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底牌有时候能保命。
就在她这么一犹豫,对面的男生已经冲了过来,眼看就要抓人,香满心里一急,就要不管不顾使用催眠能力催眠这些人。
正在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一个慵懒且富有磁性的年轻男子声音:“哟,这是谁啊,敢在老子的店面门口打架闹事?”
动手的人一下子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香满回身看去,发现来的竟然是游戏厅的那位帅哥老板,具体名字香满不知道,不过一般人都叫他太子哥。
此时这位太子哥穿着黑衬衫和黑色休闲裤外加黑皮鞋,嘴里叼着一根烟,令人惊奇的是他说话的时候嘴里的香烟竟然都没有掉下来。
☆、第一卷 重生萝莉姐为霸 019 卖身游戏厅
太子哥这个拉轰的名字不只是外号,他的真名本身就叫太子,且姓池,全名池太子。
据香满原有的记忆反应,这个长相帅气剑眉星目年龄在二十七八岁的男子除了是一名游戏厅的老板之后,据说年轻时候也曾经混过黑道,不过混得是不是风生水起,香满一个初中生,就不太清楚了。
站在外圈的两名没见识的小弟面色不善地伸手去推池太子,结果只见池太子身体一扭,非常利索的两个鞭腿将两人放翻在地。
所有人几乎在一瞬间就意识到了这个平凡的游戏厅老板不是个易于之辈。
王昆走出来嬉皮笑脸地说道:“呀,太子哥,原来是你老人啊!”
池太子冷哼一声,道:“什么老人家?老子很老吗?你小子是欠抽了是吧?”
这男人明明自称老子,却嫌弃别人说她老人家,真是有够搞笑的,周围一伙子学生都使劲憋着笑。
让香满感到有点意料之外又有点意料之中的是,王昆听到池太子这么嚣张的话语竟然没有生气,还是一个劲地面部带笑。
“你们这是干嘛呢?”池太子这时已经看到了被围在圈中的香满和常馨焦娜三人,她冲着香满淡淡地瞟了一眼,那一眼却让人感觉有点男人式的祸国殃民。
香满不得不承认,这个太子哥是她所见过的男人当中非常有味道的一个,她心里年龄二十四岁,对学校那些小男生自然没多大感觉,反倒是这样二十七八岁的青年,才能让她平等视之。
王昆嘿嘿笑道:“我们是听毛哥的命令处理一些私事,没有打搅到太子哥的生意吧?我马上带他们换个地方!”
王昆说完又走到香满跟前,小声道:“满姐,要不我们换个地方再解决?”
香满见看得出来王昆很怕池太子,虽然不清楚里头的具体原因,但是她又不是傻子,现在对方人多势众,如果跟他们离开,虽然这些人不见得敢动自己,可焦娜绝对会被强行带走的。
不到万不得已,香满真的不想暴露自己催眠师的能力。
想到这里,眼珠一转,决定借借池太子的势,便笑着冲王昆摇了摇头,大声说道:“抱歉我们不能跟你走了,因为刚才已经跟太子哥越好谈些事情!”
“是吗?有这回事?”王昆不太相信,转头看向池太子,等对方确认。
池太子闻言一愣,接着看着香满坏笑起来,香满赶紧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嘴巴不出声默默做着口型:“帮帮忙啊!”
池太子挤了挤眼睛,露出一个灿若春花般明媚的笑容,对王昆点了点头:“没错!我们有些……问题要谈,顺便说一句,那个姓香的丫头已经是我的人了,所以叫黄毛老实点,别惹她,不然……好了,有些话说多了伤感情,去吧去吧!”
王昆迟疑道:“可是毛哥要的人……”
池太子闻言皮鞋轻踩蹬蹬蹬走到王昆跟前,在其耳边小声说道:“黄毛要人叫他自己来找我要!别再废话了,再说我发飙了!”
王昆身体一颤,脸色骤然间变白,重重点头,然后带着人呼啦啦全撤走了。
等王昆那些人走后,香满脸色古怪地看着池太子,稍微有些生气地问道:“喂,太子哥,我什么时候成你的人了?你这玩笑可开大了!”
“怎么?人一走就想过河拆桥了?你这小丫头可不地道!我说你是我的人,是因为我打算雇用你在我这里打打零工,因为我刚才看了你跟小常玩游戏,手法和意识都很不错,所以请你来我这里镇镇场子,放心,会给你发工资的!”池太子吸了口烟缓缓吐着眼圈,姿态悠闲,说完又斜睨了香满一眼,噗地吹口气笑道:“至于其他的你别多想,我喜欢成熟的女人,你这种没长开要胸没胸没屁股没屁股的小丫头片子,我可不喜欢!”
女人最忌讳别人说自己身材差,香满虽然心理成熟,但对此也不例外,恨恨地想要是姐没穿越,保管用胸脯闷死你。
不过在游戏厅打零工,香满倒是有些心动,要知道她现在囊中羞涩,很需要挣点外快的,所以想了想后直接问道:“虽然你刚才帮了我们忙,不过正所谓亲姐妹明算账,先说说你能开多少工资!”
“好!够冷静也够现实,我喜欢!这样,一个月给你1500,上班时间不限,你有时间下课就来坐坐,但是如果遇到有人挑场子,得随叫随到!”
香满伸出了手:“成交!”
就在池太子也把手伸过来想要握手的时候,香满又滑溜地把手缩了回去,咯咯笑道:“女孩子的手可不能给男人随便摸!”
“鬼灵精!”池太子笑骂。
香满又冲常馨和焦娜叫道:“小馨小娜,你们两个还不过来谢谢太子哥!”
常馨和焦娜走到池太子跟前,感激道:“太子哥,刚才多谢你了!”
三人回去的时候,整整一路,香满耳边都是常馨和焦娜对池太子的赞美话语。
“太子哥真是太赞了,义薄云天啊!”
“太子哥真帅,我们班的班草跟他一比简直就是丑小鸭!”
“真希望将来能嫁给这么霸气威武的男人!”
“我将来的老公要是有太子哥半分我就偷笑了!”
……
香满心里暗笑:两个花痴!
却说王昆回去将发生的事情向黄毛汇报之后,黄毛皱着浓眉听完,一脚踢翻房间里的桌子,良久才冷声说道:“既然太子插手了,这件事就先放着吧,妈的,便宜那个贱女人了,还有香满那个婊子!”
毒太子的名号,自诩为半个混子的毛哥自然听过,他可不敢得罪这个人。
据说这人以前跟的是市里黑道的老大,那时极尽荣宠,后来老大犯了事进了局子,池太子也失了势,回到老家开了家游戏厅,毛哥以前倒是经常带人来这里捧场。
不过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毒太子跟的老大虽然倒了,但是他在道上的名号还在,县里的那帮混子对他就非常恭敬。
这些信息毛哥都是听他堂哥说的,他堂哥在县里也是个有名的混子头。
毛哥清楚地记得当初堂哥告诫他的话:“太子哥这个人,在黑道里就是个神,千万别惹到他!”
☆、第一卷 重生萝莉姐为霸 020 有人挑场子
接下来的一段时光可以说是香满过的最悠闲的一段生活了,每天学校和家里两点一线,经过将近一个月的磨合,她已经完全适应了现在这个初中生的身份,以及那些朋友和家人。
在家里的时候和父母聊聊天,享受一下那重生前从未感受到的父爱,以及让人心田暖暖的母爱,睡觉前就在那个“同居”的卧室里,跟名义上的哥哥香路侃侃大山打闹一下,欺负欺负他。
在学校的时候,由于跟一班班主任打的那个赌,香满决定好好看看课本,努力学习一把,好在她重生前学习成绩很不错,怎么也算是名牌大学毕业的,对付初中那些学业并不会太难。
数学、物理、化学那些理科东西,翻翻课本回忆一下,触类旁通,很快就上手了。
至于英语,重生前作为著名催眠师,也曾经跟不少老外交流过,大学期间也考过了四六级,论起英语水平学校有些英语老师也不见得比她高明。
让香满感到头大的就是历史政治这些文科东西了,这些东西都要靠死记硬背的,那厚厚的两本书,要说一个月之内全背下来,实在是有点不切实际啊。
值得一提的是焦娜和黄毛哥的矛盾,经过那次池太子出面之后,黄毛哥倒真的老老实实地没有再来寻焦娜和香满等人的麻烦。
香满也按照和池太子商量好的偶尔放学后去游戏厅转转,打打游戏指导指导来玩游戏新手,她的工作大体就跟网吧那些高级网管差不多,当然她是不用清理垃圾的。
跟池太子一起工作一段时间后,两人基本已经混熟。香满发现这个成熟的男人其实大概也是个很有故事的人,因为她经常看见对方斜倚着门抽着烟看着天空发呆,那时候他的神情是有点沧桑的。
同时他又是个很幽默的男人。
香满曾经笑嘻嘻地问池太子:“太子哥,我听人说你以前是在道上混过的,看黄毛那么怕你,你以前应该混得很厉害吧?”
然后池太子便会笑着拍一下香满的脑袋,笑骂道:“你个小丫头别老打听这些事,好好学习天天向上才是你应该干的!”
说完后又会点燃一根烟,然后背对着香满,双手背在身后,做出一副高手寂寞独孤求败的架势,苍凉感慨:“想当年老子手提着砍刀纵横江湖,手下没有一合之敌,真是人见人怕鬼见鬼愁,太子哥这名号说出去都能把男人吓得阳痿,女人吓得来大姨妈!”
这个姓池名太子的家伙是有点小流氓的。
这一天香满正在上课,突然一阵轰鸣如战斗机的声音由远及近冲进了校园,然后有人便看到一个黑衬衫高个子的帅男人从一辆豪华的哈雷摩托上跳下来,直接冲上了教学楼。
有同学认出来人是附近的“小咩咩游戏厅”的老板太子哥。
关于游戏厅为什么叫小咩咩这么卖萌的名字,香满也问过池太子,不过他却并没有回答,一向嘻嘻哈哈像个长不大的孩子一般的太子哥,对此却选择沉默以对。
此时池太子知道奔到三年级三班的教室,站在门口也不看讲台的老师,直接冲里面叫喊:“香满,出来一下!”
香满在老师吃人的目光下,心惊胆颤地走出教室,把池太子拉倒一边,小声问道:“做什么?你追债啊?居然还追到学校里来了!”
“江湖救急啊!我们游戏厅刚才来了个高手,对方目的不善,是来挑场子的,所以我来请你这个镇场子的回去迎战啊!”
按照当初两个人的约定,香满的确肩负有替小咩咩游戏厅镇场子的责任,所以她跟老师好说歹说了一番,便坐上哈雷摩托的后座随他走了。
路上香满问池太子有人挑场子,凭着太子哥的威势直接敢走不就行了吗?
但是太子哥却摇了摇头严肃道:“人家堂堂正正来上门挑战,我们自然要堂堂正正打败对方,行邪门歪道之举就算别人不鄙视,自己也会鄙视自己!”
等回到游戏厅,往里头拐了几拐,香满见一大群人围在一台游戏机旁边,又是拍手又是叫好,气氛很热闹。
游戏机的台子上放着一些钱,十块五块五十一百都有,一共加起来估计得有几千块。
游戏屏幕上是拳皇游戏,两个男子坐在前面对战,选用的角色是八神庵和草稚京。
很快,草稚京倒在地上。
左边那个男子,还穿着浅白色校服,应该是二中的学生,他从兜里掏出十块钱扔在了桌上。
香满有些看不明白,问旁边的池太子:“怎么回事?不是说挑场子的么?怎么在玩游戏赌钱啊?”
池太子翻翻白眼:“挑场子当然有很多种方式的,像现在这样进来咱们游戏厅以赌钱为名横扫各个玩家,就算含蓄的一种,你以为人人挑场子进来都会明目张胆大呼小叫我是来挑场子的?”
“原来如此!你猜那堆前总共有多少?”香满低声冲池太子问道。
“三四千块吧,我刚才都输了两百块进去了!”池太子搓了搓手,尴尬道:“怎么样?帮我赢回来?”
“没赌本!参合不进去!”
“我借给你!赢了钱都归你,把我输掉的那两百还我就行!”池太子狗腿子一样地积极。
“你叫我回来,不会是就惦记着你那两百块钱吧?”香满投过去一个鄙视的眼神。
因为赔率是一赔五,那堆钱数了数总共有三千五白多,池太子从柜台拿了七百块替香满押上,并且恶狠狠地告诉她:“只许赢不许败,不然这七百块钱从工资里扣!”
气得香满大骂:“我真想一天到晚不干别的事,就坐下来鄙视你,一直把你鄙视到死!”
PK开始,香满这次一上手就拿出自己堪称职业级的技术,干脆利索地取得了胜利。
旁边有人惊叹:“满姐厉害啊,让我想到那种绝顶武林高手一招败敌的英姿!吾辈只能高山仰止望尘莫及啊!”
☆、第一卷 重生萝莉姐为霸 021 输了就要对我表白
香满这一把赢了不少钱,她除了把池太子借给自己的七百块赌本还给对方以外,又从手里的一大把票子中抽出两张红色的毛爷爷头,状似藐视地斜眼看着池太子:“呐,这两百块是你输的钱,算老娘我打赏你的!”
池太子笑眯眯地借过钱,感慨道:“我的两百块啊,居然失而复得了,老天有眼啊!”说着一双漂亮的狭长眼睛都在发光。
香满翻着眼皮,鄙视道:“太子哥,你好歹也是一个游戏厅的老板,别总露出这种见钱眼开的样子好吗?太影响本店的形象了!”
池太子嗤地冷笑道:“你个小丫头没接触过社会知道的少,我告诉你,这年头除了钱是实实在在的,其他的都是狗屁!”
貌似有八卦啊!香满眼睛一亮,胸腔里的八卦之火开始熊熊燃烧起来,靠过去用手掐了掐池太子的胳膊,小声问道:“太子哥的语气听起来似乎很有感触哦,里头肯定有什么催人泪下的故事,你给我讲讲呗!”
池太子看了看香满,摇头:“不讲!”
“讲讲呗!”香满用香肩搡了男人一下,眼神水波盈盈的盯着对方。
“不讲就是不讲,你抛媚眼也没用!”池太子再次拒绝。
“真是不懂风情的蠢男人啊!”香满感叹。
池太子瞧了她半晌,突然坏笑起来,声音貌似也在瞬间带上了暗黑属性:“你想听?不过这些故事都是我的宝贵财富,我打算只跟我将来的妻子分享,你……真的想听?你确定?”
香满闻言嗖的一下跳开,哼哼道:“你这个老牛吃嫩草的变态老板,做梦去吧!”
这次香满完美的解决了游戏厅的挑场子问题,不光在来往的客人中间树立了崇高的威望,更重要的是她还顺手捞了三千多块钱。
几天后又顺利领到了第一笔工资。
香满琢磨了一下,这些钱加起来倒是可以买一台不错的电脑了。
现在香家没电脑,这对于用惯了电脑习惯了网上冲浪的香满来说,实在是一件非常难以忍受的事情。
好在随着时间的流逝,刚好到了元旦,二中也按照国家规定,放了三天大假。
香满便决定在这三天里抽一天时间去一趟县城拎一台电脑回来。
晚上躺在床上,香满紧紧地裹着香喷喷暖烘烘的被子,只露出一个脑袋在外面,另一边靠墙的单人床上则睡着她名义上的哥哥香路。
两人“同房”也一个多月了,香满已经适应了现在屋子里多了个男人的作息方式,虽然有时候香路那个家伙会磨牙说梦话,但是多一个人似乎也不再孤单和害怕了,起码做了噩梦可以下床扭着别人的耳朵起来抱怨和倾诉。
下雨打雷了也不用再一个人蜷缩着瑟瑟发抖失眠了。
“香路,睡着了吗?”香满想起明天的行程安排,暗自琢磨怎么的也得找个苦力跟随啊。
“睡着了!”那边的香路身体不动,声音却传了过来。
“睡着了还说话?”香满没好气。
香路语气淡淡:“说的是梦话!”
“好了别闹了,我有事情问你呢,你明天有空吗?”
香路沉默了一会儿,才说道:“怎么?明天想跟我约会吗?我是你哥哥啊,我的变态哥控妹妹!”
“你才是死变态妹控!”香满对这位有着妹控潜质的哥哥实在是很无语,语气着恼:“回答我刚才的问题,香路!”
“不回答!因为你太没有礼貌了,现在连叫我哥哥都很少听到了!”香路对称呼的问题似乎怨念颇重。
香满闻言有些好笑,不过却绝不想给这妹控的哥哥好脸色,怒道:“快回答!”
“那你先叫哥哥!”香路寸步不让。
“不叫!我们两还指不定谁比谁大呢!”香满说的其实是实话,照穿越前那个名叫伊若的身份来说,她的确比香路大得多。
香路自然不知道这其中秘密,闻言那个气啊:“香满,没见过你这么赖皮的啊,我明明就比你大两岁,你这句指不定谁比谁大到底要多厚的脸皮多沦丧的道德多无耻的心思才能说出来啊!”
“嘴巴挺利索的啊!”香满哼哼道:“就这么说定了,明天陪我去县城买电脑!”
“不去!谁跟你说定了啊?你个女霸王!”香路气得抓狂。
“你可以选择不去!不过我会把你偷偷看《金瓶梅》的事情告诉爸妈的!到时候让二老知道他们引以为傲的好儿子居然喜欢各种H,不知道后果会怎么样!”香满一边说着一边不由想起那天在香路床下无意中发现黄书的情景,嘴边绽放一丝笑意。
香满有着成熟的思想,自然不会因为香路看黄书就对他另眼相看,青春期的男生对这种色色的事情充满好奇,这点作为研究过心理学的她来说非常正常。
香路差点吐血:“你这是要挟!”
“恭喜你答对了,可惜没有奖励!”香满得意地回答让某哥直接喷血。
第二天早上妹哥俩(好奇怪的称呼)直接从家门口乘了大巴,二十分钟后便到了县城。
两人转了转,最后进了东海路附近的一家名为电子城的商厦,让香满没有想到的是,她在这里居然见到了江晚枫。
“你怎么在这里?”香满惊奇地看着站在销售柜台后面一本正经的江晚枫问道。
“额……放假了帮我表哥看店!”
香满笑了笑凑了过去小声说道:“我已经跟你班主任提过了,我要转进你们班跟你做同桌!”
“怎么会?我们班主任会要你?”江晚枫惊愕。
“虽然你这话有点伤人,但是事实却被你猜中了,所以我跟你们班主任打了个赌,他说只要我期末考试进入年纪前十就答应我的要求!”香满笑得很和善。
“年级前十?我记得你上次的考试成绩是排在年纪后五十名吧?”江晚枫嗤之以鼻,这个香满在异想天开吗?
香满眼珠一转笑得更和煦了:“要不我们也打个赌,要是我靠进年级前十了,你得当众向我表白!”
☆、第一卷 重生萝莉姐为霸 022 哥,你不进去买个么
江晚枫是一个骨子里是一个骄傲的男生,他的骄傲源自于他比较富足的家庭,优异的学习成绩,以及那长得酷似高野宗政的英俊外表。
骄傲的人一般对于自己所擅长的东西也就表现得比普通人更加自信。
江晚枫用他那双清亮的眼眸凝视着香满,好似正在仔仔细细从头到脚观察她,过了一会儿才摇了摇头声音清冷地说道:“抱歉,我实在看不出来你哪来的自信可以从全年级倒数五十名一跃而至年纪前十,除非我们三年级总共只有五十来个人,但是据你我都知道那是不可能的,我们二中整个三年级有将近一千多人!”
“那就跟我打赌吧!”香满笑的时候露出两颗小虎牙:“你不会是不敢吧?”
果然,小男生就是经不起激将的,敢于不敢行与不行是他们这个年纪最在乎的。
江晚枫虽然聪明,但是也不例外,听到香满的话后,咬牙道:“赌就赌!我就不信你真能在一个月内提高这么多!”
“好!有魄力!不过我还是好心提醒你,在未来的一段时间内,你必须思量好以下几个问题,第一,怎么跟我表白?采用什么方式?第二,你表白后我接受了怎么样,不接受又怎么样?早早想想吧,免得到时候措手不及!”香满似乎对于自己的胜利信心满满,同时这么说也是想恶心一下江晚枫。
果然江晚枫听到香满的话纠结起来,一会儿好貌似想通了,便严肃着脸冲香满说道:“反正到时候就算我输了,表白后不管你接受还是不接受,我都不会跟你发展那种……关系的!我要好好学习,不想早恋!”
“你真的这么想?青葱时代可是一去不复返的,你就不想抓住青葱的尾巴在初中的最后一年体验一下青涩甜蜜的懵懂爱恋?”香满声音温柔,嘴角带笑,活像个诱惑天使堕落的魔鬼。
“喂喂喂,小满,你不觉得在你的亲哥哥面前跟你的男同学讨论早恋和表白什么的问题有点不好吗?”一直被晾在一边的香路鼓着腮帮子,气呼呼地说道。
“有什么关系?”香满撇了撇嘴不以为然,有问题也是这个死妹控心里有点不爽而已,可以无视。
江晚枫惊讶地看了一眼站在香满旁边的香路,疑惑道:“这位是……”
“我是香满的哥哥,小子,我警告你离我妹妹远一点!”香路摆出一副威猛的样子,双眼鼓励释放传说中的杀气。
江晚枫点了点头,很淡定地说:“抱歉,刚才一直没注意到你,你好!”
香路闻言脸色发黑,自己这么大一个人,在这柜台边站了快半个小时了,对方居然说没注意到,自己就这么没有存在感吗?还是这小子……从始至终眼睛里都只有小满一个人?这么说来,这小子一定对小满动机不纯啊!
过了一会儿江晚枫下了逐客令:“香满同学你还有事吗?没事就请离开吧,我还要忙呢!”
香满笑盈盈地道:“有事啊,正事还没办呢,我是来买电脑的,你现在把你们店里的电脑都给我介绍一遍吧!记住一样别落啊,这是顾客的要求!”
几十分钟后,香满心满意足地从电子城出来,身后跟着提着电脑包的香路。
江晚枫在满头大汗地摊在店里,他刚才可是被香满折腾得不轻。
兄妹两一边逛街一边随意聊天。
香路腆着脸讨好道:“小满,商量个事儿啊,等家里连了网以后,你这电脑能不能也借给我用用?”
“怎么?”香满斜睨:“想用我的电脑登那些黄色网站?”
“怎么……怎么可能?我……是想查一些学习资料而已!呵呵!”香路脸色发红,干笑道。
“希望你不是言不由衷!”对这种小事香满也不会死力追究。
两人路过一家挂着“夫妻保健用品”牌子的店面时,香满见香路好奇地连连伸长脖子往里面张望,不由没好气道:“哥,你不进去买个么?”
后来香满要买胸衣,也拉着香路往女士内衣店里钻,香路不想进去,她偏偏恶作剧似的百般威胁,反正一通内衣店逛下来,香路已经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元旦假期结束后,又过了十来天,终于迎来了期末考试。
考试考场和座次的安排是按照上一次考试的成绩来的,香满成绩很差,自然被排到了后面的考场,跟三年级后面几十名一起。
第一场考的是语文,对于语文香满还是不怎么惧怕的,这门课就算取不了高分,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接下来第二场的数学,香满答得非常顺手,开场不到四十分钟已经做完了,然后趴在桌子上睡觉。
监考老师走到她跟前敲了敲桌子:“这位同学,别睡觉,好好答题!”
香满揉了揉眼睛,懒懒地说:“已经做完了!”
监考老师闻言摇了摇头,心想大概是不会做,所以乱写瞎蒙的,因为这个考场的学生的底细他也了解一些,不可能有人四十分钟就答完题的。
等到考历史的时候,监考老师又发现香满在睡觉,便又过来叫醒她,让她专心答题。
香满不好意思地笑道:“不会做啊!”说完干脆指着一道题问老师:“老师,这道题答案选什么?你帮我看看前面同学的好么?”
监考老师直接无语了,脸色忽青忽白,他算见识了,作弊也能做得这么别开生面,还叫老师帮忙弄答案,这学生极品啊!
香满对于历史试题真的很无奈,里头很多都是问历史事件的具体时间的,比如问王安石变法在从哪一年开始的,然后给你三个连续的年份,她就算自诩不是历史文盲,遇到这种题也只能文盲了。
最后实在没办法,就把橡皮削成骰子,摇了摇点数蒙头填了选项。
☆、第一卷 重生萝莉姐为霸 023 香满诡异的考试成绩
香满用这种纯属靠蒙的方式结束了历史考试,而且是只填了选择题,至于填空题和简答题,对不起不会。
要知道这种纯文科的考试题都有固定的标准答案,有的问题回答的字句前后顺序有个错乱都可能不给分的。
香满可不觉得自己有本事瞎写就能写出标准答案来。
选择题单选和多选加起来也仅仅只有四十分左右,就算能蒙对一半,那也只能得到20分,真是让人头疼。
她在一瞬间突然动了心思,要不要催眠一下监考老师,然后让老师帮忙抄抄同学的答案给自己作弊?
因为还有一门政治也是要靠死记硬背的,而香满看到那些“意识能动性”之类的东西就脑袋发晕。
她上初中时就被这些东西摧残过,现在可不想再被摧残了。
第二天考的是物理,这门课上学时就是香满的强项,开考后本来两个小时的答题时间,她又是不到一个小时就答完了,然后坐在那里无聊地用笔在草稿纸上画大头娃娃。
监考物理的老师姓齐叫齐新东,本就是初三一班的物理老师,他对于物理当然很熟悉,所以见到香满答完了题后在画画,就忍不住抱着嗤笑的心态来看她的答卷。
因为对香满这个女孩子二中基本没有老师不知道她底细的,那就是一个成绩糟糕整天惹是生非的渣女。
齐新东是不相信香满能这么快就答完题的,要知道这套考试题本就是他出的,难度相当大,在齐新东看来就算本年级成绩最优秀的江晚枫来答,一个小时也做不完。
结果在边上看着看着,齐新东的脸色变了,因为迄今为止他还没有发现香满有一道题目答错的。
难道这个全校公认的渣女原来却是一个物理天才么?
“同学,答完了?”齐新东感觉自己对学生说话从来没有这么和蔼过。
香满听到声音回头一看,见到时监考老师,以为人家看到了她乱画的涂鸦,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用手盖住画的大头儿子,才点了点头:“嗯,答完了!”
“你觉得题目难吗?”齐新东又问。
香满考虑了一下如实回答:“还好吧,挺简单的!”
“那把你卷子给我看看好吗?”
香满直接努了努嘴,反正已经答完,她干脆站起来笑道:“算了,我交卷了,老师您慢慢看吧!”
说完在全班考生或惊讶或鄙视的目光中,拿过那只答题的签字笔插进校服衣兜,背着双手懒洋洋地离开了教室。
等香满离开后,齐新东抓过她的试卷翻看,几分钟后他脸色潮红,心里激动异常,这次考卷的最后一道题乃是压轴题,题目是他从竞赛书中抄来的。
这道题或许整个初三能有几个人做出来,但是绝对不会这么快,而且方法也不同于标准答案,而是全新的一种解法,让齐新东这个物理老师都有一种茅塞顿开的感觉。
他此时心里只有一个想法:“一定要把这个香满弄进物理竞赛培训班,有了她,或许今年在全省的物理竞赛中,本校有望能拿一个一等奖了!”
第二堂课靠的是化学,香满同样一个小时完卷。
第三天上午考的是政治,香满早早就等在教室外,等到看到监考老师夹着卷子路过的时候,香满深吸口气走过去对那位男老师微笑道:“老师,能过来一下么?我有点事情跟您说!”
“什么事?马上就要开考了!”那位老师有点不耐烦。
“很重要的事情,就浪费您一点点时间!这可是关系到我的考试成绩的,要是我考的不及格了,老师您可得负责啊!”香满耍起了无赖,其实她说的这倒是实话,如果不能催眠这位老师帮着自己作弊,那么她要及格可能性不大,某种程度来说却是要由这位监牢老师负责。
监考老师犹豫了一下还是跟着香满走到一边,板着脸拿出师长的样子,训斥道:“有事快说!”
香满从衣兜里拿出笔,按照既定的频率轻轻在对方眼前晃动,嘴里也小声且温柔地用话语引导着:“老师,放松一些,你现在仔细地看着我手里这支笔,你看看它的颜色是不是很漂亮?笔尖是不是很尖锐?对,盯着笔尖,使劲盯住它,你会发现视线有些模糊,对对对,闭上眼睛吧!”
香满看着对方逐渐失去焦距的眼神,嘴角露出一丝笑意,身体前倾小声给对方下了心理暗示:“等会儿听到我的咳嗽声以后,你将会把看到的简答题答案帮我在纸条上写下来,然后悄悄传给我!在我数完三个数字后,你就清醒了,并且不记得我刚才做过什么!一!二!三!”
等数到三之后,这位监考老师瞬间眼里的迷茫消失,目光炯炯地瞪着香满:“有事就说,马山要进考场了!”
香满嘻嘻笑道:“没别的事,就是想夸一声您今天挺帅的!”
“你……你这学生简直无聊之极!”对方黑着脸骂了一声,夹着卷子走了。
等到考试中途的时候,香满重重咳嗽了几声,只见原本正在认真监考的老师突然身体一震,眼神变得呆滞起来,然后拿着笔和纸一边走一边在各个考生的试卷上瞄,看到有简单题答完的,便站在一旁边看边抄写。
那些被抄题的考生虽然新下疑惑,但是顾虑这对方老师的身份,也不敢多嘴。
后来那位被催眠的监考老师路过香满座位旁边时,手脚飞快地将那张写满简答题答案的白纸塞给了她,动作快得让人瞠目。
接下来的化学和英语考试对香满来说也没有难度。
如此三天的考试结束后,学校给学生放了两天假,作为老师阅卷之用。
等到第三天早上,学校已经将本次考试各年级的排名打印出来贴在了公告栏上。
香满赫然就在初三组第十名,她的成绩相当古怪:语文108,数学120,物理120,化学120,英语120,连续四个满分下来,然后两科就很挫了,历史28,政治56。,其中历史和政治满分一百分。
总分672,比第一名江晚枫的720少了48分,比第十一名的671,恰好多了1分。
香满看到成绩后,却有点不高兴,心里腹诽,那个监考政治的老师抄的什么答案啊,老娘豁出面子都死不要脸地作弊了,居然还是考了个不及格!
☆、第一卷 重生萝莉姐为霸 024 江男神我来了
期末的成绩单贴出来以后,不得不说让一大批人跌碎了一地眼镜。
香满,那个全校有名的渣女,校内女混子学生的领头大姐,打架斗殴翻围墙,欺负学弟看H漫,气得老师肝疼,家长心疼的家伙,这次居然考出了年纪第十名的好成绩。
很多学生在看到成绩单之后,第一时间怀疑自己是不是眼睛出毛病看错了,等到跟同伴确认对方也看到的是这样的结果之后,又不得不怀疑命运女神喝大了给所有人开了个玩笑。
其实不只是学生们惊奇,最先赶到惊奇的是阅卷的老师和拿到成绩的三班班主任。
数学物理化学英语整整四门课考了满分,而且这四门课全校也有且仅有香满一人得到了满分,就连年纪总分第一的江晚枫这四门课都没有得到满分的。
至于历史的28分和政治的56分,虽然人就有不少羡慕嫉妒恨的学生拿出来说事,但是明白人都知道,真正中考的时候是要分文理科的,到时候历史和政治这两门课根本就不能影响到香满。
到时候中考成绩香满绝对有很大可能在省里市里都排得上名次的。
当然,也有老师认为香满的成绩实在不可信,或许她是作弊获得的,但是如果把香满那个考场其他同学的答卷翻出来看看,恐怕那些怀疑她作弊的老师也一时间变得哑口无言。
因为在一堆周围成绩都是三十四的学生里,没有哪个人有能力抄成满分。
当然又有老师恶意揣测,难道是香满提前拿到了考试卷或者干脆得到了答案?
这些且不论,不管怎么说,香满与一班班主任施洛川的打赌到底是赢了,再三班班主任懊恼自己有眼不识珠的自愧和同桌常馨的恋恋不舍中,香满总算告别了三班,做好了转入一班的准备。
在香满抱着书包走出教室的时候,班长萧书突然从里面冲出来,对着香满的背影大喊:“香满同学,可以不转班吗?最多……最多以后自习课你逃课的时候我不跟老师打小报告了!”
香满脚步一顿,她看得出来这位长相清秀左脸颊上有个小酒窝的男生有点喜欢她,要不然这个男生也不会给自己写情书了,虽然那封情书用的是匿名,而且语句很怪异有点像淘宝上推销产品的客服,但是却也让人感觉到了感情的真挚。
叹了口气,香满重新转身走回去,站在萧书的跟前,盯着他看,这男生虽然一如既往地板着脸故作严肃,但是那长长又浓密的眼睫毛正在不停地颤动,说明其主人的紧张和害羞。
察觉香满在盯着自己,萧书明显脸红了。
香满突然想笑,这男生女生真是可爱呢,还会动不动脸红,他本就皮肤很白,像白瓷,这一脸红白中带晕,让人忍不住想亲一口。
况且青涩且朦胧的初恋是最美好的情感,香满不想破坏。
她突然身体前倾,嘴巴凑过去在萧书红白光滑的脸蛋上轻轻点了一下,眼睛半眯着笑得像个狐狸:“这个算是鼓励吻哦!我喜欢成熟的男人,等你长大了再说吧!另外……”
香满说到这里停了一下,闪电般伸出双手捏住萧书的脸蛋往两边用力拉:“你可是最讲原则最严肃的小班长啊,可不能为了我破坏你打报告的原则!以后多笑笑吧,别老板着一张脸,像个老头子!”
说完香满直接得意洋洋地走了,心里还美滋滋地想着:小屁孩男生的脸蛋掐起来果然很爽呢。
留下萧书呆呆地站在原地,一时间痴了傻了。
幸亏两人在教室外面,刚才的行为没有被班里的学生看到。
等香满走到一班门口的时候,一班的班主任施洛川正站在那里神情诡异地看着她。
香满摸了摸脸,纳闷问道:“施老师,我脸上有花吗?”
“你刚才亲那个萧书被我看到了!”施洛川笑盈盈的,他是去年从大学毕业的大学生,能力很强,一到学校就被分到三一班做了班主任。
香满翻了个白眼:“看到就看到了呗,老师也不怕眼睛长针眼!”
“额……”施洛川抚了抚鼻子:“无意间看到的!想不到你这爱胡闹的女生还挺受男孩子喜欢的嘛!”
“我这种爱胡闹的女生更受老师这种成熟男人的喜欢,以后您就知道了!”香满说着冲施洛川挤了挤眼睛。
施洛川一下子噎住了,他堂堂老师居然被调戏了。
香满本就有着成年人的灵魂,自然也不会对老师形成什么低一头的畏惧心理,她跟这些老师说话更多的是把他们当成平等角色,该打趣时自然也会打趣。
施洛川带着香满走进教室,站在讲台上威风凛凛地扫视了一眼班里的学生,然后例行公事,做完每日一次且必备的学习重要性演讲之后,才指着身边早等得不耐烦的香满对大家说道:“站在我身边这位相信大家都不陌生,不错,正是三班的香满,此次本班主任要郑重其事地告诉大家,香满同学从今天起会转入我们班,也就是说,从这一刻起,他就是我施洛川的人了!大家欢迎!”
教室里静悄悄的,并没有预想中如潮的掌声,过了一会儿才稀稀拉拉地有人鼓掌。
此时江晚枫可以说是全班最紧张的一个,他从看到香满后就傻眼了,脑子里不断浮现出两人打的那个赌,如果香满考入年纪前十,他就要当众向她表白的!
施洛川指了指江晚枫的同桌道:“胡可新,你去跟关健坐一起,他正好一个人!至于香满,你去跟江晚枫同桌!”
全班学生听到班主任这个安排顿时一片哗然,其中不少女生都露出愤愤不平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