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今天晚自习第二节你跟你右边的XXX说了一句闲话别以为别人都不知道。

　　她说，今天晚自习第二节你跟你右边的XXX说了一句闲话别以为别人都不知道。

我说，我发誓我没有和XXX说闲话。

她说，我偷偷在窗户上都看到了。

我说，看到又不是听到，你怎么就知道我说闲话了。

她说，少狡辩，你就是说闲话了。

我说，对，我是说话了，担不是闲话，我的橡皮不见了，我问XXX借一块橡皮而已，因为我确实需要它帮助我解决数学问题。

她说，你借橡皮就是说闲话。

我说，老师，请注意您……你说话的方式。我借橡皮是有用的，你……明白？

她说，明白个锤子，你就是说闲话了。

我说，如果这算是闲话的话那么你每天上课除了念课文都是闲话。

她说，我们老师和你们学生不一样，我们说的肯定有用的，你们学生说闲话就是不被允许的，是违反纪律的，是要受处分的，是要受道德谴责的，是社会败类。

我说，老师，请注意您说话的方式和内容。

她说，注意个屁，你上次考试第几名?

我说，第三名。

她说，我最看不起那些只有学习好但无视纪律的笨蛋。

我说，我也看不起这种笨蛋。

她说，你爹是干什么的？

我说，农民。

她说，不久一个农民嘛，农民的孩子没有一个有教养。

我说，村支书，候选县长以及未来候选市长。

她说，哦哦……是么，还不错，刚才老师说话有点欠缺，其实农民的孩子最有骨气了，你就是代表，还有那个谁——洪战辉，是的，多优秀啊，回家跟你爸爸说一声，我支持他一票。

我惊讶，谦虚道，最近就要退休了呢。

她说，哦，其实吧我觉得你这学生也有不足之处，比如……说闲话，老师生平最讨厌说闲话的学生，这类学生是学校的典型，是社会的败类……我是一个严谨的老师，所以这件事情有必要认真追究一下。

我马上更加惊讶，说，老师，我没有说闲话。

她说，我靠你狡辩够了没有，刚才你“说注意你说话的方式”的时候我都没跟你计较，告诉你，老师今天很生气，我会把你报给学校的，明天学校就处分你，你就是一个典型……好了，你可以回教室了。

这就是我高中某老师的卑劣行为，后来一直到现在，我都不明白，我究竟说什么闲话了，我终于明白，原来借橡皮是大闲话，是违反纪律的，是要受道德谴责的，社会的败类啊。

第二天我就看见的处罚通告贴在了校园里人流最多的地方，内容如下：

暨我校XX班学生XX于X月X日上自习课大声喧哗，夸夸其谈，严重影响了课堂纪律和他人学习，其被班主任带至办公室教育时，出口伤人，谩骂老师，这种行为非常可耻，败坏了学校风气，兹决定处罚如下：

1、记大过一次。

2、警告，如若再犯，勒令退学。

3、扫则所一月。

学校政教办公室XX年XX月X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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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人生中的第一次比较严重的崩溃，这种崩溃绝不亚于我的前女友跟他现任男朋友在我面前胡作非为带来的痛苦。于是，我对高中这个东西彻底失望。痛苦了一个月后，此老师和我的又一次谈话让我彻底绝望，当时差点产生了不想活着了的念头。我从一年之前对高中学校的态度转变过程好比眼看着自己喜欢的清纯女孩慢慢变成妇女，然后变成妓女，最后眼看着她拍A片，3p，最后沦落为世界级的AV，等等……就是这样子。

那天天气不太好，所以衬托一下我的心情。某天我在吃中午饭某同学说我该老师紧急传唤，我立马扔下刚打好的米饭向办公室飞奔而去。此老师已经在等我，她劈头就说，XX，你真是驴叫不改。

我疑惑，说，老师，我最近好像没有借橡皮。

她说，你们宿舍被扣分，原因是你的被子叠得不合格。

我说，哦。然后我拼命想这真他妈的是故意找茬。

她说，你哦什么哦，扣分会影响班级的排名的，是要扣老师工资的，你知道严重性吗？

我说，知道，我保证下一次一定叠合格。

她说，下次？还有下次？你先想想怎么你不这次扣的分吧。拾金不昧？看你也没那素质，见义勇为？看你那样子就知道你是被别人见义勇为的……怎么处罚你好呢……

我说，老师，请注意您说话的方式。

她说，妈比的，你最烦你说这句话。

我这时候已经彻底被激怒，也骂出来，烦你妈个头啊，上次我考第三名你给排最后一排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你倒找上我茬了……

这位即将要进入更年期但还未婚的三十多岁老女人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哇”地一声哭出声来，声音宛如被几个男人轮奸那样动听。然后跑回办公室，音乐听见她的吼叫声，妈比的你给我等着，校长是我姐夫，看怎么处分你。

当时我挺惊心动魄的，脸上一脸冷汗或者一脸热汗，我捋了捋自己的头发，静了一下神，然后走出办公室，坐在某个明显的位置等待被传唤和处罚。

学校的姑娘们【精彩】

结果当天下午我就被赶出校园，学校的意思是，对于我这败类学校已经无可救药，直接强退。如果想回到学校，带上你老爹，带上人民币若干，带上大中华两条，带上XO两箱，带上10000字2000份，发给每一个学生，到校长处求情，然后公开向此老师道歉，向全校学生道歉……在外面晃了两天后我碰见老斜，我问他，你说，我还回去不？

老斜说，这种误人子弟的是非之地，还回去干个吊啊。

我说，你说的没错，我再也不回去了。

老斜可能觉得他的话误导了我，好歹也是拼了十几年，在面临高考那套卷子的前一年，就因为一点小事而放弃了自己的遥远计划，有点得不偿失，所以他深情地给我倒一杯酒，说，要好好考虑啊。

我把那杯酒一饮而尽，说，我已经决定了。

两天之后我跟此学校说拜拜。大家拜拜的时候我的课本、行李都留在了是非之地，我觉得毕竟在那里也产生了感情，就是喜欢了一个叫落的姑娘，所以好歹留点什么在里面。

一个月之后，我在网上碰见了一个在该学校的同学，互相虚情假意地问一番“你妈最近好吗”“要保重啊”的废话后我问，哥们知道我走了之后那些课本和被子什么的还在吗？

他说，那个啊，你走了第二天老师就让我们收拾掉扔了，她说你那些东西啊占着位置比较浪费资源。

我感到非常地……竟然，尽管这句话有点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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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重小说《混三年又三年》

然后说说学校里的那些姑娘们。

从小学的时候开始，我们就开始对学校里的各种姑娘产生向往，随着年龄的增长，这种向往越来越强烈，而且从那时候内心的单纯和纯洁逐渐变为肮脏和卑鄙，从一开始的不敢表露到敢于表露、勇于表露和荣于表露等等。

而我们的姑娘变化也是很大的，从一开始的纯真到纯情，再到纯熟，从牵手到牵腰再到牵大腿，从处女到妇女，再到妓女，变化层层递进，无不令人折服。

我曾亲眼见到我的一位纯洁女同学逐渐沦为妓女。

这位姑娘是我初一的时候认识的，那时还是学校课代表。学习好但人很胆小，跟男人说一句话都会眼红不已，说两句话就像当中分娩一样感到难堪。然后你会明显看到此女孩尚未发育的胸脯快速跳动，搞的大家都以为此人有心脏病，吓得以后不敢说话，怕万一那天心脏病复发了死了与其说话的最后男生就倒大霉了，赔偿各种精神损失费、埋葬费、学费、保护费等等都不说，万一被此女孩父母逼着配个阴婚就麻烦了。

等到初二的时候也就是老斜离开学校的那年，我们从小道上消息上听到此女孩已经不幸失身怀孕，当时我跟老斜的反映是这是某个造谣派的一派胡言，如果真的失身就应该是被轮奸，但我们普遍觉得哪个王八蛋会糟蹋一个清纯姑娘啊，但是如果是被强奸道上一定传的沸沸扬扬。学校将消息封的很严。

证实了之后，就只能肯定，此女孩是自愿失身。这说明，在这个社会，小道消息比官方的更可信。这样的推断我们实在不敢接受。但是一年之后的某个晚上我在网吧通宵上网的时候，看见一个打扮很非主流的靓女子坐在我旁边看最近的韩剧，她身上散发的香味让我春心荡漾，因为男人的兽性，我不由得故意多窥视了她几眼，觉得很面熟。等到半夜12点左右的时候，一个男人过来手扒在她肩膀上，说，XXX，快，大家都在等着呢。

XXX！我靠，我说怎么这么面熟呢，原来就是那个失身怀孕的女孩。我正郁闷着的时候，我左边的男生说，日，又开房去了。

我感到非常的……竟然，尽管这句话有点问题。

其实那天晚上我宁愿相信此男人是来接女孩回家的，而他说“大家都在等着呢”应该是她的爸爸妈妈哥哥妹妹等着她回家。然而不是，因为我后来出来撒尿的时候发现，此女孩跟一群社会青年进了网吧旁边的一家夜场。

然后我安慰自己说，她只是跟她的朋友一起聚聚而已。

但我最终失望，因为我发现那群人中其中一个男的跑进旁边一家的夫妻保健店里买了一盒避孕套。

但是我竟然还没有绝望地自我安慰，不要胡思乱想，他只是买来吹气球的。

三年后我离开郑州学校，背着自己的包袱和报复，经过翻山越岭，跋山涉水，于一个寒冷的冬天晚上卷铺盖滚回家来。到达我老家的车站时候一个站街女叫我，嗨，帅哥，进来做一个按摩啊。

我好奇的看了看那位颇有姿色的年轻女人，觉得此人很面熟，而且感觉越来越强烈，终于忍不住，我问，你不是XXX吗？

女孩愣了一下，忙说，不是，不是，你认错人了。

这下我更能确认了，这声音跟她当年逼我交数学作业的感觉完全相同，只是锁了一些沧桑和矫揉造作。我说，你就是XXX。

那女人显得有点慌张，说，你认错人了，你认错人了……正在这时候，我看见不远处的按摩店门口一个妇女朝这边喊：XXX，店里有客人了……此女人看了我一眼就慌忙转身过去，那按摩店的窗户口有几束红色的灯光。XXX就是那一个名字。

我感到非常地……竟然。

那晚我没有找一家旅店住，而是在车站的候车厅待了生平难忘的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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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说某些人的特征。

印象里好像从小学一年级就开始意识到对女孩子有特殊的感觉存在，因为逐渐那个时候开始男同学之间变得很自私，男人之间一自私，就表明，男人在女人面前很无私。

所以，一般在女孩子堆里混的的不错的男孩在男人堆里就混的不行，这是一个反比例函数。

在我小学四年级的时候有一个叫卫爱国的人，此人长的很外国化，所以一点也不爱国。但此人总是喜欢用非常轻柔的声音喋喋不休地跟一堆女生讨论你妈贵姓之类的话题，所以很有女人缘，为此付出的代价是没有男人缘。

于是我们明白了可恶的唐三藏为什么总是被女妖精青睐来着。

但此人却；乐此不疲。每次班级有女生的活动时此人都恨不得踊跃报名参加，而一旦有诸如拔河之类的阳刚活动时都不见此人的身影。

我们一直暗地里怀疑此人是女儿身，但我清楚地记得某次上厕所时我还偷偷地仔细观察了他的小弟弟，结果发现他发育地比我还要成熟很多。

这无疑是一跳爆炸性的新闻，但是当时的互联网并不发达，所以实在没有任何的炒作色彩。在很多夜晚，我都有一个这样恶心的梦，此人摆出一手兰花指，露出一副淫荡的笑容对我说，最讨厌你们这些臭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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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干年以后，我们终于想明白，那家伙是为了讨女孩子喜欢而故意装的和女人一样，以便接近漂亮姑娘。

其实大可不必，因为那年代班级里已经有情书出现，而且那帮家伙居然装模作样用英语表达爱慕之意，尽管仅仅为了表达Iloveyou就用错两个单词的。

女孩子的秘密笔记本里也开始有男孩子的名字出现。当时我有一个很250的同桌，整天一无所知，但总是装作无所不知的样子，他暗恋的是我前面的一个更250的女孩。为了把暗恋变成明恋，他不惜一切自然课和社会课，潜心研究英语怎么表达我喜欢你，我愿意照顾你等等之类，每几天都要学一个新单词用于自己的情书中。某天他兴致勃勃地告诉我，我知道了英语中幸运的爱怎么说了，是LUCKLOVE。

我说，怯，我几百年前就知道了。

五年级的校花

他说，我最近学了一个单词，叫FUCK，看着很不错，我要用到我的情书中，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吗？

我说，FUCK，看上去跟LUCK差不多，估计意思也差不多，你看，LUCK的意思是幸运，FUCK估计就是祝贺恭喜之类的。

他说，你说的太对了，我也这么觉得。

第二天我前面的女孩有幸捡了一块钱交给老师被表扬了一番，我同桌马上激动的在纸条上写上IFUCKYOU，然后传给女孩。

那女生可能认为FUCK就是LUCK的表兄弟，高兴不已，忙回了一个纸条，上面写着，你真有才，THANKYOU。

我同桌得到纸条后兴奋不已，觉得那女孩的母亲不愧生了一个才女，于是回纸条连她母亲一道祝贺：IFUCKYOU，IFUCKYOUMOTHER。

结果那女孩回纸条说：THANKYOU，THANKY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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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5年级的时候，貌似没有男的不再对女孩子产生浓厚的兴趣，首先是大家已经基本明白了男女之间是怎么一回事，为了进一步明白，大家都在积极探索，其次女孩子大部分都已经开始来例假，逐渐有成熟的趋向，所以打扮地特别漂亮，让人实在无法不想入非非。

在我五年级的时候学校产生了一位校花。这个产生过程有点像传说，言外之意就是胡说，因为这个校花就是我们班。之前那时候我和老斜总是在外班级听说关于校花的各种见闻或绯闻，激动不已，暗地里还有见了校花死而无憾的趋向，等到快毕业的时候，我们发现，其实我们可以死几百次了。

这让我更深一层次明白了，传说的意思就是在外面传的风风雨雨，而内部的人感到风风雨雨，这就像著名的艾滋病村的名气在全国打得叮叮响，而艾滋病的村民却不以为然。

这时候我们还有很多发现，关于校花过去的很多绯闻其实是我跟老斜造成的，而且，在知道该校花是校花之前，我们只是觉得此女孩一般，而知道校花是校花之后，惊奇地发现她异常漂亮，充满纯洁和神圣，就连她的名字王璐也被顿时认为非常好听。若干年之后，我们见过张璐王璐等等的一系列璐，都会让我联想到漂亮的王璐，而且这些非校花的璐璐姑娘们都会被我觉得非常低俗。老斜跟我于开学的似一天就与此女孩认识，原因是老斜帮此人办了一件好事。

事情是这样的，那天我和老斜在办公室提交开学报告后在校门口，一个扎着两辫子的小姑娘拦住我们问，唉，同学，你们知道5年级的报道在哪里吗？

老斜说，呃，在……从这里往前走，然后往左拐，然后往右拐，然后在往左拐，右边第三排房子左数第5间就是，上面有牌子的。

那女孩说，不好意思，我是刚转来的，不太熟悉，你能带我去一下吗？

老斜本想拒绝，不过一看此女孩还扎了两个辫子，心想或许以后能送她回家，于是说，好的，你跟我来，

老斜引女孩到办公室门口时发现报道的男生太多，而且很多可能是色狼，虽然自己也是色狼但好歹不服于人，于是摆出男人的本色，说明男人本来就是好色的说，我帮你报道，来，把你的单子给我。

姑娘露出羞涩的笑，说，你真好。

老斜进去的时候我和姑娘在外面等，我仔细看了看姑娘，发现她的身材有开始发育的迹象，脸长的很干净，只是有一些汗珠，焦急地望着办公室里面。

不久以后我们听到一个绯闻，校花在校园花开的地方等着一个男孩，这事传得沸沸扬扬，我们一直猜测这是一个神秘男子，并且多么希望此男子是我们啊。当时的网络还不发达，我想如果互联网早进入中国10年，这件事情肯定被轰动全校及联盟校园的BBS，标题就叫做：校花深夜等待某男子（附图），经过后来的各种炒作和变质，题目变成，国色天香校花的闺中秘事。点击率是韩寒博客的N倍。

这期间有一些男生过来窥视此女孩，还色迷迷地说，小妹妹，跟我们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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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斜办完正事出来后对姑娘说，你叫王璐啊，我们是一个班的。

刚发育的女孩就喜欢胡思乱想，脸就红了，低着头说，你真好。

事实郑州老斜真的你真好。我们与姑娘成为同学后老斜有事没事就送她回家。我宁可相信老斜是为了出于怜爱或者保护此女孩不受歹徒和强奸犯之类的侵犯。尽管老斜可能连自己都保护不了。

而老斜的理由是，为了防止她回家的路上滑倒而没有人帮她扶起来。

但此女孩从来没有滑倒过，老斜倒是滑倒好几次。

此后老斜还干了一件漂亮的事情，让此女孩对老斜的好感达到高潮。某天放学在学校门口，有几个人拦住了姑娘，说，妹妹，你跟我们玩。

老斜见状，忙说，你们这些坏孩子，她才不跟你们玩。

有个男孩站出来说，你说我们是坏孩子，其实你才是坏孩子，你说，你为什么天天跟着人家。

老斜说，胡说，我是……保护她的。

那个男孩说，哟，还保护呢，那你怕蛇不怕？

老斜说，怕……怕什么啊，我才不怕动物呢。

那男孩从书包里摸出一个死蛇，扔给老斜，说，给你。

大家看到蛇，吓得纷纷后退一步，而漂亮姑娘后退了好几步。

老斜手忙脚乱接过一条死蛇，不知怎么拿着好，慌忙地终于感觉这个死东西不会伤害到自己，定了定神，说，看……不怕呢。

那男孩说，那你敢把它绕脖子上一圈吗？

老斜说，不……敢吗，这个很简单啊。

说完老斜就后悔，以为老斜实在不能为此慌支撑一个充分的理由。

男孩说，快绕一圈证明你的厉害。

老斜顿时觉得自己被耍了，但是在女人面前就要心甘情愿被耍。于是忙将蛇套在脖子上吓得不敢往下看，装作一副无所畏的样子。

搞完后老斜忙把那条可恶的东西放下来，仍在男孩，说，我对你不怕的嘛。

虽然时间比较短，但一群人中好几个都已经觉得老斜足够牛比，均无话可说。

老斜赢得了男人的赞美和姑娘的崇拜。

事情总要经过开始发展高潮结局的。所以高潮之后就是老斜的结局，这是因为某一天老斜突发奇想送了一位叫B的姑娘回家，结果第二天王璐就对老斜不理不睬了。害的老斜想送谁都欲罢不能。

郁闷了几天后老斜问王璐，你为什么不理我了啊。

王璐说，我不跟你玩了，因为你跟她玩了，我不跟她玩，你要跟她玩，所以我不跟你玩了。

老斜听完之后，觉得这几句话怎么这么相似，理解起来有些困难，后来在我们共同研究下终于明白，这句话就是……打个比方，妻子发现丈夫有了外遇，刚好她自己对丈夫已经没了感觉，所以离婚算了，财产分我一半。

于此同时，一个标题为“色狼以送B姑娘为由实施诱奸”的新闻从某一个角落散穿开来，这让我们更加郁闷。

这就好比好不容易跟老婆离了婚，情妇却又不跟自己了。虽然这个比方不太恰当。

从此之后老斜再也不送小姑娘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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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露姑娘

说点纯洁的东西，因为我一直觉得初中和小学是两个阶段，大部分情况下，这边是女孩，那边是女人。所以最纯洁的时候只能发生在幼儿园。但是我没有上过幼儿园。

在某个时候我遇见一个小姑娘，应该是玩家家的时候认识的，她应该是邻村或者邻邻村的某家姑娘。有一天她对我说，跟我一起去我奶奶家，那里有很多好玩的。

我表示同意。

他奶奶家是农村那种很老的土屋，两间，左边那间是厨房，里面除了火柴就是柴火，我仿佛进入了60年代的贫民窑，姑娘拔开乱七八糟柴火，指着一堆东西说，这是我的玩具，这是火柴，这是铁丝，这是小碗……

我发现一个罐子之类的东西，我问，这是什么啊？

姑娘说，这是露露，是用来烧水的。然后她把嘴贴我耳边小声说，我的名字也叫露露。

我说，那边还有石块，砂子。她说，石头是馒头，砂子是芝麻，是做饼的，来，我们玩家家，你是爸爸，我是妈妈。

我表示同意。

她说，我们先烧水，你搬两块砖头过来。

一分钟后，一个简易灶台制成，盛满水的露露罐放砖头上面，下面是木柴，女孩子点燃了火柴。

火势不够，我说。我觉得目前的火势只能烧开沸点是20度的水。

露露加了点干木柴，这是好木柴，估计是国家一级指物，烧的很旺，比我家的门前的杨树好很多。

我为木柴感到惋惜，我觉得它应该用来制造点什么，比如棺材。

棺材是为死人准备的，所以老天貌似要招呼我们过去，竟然不知缘故地引燃了地上的全部木柴。

这真是一个……竟然，尽管这句话有点问题。

妈的，原谅我，我真的不知道它是怎么被燃烧的，我觉得它的燃烧点太低了，应该属于自燃。

这个吓傻了的小女孩偎在我怀里，随时有晕过去的危险。

我大声喊：水，水缸在哪里？

我真怀疑这些木柴是制造烟雾弹的主要原材料，所以顿时烟雾蒙蒙，一个喏小的土屋像是处在漫无边际的天涯海角。露露“咳咳”地不停。

说实话，从小到大，我没见过可以比打火机燃烧更大的火，电视上虽然有，但我知道，那是骗人的。然而眼前的火不是骗人的，我曾经把我爸珍藏的十二生肖算命书偷来看，上面说我那年有火灾，而且还说，“熊熊烈火，焚我残躯，生亦何欢，死又何苦”，这话真难理解，我时常暗骂那算命的装逼，说话喜欢用四字成语或者莫名其妙的一句话，什么“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八卦”，我通常理解为，太监生两姨，两姨生八个西瓜。

我小时候总是认为自己有超能力，比如焕想自己可以飞出太阳系或者达到光速，一眨眼从北京发廊跑到东京按摩院，或者力气大到举起喜马拉雅山。成为举世瞩目的英雄，成为所有女人理想的男人。这么帅的我怎么可能被火烧死，这简直超级好笑，所以3桶水下去，火已经基本扑灭了。

这么快就灭了，让我太没有成就感了，不过我也快灭了，全身黑炭，头发已经算作免费理了短发，还是烫的，最主要的是，我怀疑他奶奶的他奶奶从哪里弄的烟雾弹木材，质量太上承了，真是正版木材，仿冒必究啊，大量的烟雾搞得我实在睁不开眼睛，怎么揉都无济于事。

露露用力拍拍我身上的灰尘，说，哥哥，你怎么流泪了？

我说，么事，迷了一下眼。

露露说，你眼睛好红，你蹲下来，我给你吹吹。

小女孩没吹开我的眼睛，倒是吹开了她奶奶的眼睛。当天晚上，我听见我们村的狗一阵狂叫，骚乱后一阵苍老的老妇女骂声由远至近，一群围观的人，她动用我听过的分贝最大的声音说：看你们家儿子干的干的好事，把我的房子烧了……

那个时候我的眼睛依然没有睁开。

这件事情的解决方案是，我爸决定陪给那老太婆1000块钱，但老太婆说她找到我家好象是为了钱似的，这会让外人误解，她虽然老但也不趁人之危。我爸说，奇怪，外人？你又不是内人什么的。为此我爸跑到山上，以500元采购了一棵正版树，砍了200斤，一点一点担给老太婆。然后我爸说，这木柴代价可真大啊。

我爸说这这话的时候正坐在我病房的床头，我妈说，儿啊，别哭，医生会治好你的眼睛的……

我一摸自己的眼睛，他妈的，自从火灾之后眼睛一直泪流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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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怕自己是色盲，因为这样会看不清或者看不懂修饰漂亮女人各种颜色的露点衣服或舞台上的疝气灯光，这样会很悲哀。如果将来我有了女人脱光衣服站我面前，我竟然看不出来她是什么颜色的，这才是最大的悲哀。

虽然这是黄色的。

我更怕的是，如果我色盲了瞎了，我将娶不到一个漂亮的老婆－事实上我也不知道她是否很漂亮，万一她很难看，我无条件不相信一个漂亮姑娘会嫁给一个瞎子。

如果除非她是一个弱智。

如果的事，貌似有点可怕。

在小时候我依然有过很多幻想，我是武林盟主的后裔或者转世货，武功高强，内功深厚，如果眼瞎了耳聋了嘴哑了肾虚了月经不调了，找个绝密的地方随便一运功，经脉全部打通，破损的器官自动修复，这样会很好玩。

但医生说这样很不好玩，要花很多人民币，他还对我爸说，你们这孩子真奇怪，那么大的烟雾，竟然没有缺氧窒息，倒是把眼睛给熏了，难不成那木柴冒的是氧气啊。

我爸说，医生啊，您无论如何也要治好我儿子的眼睛啊……往往按照电视局里播放的那样，我把不段往医生口袋里塞红包，苦苦哀求，而医生总是摇摇头说，对不起，我们已经尽力了。

如果医生说了这话，我妈就会当场晕倒。

但是医生说，切，有什么大事，买两瓶眼药水一滴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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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我就被赶出医院，医生的意思是，我们在医院占着病房比较浪费资源，说白一点就是我不是重病号，躺在医院耽误他们赚大钱。

我爸说他实在想不通，作为一个医生，竟然不实施敲诈，那还是个屁医生啊。

再见到露露是一个月之后，在放学的路上，露露说，哥哥，你眼睛好了么？

我说，好了，你看，我都看清你睫毛的数量。

露露说，我以为你要瞎了呢。

我说，不要胡说，瞎了我怎么和姑娘……一起讨论数学问题啊。

露露低下头，说，如果你看不见了，我就……嫁给你。

我吓一跳，忙说，瞎说，你看我眼睛，多亮。

露露看着我眼睛，就盯着我看，这种看法让我很不自在，我可以清楚看到她眼睛里的我，且呆且笨。她说，一双好忧郁的眼睛，我看到了里面的世界，一汪泉水，我好像听到了流水的声音，真的很清楚……我好想哭……

我说，我靠，我眼睛还有这种功能，露露别哭，别哭啊……

露露说，我不哭，可是哥哥你怎么哭了呢，不许哭，我给你擦眼泪……

我一摸自己的眼睛，他妈的，泪流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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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 姑娘

我时常做这样的梦，一汪泉水，流水的声音清晰可听，大片大片的油菜花开在它的周围，我听见了花开的声音，它们映在水面上，在水面上的，还有一个女孩在油菜花旁采摘什么。但是，岸上并没有她。

我一直在探寻这个梦的隐喻含义，但我无论如何也想不通，以至于我后来一闭上眼睛就清楚看到一幅景象，而且更有隐喻含义的是，很多人都会从这双眼睛里看到这幅景象。

我坚决不相信算命先生说这是一种境界什么的，因为我实在不怎么纯洁或者高尚，我更相信我哥们调侃我说这是一种思春、发情的表现，如果感觉很奇怪就应该是我成精了。

如果非得正式一下，只能说这真是一个科学未解之迷。

这个梦一直持续到另一个梦的到来结束。

N年之后我在一座北方的城市，每天迈着沉重脚步走在大街上，混日子。某冬天的傍晚，积雪的道路上，没有行人，一个戴着围巾的女孩在我前面5米元，我们都站住了，仿佛似曾相识。

她说，我见过你这双眼睛。

我感觉眼前的女孩子很白，几乎和雪融合一起，我怀疑我真成了色盲，我问她，你看到什么？

她说，泉水，油菜花，女孩。

我说，你听到了什么？

她说，花开，流水。

我说，你怎么知道？

她说，你的眼睛通向你的心灵，很清澈。

我问，你是谁？

她说，你梦中的那女孩。

我说，我终于知道你是谁了。

她说，知道油菜花代表什么吗？

我说，说。

她说，是希望。

我说，我不明白。

她说，遇见我之后，你再不会有那个梦，你后悔吗？

我说，不后悔，可是我依然不明白。

她说，看，你哭了。我用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脸，他妈的，泪流不止。

我其实想听她说，哥哥，你别哭，我给你揉眼睛……

她只是说，我走了。

我说，保重，露露。

大雪融化的当晚，天气非常寒冷，我动用了我全部的被子和衣服。然后，我做了一个梦，我结婚了，奇怪的是，我却不知道我的新娘是谁，我当时还从慌慌张张人来人往筹备婚礼的人群中拦住一个人，急切问他，新娘是谁？新娘是谁？而那个人，看着我的眼睛，没有理我。

泉水、油菜花、女孩的梦就这样结束了。但有时候我还会梦见一个看不清眼庞的漂亮女孩—我认为既然能梦到，就一定很漂亮－她对我说，我走了。

N年之后我回到家乡，无意中从老人们那里听到一个故事，邻村有个女孩，死于大火之中，身驱烧的惨不忍睹，但眼睛却完好无损，人们从废虚中找到她遗留下来的一个日记，首页写了一句话:如果我死了，我希望将我的眼睛赠给那些需要的人。人们按照这一遗嘱，将她珍贵的眼睛送给了北方城市的一个瞎眼了的的女子。

露露真的走了。

三年之后，我却在北方的城市遇到了这个女子。

**********

老斜不太对女孩子感冒，这是我认为的，因为我觉得老斜的性格和我差不多，有点貌似内向，不喜欢主动和女孩子说话，不积极参加学校的各种活动，每天都有点深沉，不知道在胡思乱想什么。发挥不出来自身的优点，其实也没有什么优点。这样很难被女孩子喜欢。

老斜喜欢过两个女孩，安琪和花儿。当年和安琪分手老斜其实完全可以去解释，但老斜觉得，如果一个值得他爱的女子首先就不能理解，这实在很不幸，其次老斜觉得这很麻烦，有些事情是很麻烦的。相比之下花儿就好很多，因为好像她会读心术。

从某些事情可以看出来，老斜这的很在乎他喜欢的女人。

我混在小镇上的时候也喜欢过一个姑娘，这位姑娘属于那种娇小可爱型，我从前有很多卑鄙的假设，将来我的女人应该是那种温柔先回自然大方的女孩子，对这种娇气的女孩没有兴趣，不料某个windowsXP的天空的下午，我却突然对她产生了感觉。

那天下午的自习课我正一遍啃着学校买的劣质面包一边计算数学题，这位扎着两个辫子的短发姑娘趴在我的桌子面前看着我，眼睛不眨。

我把劣质面包掰开一半给她，说，你也很饿啊。

姑娘说，不是的，看你，吃的多入迷，把包装纸都吃了。

我一看面包，果然，包装纸被我啃掉一大块，靠，这面包太劣质了，基本上跟包装纸没什么区别。

她说，其实我一直在注意你的眼睛。

很多年之后，我碰到几个姑娘，它们都说这样的话，我觉得很奇怪，我曾经在镜子面前仔细端详自己的眼睛，一直到泪流满面，我依然没有任何感觉。

这女孩叫L，后来成为我一段时期的女友。

L有很多特点，喜欢大声嚷嚷，喜欢拒不承认错误，喜欢跟人顶嘴，喜欢跟人争东西玩，喜欢不吃亏，也喜欢低着头说我错了，喜欢被老师批评后哭了一节课然后下一节课开怀大笑，喜欢哭的时候被人安慰后哭的更加厉害……

我说，L你不能这样，你要学校做一个稳重的女孩。

L说，我本来就很轻嘛，稳重干吗，太重了会不漂亮的。

我说，L，你这样我生气了。

L忙说，别，我改好不好，但要慢慢来，以后咱俩结婚了你要包容我。

我说，L，你想的真远。

L说，梦想嘛，当然要远，我们一辈子都不分开。

一个月之后，此女孩跟我分手，之前我一直在想“我们一辈子都不分开”这句话有多久的保质期，不想只有一个月，还不如一包纯牛奶。

分手的原因很简单，某天一个小子向我汇报……不能说是汇报，是给我说看见L和一个男孩牵手在镇上疯跑，我没有在意，因为我从来都不喜欢争风吃醋。过了5分钟后另一个小子给我汇报说看见L和一个男孩在大街上互相喂零食，我感到了事态的严重性，5分钟就从手发展到了嘴，不定一会就要发展到床上。我马上以迅雷不以掩耳之速飞奔上街上。

我觉得，我不能就这样失去一个女孩，因为我突然发现，我吃醋了，我感觉到有很酸的味道在心里面。这说明，我很在乎她。

这一个月里，此女孩向我做出很多承诺，比如等毕业后我们要一起去武当山，看那些真正的太极拳，或者去野外，听花开的声音，或者我骑轻骑带她去兜风，时速达到100.，风在耳边……

我觉得这些东西很美好，因为它是不可能实现的。

那个男孩子长的很他妈难看，龟头，鸡眼，鸭嘴……我以前觉得自己比较难看，但是看见他之后我马上找回了自信。那厮看着气喘吁吁的手捂着膝盖的我，问L，他是谁啊？

L说，不认识啊，神经病吧。

然后我就愣在那里，两人走开的时候那里还出现了一只狗，很像以前我外婆家养的一条旺财，我记得旺财一直喜欢舔我的脚来着。那条狗跟他们一起逐渐走远，远远看去那里有三个东西。

狗。男。女。

要去北方城市了【精彩】

就在我继续发愣的时候，我旁边的发廊的门却被打开，我看见一个黄头发的老女人打扮地很嫩，用装纯的声音对我说，哟，小哥等好久了吧，来里面坐啊。

我奇怪地问她，你认识我吗？

老女人想了一下忙说，认识认识，你经常来我这里的。

我想，我靠，L还不如一个妓女。

我情不自禁地说，神经病。然后我转身走开。

背后传来女人因为经常做作而改不掉的爹气骂声：神经病。

此女孩走了之后我一度不相信什么真爱存在，如果非有什么爱的话，也就只能是爱说谎、爱骗人、爱装纯等等，那些学生时代的爱情全是逢场作戏，全是放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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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就是我坐在向北方行驶的汽车上的全部想法。

这是一座全新的城市，郑州。

站在郑州的车站，我感受到了我国计划生育的紧迫性，而且是我生平第一次看见这么多人，尽管他们中有相当一部分人不能称之为人。当然，女人也非常不少，而且很多还非常漂亮，于是我顿时对这个城市充满希望。

我以前听说过车站周围不仅很骚，而且还很骚乱。各种身怀绝技的扒手藏在人群中的某个角落，伺机作案。据说现在的扒手八成是色狼转变而来的，不仅能从穿着暴露的衣服里面盗得各种币，包括Q币等，还能趁机占到便宜，非常不错，如果人拥挤的时候再好不过。

正在我提心吊胆抓紧自己的衣兜东西的时候我看到我前面不远处一个身强力壮的男人的手正插进某个妇女的裤兜，这种插法要久练才能成道。不仅要考虑怎么盗得人民币，还要考虑如果插得更深而不被她发现。我清楚地看到一张印着毛泽东的币币顺着他的手背提了出来。但是更加险恶的是，此男人背后却有另一扒手插在他的裤兜，一张张100的被盗走。我计算了一下，前面的男人得不偿失，赔了几百块仅仅摸了一下女人的屁股而已，这样还不如去发廊，一条龙全套人工服务。

在我发愣的时候，我听见了人群中的一阵骚乱，几个警察（有可能是假警察）按住两个人，这两人脸上均是血迹，显然刚才发生了生死搏斗，一个人用亲切的河南话说，抓老子干啥？他妈比的欠老子5万快钱，5万快钱呐。

另一个人边挣扎边说，欠你妈个头啊，你把我老婆拐跑这帐还没算呢，你还来要钱。

那人说，你妈比还卖乖，你让你老婆来勾引我，敲诈我，就你老婆那点姿色，老子还不如找个妓女……

说到这里，围观的人基本都知道了是怎么一回事。警察迅速把两人按入警车内。车外依然听见两人争吵声。

我又顿时觉得这个城市充满了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