速否决掉。
甚至当他身边的手下想要对香满她们不利的时候,还是刘彪亲自下命令制止的。
池太子在一边看得暗自咂舌,悄悄对香满竖大拇指。
于是这一场本来是宴无好宴的鸿门宴,愣是被香满化解与无形,正儿八经地坐在那里大吃大喝了一顿,好好地改善了一下伙食。
八万八一桌的菜,就算是重生之前香满也没有享受过这种待遇啊。
吃完饭后,一伙人直接来到位于西城某栋楼内,那是刑门总堂所在地,然后在刑门元老都在场的情况下,刘彪浑浑噩噩间老老实实地交代了自己的罪行,包括此次如何勾结竹花帮害死帮中堂主然后嫁祸给池太子这件事,还有当年老门主司徒靖被捕也是他刘彪向警察提供的犯罪证据,最后一件事更是让池太子直接暴走,当场拔出腰间的手枪,一枪打爆了刘彪的脑袋。
因为刘彪原来也是害死池太子妹妹的凶手之一,当年就是他见池太子在帮中势力如日中天,所以向竹花帮透露池太子妹妹的消息,然后借吃公主的死来打击池太子,事情的结果页正如他这个阴谋家所预想的一样,对于妹妹是唯一感情寄托的池太子而言,妹妹的死对他打击很大,从此他一蹶不振,金盆洗手远走偏远小镇蝇营狗苟地卑怯活着。
香满在一边听着也不由心里悚然,看了看倒在地上脑袋上血流汩汩的刘彪尸体,不由暗想,此人的心机和智谋倒也真的算得上厉害,若非自己有催眠师,他这次对付池太子的计划也会成功,这样一来他一举将老门主从宝座上推下来,再运用各种纵横捭阖的手段将自己顺利推了上去,这造反水平实在是高啊,要是穿越到古代,说不定还能打下大大一片江山啊。
刘彪虽然输了死了,但是香满并不会轻视他,因为轻视你的敌人会让你变得狭隘,而狭隘就会限制你的发展,这是输的前兆。
要想一直赢,就得……怎么说呢,虚怀若谷,不是有句话说的好吗?海纳百川有容乃大。
刘彪授首,池太子的嫌疑也已经彻底洗清,先前受了刘彪挑唆都怀疑池太子的那些刑门众人便对他有些愧疚,而这种愧疚的心里会让他们急于想弥补过失,这样一来,出于补偿心理也会极力帮助池太子。
更何况,池太子挖出刘彪这么一个大反骨仔,挽救了刑门,同时也算是为老门主报了仇,功劳很大。
最后经过众人的一致推举,池太子顺理成章地成为了刑门的新门主。
关于池太子在刑门总堂里的就任仪式,香满作为一个外人并没有去参加,虽然池太子热情地邀请了她,但是她考虑了一下还是推拒了。
事情既然已经办完,第二天香满便跟池太子告辞要回去了。
刑门中的弟兄对香满都表现得很和善很尊敬,不过香满也知道,他们对她的尊敬不是因为她这个人本身,而是因为昨晚池太子当着所有刑门弟兄的面介绍香满是他的义妹。
所以在池太子给她送行的时候,香满颇为懊恼地瞪了他一眼道:“我怎么就成了你的义妹呢?你说这话前也不跟我商量一声,这么想做人义兄啊?”
池太子尴尬地陪笑道:“那我介绍你的时候总得给你按一个身份啊!再说,不久等你中考完以后,就要到市里上高中了,万一以后遇到麻烦,想要找刑门的兄弟帮忙,而我又不在的话,有这个身份也好用一些!”
“好吧,那我就接受你的好意,不过但愿警察不会因此找上我家门吧!”香满苦笑一声,如果那个曲兮现在在盯着自己的话,估计又要给自己的印象上加上一条了:黑社会老大的义妹。
池太子闻言一怔,随后反应过来苦笑道:“看来这件事是我鲁莽了!”
香满见他自责倒有些不好意思了,毕竟人家这做的初衷也是为了她好,况且即使没有这个恩黑社会有关的身份,曲兮还不是一样要盯着她,那多不多这个身份,又有什么区别呢?随她吧,反正她只要不参与黑社会的打架杀人就行了。
所以香满笑着安慰池太子:“你也不用自责,其实我对这个身份还是挺满意的,多拉轰啊!对了,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经过了昨天对付刘彪那件事后,池太子再不敢把香满当成一个普通小姑娘对待了,起码在把握人心上,他自愧不如,更不要说那种不知怎么破的催眠术了,所以听香满问出这个问题以后,他并没有避讳,而是实话实说道:“我准备先整顿一下刑门内部,等彻底将内部各势力统和之后,兼并一些小帮派增加实力,然后再找竹花帮报仇!你有什么要指点的么?”
香满微笑道:“你能这么想就好了,我还怕你一心想着替你妹妹报仇,一坐上老大的位子就会立即找竹花帮火拼呢,如果那样,我可以明确告诉你,你必败无疑。因为任何一个势力,在获得新的领导人之后,内部因为利益的重新整合都会滋生出许多矛盾,而这些还是新矛盾,还不算这几年你们刑门一盘散沙互相内讧时所积累的旧怨,如果不好好处理这些矛盾,你这个位子就算坐上去了也坐不稳,就算坐稳了也会因为帮里的内耗问题而让刑门势力大损,你以这样一个内部虚弱的刑门去跟竹花帮火拼,岂有不败之理?所以你现在必须要做的就是消除内部矛盾,重新分配利益,然后就是增加帮中兄弟们之间的互相信任!”
两人此时就站在刑门总堂大楼的外面,池太子闻言下意识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点上,然后突然像意识到香满还在一边,便问道:“我抽烟可以吧?”
香满摇了摇头,道:“那是当妈的或者你未来妻子应该管的事情,我管那么多干什么?况且,说实话,你吸烟的样子还挺帅的!”
“我平时难道不帅?你这话说得好没道理!”池太子这样说倒不是他真在乎自己帅不帅这个问题,只是随口一说罢了,他心里此时想的还是怎么增加帮中兄弟互相信任这个问题。
香满眼珠一转嘻嘻笑道:“怎么没有道理?因为你那张脸实在长得太难看,也只有抽烟的时候被袅袅升起的青烟遮一下,笼罩在这些烟雾里,朦朦胧胧地看不真切,才能以为是帅的!看得真切了,便不觉得了!咯咯!”
池太子闻言一呆,随后气得翻白眼,也不带这么磕碜人的,不过他此时也无心纠结这些,而是问起另一个问题:“关于你所说的增加兄弟们之间的互相信任,有没有什么好方法?”
香满神秘地笑道:“其实方法很简单,就是请几位退伍士兵做教官,让刑门中的所有人都参加军训,让他们走队列,一人犯错全队受罚,一次增加他们的集体感和凝聚力,同时增加他们服从命令的本能,这些我国解放军已经给你做过实验了,效果不是很完美吗?另外,还可以让他们在军训至于做一些小游戏,比如三个人一组,一个往后倒另两个人在后面用手接,以此增加他们的互信感!这样一番训练下来,我相信你的地位在刑门里将会固若金汤,同时刑门成员的战斗力也将有很大的提升,你以后无论是兼并吞并小帮派也好,还是找竹花帮报仇也罢,刑门中兄弟强大的战斗力都会是你取得胜利的保证!”
“妙啊!”池太子先是大声赞叹了一声,随后忍不住看着香满感慨道:“怎么我感觉,比起我来,你更适合当这个刑门老大呢?”
香满赶紧摇头:“黑老大我是不会做的,整天打打杀杀不适合我这个淑女,况且也太危险,我是个女孩子,胆小怕死,所以老大还是你做吧!我倒是可以考虑在闲暇时帮你出个谋划个策当个美女军师什么的!”
“美女军师?不是一般都称为狗头军师么?”池太子经过香满这一番分析,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心中的焦虑也减轻了一些,心情不由大好,所以笑着揶揄道。
香满顿时黑着脸:“说我狗头军师你想死么?”
两人又聊了几句,池太子便吩咐一个帮中兄弟开车直接送香满回学校去。
香满也不推辞,她也是个懂得享受的人,有私人小轿车坐,干嘛巴巴地去挤长途大巴呢?
等香满坐进车了以后,池太子在车子发动前又走过来趴在车窗上,冲香满低声道:“虽然说谢谢有些俗,不过我还是要谢谢你!反正从今以后我的命就是你的,有任何吩咐只管开口,上刀山下油锅我绝不皱一下眉头!这是我对你的承诺,如有违反,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香满重重地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不过你的命还是你自己留着吧,我要他没用,要也是要你的人!”
池太子眨了眨眼,讷讷地问道:“那你的意思是……从今以后我的人就是你的了?”这话怎么听着这么诡异呢?貌似一般情况下男女之间说某个是某个人的,那通常都有感情因素在里面,即某个男人对某个女人说你是我的,那意思就是说这个女人是他的女人了,当然这个女人很可能是妻子也很可能是情人。
那香满这句话里是不是隐藏着这个意思呢?让自己做她的丈夫或者情人?池太子莫名地开始发散思维。
香满听到池太子整理过后复述的话,也察觉到自己说的有些暧昧,俏脸有些发烧,瞪了池太子一眼,扭头冲司机恼怒道:“赶紧开车!”
等车飞速离开之后,池太子还站在原地发呆,过了一会儿尚且在自言自语:“她到底有没有这个意思呢?要是有,我该怎么办?答应她?算了,命都是她救的,只要她提出要求,不管任何要求,都听从就是了!我池太子可不是忘恩负义过河拆桥的人!”
香满在车里,自然还不知道因为自己无意中的一句话,已经有人要给她卖身了。
一个多小时后,这辆黑色奔驰轿车已经停在了二中校门口,香满从车里下来,跟这位刑门中的小弟告别,然后正要走进校门,却发现校长韦钟国正站在校门口看着自己,而且脸色很有些不好看。
“校长好,您怎么站在校门口啊?”香满心里纳闷,要知道近段时间以来,韦钟国可一直都对她是笑呵呵的,怎么这会儿脸这么臭?
韦钟国却不回答她,反而痛心疾首地说道:“香满啊,以你的学习成绩,将来好好学习绝对可以靠自己的双手拼出一个美好的未来,没必要采取这样的方式,这么小就走这种歪门邪道,你简直太让我失望了,也让所有关心你的人失望了!”
香满听得一头雾水:“校长,您到底在说什么啊?”她可真是听不明白了,好端端的怎么就未来了,怎么就歪门邪道了,怎么就叫你就叫所有关心她的人失望了?她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了?
“我刚才都看见了!”韦钟国见香满还在抵赖,更加失望了,这年头社会风气败坏,那些大城市的不少在校学生做这个,不过那都是在繁华的大都市,而且也大都是大学生,想不到自己这个偏远小镇的初中学校里居然也有人干这种事了。
香满看了看韦钟国的表情,突然灵光一闪,心里冒出一丝想法,然后表情怪异地问道:“校长,您不会是那奔驰车吧?您看到我从那吗豪华高档的轿车上下来,就思想一歪以为我跟某些不要脸的女学生一样做了富豪大款的情妇被人包养了?”
韦钟国一愣:“难道不是吗?”
香满郁闷地想撞墙,她绝对想不到自己有朝一日会被认为去被人包养做人情妇了,忍不住吐槽道:“校长,不得不说,您作为老师,这思想实在是太邪恶了!那是我一位朋友,我昨天去市里有事情,所以他送我回来的,真是要败给你了,好了,没事,我就去上课了!”她一边走着又忍不住嘀咕道:“这年头的老师怎么思想都这么龌龊啊!”
这话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被身后的韦钟国听见,结果老韦同志彻底囧了。
回到教室后,跟江晚枫在桌子底下玩拉手手的游戏自不必提,时间就这样一天天过去,很快中考便到来了。
由于香满已经被沧山中学提前录取,通知书现在都放在家里抽屉里了,所以中考对她而言完全没有任何压力,甚至于本来她都不需要参加的,只是二中老师还想要香满这妖孽再帮他们在中考中取一个好名字,再为母校争一把光,所以都极力怂恿她参加中考。
用韦钟国的观点来说:“中考不只是一门考试,这更是一次重要的人生经历,是一种对意志和心理的锤炼,不经历中考的人生是不完美的,他的中学生涯也是不完美的,所以作为一个负责任的校长,老师还是建议你好好把握这次机会!”
这算是比较正面的说服词了,而教务主任的说辞就充满了阴谋论和人性本恶论。
他是这样说的:“香满同学,你虽然在竞赛中拔得头筹,让全省全市的所有中学们都望尘莫及甘拜下风,这是你的本事,是好事,但同时也是坏事,你因此也成为了全省全市几万十几万中学生的假想敌,他们不可避免地嫉妒你恨你,巴不得拿住你的话柄看你笑话。如果你这次不参加中考,并且不考出一个十分优异的成绩,甚至如果你不能拿到中考第一这个头衔,那么很多学生便会用流言蜚语攻击你,说你也就是竞赛厉害一点,正式的考试如中考这样的,却逊得很,说你也不过如此,你去了沧山中学上学,难保不会被他们这么说啊!所以为了堵住这些人的嘴,为了你以后的生活能够清静一些,为了能堂堂正正地走进沧山中学的大门,中考你不得不参加,而且一定要努力取得一个好成绩!”
总之,最后在一通老师的狂轰乱炸下,香满最终还是参加了中考。
二十多天后,中考成绩公布,香满以理科611分的成绩名列全市第一,各科成绩分别为:语文134,数学150,英语149,理科综合150,体育28(满分30)。
又一次,香满的名字在全市传开,二中更是在学校大门处悬挂了一条几丈长的红色横幅,上面赫然写着:热烈庆祝我校学生香满取得本市中考状元的佳绩。
据说现在已经有很多县里和外县的初中学生家长活动着关系想把自家孩子转到相林二中读书。
香满对中考成绩倒没有多么兴奋,让她高兴的是江晚枫也不负所望,考出了总分582的好成绩,这样的成绩进沧山中学绝没有问题,两人还继续可以在一起上学,这真的很好。
☆、第二卷 展露峥嵘是为尊 092 新学校报道
今天是8月21号,沧山高级中学开学的日子,由于是新的学年,自然有新生入学,所以校园里从早上开始就一直显得非常热闹。
校门口挂着欢迎新生入学的横幅,校门外不时有豪华轿车轰鸣着驶进校园。
香满拎着一个大皮箱子坐在校门口不远处的台阶上,双手拄着下巴无聊地看着从身边走过的学生以及豪车。
沧山中学作为沧山市最好的高中,省级重点中学,可以说是精英荟萃的地方,当然也不乏里面有一些市里官宦人家或者巨富商贾的子女,所以豪车不断也正常。
香满对此并不觉得惊讶,因为这种情况在大学时候她已经见过多次了。
“这个该死的江晚枫,居然还没到,到底想让老娘等到什么时候啊?”香满烦躁地踢了踢脚尖,然后重重地叹了口气。
她是前两天就到市里的,因为池太子死拉硬拽邀请她去刑门做客,他原话是这样说的:“你不是刑门的美女军师吗?我按照你的方法已经将门中的兄弟训练了近两个月了,难道你不应该看看成果再提出些意见?”
所以香满提前两天带着行李到了市里,然后就住在刑门总堂里。
当然在这两天时间里,她也抽空在池太子的带领下看了看刑门现在的情况,发现现在的刑门已经比原来好了很多,不止凝聚力提升了,展现出来的风采面貌也有了很大的不同,以前是暮气沉沉的,现在则是朝气蓬勃。
变化的不光是刑门,池太子本身也变了一些,他现在变得更沉稳更有威势了,跟以前的小游戏厅邋遢老板简直判若两人,香满也无法确定池太子是本身变了,还是这才是他真正的样子,以前在游戏厅只是被隐藏了。
不过这些对香满来说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池太子对她还是没有改变,依旧是那个嬉笑打闹真诚信任时而目光含着宠溺瞧着她的人。
今早本来池太子要派人用车送香满过来的,不过香满想到上次校长韦钟国那种误会,便推辞了,直接打的过来,她早先已经跟江晚枫约好了早九点在沧山中学校门口碰面的,可是现在都九点半了,那个家伙还没有人影。
快十点的时候,江晚枫终于背着一个大大的军用旅行包冲了过来,冲到香满跟前后,气喘吁吁地说道:“抱……抱歉,我来晚了!”
“你这个家伙足足让我等了一个小时啊!出息了啊!”香满一边娇嗔着,一边熟练地伸手去捏江晚枫光滑的脸蛋,这种事情她现在几乎每天都做。
江晚枫笑呵呵地乖乖站着也不躲,静静让自己的脸在香满手里搓圆捏扁,等对方过足了手瘾后,才解释道:“这真的不能怪我,我先开始乘坐的那辆大巴半路坏了,然后等了等,实在等不了了就拦了辆的士,可是谁知道进了市里不久,前面路段发生车祸路被封了,最后绕了好大一圈才过来!今天真是太倒霉了!”
“倒霉?看见我很倒霉吗?”香满故意刁难。
江晚枫赶紧摇头:“刚才还感觉挺倒霉的,可是一看到你,我就感觉好像被幸运女神推倒了一样,满满的都是幸福啊!”
两人拖着行李箱,一路走走问问终于找到了新生报名处。
报名处的新生不少,已经排起了长队,香满和江晚枫无法只得跟着加入排队队伍。
大多数新生都是由家长陪同的,香满和江晚枫两人单独前来,倒显得有些与众不同,好不容易等了将近半小时才轮到了香满她们,等她向报名处的老师出示了通知书之后,那名女老师手一顿,终于抬起头目光惊讶地看着香满,确认道:“香满?”
香满笑着点了点头。
那位女老师在录取通知书上扫了几眼,见毕业学校和准考证号得无误之后,面上露出热情地笑容,说道:“你的学费住宿费等都是免缴的,直接去后面后面老师那里查询你的班级和宿舍号码就行。如果不出意外,你应该分在实验班的!”
“谢谢老师!”香满道了声谢,然后把位子给江晚枫腾出来,自己到后面那个桌子查询班级和宿舍去了。
而她跟那位女老师之间的对话后面很多学生和家长也都听到了,不由看着香满窃窃私语起来。
有人赞叹:“啊,她就是那个四科竞赛一等奖的获得者啊!”
另一人点头附和:“不只是竞赛得奖,她同时还是今年咱们市的中考状元呢!”
“就说刚才怎么看到她觉得有些面熟,原来是在电视访谈里见到过!”
于是又有家长借机教育身边的孩子:“XX,别以为你考进沧山中学就有多了不起了,看看人家小姑娘,又是一等奖又是女状元的,学校连费用都给免了,你还得努力啊!”
被说教的学生则愤愤地盯着香满的背影,将怨气发泄到了她的身上,心中不服气地冷笑:有什么了不起的。
香满还不知道自己又躺着中枪了,不过就算知道,她估计也不会在意,几个学生的怨念还真对她没有什么影响,不遭人妒是庸才,如果谁要恨她,那就尽管恨吧,自己只当清风拂面而已。
香满查了查自己的分班,果然如刚才那位女老师所说,她被分在实验班,实验班据说招收的都是一些竞赛中获奖的学生,按理来说,江晚枫八成也会被分到这个班,因为他是物理竞赛二等奖,化学竞赛三等奖。
至于宿舍号码,则是女生公寓楼333宿舍的一号铺位。
过了会儿,等江晚枫查完分班后,他果然也在实验班,两人想着这样一来又可以直接坐同桌了,当然也可以在上课时候趁老师不备做一些羞羞的事情。
江晚枫先是跟香满来到女生公寓帮她整理东西,两人来得不算早,所以香满的宿舍已经有两个同学到了。
她们这公寓是六个人一间的,环境还好,打扫得也挺干净。
香满和江晚枫进来的时候,那两个室友都已经整理好了床铺,一个躺在床上看书,另一个在摆弄自己的笔记本电脑。
香满进来后,那两人听到响动都抬头看向她跟江晚枫两人。
香满微笑着冲两人挥了挥手打招呼,随后又自我介绍道:“姐妹们好,我叫香满,香喷喷的香,满满的都是节操的满,你们可以叫我香满或者小满满满什么的,以后就是你们未来三年的室友了,希望大家以后能相处愉快,嗯,我旁边这位傻呆呆的木头是我的男朋友,他叫江晚枫,也是跟我们一个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