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 我有时候在想。。。我每天能码一万字。。这必须是未来大神的节奏啊。。。哦吼吼吼。。表打我。。我自己玩去。。。
这趟公费旅行一共持续了五天,也就是说,林晓曦和路大财主一起睡了整整五个晚上,而且每天早上,她都发现自己睡在人家怀里,还睡得很舒坦很安心,就差流一嘴哈喇子在人间胸口了。
这人都丢到姥姥家墙头外几条街去了,想捡都捡不回来。
不过最终,林晓曦还是决定看开点,睡觉的时候谁能是有意识的啊?她只是拿他当抱枕抱抱,又不是觊觎人家美色,而且反正她死猪不怕开水烫,该怎么着怎么着吧,回去又是不一起睡。
没错,以上就是林晓曦小姐自以为是的想法,为何说是自以为是,因为他们回家时出现了以下情景——
“妈,你要住进来?!”
林晓曦呆若木鸡看着带着满脸笑容理菜的林妈妈,两个眼睛睁得跟鸡蛋差不多大。
“是啊。”
林妈妈看了她一眼,笑得每一根鱼尾纹都在颤。
“为……为什么啊?”
林晓曦感觉自己讲话开始不利索了。
“因为奶奶说,你大病初愈身体不好,怕路梵照顾不好你,本来说要顾个大嫂的,后来想想你性格别扭,不一定愿意让个陌生人来,所以还是决定让我来亲自照顾着。”
“我性格别扭,我超级平易近人好么,别扭的是另外一个人吧?”
林晓曦显然对这句诽谤很不甘心,嘟着脸反驳。
林妈妈说着看了看她乍青乍白的脸色,“晓曦,你不高兴妈妈来啊?”
“没有,没有,高兴,高兴得不得了,高兴得不要不要的……”她苦着脸强颜欢笑,心里拧巴成乱七八糟的一团,转念一想又说:“可是妈,家里没有房间给你睡啊。”
“你跟路梵住一间,我住你以前那间不就行了?”
林妈妈是有备而来,哪有这么容易被撂倒。
林晓曦双眼圆睁,“啊?我都不记得他,怎么睡一个床啊?”
“你这个孩子,出差都和他睡在一起五天了,还说什么不记得,我就说嘛,本来就是夫妻两个……”
严冬那个混蛋,果然是老佛爷们的狗腿子!
林妈妈下面的话,林晓曦一个字都没听到,她想到只有——
完了,妈妈亲自上阵了,她跟路先生离擦枪走火真心不远了!
想到这,她风风火火地把东西往沙发一搁,甩着腿就一路小跑到了路梵的书房。
要说路先生真是实至名归的工作狂,一进家门,跟林妈妈寒暄了两句就一头扎进了书房,俨然是工作得意犹未尽的意思。
林晓曦门也不敲直接就闯了进去,进去以后还扒拉在门边瞅了一会走廊,看样子是在确定林妈妈有没有跟过来听墙根的可能。
路梵坐在椅子上隔着远远的距离望着她的脊梁好一会,眉头又不自觉地皱起来。
她侧耳听了听厨房的动静,确定林妈妈去在做饭,一时半会不会有空来打扰他们商讨大计了,这才放心地“咔哒”一声锁了门。
林晓曦抿着嘴,在书房里找了好一会,也没找到个凳子,最后索性轻轻一蹦,坐到了书桌上。
这是她第一次居高临下地看路先生,但是她还是觉得一阵没来由的心虚,想来气场这个东西,不是站得高就有的,得真的心气高才行,她一介良民,万万带不出那种随时随地都好像要杀人的气势。
路梵皱着眉头,她知道,这是他不高兴了。
她被他皱眉的犀利眼神瞧得心越来越虚,“咳咳,你不要这样看我,我胆子小。”她一边说着,还配合得轻拍了拍胸口。
路先生扬了扬左面的眉毛,杀气顿时减幅了不少,但性感瞬间满格啊!
林晓曦心突突直跳,果然,心里的这头蠢鹿相当的没气节也没眼力见,就知道拼命乱撞。
“咳咳,那……那个,我妈要来跟我们一起住。”
路梵的神色稍微顿了一顿,随后又立刻恢复了正常。
林晓曦不禁在心里暗叹——路大财主果然是处变不惊,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啊。
过了一会,他淡淡地点头说:“嗯。”
这是无异议的意思喽?
这下林晓曦不淡定了,她可一直把路大财主当个叛逆少年对待的,如今他居然在这么大的事情上乖巧了一回,她表示吓得不轻啊。
“嗯什么嗯哪,这多严重的事啊,你怎么能就嗯一声呢?”
路梵掀了掀眼皮看了看她满额头的汗,忽而心情变得很好。
果然,与傻瓜斗,其乐无穷啊。
他低头,看样子是在思考林晓曦说得话,她心头一阵狂喜,就知道叛逆少年不会这么容易乖乖就范的。
“好的,我知道了。”
“……”
林晓曦听到这话霎时愣住了,他……他敢情以为她就是觉得一个简简单单的“嗯”不够诚意了?
“嗯什么嗯,这种大事,怎么能随随便便妥协呢?这种时候必须要奋起反抗啊,不然还了得,快去快去,说一起住不方便。”
路梵十指交叉一搭靠在胸前,微昂着头看她,“我为什么要为这种小事得罪丈母娘?”
“小……小事?”林晓曦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半晌咽了咽口水艰难地说:“这可是有个不生不熟的人要住进你家了啊,这怎么算小事?”
“半生不熟的人不是已经有一个了吗,也不怕多一个,何况那个还是我的丈母娘。”
“……”
林晓曦突然有种世界末日的崩溃感,她好想把手掐上路大财主白白的脖子,然后一鼓作气把它拧断!
“况且只是要一起睡,又不是没有睡过。”
喂,不要把话说得那么暧昧好吗?
林晓曦在心里把他千刀万剐了一番,然后强颜欢笑地微微低了头与他靠近了一些,“你想想看啊,你要天天跟我睡在一张床上,免不了蹭到碰到,又不能做啥,这多痛苦,是不是啊?”
路先生闻言嘴角斜斜地一扬,配合着那上扬的眉角,简直就是光芒万丈。这么一张脸笑成这样,可真够要命的。
林晓曦控制着控制着,才勉强没让脸皮烫红,就差没在心里念几句清心咒了。
他瞄了一眼她垂得低低的领口,将那外泄的春光一览无余,然后不慌不忙地开口:“嗯,确实很痛苦。”
林晓曦循着他的眼神看了自己一眼,立刻警觉地直起腰来,一张老脸终于不听使唤地红了。
“你……”她刚想破口大骂说他是流氓,可转念又想到自己在巴结他,立刻深吸了几口气,闭着眼硬憋出了一个难看的笑容,“对吧,我说得有道理吧?”
路梵眼里全是笑意,看着她时仿佛两泓泛着粼粼波光的深潭,林晓曦呆了一呆,觉得自己差点就被溺死在这美妙的眼神里面。
“林秘书这样的身材,确实让我有些痛苦。”
“……”
林晓曦仿佛听到了自己的心碎得稀里哗啦的动静,寄望于这么个伤天害理的毒舌玩意儿,是她这辈子做过的最蠢的事情。
“你一天不吐槽我的身材就会死吗?”
路梵嘴角扬得幅度更大了些,“不会,会生不如死。”
“……”
万箭穿心算什么,她明明是每天活在机关枪扫射之中,岂一个水深火热了得。
林晓曦哭丧着脸看他,“你能不能不要总是抓着这么个槽点一直吐?”
“这不是槽点,是死穴。”
她听到这,一巴掌拍上了脑门,俨然已经开始放弃抵抗自暴自弃了,“我觉得我终有一天会忍无可忍要脱衣服给你看的……”
路梵笑得颠倒众生,“哦?那么我拭目以待了……”
流氓,不要以为长得好看就不叫流氓,顶多就是长得好看的流氓!
林晓曦一脸悲愤地从桌上跳下,恶狠狠地瞪着他吼道:“拭目以待你妹!”
她一路跺脚跑了出去,末了还使劲把门掼上,发出了“嘭”的一声巨响,吓得林妈妈举着锅铲就从厨房跑了出来。
“晓曦,怎么了?”
林妈妈看着她一脸愤世嫉俗,蹬蹬蹬地跑了过来,手里的锅铲还泛着花花的油光。
“没事,没事,被一只蟑螂咬了!”
林晓曦怀疑自己终有一天不是谋杀亲夫就是谋杀亲夫,她和路大财主注定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蟑螂还会咬人?”
“这只蟑螂不仅会咬人,还天天咬人!”
林妈妈一脸的莫名其妙,不安地看了一眼她的神色,随后皱着鼻子在空气了闻了闻,“哎呀,我的红烧鲫鱼……”说着又立刻急匆匆地跑回了厨房,完全没心思跟女儿讨论蟑螂的问题了。
林晓曦郁闷地望了望林妈的背影,顿时苦上心头。
神啊,让她穿回去吧,她就是个战斗力不足五的渣渣,注定是扑街的命啊!
下午的时候,路梵去了公司,临走的时候,他绕到沙发跟前,低头看着趴在上面装死的林晓曦。
“林秘书,你不上班?”
林晓曦的头埋在沙发的靠枕里,整个呈现不死不活状态,“不去,身心疲惫。”
“哦?这是准备旷班了?”
她一听这语气就火了,她骨碌一下坐起来,顶着一头乱蓬蓬的长发盘着腿,“我就旷班了怎么着吧,你咬我啊?”
路梵听到她的话饶有意味地扬起了眉毛,“林秘书居然有这样的癖好?”
他那张英俊的脸最近常常挂上这个表情,每每都让她觉得性感得要命,可是为什么长得这么中看的人要放弃治疗,到底是为什么!
林晓曦在心中狂吼了几声以泄怨气,然后才苦着脸轻飘飘地开口:“我好累,不想去,请假,请不了就扣工资吧。”
说完,她用“咚”地一身倒在了沙发上,甚至还因冲力过大弹了几下,这样子衬着那种苦大仇深的脸说不出的滑稽。
路梵盯着她瞧了一会,嘴角噙着笑意,声音却是例行公事的平静无波:“这样啊,那就就扣工资吧。”
他当然没有错过,当他说出这句话时林晓曦身体的那过于明显的一僵,“那么林秘书,你就好好休息吧,这可是扣工资才换来的。”
而沙发上的林晓曦,咬着嘴唇苦着脸,一副泫然欲泣的可怜相,哪里还有刚才的一丝气势。
美人计不行,苦肉计也不行,好累,感觉再也不会爱了……
☆、第二十一 调戏得很专业
作者有话要说: 我开始放存稿箱了。。。每天11点半更新。。。两天写了十章的我表示。。手好酸。。
“晓曦啊,你跟路梵怎么样啊最近?”
晚饭时,路大财主没有回来,只有林晓曦和林妈两个人,林妈支支吾吾了好一阵,还是没忍住,问出了这话。
林晓曦看着自己妈妈鬼祟的脸一眼,不自然地低头开始猛扒饭,“什么怎么样啊?”
“啧,你不是跟他同床睡了五天了嘛,肯定不会就单纯睡觉了吧。”
“咳……”林晓曦一口饭噎在喉咙口,呛得满脸通红。
果然,结婚以后的母女话题也小清新不起来了吗?吃饭的时候讨论闺房秘事,也太高端洋气上档次了。
林妈妈看她的样子,误以为她是害臊,再接再厉道:“都结婚一年多了还害什么羞啊,路家奶奶一直想抱重孙子,可到现在都没影呢,你们别不是在避孕吧?”
顶着林妈妈那热辣的眼神,林晓曦却只能尴尬地不说话。
根本就没有那方面生活,还要避什么孕,难道拿杜蕾斯吹气球拍着玩啊?
“你们千万不要以为自己年纪小,想多过几年二人世界就避孕啊,我们这些长辈可着急着呢,特别是奶奶,一大把年纪了,天天盼着要抱重孙,你可不能让她老人家频频失望。”
“呵呵……”
林晓曦不知道自己除了干笑还能干啥,告诉自己亲妈他们两个连个手都没牵过?那不被这两个着急的老人家灌春药硬上弓才怪!
“晓曦啊,妈妈跟你说,你啊要主动一点,路梵已经三十了,这方面肯定比你精,但他性格比较冷淡,你可不能任由着去,得主动一点。”
“咳咳……”
就算给她林晓曦十万倍的想象力,她也是想不到自己的妈妈会跟自己说这么少儿不宜的话题。
林妈妈,你叫女儿去勾引男人,这样真的好吗?
“晓曦,你到底有没有在听妈妈说话啊,你跟路梵要是一直这样不温不火的,很容易出现夫妻问题的,你看路梵那么优秀的孩子,就算他洁身自好,但不代表不会有女的倒贴啊,万一人家倒贴了,保不齐路梵会犯点男人都会犯的错误,到时候你就哭天抢地也没用了!”
林妈妈越说越带劲,好在吐沫星子倒是控制得挺好,没跟个喷壶一样让闺女恶心得吃不下饭。
林晓曦脑门上冷汗直冒,想想自己的娘亲真是为她操碎了心啊,不过出了场车祸就变成了这么个不争气的闺女,估计搁谁谁都着急得跟猫抓得一样。
林妈妈瞧她就是低着头扒饭,顿时胸中一股无奈升起,“晓曦啊,妈是过来人,这种事,懂得比你多,俗话不是说了嘛,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说到这,林妈停顿了一小会,这与林妈妈方才胸中十万腹稿的侃侃而谈形象很是不符。
林晓曦稍微停了停扒饭的动作,歪头朝她看去,“妈,怎么了?”
林妈妈盯着她瞧了一会,一副欲言又止,想止又不想止的样子,林晓曦看在眼里,决定很善解人意地给她来个鼓励的临门一脚。
“妈,你想说什么就说吧。”
林妈妈听到这话明显是受到了莫大的鼓舞,在心里打了个腹稿,字斟句酌地开口:“我听奶奶说,你那车祸,就跟外面的女人有关?”
林晓曦心里咯噔一声,这个外面的女人,指的应该就是夏颖了。唔,其实也没错,确实是因为她才出事的。
林妈妈瞧她微微愣了一会,以为是自己勾起她伤心事了,赶紧又开始补救。
“晓曦啊,过去的事就过去吧,妈妈看路梵的样子,对你还是很好的,而且似乎也没有跟外面的女人真的有什么纠缠,你就好好过日子,做好自己的本分,给他做个贤内助,他自然就会舍不得你了,男人啊,结婚了以后对糟糠之妻多少都是有感情的,嗯,知道不?”
“知道,知道……”
林晓曦满口答应着,心里却想着,要让她当个贤内助,她娘亲估计得需要把她塞回去然后再重新生出来,如此反复几回,估计才能有点那样的可能性。
吃完了晚饭,林妈显然还是不肯放过她,又拉着她到沙发上开始进行思想教育。
林晓曦一个头两个大,眼睛时不时地往门口瞄,就盼着路大财主大发慈悲能早点回来。
门就这么被她活活地盯了半个多小时,在那扇门就要被盯出一个火辣辣的大洞时,终于缓缓地被人推开了。
林妈妈还在滔滔不绝,嘴皮子动得那叫一个利索,林晓曦为了逃脱这惊天地泣鬼神的说教,一鼓作气从沙发上弹了起来,以平生最快的速度窜到了门口。
她一下子扑到了路梵的怀里,冲得他差点没站稳,但耳聪目明如路大财主,一眼就瞄到了沙发上林妈热切的目光,当下就明白这丫头是在演戏了。
林晓曦憋了一口气,嗲着嗓子说:“老公,你回来啦,我好想你哦~”
她说完自己先抖了一抖,怀里抱着的人更是抖了一抖,那真是你方抖完我再抖,鸡皮疙瘩那是抖完一篓再一篓啊。
路梵勉强从这记甜的腻歪人的声音了稳定了情绪,带着些许的笑意答:“是吗,我也很想你啊,老婆。”
林晓曦闻言更是抖得厉害,差点就要犯帕金森了。喷雾,她的帕金森喷雾呢!
客观来说,路大财主的演技要比她那浮夸的演技好了不知道多少倍,端得是清新自然,行云流水,奈何她林晓曦心理承受能力极差,才会落得如此下场。
抖得差不多消停了,林晓曦从把胸口把头微微侧了侧,正好看到了林妈对自己的一脸赞赏,其大意不外乎是——闺女,干得漂亮,以后就这么着吧!
林晓曦两眼一闭,只觉得一阵的昏天暗地,敢情这是要她天天活在逢场作戏里了?
不行,老这么晾着演戏也太考验人的羞耻心了。
想到这,她昂头朝路梵使了使眼色,这眼色使了半天,眼睛眨得都要抽筋了也没见他有个动静,就这么低着头,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明显是一脸看戏的神色。
喂,路大财主,给点反应好不好,一个人演得好费劲啊!
从她的这个角度看,可以看见他干净的下巴和长长的睫毛,虽说是赏心悦目得很,但林晓曦现在真心没有什么心情欣赏,最后只见她脸一垮,反手拉着路梵的袖子就往房间走。
“老公啊,回来赶紧换换衣服,走,我陪你去换。”
这真真是温柔体贴的贤妻楷模啊,如果忽略她背着林妈妈时那满脸杀气的话。
林晓曦一路快马加鞭地把路梵拉到了房间,随后就把门嘭地关上锁好了。
“你什么意思啊,你配合一点好不好?”
她一把甩开了路梵的手,回头就开始质问他。
路梵微低着眸子看了看她愠怒的脸,也没理她,就回头慢条斯理地开始做自己的事,先是放下了公文包,再来就是脱外套,完全把怒火中烧的林晓曦当空气一般。
这个人可以再过分一点,她这厢就快自焚了,他居然视若无睹!
林晓曦胸中一阵闷痛。终有一天,终有一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路梵脱完了外套,就开始旁若无人地解衬衫的扣子,当他解到第三个,她俨然已经可以看到他精壮的胸膛时,才发现不对劲。
“你……你在干吗?”
她乃实实在在一怂人,一紧张就开始结巴。
路梵停了停正在解扣子的手,微微转头看她,看她双目圆瞪一脸惊恐的样子有些觉得好笑,“干什么?脱衣服啊,难道很难看出来?”
这个当然能看出来,她是问他为什么不回避一下!
“你……你不会躲起来换啊?”
路梵听到这话倒是一改漫不经心的神色,非常认真地盯着她看,林晓曦以为他是在认真地考虑她的建议,却没想到听见他说:“我为什么?这是我的房间。”
说完,他便利索地解完了扣子,从衣柜里拿了件针织衫套在了身上。
林晓曦拧着一股劲,就是不回头,也就自然而然地欣赏到了他姣好的身材,
啧啧,那精壮的小腹肌。
啧啧,那利落的小腰臀。
啧啧,那惹人遐想的人鱼线。
本来林晓曦还想装一下矜持,看一眼就立刻回头,哪知看了几眼以后觉得,如此养眼的美景,错过了岂不可惜?于是也就堂而皇之地欣赏到底了。
路梵换完衣服,朝一脸意犹未尽神色的林晓曦笑了一笑,笑得真叫一个要命,电得她是七荤八素的,胸中大感没有出息。
“林秘书,看得还过瘾吧?”
这是火辣辣的调戏,这厮最近明显调戏上瘾了,调戏的时候还总是叫她林秘书,直勾得人心头一痒。
果然,林妈妈说得没错,三十岁的男人,在此方面尤为精明。
林晓曦干咳了两声,输人不能输阵,架势还是要拉好,“咳咳,还行吧。”
路梵看着那强绷着的脸,双手放进口袋,脸向她移了几寸,“只是还行?”
她反射性地往后退了一点,跟他靠这么近,真是需要莫大的勇气的,而这勇气,她林晓曦刚好没从娘胎里带出来。
“嗯……还行,还行。”
林晓曦心虚地摸了摸鼻子,眼睛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四处乱溜,一副生怕别人不知道她心虚的样子。
路梵笑着又凑近了一些,她一惊,还想往后退,却发现已经退不了了,她的后背居然已经贴在门板上了。
只见他单手往她的脸侧一撑,脸幽幽地靠在另一侧,完全把她的退路封死了。
林晓曦心跳得跟鼓擂得一样,就差要破膛而出了,血压蹭蹭上升,升得活活憋红了她的脸和耳朵。
路梵看着她的样子,似乎很是满意,又凑近了一些,嘴唇几乎贴到了她的耳廓,她甚至能清晰地闻到他的呼吸和他身上清爽的香味。
这种感觉,莫名地有些熟悉,想来,已经是第二次出现这样的情景了。
她觉得自己心里的弦绷到了顶点,就差一丝丝,就要断了。
却见他不似她的紧张,维持了这个暧昧姿势好半晌才缓缓地开口。
“林秘书,什么时候能让我看看你是不是也还行呢?”
说着他还半眯着眼瞄了一记她的胸口,直看得林晓曦轻轻一颤。
这怎么说,虽然是被调戏,但是她却觉得,好性感,真的好性感……
林晓曦愣了半天,样子呆呆的很是滑稽。
路梵轻笑一声,将嘴唇慢慢地往她的嘴角靠拢,林晓曦霎时紧张地连呼吸都屏住了。
这是要接吻?
林晓曦虽然想说自己吓得不轻,但事实上她知道自己明明就很期待,她想着自己该不会真的被路大财主迷住了吧?
就在她困惑的时候,他的嘴唇已经就要贴上她的了,两人就这么对望着,一个满眼的惊慌失措,一个满眼的深不可测。
最后,林晓曦没有被吻住,却只听到一句“我去洗澡”,再看时,他已经悠哉地拐进了房间自带的浴室。
她……是不是又被耍了?
林晓曦呆呆地望着浴室紧闭的门,胸中有万头四腿神兽奔腾而过,扬起一阵尴尬的烟尘。
老天啊,赐死她吧,她真的真的丢人丢得一刻也活不下去了!