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上完第二节数学课之后,数学老师崔静芷把香满叫到了办公室。.12
香满呸了一声:“你好恶心,在吃饭呢说这些!”
“我自横筷向饭菜,休管他人说粑粑!”江晚枫表情依然是一本正经,甚至有点慷慨激昂,就像在当年谭嗣同在断头台上吟诗的时候:我自横刀向天笑,去留肝胆两昆仑。
“你真是越来越恶趣味了!”正说着口袋里的电话响了。
电话是哥哥香路打过来的,香满心里疑惑,不知道他这会儿打电话找自己有什么事,接通后香路吵闹的声音就从那边传了过来:“喂,满满,在干什么?吃过午饭了吗?高中的生活还习惯吗?离开家住有没有哭鼻子啊?有没有人欺负你啊?”
香路一下子连着将几个问题丢过来,砸得香满一时间有些发晕,她将手机远离耳朵了几秒钟才重新贴近耳朵,笑道:“我过得挺好的,对了,你现在在哪呢怎么那边那么吵?”
“哦哦,我在操场跟同学踢足球呢,旁边有不少啦啦队,都是我的粉丝,叫得比较狂热,不好意思吵到你了哈!等会儿,我走远点!”香路声音里透着得意,因为在家在妹妹面前的时候他总是被欺负的份儿,这会儿总算可以扬眉吐气了。
香满静静地没有说话,像是在听,几秒钟后嗤笑道:“真是你的粉丝?女粉丝?”
“那……必须的!我跟你说,你哥我在学校可是超级受欢迎的!仰慕我的女粉丝无数,每天……”说到这里那边的香路压低了声音,接着说道:“每天,收到的情书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份!”
香满几乎能想见那个名叫香路的家伙此时唇角边泛起的得意,不过说这话的时候他肯定也是像做贼一样地先偷偷看了看四周有没有人。
这么厚颜无耻且不切实际的吹牛之语他肯定不敢让人听见的。
“都是你的粉丝?我刚才怎么听她们喊的是子杰加油,不是喊你的名字呢?”香满一边说着,一边用筷子将剩下的饭扒拉了,江晚枫早狗腿地开始收拾起了饭盒。
“额……哈……哈哈!”香路开始尴尬地笑,然后似乎想到了借口,信誓旦旦赌咒发誓般地说道:“那是因为我下场给你打电话了,所以她们才给王子杰加油的,什么王子杰,狗屁!”
“好了,懒得跟你掰扯这些,没事我挂了!”
“没什么大事,我就是作为兄长关心关心你,你这个没良心的丫头,对了,这周周末回家不?”
“你说呢?”香满没好气地反问。
香路立即接口:“肯定回吧?”
“知道还问!好了,我真挂了!”
“挂吧挂吧,跟你哥哥说会儿话就这么不耐烦,嗳对了,记得周末早点回家!”
“知道了知道了!”香满砰的一下合上了手机,心里暗自嘀咕:死变态妹控,才三天不见就打电话过来了!
“是大舅哥的电话?”江晚枫嘴里问着,手里也不闲着,从衣服口袋里掏出餐巾纸撕出一张递给香满:“擦擦嘴吧!上面还有米饭粒呢!”
“谁是你大舅哥啊?脸皮不要太厚!”香满结果餐巾纸在嘴上胡乱一抹,然后嘿嘿笑着把胳膊伸过去,道:“我也帮你擦擦!”
说完用自己擦过的餐巾纸在江晚枫脸上一通乱抹。
江晚枫脑袋往后一缩想躲开,却被香满一声“别乱动”吓得不敢动了,只能苦着脸默默承受。
“笑一笑,我给你擦嘴你苦着脸是什么意思啊?对我不满意?”香满瞪眼,她就喜欢折磨虐待江晚枫,严格说来这样算不上折磨虐待,她只是喜欢把这个一本正经的家伙逗得苦着脸而已。
江晚枫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的笑容。
“笑得自然点!”
“呵呵……哈哈……”江晚枫嘴角翘起,露出一个傻乎乎的笑容,把香满逗得忍不住笑了起来。
旁边有吃饭的学生,在一边暗笑,等香满看过去的时候,则冲她露出一个友善的笑容,毕竟他现在吃的可都是香满从端木菱那里诈来的钱的请的。
香满和江晚枫从食堂出来以后,看了看时间离下午上课还有一个多小时,于是便决定四处走走,顺便熟悉一下校园。
两人走着走着来到了学校后面的大操场,不远处的足球场上正有一伙男学生在踢足球。
一方的中锋一个长传,传到一个高个子男生脚下,然后男生开始盘带,左冲右突往敌方阵地推进了七八米后,来到禁区,右脚狠抽足球,皮球像出膛的炮弹一样飞向球门,然后……不偏不倚正砸在守门员的脸上,将对方打得一个趔趄,球落到了草坪上,没有过球门线。
守门员傻傻地站在球门前,用手捂住鼻子,大叫道:“靠,你往哪射呢?球门那么大,你偏偏射我脸上!鼻血都被你打出来了!”
敌方射门的那个前锋刚才还在为没有进球而丧气,这时听到守门员的话,突然大笑起来,香满远远地都能听见对方的声音:“谁叫你丫长着一张小受的脸呢?本文作为进攻一方,不射你射谁?”
然后后面的队员们都大笑着叫嚣起来:“你们两个好重口啊,搞基去吧,一个攻一个受的!”
那个帅帅的守门员闻言反唇相讥:“我觉得足球就是搞基啊,踢的时候一方是攻另一方则必定是守,然后时常攻守转换,咳咳,谐音啊,可不就是一攻一受攻受转换,性向不定,而且还是一次性二十多个人一起参与,哈哈,这可不就是集体乱搞么?足球比赛?搞基比赛?”
他说得兴致盎然,其他球员已经大骂起来:“草啊,你小子思想太淫荡了,我们心爱的足球比赛被你说成搞基比赛,这话要是传出去,你绝对会被全世界足球爱好者屠杀的,弟兄们,上去扁他!”
一伙人哄闹着将那个帅帅的前锋压倒在草坪上,然后迭起了人肉罗汉。
香满在场外看着,这些人的话他劝一字不落听进了耳朵里,不由心里好笑,突然想到刚才香路打电话来的时候也说他刚在踢足球,那个家伙貌似也是铁杆球迷,记得小时候经常带着妹妹香满和玩伴们踢球。
如果周末回家把足球比赛是搞基比赛这种理论告诉他,不知道他会不会气得想杀人!
☆、第二卷 展露峥嵘是为尊 097 统一地下势力(上)
高中正式开学的第一天随着下午五点半的下课铃声而宣告结束,今天总得来说还过得不错,不过就是一来就跟端木菱发生了冲突,这并非是她想要的,不过既然已经发生,她也不会太过在意这件事,事后后悔什么的在她而言更不可能。
有些人得罪了就得罪了,况且还是对方主动找茬的,香满向来虽然主张低调不会主动惹事,但是她也不会怕事。
放学后香满直接在教室跟江晚枫告别,然后跟苏雨竹等人回去宿舍了,毕竟换了个新环境,她也不可能老是跟江晚枫腻在一起,也得分出一点时间给新的室友朋友,不然在刚开始大家在陌生环境交朋友的阶段,很容易被孤立的。
香满对人心的掌握已经达到炉火纯青的境界,她那些室友哪里是对手,在她经意或不经意地结交下,很快就跟寝室的其他五个室友相处融洽起来。
其实自那天在饭馆香满替夏晨出头开始,寝室的几个女孩子都见到了香满仗义的一面,再加上后来相处中觉得香满虽然成绩很好,但是却并没有因为这个而自骄自傲,即使原来对她有意见的也不好再故意刁难了,那未免也显得太尖酸了。
一周的生活很快结束,总的来说平平淡淡,其实学校生活基本就是这样,没有那么多刺激的节目,但是上上课,跟小男友江晚枫谈谈情说说爱,这种生活香满还是挺满足的。
端木菱自从上次被香满教训之后,这几天倒是没有再出什么幺蛾子,不过香满感觉,以端木菱那种骄傲的性格应该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老实说香满对于端木菱的挑衅一点也没有放在心上,学校生活有点无聊,要是有个人陪自己玩玩,那权当是消遣时间了,她期待着呢。
周五下午上完课之后,香满本来是要跟江晚枫一起回家的,但是刚出校门就接到了池太子的电话,说是请她过去商量一些事情。
香满猜测着,大概刑门要对市里的其他黑道势力动手清除了。
香满看了看旁边的江晚枫,为难道:“我可能不能跟你回去了,刚才太子哥打电话来说有事找我,要不……你先坐车回家,要不就先回寝室,等我忙完了就来找你!”
“是池太子找你啊!”江晚枫有些不高兴,嘟噜道:“他什么时候也跑到市里来了?”
“来了两个月了,他那家小咩咩游戏厅关了,现在在市里瞎忙!”
“他的事怎么你这么清楚?”江晚枫更不高兴了,抱怨道。
“好了,别像个怨妇一样抱怨了,小肚鸡肠的男人!你决定好了没有?是自己先坐大巴回家还是先回寝室等我一起?”香满见小男友又吃醋了,好笑地捏了捏他的脸,询问道。
江晚枫考虑了一下答道:“还是等你一起吧,那我先送你过去吧!”
“不用送我,我们在这等着就行,太子哥说会派人来接我的!”这是刚才池太子在电话里事先说好的,而且据说车已经早早就出发了,香满估摸着也快到了。
果然,两人在校门口等了大概只有十来分钟,一辆黑色大奔就开过来听在了香满身边。
居然是大奔,江晚枫有些意想不到,暗自琢磨着池太子到底在市里是做什么的啊,他以前不就是一个小游戏厅的老板么?怎么现在居然连这么贵的车都有了。
满满不会跟他有什么吗?刚产生这样的想法,江晚枫便连连摇头,赶紧把这种不堪的想法甩出脑海,要相信她。
香满上车以后,一直躲在暗地里保护她的老鬼也不知从哪里突然冒了出来,也钻进了车子。
“那我走了,你先回寝室吧,乖乖的,别淘气哈!”
车上,香满看了看坐在前排开车的司机和保镖老鬼,微笑道:“真是麻烦两位大哥了,尤其是鬼哥,这几天都在保护我,挺辛苦的!”
司机赶忙道:“能给小姐开车,是我老王的荣幸!小姐千万别说客气话,老王会折寿的!”
至于老鬼则表现得比较平淡,板着脸严肃地说了一句:“既然奉了命,这就是我的职责!”
老鬼显得有些冷淡,香满也没有在意,有本事的人总有自己的矜持和骄傲,她不认为这有什么,就像她自己未尝也不是如此。
半个多小时后,终于到了刑门的总部,等香满在池太子的办公室里见到他的时候,池太子起身开心地笑着:“来了?赶紧进来坐,我等你半天了!”
香满直接走过去在沙发上一屁股坐下,佯装不高兴的样子嗔怪道:“你又找我干什么?大周末的让我回家都回不成!”
“那我只能说声对不起了,因为要做一个大的决策,所以想请你过来商量一下,帮我拿个主意,至于回家的事情,等会儿我让小王送开车送你回去!”池太子先走到门口仔细地关上了房门,然后拿起杯子问香满:“咖啡奥替?”
香满噗的一下嘲笑道:“你这英语说得可真标准!来咖啡吧!”
池太子帮香满冲好咖啡,然后端过来放到她跟前的茶几上,自己也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了下来:“尝尝我的技术怎么样!”
“切,就用开水冲了一下,又不是煎不是煮的,每个人冲出来的都没多大差别吧,这个真的能谈得上技术吗?”香满鄙视道,嘴里这样说着,还是端起来喝了一口,然后砸吧了一下嘴:“果然跟我说的一样,就那个味道!”
池太子被鄙视了有些不爽道:“你就别挑剔了,能让我亲手冲咖啡的人可不多!”
“好吧,我的荣幸,池先生!”香满嘻嘻笑着放下咖啡,然后继续贫嘴说道:“你把门关起来干什么?是不是想对我做什么坏事?我会叫的哦!”
“我哪敢对你做什么坏事啊?你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就算你要对我做什么坏事我都不敢叫好不?”池太子瞪了一眼,心里却因为香满这个叫字,想起了那次在酒店跟她听墙角的经历,那时候隔壁的那对男女也在叫,而且叫得真的很销魂。
香满哈哈笑了笑,然后郑重道:“救命恩人这个词以后就不要老挂在嘴上了,朋友相交贵乎一心,你老提这个我都不好意思了!行了,扯淡到此为止,说正事吧!”
池太子点了点头,说到正事也不再嘻嘻哈哈,神情变得严肃起来:“门里现在已经整肃完毕,我想从这几天开始着手吞并市里的小帮派,但是具体从哪个帮派开始,什么时候开始,虽然跟门里的其他老大堂主们也开会商量了一下,但是还是没有最后确定,我觉得有必要听听你的意见,所以请你过来!”
“听我的意见?我对市里的黑道根本不了解,现在就知道一个竹花帮,其他的连名字都叫不出来,我怎么给你提供参考意见?”香满虽然猜到池太子请她过来的原因大概是要展开行动了,但是当她真被要求提供意见的时候还是不由有些愕然。
“这些你不必担心,资料我早就让人给你准备好了,主要是我感觉对于人心的掌握,你是个天才,所以想让你从这些方面分析一下!”池太子说完起身走到办公桌前拿过一个文件夹递给香满。
香满打开一看,里面记载着全市大小几十个帮派的详细资料,包括各自的老大,帮派拥有的人数等等,看得出来做这份资料的人花了不少心思。
“这些信息收集的时候不容易吧?”香满笑了笑。
池太子道:“是不容易,为了收集这份资料里的信息,刑门里有十多个兄弟丢了性命!不过你不是说打仗之前要做到知己知彼嘛,所以也算值了!”
“牺牲的兄弟我建议你多赔一点丧葬费,对他们的家人也好一些,这是一个收买人心的大好机会,毕竟太子哥你坐上老大这个位子不久,人心很重要!”
池太子笑道:“我也是这样想的!这就叫英雄所见略同!”
香满这才低头细细翻起这份资料,等到二十分钟以后,资料里的内容她基本已经看完,蹙着眉头思量起来。
“怎么?有什么好的建议吗?”池太子迫切地问道,自从上次香满帮他轻易化解生死危机之后,他就知道面前这个十多岁的高中生并非常人,所以对她的建议非常重视。
香满又考虑了一会儿之后,断然道:“我建议先消灭红星帮!”
“理由!”池太子惊诧,要知道他跟刑门里的大佬们开会时候,商量确定了四五种方案,但是却没有一种是先拿红星帮开刀的。
香满自信道:“理由就是红星帮的势力在这些帮派里处于中游,不大不小不强不弱,正好下手。一般来说,要统一一个地方的所以势力,最好的办法是捡最强的那个消灭,这样一来,以大压下,敲山震虎,其他小帮派便不敢反抗,能很快统一势力,这是最快捷的方式,当然,前提是你要能灭掉最大的那个势力,不然反而会被灭,所以快捷但有风险。另一种方式,就是从最小的开始消灭,然后从小到大,蚕食性的展开统一,一个一个来,这样一来虽然比较慢,但是好处就是不会引起大势力的警惕。之所以选择红星帮,一来红星帮灭了之后,比红星帮弱小的势力就不敢反抗,可比轻松统一市里的一半小黑道,而同时也不会让竹花帮等大帮派感觉太压迫,你觉得呢?”
池太子啪啪鼓起掌来:“我就知道咨询你不会有错!好,就这么干!”
☆、第二卷 展露峥嵘是为尊 098 诬陷
商议完事情之后,香满便提出要回家,池太子安排老王开车直接送她回去,至于刑门接下来的一系列灭帮吞派行动,自然不需要香满一个女孩子参与。
就算香满想,池太子也不会放心让她去做,他现在把香满看得非常重要,甚至于重要过他自己,香满在他眼里,既有过世妹妹的影子,又同时对她有一些难以言说的男女之情,当然除了这些以外,还有救命之恩的感激之情。
当然,这些打打杀杀的事情,香满也是不想参与的,让她出谋划策可以,凭借着对人心的掌握,她自信可以做一个不错的狗头军师,但是提着砍刀玩刀光剑影,还是算了,力气跟不上,而且也太危险了,搞不好别人当头一刀就给你搞成缺胳膊少腿的残疾了。
香满坐着大奔又重新返回学校,临到校门口的时候,给江晚枫发了个短信让他下楼来,等江晚枫下了公寓楼走到校门口的时候,看见香满正坐在奔驰车里冲他招手。
江晚枫走过去之后,听香满说道:“上车!”
他愣了一下,问道:“去哪?”
香满嘻嘻笑道:“当然是回家啊!有专车送我们回去!”
江晚枫听到这些话,出奇地倒并没有因为有专车代步而多么高兴,心里想的却是那位太子哥对小满居然这么好,这么远的路还派车送她回家,不过对方到底什么身份啊?又是豪车又是专职司机又是保镖的。
他虽然这么想,但是香满的邀请却不能推辞,打开车门坐进去之后想了想还是问香满:“你跟池太子的事情谈完了?”
他这一声池太子引得司机老王和保镖老鬼两人顿时侧目,纷纷对他怒目而视,刑门的大哥什么时候被一个小小的中学生这么直当当称呼其名了?
江晚枫被这两人凶狠的眼神吓了一跳。
香满赶紧冲老王和老鬼笑道:“别紧张,他是无心的!”
香满虽然不是刑门中人,但是凡是刑门中人却都知道大哥池太子对她的看重,是以对她的话不敢不听,便收回目光,老王发动车子,黑色奔驰沿着街道往北一路驶去。
江晚枫也不笨,看出刚才情形不对,赶忙凑到香满耳边,小声问道:“怎么回事?我刚才说错话了?”
香满摸了摸鼻子,低声解释道:“他们都是太子哥的小弟,你这么叫他们老大,他们当然不爽你了,要不是我在,你肯定得被他们暴打一顿!”
“真的假的?这么暴力?池……太子哥到底是干什么的啊?”江晚枫问完后突然想起一个二中学生圈子里广泛传播的秘闻,传说中池太子以前是混黑道的,难道那家伙又重操旧业了?
不得不说有时候第六感不光属于女人专有。
香满打了个哈哈:“嗯……他是……做生意的……开公司的!”说开公司其实也不算撒谎,现在的黑社会帮派哪个不是挂了一个公司的名头?总不能对外明目张胆地就叫黑社会什么帮什么派吧?
刑门官方名称为刑门安保公司。
回到家的时候,爸爸也早下班了,香路也下了学,妈妈做好饭,一家人正在等她。
“爸!妈!香路!”香满先是填嘴地叫了香振海和安茜,到了香路这里又一如既往地区别对待,直接用名字称呼了。
“赶紧吃饭吧!你长这么大还没离开过家在外面生活过,这次去市里读书也每个人照顾,肯定吃不好睡不好的!”安茜赶紧把香满书包接过去放好,然后急急拉着她就往桌前按,随后又冲香路抱怨:“都怪你这当哥哥的不好好读书,你要是当初要考的是市里的高中,跟你妹妹一个学校,还能照顾照顾她!”
香路在一边直叫屈:“这又关我什么事啊?晕了!”其实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未尝没有母亲一样的想法,要是自己能考到跟妹妹一个学校,就能照顾她,多好啊!
吃饭的时候,香路一个劲地给香满往饭碗里夹菜,很快她碗里就堆了高高一层。
香满不满地瞪了香路一眼:“你夹这么多我怎么吃得完啊?你当我猪啊?”
“多吃点多吃点补补!你看你几天都饿瘦了!”香路不以为意,夹菜速度丝毫没有减慢。
这时安茜看着兄妹两笑道:“小满你不知道,你这几天不在,你哥哥整个人都显得无精打采的,吓得妈还以为他生病了,这会儿你看多生龙活虎!不愧是亲兄妹,离了就蔫吧了!”
香路在一边哈哈傻笑,不过这会儿他看起来确实眉飞色舞的。
香振海也给女儿加了筷子红烧肉:“看起来是有点瘦了,多吃点肉!”
香满看着伏在碗里的那一大片红烧肉,肥腻腻的,顿时叫苦连天:“爸,你知道我不喜欢吃肥肉的,你故意的吧!”
“哈哈!被你看出来了!”香振海朗声大笑。
安茜笑着,自从香满这几天离开后,一家三口吃饭总觉得缺了什么,好久没有这么高兴过了。
吃完饭之后,香满陪着父母看了会儿电视,晚上睡觉的时候,他还听到香路嘴里嘟嘟囔囔说梦话,依稀听到里头有满满什么的。
在家里轻轻松松温温馨馨地过完双休日之后,周日下午香满又返回了学校。
周一的时候上完体育课,端木菱突然向班主任反映,说是自己老爸送给自己的一只金笔被人偷了,总之哭哭啼啼看起来那个伤心啊。
最后她提议希望老师可以在班上同学的书包里搜一搜,班主任只得答应。
搜查的结果,金笔居然从香满的书包里找了出来。
端木菱指着香满眼睛瞪得老大,似乎不敢置信:“没想到居然是你偷了我的金笔,你学习很好,想不到品行居然这么恶劣,竟然做小偷!现在社会道德败坏,学校里一直提倡品学兼优,品德如果像垃圾一样泛着臭味,即使学习再好又有什么用呢?只会给社会造成更大的危害,我要向学校抗议,我不能跟这样的人在一起学习,她会带坏其他学生的!”她后面这些话则是对班主任以及围观的同班同学说的。
这个年龄段的学生都是盲目的,被端木菱这么一煽动,便都开始鄙视起香满的人品来,更何况,因为学习成绩而对香满心怀记恨的人并不少,除了苏雨竹等几个香满的室友以外,其他大多数同学纷纷跟着端木菱叫嚷着,要向校领导抗议,要让学校把香满开除。
香满在一旁冷眼旁观,嘴角挂着一丝淡淡的浅笑,她其实从端木菱说金笔丢失要搜书包的时候,就有种预感,觉得端木菱大概有什么阴谋针对自己,谁曾想果然如此,这个女人竟是想要污蔑她为小偷并把她赶出学校。
这一招不可谓不毒,不过香满一点也不紧张,这种小手段简直太小儿科了,她也无心去查那只金笔到底是怎么跑到自己书包里的,也无心去管端木菱到底有没有同伙,因为她有办法帮自己澄清嫌疑。
倒是江晚枫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不断地向同学和老师解释香满不是那样的人,她不会偷东西,他可以用人格担保。
但是由于他跟香满一直以来表现得都很亲近,所以他的作证,没有几个人相信。
“小满,你快跟大家解释一下啊!”江晚枫见香满表现得好像一点也不在乎,有些发急。
苏雨竹也急忙帮着劝说:“满姐,你告诉他们你没有偷东西!”
就连夏晨也冷笑:“一个破笔,就算是金的,能有多值钱?顶多几万块,你以为是和氏璧啊,我都不屑去偷,更何况是满姐!”
宋朝的话比较简明:“我不相信是香满偷的!”
端木菱冷哼道:“你们是一伙的自然帮她,现在赃物从她的书包里搜了出来,这又怎么解释?难道是我的笔自己跑到她书包里去的?反正香满你休想抵赖,我会立即向学校反映,如果学校不开除你,我就报警,偷盗罪可是要坐牢的!”
班主任深感为难,端木菱的父亲是市里有名的大地产商,他一个老师也不敢得罪,况且笔确实是从香满书包里搜出来的,现在这事真不好说了。
不过香满的身份也不简单,当初学校为了把她挖进沧山中学,可是从众多竞争学校的围杀中费尽千辛万苦把她抢过来的。
开除她?学校舍得吗?
说实话,班主任自己就舍不得。
所以他走到香满跟前,神情严肃地说道:“香满,对于这件事你有什么说法?虽然笔是在你书包里找到的,但是老师也不能偏听偏信,你自己怎么说?”
香满沉默了一下,看了看端木菱,那眼神里含着一丝嘲讽,让端木菱感觉非常刺眼,心里不由暗恨,都这会了,还敢跟我嚣张!
“我的说法就是……”香满看着端木菱的双眼,语气淡然:“我没偷这什么劳什子的垃圾笔!端木菱同学刚才也说了,笔没长腿,它不可能自己跑进我的书包里,不过人却是长腿的!”她说着拿着笔一直走到端木菱的桌子前,把笔放进她的书包,然后拍了拍手笑道:“看嘛,很简单,那现在笔在端木菱自己的书包里,那是不是意味着她自己偷自己笔呢?”
“你耍我啊!这能说明什么?”端木菱冷笑。
香满微笑道:“照啊,这是不能说明什么啊,笔在谁的书包里并不能确定就是这个人偷的,给我一天时间,明天我让真正的偷笔贼现行!”
☆、第二卷 展露峥嵘是为尊 099 大结局
商议完事情之后,香满便提出要回家,池太子安排老王开车直接送她回去,至于刑门接下来的一系列灭帮吞派行动,自然不需要香满一个女孩子参与。
就算香满想,池太子也不会放心让她去做,他现在把香满看得非常重要,甚至于重要过他自己,香满在他眼里,既有过世妹妹的影子,又同时对她有一些难以言说的男女之情,当然除了这些以外,还有救命之恩的感激之情。
当然,这些打打杀杀的事情,香满也是不想参与的,让她出谋划策可以,凭借着对人心的掌握,她自信可以做一个不错的狗头军师,但是提着砍刀玩刀光剑影,还是算了,力气跟不上,而且也太危险了,搞不好别人当头一刀就给你搞成缺胳膊少腿的残疾了。
香满坐着大奔又重新返回学校,临到校门口的时候,给江晚枫发了个短信让他下楼来,等江晚枫下了公寓楼走到校门口的时候,看见香满正坐在奔驰车里冲他招手。
江晚枫走过去之后,听香满说道:“上车!”
他愣了一下,问道:“去哪?”
香满嘻嘻笑道:“当然是回家啊!有专车送我们回去!”
江晚枫听到这些话,出奇地倒并没有因为有专车代步而多么高兴,心里想的却是那位太子哥对小满居然这么好,这么远的路还派车送她回家,不过对方到底什么身份啊?又是豪车又是专职司机又是保镖的。
他虽然这么想,但是香满的邀请却不能推辞,打开车门坐进去之后想了想还是问香满:“你跟池太子的事情谈完了?”
他这一声池太子引得司机老王和保镖老鬼两人顿时侧目,纷纷对他怒目而视,刑门的大哥什么时候被一个小小的中学生这么直当当称呼其名了?
江晚枫被这两人凶狠的眼神吓了一跳。
香满赶紧冲老王和老鬼笑道:“别紧张,他是无心的!”
香满虽然不是刑门中人,但是凡是刑门中人却都知道大哥池太子对她的看重,是以对她的话不敢不听,便收回目光,老王发动车子,黑色奔驰沿着街道往北一路驶去。
江晚枫也不笨,看出刚才情形不对,赶忙凑到香满耳边,小声问道:“怎么回事?我刚才说错话了?”
香满摸了摸鼻子,低声解释道:“他们都是太子哥的小弟,你这么叫他们老大,他们当然不爽你了,要不是我在,你肯定得被他们暴打一顿!”
“真的假的?这么暴力?池……太子哥到底是干什么的啊?”江晚枫问完后突然想起一个二中学生圈子里广泛传播的秘闻,传说中池太子以前是混黑道的,难道那家伙又重操旧业了?
不得不说有时候第六感不光属于女人专有。
香满打了个哈哈:“嗯……他是……做生意的……开公司的!”说开公司其实也不算撒谎,现在的黑社会帮派哪个不是挂了一个公司的名头?总不能对外明目张胆地就叫黑社会什么帮什么派吧?
刑门官方名称为刑门安保公司。
回到家的时候,爸爸也早下班了,香路也下了学,妈妈做好饭,一家人正在等她。
“爸!妈!香路!”香满先是填嘴地叫了香振海和安茜,到了香路这里又一如既往地区别对待,直接用名字称呼了。
“赶紧吃饭吧!你长这么大还没离开过家在外面生活过,这次去市里读书也每个人照顾,肯定吃不好睡不好的!”安茜赶紧把香满书包接过去放好,然后急急拉着她就往桌前按,随后又冲香路抱怨:“都怪你这当哥哥的不好好读书,你要是当初要考的是市里的高中,跟你妹妹一个学校,还能照顾照顾她!”
香路在一边直叫屈:“这又关我什么事啊?晕了!”其实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未尝没有母亲一样的想法,要是自己能考到跟妹妹一个学校,就能照顾她,多好啊!
吃饭的时候,香路一个劲地给香满往饭碗里夹菜,很快她碗里就堆了高高一层。
香满不满地瞪了香路一眼:“你夹这么多我怎么吃得完啊?你当我猪啊?”
“多吃点多吃点补补!你看你几天都饿瘦了!”香路不以为意,夹菜速度丝毫没有减慢。
这时安茜看着兄妹两笑道:“小满你不知道,你这几天不在,你哥哥整个人都显得无精打采的,吓得妈还以为他生病了,这会儿你看多生龙活虎!不愧是亲兄妹,离了就蔫吧了!”
香路在一边哈哈傻笑,不过这会儿他看起来确实眉飞色舞的。
香振海也给女儿加了筷子红烧肉:“看起来是有点瘦了,多吃点肉!”
香满看着伏在碗里的那一大片红烧肉,肥腻腻的,顿时叫苦连天:“爸,你知道我不喜欢吃肥肉的,你故意的吧!”
“哈哈!被你看出来了!”香振海朗声大笑。
安茜笑着,自从香满这几天离开后,一家三口吃饭总觉得缺了什么,好久没有这么高兴过了。
吃完饭之后,香满陪着父母看了会儿电视,晚上睡觉的时候,他还听到香路嘴里嘟嘟囔囔说梦话,依稀听到里头有满满什么的。
在家里轻轻松松温温馨馨地过完双休日之后,周日下午香满又返回了学校。
周一的时候上完体育课,端木菱突然向班主任反映,说是自己老爸送给自己的一只金笔被人偷了,总之哭哭啼啼看起来那个伤心啊。
最后她提议希望老师可以在班上同学的书包里搜一搜,班主任只得答应。
搜查的结果,金笔居然从香满的书包里找了出来。
端木菱指着香满眼睛瞪得老大,似乎不敢置信:“没想到居然是你偷了我的金笔,你学习很好,想不到品行居然这么恶劣,竟然做小偷!现在社会道德败坏,学校里一直提倡品学兼优,品德如果像垃圾一样泛着臭味,即使学习再好又有什么用呢?只会给社会造成更大的危害,我要向学校抗议,我不能跟这样的人在一起学习,她会带坏其他学生的!”她后面这些话则是对班主任以及围观的同班同学说的。
这个年龄段的学生都是盲目的,被端木菱这么一煽动,便都开始鄙视起香满的人品来,更何况,因为学习成绩而对香满心怀记恨的人并不少,除了苏雨竹等几个香满的室友以外,其他大多数同学纷纷跟着端木菱叫嚷着,要向校领导抗议,要让学校把香满开除。
香满在一旁冷眼旁观,嘴角挂着一丝淡淡的浅笑,她其实从端木菱说金笔丢失要搜书包的时候,就有种预感,觉得端木菱大概有什么阴谋针对自己,谁曾想果然如此,这个女人竟是想要污蔑她为小偷并把她赶出学校。
这一招不可谓不毒,不过香满一点也不紧张,这种小手段简直太小儿科了,她也无心去查那只金笔到底是怎么跑到自己书包里的,也无心去管端木菱到底有没有同伙,因为她有办法帮自己澄清嫌疑。
倒是江晚枫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不断地向同学和老师解释香满不是那样的人,她不会偷东西,他可以用人格担保。
但是由于他跟香满一直以来表现得都很亲近,所以他的作证,没有几个人相信。
“小满,你快跟大家解释一下啊!”江晚枫见香满表现得好像一点也不在乎,有些发急。
苏雨竹也急忙帮着劝说:“满姐,你告诉他们你没有偷东西!”
就连夏晨也冷笑:“一个破笔,就算是金的,能有多值钱?顶多几万块,你以为是和氏璧啊,我都不屑去偷,更何况是满姐!”
宋朝的话比较简明:“我不相信是香满偷的!”
端木菱冷哼道:“你们是一伙的自然帮她,现在赃物从她的书包里搜了出来,这又怎么解释?难道是我的笔自己跑到她书包里去的?反正香满你休想抵赖,我会立即向学校反映,如果学校不开除你,我就报警,偷盗罪可是要坐牢的!”
班主任深感为难,端木菱的父亲是市里有名的大地产商,他一个老师也不敢得罪,况且笔确实是从香满书包里搜出来的,现在这事真不好说了。
不过香满的身份也不简单,当初学校为了把她挖进沧山中学,可是从众多竞争学校的围杀中费尽千辛万苦把她抢过来的。
开除她?学校舍得吗?
说实话,班主任自己就舍不得。
所以他走到香满跟前,神情严肃地说道:“香满,对于这件事你有什么说法?虽然笔是在你书包里找到的,但是老师也不能偏听偏信,你自己怎么说?”
香满沉默了一下,看了看端木菱,那眼神里含着一丝嘲讽,让端木菱感觉非常刺眼,心里不由暗恨,都这会了,还敢跟我嚣张!
“我的说法就是……”香满看着端木菱的双眼,语气淡然:“我没偷这什么劳什子的垃圾笔!端木菱同学刚才也说了,笔没长腿,它不可能自己跑进我的书包里,不过人却是长腿的!”她说着拿着笔一直走到端木菱的桌子前,把笔放进她的书包,然后拍了拍手笑道:“看嘛,很简单,那现在笔在端木菱自己的书包里,那是不是意味着她自己偷自己笔呢?”
“你耍我啊!这能说明什么?”端木菱冷笑。
香满微笑道:“照啊,这是不能说明什么啊,笔在谁的书包里并不能确定就是这个人偷的,给我一天时间,明天我让真正的偷笔贼现行!”
香满敢夸口让真正的偷笔贼明天便现形,自然有她的依仗和办法,从端木菱的一番表现来看,她已经基本肯定这件事与这个女人有关系,最大的可能就是端木菱在陷害她。
既然大体猜到幕后黑手是谁,接下来要做的就很简单了,香满只要用催眠师耍些手段让端木菱当着大伙的面将自己的阴谋坦白相告即可,这对于她来说无异于小菜一碟。
当晚,香满便以谈事情为由将端木菱约了出来,东拉西扯了一会儿,悄无声迹地便给对方下了心理暗示,然后第二天,端木菱仿佛魔怔了一样,课上着上着突然站起来走上讲台,然后将自己如何对香满同学心怀嫉妒,如何设计趁着大家都去上体育课的时候将自己的金笔塞进香满的书包进行栽赃,最后又如何恶人先告状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因为这件事,学校给了端木菱一个处分。
接下来几天,沧山市的黑道势力面临巨变,刑门在不到十天的时间里陆续吞并一些小帮派,势力得到极大的夸张,然后跟目前实力最强的竹花帮发生火拼,最终由于刑门提前有所准备,所以取得了胜利,竹花帮被灭,刑门成为沧山市名副其实的第一大帮派。
时间如梭,三年之后,香满以刑门为根基,势力已经遍布周边省市,在此期间,伊家被彻底击垮,伊家具体如何垮掉的,众说纷纭,不过普遍的一种说法是伊家家主脑袋抽风主动找纪检委坦白了自己做某省高官时贪污渎职滥用职权等罪行。
有人说是伊家做了太多亏心事,家主受不了良心的谴责所以主动自首了,也有说是伊家害死了人,然后被厉鬼索命,没有办法才自首。
总之,家主锒铛入狱,伊家名下的十多家公司也被不明势力收购,伊家人从高高在上的豪门子弟一下子跌倒了谷底。
伺候又发生了一件大案,在这件案子中,伊家好几个人被杀。
这一切事件的幕后操控者自然就是香满了。
几年以后9月上旬,今天是小学新生开学的日子,校园里各种欢迎横幅挂满。
校园里随处可见那些在父母陪伴下前来报道的小孩子。
突然,一声急促的刹车声,一辆军用悍马在校门口的停车场停了下来。
随即先是从车上下来一位三十都岁左右西装笔挺的英俊男人。
男人下车后,立即打开了悍马左侧的车门,这时从上面下来一位身着白色连衣裙容色绝丽的二十多岁女子。
这两人正是香满和池太子。
池太子从车上抱下一个六七岁的小男孩,小男孩长得粉雕玉琢十分可爱。
香满摸了摸小男孩的脑袋,笑道:“臭小子,在学校要好好读书,别整天惹是生非,胡乱打架!”
小男孩嘟嘴道:“是他们先惹我的,二爸爸说过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灭之!”
香满气道:“这个江晚枫怎么教孩子的啊,这种话都说,回去好好收拾他!”
池太子却笑道:“儿子说得也不错,咱不主动惹事,但也不怕事!好了,我们赶紧带儿子进去报名吧!”
“爸爸,抱抱!”小男孩冲池太子伸手。
香满哼哼道:“别抱他,让他自己走,多大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