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满:“原来是一只大色狼啊!穿越过去就为了玩女人,真没出息!”
“我本来就没出息!对了,你的答案呢?你肯定也想做皇帝!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男人的梦想嘛!你懂的!”
香满心说你猜错了,这个我真不懂!
☆、第一卷 重生萝莉姐为霸 043 幽默胆小的宝哥哥
香满和元宝就这样一路乱七八糟地闲聊,从个人爱好的美剧电影日漫到歌曲历史人物,总之范围广阔横跨多个领域,聊得倒是颇为投契,一时间都有点相见恨晚的感觉。
于是出现了如下的对话:
元宝:“唐宗宋祖里,唐太宗李二虽然是一代圣君,不过玄武门之变杀兄灭弟手段确实有点残酷,他老子李渊一看这小子真的对亲人下得去狠手,赶紧退位让贤躲进后宫享乐去了。其实李世民的哥哥太子建成肯定不是后面记载的那样昏晕无能,据现在的史学家考证,据说李建成其实是很英伟有才的,要不然李渊也不会让他做太子,他难道不怕学秦朝二世而亡了?”
香满:“抱歉,对历史小弟不太在行,只知道李世民的皇后长孙无垢是一代贤后,贞观之治少不了她的功劳!”
元宝:“嗯,还是那句话,一个成功男人的背后总有一个支持他的女人!再说宋太祖,赵匡胤这个人能开创大宋朝并且杯酒释兵权,也是一代雄主,可惜却被自己的弟弟赵光义给一斧子劈死了,斧声烛影就是说的这个嘛!关于他的死虽然史学界有争论,但是我个人认为被斧头劈死的可能性还是很大的,因为在他死后他弟弟立即继位,而当时太祖的儿子也成年了完全可以继承皇位的!有人说是太祖听了太后的话要搞兄终弟及那一套,其实这根本不可信,兄终弟及除非赵匡胤不想自己儿子活命了!”
香满:“斧声烛影我听说过!不过我印象最深刻的还是宋太宗赵光义和南唐后主李煜以及小周后之间的三角恋情,节操兄,你说小周后后来到底有没有被赵光义收进后宫啊?”
元宝沉默了一下,才回了几个字:“应该有吧,那等绝色美人,是你你也收!”
香满看着电脑上这条回复微笑,心说是我我还真不收,不是不想收,是咱没有小丁丁收不了,除非玩假凤虚凰玩磨镜那种调调。
那边的元宝自然不知道香满在感叹,他随后又纵论起了朱元璋,噼里啪啦又是一大段问题敲了过来:“明朝的历史某种程度上已经被后来的统治者清朝给扭曲和抹黑了,就比如说明太祖朱元璋,这个人虽然登记后一度乱杀功臣,但是却是一位非常亲民的皇帝,他对官僚集团狠,但是下层老百姓却很和善,这大概跟他本身就是草根阶级出身有关吧,放过牛当过和尚。据史料记载,朱元璋登记后每年都会接见一批乡下老人!”
香满:“对的,他的马皇后也是一代贤后,听说还曾经因为劝阻朱元璋滥杀而绝食!”
元宝那边沉默了,过了一会儿才发过来一个怒火燃烧的表情:“我跟你说皇帝,你怎么老说女人?”
香满看了有些恍然,她自己是女人,当然喜欢关注历史上那些有名的女人,但是这话不能明说,于是就灵光一闪回道:“我是男人嘛,男人关注女人有什么问题?这恰恰证明我性取向正常!”
“那你的意思是我性取向有问题了?什么嘛!”元宝一连发了十多个流汗的表情。
谈到美剧的时候,两人又同时发现彼此对《吸血鬼日记》迷恋不已。
谈到日漫的时候,两人从火影纵论到死神,又从死神跨越到海贼王,最后香满得意忘形之下一句“世界第一初恋里也很好看的,高野宗政和小野寺律之间的爱情多美好啊!”
元宝彻底震惊了,他有些难以置信地反问道:“世界第一初恋貌似是耽美吧?”
香满这才被惊醒,心叫糟糕,但这事由不得她否认,所以回了两个字:“是……是呀!”
“你一个大男人居然喜欢耽美?我确定了,你这人肯定有同性恋倾向!”
香满无力辩解,干脆破罐子破摔道:“耽美怎么了?男男才有真爱,异性怎么相爱?樱木花道和流川枫必须在一起!”
元宝连吐槽的力气都没有了,由此,他对这位刚交的网名为“我不是我”的网友的印象除了极有耐心之外又增加了一条:同性恋倾向。
然后两人又聊歌曲聊歌手,最后发现喜欢的歌手惊人的相似,比如两人都喜欢惠特妮休斯顿、玛丽亚凯莉、张雨生、张惠妹等等。
在聊到小说的时候,元宝说自己喜欢看恐怖小说,并且一本正经地吹嘘自己胆子有多么大,她就给对方郑重推荐了自己重生前看的两部小说,一部叫做《午夜开棺人》,一部叫做《驱魔人》。
总之,对于这位意外获得的网上好友,虽然认识时间还很短,彼此现实里的信息更是几乎一无所知,但是香满却很满意,大概是因为发现彼此兴趣爱好等近乎变态地相似,因此有很多话题可以聊,对对方的感觉也很亲切。
香满从庙会回来后,一直在电脑跟前坐到半夜12点多,全部时间都几乎用来和这位节操哥元宝兄聊天了,竟然一点也不觉得无聊。
这让她想起以前看书时看过的一句话:有的人认识一秒就可以成为生平知己,而有的人认识一辈子也倍感生疏,这就是人跟人之间最神秘莫测的缘分。
关了电脑上床后,刚钻进被窝,就听到隔壁床上传来香路温柔的声音:“小满,走路累了吧?来,哥哥背你!”
“走路?我大半夜的走什么路?难道从电脑桌跟前走到床上这不到十米的距离就让我走累了?你神经啊!”香满哭笑不得,没好气地质问。
对方却没有回答。
“喂,死路,跟你说话呢,你装死么?”
依旧没有回答。
香满下床走过去一看,某男双眼紧闭呼吸均匀,根本就是在熟睡,原来他刚才那些话竟然都是梦话。
做梦都梦到妹妹,果然是妹控啊!
她心里怪怪的,恨恨地伸出右手一下气捏住了香路的鼻子,香路在睡梦中被憋得差点窒息,忍不住脑袋乱晃,香满赶紧松开手,只见这家伙大口喘了喘,迷迷糊糊地用手揉了揉鼻子又接着睡着了,眼睛都没睁开一下,睡姿十分孩子气。
“果然是个猪啊!”香满笑了笑,刚要回自己床上睡觉,这时香路却翻了个身,一脚将被子踢到了一边,半个身体露了出来。
他上身没有穿衣服,全身上下就着了一条四角内裤。
冬夜天凉,香满刚要帮这位名义上的哥哥拉过被子盖好,谁知目光无意中扫到了某男的股间,只见那个地方鼓起一个包。
男人这东西到底长什么样,香满虽然活了两世,但还真没见过真实的,当然小男孩的小小鸟不算。
说对这个不好奇是不可能的!
以心理学分析,这就是生物对异性天生的本能。
这时香路突然又翻了个身,香满吓了一跳,腾腾腾跑到自己床边,刺溜钻进了被窝,心跳得飞快,突然又为自己刚才的一系列行为感到好笑,翻过身体将脸埋进枕头里,哧哧发笑。
第二天早上,吃早饭的时候,香满偷偷打量香路,见他神情正常,这才暗暗松了口气,看来他对于昨晚自己荒唐的举动并不知道。
吃完饭上网的时候,刚登上Q,就被元宝刷屏似的抱怨字句轰炸了。
“老兄,你给我介绍的什么书啊?昨晚我睡觉前看了几章,吓得我一宿睡不着,半夜内急想上厕所都不敢,差点憋死我!”
“现在早上七点了,我去吃早饭,吃完就补觉,今天晚上之前不上网了!”
“算了,吃完饭还是先上街去买个护身符戴着吧!”
“其实……我说胆大都是骗你的,我最怕这些鬼鬼神神的东西了,你让我看那两本书就是造孽哦!”
香满拍着桌子咯咯狂笑,这个元宝原来胆子这么小,实在是太好玩了,以后聊天一定要多跟他说鬼鬼怪怪和灵异事件。
☆、第一卷 重生萝莉姐为霸 044 除夕夜里的宅斗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过得很快,越到年底年味越浓,街上的超市商场之类的纷纷张灯结彩大搞促销活动,老百姓也都喜气洋洋地采办年货。
春节作为华国最重要的一个节日,那种喜庆的气氛完全可以用一个词来形容,那就是普天同庆,真正意义上的普天同庆。
这一天到了腊月三十,也就是俗称的除夕,阴历年的最后一天。
这一天早上香满还在被窝的时候,就被老妈安茜掀开被子拽了起来,然后一家人吃过早饭后,就开始张罗着贴春联贴门神。
大门上的春联是老爸香振海从县里买的,据说15块钱一副。
据说字写得很好,是书法家的作品,不过好不好香满也看不出来,老实说对于书法她算是个门外汉。
除了大门上的大春联以外,香振海还亲自执笔写了一些小春联,写春联这种事情香满重生前是没机会写的,一来南方对这些事不太重视,二来就算要写伊家那么多人也轮不到她。
在伊家,她只是个私生女罢了。
这种敏感的身份简直就快要跟祥林嫂一样了,被嫌弃被忌讳。
就算逢年过节要祭祖什么的,也不怎么叫她参与,在那个家里她完完全全就是个可有可无的人儿。
香满看着香振海放下毛笔,便伸手拿了过来,嘻嘻笑着问道:“爸,我可以写么?”
“你?要写就写吧,不过你都没怎么练过毛笔字,估计写出来也是狗刨!太难看了可不能贴,不然亲朋来家里看到会笑话的!”香振海倒是不忍心打击女儿的积极心。
相对的,香路就没那么多顾忌了,斜眼看着香满,嘿嘿笑道:“满满,我看你还是别献丑了,我都写不好!你别看老爹写得很轻松,他们上学那会儿都是要正儿八经练毛笔字的,那是一门课,我们可从来没练过,拿毛笔的次数都不超过一巴掌!”
“我就要写,你管得着吗?”香满淡淡地瞟了香路一眼,展开一张裁好的大红纸,然后提起毛笔蘸了点墨,要写却一时不知道应该写什么,等她回过神的时候,由于毛笔长时间竖着不动,吧唧一滴浓黑的墨汁直接滴在了纸上。
这一张纸明显废了。
“噗!”香路刚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这下直接喷了出来,大笑道:“就让你别写了,平白浪费纸!”
香满也有些丧气,不过她不是轻易认输的性格,重新展开一张纸,然后照着旁边香振海的字,一笔一划照猫画虎写了四个字:满园春光。
不过这四个字写得真的是惨不忍睹,不说香路在一边发笑,就连香满自己也目不忍视,比划颤颤巍巍七扭八扭不说,该细笔的地方偏偏不由自主地加了粗笔,结果笔画都连成一团了,像一个墨疙瘩。
香振海见女儿发窘,疼爱之心发作,走过来一把握住她的手,沉声说道:“毛笔不同于钢笔和签字笔,它的笔尖是软的,所以写的时候一定要手腕有力,这样才能平稳。”他一边嘴里教导,一边手捉着手书写,很快就写了一个厨房里贴的春联:五味生香。
写好之外,香振海玩笑道:“这个是要贴在厨房里的,等会儿你两贴的时候仔细小心点,别贴错了地方,要是贴到厕所那就有乐子了!”
香满一想那种情景,噗嗤笑了起来。
香满后来又写了几个春联,但是字都不好看,肯定不能贴出去,最后她便给自己床头写了一副,很简单的六个字:既来之则安之。
这里面所包含的意思,大概也只有她自己能看懂。
接下来的时间就是贴春联贴门神,等忙活完之后,又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一长串鞭炮点了。
到下午的时候,镇上家家户户都已经贴好了春联,各家门上都花花绿绿的,很是喜气。
到了晚上,这可就是正儿八经的除夕之夜了,辞旧迎新就是说的这一晚,因为过了今晚就是新的一年。
按照风俗习惯来讲,今晚是要守岁的。
不过在守岁之前,先得一家人去长辈家里拜年。
香满的父亲香振海在家中排行老三,在他上面尚有两位哥哥香振标和香振国,在他下面还有两个妹妹,香花和香雪。
此外,还有堂兄弟若干人。
香家在相林镇也算是望族大户,整个香家这一大家子人算起来估计怎么也得百十来口。
按照辈分来排,香满的三爷爷就算是现存的老人里辈分最高的了,所以香家各家人都得去三爷爷家拜年。
香满跟着父母和香路一家四口提着礼品来到三爷爷家的时候,家里已经来了不少人了,香满的大伯香振国和二伯香振标也都到了。
她先跟这香路向三爷爷叩了头,又跟三爷爷家的两个儿子问了好,然后一伙子人坐在客厅里一边看电视一边聊天。
时间不久,其他几家堂伯堂叔也都到了后,便开始吃年夜饭。
年夜饭也是有讲究的,吃的时候,小辈向长辈敬酒说些吉祥话,然后长辈给小辈红包做压岁钱。
这个环节香满挺喜欢的,因为动动嘴皮子就能轻松赚钱,这种工作谁不喜欢?
此时小辈们敬完酒后,香满刚回到自己座位坐下,二伯母就笑着问她:“小满今年初三了吧?眼看明年就要高考了,可不能再跟以前一样惹是生非瞎混了!这不但对你自己不好,也连累你父母丢面子,伯母记得因为你打架的事,你爸可没有少被你们学校的老师教训!甚至于我们香家名声也有牵连,这过一年就长一岁,你也该懂事了,可别再没长进了!多向你梅姐姐学学,她今年在高三的摸底考试中可拿到了她们学校全年级第二十的好成绩,她老实说她考个二本是没什么问题的!”
香振海和安茜脸色都有些尴尬。
香满看了这位笑眯眯的二伯母一眼,心里有些恼怒,她那话乍听起来好像在语重心长对香满这个晚辈好心教诲,其实却是心怀叵测,明目张胆地扫香振海夫妇的脸面。
至于二伯母口中的梅姐姐则是她家的女儿香韵梅,在县里某所高中就读,学习成绩优异。
香韵梅就坐在香满旁边,这时也顺着她妈妈的话,满脸关切地说道:“小满学习上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随时问我,我们是姐妹,我有责任帮你上进的!”
她话音刚落,坐在另一桌的香路站起来没好气道:“小满即使不会,也用不着请教梅姐你,她不是还有我这个哥哥呢么?”
二伯母见香路反驳,脸色一沉,随即又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小路,你考大学应该没问题吧?你读的是咱们镇上的高中,不必你梅姐读的是县高中,教学质量肯定不太好,我虽然听说你在你们学校成绩不错,不过跟县里的学生一比恐怕还差一些,可不能骄傲自满啊!他三叔三婶,你们说我说的在不在理?”后一句话干脆直接冲香振海夫妇叫板了。
香路气得脸色发黑。
香振海和安茜尴尬地点头称是。
香满怎么可能眼睁睁地看着家人受辱,她站起身来微笑道:“二伯母说的自然是对的,不过县里的高中我觉得也不怎么样,我要读就读市重点,将来考大学也不考什么垃圾二本,全国名牌大学我看就还行!”
她此时突然有一股冲动,用催眠术让二伯母出出丑的冲动。
☆、第一卷 重生萝莉姐为霸 045 香满的手腕
“二伯母说的自然是对的,不过县里的高中我觉得也不怎么样,我要读就读市重点,将来考大学也不考什么垃圾二本,全国名牌大学我看就还行!”香满此时站着,她说话的时候虽然面带微笑,看起来从礼仪上一点也挑不出她不尊长辈的毛病,但是那话语里浓浓地挑衅意味却非常明显。
老实说,她非常厌恶二伯母这种没事搞风搞雨,专门喜欢踩别人的人,在看到父母和哥哥接连被挤兑之后,顿时原本无可无不可的立场瞬间转变,展开了凌厉的反击。
你女儿不是在县里的高中读书么?你女儿不是考二本什么的没什么问题么?姑娘我还就告诉你,你嘴里所谓的县高中本小姐根本就不屑一顾,我的目标是比县高中高出几个档次的市重点!至于大学,二本在姑娘眼里就是垃圾,咱要上就上名牌大学!
这就好比一个土财主跟人炫耀自己家有几千两银子,结果另一个富商巨贾非常淡然地告诉他:“你家那所有的家财其实只是我一天的花销!”
这绝对是打脸!而且下手不轻,起码人都能恍恍惚惚间听到那种啪啪的响声。
香满从来都是一个护短的人,别人对她怎么样,她或许不会太计较,但是如果让她所在意的人不爽,那她绝对会让对方更加不爽。
二伯母被香满的话差点噎死,涨得老脸通红,也不顾什么风度了,忍不住讥笑道:“小孩子嘴上没个把门的就喜欢说大话胡言乱语!还市重点还名牌大学,你以为那些学校是我们老香家开的?你说进就进去了?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我是不怕啊,现在是在三爷爷的家里,我没觉得有那么大的风可以把我舌头给闪喽!二伯母注意自个的身体就好!”香满嘻嘻笑着,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
香路在一边心里暗笑,她这妹妹可从来就不是个吃亏的主儿,废话,要是吃亏的主儿也不可能在学校那么混得开!你当学校那些学生一个个全都是青青草原上的羊啊?就算青青草原,不是还有个灰太狼做反派么?
香韵梅见自己妈妈吃瘪,连忙帮腔说道:“小满,我妈就是开个玩笑,再说她也是好心教你好好学习,你这可不是跟长辈说话的方式了吧?瞧把我妈给气的!”
香满咯的一笑道:“我知道二伯母是开玩笑啊,我也在开玩笑来着!来,二伯母,原谅侄女年纪小不会说话,我敬您一杯酒算是表示歉意!”
她说完非常阴险地拿起桌上的一个超大号酒盅,然后右手执起酒壶斟的满满的一杯,跟着端起来双手向二伯母递了过去。
那酒盅目测足有一两,而且今晚喝得也是52度的高度白酒,一般就是好酒的男人也多不敢端那种一两容量的大号杯,更何况是女人?
二伯母脸色霎时就变了,看着酒杯接不是不接也不是,僵在了座位上。
接吧,她看到那酒杯就心里发憷,喝了不知道会不会醉死过去!
不接吧,人家侄女巧言巧语的这么会说话,又表明是认错赔礼的敬酒,自己不接岂不是显得自己这个做长辈的小肚鸡肠没有容人之量?
今晚又是除夕夜,这么多人看着,很是不好!
二伯母看着笑得灿若春花的香满,心里都恨死他她了,银牙差点咬成十七八块,这个小丫头片子,年岁不大,想不到却这么阴险!
其他叔伯婶子们,也都没人说话,静静地看戏。
因为二伯母平日里为人很是尖酸刻薄,大家心里都不怎么待见她。
二伯母倒也不是蠢猪一个,当即把脱险的主意打到了香振海和安茜身上,讷讷唤道:“他三叔三婶……”
安茜在心里冷笑,装作没听见,这位二嫂子以前可没对自家做一些龌龊的事情,现在想起来都让人气不顺。
最后还是香振海顾忌着二哥香振彪的面子,瞪了一眼香满冷哼道:“小满,不许胡闹!”
香满“啧”地砸了一下嘴巴,笑容依旧不变:“既然二伯母不给面子,那侄女就自己干了!”她说完举起酒杯,仰着雪白的脖子一口灌进了嘴里。
烈酒入肚,一股火辣辣的感觉一直从喉咙眼烧到了心肝脾肺肾,呛得她不由轻咳了几声。
放下酒杯后,香满重新落座,夹了口菜怡然吃了起来。
大厅里几个桌子上的香家人,突然心里都冒出一个真切的想法,香家这个女儿不简单。
香路在一边偷偷翻白眼,小声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嘀咕道:“这丫头,就喜欢出风头,不过还真是够劲呢!”
这时坐在另一桌上首的三爷爷突然一拍酒桌大笑起来,看着香满嘴里连连夸赞:“好!不愧是老香家的后人,三爷爷今天算看出来了,将来小满你或许就是老香家小一辈里最有本事的人了!来,如果不嫌弃三爷爷人老招厌,就过来做爷爷身边来!”
香满本来还想推辞,毕竟这一坐过去,说不得立即就会引起堂兄妹们的嫉妒和愤恨,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她可不想因为一个可有可无的座位就惹麻烦。
可是当不经意间看到二伯母阴沉的脸色嫉恨的眼神时,香满突然改变主意了,坐过去又如何?能气气这个恶婆娘也是让人欢乐的。
所以她站起身来一边往三爷爷那边走,一边嘻嘻笑着奉承道:“三爷爷这话说得可就冤枉死小满了,您老人家好比就是那红楼梦大观园里的贾母,那是我们大家的老祖宗,大家伙都可劲地孝敬您,谁敢说您招人厌,还不得被唾弃死!”
三爷爷笑得更畅快了,雪白的眉毛都在颤动,用手指着香满没好气道:“好你个满丫头,居然拿老头子我跟一个老女人相比?你爷爷我哪里长得像女人了?”
三爷爷的话一落,众人都被逗笑了,原本有些僵硬的气氛重新恢复了热闹。
香满在一旁看得暗暗点头,心说在原来香满的记忆里就对这个三爷爷感官很好,貌似这老头子年轻的时候当过土匪,后来解放后还干过相林镇的镇长,只是后来因为某些原因犯了事被撤职了,还被发配到北大荒服刑,据父亲香振海说那服刑其实就是在北大荒与狼为伍,帮着看庄家。
香满从脑海里翻出关于三爷爷记忆的时候,对于这位老人也只能给出两个词评价:英雄啊豪杰啊!
其实她刚才看这气氛压抑,所以故意把话题引到了红楼们那位贾母老祖宗身上,心中便是想有人接茬扯出个笑话,没想到果然被三爷爷这位老江湖窥破了门道。
这样想着,香满不禁冲三爷爷甜甜地一笑,搬了把椅子加坐在旁边。
三爷爷看到香满的笑容,突然有一种感觉,刚才这个孙女说那些话是故意的,她在故意给他设套做铺垫。
一顿饭足足吃了三个多钟头,等宴席散了之后,众人便纷纷告辞了。
离开的时候,香满悄悄走到二伯母身边,趁人不注意,在她耳边嘀嘀咕咕了一会儿,然后扬长而去。
既然惹到了二伯母家,她就一定要让他们知道点厉害,免得以后有事没事就招惹自家,所以她刚才给二伯母不着痕迹地做了催眠,明天就会发作了。
☆、第一卷 重生萝莉姐为霸 046 江晚枫的拜年电话
香满一家人回到家的时候,香路还在一个劲地夸香满,说她刚才简直帅呆了,有种巾帼女英雄的气势。
香满斜睨了香路一眼,说出了一句非常经典的台词:“不要迷恋姐,姐只是个传说!”
说得香路一个劲地翻白眼。
现在虽然已经是晚上10点多了,不过由于是除夕夜要守岁的,所以没人打算睡觉。
母亲安茜张罗了一些水果花生之类的东西后,一家人便坐在床上盖着被子,围在一起看春节晚会。
香满剥了个橘子,然后非常孝顺地将其一分为三,分别给父母递了一份,然后自己才掰了一瓣塞进嘴里,入口甘甜,橘子多汁,被她咬的时候,甚至还喷出一些溅到了香路的脸上。
香满咯地笑了一声,随即扭过头装作没看见。
气得香路又是一阵郁闷,这个妹妹是越来越不把他这当哥的放在眼里了,刚才分橘子就直接忽略了他,真是让人气闷啊。
虽然盘子里不止一个橘子,想吃完全可以自己剥,但是他就是不爽。
这不是橘子的问题,而是心意的问题。
真是从小到大白疼她了!白疼了!香路一边想着不由捋起袖子看了一眼手腕上已经愈合的伤疤,那是小时候为了保护妹妹被狗咬的。
“唉,长大真不好!”香路突然心里就冒出了这样一个想法,有些愤愤然地暗道。
小时候那段岁月多好啊,和妹妹一起睡一张床,和妹妹一起洗澡,她喜欢黏着他,脆生生地扑过来趴在他身上甜甜地叫他哥哥,还曾经信誓旦旦地说长大后要嫁给哥哥做新娘。
而他也喜欢被她像小尾巴一样黏着,喜欢为了她去跟欺负她的高年级同学打架,每次被揍得鼻青脸肿不敢回家,她就帮她拿药水擦伤口,他身上疼,心里却很满足。
他喜欢背着她,两人一起在风中奔跑,一起到十公里以外的大山上去玩。
如今……
香路看了一眼吃橘子的香满,收回思绪,人啊,真不知道随着年纪的长大到底是收获的更多一些,还是失去的更多一些。
这时母亲安茜拍了拍香满的脑袋,赞赏道:“小满今晚的表现非常好,我那位二嫂子自打我嫁过来就没少欺负我,你今天可算帮你妈出了口气!”她说完从衣兜里翻了半天才掏出早就准备好的压岁钱,两张一百元大钞票直接塞给香满,小孩子一般地欢乐道:“呶,本来只准备给你们两兄妹一人一百块压岁钱的,现在这两百全给你了!”
“谢谢妈!”香满脑袋伸过去跟母亲碰了碰头,那叫一个亲密。
香路重重咳嗽了几声,示意“皇后”别忘了自己这个“皇儿”,不能眼里只有“公主”啊!
安茜看了儿子一眼,不好意思地说道:“不好意思啊路路,妈只准备了两百块,你的压岁钱只能明天补上了!”
香路顿时塌下了肩膀,悻悻然地抱怨道:“这日子没法过了,老生活在这么一个偏袒严重极度不公的家庭里,我迟早心理扭曲!我到底是不是你们亲生的啊?真想离家出走!”
安茜闻言一点也不以为意,反而好笑道:“你这小子能离家出走就怪了!还记得四岁那年么?被你爸打了屁股居然闹离家出走,结果没过一个小时就抹着眼泪哭着自己回来了,问你怎么又小脑袋想通了?你哭着说想妹妹了!真是笑死我了!”
香路顿时尴尬了,恨不得找个地方钻进去。
香满也眼神怪异的看着这名以上的哥哥,心说原来还有这事,自己继承的原主人记忆里没有,大概那时候她太小所以没印象了。
不过这个哥哥还真是奇葩啊,四岁的时候就有妹控潜质,那么迷恋自己的妹妹了么?
结果她还没有感叹完,就听母亲安茜继续笑着打趣道:“反正我们家路路自小就是最疼爱妹妹的哥哥!我记得那时候他只要不听话了,我就告诉他如果不听话长大后就不让妹妹嫁给他做新娘,结果这小子立马就老实了,真是说什么听什么,指东绝不往西,咯咯,现在想起来我都想笑,我们家怎么会有这么好笑的儿子啊!”
香路尖叫一声,一把拉过身后的被子盖在了头上,然后面朝下扑倒在床上做起了鸵鸟。
香满脸上也不禁有些发热,看了一眼趴在身边藏得严严实实的香路,深感好笑,同时又对安茜这个当妈的深感无奈,有这么做妈的吗?
过了一会儿香路大概是在被窝里快憋死了,这才露出头来,也不知道是热的还是羞的,反正俊朗的脸蛋一片潮红。
香满从母亲给的那两张一百块压岁钱里抽出一张递给香路:“看你可怜!”
香路眼睛一亮,心里顿时柔柔的,果然啊,这丫头还是对自己不错的,没白疼啊!
他确定性地问了一句:“给我的?”
“你想得美!是借你的高利贷,明天翻倍还我!”
香路顿时确认了,这个世界上的魔鬼绝不可能突然变成天使!
这时大概是香振海心疼儿子了,从钱包里掏出两张一百扔给香路,板着脸说道:“这就叫失之东隅收之桑榆,满满今晚对你二伯母有些过分,小孩子还是要尊重长辈的!所以你的压岁钱没了!”说完他又冲妻子抱怨道:“你这样是会教坏女儿的!”
香满装作生气地嘟囔道:“不给压岁钱,等你老了我不给你养老!”
“嘿,你这死丫头还敢威胁你老子!好吧,为了你老子我老有所养,压岁钱还是给你吧!”说完直接抽出三百块塞给了香满。
香满嘻嘻笑了起来。
安茜和香振海夫妇也笑了。
香路看看这个看看那个,突然无比怨念:“你们……你们绝对是一伙的!”
四口人笑闹了一会儿,香路提议打牌,因为春节晚会实在是太没意思了。
于是一家人开始玩斗地主,输了的人要往脸上贴纸条。
半个小时候,香满脸上已经贴了七八条,看起来十分滑稽,她今晚的手气实在臭到家了,相反,香路则运气极好,脸上一个纸条也没有,他可算报了仇了。
此刻香满正在整理手中刚码的牌,越看脸色越糟糕,果然还是一团狗屎啊,不由憋着嘴吹了吹鼻子上的纸条,纸条被她吹得滴溜溜打颤儿。
正在这时,客厅里电话叮铃铃响了起来,香满一把将牌扔在一边,大叫道:“不玩了,我去接电话!”
“喂,别耍赖皮!”香路又好气又好笑:“反正那都是你的牌,等你接完电话接着打!”
“才不要,谁知道你会不会趁我接电话的时候换我的好牌!”香满决定耍赖到底。
“你有好牌么?你个赖皮!”
一边说着香满已经来到客厅,接起了电话:“喂,您好,哪位?”
“是香满?是我!”对话那头沉默了一下,才响起一个男子的声音。
这个声音很熟悉,香满一下就听了出来:“江晚枫?”
“嗯!”
“你怎么想起这时候给我打电话了?”香满随口问了一句,随即恍然,难道是给自己拜年?还是长夜漫漫无心睡眠想自己这个“女朋友”了?
江晚枫在电话里吭吭哧哧半天,才慌里慌张地憋出一句话:“我……我做卷子的时候遇到难题了!所以想找你咨询一下!”
“做卷子?今晚是除夕夜嗳,你在做卷子?”香满瞪大了眼睛,表情就像见鬼。
“额……嗯……前几天做的!是一道数学题!”随即江晚枫便在电话里结结巴巴地说起了那道题,香满听完后就一个感觉,这家伙绝对是在说谎啊,他说的那道题目那么简单,不要说江晚枫这个优等生,就是成绩一般的人都能轻松解出来。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没有营养的寒暄之后,江晚枫那边才道:“好了,我挂了,对了,顺便祝你新年快乐!”
第二天上午,香满正在看电视,父亲香振海突然急匆匆地赶回来,说是香满的二伯母突然得了精神病,一大早就在家里疯闹,二伯家里被弄得鸡飞狗跳。
☆、第一卷 重生萝莉姐为霸 047 我的眼睛能看见鬼
香振海一边跟香满说二伯母突然发疯的事情,一边换衣服整理手提包。
香满纳闷:“爸,你这是要出门?大年初一的都快中午了你不在家里吃团圆饭了啊?”
“不吃了!你二伯叫我跟他一起送你二伯母去医院!”
“干嘛喊你去啊?今天可是初一,打搅别人过年是极度可耻的!”香满一边不满地嘟囔着,一边用手胡乱地按着遥控器,借此发泄不满。电视机被她嗖嗖嗖不停换台,屏幕就跟闪灯一样。
这是她在这个家庭的第一个新年,她希望可以全家一起吃中午的团圆饭,一起过完新年的第一天。
香振海瞪了一眼女儿,训斥道:“你这说的什么话?你堂哥在部队服役,你小梅姐又是个女孩子,你二伯年龄也大了,他家里没个帮手,我是他亲兄弟,不应该找我帮忙吗?我教你们兄妹做人,可不是要你们做个轻视亲情的冷漠冰人!”
“可是……你把人家当兄弟,人家把你当兄弟么?爷爷奶奶过世,大姑姑小姑姑出嫁,哪个不是你跟我妈一手操持的?他跟我大伯家可压根没管过,大伯家还罢了,不出钱吧但是也都过来帮把手了,二伯家一点忙帮不上,反而还在背后说闲话!”这些事情都是身体原主人记忆里的东西,香满此刻也感动深受。
她是真的已经把这一家子当成亲人了。
香振海静静地看了女儿一会儿,停下手里整理的提包,走过来挨着香满在沙发上坐下,叹了口气,问道:“你爷爷奶奶是不是咱们亲人?你大姑姑小姑姑是不是爸爸的妹妹?你大伯二伯家不管,咱们也学他们不管爷爷奶奶姑姑?爸爸要告诉你的是,这个世界上的事情,你可能很多时候左右不了别人的决定,但是一定要能管住自己,别人不做你却不一定也不做,凡是问问自己的心,其他的都是鸡毛蒜皮,不用计较太多,因为那样活着会很累!再说,你大伯二伯的为人,爸爸心里清楚,其实他们心底不坏!你的意思爸爸明白,不过有些东西是不能丢的,我希望你跟你哥哥将来长大后,还能像现在这样亲近,千万不要因为一些俗物而糟践了感情,那样年老的时候会后悔的!”
香满怔怔地看着父亲,突然有些感动,这就是他现在的父亲,虽然只是一个化工厂的普通工人,却让她深刻感觉到因为这样的父亲而自豪。
“爸,我明白了,你是个好人!”她一边说着一边把脑袋凑过去靠在香振海的肩上。
香振海呵呵笑道:“好人卡还是给你们学校那些男孩子发吧!我是你爸可不需要!”
“嗳?你也知道好人卡?”香满非常惊讶,因为在她的印象里这位父亲可一直都很严肃的。
“你当你爸一直生活在中世纪啊?我平时只是担心太温和了让你们兄妹翻了天,所以故意板着脸而已,装严肃装得脸部肌肉都僵硬了!”香振海伸手在香满脑门上敲了一下,然后接着道:“好了,既然给你分说明白了,我也得去你二伯家了,他还等着呢!”
香振海站起身来拎着包就准备走。
香满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说道:“爸,也许……也许二伯母不是得了病,可能……大概……也许是鬼上身了,可以带我去看看吗?”
其实二伯母是怎么回事,香满心知肚明,就是昨晚离开的时候,她悄悄趁人不注意用几句话催眠了对方,然后还对其下了心理暗示,告诉她从今天早上开始她就会看见鬼,二伯母现在明明就是因为那个心理暗示而陷在了自我产生的幻觉中。
她本来是想让二伯母疯几天让她受够了教训吃足了苦之后,再找机会偷偷接触催眠的,现在看来还是算了,都要连累父亲跟着去医院了,大过年的多晦气,老早帮她治好吧!
“鬼上身?”香振海脚步一顿,猛地回过头来盯着女儿,皱眉道:“小满,这话可不能胡说!”
“我不是胡说啊,你想啊,昨晚二伯母她还好好的,一晚上就突然疯了一样瞎闹,这绝对不是病啊!我敢肯定是遇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爸,你就让我一起去吧!”她说着从沙发上起身跑过来,拉着香振海的衣袖卖萌撒娇。
反正她现在生理年龄只有十五六岁,属于傲娇萝莉专属年纪,卖萌撒娇更是特权,再等长大几年,想卖萌撒娇估计还没机会了,会被人批评装嫩的。
“有不干净的东西我更不能带你去了!你去了帮不上忙反而会被吓着!”
香满无奈只好死磨硬泡:“反正……反正你带我去就对了!”
“为什么?”香振海眼神炯炯地逼视着女儿:“现在可不是胡闹的时候,乖乖在家,对了,你妈和你哥呢?我刚才回来就没见到!”
“妈跟哥去广场看篮球赛了,我没兴趣所以就在家看电视了!反正我不去你们也治不好二伯母的!”
“哦?为什么?难道说你能治好?嘿,我女儿什么时候这么能耐了还能治病了?我怎么不知道!”香振海被香满气笑了。
香满豁出去了决定撒个谎:“因为……因为我能看见鬼!”
“哦!能看见鬼啊,能看见鬼又怎么样?嗳?能看见鬼?什……什么?”香振海开始没听清楚,随口应了几声,等反应过来后,眼睛瞪得老大。
“我说我能看见那种不干净的东西!我去了兴许能帮二伯母!”
二十分钟后,香振海带着香满父女两人来到了二伯香振彪家,刚一进门,就见二伯香振彪脸色焦急地在院子里打转。
香振彪一见香振海便着急道:“阿海,怎么回去那么久,快点,车我已经打电话叫好了,赶紧把人送医院吧!直接去市医院,县医院我估计不一定治得好,你嫂子这次病得很严重!”
香振海看了看香满,对香振彪低声道:“哥,我怀疑嫂子可能得的不是病,有可能是撞到不干净的东西了!要不然,病情发作没这么急!嫂子没这个病史,她们家也没有吧!”
“你是说撞到鬼了?”香振彪脸色一变,暗忖弟弟说得也有道理,妻子一直都很健康,没有精神病的病史啊。
“二哥,要不先找人看看?”
“找谁?镇上倒是有一个老婆子懂这个,不过这大过年的人家也不一定来啊!”香振彪为难道。
虽然改革开放已经三十年,不过鬼神之说在西北地区还是很有市场的,不少地方都会有跳大神的神婆。
“让满满给看看吧,那孩子说她能看见那种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